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第242章 相处之道,凄厉的叫声

第242章 相处之道,凄厉的叫声

何家

秋月好笑的看着何雨柱,还在这里装睡呢?

不随礼就不随礼呗,他贾家还能强迫不成?

没偷没抢的,至于躲着吗?

“媳妇儿,你能别这么看吗?

我有点蠢蠢欲动,深怕忍不住!

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天呐!”

何雨柱可怜的看着秋月,憋了半个多月了;

夫妻之间还是要经常互动的,他太难了!

不行,这周必须去医院检查确认;

如果不是怀孕,那就是妇科问题,得提前调理;

每天搂着香喷喷的身体睡觉,就是不能大展拳脚,实在‘不合适’!

没错就是体香,何雨柱结婚后才发现,秋月的身体,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体香很淡,搂着睡觉才能闻到;

天生体香的女子可是极少的,他是捡到宝了!

“柱子哥,我算是被你骗了;

本以为是个老实本分、多才的人,结婚才发现没羞没臊的!”

秋月红着脸打了一下贱笑的何雨柱,故作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后悔了?夫妻之间就得没羞没臊才有意思;

如果像领导讲话一样,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何雨柱坏笑的看着秋月,这媳妇就是块宝;

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还是那么害羞,那种欲羞还迎,简直不要太美妙!

“没错,我就是后悔了!”

秋月强忍着笑,煞有其事的点头,想看看何雨柱的反应!

“嘎嘎,后悔也晚咯;

你蔡秋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

哈哈。。。”

何雨柱得意的大笑,秋月无奈的丢出一个卫生球;

何雨柱更得意,重生以来最得意的就是娶秋月为妻了;

别看在厂里高冷的样子,只有他知道,其由内而外都是火热的,这还还是独属于他的火热!

“柱子哥,我就想不明白了;

咱们不随礼,就不随礼呗;

你和大院的人,何故如此?

咱们不随礼,她贾张氏还能索要不成?”

秋月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她实在想不通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的心里,千金难买我愿意;

别人想强迫她做违背心意的事,那是做梦!

“媳妇儿,街坊邻居在一个大院生活,非不得已,都会保持面儿上过得去的状态;

贾东旭此次的行为,成功的引起大院妇女的不满;

加上贾张氏的人缘太差,大伙儿才不想参加;

但大院的婚丧嫁娶,贾家都随过礼;

如果人在大院,不随礼,说不过去,随礼又不情愿;

所以,只能以躲避的方式应对,也是一种无奈;

贾东旭离婚后再婚,时间间隔太短,女同志有危机感;

男人如果随礼,她们的危机感更强,不随礼是不认可的表态;

大多数女同志没工作,离婚后生活难以为继,为了让媳妇安心也不能随!

我虽然不存在这个顾虑,但必须和大家保持一致,共进退;

这叫团结大多数,摒弃少数;

咱们和易家,关系之差,相互心知肚明;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修复的可能;

平时在大院正面碰到,最差也会点个头打招呼;

这就是大院的处事规则,也就是不管闹的再不愉快,也不会成为死敌;

大院就这么多人,平时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很正常;

因为某件事就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人总有遇到各种变故,平时闹的再僵,关键时刻,还是会帮一把手;

比如贾家,遇到非常危急的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这不是帮贾家,是帮我自己,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何家和贾家关系不好,就能袖手旁观,咱们自认没问题;

但别人不这么想,别人会认为没同情心;

咱们以后遇到急重事情,他们也可能袖手旁观!

平时可以吵架,乃至打起来,事情过后,就不能一直纠结;

你可以记恨,但不能表现出来;

面和心不和的人在大院不少,这是邻里乃至亲戚的相处之道;

合得来多相处,合不来少打交道,不能变成仇人!”

何雨柱分享他的邻居亲戚相处之道,这也算夫妻之间的磨合;

结婚前,遇到每件事都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但别人不一定认同;

夫妻之间不一样,两口子对很多事的看法需要保持一致,才能让家庭趋于和谐;

这就需要多沟通,将两个人的看法取长补短,慢慢就变得心意相通了!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哪怕心里再看不上,也不能表现的太明白,顶多是合不来的邻居呗?”

秋月认真的点点头,这是柱子哥的处事原则,很多观点也能认同;

大院就这么多人,今天这两家因小事结仇,明天另俩家结仇;

时间不长,大院会变成错综复杂的仇恨关系;

如果真变成那样,这大院的人就得分流了,住在一起,迟早出问题!

“可以这么理解,今晚大家不约而同的决定,不是逃避随礼,是不想撕破脸皮;

贾家想必也知道,过了今天,贾家也不会提及此事;

只是以后大家的婚丧嫁娶,贾家会用同样的办法逃避随礼而已!

这种逃避,会一直持续到贾家的下个活动;

大家要是随礼,贾家才会恢复随礼!”

这算是一种默契,她家的活动你不参加,你家的他也不会来!

“原来如此!”

秋月恍然大悟,你不去,别人也不会来;

随礼前面随的是人情,后面就是债,迟早要还回去!

这是几千年以来逐渐形成的交流方式,并不难懂!

第二天

天空泛白,虫。鸟的叫声叽叽喳喳,大院的人也陆续起床;

大院顿时热闹起来,大人喊,孩子叫,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大人多半催促孩子起床,孩子还想懒床,竹笋炒肉安排,大人骂孩子哭,常态!

四合院人多嘴杂,哪家天天晚点起床,肯定会说这家怎么怎么懒;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江湖;

后世:明星的江湖是正当主角,争站C位、大妈的江湖是抢场地跳广场舞扰民、大爷的C位是抢最时髦的大妈跳交谊舞;

四合院的江湖是嫉你有,恨你无,鸡毛蒜皮均是江湖!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声在中院上空回荡,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媳妇儿,你给雨水扎辫子,我去看看!”

何雨柱皱眉,大清早的喊这么凄厉,瘆得慌!

“知道了!”

何雨柱想强制给妹妹梳辫子,雨水非常不情愿的抵抗;

自从秋月嫁进来开始,何雨柱彻底失去了扎辫子的权利;

只因为扎的太丑,越来越强烈的爱美之心,小丫头彻底嫌弃了!

秋月接手后,何雨柱穿上外套,出门查看情况!

听着像贾张氏的声音,大清早的闹腾,太过了点吧?

自从贾张氏回来,大院的不安定因子似乎开始了跳动!

“天杀的,居然偷我家的肉和鸡,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犊子?

我们家已经这么困难了,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自己还过来也就罢了,否则,我就报官,太欺负人了;

呜呜。。。那么多肉,吃了不怕脏心烂肺不得好死啊!”

贾张氏没想到,在她的看守下东西还是丢了;

想到那么多肉和一整只鸡,她就心疼的滴血!

易中海上前查看,脸色很难看,确实丢了!

这东西是他和阎埠贵一起买回来的,喜宴没开成,东西自然没被消耗!

肉少了分割好的一条,三只鸡变成了两只;

这小偷居然不贪心,还给贾家留下不少!

“老闫,东西是咱们带着人买的,你查看一下;

老刘,柱子,如果不是监守自盗,那就是被偷了,你们拿个章程吧!”

“老易说的没错,肉少了一半,大约十来斤,鸡少了一只!”

阎埠贵查看后,凝重的点点头,确认无误;

随即转头看向刘海中,貌似在说,你是二大爷,拿主意吧!

刘海中满头黑线,许富贵你个王八犊子;

大院一有事,你就放电影,还不如将一大爷让给他;

这没凭没据的怎么查?总不能直接找派出所吧?

万一是大院的人偷的,大院的名声岂不是败坏干净了?

抓到也就罢了,一顿毒打,教他做人;

可是没抓住,他总不能带人搜吧?

“三大爷,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离开大院;

您守着门口,只进不出;

二大爷,直接报派出所,这么多东西,差不多十万块钱;

普通家庭两月的生活费,易叔家的标准的话也一个月了;

除非贾家不追究,否则这盖子根本捂不住!”

何雨柱见刘海中犹豫,翻了个白眼;

刘大脑袋又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了!

易中海满头黑线,怎么啥事儿都要带上他?

他家的生活费也没那么多,顶多七万多!

“得嘞,马上就去!”

阎埠贵应声匆匆而去,守门?他是专业的!

“凭什么不追究?傻柱,你给我十五万,我就不追究,否则免谈!”

刘海中没来得及回话,贾张氏先跳了起来,一副让何雨柱给钱的样子!

“狮子大开口,长得丑、想得美!”

嘲讽的声音传来,贾张氏大怒,转头一看,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反驳,这是心疼了?

傻柱不会是你姘头吧?狗男女,不得好死!”

秦淮茹这曾经的应声虫敢嘲讽她,这能忍吗?

“啪!”

贾张氏的脸狠狠的挨了一巴掌,只见秋月冰冷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我警告你,你和别人吵架,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但不要牵扯我男人,否则。。。”

何雨柱瞬间被幸福充满,这种护犊子他太喜欢了!

“你。。。”

贾张氏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嗯。。。”

秋月一道的‘嗯’拖着长音,让贾张氏惊醒;

不能骂,她死也不想回乡下,她忍!

“咳咳,二大爷,既然贾张氏不识好歹,我就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

何雨柱说完退到秋月旁边,冷着脸,一副坐看好戏的样子!

途中还隐秘的给秋月比划大拇指,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差点破防!

柱子两口子太有意思了,柱子媳妇也厉害,人狠话不多!

“贾张氏,你想找回东西就给我闭嘴,否则我也不管了,自己想办法去!

彻夜看守,都能将东西丢了,真是废物一个;

要是我媳妇这么没用,非得教训一顿不可!”

刘海中见何雨柱被气走,只留他一个人处理,顿时恼怒的看着贾张氏;

他说的倒是挺霸气,没发现怀孕的刘钱氏斜了他一眼!

女人怀孕后就会认为自己抵达高光时刻,家人就的好言好语,不管长辈还是晚辈,懂的人都懂!

“光齐,骑你柱子哥的自行车去叫派出所的同志;

速度要快,大家还要上班呢,不能耽误!”

刘海中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叫派出所来解决问题;

数目巨大,他可不敢做主!

“得嘞,柱子哥?”

“去吧!”

贾东旭和春妮儿全程没说话,像旁观者一样沉默不语!

差不多半小时,派出所的同志姗姗来迟,满脸显露着不情愿!

值了一夜班,马上交接班了,发生这样的事,高兴才怪!

他值班,这案子就得负责查清楚,白天的调休也没戏了!

“同志,我是管事大爷,昨天。。。”

刘海中将昨天到今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引得派出所同志频频看向贾张氏!

这家的人品得差到何种地步,才能让街坊邻居集体不回家,来表示拒绝参加婚礼?

“也就是说,这位女同志守了一夜,看守的东西还被偷了?”

公安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这么奇葩的吗?那你看守个屁啊!

要不是良好的职业素养,他都忍不住开骂了!

“没错!”

刘海中含蓄的点头,他也觉得丢人!

“现在开始你们站在这里不要动,管事大爷跟我去各家看看!”

这么说来,偷肉的岂不是大院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了,他恐怕要成为所里破案最快的人了!

早上八点,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如果大家不能洗脱嫌疑,就要集体迟到了;

看热闹的工人着急起来,全都不满的看着贾张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废物东西~!

“这肉不是大院的人偷得,我们搜遍了大院的角角落落,也没发现你家丢掉的肉和鸡!

同志,您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比如外人?”

公安皱眉看向贾张氏,大院的人被排除,只有一种可能,贼是外人!

“同志,既然我们的嫌疑排除,那是不是可以走了?

还有半小时就八点了,到上班时间了;

迟到,可是要扣半天工资的;

大家都不容易,不能因为一家,让其他人承受损失吧?”

何雨柱发现了大家的焦急,马上开口协调这件事;

既然不是大院的,那留下也没用,还不如去上班!

“不行,不能走,事情不搞清楚,谁都不准走!”

公安没说话,贾张氏不愿意了,走了还怎么查?

“贾张氏,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贾家给大家补半天的工资?”

“凭什么?”

“那大家凭什么等着?公安同志都说嫌疑排除了;

还不让走,你踏马算哪根葱?

损人不利己的狗东西,大伙儿都散了,上班要紧!”

何雨柱一声令下,大家一哄而散,看热闹哪有上班重要?

贾张氏傻眼了,她家的肉还没找到,大家就散了,这怎么成?

“同志,你难道不管管吗?”

“同志,大院的人排除嫌疑,留在这里有啥用?损失谁来承担?

如果你能承担,我留下工人兄弟!”

公安翻了个白眼,怪不得这家人缘这么差,现在看来不是没原因!

良好的职业素养和纪律要求使他不能被情感左右,他要是路人估计早就开怼了!

“那我家丢的东西怎么办?”

贾张氏傻眼了,她没想到,公安给了这么个回复!

“请你仔细想想,昨天除了你们大院,还有什么人!”

公安耐着性子提醒贾张氏,既然是婚宴,总不能全是这大院的人吧?

怎么说也应该有外人参与才对,他都提醒过了,这位就没考虑外人的可能性吗?

“除了我门大院。。。对了,还有厨子!”

贾张氏猛拍大腿,没错就是厨子;

如果说还有谁有可能,那就是厨子!

“厨子?”

“不错,就是厨子,他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贾张氏越来越肯定是厨子,说好的十万工钱,她少给了那么多;

那厨子居然就答应了,没不依不饶;

由此可见,人家本就赚大了,还需要磨叽啥呀!

“既然肯定是厨子,那现在就带我过去,说不定能抓现行;

否则,没有认证物证,我也没办法查了!”

公安眼前一亮,如果能抓现行,他上午就能破案;

下午还能带着相亲对象去北海公园划船,美得很!

“东旭,厨子是你找的,带着公安去找他,那杀千刀的偷了咱们的肉!”

贾张氏赶紧拉住儿子,让他带着公安找人;

这些肉要是能找回来,半天的工钱扣了就扣了!

“厨子?得嘞,师父,您帮我请假!”

贾东旭眼睛一亮,转头让易中海帮忙请假,就急匆匆的带公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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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44.第243章 贾张氏的算计,赶出易家

第243章 贾张氏的算计,赶出易家

贾东旭心里一动,既然大院没找到,那厨子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那么多肉,能找到自然最好,被偷岂不是白瞎了吗?

春妮儿身子重,正好补充营养,肚子里可是贾家的天命之子;

贾家的富贵全靠这孩子了,多年以前算命先生就有批语;

现在终于到应验的时候了,必须对这孩子好一点!

易中海点点头就走了,上班要紧,不过心里还是挺复杂的;

蔡秋月刚才那一巴掌,让他对大院彻底失望了;

大院年轻人,已经和‘尊老爱幼’背道而驰了!

长此以往,自己以后还有盼头吗?

心里产生强烈的危机感,这大院还能回归‘正途’吗?

他想到自己老的时候,被大院的后辈扇巴掌玩的场景,就不寒而栗!

坚决不能放弃,为了自己的以后,必须重拾斗志!

秦淮茹深深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转身离开,准备上班;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反正一个大院,随时都可以!

如果不是贾张氏,她不会落得离婚妇女的地步;

虽然现在更轻松,她对贾东旭也没恨意;

但对这恶毒的女人,心里恨意满满;

她看见这泼妇,就忍不住想添点堵;

然后远远的欣赏那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只能无能狂吠的样子!

“妈,您以后别找秦淮茹麻烦;

我听说,人家现在和东旭哥一样,是轧钢厂工人;

师傅家旁边的东厢房,就是厂里分给她的;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不能见面就吵架吧?跟她,您犯不上!”

贾张氏气鼓鼓的看着秦淮茹,恨不得剥皮塞草;

春妮儿见状,马上悄悄的将听到的消息传递给婆婆!

刚才贾张氏挨巴掌的时候,邻居一轮贾张氏的不智;

人家现在已经不是贾家儿媳了,你还当自己是婆婆呢?

春妮儿站的不远,别人的议论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

她也止不住惊讶,这秦淮如好大的本事,这么短时间就从一无所有扎根京城了;

简直是我辈楷模,以后有机会得多亲近,交流一番!

“妮儿,你能确定吗?

她秦淮茹什么底子,我能不知道?

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可能成厂里的工人?

东旭是工人,那是因为老贾才进厂的,代价还是一条命;

厂里看我们孤儿寡母生活艰难,才让东旭当学徒的;

她秦淮茹凭什么?凭来自农村还是判凭她生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春妮儿,东厢房只剩一间,比她们家还要宽敞;

秦淮茹带着一个赔钱货,凭什么住那么大的房子?

还有工人是那么容易当的吗?一个农村来的而已!

春妮儿暗自皱眉,看来,她要是生个女儿也不会好受;

她始终没想通,肚子里的孩子是死鬼老公的,这点贾张氏也清楚;

但这位为什么还让她嫁给东旭哥呢?道理上说不通啊!

现在只能祈祷生个儿子,否则就得另辟蹊径了;

既然来城里了,她就没想过回乡下,必须扎根京城!

昨晚他们的好事被贾张氏打扰了,否则,她就不会有这想法了!

“是不是真的我不确定,但是已经可以验证了;

您看,人家抱着孩子穿着工人的衣服出来了!”

春妮儿指了指东厢房,秦淮茹正“艰难”的锁门!

“秦淮茹,这间房是你的?”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淮茹,还是想听秦淮茹亲口说出来才相信!

“这怎么话儿说的?可不是我的嘛!”

秦淮茹得意的一笑,转身离开,上班要紧,哪有时间跟你胡咧咧?

泼妇只是她闲暇之余的玩具,为此人迟到可不值得!

贾张氏愣在原地,这怎么成?

她想看到的是,秦淮茹离开贾家回乡下,累死累活,这样才能显出贾家的重要性;

她想用秦淮茹的事教育春妮儿,离开贾家,你啥也不是;

她都想好了,等春妮儿生完孩子就带去看秦淮茹,来个现场调教;

现在秦淮茹离开贾家后,并没有回乡下;

还住着比贾家更宽敞的房子,吃着更好的饭,生活过得风生水起;

贾家却只能吃棒子面和窝窝头,这怎么能被允许?

不行,必须想办法赶走秦淮茹,否则,贾家就成笑柄了;

最重要的是,对春妮儿也无法形成震慑!

万一春妮儿起心思怎么办?东旭不能人道可是真的;

女人嘛,时间一长,总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没有强有力的震慑,容易出事;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危机感增强了不少;

除了秦淮茹带来的影响,她还要防着春妮儿,监督其守妇道!

还有钱,没错,那五百万必须早点从儿子手里拿过来;

万一儿子被妮子迷的神魂颠倒,将钱交给媳妇,一切都完了!

贾张氏脑补以后剧情的时候,公安和贾东旭走出大院;

贾东旭垂头丧气,怎么就没找到呢?

“贾东旭同志,您先回去,有新的线索,及时通知我!”

公安知道,破案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大院没找到,厨子家也没找到,没有其他的线索,这让他咋找?

“谢谢您,同志!”

贾东旭知道,昨晚乱哄哄的,如果没人看到,公安确实没办法找;

再说了,又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们不会耗费巨大的心力;

派出所的工作重点,还是在‘光头’坏分子身上;

如果有线索,能顺道处理,没有线索,还能有啥办法?

二大爷说了,早上逐家搜索的时候,公安已经询问了,大院的都说没看到;

没有线索,总不能你认为是谁,就是谁吧?

“当家的,人走了,又不是你拿的,紧张兮兮的干嘛?”

“谁说不是我拿的?想让我白干活,美的他!

昨晚回家途中,突然感觉不妙,将肉藏到隐蔽地方了;

幸亏我聪明,否则,现在已经被派出所带走了!”

“这么长和撕烂,还不得馊了啊?”

“嘿嘿,一个晚上不会馊的!”

四合院

贾张氏盼来了儿子,却得到一个坏消息,厨子家没找到!

“儿子,肉的事先放一边,如果是咱们大院的人,总会知道的;

见天儿的吃肉,想不传出风声都难,你先给说说秦淮茹?

一个乡下来的,怎么就变成轧钢厂的工人了?现在进厂这么简单?”

贾张氏的心里,那点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再说了,家里还有一半儿,能吃一段时间了;

儿子手里还有五百万,吃完再买就是,有钱这都不是事儿;

可秦淮茹让她如鲠在喉,她要的是秦淮茹凄惨,不是得意!

“秦淮茹进厂是蔡秋月求傻柱帮忙,这才办下来的;

大院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傻柱帮忙,你以为轧钢厂那么好进?”

说起这事,贾东旭也很郁闷;

离婚后,一别两宽,互不打扰才好;

现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心里能舒服?

更别说,秦淮茹还知道他是没有鸡蛋的人!

现在见到秦淮茹,他感觉低人一等,以前还没事;

现在彻底成了路人,不健全已经成为伤痛了!

“蔡秋月,又是这个蔡秋月。。。”

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踏马的,这就是她的克星;

遇到蔡秋月,总觉得束手束脚,根本没办法应对;

最后还是瘫坐在凳子上,这人不能打也不能骂;

真要是骂起来,万一管不住嘴,涉及人家父母,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

更别说动手打人家了,不说他打不打得过;

只要她敢动手,再给告到街道办;

嘿嘿,街道办说不得会她送去劳改,这可不是劳教,是劳改;

这还是运气好的情况下,运气不好被抓典型,吃花生米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妈,您在这大院,谁都能惹,唯独这蔡秋月不能惹;

此人不仅烈士子女那么简单,王主任以及一个不知名的大官,都和此女关系匪浅;

您是没看见,她和傻柱结婚,那人是坐着吉普车来的;

那车比轧钢厂的还要新,可见地位很高,还很神秘;

街道办主任就够了,加上那么一号人,咱们真惹不起!”

贾东旭太明白母亲的性子了,赶紧警告!

‘劳改犯’杀伤力有多大,他是彻底领教了;

易中海要不是技术足够精湛,估计早就扫厕所去了;

贾张氏不出大门,也没人针对,所以影响还不是很大;

哪怕这样,贾家也是胡同鄙视的对象,门风已经彻底被败坏了;

万一贾张氏再次被抓,贾家就真的臭名远扬了;

春妮儿生个儿子,以后还想娶媳妇不?

谁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劳改犯家庭?

易中海才进去一次,贾张氏都两次了,再加上送回乡下,那就是三次;

老祖宗说的好,事不过三,过三必会头破血流!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出幺蛾子了,否则,想翻身根本没可能!

“呵呵,蔡秋月,仅仅骂她两句,就被送回乡下了,我哪敢招惹她呀!

不过,秦淮茹的事咋处理?总不能不管吧?

厂里不是不分房子吗?她刚去怎么就拿到房子的?”

她对蔡秋月没办法,但收拾秦淮茹还是手拿把攥的;

贾张氏的心里,秦淮茹依旧是那个低眉顺眼,不敢多说话的乡下人;

这是固有印象,不是短时间能改观的;

哪怕已经被怼两次,依旧认为秦淮茹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贾家儿媳!

“房子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包烟都出去了,依旧没从营房科打探到消息!”

说起这个,贾东旭也很疑惑,貌似营房科三缄其口,不想多说;

说道房子,他们就会故作而言它,莫名其妙!

“东旭,咱们得想办法让秦淮茹离开大院,这天天见面,实在膈应!”

春妮儿在,总不能说,不像秦淮如过的比贾家好吧?

真要那么说,妮子心里能不乱想吗?兔死狐悲的成语她还是记得的,当时阎埠贵讲的很详细!

不能让新媳妇有今日的秦淮茹,就是以后的她的想法!

“嘿,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将那间房子弄过来,否则,真没有办法!”

贾东旭苦笑一声,如果秦淮茹在大院没房子,自然会离开,但这可能吗?

“对呀,东旭,你不是有五百万吗?

直接将那房子买下来,以后给儿子住不就行了?”

贾张氏大喜,从根源上想办法,岂不是更好?

抢了秦淮茹的房子,她还怎么住在大院?

“您呐,就别异想天开了,房子都是厂里的资产;

大院还空这么多,你单单要东厢房算怎么回事儿?

针对性也太强了点吧?厂里怎么可能答应?

反过来说,哪怕答应了,厂里完全可以给秦淮茹换一间;

真变成这样,人家直接住到咱们隔壁,您就有的受了;

更别说,现场厂里的房子不分、不卖;

说来也怪,难道房子也是蔡秋月协调的?”

贾东旭实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云里雾里;

但母亲想弄掉秦淮茹的房子,根本没这可能!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天天在咱们前面晃悠,你就不难受?”

贾张氏一脸的不甘心,真没办法了吗?

“先看看再说,反正现在没好办法,您还是别轻举妄动!

春妮儿,今儿请假了,赶紧收拾一下,带你逛逛京城!”

贾东旭想着正好请假,带春妮儿看看京城;

身子重了,就逛不了了,生完孩子,更没时间!

贾张氏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逛就逛吧,谁让肚子里有贾家的希望呢!

春妮儿惊喜的看着贾东旭,没想到还能逛京城;

这可是乡下人做梦都不敢做的,就这么实现了?

两人离开后,贾张氏不停的算计;

在她心里,遇事不决,找易中海就成了;

她近两年没在四合院多呆,自然不知道易中海的窘迫;

贾东旭没提过这方面,贾张氏心里,易中海还是那个能力非凡的‘第一人’;

至于聋老太,确定为资本家后,已经被她彻底的无视了!

这也难怪,她也参加过劳教,所谓劳改犯的身份,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困扰;

自然不会将那不光彩的经历放心上,也不会认为易中海会受影响;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想算计她儿子养老;

现在,易李氏的孩子也没了,儿子就是绝户的希望;

她现在提要求,易中海还不得屁颠屁颠想办法?

胆敢拒绝,她就用养老相威胁,不怕伪君子不就范!

这里也能看出贾张氏的的人缘了,上次来没人说,这次装病没人探望,对大院的事一无所知;

易中海刚下班没多久,贾张氏就上门了;

她没发现的是,秦淮茹正好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鬼鬼祟祟的贾张氏,秦淮茹很好奇;

了解贾张氏的秦淮茹,暗想,这两家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回家后将耳朵贴在木板上,只听到隐隐约约的争执,具体内容根本听不清楚;

看了看熟睡的孩子,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孩子是唯一的安慰,很乖巧,按时投喂就不哭不闹,省心多了;

出门的时候,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里面是凝固的猪油;

如果被人发现,就说婶子还没恢复,送点猪油补身体;

易中海家

易中海面无表情,赶走秦淮茹?

贾张氏怕是想多了吧?他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哪怕有能力,也不能这么干,这不是赶尽杀绝吗?

这贾张氏,真够恶毒的!

“东旭他师父,您可不能不管,秦淮茹和东旭离婚还住在大院;

万一搞不好,东旭和新媳妇不得闹矛盾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死活不答应,暗恨,绝户就是绝户,太不会做人了!

“老嫂子,抢秦淮茹的房子赶出大院,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我易中海不会干的;

您还是回去自己想办法,我不参与!”

易中海冷漠的看着贾张氏,薄情寡恩,恶毒成性的贾张氏不死,让贾东旭养老就是个笑话!

“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

告诉你,这件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否则,让我儿子给你养老就是做梦!”

见易中海死活不答应,贾张氏怒了;

狗东西,好话说了,听不进去是吧?

“呵呵,贾张氏,有你这毒妇在,我们可不敢让你儿子养老;

老易,轰出去,咳咳!”

易李氏怒了,贾张氏提养老,她忍不住想起没保住的孩子,这是她走不出的阴影!

“老伴儿,你别激动,来,喝口水!”

见媳妇咳的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易中海也慌了;

老伴儿可不能出事,医生说这么大年龄受孕,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

身体调养不好,很可能留下病根,进而影响寿命;

媳妇真出事,他就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在大院,除了老太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他最不能忍受的不是病痛,是孤独;

易李氏去乡下那段时间,夜晚的孤独让他不寒而栗!

那种孤独,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他想下班就能吃到热饭,还有人和他说说话,就够了;

至于养老,慢慢来吧,媳妇的流产让他明白,很多事强求不来!

“把这个毒妇赶出去,赶出去,咳咳!”

易李氏很激动,非让易中海将贾张氏赶出去才罢休!

易中海不敢耽搁了,媳妇病还没好,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得了?

“好好好,老伴儿你别激动,我这就赶出去!

老嫂子,回去吧,我不会参与的!”

“你。。。”

“闭嘴,给我滚!”

易中海见贾张氏还想胡言乱语,深怕媳妇受刺激,那声音像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难听又有压迫感;

贾张氏不敢说话了,她还是第一次见易中海这种表情,那阴沉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哼,走就走!”

秦淮茹听到动静,马上退到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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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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