第263章 ,万古长音,幻境三狗【第二更】

钟声靡靡,三人身上的鬼气越来越强。

秦昆警惕,发现元兴瀚、葛战都不见了。

周围昏暗,枯老的树杈,破败的庙瓦,周围残垣断壁,有乌鸦鸣叫。

‘警告!宿主陷入不明蜃界!系统即将剥离!部分功能无法使用!’

脑海里,猛鬼收容系统熄灭一样没了声音,鬼差、商城、PK台、地狱道等系统先后变灰。

这是什么招数……

秦昆心中百转千回,钟家的道术吗?

钟家的道术,秦昆只见过千钟魔音,魔音靡靡,致梦致幻。

如果说符宗道术是以符纹借用天地力量、斗宗道术以阳气获得澎湃生机、烛宗道术以鬼魂占得未来因果,那么钟家道术,便是以声音陷敌不测。

那位扎着道髻的年轻人,大袖一挥,袖中符纸蝶舞一般呼啸而出。

“万术我为真……”

“百鬼齐断魂!”

符纸如蜂似蝶,无火自燃,呼啸成一团黑烟,烟尘中,无数只鬼挣扎想要离开,但被符团束缚,这群符朝着秦昆身上笼去。

秦昆发誓,自己没密集恐惧症,但这么多符纸,这么多丑陋的鬼,让他难忍视觉上的恶心。

“搞什么!以为我会怕你的符纸?”

这是幻境,秦昆要想离开,需要弄死这三个人,要想弄死他们,需要扛过第一波攻势。

第一波就是这么大的阵仗,符浪已经打在脸上,秦昆目光凝重,衣服底下,肌肉虬结,腾挪躲避,往道士身边飞奔。

年轻道士看透了秦昆的举动,扬起嘴角,符团变化迂回。

“玄刃!”

“棘伤!”

“冰锥!”

“炎蛇!”

“尘瀑!”

“大贤良令,五术流殇!”

符师,真正的符师!

秦昆见过王乾飞符,他的锦丝纸偏硬,人皮和头发制成,可以像卡牌一样飞出。

但是面前的年轻道士,用的就是黄纸!

柔软的黄纸到了对方手里,等于杀人利器,黑烟中五条符龙钻出,缠裹秦昆而去。

那些符纸或刀或刺,有冰有火,尘瀑爆裂,目不能视。

烟尘中秦昆发出巨吼,五行符带来的痛苦,有刀伤割裂,有寄生藤棘缠绕,有冰砸火烧,到最后呼吸都被尘瀑符封住。

越是急躁挣脱,秦昆越是痛苦。

好像经历了砍杀、火灾、溺水,想要逃出生天的人,却被藤棘绊脚,封死在尘土之中一样。

秦昆轰然爆吼,驱褪了尘土,年轻道士看着狼狈的秦昆微微一笑:“这就撑不住了吗?”

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年轻人,渔夫一样,砸吧起烟袋锅:“真的好弱,他没有傍身道术,全是天谕境学的飘渺术,没了天谕法印,那些飘渺术就消失了,这种实力,简直不值一提。”

秦昆摔了大跟头,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他们在议论自己,心中有火气升起。

“你们找死!”

“死?”年轻渔夫打了打哈欠,“凭什么?”

鬼魅的寺庙,年轻渔夫面前出现了一条船,他踏上船,幽幽朝着秦昆驶来。

陆地行舟!

秦昆难以置信,即便是蜃界里,陆地行舟也太匪夷所思了!

一艘船,半船的鸟,半船的脑袋,那群鸟如乌鸦一样,身上冒着青火,啄食着船里的脑浆,像是在吸食椰子。

青……青磷鸟?

这鸟,他在青玄观见过,是青磷鸟!!

再看这个年轻渔夫,秦昆心底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马永江?”

哦?

年轻渔夫挑了挑眉,“认出我了?”

秦昆再看那个年轻道士:“无云子?”

年轻道士回答他的,是两行贪狼符。

秦昆被鬼狼叼着四肢,拖行而去。

看到拖行的方向是塔林,秦昆大声道:“等等!有话好好说,一些误会不是不能商量!”

“另外……我还没到圆寂的时候啊……”

年轻道士和年轻渔夫哈哈大笑,看到丑态百出的秦昆,一群青磷鸟飞起,啄向秦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让人心中发怵,无云子招了招手,见到秦昆被拖行回来,低头问道:“听说……当代陪天的,是你?”

秦昆手腕脚腕被咬的鲜血淋漓,这些狼太多了,而且出来的猝不及防,秦昆勉强用完身上仅剩的血王丹,才吊住性命。

他一只眼睛被啄瞎,眼珠还被几只青磷鸟疯抢,秦昆表情灰败,霜打的茄子一样,还得强撑笑颜:“我也不想……”

年轻渔夫摇了摇头蹲在地上,铜笛敲了敲秦昆脑袋:“我连一气火都没来得及用,就你这样的……是不是太没用了?”

“你说是就是……”

无云子讥笑,马永江讥笑,谁能想到,当代陪天狗,跳梁小丑一样?这样的人,天谕法印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只是二人笑道一半,被一个声音打断。

“笑够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

无云子的脖子,马永江的脖子,被一双大手紧紧钳着。

二人难以置信,发现秦昆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他的距离,离他们非常的近。

糟了!!

二人看到秦昆的道术实在是烂,这样一来,他另一个方面,应该是不讲道理的强。

阳魄!

无云子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四肢,被秦昆踩的粉碎。

无云子的叫声让秦昆很满意。

另一边,秦昆的独眼望着马永江:“啄掉我一只眼睛,很开心吗?”

马永江哆哆嗦嗦,发现秦昆手中多了个钎锥,刺入他的眼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昆道:“疼吗?“

“疼……”

“疼就对咯~折磨人哪有不疼的。”

“你!!”

秦昆抡起大手,打掉了马永江的牙齿。

“你什么你?没人教过你礼貌?”

马永江两颗眼珠被挖出,秦昆自言自语:“别急,还有舌头,鼻子……你看,虽然是在蜃界,我也是有仇报仇的,莫名其妙找上我,要我死?凭什么?!眼睛被啄瞎,我出去还得难受好几天,至于吗?”

秦昆浑身剧痛,但是剧痛会让人变得残忍,他说这句话时,看着原先老和尚站的位置,声音震耳欲聋,独眼迸射的凶光,噬人一样狰狞。

马永江的耳朵被刺聋,脑袋被踢球一样踢到院墙上,爆裂开来。

那群青磷鸟眨着眼睛,犹豫了一会,扑向马永江的尸体啄食起来。

“你又是谁?”

解决完两人,秦昆抬头,看着最后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长发杂乱,看样子,像个强盗。

还是那种大盗。

“杜行云。”

搬山金刚杜行云!又一代陪天狗!

秦昆收起了轻佻的表情,杜行云是明万历年间人,侠盗出身,腾挪西北一代,传说这是最能打的一位主,当年受雇朝廷的鱼龙山都没法治他。

杜行云双手环臂,交叉在胸前,一直在打量秦昆,没有出手。

他操着北地口音,身上的压迫力,像一个彪悍无比的山大王。

“我欣赏你。”

“抱歉,我不欣赏你。”

“这是钟家的道术,万古长音。”杜行云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吃过亏,这些钟声,能让你做一场春秋大梦,但是,这场梦无限接近真实。甚至能影响真实。”

“哈?听你的口气,怎么和现代人一样。”

“嗯,我没死,或者说,是个行尸,经常在黄河以北走动。”

秦昆脸色一沉:“这个笑话,不好笑,我也不信。”

杜行云耸了耸肩:“我下葬在吕梁山,不信,可以去问问。”

“算了,我可不是摸尸的,我是入殓的。”

杜行云一笑,手中多了一把铁铲,秦昆摆出戒备的架势,但那把铁铲被掷向钟声的方向。

铁铲砸破墙壁,直飞而去。

白龙寺钟楼,大钟垮塌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个人的惨叫。

秦昆发现,蜃界在破碎。

“你……”

秦昆意外,头一次在蜃界中,遇见帮自己的……鬼?

秦昆的衣领突然被杜行云拎起,比秦昆大不了几岁的强盗头子,凶狠一巴掌扇在秦昆脸上。

“我艹,你想打架吗?!”

秦昆无缘无故被扇耳光,一拳打在杜行云肚子上作为回敬,杜行云也吃痛,没想到秦昆力气这么大!

他倒吸凉气,但是目光凶狠丝毫未改:“你给我记住,我女儿叫杜清寒!!今后你如果有负于她,我会去你们临江,把你大卸八块!我说到做到!!”

秦昆被杜行云蛮横一推,再睁眼,自己便回到了蜃界之外。

葛战的小院,阳光依然温暖,院子还丝毫未变。

秦昆挡了挡头顶刺眼的阳光,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个小和尚急急忙忙跑进来,紧张道:“师父,钟塌了,敲钟的师叔,死了。”

老和尚面无表情,凝望着钟楼的方向。

“昆……”葛战流着口水,艰难地比了比大拇指,“死得好……”

秦昆收回手,任由阳光照在脸上,他白了葛战一眼:“什么叫昆死得好?走,晚上带你下馆子去。”

秦昆给葛战擦了擦口水,在院子里找到一个轮椅,拆了靠背,推着葛战悠然离开。

走到门口,秦昆想起什么,回头说道:“不戒和尚,咱这梁子算结下了。不过还没闹到不死不休,我等你走一步昏棋。别让我失望!”

老和尚看着秦昆离开的背影,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

(本章完)

第264章 ,垂暮老龙

白龙寺门口,秦昆推着轮椅。

等了半个小时,许洋、武森然、霍奇、涂萱萱才走了出来。

日薄西山,四个人出来的时候,神情恍惚,眼底带着深深的怀疑。

“你是谁?”

这是许洋见到秦昆后,第一句话,很神经质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秦昆瞅着许洋,像是看着一个煞笔。

“我是你爷爷!”

许洋一愣,这感觉似乎对了,又不太相信,继续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

“临江市妇幼保健医院院长办公室,也就是你爸办公室。”

许洋眼圈一红,扑上来抱住秦昆,抹着眼泪:“昆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这白龙寺有鬼啊!我、我在寺庙里见到我自己了,还差点被我自己给杀了……”

白龙寺的一切古怪,都是因为那钟声的原因,钟家的道术,让他都有些束手无策,更别说许洋这种普通人。

“那里的时间线是错的,不过你看到的最多属于幻境,对现实的影响不大。”

“大!怎么不大!!”许洋表情非常凝重,手里提了一只皮鞋,“你看!”

“这不就是个鞋吗?”

许洋脱下自己右脚的鞋子,比了比,又仔细的闻了闻,臭味都是一样的。

秦昆一怔,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见到三代陪天狗的鬼魂,已经刷新了自己超前的三观,但鬼魂对于蜃界,还说得过去,可是这鞋子是怎么出现的?为何还能带出来?!

武森然鼻青脸肿,递给秦昆手机,秦昆看到,里面有武森然和他自己的合影。

两个武森然,一模一样,全是鼻血满脸的模样,可是还很义气的搂着肩膀。

霍奇打了个哆嗦:“我也、我也见到……我了。和我一模一样的我,而且不止一个,好似时间线上,前一个我见到了现在的我,现在的我见到了下一个我。最后听到大钟垮塌的声音,过了好久,我才真正的醒过来。”

霍奇嘴唇煞白,已经有些濒临崩溃。当一个人的知识高度高到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的时候,如果思维狭隘,那离发疯也就不远了。

有句话说得好:世界上60%的哲学家都是疯子,有20%在精神病院关着,另外15%成了神棍,剩下的5%已经自杀。

霍奇作为精神科医生,哲学硕士,离进去恐怕不远了。

涂萱萱看着秦昆的表情,安静的有些可怕,在寺外一个无人看见的拐角,秦昆突然掐着涂萱萱的脖子,把她拉到了树后。

许洋、武森然一见,想要阻止,元兴瀚却拦住了他们:“先等等。秦导应该有自己的用意。”

树后,秦昆捏着涂萱萱,低声道:“你是谁?”

“涂……萱萱……”

“放屁!你瞒不了我!”秦昆对于某些味道,非常灵敏,比如阳气、比如阴气,涂萱萱身上的味道,和他所认识的涂萱萱,不一样。

涂萱萱微微一笑,脸色有些可怕:“我是……最后一个,她没走出来,死在里面了,而我出来了。”

秦昆的手不由得一抖。

涂萱萱揉着自己的脖子,她卸下眼镜,美目通红:“秦导,我杀了自己……”

秦昆深吸一口气:“那都是假的。”

涂萱萱打开自己的相机,里面是另一个自己惨死的样子。脑袋开瓢,尸体倒在地上,长裙凌乱,脑袋下面,血迹蔓延流淌。

死不瞑目的照片,落在涂萱萱手里,梦魇一样,她惊恐,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双手插在头发里,表情有些濒临崩溃。

秦昆屈指,弹在涂萱萱额头。

咣——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弹出一般,涂萱萱恶心多了一抹红印,疼痛让她的精神清醒了些。

“那你就好好活着,反正,你没死。”

秦昆和涂萱萱从树后走出来,武森然走上前一步:“萱萱,怎么了?”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面前的涂萱萱,在命运的转折口,绕进了地狱,走出白龙寺的,已经是另一个涂萱萱。

二者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秦昆道:“经历了不怎么美好的画面,霍大夫,晚上帮忙开导开导。”

霍奇惨淡一笑:“我吗?谁开导我?”

霍奇说完,屁股上挨了凶猛的一脚,霍奇连滚带爬刹不住去势,一头撞在老树上,他回头看到踹自己的是个很老的老者,发怒道:“老头,你哪里来的!!”

刚刚踹他的,正是轮椅上坐的老头,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人。

老人嘴角歪斜,流着口水,眼神却依旧凌厉,他瞪着霍奇,霍奇突然心虚,目光转向一边。

半晌,老头磕磕巴巴崩出一句话:“老夫……开导你……”

老头的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但霍奇再也不敢看那双眼睛了,心虚道:“开导就开导,怎么还打人呢……”

秦昆发现,霍奇眼底的癫狂征兆没了,变得正常了些,心中一松,不愧是葛大爷,斗宗的开导方式,还真是这么直截了当。

多了个凶狠的老头子,大家心底的恐惧莫名减少了一些,几个人朝着和秦昆一起的元兴瀚纷纷打听起老头的来历。

元兴瀚摸了摸鼻子,自己怎么知道他的来历?

“他和秦导看样子很熟,或许是秦导的前辈。而且,很厉害!”

元兴瀚想起葛战踹秦昆那一脚,放在正常人身上,那已经不是厉害可以形容了。还有秦昆,被那么强悍的一脚踹飞,居然还活蹦乱跳的,这特么当代的捉鬼师,都是这种妖孽吗?

几人注意力终于彻底转移,对于一个老寿星的好奇心,绝对比大熊猫少不了多少,在元兴瀚这里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几个人厚着脸皮开始给葛战捏肩捶腿,一片讨好。

“老爷爷,您是秦导的前辈吗?”

“老爷爷,您也是捉鬼师吗?”

“咦?老爷爷,您老的身子骨好硬朗啊!”

“老爷爷,你背后这个牌匾是干什么的啊?”

霍奇虽然是精神科医生,显然也受过推拿调理方面的从业培训,揉的葛战肩膀很舒服,葛战如同垂暮的老龙王,任凭几个毛头小子折腾着,看样子,还很享受。

“老夫……葛……葛战!”

葛大爷想抖抖龙威,报出大名,但中风后口齿不清,让他说话时添了一些喜感。

霍奇被踹了一脚,但那一脚好像给自己心底的阴霾全都踹跑,好像负能量被踹光一样,浑身突然有种通透感,非常舒畅。

他讨好道:“老爷爷,其实我看您的中风能治好,要不要我联系几个朋友试试?”

“不……不要……没……没中风……”

秦昆无奈,嘴巴歪成这样还敢说没中风,那你这是中邪?

秦昆摘了涂萱萱的帽子戴在葛战的光头上,不顾葛战反对,又给他戴了一副墨镜。

“昆……你欠收拾……”

“这么大的太阳,我伺候你还不好?”秦昆道:“走吧,先吃个饭。”

一行人推着葛战的轮椅,悠哉离开。

不知为何,一靠近葛战,刚刚出来时,心底的惶恐、惊惧、逐渐弥漫的厌世感,莫名消退,仿佛这个老头身上可以散发安抚人心的气息,让人非常舒服。

白龙寺外,殡葬一条街,突然出现了一位抽着旱烟的老头,老头戴着老花镜,看着秦昆:“小狗娃,吃啥好吃的去?带老汉一个行不?”

小狗娃?

这个称呼,太熟悉了,只是秦昆皱眉,我认识你吗?

元兴瀚突然发现,这个老头,不是花圈店的宁老板吗?

“秦导,我见过这个老板,不如我请大家吃饭吧……”元兴瀚发现秦昆似乎不认识对方,但自己认识,而且他觉得宁老板是个妙人,请吃顿饭,也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旱烟老头突然看到秦昆身后,人群散开,露出那个戴着草帽、墨镜,口角歪斜的老头,脸色顿时大变。

“葛……葛……”旱烟老头的烟袋锅掉在地上,浑身打了个哆嗦,咽着口水道,“我……我……今晚有事,先不去了……”

秦昆突然想起了一个年轻人,他30年前见过,当时杨慎死后,他们在符宗吃白事饭,有人给自己指过这个人。

秦昆和他没说过话,但脑海里两个面貌不断重合,虽然有了年龄的差距,终于合并到了一块。

“宁家主,好久不见,吃顿饭吧?”秦昆看到旱烟老头要走,开口叫住了他,微微欠了欠身子。

旱烟老头发现秦昆认出了自己,而轮椅上的老头盯着自己,他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快哭了:“葛师叔既然在,我就不打扰了吧……”

“宁……宁小子……看……看不起老夫吗?”

“没!绝对没有!”

旱烟老头有些驼背,听了葛战的话,立即立正,暗自苦恼……自己做的什么孽啊……

……

……

感谢‘安非他命swag’的打赏~~~感谢‘夙愿~少时’的打赏~~~感谢‘笑着浪荡’的打赏~~~

好像最近缓过来了,呼……这特么真和渡劫一样啊,感谢兄弟姐妹的支持,卡文时候真是焦虑,没什么心思说话,脑子平时想的都是情节中的死结,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解。

不过还好,熬过来了!谢谢大家,请继续支持~~我依然会继续努力!

求推荐票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