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
京城早已春暖花开。
小姐姐们出门逛街，也都开始打扮起来。
戴着棒球帽的宋到跟包子坐在早餐店里，边吃包子边往外看。
“老大你看内个，腿好长！”
包子一边啃包子，一边贼溜溜的往外看。
这货也是个闷骚型的。
刚认识那会儿，装得挺正人君子的。
不过在见识到老大身边有俩红颜知己以后，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觉醒了。
可惜一直特别忙。
就这，还是宋到过去看他的时候，发现这货面色苍白，两个眼圈儿跟熊猫似的。
晚上出去都能把人吓到。
被宋到强制，每天必须出来晒晒太阳，还有，绝对不能那么熬夜。
“还知道看姑娘腿，还行，不过你得当心点，再这样下去，以后你有钱了，成功了，姑娘扑倒你身上你都硬不起来。”
店里人不多，宋到压低了声音说道。
包子一脸惊恐：“不会吧？我觉得还行啊，撸的时候梆硬！”
宋到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包子嘿嘿笑道：“我跟老大您这肯定没法比，说白了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没那么邪乎，”宋到喝了口豆腐脑，“我能赚钱，能红，靠的是作品，你也是一样，无非就是我早一点。”
“嘿嘿，我就当老大是在勉励我了！”包子唏哩呼噜的把豆腐脑喝了，又看向窗外那些小姐姐，说道：“其实我也不着急，老大的本子太好了！只要做出来，就一定能起来！”
说着，那双熊猫眼渐渐坚定起来：“我要做夏国动画第一人！”
宋到：“会的！”
包子：“然后找很多小姐姐！”
宋到：“……”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淡淡说道：“没出息，找什么小姐姐？”
包子看着他。
“到那时候，会有无数小姐姐疯狂朝你扑过来，只要你身体受得住。”宋到说道。
包子抖了抖消瘦的小肩膀，本来就苍白的脸，有点更苍白了。
“老大你放心吧，我懂你意思了，今天回去，我就开始锻炼身体，就是吧，太枯燥了……”
宋到看了他一眼：“我让颜总找几个胸大翘臀腿又长的陪练过去。”
包子一双眼猛然间瞪大。
“真的？”
“多大个事儿呀，这回有动力没？”
“有，那必须有！”
包子激动了。
安抚好这个比自己大的小兄弟，宋到让包子自己打车去公司，他则溜溜达达，顺着街边散步。
其实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弄《潜伏》那个原创剧本，也消耗了不少心力。
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不仅食髓知味，更是一门心思想要娃的女神级姐姐。
也多少有点疏于锻炼。
难得最近清闲下来，他打算恢复每天出去运动的习惯。
家里再好的健身器材，也不如呼吸外面新鲜空气的自然运动。
……
上午九点多。
宋到正在公司里面看报表。
影业这边的一名副总，突然在信鸽上找他。
“老大，您在办公室吗？”
宋到回了句：“在顶楼呢。”
他无论在菲扬乐章，还是静听音乐，以及地球影业，都有独立的办公室。
没办法，这栋楼太大，就算现在每个公司都有很多人了，也不可能少了老总的一间办公室。
宋到让小白下去把人接上来。
很快，这名三十七八岁，年富力强的副总一脸喜色的敲门进来。
“坐。”宋到指了指沙发。
这名副总叫孙哲，公司开业没多久就过来了，当时还在筹备射雕的项目，他表现很突出。
属于是靠能力被提拔起来的公司高层。
“老大，刚刚有个圈里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时代传媒那边，有意想要跟咱和解。”
“和解？”宋到微微挑了挑眉梢。
“嗯，大概意思就是咱们的电影排片，时代会按照市场规则，不会乱来；然后还有那个封杀令，说也解除了，以后不会禁止旗下演员跟咱们合作；第三个，我那朋友说如果咱们想要用那几家影视基地的影城拍片，也会帮忙……”
“这样啊，那挺好，还有别的吗？”宋到问。
心里却在想：这是在跟我和解？这特么分明是在自我救赎吧？
关于时代和星光大投资的影视剧被卡这件事儿，他是知道的。
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呢？
挺爽的。
毕竟他没长一颗圣母心。
就像他没有资格替死去的原主原谅苗秀。
板子没落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劝人善良，容易被天打雷劈。
况且周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那种强行动用手中权力，故意给人设卡的事情，她做不出。
干爹干妈也不会容许。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自己有问题。
当然，有些问题可大可小，没啥恩怨，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如果有恩怨呢？
凭什么给你过？
所以这件事儿说到底，所谓的时代让人传话，想要跟他这边和解，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为了自家那些大投资的项目能过审。
所以宋到才会问那句：还有别的吗？
“说以后他们不会再和我们作对了，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搞那么僵。”
宋到点点头，心说果然如此，前面那几条是软的，后面这个，稍微有一点点警告味道。
也只是一点点。
更多还是那种怂了之后，担心再挨揍，弱弱地表示其实我要发起威来，也超凶的……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宋到面色平静地点点头，心里琢磨着，找个合适机会跟周姐说下时代认怂这件事儿。
谈不上和解不和解。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也从来就没想过要跟这些“原生土著势力”之间发生什么冲突。
那些人如果能识相点，真正做到以后别来招惹他，他自然懒得把精力放在这上。
见过哪条巨龙整天跟蚂蚁较劲儿的？
孙哲走的时候，眼里满是兴奋。
尽管年近四十才真正成为公司高管，但他已经在这个行业浸淫十几年。
比谁都清楚时代、星光这些大公司有多恐怖。
说实话如果地球影业不是宋到开的，但凡换个人，就算开出三倍行业薪水，他都不敢来。
来了之后，面对打压和排挤，也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胆战心惊的。
一方面不知道宋到究竟是不是在玩票。
另一方面，没人喜欢整天换工作。
他怕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撑不下去。
圈子里有才华，但被打压得要死要活的人多了去。
还好，先是射雕项目成了。
哪怕有那个“封杀令”，男女主演依然也都是这个行业的顶流。
然后《潜伏》项目，也在重压之下立起来了。
并且背后“大股东”，最重要的投资方，还是夏国出版传媒集团这种庞然大物。
其实直到这会儿，孙哲才真的确定，自家这个年轻的大老板，不是在玩票。
不仅不是，而且每一步的规划，都那么的清晰！
射雕那部剧他看了，无论剧情，演员表现，还是配乐都相当棒！
尤其是那些主题曲跟插曲，简直绝了！
这部剧他有信心。
赚钱是必然的。
就看最终能赚多少了。
而《潜伏》这部剧，老大虽然说了是做口碑，也是为了情怀。
没冲票房跟奖项去。
但剧本他看过，写的相当棒！
票房不敢说多高，口碑一定不会差！
这种“主旋律”，剧情又好的电影，只要没有太大问题，获奖几乎是一定的！
别看夏国影视圈奖项更乱，buff几乎叠满，又有强大外援的情况下，除非某些人想重来一次“夏国音乐大奖”那种事儿，否则就算再怎么不爽，也得把奖杯送过来！
要说唯一让他有点担心的，就是动画团队。
那部疯狂烧钱的“大圣”，到底能不能成，心里是真没底。
不过还好，烧的不是公司的钱，而是老板、林总和颜总的钱。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孙哲始终心情很愉悦。
但他是真没想到，时代居然会主动认怂？
关键自己这个年轻的老板，即便听到这种消息，依然一脸的风轻云淡。
“所以说，不能引领时代，那就好好跟在能够引领时代的人的身后，当个小跟班，也是一种巨大的成功呀！”
孙哲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送他下楼的白悦，看着一脸傻笑的影业副总，心中却半点嘲笑的想法都没有。
这可是基础底薪大几万，年底能拿分红，做好了甚至有股权奖励的公司副总裁呀！
他都在为能跟着老板开心成这样，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退伍女兵，又是何等幸运？
不过孙哲的好心情，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办公室之后，他打了几个电话，询问手下人“射雕”在电视台那边情况如何了。
得到的答案是：非常不乐观！
“孙总，我这两天陪橘子台选片的领导，都快喝得胃出血了，可对方还是不松口，话里话外暗示我，那意思就是想要找几个小鲜肉，咱公司签约的都是一群老戏骨，哪来小鲜肉啊？”
孙哲眉头紧锁。
这种事情他并不意外。
电视台那边，是另一套体系。
还真不是时代和星光这种公司能左右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一定有利益纠葛。
身处不同位置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诉求。
之前电视台负责选片的领导是男的那会儿，各大公司在饭局上都会带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肯付出的那种。
对那些小姑娘来说，也不觉得吃亏。
一边可以拿着公司的高薪，另一方面，还能搭上正常情况下面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结果都是“三赢”。
影视公司片子卖出去了；领导爽了；小姑娘实现心愿了。
可最近这些年不行了。
电视剧这个领域，基本就是女性市场。
家庭妇女、上班族、清纯女大……反正喜欢看电视剧的男人，尤其是成年男人，数量远低于女性。
俗话说得好，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
所以各大电视台负责选片的领导，很快就变成了女性。
然后。
嗯。
道理是一样的。
也就地球影业“不懂事”，很多公司过去卖片，甚至会带着系里面那些流量小鲜肉，一起参加饭局！
不想去？
老子给你那么高的片酬，里面是包含过夜费的，心里没点逼数吗？
作为夏国最大的橘子台，这种风气更严重。
作为一个刚刚亲眼见证时代传媒都怂了的公司副总，孙哲非常生气。
背景通天的时代都怂了，你一个地方台的领导，是不是有点心里没数啊？
他刚想跟下面人说：不买拉倒，咱公司不干这事儿！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你等下，我问问老板的意思。”
这次不是报喜，没好意思要上楼，只是发了个信鸽简单说了下这件事儿。
宋到很快给出回复：让他们滚。
孙哲一个快四十的大老爷们，看见这四个字，瞬间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还得是我老大啊！
真的太刚了！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人打电话：“最后努力一下，不用请吃饭又送礼的，问他们要不要，不要就去找别家！”
手下在那边苦笑一声：“孙总，如果这样的话，肯定是成不了的，有能力购买这部剧的，橘子已经是最后一家了，其他那些有意向的，都出不起钱……”
孙哲突然想到一个电视台，问道：“东北卫视你问过没？”
手下有点懵，愣了半天，才说道：“东北卫视？他们哪有什么钱啊？常年都是买人家第四轮、第五轮……第三轮他们都买不起。”
孙哲说道：“你先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意向，如果有的话，分成也不是不行！”
“分成？”手下更懵了。
这些年影视公司在拍好片子，亦或是开拍之前，往大中型卫视卖，基本已经成为惯例。
分成这种事儿，还真是闻所未闻。
倒不是理解。
所谓分成，无非就是一部剧火了，各种找上门来的广告商的钱。
可问题是，这能行吗？
“你先问橘子，他们不要，不用勉强，立马联系东北卫视，他们跟老板的关系挺好，应该有的谈。”
能够很快被提拔起来，孙哲自然是有能力的。
做完这个决定之后，他立马又给宋到汇报过去。
……
正在楼上跟林菲聊天的宋到听到分成这个建议后，也有点惊讶。
不过他还是很快给出了回复：“可以，你去试着谈谈看。”
对孙哲，他并没有彻底放权。
虽然挺看好这个人，不过还是要好好考察一番。
“分成么？还真别说，感觉是个挺好的想法。”林菲笑着说道：“对东北卫视来说，能拿到一部大投资电视剧的卫视台首播，都算是天上掉馅饼了。”
宋到点点头：“嗯，让老孙去谈谈看吧，反正不管能不能成，都无所谓。”
射雕一共六十集。
同样有投资份额的“看视频”非常重视这部剧，之前投资的时候就给出了最高评级。
看过成片之后，非常满意。
价格也给出了最高标准，一集一千两百万！
六十集，七亿两千万。
条件是网台不能同步，电视台至少要比网上落后十集左右。
也就是说，这部电视剧，实际上现在就已经把全部成本都收回来。
还大赚一笔！
看视频之所以给这么高价格，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自身也有投资，加上财大气粗。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真的看好。
当下这种被电视台嫌弃的场面，其实对网站来说，是喜闻乐见的。
真要被橘子这种强势的地方卫视看上，搞不好就会要求网台同步。
那会被分走很多用户的！
尤其是新用户。
看视频老总邹健柏现在都期盼着，这部剧能像宋到那首《以父之名》一样，一部剧，将一个网站彻底带火！
邹健柏甚至在和宋到吃饭的时候，丝毫没有隐藏这种想法。
宋到对此，也是支持的。
要是真能通过这部剧，把“看视频”带起来，既证明了地球影业的实力，又能在大赚一笔的同时，跟看视频和它背后的电商集团结个善缘。
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这件事情是刚刚敲定，孙哲都还不清楚，只知道这部剧是有托底的。
否则底气只会更足。
所以宋到也始终没怎么太在意电视台那边的反应。
橘子台要真想买，然后要求网台同播，那他才会真的有点烦恼。
现在，无所谓。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
接下来先是橘子台拒绝购买射雕英雄传，随后就是东北卫视的狂喜。
他们这两年已经吃到“菲扬系”的甜头了！
尽管电视台因为实力问题，整体收视率的提升并不明显，但每当有菲扬系参与的综艺节目播放时，随随便便都是一点几，甚至破二的成绩。
现在东北卫视都快成为菲扬系的后花园了！
这种合作，让双方全都赚得盆满钵满，喜笑颜开。
对于地球影业送上门来的电视剧，哪有拒绝的道理？
钱，他们的确是出不起多少，一集一两百万对这个贫穷的电视台来说都是天价。
可几十万的保底，加上广告分成，换取一部主演卡司堪称顶级，全员老戏骨，宋到编剧的武侠剧卫视首播，简直赚翻了好吗？
当即没有任何犹豫，都没用孙哲过去。
东北卫视几个台领导，当天下午就飞到京城，专门定了一家档次很高的饭店。
当天晚上，在酒桌上就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了！
……
“宋老师！”
双方见面时，东北卫视一名副台长握着宋到的手：“我们台长因为有别的事情在忙，实在过不来，于是委托我，带着他们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要求只有一个：务必把事情谈成！”
宋到是带着孙哲过来的。
他笑着说道：“只要你们不嫌弃这部剧在网络上首播，需要领先十集就可以。”
“哈哈哈，嫌弃？我们接到孙总电话，都笑疯了好吧？”这名姓唐的副台长性格非常爽朗，说话也有着东北人独特的风趣幽默。
握着宋到的手：“孙总说先看片，我说不用看，宋老师的剧本，看视频S级的评价，杨思远的导演，秦歌、赵雪和方泽熙的主演，全员老戏骨……这样一部武侠剧，我不清楚为什么会被那些大台嫌弃，但是我们不嫌弃！”
唐台长虽然语气有些夸张，有些许吹捧嫌疑，但实际这番话，也是整个台里所有人都认同的！
只不过他们其实清楚那些大台为啥不要。
一方面，“江湖”上现在还流传着针对宋到的封杀令；另一方面，也是那些大台牛逼惯了。
遇到宋到这样一条不喜欢惯着别人的过江龙，难以合作太正常了。
另外一名东北卫视高层笑着说道：“那些大台，被人舔习惯了，即使宋老师当下这种身份地位，很多人依然还是拎不清，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儿，要不是他们拒绝，哪有我们什么事儿？”
双方就在酒桌上，敲定合作方案。
东北卫视为每集付出五十万现金的价钱，六十集，一共三千万。
然后广告分成这块儿，三七开，东北卫视三，地球影业七。
双方都是皆大欢喜。
即使回头这部剧爆了，广告收入几个亿，电视台这边也不眼红。
因为他们真正想要的，其实和“看视频”没区别。
都是新增用户！
用户上去了，收视率提高了，以后的广告收入自然也就跟着起来了。
从长远看，综艺领域的音综，东北卫视已经占有一席之地，如果再能把电视剧这块短板给补上……那么这个曾经排名几乎垫底的穷电视台，可就真要飞起来了！
观众看电视，都是有惯性的。
一旦用户习惯了一个电视台，能在那里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时间一长，都会有种归属感。
等慢慢有钱了，可以制作出更加精良的节目，这不就好起来了吗？
全国各地的上星卫视，说到底，不也就是最近这二十年才起来的？
那凭什么我们就不能火？
……
数日后。
四月中旬。
宋到正在参加《潜伏》开机仪式时，一条消息，突然在互联网上流传开。
很快上了热搜。
尽管不是头条，但却很快进入前十。
#宋到首部电视剧遭遇滑铁卢#
爆料的视频博主，是我秀一个非常有名的娱乐大网红。
拥有一千七百多万粉丝。
在这条赛道，基本算是最大的头部主播了。
因为他在视听也有账号，粉丝量比我秀少三百多万，也有一千四百多万。
两边的视频几乎是同时发的。
迅速上了热搜，引发热议。
视频中，这个叫文娱万事通的俊秀青年，非常肯定地对着镜头说：音乐圈神一样的存在，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男人，首部电视剧，要扑街了！
“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骂我，说电视剧你都没看到就敢这么说？”
“没有厉害的内幕消息，我怎么可能跑出来爆这个料？”
“首先，宋到编剧、出品这部武侠小说改编剧，是被‘看视频’投资，回头也会在看视频的网站上播放，众所周知，看视频虽然号称三大，实际给前面那两个提鞋都不配。”
“这可不是我瞎说，看用户数据就够了。”
“也就是看视频背靠最大电商平台，有个好爸爸，这些年不断烧钱，疯狂烧钱。”
“可惜都没什么卵用，买的那些剧，简直一言难尽，说真的我都有点怀疑购片的人是不是吃回扣了？”
“哈哈，这问题咱不深聊，不然人家回头告我，我可打不过他们。”
“宋到选择跟‘看视频’合作，这本身就是一步臭棋，他在音乐圈，确实无敌，属于人族大帝那种级别的存在。”
“可影视圈，真不是他能轻易玩转的。”
“选了个最差的平台，或许以他的名气，以看视频财大气粗的劲儿，加上秦歌赵雪主演的卡司，钱不会少。”
“但一部没有多少人看的电视剧，扑街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看视频指望宋到给他拉新用户的梦想，我觉得也仅仅只能是个梦想了。”
“这是一步臭棋。”
“然后根据可靠消息，射雕英雄传，已经被包括橘子在内的大台纷纷婉拒。”
说到这，视频中的“文娱万事通”像是很兴奋：“说是婉拒，可实际上谁不明白为什么？”
“无非是没能让选片的领导满意！”
“至于说这个不满意，是因为人，还是因为剧，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一个很拉胯的网站，加上没有大台肯要，结果几乎已注定。”
“关键问题是，地球影业还有一个更骚的操作，他们居然选择跟东北卫视合作！”
“哈哈哈，真的笑死。”
这清秀年轻人掌握着“文娱万事通”这种头部大网红的账号，收入极高，性子也很张扬。
对着镜头肆无忌惮地笑着，继续说道：“我知道菲扬系这两年跟东北卫视处在蜜月期，双方合作很愉快，但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破罐子破摔的把这部剧的卫视首播给到他们？”
“这也是我说射雕必扑的原因，但凡有点信心，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卖吧？”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射雕真在‘看视频’火了，第二轮第三轮，肯定会有很多电视台抢着要，给出的价格也绝对会比东北卫视高！”
“所以呀，我再次声明，我真不是宋老师黑粉，相反我还是他和菲扬系的歌迷。”
“专门录一期视频说这个，也是有点痛心。”
“射雕这部小说我看过，有一说一，写的真心好！我甚至都怀疑这部书的作者就是宋到！”
“原因也很简单，书里面有大量我从来没见过的古诗词，有些是完整的，有些是片段，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
“再加上宋到轻而易举就拿到了这部小说的版权，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书就是宋到写的！”
“才华他是真的有，佩服得五体投地，在音乐圈也混得风生水起，确实牛逼。”
“可是影视圈这一步，你走的太拉了……我虽然不算多专业，但也做了好几年娱乐主播，真心劝一句，这次赔了之后，咱就别混影视圈了。”
“还是回到音乐圈，当咱的太子爷、教父不好吗？”
这个迅速传遍全网，上了热搜的视频，说是黑宋到，好像还差了点意思。
但也绝不是捧。
他在发布这条视频之后，很多主播迅速跟上。
像之前那样，疯狂唱衰射雕这部剧。
评论区里，几乎绝大多数人，也都非常不看好。
“宋到这部剧要是能成，我直播倒立洗头！”
“‘万哥’说的没毛病，他之前直播的时候，放的音乐都是菲扬系的，所以他肯定不是小黑子。只能说我也同样不看好宋到写的剧本，出品的电视剧。”
“如果射雕真是宋到写的，那他野心太大了，楼主是文娱圈万事通，宋到是想当文娱圈之王啊！”
“呵呵，之前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笑了，宋到也真的就是不自量力。”
同时也有不少人是支持的。
“看视频虽然财大气粗，但这两年买剧也谨慎多了，更不要说还投资那么多钱，还有易网的金奇峰，绝不是人傻钱多的类型，就算宋到剧本写的一般，可还有秦歌、赵雪主演，杨思远这种大导演亲自执导，我觉得未必真像楼主说的那么差。”
“那些嘲笑宋到的人，你们或许忘了件事儿，宋到从出道到现在，还没输过！”
“楼主这典型是用凡人思维推断大神行为，别忘了宋到是天才！
别说都是音乐圈的东西，你们给我找出一个像他那样，既能在钢琴领域蜚声国际，成为顶级的大师；
又能让唢呐风靡全世界，然后在流行歌的领域也成为高高在上的王者。
不仅自身强大，更是捧谁谁红。
水击三千是他笔名，诗词无敌，假如真像楼主说的，写射雕的金古也是他笔名，他能写出这种级别的小说，为什么就不能写出很好的剧本？
别忘了，很多大编剧，本身就是作家！
还有件事，或许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宋到潜水能力也相当强！
当初录制‘边走边唱’，如果不是他，那个落水的孩子大概率就没了！
我说这个，只是想证明宋到真的是天才！”
最近又有点半消失状态的宋到，再次因为这个帖子，被无数人热议。
关于他编剧、投资、出品的电视剧是否真的会扑街，《潜伏》剧组这边的众人没怎么太在意。
原班人马的几个主演，信心十足。
同样看过几集成片的张导赞不绝口。
对于那些“半场开香槟”，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为了流量和热度拼命唱衰的人，大家也都无所谓。
那些人的套路，甚至连宋到都清清楚楚。
比如这个“文娱万事通”，这哥们儿其实就是想要蹭他热度。
如果猜对了，那就是神预测！
猜错了也没关系，到时候再接连录几个视频，先道歉再佩服，然后再装作“剧迷”各种分析剧情，分析这部剧究竟好在哪儿。
多了不敢说，十几期的视频都有了！
反正不管怎样，都是赢家。
而对于宋到来说，这个就更无所谓了，每一次因为他而产生的热度，最终都会化作属于他的声望。
为他的“永固”、“驻颜”而添砖加瓦。
所以在《潜伏》的开机发布会上，面对很多记者别有用心的提问，他一点都没恼。
“娱乐万事通的视频？看过了，是助理告诉我的，分析的挺好。”
“我也觉得会扑？怎么可能？我觉得会大爆！”
“我说他说的挺好，是给出的理由还算充分，观点也还算是客观，不过我们都对那部剧有信心。”
“还是到时候播出之后见分晓吧，现在这是《潜伏》的发布会，我觉得还是要尊重一下别人。”
话是这么说，可因为主演阵容没变，方泽熙、秦歌和赵雪几人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及最多的，也大多是跟射雕有关的。
最后还是张导老辣。
这位夏国第一大导演，面对一众媒体：“我觉得你们与其现在在这猜测，不如回头都去自己看一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作为新闻人，哪怕是娱记，也应该牢记这一点。这是《潜伏》剧组，如果你们只对射雕感兴趣，那麻烦先出去，回头我请宋老师专门给你们再开一场答记者问如何？”
老张还是有威力的。
这番话说出来后，众人果然不再继续纠缠射雕的事情了。
不过针对《潜伏》的提问，也没多友善。
并没有因为导演是老张，就变得礼貌客气。
“赵雪老师，我想问一下，之前虽然你也参演过一些电影，但成绩都很一般，你对自己担当这部电影女主角有信心吗？”
赵雪表情很平静，作为电视咖，她从一开始就有相关心理准备。
“当然有信心，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跟这部影片的女主原形在一起，每天都被她的故事所感动，我相信我有能力演好这个角色。”
“我想问下宋老师，您觉得这部电影票房会好吗？”
宋到淡淡说道：“我只是想把这个感动人的真实故事讲给大家听，至于票房，我希望能好，但这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现场记者迅速记录着，他们都已经想好怎么说了。
——宋到对《潜伏》票房没信心。
……
时间一晃又过去一个多月。
五月中旬的京城，天气已经非常热。
不过比这天气更热的，是包子那颗心。
一心想要成为让很多小姑娘主动往上扑的，夏国第一动画片导演的包子，终于把大圣彻底做完了！
前前后后，将近一年的时间。
最顶尖的团队，最充足的资金，当下这个时代最牛逼的技术。
让这部如果十年前出现，至少需要三五年才能彻底打磨出来的动画电影，以“超快”的速度完成了！
不过在这过程中，有不少动画公司的人被“逼疯”，团队中途也有大量人选择退出。
但这些事情，包子都扛过来了。
他的压力其实也很巨大。
小姐姐什么的，最多只能是偶尔想一想。
即使宋到真的如约，让颜毓找来好几个身材哇塞脸蛋儿更哇塞的私教带着制作团队的人健身。
那群死宅也不过就新鲜了一两天，然后就索然无味的继续回到电脑前。
以至于便宜了菲扬乐章和静听音乐那些老色批。
因为钱都付了。
那几个健身小姐姐也觉得菲扬系这边的健身场馆非常舒服。
当然，她们更想认识一下那位娱乐圈的太子爷。
反正这几个姑娘在这边过得很开心。
《大圣归来》这部动画片，此前并未预热。
甚至可以说连点风声都没有。
其他几家大型影视公司，也只是知道地球影业除了那部电视剧和电影之外，还有一个动画片。
这个是真没人放在心上！
动画片儿？
那玩意儿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吗？
即使大漂亮的好莱坞出过很多经典动画电影，可那毕竟是好莱坞啊！
夏国的电影里面，还从来没出过一部真正大爆的动画电影。
倒是有些经典老IP，每年一部，放在新年档，这种核心是合家欢的动画片儿，也能捞到几个亿的票房。
这就已经是极致了！
各大公司不是不眼馋，但在尝试过几次都扑得很惨之后，就再没人关注了。
所以网上也一直没什么动静。
如果真有，恐怕也只是更大的嘲笑声。
因为影片早就已经过审，宋到在成片出来之后，直接让公司的发行部门跟各大院线接洽。
将其定档在六月十号。
也就是高考结束之后，立马上线！
同时也终于开始了宣发工作。
这一次，他亲自录了视频，但并不是直接宣传《大圣归来》，而是推荐了一本书。
《西游记》
实际在宋到推荐之前，这部在另一个世界的四大名著之一，在这个时空，也已经火了。
不仅《西游记》火了，《红楼梦》、《水浒传》和《聊斋志异》，在喜欢阅读的人群中，都很火！
关于这些作品的讨论，都非常火爆。
尤其是“金古”名下的水浒传，同样是写“宋”这个朝代，更是引起很多文学家、评论家、历史学家的认真研究。
都感觉这个“宋朝”，是在影射某个朝代，不过完全找不到原形。
但这些作品，单纯论文学性，也都已经足够。
《西游记》先是在初高中生群体中火起来，然后慢慢扩散到喜欢阅读的成年人群体。
下过出版集团还是很厉害的。
这部书一出来，很快就被列为中学生必读小说之一。
红楼、水浒跟聊斋或许稍有争议，但西游记这种神话小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真正让它火起来的，还是网上授权讲西游的那些声优主播！
纸质书籍在当下这个时代，式微不可避免。
但有声书，受众还是很广的。
颜诚还专门让人找来当下最红的有声书主播，录了一个最好的版本。
同样拥有大量受众。
猴子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
当那些初高中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这个故事之后，很快就喜欢上。
然后又能通过“有声”这个渠道去收听。
不知不觉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性格叛逆”又神通广大的孙悟空，就连很多小学生，都开始把“俺老孙”挂在嘴边。
只不过这一切，并不像各种娱乐新闻那样抓人眼球，动不动就冲上热搜。
都是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的。
所以当宋到录制视频，推荐这本书的时候，一下子就彻底爆了。
刹那间形成的“西游热”，让很多影视公司全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宋到又要干什么？
难道这本横空出世的神话小说，也是出自他手？
不能吧不能吧？
之前网上那个娱乐主播“文娱万事通”在猜测金古也有可能是宋到笔名时，就把他们吓得不轻。
雄霸音乐圈儿，冲击影视圈，难不成你他么连文学圈儿也不想放过？
好在关注这件事情的人没那么多，更多都是将目光放到射雕和宋到新剧上。
结果这家伙安静了一阵子，突然冒出来，郑重其事的推荐这部小说。
之前没怎么把宋到影视公司那部动画片放在心上的同行全都升起个念头——
那部动画片……该不会就是这西游记改编的吧？
事实证明，他们猜对了！
宋到在发布那个视频之后没两天，先是帮公司唯一没有正式代表作，最年轻的小徒弟陈梦宣传了一下她刚刚发布的新歌《我的楼兰》。
然后转头就在个人账号上，发了一段十几秒钟的预告片——
《大圣归来》，定档六月十日。
“这是一部根据我推荐那本《西游记》改编的动画电影，这里面的猴子，要更加有血有肉，欢迎大家，在中高考结束之后，走进影院，感受齐天大圣的魅力！”
宋到在水博、视听、我秀、知否等各大社交平台发布之后。
整个菲扬系，以及他的朋友们，包括张导在内，纷纷转发。
张导：片子我看了，感动落泪，这绝对会成为一部在夏国影史留名的经典电影。如果能够早一点看到《西游记》这部小说，相信我的妖恋，会拍得更好！太多的话不多说，免得剧透，相信我，这是一部值得你走进影院去看的电影。
彭川：宋老师公司出品的动画电影吗？虽然没看过完整成片，但就这十几秒的宣传片，已经让我心痒难耐，想要迫不及待的进入影院去看了。
高群：支持《大圣归来》，西游记非常好看！相信宋到肯定会为大家送上一场视觉盛宴！
鲍春来导演：这个年轻人了不得，有才华，相信做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差。
杨思远：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片子我看过，原本我还以为是专门给小朋友看的动画片，结果看完之后，我真的大为震撼。没想到根据我们自己神话故事，充满东方思维和精神内核的一部动画片，也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是一部并不需要多么了解原著，也能看懂，并且津津有味、捧腹大笑、感动落泪的好电影。老少咸宜！
几个影视剧大导演，看过的没看过的，纷纷献上溢美之词。
网上直接就火了。
更多信息被挖掘出来。
比如说这部动画电影的导演，竟然是之前在二刺猿网站很有名气的包子。
再比如它的主要投资人就是宋到。
同时还有很多动画公司的人，纷纷发视频、帖子、开播讲述制作这部动画的过程。
那些中途退出的人“疯狂吐槽”，说包子导演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超级强迫症。
“说真的，这部动画电影，我是相信它能大爆的，但制作过程太痛苦了，我是差点抑郁，中途退出了，好几个咬牙坚持下来的同行是真他妈抑郁了！”某知名的动画公司老总，动画圈大牛发文爆料。
“这部动画片的制作精良程度让人难以置信，到时候你们进影院看看就知道了，妈的就连头发丝都有要求，一个十几秒的特效，在当下AI这么牛逼的时代，竟然做了八个月！没错，我就是做这个特效的大冤种，但是我看到成片那一刻，泪流满面！这部电影必爆！”另一个动画界的大牛开播倒苦水。
随着越来越多信息被披露出来，尽管剧情依然还处在高度保密的状态中。
但这部先前没人当回事的动画电影，已经是未播先火了！
对孩子们来说，动画片诶！
想看！
对年轻人来说，又是宋老师亲自编剧的！
必须看！
对成年人来说，真有这么牛逼吗？
那得看看。
于是，在一些购票软件上，《大圣归来》的预约已经超过两百万人！
这种宣发能力，让无数影视圈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就尼玛离谱！
难道这就是宋到这个“非主流顶流”的威力吗？
怎么感觉从不经营饭圈儿的宋到，粉丝要比饭圈更加疯狂呢？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这是电影啊！
一部刚刚问世没多久的神话小说，就算写的再好，也不至于让你们这样疯狂吧？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宋到？
他就这么牛逼？
随便弄点什么，都能让你们如此狂热？
不理解，根本理解不了一点。
这种可怕的热度，让同样是横空出世的《我的楼兰》这首歌，以及它的演唱者，天赋顶级的陈梦，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歌曲的播放量极高，甚至轻松拿到最近很长时间没人发新歌的静听和大榜播放榜榜首。
换做之前，都能轻松上头条！
顶级天赋、颜值极高、央音大二的学生、宋到亲自力捧的新人。
关键是一首相当优秀的金曲！
尤其是陈梦那清澈透亮，穿透力超强的嗓音，真的太炸裂了。
这么多的话题，也只是在各大网站的热搜上，排在八九名。
整个娱乐圈儿的话题，突然“跳过”《射雕英雄传》和《潜伏》是否会扑街，宋到究竟会不会遭遇滑铁卢，直接变成了《大圣归来》真有那么好看吗？
……
接下来这段日子。
整个“菲扬系”开始持续发力。
甭管是谁，一有机会，就会推荐所有人看“大圣”，让这部动画电影，热度始终居高不下。
又是一年高考季、也是毕业季。
最近又有点“清闲”下来的宋到再一次，被母校央音邀请。
所谓清闲，肯定是自找的！
最近这段时间钟雨彤等一大群人，都眼巴巴等他新歌呢。
不过没人敢催。
因为都知道，师父正在忙他的“影视大业”。
加上他们这群人，也都挺忙。
作为歌手的热度一点都不缺，于是让宋到清静了一段时间。
其实也没多清闲。
晚上还是挺忙。
在谁都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两个姐姐肚子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都放弃了。
感觉再这样强求下去，会让宋老师腻了她们。
于是最近这段日子，天后姐姐和大御姐都开始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不过这才多久，宋到当然不会腻。
尤其还有孔曦这只乖巧的空翻猫呢。
接到央音那边的邀请，宋到开始思忖起来。
去年那两首歌，已经成了毕业生眼中的经典。
无论《凤凰花开的路口》，还是《同桌的你》，几乎是这群学生进入KTV的必点歌曲。
实际上刚刚进入四月份那会儿，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网上喊话，让宋到别天天折腾他的影视剧，赶紧滚回音乐圈儿出几首新歌。
也包括林菲。
这两人都太懒了！
被各自粉丝疯狂批判。
都是二月份过年时候，一人一首新歌，唱响在春晚舞台上。
可是不够啊！
循环播放一段时间，终究会有点腻。
很多人的胃口都被养刁了。
即使有陈梦这种天赋卓绝的新人，大家依然还是希望可以听到更多。
尤其是宋到和林菲的新歌。
于是。
在确定继续参加母校毕业晚会之后。
宋到在水博账号上，发了一段话出去——
“过些天还要参加母校的毕业晚会，不过呢，为了让大家在毕业之前，有新歌可以听，可以唱，我决定提前写几首歌发出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爱你们？”
这条消息一出，最近本就热度极高的宋到，再次展现出人气爆棚的顶流威力。
评论区顷刻间就炸了！
“哥，懂，我们都懂，你发新歌，我们回头就去影院支持大圣！”
“放心吧，规矩我们明白，只要你发新歌给我们听，我们肯定会去影院支持的。”
“泪流满面，前两年那个勤快的狗哥哪去了？这都几个月了？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多久没有发新歌了？居然还有脸跟我们邀功？”
“别骂，千万别骂，再骂狗哥又跑去折腾他的影视剧了……”
“offer都已经拿到，现在就等狗哥的新歌，一定要用最快时间学会！”
“马上就毕业了，好日子也到头了，我爸说这四年大学是人生最美好也最轻松的四年，过去还不理解，临近离校，真的懂了。”
“哥哥你新歌不会是那种很扎心的吧？真的是又期待又害怕……”
“宋到哥哥，我是香江大学的学生，好喜欢哥哥创作的那些歌曲，能不能为我们创作一首白话歌呀？”
由于宋到之前创作的粤语歌很好听，这条帖子被很多人点赞，顶在上面。
宋到在看见之后，也跟着点了个赞。
却是引起一片欢呼。
……
菲扬的录音棚里。
宋到、孔曦、陈梦，包括很久都没有新歌的林菲和钟雨彤，此刻全都在这里。
这会儿正在录歌的是孔曦。
有爱情滋润的空翻猫少女最近状态极佳。
她也接到邀请，跟还是在校生的陈梦、向瑞和冷肃宁都有节目。
央音甚至连胡伟都想请回去，只不过老胡最近实在是有点忙，一边筹备婚礼，一边参加各种综艺节目。
三十岁的男人了，事业心变得更重，也想给老婆更好的生活。
所以他是真没时间。
宋到给孔曦的这首歌，是《星辰大海》，今年的毕业季歌曲，他想要让学弟学妹们快乐一点。
老是扎心，也没意思不是吗？
所以他给了很久没发歌的钟雨彤一首《追梦赤子心》，尽管这妹子没有被央音邀请。
但需要毕业季歌曲的，可不仅仅只有央音。
全国每年那么多毕业生呢。
反正网上无数人都在嚷嚷着想听新歌。
那就在“大圣”上映之前，把这些歌曲放出来，让几个徒弟趁着热度飙升，再多给电影拉点票房。
嗯，宝贝徒弟们的价值，必须得榨取出来。
刚刚推出一首炸裂新歌《我的楼兰》的陈梦，宋到则给了一首《少年》。
这也同样是一首很不错的歌。
除了胡伟以及那些老牌天后和一线，唱歌风格和类型基本被确定之外。
宋到其实更希望这些年轻的徒弟们，都能成为那种难以定义，或是干脆不被定义的类型。
比如陈梦这种天赋极好的。
有一说一，跟孔曦、林菲路数很接近，都属于那种可以轻松驾驭很多风格的。
其实钟雨彤也是一样。
擅长的风格都贼多！
其实宋到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专业歌手的牛逼。
比如腾格尔大爷的钢铁之翼……这是开玩笑。
在很多综艺节目上，有太多原本被“定型”的歌手，唱起其他人的歌，那叫一个好听。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要拿业余的眼光，去质疑专业的人。
如今宋到也已经有了大师级的音乐人经验，看自己这群徒弟们，要更加精准。
而这些人的表现，也确实让宋到满意。
甚至是，有些惊艳！
比如钟雨彤驾驭起这首追梦赤子心，感觉就特别棒！
超级燃，也超级热血！
陈梦唱那首少年，也真的唱出了那种阳光少年感。
这群迅速成长起来的菲扬系新生代，身上的气场中都无时不刻散发着强烈的生机！
这也是为什么菲扬系受欢迎，每个人的形象，都是如此阳光，如此积极向上。
只不过这些新生代，在林菲这位已经踏入殿堂的顶级天后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
当她进入录音棚，开始录宋到写给她的这首粤语歌时，在场几个姑娘全都被震撼到了。
歌曲这东西，从来都是见仁见智。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这很正常。
但总会有那么一些歌曲，几乎会受到所有人的喜欢。
只要听过一遍，就会爱上！
比如林菲此刻正在演唱的这首。
孔曦、钟雨彤和陈梦的眼睛都亮亮的。
这首歌，意境太好了！
她们也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呀！
而到了宋到这首歌的时候，他抱着吉他，在录音棚里弹唱的样子，莫名让人心安。
……
2027年6月8日晚。
也就是这一年的高考结束。
静听音乐，同时发布四首新歌。
刚刚结束考试的考生们全都兴奋得不行。
爽到了！
真的爽到了！
“狗哥太贴心了，他之所以专门选择在这种时候发布新歌，就是不想影响到我们考试。”
“爱了爱了，虽然还没听，但感觉真的豪爽啊！”
“好开心呀，虽然不知道成绩会怎样，可是一下子看见四首新歌，感觉真的太棒了！”
“我这种即将成为牛马的毕业生，终于有歌听了。”
“宋到，《朋友》；钟雨彤，《追梦赤子心》；孔曦，《星辰大海》；陈梦，《少年》……啊啊啊，我应该先听哪一首？”
“狗哥今年居然没扎心？太不容易了！这几首歌我都听了一遍，都超级好听！追梦赤子心超燃，超热血，朋友特别温暖，少年永葆热泪盈眶的初心，星辰大海简直是宇宙级的浪漫理想！”
“狗哥真的诚意满满，菲扬系一如既往的给力，咱们也应该兑现诺言，六月十号，电影院见！”
“没错，狗哥给我们写歌，我们支持他的电影，哪怕不好看，我也会去影院看！”
“诶？不对呀，宋到哥哥，之前答应我们的粤语歌呢？”
“对对对，你不是都给那个帖子点赞了？为什么没有粤语歌？”
尽管很多人都在疑问，那些来自香江的学生更是跑到静听音乐《朋友》的评论区留言。
流泪的表情包一排排的。
两个小时后。
林菲一首新歌，突然发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