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陈家大妇的倾囊相授!

见陈墨沉默不语,沈知夏着小嘴,哼哼道:「被我猜中了,无话可说了吧?当值期间,哥哥却和下属乱来,真是不知羞!」

陈墨:..

一旁的凌凝脂好奇道:「知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知夏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如果只是汇报公事,没必要去内堂,而且我刚要进去,他俩就恰好出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厉百户从始至终都不敢正视我,显然是有些心虚,明明没有抹胆脂,

嘴唇却红嘟嘟的.」

「综上所述,两人肯定是亲嘴了!」

凌凝脂竖起大拇指,说道:「知夏,你观察的还真仔细啊。」

沈知夏扬起臻首,一脸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天生慧眼,过目不忘,就连师尊都说我是他教过最聪慧的弟子呢!」

凌凝脂嘴角扯了扯,「嗯,确实挺聪慧的——」

有凌凝脂这个捧喂,沈知夏越说越来劲,拉着她分享起了个人经验:

「道长,你和陈墨哥哥接触的时间不长,对他的性格不太了解,他可是个花心大萝卜,特别能招惹姑娘!」

「所以你可得把他看住了,要不然这样下去,到时整个陈府都快要住不下了!」

「还有—」

沈知夏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道:「伯母说过,男人要是吃干抹净,很容易就会腻了,所以你不能给哥哥太多甜头,可以先从亲亲开始,然后再一点点的——」

凌凝脂俏脸泛起晕红,眼神有些飘忽。

她被陈墨欺负了这么长时间,对这些东西早就驾轻就熟了甚至还解锁了沈知夏不了解的领域但这种事她又没法说出口,只能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聆听着大妇的教诲,

时不时还得点头附和几句。

「噗..—」

以陈墨的敏锐感知,自然是将两人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凌凝脂脸色更加红艳,悄悄伸出纤指,在他腰间软肉扭了一圈。

都怪这个大坏蛋,才让她这么尴尬。

还好意思笑!

南城门外。

数艘飞舟先后落地。

一行年轻男女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互相之间寒暄打着招呼。

「秦兄,好久不见。」

「柳兄,你也来了?」

「瞎,还不是那帮长老逼的,非要让我来参加什么研学。」

「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毕竟蛊神教刚刚被灭,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触了朝廷的霉头。」

「蛊神教的事你也听说了?」

「这么大的动作,整个九州都很传开了,不过怎么说也是八大宗之一,居然连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朝廷这次派出了神策军精锐,还有两位顶尖宗师压阵,殷天阔刚刚出关,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八大宗门若是同气连枝,倒也能手腕,可江启元居然要炼化一城百姓,谁要是和他们扯上关系,怕是要背一辈子骂名!」

「灭了就灭了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人都是各宗的亲传弟子,收到朝廷新学肇始的通知,临时被派到天都城当「学生」,自然是满肚子抱怨。

但有了蛊神教的前车之鉴,镊于朝廷威严,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对了,第七天魔被杀的事情你听说了吗?」玄阳宗弟子柳千松出声说道。

身后背着巨大朴刀的秦毅点头道:「听说了,据说是死在了天麟卫的陈大人手上。」

柳千松咂舌道:「那陈墨最多不超过四品,居然能弄死肆虐南疆多年的血魔,真不愧是青云榜第一啊。」

秦毅神色略显复杂。

距离上次秘境分别,也不过数月而已,陈墨便已经从「籍籍无名的朝廷鹰犬」,一跃成为了高居青云榜首的顶级天骄!

武试上力压两大圣宗首席,先后诛杀两名天魔俨然成了九州最耀眼的新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啊———

另一边,刻有「武」字的飞舟降落在地,一身玄服的紫炼极走了下来。

身姿挺拔如松,黑发用玉带束起,还是一样的丰神俊朗,但气息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听到有人提及「陈墨」二字,他眸子微微一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面无表情的朝着城门处走去。

众人见状,纷纷跟在了后面。

虽然紫炼极在苍云山秘境中失利,但毕竟还是青云榜第三,身份实打实的摆在这,宗门弟子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话说,紫首席怎么亲自来天都城了?」

「对啊,朝廷只要求亲传弟子前来,又没说一定要首席传人·—-我记得武圣宗的沈师妹不是在都城吗?应该不用他亲自跑一趟吧?」

「好像天枢阁的清璇仙子也在?」

「嘿嘿,要是能一睹仙子芳容,这趟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嘘,别胡说,小心被紫首席听到—」

此时正值响午,城门处行人如织,熙来攘往。

人群喧嚣声、小贩吆喝声和商队车轮的「」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不远处的藏龙河上,漕船首位相连宛如长蛇,船破开水面,掀起粼粼波光众人走在街头,龙行虎步,气场不俗,十分惹人瞩目,周围百姓下意识的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晴,头一遭来中州,这天都城还真够繁华的。」

「车毂击、市喧,端的是四海辐之地啊。」

「如今虽然时动荡,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更何况还是这还是大元都城?」

「听说教坊司的姑娘个个盘靓条顺,能歌善舞,说话还好听,等会可要去好好体验一下。」

就在这时,柳千松余光突然扫到了一道白色身影。

「,那个好像是清璇仙子?」

紫炼极闻声猛地擡头,看到那袭月白色道袍,眼睛顿时一亮。

「清——.」

他刚想要走上前去,动作却突然顿住了,表情僵硬的看着眼前一幕。

「这家的桂花糕最好吃了,哥哥,你尝一口嘛~」

「松间阁的卤猪蹄可是一绝呢!」

「还有陶然居的炙肉串儿,知味斋的小馄饨,李记的桂花糖藕··

三人沿着街道一路向前逛着。

片刻功夫,沈知夏就把方才的事情忘在脑后,两腮塞的鼓鼓的,好像仓鼠一样,看见好吃的就走不动路。

陈墨牵着她的纤手,神色满是宠溺。

凌凝脂默默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眸子中掠过一丝艳羡。

虽然她和陈墨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但名不正言不顺,始终无法像沈知夏一样光明正大的站在陈墨身边。

「没关系,贫道已经清楚了陈大人的心意,其他都不重要—」

她努力安慰着自己,但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一块雪花酥递到了她面前。

凌凝脂擡眼看去,只见陈墨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道长,你要不要尝尝?」

「太甜了—」」

「乖,张嘴,啊~」

凌凝脂脸蛋有些泛红,但还是微启朱唇,轻轻咬了一口。

而剩下的半块,则被陈墨去进了嘴里。

「嗯,确实很甜。」

凌凝脂双颊越发滚烫,刚想要说些什么,陈墨伸手拉住了她的柔,说道:「道长抓紧一点,街上人多,小心走散了。」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轻声说道:「贫道又不是小孩子.——

陈墨表情似有回味道:「嗯,确实不小呢。」

凌凝脂:?

「等等,别动。」

这时,陈墨注意到凌凝脂嘴边沾着一点酥渣,而他两只手都被占着,也不想松开,干脆直接低下头,将渣轻轻去。

嘴唇不经意间相碰,传来酥痒的感觉。

有时候,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反倒比激烈的热吻更加能拨动心弦。

凌凝脂心跳加速,双眸睁大,呆呆的望着他,「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墨疑惑道:「文不是没亲过,怎么了?」

凌凝脂低声道:「可这是在大街上,你身份又如此特殊,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陈墨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脂儿是我的宝贝,以后肯定是要娶进门的,

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嘛。」

「宝、宝贝?!」

凌凝脂白皙肌肤艳若桃花,眼波弥漫着波光,撇过头去,结结巴巴道:「谁、谁是你的宝贝了?况且贫道可没说过要嫁给你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弥漫着雀跃的欢喜,方才那一抹阴霾已经尽数消散。

看着那羞报的模样,陈墨有些忍俊不禁。

哪怕两人已经如此亲密,道长却还是那么不堪撩拨,几句情话就会逗得脸红·..—·

还真是出奇的可爱啊!

「仔细想想,尽管咱俩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好像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呢。」陈墨歪着头看向她,笑着说道:「今天就当做是和道长第一次约会吧。」

凌凝脂听到「恋爱」和「约会」这两个词,心脏便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这时,沈知夏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凌凝脂低声道:「没、没什么。」

「道长,你脸好红,发烧了?」

「.·贫道一点都不烧。」

这时,陈墨脚步停顿,擡头看向前方。

「怎么了?」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群人站在不远处,正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们,眼神中写满了错愣和茫然。

其中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都是几大宗门的核心弟子。

柳千松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道:「我没看错吧?那个男人左手牵着清璇仙子,右手牵着的是—沈知夏?!」

清璇道长自是不必多说。

天枢阁的首席弟子,青云榜第四,胭脂榜第一,九州拥是无数!

而沈知夏作为先天真武体,同样是顶级天骄,胭脂榜榜上有名,在武道宗门弟子中人气颇高!

这两人竟然同时伴在一个男人身边。

看样子还十分亲密!

「这是哪个狗贼?放开仙子啊!」

秦毅嘴角微微抽搐,低声提醒道:「他就是陈墨。」

柳千松:?

紫炼极暗暗紧拳头,深吸口气,走到了三人面前。

「清璇,小师妹,好久不见。」

「紫首席。」

「师兄。」

两人颌首问候,语气却冷漠疏离,从始至终也没有放开牵着陈墨的手。

紫炼极内心一阵抽痛,神色也沉了几分。

上次在苍云山秘境,他被陈墨打成重伤,差点损及根基,闭关数月方才恢复。

本以为这次落败会让他心境大损,宗门内部也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可没想到这反而激发了他的傲气。

修为不仅没有停滞,反而更进了一步,隐隐够到了突破的门槛!

「百战黄沙铁衣冷,一败何足损锋芒!」

「真正的天骄,从不惧怕失败,而是在失败之后能不能重新爬起来!」

紫炼极这次主动来天都城,一方面是为了见清璇一面,同时也是为了直面自己的耻辱!

可没想到刚入城,就看到了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陈墨不是小师妹的未婚夫吗?

「怎么清璇也和他如此亲密?难道这两人都—怎么可能?!」

陈墨嘴角翘起,擡腿朝他走来,「又见面了啊。」

紫炼极深吸口气,压下汹涌起伏的心绪,沉声道:「距离苍云山一别已有数月,陈大人——」

话还没说完,陈墨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紫炼极回头看去。

只见陈墨来到秦毅面前,亲切的揽住了他的肩膀,「秦兄,咱哥俩可是好久没见了,来天都城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秦毅原本还有志芯。

虽然两人曾经把酒言欢,但如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见陈墨态度并没有变得疏远,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宗门派我过来参加研学,今天才刚进城,还没来得及去拜会陈兄。」

「研学?那还真是巧了。」陈墨挑眉道:「晚上去教坊司喝酒,我请客,把你朋友也都带上。」

秦毅也不跟他客气,点头道:「好。」

「那行,我这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演乐街见。」

陈墨说罢,招了招手。

沈知夏和凌凝脂快步跟上,一左一右乖巧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直到三人离开后,众人方才恍然回神。

「他就是现任青云榜首陈墨?」

「好俊的脸!连我也要避让三分!」

「清璇仙子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好像情侣似的—」」

『不对吧,天枢阁修的不是忘情道吗?怎么可能——-而且还是和沈姑娘一起...」

「呜呜呜,我的仙子————

这时,柳千松反应过,神色惊异的看向秦毅,问道:「秦兄,你和那位陈武魁的关系很好?」

秦毅点点头,「当初在苍云山秘境,是他帮我度过的第一关。」

柳千松急切道:「晚上喝花酒能不能带我一个?我对陈武魁可是仰慕已久啊!」

众人此时也纷纷围了上来。

「我早就想认识认识陈武魁了,一定要帮我引荐一下啊!」

「秦兄,我一直拿你当我亲兄弟。」

「去教坊司带我一个,别逼我给你跪下——

一时间,秦毅成了焦点,好似众星捧月般被簇拥了起来。

紫炼极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看着陈墨三人离去的背影,他胸口有些闷,眼底蒙上了一层阴。

「清璇,你怎么能这样——」

「哥哥,你晚上要去教坊司?」沈知夏抱着陈墨的胳膊,出声问道。

凌凝脂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陈墨摇头道:「不过是喝酒听曲罢了,要是不放心的话,你俩和我一起去?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想让她们知难而退,没想到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行!」

陈墨:?

第184章 教坊司大乱斗!地狱级修罗场!

哒哒哒一驿道之上,四道身着劲装的男女策马呼啸而过,掀起茫茫烟尘。

「秦师兄也真是的,自己搭着飞舟先走了,也不说等等我们一起。」许曼在马背上颠簸着,语气带着些许幽怨。

「驾为首的李辉挥舞着马鞭,头也不回道:「别抱怨了,抓紧赶路吧,若是再耽搁下去,今天怕是进不了城了。」

朝廷这次开设新科,让各宗门派人来天都城研习。

除了三圣宗之外,每个宗门前来的弟子不能低于十人,并且还必须得是亲传弟子。

魁星宗这次由秦毅带队,先行带着五人搭乘飞舟前往都城,而他们几个是在外历练的时候接到消息,只能骑马风尘仆仆的往中州方向而来。

两日昼夜不歇,已经赶了上千里路了。

「?」

这时,许曼环顾四周,疑惑道:「奇怪,小师妹去哪了?」

李辉闻言扭头看去,才发现身后只剩两人,小师妹穆月瑶则不见了踪影。

「叶众人勒马停缰。

李辉皱眉道:「月瑶不是一直跟着你吗?路上少个人你都不知道?」

许曼表情茫然,道:「奇怪了,刚才我还跟她说话来着,突然连人带马都不见了·——难道是走神跟丢了?」

李辉摇头道:「这段驿道又没有岔路,怎么可能跟丢,十有八九是在后面偷懒呢。」

他从怀中拿出通信灵玉,将真元注入其中,灵玉随之亮起莹莹辉光,一股无形波动弥漫开来。

大概半柱香后。

马蹄声响起,一个容貌娇俏的少女从盘道旁的林子里策马而来。

「抱歉,让师兄师姐们久等了。」

许曼疑惑道:「月瑶,你跑哪去了?」

穆月瑶有些郝然,低声说道:「方才突然有些内急—」

「咳咳。」

李辉清清嗓子,说道:「行了,赶紧走吧,还有两个时辰就宵禁了,再磨蹭一会,今晚就只能在城外露宿了!」

「是。」

穆月瑶吐了吐舌头。

众人又疾驰了数百里,总算是赶在阖门之前进了城。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距离宵禁只剩半刻钟,城中酒楼已经不接待客人了。

「秦师兄是提前到的,应该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我们直接去找他好了。」

李辉拿出玉石,注入真元,很快便得到了回应。

「这边。」

他们跟随着灵玉指引,在街巷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位于城东的一个繁华街区。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景象,众人全都呆愣住了。

璀璨华灯将夜幕映照的好似白昼,花枝招展的钨儿正在迎来送往,楼阁之中传来琵琶叮咚与清响,与姑娘们的嬉笑交织在一起俨然一副纸醉金迷、旖旋奢华的风流画卷。

许曼嘴角微微抽搐,「秦师兄———晚上就住在这?」

一名钨儿注意到几人,摇曳着腰肢走了过来,笑盈盈道:「几位客官看着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咱们这的姑娘各个都是身娇体柔,能歌善舞,想去哪个院子潇洒,奴家都能帮你安排。」

说着,她目光隐晦的向两名女子。

来教坊司还自带姑娘的,确实有点少见·

许曼和穆月瑶脸蛋更红了几分,刚要出声拒绝,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扭头看去,只见一行人正朝着这边走来,全都是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除了秦毅之外,紫炼极竟赫然也在其中。

而被簇拥在中间的,却是一个身穿鳞纹黑袍的年轻男子。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皮肤白皙如瓷,眉宇间散发着清俊而矜贵的气质。

旁边还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身穿月白道袍,气质脱俗,看不清容貌。

另一个一身粉色碎花长裙,看起来十分清纯甜美。

钨儿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愣神,小声嘀咕道:「今天真是怪事,怎么全都自带姑娘来玩?没听说谁去酒楼吃饭还得带着厨子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个是—·清璇道长?」

许曼眼晴瞪得滚圆,有些不敢置信,

标志性的月白道袍、腰间的「清」字玉牌、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反而更加能说明其身份!

天枢阁首席弟子,竟然会出现在这烟花之地?

「另一个是武圣宗的沈姑娘,我外出历练的时候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李辉眉头微皱,「她俩好像和那男人关系很亲密啊———」」

几人面面相。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

「秦师兄。」

众人走到近前,李辉擡手打着招呼。

秦毅看到他们,颌首道:「你们来的正好,今晚陈大人请客,一起乐呵乐呵吧。

「陈大人?」

李辉有些好奇道:「哪个陈大人?」

秦毅下巴擡了擡,说道:「那个身穿玄鳞服的男子,就是天麟卫副千户陈墨,现任的青云榜首。」

「居然是他?!」

几人闻言一惊。

他们对陈墨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

天元武试上手撕释允和尚的壮举,至今还在各大宗门广为流传!

青云榜是由天枢阁发布的权威榜单,记录着整个九州三十岁以下的天骄,而释允和尚身为无妄寺佛子,统治了青云榜近八载,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结果却被一个武修打成重伤!

如此壮举,可是给天下武修都涨了颜面,魁星宗作为武修宗门,自然也与有荣焉!

「他就是陈墨?」

穆月瑶眸中弥漫着异样的神采,双颊泛起一丝兴奋的潮红。

许曼痴痴的望着那道身影,呢喃道:「我还以为他和同门师兄弟一样,是个五大三粗的蛮汉,没想到竟然这般俊美?我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看着两人花痴的样子,秦毅和李辉对视一眼,神色满是无奈。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云水阁。

厅堂之中,座无虚席。

一身淡绿色诃子裙的玉儿轻抚琴弦,悠扬的丝竹之音让人如痴如醉。

十几个身穿绯红长裙的舞姬随着乐律舞动,莲步轻移,玉臂舒展,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万种风情。

在场的都是宗门子弟,平日里除了修行便是历练,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兴奋的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这就是教坊司?当真是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这随便一个舞姬都赶得上我们那的花魁了啊!」

「那位姑娘的琴技当真不俗,堪称是弦音入神,音韵天成!」

「玉儿姑娘你们都不认识?那可是教坊司第一花魁,号称『琴仙子』,轻易是不会露面的。」

「听说整个天都城里,也就只有陈大人才能在云水阁包场了。」

陈墨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口,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

凌凝脂和沈知夏一左一右的坐在旁边,俏丽的脸蛋上面无表情。

那个玉儿姑娘曾经来过陈府,还一起用过膳,她们自然是认得的,没想到竟然是教坊司的花魁?

「哥哥,你经常来这种地方?」沈知夏轻声问道。

陈墨摇头道:「别听他们瞎说,我向来洁身自好,很少来这种烟花之地。」

沈知夏歪着头道:「那为何这里的姑娘全都认识你,而且还能为了你退客清场?」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陈兄,我敬你一杯。」这时,秦毅端起酒杯,起身说道:「上次在苍云山,你走的匆忙,还没正式跟你道谢呢。」

两人算是有点交情,但也谈不上多深。

这次陈墨却给足了他面子,让他在各宗弟子面前狠狠露了把脸,心中自然是有些感怀。

陈墨起身与他碰杯,笑着说道:「秦兄,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我干了。」

秦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墨随之也干了一杯。

秦毅这边刚坐下,柳千松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陈大人,我对您可是仰慕已久啊—.」

紧接着,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来给陈墨敬酒,直接在桌前排起了一条长龙。

他们身为宗门弟子,大多是看不起朝廷鹰犬的,但陈墨不同,他靠的可不是背景,而是真正的实力!

并且还诛杀了两名天魔,担得起一个「侠」字!

陈墨自然是来者不拒。

就算只是混个脸熟的泛泛之交,谁又会嫌弃自己的朋友多呢?

随着真元运转,酒气迅速化解,几乎跟喝水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么多杯下肚,着实也是有点撑得慌·—

好不容易喝完了一轮,陈墨刚要坐下,紫炼极竟然走了过来,拎起酒壶给自已倒了一杯,沉声道:「陈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陈墨眉头微挑。

怎么也没想到,紫炼极竟然会跟过来,还能拉下脸来主动给自己敬酒。

「好。」

陈墨也没有扫了他的面子,两人碰杯后各自饮尽。

紫炼极放下酒杯,正色道:「上次在秘境之中,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正所谓不破不立,这段时间我亦有长进,若是有机会的话,还陈大人能不吝赐教。」

此言一出,空气要时安静。

苍云山秘境中,紫炼极被人斩成重伤,险些伤及根基。

有人猜测是陈墨所为,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证,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方才将此事盖棺定论!

「也就是说,紫首席、清璇仙子和释允和尚,全都败在了陈墨手上?」

「一人击穿三圣宗,登顶青云榜?」

「这个含金量」

众人头皮有些发麻。

陈墨打量着紫炼极。

虽然他对这个装逼犯的印象很不好,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进步确实很大。

锋芒收敛,藏刃于鞘,如果是此前是呼啸的山风,那现在就是夜幕中隐于云后的冷月。

只有直面自己的弱小,才能变得更强,紫炼极显然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放心,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陈墨颌首道。

「多谢。」

紫炼极拱了拱手,随即扭头看向凌凝脂,「清璇,能出来一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凝脂眼脸微敛,淡淡道:「贫道不想听。」

紫炼极:「..—

沉默片刻,没有过多纠缠,迳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那落寞的背影,陈墨暗暗摇头,低声道:「道长,你也太冷漠了吧?估计这装逼·————咳咳,紫首席的心都要伤透了。」

凌凝脂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疑惑道:「他伤不伤心,和贫道有什么关系?」

陈墨嘴角翘起,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就喜欢道长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羞报导:「别胡闹,大家都看着呢—」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眼晴瞪得滚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这含羞带怯的小女儿模样,还是印象里那个生人勿近的清璇仙子?

空气中仿佛回荡着心碎的声音。

紫炼极胸口越发闷,拎起酒壶开始猛灌了起来。

铮~

一曲结束。

余音绕梁不绝。

玉儿起身敛社行礼,厅堂内顿时掌声雷动。

「诸位是陈大人的朋友,便是云水阁的贵客,还望诸位今夜能玩得尽兴,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垂花门中,几名花芙和花吟畏袅婷婷的走了出来。

她们好似穿花蝴蝶般在酒桌之间游走,酒助兴,一时间气氛更加高涨。

玉儿擡腿来到陈墨面前,见旁边没有空位,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坐在了陈墨腿上。

雪藕似的双臂搂住陈墨的脖颈,语气酥软入骨。

「主人,前两天你走的那么匆忙,都没有跟奴家好好说说话奴家好想你V

?!

陈墨还没来得及张嘴,腰身两侧突然传来剧痛。

两只白皙素手,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

沈知夏着小嘴,嘀咕道:「哥哥不是说很少来教坊司的嘛?」

凌凝脂神色也有些幽怨,传音入密道:「陈大人,除了贫道———-还有其他人管你叫主人?」

陈墨:

....

玉儿双颊绯红,咬着耳朵道:「主人,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要不要进屋慢慢聊?」

「不要!」

沈知夏和凌凝脂异口同声道。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陈墨嘴角扯了扯,这样下去,三人怕是要当场掐起来.

他思索片刻,出声说道:

「要不,咱们一起?」

[·_·?]

内间卧房。

顾蔓枝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上身穿着紫色肚兜,露出莹润香肩和白皙精致的锁骨,衣襟被撑起挺拔弧度,纤细腰肢好似弱柳扶风,两条玉柱般的双腿修长笔直,找不出丝毫瑕疵。

叶恨水坐在一旁,证证的望着那绝美身姿。

顾蔓枝原本便已是绝色,再加上极阴体大成后,更是有股摄人心魄的魅力,哪怕同为女人都难以抵挡。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摇头道:「你都已经臭美半个时辰了,不就是陈墨来了吗?前两天才刚见过,至于这么兴奋?」

顾蔓枝警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急了?」

叶恨水疑惑道:「我有什么好急的?」

「那你怎么还不走?」顾蔓枝来到她面前,伸手勾起下颌,「往常听到陈墨来了,你都吓得落荒而逃,今天却赖在这不走桃花眸子泛起波光,略显戏谑道:「急着想要和陈墨修行了?」

叶恨水脸蛋要时嫣红,结结巴巴道:「谁、谁要和他修行了?我这就准备走呢!」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顾蔓枝莲步轻移,挡在她面前,说道:「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三个月之内,保证能让你的《青玉真经》突破大成。」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很纠结。

如今宗门正值用人之际,突破境界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但一想到此前看到的景象,又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顾蔓枝自然看穿了她的想法,笑着说道:「饭要一口口吃,有些事情是不能一而就的。」

旋即,转身来到衣柜前,取出了一件轻薄衣物扔给她。

「先去把这个换上吧,今晚有你忙的。」

叶恨水紧咬着嘴唇,蹉曙许久。

想要逃跑,却文迈不开脚步..如果就此半途而废的话,那此前的罪岂不是都白受了?

「加油,你可以的!」

叶恨水暗暗给自己打气,拿着衣服朝着浴室走去。

顾蔓枝幽幽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还真是便宜他了—」」

咚咚咚一一这时,房门敲响。

顾蔓枝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

「官人——嗯?」

话还没说完,表情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门外除了玉儿和陈墨之外,还跟着另外两个女子。

「沈姑娘?清璇道长?」

「你、你们怎么来了?!」

顾蔓枝神色有些茫然。

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模样,沈知夏眼脸跳了跳,「顾姑娘穿的挺清凉的啊,屋里有这么热吗?」

凌凝脂自然什么都明白,绷着小脸,没有说话,掐在陈墨腰间的小手又拧了好几圈。

沈知夏扭头看向陈墨,小嘴都快能挂上油壶了,委屈巴巴道:「哥哥,这里除了她们俩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陈墨汕笑道:「当然没—··—·

踏,踏,踏一一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个百发女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雪白肌肤透着红粉,好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头长发有如水银泻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红着脸道:

「圣女,这衣服也太露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件.——

「嗯?怎么这么多人?」

陈墨:「..—.

厅堂之中。

穆月瑶望着陈墨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神采。

「师姐,我去解个手。」

「你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事—

「嘿嘿,酒喝多了嘛~」

「快去快回。」

「好。」

穆月瑶站起身,走出了厅堂大门,踩着朦胧夜色,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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