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最强剑客集团:【新选组】!爆诞!

除了上述天赋之外,青登还复制到不少“剑术小成者”——只可惜,“剑术小成者”对青登已没用了。

“剑之圣者”只能跟“剑之达人”及以上的天赋相融合。

因此,十分遗憾的,青登的“剑之圣者”并未能在此次的“薅天赋大会”中获得升级。

不过也没差了,青登的剑术天赋已经足够高了。

132倍于常人的剑术天赋……这是何等概念?

就这么说吧——但凡是正常人类所能使出的剑技,不论是哪门哪派,只要让青登看上一两次,他就能识破其套路并加以模仿。

因为青登的所有天赋都是被动效果,所以即使他无意偷师,也在不知不觉之下掌握了许多其他流派的招式。

久而久之,青登跟土方岁三一样,虽是天然理心流的门人,但使的剑法并非单纯的天然理心流。

他的剑技里混有其他门派的风格、套路。

示现流的“猿叫”、北辰一刀流的“抖刀术”及“斩手”、香取神道流的“通拳”及“阴之太刀”……

所谓的“集百家之长”,不外如是。

然而,早在许久之前,青登的剑术水平就陷入了停滞,迟迟未得寸进。

这倒不是因为天赋受限,弗如说正好相反——天赋太强了!强得身体素质跟不上!

事实上,青登的脑海里储存着大量或是威力惊人、或是套路阴险的原创剑技。

可苦于身体素质不足,无力将这些招数化为现实。

青登所构想的这些剑技,要么需要拔山扛鼎的怪力,要么需要快捷如电的身法。

这就好比“引擎”和“汽车”。

引擎过于强大,可车体太差劲了。

还未等引擎发动至最大功率,车体就因难以承受而散架了。

对青登而言,“剑之圣者”的升级与否已不重要,设法提升身体机能方为当前的第一要务。

……

……

文久三年(1863),1月21日,清晨——

江户,月宫神社,箭场——

青登侧身站立,双目紧盯前方五十米外的箭靶,左手提着一把淡紫色的和弓,右手攥着一支比成人手臂还要长的箭矢。

一身上白下紫的巫女装束的天璋院,面挂柔和笑意地玉立在其身后。

须臾,青登架上箭矢,一边让箭头对准前方的靶子,一边缓缓拉紧弦。

下一秒,原本紧绷的力量从其双臂间弹开,弓弦振鸣声霎时传出。

黑如墨的箭影越过空中,锐利的破风声一眨眼膨胀。

“嘭”的一声——箭矢不偏不倚地正中箭靶的中心。

箭尾剧烈抖动,“扑棱棱”的声响支配了整座箭场。

待箭矢止住抽搐时,一切复归平静。

“……漂亮。”

天璋院“呼”地长出一口气,望向青登的眼神中充满敬佩。

“好精湛的弓术!不仅准头惊人,而且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在弓术方面,我已无可相授之技艺。”

“仔细想来,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啊……明明我才是你的弓术师傅,结果仅三年不到的功夫,我的弓术就已远不如你了。”

青登笑了笑,戏谑道:

“我能有今日,都是多亏了师傅您的悉心栽培。”

“少说这么肉麻的话。”

天璋院没好气地娇嗔道。

“你的弓术能够获得如此长足的进步,究竟是多亏了我的教导有方,还是多亏了你自身的天赋异禀,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平心而论,当然是二者兼有——但很显然,后者所占的比重要大得多。

经过多次的升级,青登的弓术天赋已达恐怖的“45倍于常人。”

普通人需要苦练上一个多月才可初窥门径的复杂技巧,他仅用一日就能熟练掌握。

此外,他还有“火眼金睛+5”和“看破+2”这两大天赋的加持。

前者使他的视力能够洞穿秋毫之末。

而后者则使他更易于辨别自身与物体的间距,更利于瞄准。

不夸张的说,在青登所掌握的诸多武术中,除剑术与徒手博斗术之外,就数弓术的造诣最高了。

跟天璋院打趣了几句后,青登举起手中的紫弓,在阳光的照映下细细端详。

七尺三寸(2.2米)的标准长度。

淡紫色的的竹制弓身。

水波般优美流畅的弓形。

以上好兽筋制成的充满弹性的强韧弓弦。

愈是细看便愈是能品味到此弓的不凡。

青登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真是一把好弓啊……”

他对于日本时下的弓箭市场并不是很了解。

但他本能地下定判断:这张弓没有上千两金绝对拿不下来!

“殿下,你真的要把这张弓送给我吗?”

今日一早,青登就收到了天璋院的突然召唤。

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月宫神社时,便见到笑盈盈的、手捧此张紫弓的俏寡妇。

“盛晴,接着,这是我的临别礼物。”——她以其一贯的豪爽风格如是道。

青登的话音刚落,天璋院就当即回应道:

“当然!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张弓是传授你弓术的为师,在你奔赴京都的前夕所赠予你的临别礼物。怎么?你不想要吗?”

青登静静地摇了摇头。

“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性能优越的武器?只是……在这个蒸汽战舰横行大洋的时代里,你送我的这张弓,日后恐无用武之地啊,也许就只能充当礼器,在我行军或召开会议的时候,摆在我的身侧充场面。”

天璋院听罢,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盛晴,话可不能这么说哦。”

“虽然较之蒸汽战舰,弓箭之流犹如竹条和牙签。”

“但在千变万化的战场上,弓箭……尤其是由你这样的善射之人所握持的弓箭,往往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这张弓日后说不定会派上大用’——抱着这样的乐观想法,安心地收下它吧。”

既然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青登也没有再犹豫的必要了。

“既如此……这张弓,我收下了!”

说罢,青登再度扬起头,仿佛细数纹路一般地紧盯弓身。

他的这番奇怪举动,引起天璋院的好奇:

“嗯?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弓身看?弓身有瑕疵吗?”

青登摇头。

“我只是在想名字而已。”

“名字?”

青登换上半开玩笑的语气。

“这可是天璋院殿下赠予我的宝贵礼物,总不能一直称呼它为‘这张弓’、‘那张弓’吧?”

天璋院面露恍然大悟的表情,嫣然一笑:

“原来如此,那确实是很有必要拟定一个威风的名字呢!”

青登微笑附和,随后继续端详手中的弓身。

天璋院也安静了下来。

约莫10秒钟后,青登的呢喃打破寂然:

“……就叫它‘伊瑟咤缚日罗’吧。”

天璋院面露不解。

“伊瑟咤缚日罗?好怪的名字,听着像梵文。”

青登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梵文的音译。‘伊瑟咤缚日罗’乃五大金刚之一的欲金刚菩萨的本名。”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佛门里的弓箭象征射中众生烦恼之根本无明,进而使众生断绝烦恼、心生菩提,并最终修得佛果。

据佛经记载,欲金刚菩萨左手持弓,右手持箭,象征以箭射杀众生心中的贪念。

自打从桐生老板那儿收下了左轮手枪,并将其命名为“曼荼罗”后,青登就打定了主意:他日后所获的全部武器,其名称都要取自佛门。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自己的武器拥有统一的名字风格,又能有一个大体的取名方向,有利于取名,同时也便于取出一些威风、充满逼格的名字。

佛门中专拿弓箭的佛尊并不多,所以青登马上就想到了欲金刚菩萨的本名:“伊瑟咤缚日罗”。

听完青登的解释后,天璋院轻轻点头。

“伊瑟咤缚日罗……虽然有点拗口,但是这个名字还不错!”

说着,她朝不远处的凉亭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身走向这座凉亭。

青登见状,立即心领神会地快步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维持着半步上下的间距。

突然间,走在前头的天璋院冷不丁的说道:

“盛晴,你也差不多该给你的镇抚军起个正式的名号了吧。”

“正式的名号?”

话说到这时,二人恰好已至凉亭。

天璋院按着紫袴的下摆,屈膝坐下。

“我今日之所以唤你过来,主要便是为了跟你商谈此事。”

“目前为止,对于这支由你亲率的新部队,上至幕府阁僚,下到平民百姓,都称其为‘镇抚军’。”

“但是,‘镇抚军’终究只是一个临时代称,若将其作为长期名称,终究不妥。”

“因此,有必要起一个更加正式的、更加响亮的名字。”

青登听罢,哑然失笑。

“殿下,就不能把名称直接定为‘镇抚军’吗?我觉得‘镇抚军’这个名字就挺不错的,既威武又顺口,令人听而生畏。”

“当然不行。”

天璋院剐了青登一眼。

“‘镇抚军’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不正式了。”

“用作代称、惯称倒还凑活。”

“可用作正式名称就绝对不行了。”

“而且,我们也得考虑京都百姓们的心情。”

“若采用‘镇抚军’这种带有强烈的战争色彩的名字,容易引起京都百姓的不安及反感。”

“制服、旗帜、装备,这些都可以等抵达京都后再去慢慢筹备。”

“但‘名号’这种东西,还是趁早定下为好。”

“这般一来,也方便我们的史官、记事官等官吏编写官府文件。”

“按照幕府惯例,你的这支新部队理应命名为‘什么什么组’。”

青登抱起双臂,苦笑一声:

“‘什么什么组’吗……以‘组’为名的话,总感觉不如以‘军’为名要来得威武啊。”

天璋院淡淡道:

“这是幕府惯例,变更不得。”

说到这,天璋院停了一停,似是在构思措辞

直至数秒后,她才把话接了下去:

“负责给新部队取名的人本是家茂,但他考虑到你才是这支新部队的指挥官,所以他将取名的权力及重任委付于你。所以,取名一事马虎不得,你可别辜负了家茂的一番好意。”

青登挠了挠头发:

“行吧,我知道了……那我就规规矩矩地想个新名字吧。”

说着,他仰起头,眼望远方,作思考状。

这时,天璋院又补充道:

“你若没什么思绪的话,我可以帮你想名字哦。”

“哦?殿下,你有什么好名字吗?”

“取名为‘精忠组’如何?”

“‘精忠组’……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太俗了。”

“那‘赤诚组’呢?”

“有点太直白了。”

“‘橘组’呢?”

“这个名字会使人误以为这支部队是我的私人部曲吧?会遭到他人的猜忌以及一桥派的疯狂弹劾的。”

“‘尽忠组’?”

“这个名字跟‘精忠组’有什么区别?”

……

……

二人就这么一唱一和了好一会儿后——

所提议之名被青登尽皆否决的天璋院,不悦地扁下红唇。

“盛晴,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名字啊?你有大概的思路吗?”

青登无奈一笑。

“老实说——我的脑内一团浆糊。”

“我当然希望这支部队能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

“可是……我就直言了:你所提议的这些名字,以及浮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些名字,不是太俗气,就是太平淡。”

青登清楚天璋院的脾性。

他知道这位年轻寡妇不会因他说其取名风格的不是而动怒。

出于此故,他才敢大胆直言。

而现实也确如青登所料想的那样,天璋院的俏脸上并未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而流露出分毫的负面情感。

她默默地低下头,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提供一个思路吧——你试着往名字里寄托你的志向!”

“志向?”

青登的眉头用力一挑。

天璋院轻轻颔首,继续道:

“风雅之士在给自己的书斋、诗作、武器取名时,常会往其中寄托自己的志向。我觉得你也可以尝试着这么做。”

青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寄托志向吗……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呢。”

说罢,他再度眼望远方。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茫然无物。

只见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眸中逐渐绽出明亮的光采,像极了雨后天晴的青空。

将这片“青空”尽收眼底的俏寡妇莞尔一笑:

“看来……你好像有主意了。”

青登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看向天璋院,四目相对,面挂似笑非笑的奇妙表情。

“在这个腥风血雨的乱世中,我被时代选中。与此同时,我又选择了新的‘道路’。”

“殿下,我决定了!就将这支部队命名为——”

……

……

“大新闻!大新闻啊!”

瓦板商贩们奔走在江户的大街小巷,一边发狂似的甩着手中的瓦板小报,一边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音量反复地高声道:

“仁王的镇抚军定下正式名称了!”

“镇抚军正式定名为——‘新选组’!”

“崭新的‘新’!选择的‘选’!”

“新选组!新选组!”

一声又一声的“新选组”,回荡在江户的大街小巷,回荡在渺远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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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抱歉!今天的更新又变阴间了!(流泪豹豹头.jpg)但这是有原因的!

一来是因为今天乃豹豹子的哥哥的生日,今晚陪他过生日了!

二来则是键盘被豹豹子敲坏了!(豹头痛哭.jpg)本章最后的一部分内容,是豹豹子用手机赶出来的。

(本章完)

第520章 新选组的总队长 局长 副长 总长 室

在瓦板小贩们的不遗余力的宣传下,仅半日不到的功夫,“新选组”之名便传遍江户上下。

对于此名,赞赏者有之,反对者有之。

赞赏此名的人,觉得这个名字既好听又朗朗上口,而且还富有新意、不俗气。

而反对此名的人,则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太大了。

新选……好大的口气啊!

当然,无论是赞赏者,还是反对者,都无力改变镇抚军的正式名称已定为“新选组”,“新选组”之名已录入官方文件的事实。

随着名字一起传播开来的,还有青登精心拟定的“新选组法度”:

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二,不可擅自脱离组织。

三,不可无故私斗。

四,勒索他人者、抢劫财物者、伤害无辜者、奸淫妇女者,就地正法。

五,通敌背叛者,就地正法。

前三条一经违反,直接斩首示众,没有除此以外的其余惩罚,甚至连切腹的机会都不给。

至于后两条就更耸人听闻了。倘若违反,就地正法……连拖去刑场的功夫都免了。

法令之残酷,让过惯和平生活的江户市民们深感震惊。

尤其是那些通过考核、已是新选组的其中一员的军士们,更是胆战心惊。

法令是否具备威慑力,主要看两点:

其一,是否公平公平

其二,给其背书的人或组织是否拥有“说办你就办你”的能力。

一个三岁小儿对你说:“放谨慎点,小心我斩了点”,伱恐怕会嗤之以鼻。

可若是仁王对你说:“放谨慎点,小心我斩了你”……那你最好把他的话给听进耳中、记在心里。

一直以来,在众人的心目里,青登一直像个“神坛上的佛像”。

大家都知道他很强、很厉害,他的英勇事迹大家都耳熟能详,可是谁都没有亲眼见识过他的本领,都不清楚他具体有多强。

只不过,就在前不久——在短短17天的时间里连战上千人,无一败绩——青登在征兵仪式上的耀眼表现,首次且直观明了地向所有报名者、所有江户市民,展露出他的实力。

“屹立在高台上,所向无敌”的笔挺身影,不仅给江户市民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也让绝大部分的报名者牢牢记住了仁王的强大。

综合来看,青登执意采用“跟所有报名者交战”的选拔方式的全部目的,皆圆满达成了。

既薅来了大量天赋,又把控住了军士们的质量,同时也立下了自己的崇高威严。

此外,在公布镇抚军的正式名称及“新选组法度”的同一时间,其组织构造亦渐次亮相。

新选组并非单纯的、只负责作战的军队。

而是一个军政一体、完整的、半独立的军事集团。

既然如此,其内部自然并不仅有战斗部队。

目前的新选组,共有四大部门——

负责街头巷战、野战冲锋等近身战的【拔刀队】。

负责监察军士,维护新选组的法纪、军纪的【都察局】。

负责处理行政工作的【总务司】。

负责管理财政及后勤的【财务室】。

在青登的巧妙设计下,新选组的权力架构乃非常经典的金字塔型。

青登本人的官职是“京畿镇抚使兼新选组总队长”,乃新选组内毋庸置疑的最高领袖,拥有说一不二的至尊权力。

自他之下便是分别掌管四大部门的4位最高负责人:

拔刀队的“副长”:土方岁三。

都察局的“局长”:近藤勇。

总务司的“总长”:山南敬助。

财务室的“室长”:目前没有合适人选,故暂时空缺。

再往下,便是拔刀队的队长们。

拔刀队下辖10支番队,每支番队各有1名队长,他们分别是:

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

三番队队长·斋藤一。

四番队队长·芹泽鸭。

五番队队长·新见锦。

六番队队长·井上源三郎。

七番队队长·千叶佐那子。

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

九番队队长·木下舞。

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其中,一、二、三队为战力最强的主力部队。

四、六、十队为二线部队。

五、七、八、九队为后备部队。

队长之下就是基层人员。

拔刀队的“队士”。

都察局的“目付”。

总务司的“支配”。

财务室的“勘定”。

上述四者分别为四大部门的基层人员。

除了四大部门的四位长官之外,另设“参谋”一职,担任者:清河八郎。

顾名思义,参谋不承担具体的工作,只负责辅佐青登,给青登出谋划策,算是独立于四大部门之外的高级职位。

局长、副长、总长、室长、参谋、拔刀队的10名队长——以上15人,便为新选组的“中层阶级”、金字塔的中间部分。

不算青登在内,新选组目前共有成员120名。

除去缺了室长的14名干部之外,其余的106人中,识文断字的5人分配进总务司,会打算盘的3人分配进财务室,实力突出的8人分配进都察局,另外90人全部平均地分配进拔刀队的各个番队。

因为是平均分配,所以每支小队的人数都是一样的,都有1名队长、9名队士,合计10人。

以上,便是新选组的组织架构。

但凡是熟悉青登的交际圈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青登的干部任免,乃再标准不过的用人唯亲!

除去分别担任拔刀队四番队队长和五番队队长的芹泽鸭、新见锦,以及担任参谋一职的清河八郎之外,其余干部皆为青登的弟兄、爱人。

不过,这倒也无从置喙。

正所谓“一个人一套班子”。

将自己所信任的心腹安插进各个重要岗位,本就是稀松平常、理所应当的事情。

更何况,青登所任用的亲信们,全都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实力派。

佐那子、木下舞、以近藤为首的试卫馆众人,全都在征兵会场的高台上展现出他们的高强实力。

谁敢说二话?你不服?难道你比他们还厉害?

从职称上来看,分别担任都察局局长、拔刀队副长和总务司总长的近藤勇、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位在总司等人之上。

为何要采用这样的人事安排,其中有着青登的深层考虑,并非拍脑袋的瞎整活。

自15岁时被近藤周助收为养子以来,近藤勇就一直以“少馆主”的身份帮忙管理试卫馆,至今已有14个年头。

剑馆是一座大染缸,什么人都有。

既有温顺听话的好孩子,也有难以管教的刺头。

管理剑馆可不是一件易事。

然而,近藤勇却一直将试卫馆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大岔子。

也就是说,长期经管试卫馆的近藤勇,不仅拥有一定的管理经验,而且还有着相当丰富的“跟各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

都察局的职能,注定了“局长”一职是一个常跟麻烦人物相处,同时又很容易得罪人的苦活。

若无一定实力,是镇不住场子的。

综合来看,此职非近藤勇莫属。

拔刀队是纯粹的战斗部队,所以拔刀队的“副长”需频繁地接触军事。

换言之,拔刀队的副长需拥有可观的军事才能。

关于要派谁来担任副长一职,青登想都没想便当即下定判断:除土方岁三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之所以会不假思索地下定此等判断,理由倒也简单。

“兵圣”孙武在他的千古名作《孙子兵法》中明确说过:“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纵观全试卫馆上下,目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唯有土方岁三!

要想诠释土方岁三的大将之才,最佳的例子莫过于先前的“青登入狱”事件。

当青登入狱的消息传到试卫馆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值此紧要关头,率先冷静下来……或者说就没慌过的人,就只有土方岁三。

是时,他率先站了出来稳定人心,然后有条不紊地发布指示,以一己之力联合起跟青登亲近的所有人,建起了“撑橘联盟”。

雷厉风行的组织能力、“每临大事有静气”的心性、再加上他的天赋“鬼之心”(不论是学问还是武艺,都有着极高的理解能力),青登敢打包票——只要对他多加培养、只要有可供他大展拳脚的舞台,假以时日,土方定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至于山南敬助……

允文允武的山南敬助有着格外突出的个人能力,此点毋庸置疑。

但在性格上,他有一处大弱点,那就是太温柔、太和善了。

这既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

温柔、和善……这便意味着在该狠下心来的时候,难以果决到底。

反观有着“荆棘恶童”这一诨名的土方岁三,就没有这种毛病了——他发狠的时候,连青登、近藤、总司的面子都不给。

虽然这样的性格特征,注定了山南敬助与军务无缘,但行政方面的工作就很适合他。

自幼饱读诗书的山南敬助不仅博闻强识,有着极高的学问造诣,而且还拥有天赋“过目不忘”,记忆力强大。

因此,将负责处理行政工作的总务司交给他打理准没错。

至于财务室的室长……此职就真的是让青登倍感头疼了。

儒家文化圈的国家,素来重文史、轻数理。

在江户时代,绝大部分的寺子屋、学塾,都只教传统的儒学、水户学、日本国学,极少涉足数学。

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光是找到一个精通数学的人都很是困难。

财务室乃掌管财政及后勤的部门——不夸张的说,财务室掌管着新选组的生命线。

室长不仅仅是要会打算盘、懂记账那么简单,还要有很强的计算能力、组织能力、运筹能力,要能将海量的物资打理清楚,并将物资精准无误运输至需要它们的每一个地方。

如此重要的职位,不能轻易假手于人。

无奈之下,青登只能暂时虚置“室长”一职,待日后碰上合适的人选后再启用。

……

……

江户,某间旅店——

“芹泽!芹泽!”

新见锦推开纸门,大步走入房内。

房间内,芹泽鸭仰躺在地,双掌垫于脑后,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假寐着。

“嗯?新见,干什么?”

他懒洋洋地反问道。

新见锦一屁股坐到芹泽鸭的身旁,从怀里掏出刚买来的最新的瓦板小报,递到芹泽鸭的脸前晃了几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芹泽,看呐,那个橘青登可真是有够大方的啊,给了咱俩一个官做呢。”

新见锦的语气轻浮,让人分不清他是在自嘲,还是在讥讽青登。

芹泽闻言,猛地睁开双眼,一骨碌地坐起身的同时,从新见锦的手中夺过小报,一目十行地快速阅读起来。

江户时代的瓦板小报一般都只有一张纸,,并不像后世的报纸那样有着好多版面,叠成厚厚的一大沓。

瓦板小贩们就在这小小的一张版面上刻写新闻内容、印上插画。

因此,芹泽鸭很快就读完了小报上的内容,然后恨恨地将其撕成碎片、掷到空中。

一时间,房间下起了“雪”。

便在这一片“雪花”之中,他咬牙切齿地呢喃道:

“拔刀队……四番队队长……哼!瞧不起谁呢!就算是要做队长,也应该是要让我做一番队的队长才对!”

噌!

说着,芹泽鸭一把拔出搁置于腿边的佩刀,泄恨似的劈砍身前的空气。

雪亮的刀身倒映出被压瘪的、闪露着凶芒的双眼。

……

……

江户,某地——

清河八郎面无表情地阅读手中的小报。

须臾,他冷笑一声。

“参谋……让我做参谋吗……哼!真是好算计啊!”

说来也巧,明明清河八郎与芹泽鸭身处不同的时间、地方,但他们却在读完小报后,做出了相同的举止——将手中的小报撕成碎片并扔飞出去。

未等纷纷扬扬的纸片落下,他便腾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至窗边,眺望外头的景色。

他连做数个深呼吸,聚集在其面上的阴冷乌云一点点地被他的呼吸所吹散。

“……也罢,我根本没必要跟橘青登这种顽愚的佐幕分子多计较。”

“反正不论如何,我的计划仍旧不变!”

……

……

江户,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试卫馆——

青登趴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着。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这时,走廊方向响来总司的由远及近的足音。

“橘君,是我!”

青登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进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总司就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

当她看见青登正伏案工作时,顿时愣住了。

“哎呀,你在忙吗?”

“没关系,进来吧。”

得到青登的应允后,总司合拢房门,蹑手蹑脚地移步至青登的身侧,屈膝坐定。

“橘君,镇抚军……啊,不,新选组的征兵工作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吗?你这是又在忙活什么呢?”

总司在瞟了一眼青登的桌案后,便忙不迭地收回目光。

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不要窥看别人的工作——此乃基本礼仪。

“嗯……这个嘛……”

青登沉吟着,脸上缓缓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等会儿再告诉你。还是先来说说你的事儿吧。怎么了吗?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就只是突然想来跟你聊天而已。橘君,现在外头可热闹了啊,大家都在热烈讨论你的新选组呢。”

“特别是原田君,他可兴奋了,一直嚷嚷着什么‘要把十番队建设成为新选组的最强部队’。”

“藤堂君也很兴奋,他信誓旦旦地声称‘定不负橘先生的知遇之恩’。”

说到这,总司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乐呵呵地戏谑道:

“橘君,你可真是有够坏的啊,把那个清河八郎提拔为参谋……就连我这种对政治一无所知的人都能一眼看出:你这是在架空他啊。”

“……”

青登并未于第一时间接话。

只见他的嘴角向两边延伸,渐渐勾出耐人咀嚼的弧度。

“清河八郎既非与我肝胆相照的兄弟,亦非值得信任的同仁。”

“这种须多加防范的危险人物,我怎可能将重要的职务交付于他?”

“但是,他在江户浪人中又有着不俗的影响力。”

“新选组内有不少军士是因仰慕其大名而前来投奔的。”

“若是不给他个一官半职,容易引起‘清河党’的不满。”

“所以,再没有比名头响亮、地位崇高,但是又没有任何实权的职位,还要更适合他的了。”

按照设定,新选组的参谋乃独立于四大部门之外,不承担具体工作,只负责为青登出谋划策的高级职务。

智商正常的人类,都能敏锐发现青登给此职挖了一个多么大的坑。

此职的权力完全是跟青登的意志相挂钩的——而且是完全挂钩。

青登信赖、重用参谋时,其一言一行将拥有极大的份量。

可当青登厌恶、排挤参谋时,其存在连个屁也不是。

参谋的地位高低,全是青登一句话的事儿。

明面上看,清河八郎风光无两,俨然一副“新选组二把手”的架势。

可实质上,他完全被青登排挤出权力层,就只是一尊无权无势、没法调动一兵一卒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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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时间又提前了!

真的好艰难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早上10点准时更新”呢……(流泪豹豹头.jp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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