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欺负你们弱(第二更)

冯君虽然胜了,但是玉墟的人……真的是相当不服气。

要说起来,大长老可是没跟着来,否则三个炼气战两个,谁胜谁负还很难预料。

若是门主出关,哪怕没有晋阶出尘期,四个炼气期一起上的话,绝对碾压对手了。

冯君却是懒得关心对方的想法,只是淡淡地看三长老一眼,“等你门主出了关,再来找我做一场也无所谓……先谈一谈今天的事把。”

三长老目瞪口呆,还要说些更狠的话,却是发现,似乎说了也没啥意义。

于白衣倒是很光棍,他整理一下劈得焦黑的衣服,抬手拱一拱,“此番是道友胜了,我们愿赌服输,只是不知寇师弟……如何了?”

“你们不出手,只能由我来惩戒了,”冯君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已经废了他的修为。”

这话一出,玉墟和玉宗的人顿时脸色一变,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更有不少人怒形于色。

废掉人的修为不算小事,尤其这位被废的,不是什么初阶武师、中阶武师,而是炼气期高手,在这个时代是被称为大修士的!

这么说吧,整个夏国到目前为止,可以确定有炼气期高手的势力,只有玉墟和洛华庄园。

于白衣的脸色也是一黑——虽然他的脸上已经烟熏火燎一般了。

他有点想发作,但是败军之将,能说点什么呢?

对方在一开始,就明确表现出了对寇黑衣的态度——不会轻易放过。

整理一下紊乱的思维,他缓缓发话,“此次我们输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寇师弟我自会带回去,至于后续事宜,等我玉墟门主出关之后,自会与道友商量。”

我也不瞒你,这事儿没完,你现在先得瑟着,等门主去找你麻烦吧。

冯君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不知道贵门主……是否入了出尘期?”

“门主天纵奇才,入出尘期易如反掌,”于白衣傲然回答。

这话肯定是有吹牛逼的嫌疑,但是为自家人吹牛,那不是正常吗?

不过于化龙也意识到,这似乎是坐实了门主未入出尘,于是他又说一句,“最起码,门主也跟阁下一样的修为,炼气九层巅峰,阁下无须担心找不到对等的对手。”

不愧是玉墟,有人用秘法测出了冯君的修为,通知了他。

于白衣吃惊之余,也有一点释然,不是我们太辣鸡,而是对方的修为太强悍了。

当然,他这话也有点影射冯君“大欺小”的意思,只不过,只是小境界的压制,他也不好大做文章——毕竟寇老钟以炼气期之尊,都对中阶武师出手了。

不过玉宗的人听到这话,齐齐就是倒吸一口凉气,“炼气九层巅峰?”

在金丹绝迹、炼气期就可以被称为大修士的时代,炼气九层巅峰……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更别说,此人还是如此地年轻,在他的有生之年……太值得期待了。

冯君不跟于白衣一般见识,他只是笑一笑,“欢迎贵门主来找我,只不过,既然是出尘期的高人,还请他……随身多带一点法器。”

你这口气,未免太大了吧?于化龙虽然是玉墟里比较冷静的,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心里暗骂——出尘期修者身上的法器,就算是给你,你敢要吗?

但是这种场合,做这些口舌之争,真的没什么必要,既然不打算动手了,玉墟也不会图在嘴皮子上占优势。

所以他就当没听到了,只是一拱手,“阁下可否放我师弟回来?”

冯君用一种很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他修为尽失,不可能恢复了,你确定要吗?”

“当然,”于白衣很肯定地回答,“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世界上原本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门主修为高深,或者会有办法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寇师弟这次绝对彻底完了,不过无论如何,他是要把人带回去的。

“那好吧,”冯君点点头,“把你们手里的法器全部留下,你们可以把人带走。”

于白衣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我说把法器全部留下,”冯君淡淡地发话,“我这人讲究,符箓这些就算了。”

于白衣气得笑了,“如果我不想留下呢?”

“那就把寇师弟的命留下,”冯君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不会以为,我是害怕你们玉墟,才不杀这家伙的吧?我都说了……等着你们送法器来,那叫小香的丫头没说吗?”

于化龙气得一蹦老高,“你你你……欺人太甚!”

冯君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啊,就是欺负你们弱,手上法器又不少,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天可怜见,后面八个字实在太刺激人了,玉墟自从立山门起,还没谁敢用这话评价过——一般来说,玉墟都是用这话评价别人的。

盛怒之下,于化龙反而是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发问,“若是我们今天赢了呢?”

“怎么可能?”冯君禁不住哑然失笑,“我连三成战力都没施展出来,你觉得会赢?”

三成战力都没使出吗?于化龙思忖一下,觉得这实在是不可能:是在吹牛吧?

所以他面色一整,一本正经地发话,“我们还有些手段,有伤天和,不方便使出来。”

“那你尽管使出来,”冯君满不在乎地发话,“若是觉得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再换个地方……总是要让你心服口服才行。”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连个出尘期都没有,你说你还有绝招?

“于白衣,”玉宗的田执掌听到这话,冲着于化龙拱一拱手,大声发话,“有伤天和的手段,尽量还是少用的好,和为贵嘛……”

于化龙定一定神,看着冯君发话,“也罢,这一场是我们输了,多的我也不做要求,寇师弟我带走,行走印还来……捆仙绳光阴梭这些,你先妥善保管好了。”

“我就奇怪了,这一场你赢了还是输了?”冯君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想带走你师弟,把法器全部留下……真以为我闲着没事,养着他浪费粮食?”

于化龙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你一定要逼我使出绝招了?”

“你尽管用,”冯君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有种你把玉宗弄塌,看我死得了死不了。”

玉宗众人闻言,脸色齐齐一沉:尼玛,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于白衣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半天,显然是在犹豫。

好半天,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何必鱼死网破?你我同属道门,寇师弟我要带走,其他的回头再说……成吗?”

做为玉墟弟子,他觉得这一次的让步,真的很大了,连玉墟行走印都暂时不计较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末法时代,绝世天才比什么都重要。

东西没了可以抢回来,绝世天才死了,那就怎么都活不过来了,这就叫以人为本。

哪怕寇老钟已经是个废人了,玉墟也要先保人,以免弟子们寒心。

反正天下这么大,只要玉墟能保持实力,还怕抢不到法器?

“想都别想,”冯君断然拒绝,“不管你带不带走你的寇师弟,只说这次输了,你打算留点什么东西下来吧?”

于白衣的眼睛一眯,阴森森地发话,“若是我们赢了呢?”

冯君不屑地笑一笑,“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给你个答案好了,你若能赢,随便你处置,哪怕现在你动手,也还不晚。”

于白衣也不说话,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

冯君更是无所谓了,他甚至点起一根烟来抽,根本不看对方的表情。

良久,于化龙也阴阴地笑了起来,“先不说我们打算留下什么,我们留下的东西,你也使用不了呀……别看你炼化了捆仙绳,你炼化得了行走印吗?”

“那是我的事儿,”冯君笑一笑,“我看那你那拂尘不错,青衣女子的葫芦也还将就。”

他知道沈姓女子是玉墟三秀的第一秀,但他就是不想那么称呼。

什么黑衣秀、白衣秀、青衣秀……你咋不来个内衣秀呢?

于白衣狠狠地瞪他一眼,不再说话,而是侧头看向玉宗四人:你们不是保人吗?

这个动作,让他感到相当地耻辱,这千余年来,玉墟上下何曾想过,有朝一日,本门的利益,居然需要中间人来维护?

田执掌尚未发话,北河道人先出声了,“冯道友,你已然取胜,何必再苦苦相逼?”

冯君看他一直不顺眼,闻言冷冷一笑,“既知我胜了,你何必聒噪?中间人可不就是鉴定胜负的?”

“道友此言差矣,”北河正色发话,“居中作保,也要保证双方合理的利益诉求,才叫保人。”

冯君眼睛一眯,笑了起来,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笑意,“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了?”

北河知道此人难缠,但是玉墟千余年的威名,又岂是幸致?倒是有无数修武或修道者中的天才,仿佛流星一般,惊艳是足够惊艳了,但璀璨一时,就黯然坠落。

所以他冷冷地发话,“既是在我玉宗,还请道友尊重一下我小有清虚之天。”

(本章完)

第754章 寇黑衣知耻(三更求月票)

北河道长的话,令冯君有点微微发怔。

一直以来,冯君都认为,自己并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虽然遇到不讲究的人之后,报复手段会严厉一些,但是他真的很少主动招惹人。

所以他要考虑一下,玉宗身为中间人,表现出这种态度,自己该如何对付。

不过下一刻,他就找到了答案,那就是换位思考一下:玉墟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办?

所以他也只是愣了很短的那么一瞬,就似笑非笑地发问,“哦,那我应该如何尊重你小有清虚之天?”

北河一听这问题,知道对方有点不怀好意,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发话,“你们两家如何商谈,我们按说不该多事,但是站在道门中人的角度上讲,相互体谅才是正道。”

冯君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只留下拂尘和葫芦,就不算体谅吗?那庚金珠什么的,我也没说要拿走。”

其实他看重那拂尘,还在剑气葫芦之上,对于玉墟而言,拂尘的杀伤力有限,远不如葫芦好用,但是对冯君来说,他更愿意解析一下拂尘,搞清楚它和无情索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拂尘不仅仅是能克制无情索,它能克制玉墟多件法器。

这种性质的法器,玉墟宁可毁了,也不可能让外人得到。

北河听到这话,终于下定了决心,脸微微一沉,“冯道友,你是打定主意不尊重我玉宗了?”

冯君本想斗一斗嘴的,但是想到玉墟的做派,就淡淡地说一句,“你若这么想,那也由你。”

天地良心,他这么说话,是以玉墟之道,还治玉墟之身,不过是换位思考而已。

北河闻言冷冷一笑,“阁下难道就如此笃定,我玉宗无奈你何吗?”

“那你只管奈何我好了,”冯君不以为意地笑一笑,“我全部都接着。”

他不但赢了对手,还要顺带收拾中间人,真的是够狂的,但是他已经从唐文姬那里得知,玉墟当日行事,就是这么目中无人。

所以说不是他狂,而是他效仿的玉墟够狂。

北河道人还没继续说话,沈青衣厉喝一声,“那就接我一道符箓试一试。”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拿出一张玉符,神情不善地看着冯君。

冯君斜睥着她,勾一勾手指,不屑地发话,“你尽管出手,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太客气了。”

“且慢,”北河厉喝一声,然后掐个法诀,“诸位最好老实地接受我玉宗调解。”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周边场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山谷似乎变得小了一点,而周边的山峰也变得影影绰绰,陆续冒出了白色的烟雾、

冯君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然后就笑了起来,“阵法?”

沈青衣则是冷冷地看向北河,“你这是何意?打算将我们陷在阵法里吗?”

这女人真的是属狗的!北河心里暗骂,真的是翻脸不认人啊。

如果不是帮你们玉墟出头,我玉宗犯得着激发大阵吗?

不过此刻,他也不急着解释,只是淡淡地回答,“我玉宗在自家道场,还是有做中人的实力的……你们两边稍微克制一下。”

“原来我们竟然是在大阵中争斗,”冯君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掣出了一方大印。

周边的人见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玉墟八荒行走印?

沈青衣则是直接收起了符箓,暗暗掐诀,她才不相信,对方驭使得了门中的行走印。

正经是借此机会,赶紧把印收回来才是真的。

下一刻,那大印自冯君的手中飞起,升上了天空,瞬间就变得有数丈方圆大小。

于白衣并没有使用过此印,但是他知道,这印曾经由沈师姐保管了多年。

沈师姐果然不愧玉墟第一秀啊,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大印抢了回来!他用钦佩的眼光看她一眼,然后就怔在了那里。

原来沈青衣也是大睁着双眼,嘴巴微张,一脸愕然地看着空中的大印。

“去!”冯君一声轻叱,那大印迅疾无比地砸向一个小峰头,然后地面猛地震了两震,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传来……“嗵~”

闷响过后,那山头瞬间崩裂,土石一阵乱飞,待尘埃落定,峰头已经消失不见了,那土方数起码有好几十方,上百方也未可知。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良久,玉墟三长老一蹦老高,手指冯君,“你你你……”

他说了三个“你”之后,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倒了。

反正玉墟弟子看向冯君的眼神,都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玉墟的八荒行走印,怎么就被外人炼化了呢?

北河愣了好一阵,才手指冯君,一脸骇然地发问,“你你……你敢轰击我玉宗大阵?”

“多稀罕呢,”冯君白他一眼,感觉手里的大印蓄势已足,又是狠狠地一记轰击。

这一次,动静比上次还大一些,又一座峰头被轰平,因为跟着掉了好大一片山岩,跌落的土石,两百立方都不止。

“住手!”田执掌声嘶力竭地大叫,“冯道友,我玉宗本与你无冤无仇!”

大印依旧悬浮在空中,逐渐地凝实,冯君斜睥他一眼,冷笑着发话,“让我在你玉宗大阵之处比斗……这还叫无冤无仇?”

“可是我们只是想控制局面,保证公平呀,”田执掌感觉欲哭无泪,“以你们双方的战力,若是不在阵法内比斗,我们有资格做中人吗?”

这话倒也……不能说没道理,但是当事双方也得信他不是?

不管怎么说,两方在比斗对战,中间人将他们安排在自家的阵法里,还不提前说明,这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的行为。

就连玉墟这受益者,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玉宗四人。

冯君不屑地一笑,“那你们现在就有资格做中人了吗?”

玉宗在这里的大阵,只是隔离阵法,分开战斗双方,顺便也有困阵,北河道长一开始发动阵法,原本是要吓唬冯君一下,彰显自家底蕴。

见到峰头被轰击,千年的阵法可能已经毁于一旦,他一时间大怒,就要继续发动阵法。

“北河长老!”田执掌忙不迭地叫了起来,“不要再增加误会了。”

“你可以再发动阵法,”冯君轻笑一声,淡淡地看着他,“我在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别怪我动你玉宗的地脉。”

听到地脉二字,四个玉宗道士眼皮子狂跳,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了,”玉墟的高阶武师长老叫了起来,他刚才喷了一口血,伤势却不算太重,“化龙,寇老钟也不用再带回门中了,由他自生自灭吧。”

他只是被冯君的长刀余劲波及,就被斩断了金锏,自身还受伤,对于冯君的战力,他有极为清楚的认知——这位哪怕不是炼气期,只是先天高手,也不是玉墟能轻易招惹的。

自身战力超强不说,还拥有一把可以斩断玉如意的宝兵!

这样的实力已经很让人绝望了,偏偏人家还是炼气九层巅峰,这特么还怎么打?

高阶武师也不想轻易抛弃门中弟子,而且还是三秀之一,但是这货实在……也太作死了,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一个仇家?

他认为,玉墟弟子不是不能高调,但是高调也该有个度,关键是不能盲目。

至于八荒行走印之类的因素,他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了,听说对方居然有破坏地脉的能力,他就直接表示……得了,放弃挽救寇老钟吧。

只要不救寇老钟,玉墟来人有极大可能全身而退——反正被抢走的东西也要不回来了,倒不如等门主出关,再做决断。

他认为,这跟自己和三长老的恩怨无关,纯粹是出于为玉墟着想,是明智的决断,所以他直接向以冷静出名的于白衣建议。

但是三长老刚刚醒来,听到这话直接炸了,“放弃寇老钟?那不可能,他是三秀里的黑衣!”

“黑衣?”高阶武师冷笑一声,“叫黑锅吧,让玉墟背黑锅,还说什么三秀?修为也没了,呵呵……”

他很想说一句,寇老钟你真有志气,不如自己了断掉,省得再牵扯玉墟。

只是眼下外人这么多,一旦闹起来,反而让别人看了玉墟的笑话。

然而寇老钟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一时间又羞又怒,身为三秀之一,他一直是玉墟的骄傲,从来没有成为玉墟的拖累,就更别说黑锅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修为想要恢复,简直难于登天,于是趁人不备,一跃而下,像一颗弹珠一般,在山石上连弹带撞,滚下了几十米深的山谷。

若是他修为尚在,这点高度不算什么,但是他修为尽失不说,还有相当严重的内伤,再加上心生死志,等落入山谷之后,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寇师叔,”两名玉墟弟子凄惨地叫一声,连蹦带跳地跃下山谷。

不多时,两人背着寇老钟上来,这时的他已经没了气息。

于白衣和沈青衣的眼中满是伤感,但是他们心里清楚,其实……这就是寇黑衣最好的结局了。

(又是三更,下旬了,谁又看出月票了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