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加个好友(第二更求月票)

夏初见摇了摇头:“我跟那个芬苔妮不熟,没有她的联系方法,就知道她是隔壁高级班的同学,您恐怕得去学校才能找到她的联系方法。”

“都是同学,你怎么会没有她的联系方法?”这时祝邦雄醒了,揉着脑袋站起来,彻底不醉了。

夏初见耸了耸肩:“人家是有钱人,怎么会跟我们这种穷人做朋友啊。”

祝邦雄眼神闪烁起来。

陈婶却着急地说:“现在是周六,你们也不上学啊!初见,那个私人会所是叫‘羽’?羽毛的羽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夏初见,那种急切和紧张,还有一片慈母之心,真不是演出来的。

夏初见皱眉想了半天,才说:“应该是吧?当时就听莺莺嘀咕了一句,就是‘羽’一个字。”

“那个地方在哪里?”陈婶点开自己的量子光脑,就开始在星网上查找。

祝邦雄指着夏初见骂道:“还是邻居呢!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哈!肯定是我女儿比伱漂亮!人家不要你!那些有钱人,才不会跟丑八怪做朋友!”

夏初见:“……”

要不是宗若安在场,她肯定赏这男人几个枪托!

陈婶在星网上查到地址,忙向夏初见道歉:“初见,别听你祝叔瞎说!他是喝醉了,也着急莺莺……他不是有意的……”

夏初见绷着脸,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陈婶尴尬地点点头:“我查到地址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莺莺一晚上没回家,一定在那里!我一定要找到她!”

说着,陈婶就冲出了大楼。

祝邦雄想了想,也跟了出去,气急败坏追着陈婶说:“你等等我!等等我!”

眼看两人跑远了,夏初见一脸的担忧:“莺莺不会出事吧?”

宗若安淡淡地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你怎么咒我同学啊?”夏初见不高兴了,“我同学没惹您吧?”

宗若安迈步往前走,说:“幸亏你昨晚没有跟你同学去那什么私人会所,我看你同学,是凶多吉少。”

“啊?!”夏初见震惊了,追上宗若安说:“宗上校,您什么意思?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你胆小?不,我不认为你胆小。”宗若安感觉她追上来了,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说:“你没看新闻吗?”

“我不看新闻。我姑姑昨天出院,我忙着跟姑姑说话还来不及呢……”夏初见说着,点开自己的量子光脑,“我查一查。”

宗若安叹口气,“别查了,不是好事。只希望你同学吉人自有天相,能够逢凶化吉。”

“宗上校,您说话能不能直接点儿?不要使用比喻、暗喻等修辞手法,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宗若安:“……”。

这语气,听起来略耳熟。

他也没多想,说:“昨晚东区海岸线那边的私人会所‘羽’,发生了重大火灾,死伤不少人,听说还有枪手卷入进去,被木兰城惩戒署定为大案,不仅从大府郡总督府那边申请惩戒司的人帮忙调查,还向特安局申请协助。”

夏初见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东区海岸线那个地方,不是豪宅区吗?也能发生这么大的事?——哎呀!莺莺不会有事吧?!”

“既然去了‘羽’,又一晚上没回来,那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停尸间。”宗若安淡淡地说,“也可能,在灰烬堆里。”

夏初见半天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跟在宗若安走出一楼大厅,来到外面的过道上。

他们这里的楼间距非常小,楼与楼之间狭窄地甚至不容一个人通过。

从这里出去,走过小区歪歪扭扭的楼间小道,然后才到小区外面的大路上。

两人刚走出小区大门,突然从外面大路上围上来一群人。

这些人或者拿着破旧的驳壳枪,或者拿着犀利的西瓜刀,气势汹汹朝他们扑过来。

宗若安不是没见过大阵仗,但是看着这些人拿着这么简陋的武器就敢来围剿他,还是愣了一下。

就这么一愣神,夏初见已经拔枪而出,站在宗若安身前,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砰砰砰开了三枪!

她并没有打这些人的身体,而是都打在他们脚边一寸左右的位置上。

北区的路面都是破旧水泥路面,可能有几百年历史了。

她一枪一个坑,溅起尘土飞扬,也吓到那些冲过来的人群。

“蹲下!蹲下!蹲下拧住自己的耳朵!否则我继续开枪了!”夏初见握着她那柄不离身的长弹夹手枪,气势骇人。

宗若安:……。

居然被一个小姑娘保护了。

不过这滋味儿,也不赖。

他唇边的笑意一闪而逝。

那些乌合之众被夏初见精准的枪法吓坏了。

最前面领头的三个人迅速扔下手里的武器,蹲下拧住自己的耳朵。

后面的人看领头的都投降了,也跟着扔下武器,一个个蹲在地上,双手拧住自己的耳朵。

宗若安站在夏初见身后,就看见一大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都蹲在地上拧耳朵,夏初见一个小姑娘拿着手枪指着他们。

妥妥的巾帼不让须眉,一枪烟雾齐飞啊……

就在这时,一架硕大的枭式战机,在半空中缓缓解除隐身状态。

这架战机铺天盖地,几乎占据了小区前面一半天空!

战机上,还有一个醒目的银色十字星标志。

“特安局?!这是特安局的战机!”不知道谁在下面喊了一声。

之前那些蹲在地上拧着耳朵的男人,这时一个个吓得都改趴地上了。

夏初见:“……”

战机垂直悬停在半空中,虽然离地面还有很高的距离,依然给地面上所有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吕坚朋没事人一样从战机上跳下来,把一件特安局的制服大衣披在宗若安身上。

宗若安穿便服的时候,看上去是一个比女人还俊美的贵公子。

可一披上这身特安局的制服大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

那曾经在夏初见她们大楼一楼掌管电梯的男人,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宗若安把手里的布兜交给吕坚朋,回头朝夏初见伸出手。

这是要跟她握手道别吗?

夏初见礼貌地伸手过去,跟他握手。

宗若安:“……”

他见夏初见握了握他的手就要松开,立即握紧她的手,说:“我说要帮忙找人,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夏初见:“……”

她愣了一下,心想,原来这人不是说客套话啊?

宗若安难得见她发呆的样子,微微一笑,说:“我带你上我的战机。”

原来是这个原因,才向她伸出手。

她还以为是握手告别……

夏初见倒也没脸红,只是尴尬地说:“是这样,我也想去。不过,我得跟我姑姑说一声。”

宗若安点点头,松开她的手:“你先发消息。”

夏初见亮出量子光脑腕表载体,开始跟夏远方交流。

夏远方不想夏初见继续卷进去的,而且宗若安是特安局的人。

夏远方虽然跟这个部门没有打过交道,可在她曾经的记忆里,做这行的,个个都是人精。

她担心夏初见不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于是坚决反对,并且对夏初见说:“让我跟这位宗上校说话。”

夏初见问宗若安:“宗上校,我姑姑要跟你说话。”

宗若安就着夏初见的量子光脑通讯系统,跟夏远方开始通话。

夏远方礼貌又疏远地说:“宗上校,您这么热心,是我们的福气。如果您能出面帮我们的邻居找她的女儿,我代我的邻居感谢您。但是初见她还小,我不想她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还请您谅解。”

这是婉拒宗若安要带夏初见帮着找人的提议。

宗若安想了想,点头说:“夏女士,您说得对,是我莽撞了。我会帮着去找人,但初见确实不适合跟我一起去。”

他结束跟夏远方的通讯,对夏初见说:“你姑姑说得对,我又莽撞了。你不用去,我今天反正没事,会帮你邻居找一找。”

夏初见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露出失望的神情,低声说:“宗上校,那就麻烦您了。莺莺是我的邻居,也是我同学,甚至是我同桌。我跟她关系很好的。”

“嗯,知道了。”宗若安一脸亲切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下说:“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联系。”

他亮出自己的量子光脑腕表载体,说:“加个好友。”

夏初见:“……”

宗若安淡定地说:“如果有你同学的消息,我可以及时通报给你。”

夏初见心想,宗若安不仅救了她一命,而且还热心帮陈婶找莺莺,这种要求,确实不能拒绝。

她亮出自己的量子光脑腕表载体,跟宗若安的量子光脑互相扫描,加了好友。

宗若安笑着朝她点点头,飞身跃起,跟凌空踏步一样,上了他那架枭式战机。

吕坚朋好奇看了夏初见几眼,才说:“夏小女士,你这枪不错啊!”

夏初见听人夸她的枪,比夸自己还高兴,立刻喜笑颜开说:“您真识货!”

说得吕坚朋有点不好意思了,忙也飞身上了战机。

很快,枭式战机又进入隐身状态,在大家面前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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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零点过五分见。(*^▽^*)。这样说,是不是感觉好点?

(本章完)

第93章 会算命的姑姑(第一更)

宗若安的战机一点声音都没有地飞走了。

夏初见有点羡慕地看着战机消失的方向,心想,真的战机就是技术牛比啊,比他们的小型作战飞行器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这俩人的身法也很厉害。

特安局里大概都是高等级的基因进化者。

夏初见至今记得霍御燊他们三人,没事人一样站在半空中,跟漫天遗种斗争的情形……

那场面,啧啧,蔚为壮观。

夏初见收了枪,转身的时候,那些趴在地上的男人才一个个爬起来。

他们现在见了夏初见,不知道多谄媚。

虽然他们每一个人,至少都比夏初见大十岁以上,可依然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叫她“夏姐”,打听她跟特安局的关系。

夏初见看他们一眼,平静地说:“……不认识。”

转身就走。

不知道她说的是不认识特安局的人,还是不认识他们。

这些男人都是那个装修公司的员工。

此刻才知道踢到铁板了。

……

宗若安回到自己的枭式战机上,吕坚朋向他汇报说:“宗少,我调查过了。”

“这一次负责装修的,是木兰城最大的装修公司红槐亭。它后面据说有容家的股份,所以做事比较猖狂。”

宗若安若有所思地问:“一直这样吗?”

吕坚朋给宗若安看他收集的视频资料:“一直这样。您看,他们到哪里装修,都是封了电梯。但是别的地方,这样做问题不大,因为别的大楼,都不止一架电梯。就……夏小女士这里的楼房,只有一架电梯。”

宗若安皱起眉头:“这不是有多少电梯的问题,是太霸道了。刚才他们还企图袭击我,都拍下来了吗?”

吕坚朋点了点头:“拍下来了,不过,夏小女士……也拍下来了。”

宗若安想起刚才,那个小姑娘,还企图用一把长弹夹手枪来保护他……

真是越想越有意思。

宗若安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说:“让红槐亭给那栋楼房免费加装一个最新式电梯,另外,他们不是装修吗?给那栋楼房用最新式建材装修一下外楼面,也要免费。”

“整栋楼?”

“整栋楼。”

吕坚朋:“……”

“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那就把我们查到的事,捡几样不重要的,发给红槐亭老板。”

“是,首长。”

吕坚朋深深看了宗若安一眼,又说:“宗少,年底就要授勋了,夫人说,让您今年过年务必回北宸星,宗家会为您争取一个少将军衔。”

宗若安皱了皱眉头:“我不需要他们给我争取,我要自己堂堂正正晋升。”

吕坚朋:“……”

……

夏初见回到自己家,是一路坐电梯上去的。

她一进门,就看见姑姑抱着胳膊站在窗前。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小区外面发生的事情。

夏初见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悄悄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贴墙根儿磨蹭,打算偷偷溜进自己卧室。

夏远方头也不回,柔声说:“初见,过来。”

夏初见:“……”

她笑嘻嘻来到夏远方身边,说:“姑姑,我饿了,早饭做好了吗?”

夏远方扭头看她,说:“想吃什么?”

“……油条!”夏初见早饭的最爱就是油条!

夏远方拒绝:“大早上的,不要吃那么油腻的东西,我给你做野犀猪肉包?”

“好啊!”夏初见眼前一亮,眉飞色舞地说:“哎,太可惜了!我还有澹台御田米呢!那种米啊,熬粥配肉包子是一绝!——可惜没带回来……”

夏远方含笑点头,“走,跟我去厨房。”

她带着夏初见去厨房,拿出昨晚就发好的面,和搅拌好的肉馅,开始包包子。

夏初见也很会包包子,但是夏远方让她去淘米,用电气锅快煮一锅粥。

夏初见乖乖去淘米,夏远方才问她:“你跟那个宗上校,很熟悉?”

夏初见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也不算很熟,但是他救了我一命。”

反正她跟樊成才那伙人的打斗,已经被姑姑看见了,夏初见也不藏着掖着了。

夏远方“嗯”了一声,捏包子褶儿的手略重了一些,像是要把某些人捏死。

她轻声细语地说:“……这个宗上校,跟北宸帝国四大贵族的宗家,有关系吗?”

夏初见:“……”

夏初见还是听队友说,才知道这个“宗家”,有多厉害!

姑姑好可怕,怎么见了一面就联系上了?

夏初见点点头:“听说宗氏军工是他家产业,应该就是那个四大贵族之一的宗家吧?”

夏远方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厉害的出身,都拿那个樊成才没有办法?——那个姓樊的家族很厉害吗?”

夏初见想起暗夜狩猎者协会理事顾山君的话,忙说:“没有,樊成才的那个樊家,听说只是个小贵族,在贵族里面根本排不上号!当然,对于我们平民来说,那是比天还高了……”

夏远方沉默了半天,才说:“……原来,这里也有法律管不了的地方。”

夏初见不以为然地说:“法律不能为我报仇,我会为自己报仇。”

“你想做什么?”夏远方有点紧张,“你可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夏初见笑得温温柔柔,说出的话却有点渗人:“可是樊成才是首恶,首恶不除,怎么叫报仇呢?是吧?姑姑……”

夏远方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

夏初见却已经转移话题说:“姑姑,我刚才下楼去,看见陈婶在哭呢,说孩子没回家什么的,我就当着那个宗上校的面,说了一点莺莺昨天的情况。——我没有给陈婶惹麻烦吧?”

“陈婶在哭?她怎么哭的?你说说看。”

夏初见就把她看见的,又说了一遍。

夏远方听了,沉吟良久,说:“看来,陈婶是终于下决心了。”

夏初见:……。

“下什么决心?”

要是三年前的夏远方,她是绝对不会跟夏初见说这些事情背后的玄机。

但是三年后的她,已经转变了心态。

夏远方只说了一句话:“……祝邦雄要去投胎了。”

夏初见心里一动,姑姑居然也看出陈婶的意图了。

她笑着问:“……姑姑,您什么时候学会算命的?”

“你看着吧,最迟不超过周一,咱们就得去给祝邦雄吊唁了。”

夏初见知道陈婶为什么要到处“找”祝莺莺。

因为那是夏远方跟陈婶定好的法子。

可祝邦雄的事,那绝对是陈婶自己的临场发挥。

夏初见一边淘米,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莺莺的事,所以陈婶现在只能当莺莺‘不见了’。”

“孩子不见了,家长当然就要找。”

“我刚才当着宗上校的面,说了昨天放学的时候,莺莺对我说的话。”

“宗上校也说要帮着找一找,大概……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夏远方听到这里,皱眉说:“……你怎么把你自己扯进去了?幸亏你还知道跟我说一声。”

夏初见说:“我必须得说啊,因为莺莺跟我说话的时候,又不是单独跟我说的。当时在教室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说的,除了我听见了,还有很多同学也听见了。”

“如果那些人真要调查,查出来我知情不报,才会怀疑我。”

夏远方深深看她一眼:“……你对怎么洗清自己,好像很有心得体会。”

夏初见心想,做了三年赏金猎人的普通人,还没被人打死,可见她不是傻白甜。

骄傲脸。

……

此时陈婶和祝邦雄正坐着内城悬浮列车,来到东区海岸线附近的私人会所“羽”所在的地方。

那是木兰城非常出名的一个豪宅区。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最高的楼层只有三楼。

但一座座都是各有风格的别墅样式房屋。

他们还没从列车里下来,就看见了那边还有黑烟没有散尽。

到处都是警车、无人机,还有飞行器、武装直升飞机,还有很多媒体的主播,都在这里争分夺秒播报新闻。

陈婶心里一沉,脸上更是惶恐不已。

她拉拉祝邦雄的胳膊,结结巴巴地说:“邦雄,你去看看好吗?那里好多人,我害怕……”

“就知道你是个没用的!”祝邦雄没好气瞪她一眼,一个人先下了车。

陈婶跟在他后面,看他腆着脸,找人打听消息。

一大早的,他就一身酒气,还穿得邋里邋遢。

被他打听的人都捂着鼻子,不耐烦说几句就走开了。

祝邦雄倒是不在乎,一连打听了好几个人,才黑着脸回来对陈婶说:“……昨天这里发生大案子了,那个会所起火,还有枪手……”

陈婶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这么严重?!那莺莺呢?!你看见莺莺了吗?!”

“莺莺应该没事,那边的人说,很多人都送到医院去了,我们去附近的利氏医院看看去。”

陈婶又跟着祝邦雄往医院跑去。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私立医院利氏医院,非常贵,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两人在门口央求了半天,利氏医院看门的保安理都不理他们。

直到过了一会儿,那个跟夏初见一起下楼的特安局宗上校也带人过来了,利氏医院的保安才紧张地敬礼,并且让他们一起进去了。

祝邦雄十分激动,跟在宗若安身边,把宗若安的秘书吕坚朋都给挤到一边去了。

“宗上校,您可太好了!刚才那个保安狗眼看人低!您怎么不把他抓到特安局去?”

“宗上校,你们特安局是不是抓人不需要通过惩戒署啊?我听说你们部门权力很大呢……”

“宗上校,你们特安局还招不招人啊?我脑子特别灵,看人特别准!我觉得,我肯定能在你们部门发挥更大作用!”

……

祝邦雄一路唠唠叨叨,丝毫没有提任何有关他女儿的话题。

宗若安居然也没有制止他,就任凭他在旁边跟苍蝇似地嗡嗡叫。

直到陈婶受不了了,抹着眼泪说:“宗上校,您能不能帮我们去医院的住院部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叫‘祝莺莺’的病人?”

宗若安这才回头看她一眼,对吕坚朋说:“你带这位女士去住院部,用特安局的证件,查一查祝莺莺的下落。”

吕坚朋点了点头:“是,宗上校。”

他带着陈婶去住院部。

祝邦雄还不想去,陈婶拉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走了。

他们跟着吕坚朋,楼上楼下跑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叫“祝莺莺”的女孩。

陈婶当时就蹲在楼梯口,哭得死去活来。

利氏医院的管理人员知道特安局来人了,忙来住院部陪着找,对着吕坚朋小心翼翼,顺便对陈婶和祝邦雄也很客气。

祝邦雄一脸不满,对吕坚朋说:“我女儿昨晚就在那个私人会所!她一夜没回家!我要找这个私人会所的老板!我要他赔我女儿!赔不出来,就赔钱!”

陈婶哭得更大声了。

吕坚朋本来很讨厌祝邦雄的作态,可是看陈婶哭得那么伤心,又想到他们可能真的是没了女儿,又多了几分同情。

利氏医院的人忙说:“惩戒署已经召集人手,查昨晚起火的事。如果是私人会所的问题,木兰城的律政署肯定会提起公诉。但是……”

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纵火……如果调查结论是故意纵火,就跟这个私人会所老板没关系了……”

祝邦雄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好像听明白了这人的意思,但又不是很明白。

陈婶却早就听明白了。

她依然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脸,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攥着祝邦雄的胳膊说:“邦雄,我们去问问莺莺的同学吧,那个叫‘芬苔妮’的同学,说不定也在这个医院里。”

说着,她看向那个利氏医院的人,说:“您能不能帮我们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芬苔妮’的女孩送到这里来?”

利氏医院的人跟自己同事联系之后,很遗憾地说:“没有,这里没有一个叫‘芬苔妮’的女孩送进来。”

“也许她没事,回家了也有可能。昨天出事的其实是少数人,送到医院的大部分都是轻微的擦伤和撞伤,只有四个人伤情比较严重,他们中枪了。”

这是今天第一更。下午一点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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