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承诺

“那就是我……”

“那就是我……”

再度消瘦下来的忽帝喃喃自语,隐隐有种如在梦中的错觉和茫然,隐隐然无言,不敢置信却又感觉到真实不虚,看着那种通过天庭符箓烙印联系的画面缓缓消散,有种对面的已经不再是初次相见时候的小辈。

不再是被自己当做有趣而能随意跟着看乐子的晚辈。

而是实力冠绝当代,不周山玉虚宫讲法传道之后,这个名字也将会和天帝帝俊,后土娲皇,伏羲圣人,水神共工,南海祝融一样,成为单纯名号就足以搅动三界八荒大势的存在。

“那是……卫馆主?”

圆觉惊愕。

刚刚卫渊已经不再遮掩自己,和他打了个招呼才离开的。

“是啊……”

“是你认识的卫馆主,是玉虚宫天尊,也是即将威压天下,整个时代数得上数的绝世,哪怕是数来数去,天下也就是十一二,十二三个的巅峰境界,反手镇压天下,也可庇护一界的大道之主。”

忽帝长叹息,将自己的遗憾感慨齐齐道出。

难得有了这么长的时间放纵自流的懊悔和不甘。

觉得自己不曾珍惜当年境界和天赋,足足万年时间,竟然还在原地踏步,不曾真正走出那一步实在是不像话,被后土,被祝融,他们这些后辈一个个地超过去,现在连一个真灵年岁几千岁的家伙也超过自己了。

而后心底重新燃起了火焰,有重新修行,大步进取的锐气锋芒。

嗯,以现在这样剔除驳杂之念的功体和底蕴。

再步步踏前,收敛心神,全心全意投身于修行当中。

未必没有可能后来居上,重新超过他们,也触及到十大巅峰这样的境界!

老者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激昂,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去闭关。

我人生的目标,人生的意义,难道就只是乐子吗?!

不!

当然不!

难道不是持勇猛精进意,行如履薄冰心,步步踏前,直至于巅峰吗!

僧人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前辈看来是恢复了。”

“那么要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吗?”

“当然!”

忽帝即答。

“找点乐子,放松一下!”

僧人摇头失笑,在下一座城池的坊市集会上,老者要了各类美食大快朵颐,僧人只是一杯清茶,忽帝看着僧人,道:“你和渊小子应该也认识不短时间了,看着他境界攀升,也要放开,不要执着,以免出现心魔。”

僧人摇头道:“卫馆主就是卫馆主。”

这样反倒是让忽帝心中觉得古怪,因为没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挠了挠头,道:“面临巅峰之人,难道光头仔你就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吗?或者说,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譬如因果,命运?”

僧人沉思,摇了摇头,认真道:

“贫僧还是没有感觉到馆主有何等变化。”

“倒不如说,如果博物馆日子可以不要那么拮据的话就更好了。”

“之前好几个月没有收入的时候,还要阿水去打工,需要伏特加娘娘画漫画补贴家用,兵魂老大哥偶尔还得出去给人当保安。”

大和尚碎碎念:“穷得厉害,贫僧手头上还有三个月工资没给。”

“每个月收入都是赤字。”

“之前为了稍微赚点利息还梭哈了基金。”

“结果那个月吃了半个月的白菜炖菜花。”

“还得珏姑娘补贴博物馆开销,昆仑山神们都暗地里说馆主是个吃软饭的,馆主也只好临时没事儿外出给龙虎山道门打打零工,去昆仑界挖点药草当当二道贩子……”

忽帝嘴巴越张越大:“…………”

玉虚元始的黑历史。

他下意识伸出手,下意识具现出了从道人表层意识知道的录音笔。

下意识开口道:

“光头仔,再说一遍?”

……………………

卫渊结束了和忽帝的联系之后,突然隐隐感觉到自身命运的涟漪,‘看到了’忽帝准备记录下自己黑历史的一幕,嘴角抽了抽,然后面不改色伸出手掌,五指缓缓握合。

下一秒,忽帝的录音笔一下崩掉,并且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及时地将老者的注意力引开。

嗯,黑历史也算是和元始相关的因果,属于间接指向元始的讨论。

绝不是我小心眼。

穷怎么了。

谁不想有钱一样。

道人吐槽一句,按了按眉心,其实现在凡俗的金钱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问题,但是相对于他这个实力层次,乃至于比他弱一个层次的存在相比,元始天尊简直可以说一句穷得只剩下一身道袍。

想想之前帝俊轻描淡写那句这竹林是我的。

想到后土买各种灵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于还有之前蓐收和句芒那奢华而巨大的行宫类巨大法宝。

都衬托出浑身上下没有几件宝物的道人,这行事风格,就突出一个朴素,卫渊唤醒了这个时代沉睡着的甲一,而后打起精神,袖袍只是一扫,就直接将整个玉虚宫,相当于极大范围的世界罩入袖袍当中。

而后身形聚散,转眼之间出现在了不周山附近,看到断裂的不周山天柱,以及不周山附近,哪怕历经了数千年的岁月,仍旧清晰可见的,当年交锋留下来的痕迹,卫渊眼中颇为复杂。

这里是天柱。

是支撑着【天】和【地】这个概念,维系【秩序】的地方。

是诸天万界真正意义上围绕环绕着的中心,位格极高。

卫渊打算在这里完成讲述道法,完成玉虚在天地留下名号的第一步,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是只有在这里,才有可能完成过去,现在,乃至于未来的有缘之人,纷至沓来的妙景。

还是要蹭一蹭老不周的根基和道标。

只是卫渊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将玉虚宫放出,没有立刻将玉虚宫的因果和这不周山残留天柱一截联系起来,因为他看到不周山巅峰之上站着一位老人,身穿寻常的灰袍,白发苍苍,气势沉重而巍峨。

站在这里,不周山那种苍茫浑厚之感,居然被这一位老者压下。

不周山神!

真正的【天柱】

名列超脱之境,十大巅峰里毫无疑问的前三。

不周山老伯负手而立,咬牙切齿,打定主意打算之后看看谁赶来不周山抢自己的场子,淦啊,都当了多少年的乐子了,这自个儿都醒过来了,还有人敢过来撩拨?

真当老夫是乐子了是吧?

真当老夫没有脾气了是吧?

不管你是谁,但凡是你过来,高低得给你整个一巴掌清醒清醒。

不·为了不再当乐子·周山神负手而立,把牌面拉得高高的,把气氛烘托得狠狠的,而后他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熟悉而有带着些许疏离的气息,微微一怔,稍微辨别一下,便从记忆深处寻找到了这气息的来源,眼睛瞪大,脱口而出道:

“是你!!!”

嗯??

老伯没有认出我?

卫渊怔住,而后意识到自己不周山功体都碎成渣了,再加上岁月时光的冲刷洗礼,和原本的自己气息有所变化,反倒是更倾向于老不周记忆里的道人。

想了想,借助当年的缘法先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嗯,在十大当中隐瞒身份,还可以顺手坑一波伏羲。

而且借道标这事情,还是要算清一点,不能用自己之前继承过不周山功体的事情占便宜,那样的话,便宜是占了,但是因果却也无形背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避开因果,亦或者主动沾染因果,都是修行。

这是道人自身开始涉猎因果命运,逐渐具备放大概率,一定程度干涉命运之后的感悟,是一种践行大道,得到反馈的尝试,这是主要的目标,而伏羲的事情,只不过是稍微顺带。

白发道人玉虚元始出现,不周山神那种戒备之感顿时降低,道:

“……果然是你,当年就是你提醒老头子有血光之灾。”

白发道人颔首,道:“不必多谢。”

“谢个屁啊谢!”

不周山神气得牙痒痒,指着那青衫道人,忍不住长叹息道:“要不是你小子说了一声有麻烦,老头子我也不可能会好奇,我不好奇那天就不会去看,我不去看,哪儿还能撞见这么个事情?!”

当年不就是你个小子说有大事情要发生。

我就寻思着看看是有谁要倒霉了。

好嘛,看到最后,倒霉的是我,倒霉的是我啊!

当然,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说出来,岂能自己把自己变成乐子?当即咳嗽一声,压下了心中那种仰天长叹的冲动,道:“你就是玉虚?是你说不周山玉虚宫?”

这是要算清楚了。

道人颔首道:“传道扬名,暂且借用道友道场。”

不周山神神色缓和,想了想,道:“借给你,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毕竟当年你终究是好心提醒,而老夫被撞……,咳咳,老夫一着不慎遭人暗算之后,也是你支撑着了天地,避免了情况的进一步恶化。”

“有此缘法在,本当退让一步,但是道标事大,这些,却还不够。”

老头子很直白,也说的是实话。

卫渊双瞳神韵暗藏,‘看着’周围涌动的因果,微微颔首:

“确实是,还不够。”

“贫道已有想法。”

“哦?说说看,平常的些宝贝,老头子我也是见得多了,你可未必能够满足得了我的眼光,防御类法宝优先,镇压气运的也成,保命的更是多多益善。”不周山神掏了掏耳朵,本意其实是打算给自己那半个穷酸徒弟要点伴生法宝,毕竟之后似乎要去南海。

不过看了看眼前一身青衫,白发木簪的素净道人。

冥冥之中感觉到一股和自家徒弟八分相似的穷酸味,疑惑道:

“而且,你这样子都快比我徒弟都穷了。”

“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法宝确实是没有,不过,贫道有一个承诺。”

白发青衫的道人伸手指了指遥远的极西之处,平淡道:“此事完成,贫道可以将不周负子山,重新带回此处。”

“重修因果,再立天柱撑天拄地之局。”

“如何?”

懒散的老头子神色骤变,而后只是摇头道:

“哈哈哈,又在开玩笑,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的话,老头子早就把不周负子山给搬过来了,这玩意儿涉及到命运,涉及到【覆水重收】这样违逆原本因果的问题,你还是……”

老者嗓音戛然而止。

看到前面的道人只是屈指轻弹,本已经断裂的命格,因果重新聚拢,重新维系,有逆转因果,重续命运之可能,面色一点一点凝固,一点一点抬头,看着眼前的白发道人:“……干涉命运?”

道人负手而立,维持住平淡神色,没有让嘴角上翘。

反问:“如何?”

……………………

人间界。

博物馆。

白泽懒洋洋地顶着一头卷毛,打着哈欠往出走,嘴里咬着草莓牛奶,心中满足,看了一眼博物馆,看了一眼在那边安静看书的少女,心中愉快满足——哎呀哎呀,卫渊那个小子不在实在是太好了,那家伙不在,博物馆是由天女珏看顾着的,那帮昆仑山神都会来帮忙,他就能够偷懒。

要是那家伙回来的话,昆仑山神们不甩脸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帮忙?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至于山神们帮忙有什么用?那当然是让他白泽大人过得更轻松,过得更愉快,能够理所当然地摸鱼了,白泽把嘴里的牛奶喝完,把垃圾揉成一团投了个三分球,懒洋洋地往出走。

“艳阳天那个春光好,红的花是绿的草。”

“我乐乐呵呵往前跑。”

懒洋洋哼着歌,想到这个小曲儿的来源,忍不住心中笑,这歌可算是死亡flag,不过嘛,对他没用,有本事也出来个蛇精之类的?要不然是个大能?要不然召出来寻常的可没法收了他,电影里那种表现力,他白泽大人一巴掌打十个。

白泽哗啦一下,爽朗开门。

看到门外天空低垂。

看到身穿灰袍,神色淡漠,气质悠远,双瞳赤金竖瞳,不带半点情绪的男子。

笑容凝固。

PS:今日第二更…………四千字。

(本章完)

第875章 我查我自己

烛,烛,烛九阴!!!

白泽看着眼前的灰袍男子,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嘴里的草莓牛奶哗啦一下落下来,虚空有一股力量浮现,平淡托住了草莓牛奶的盒子,非常贴心地重新给白泽续上。

来人,喂白公子喝奶!

白泽好悬没有被一口牛奶给呛死,咳咳咳了半晌,蹬蹬蹬后退,指着那竟然走出九幽,竟然来到人间的烛九阴,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这边的异常引来了屋子里正在默默计算营业额的少女。

“是客人吗?”

少女满意地看着画面上笔直向上的轨迹线,看到自己选择的几条基金也都处于盈利状态,满意地在板子上画了个对勾,然后道:“白泽?”

她抬起眸子,微微诧异,而后迈步走出来,道:

“烛九阴……冕下?”

之前烛九阴和卫渊前往龙虎山的时候,曾经来到人间一次,而那一次少女曾经见过祂一面,灰袍男子微微颔首,嗓音平淡温和:“之前业已说过,不必如此多礼。”

“况且,你也已经有了西王母之名号,你我平等相交即可。”

珏点了点头,道:“那么,烛九阴……是来寻渊的吗?”

“他现在不在。”

“不,我不是来找他的。”

灰袍男子平淡回答。

珏疑惑。

白泽放轻脚步,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往外面蹭。

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烛九阴看着天女,平淡颔首:“也不是来找你的,西王……”

他声音顿了顿,眼前浮现出那当年年少时候,身高一米五五,却手持丈二长枪,面容精致,眉宇凌厉的少女西皇,声音微顿,觉得脊骨微微有些痛意,转而重新选择了称呼:

“嗯,弟妹。”

珏,被击穿。

对烛九阴好感度UPUP。

顺手占了玉虚元始一个便宜的烛九阴背对着大门,语气平淡:“白泽,站住。”

白泽脚步僵硬,打了个哈哈。

“那什么,你们聊,你们聊……”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泡屎没拉,就不说了……”

“然后还要和大便星人一起去M73星云找凹凸曼打小怪兽……”

转身就跑。

而后右肩被一只手按住,暗金色竖瞳平淡注视着祂:

“本座是来找你的。”

“啊,这,这不能啊,烛九阴你这人就会开玩笑啊哈哈哈……”

烛龙平淡道:“上古双奇,明幽见远……”

白泽身躯僵硬了下,而后颓唐苦笑。

……………………

博物馆·阁楼。

通过了空间类神通改装过的拼叠式小阁楼。

白泽抱着自己的抱枕,躲得距离烛九阴远远的,烛九阴环顾周围,平淡道:“没有想到,上古年间搅动风云,疑似和诸多大事件相关的双奇之一,居然会躲在这里,还成为了这样一个颓废的样子。”

“看来,你是经历了什么。”

白泽理直气壮,震声道:“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废人啊!”

烛九阴平淡注视着他,让白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当年轩辕死后,你也选择了在大荒和山海之间游荡。”

“想要查清楚浊气的事情,以及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毕竟,一连串事件发生,后土离开之后去了何处,娲皇补天之后又为何会突然身陨,化作女娲十肠以维系最后之灵,伏羲从何处得知了娲皇在外海,而后出海……”

“这些事情仍旧还潜藏在暗处,看不真切。”

“以某看来,你恐怕是在调查这些事情的时候,遭遇了什么罢。”

白泽神色沉郁下来。

烛九阴平淡道:“于我看来,从娲皇第一次失踪开始。”

“背后都似乎有种推手的力量在推动着,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一直调查这些事情。”

白泽把头发揉乱,懊恼道:“我也不想啊!”

“我也想要摸鱼啊!”

“可鱼塘都要被炸了,还哪儿去摸鱼啊!”

“世间万物皆是阴阳对立,有阴便有阳,生便有死,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化作万物,大家都觉得是理所当然,可是凭什么是清气上升,凭什么浊气一脉就要被踩在脚下,不见天日,这又有何道理,创始之初的事情又是如何?”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万物相对,如果说从这理论来看。”

“浊气真正的底蕴,和清气演化的万物是等重的。”

“这事情太大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白泽躺尸。

烛九阴不置可否:“不只是你在想办法,诸神都在尽力维系。”

“开明的九天门后,封禁的也全部都是浊气神魔。”

“天穹的群星万象之外,也是森罗外域,昆仑诸界唯一,不周撑天拄地,都在意各自的法门镇压四散的浊气,只是可惜,【浑天】已死,【后土】失踪,对于地脉浊气的压制最强的两个,现在都不见了,浊气反倒是开始越发暴动起来……”

白泽懊恼道:“所以啊,我当时觉得就有问题……”

“后土不提了,娲皇第一次失踪是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后土找她的时候也失去踪迹。”

“可偏偏不周山倒下,天地崩塌的时候,娲皇又恰好地出现,这个巧合已经是很诡异了,为什么在最需要娲皇的时候,祂会离开了困住自己的地方?而撑天拄地的时候,又经历了什么,直接化作了女娲十肠……”

烛九阴沉默:“而后,原本对于浊气最为暴烈的西皇而已失踪了。”

白泽道:“你突然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烛九阴平淡道:“不,这只是顺带,只是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些许对于浊气计划的情报,看来你所知道的也不多,每一个十大巅峰都需要知道这些东西,并且作为大道根源的一部分,执行镇压浊气的职责。”

“这些事情,你和他说?”

祂指得是卫渊。

白泽挠了挠头:“还是你说吧……”

“我只想要摸鱼。”

“要是被那家伙发现我一直在摸鱼的话,会被榨干的。”

白泽痛心疾首,无语凝噎:“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那时候在轩辕丘花钱大手大脚,买衣服都成堆买的,谁知道之后会变得这么穷,他是把上古财神给打了一顿吗?”

“我当年为什么会想要主动和他缔结缘法,想要让他来养着我?”

“要是早知道这家伙是个命定穷鬼,我肯定离得他远远儿的。”

“怎么可能在上古的时候就和那小家伙留下因果?”

烛九阴不答,平淡道:“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十大巅峰,感觉如何?”白泽叹息:“感觉还是挺玄妙的。”

烛九阴本来想要喝茶,看着茶水里面全部都是茶渣子,面不改色重新放回桌子,拂袖起身:

“那么,白泽你这一段时间,就不要离开这里了。”

“上古诸兽之长,辟邪除秽,百祟不近……你是最适合镇压浊气的人选之一,却放任自流,连十大之下第一阶梯都没有踏足,实在是有够废物……”

“但是,至少你的权能可以强化清气压制浊气。”

烛九阴嘴角勾了勾,轻描淡写地将白泽表层概念‘邪祟莫近’之下的真正权能道出,白泽若有所思,道:“……是珏姑娘?”

灰袍男子平淡道:

“西王母主动分化全能,以清气镇压浊气。”

“其余天女还好,可偏偏珏是在大劫之时诞生,镇压的是不周山倾倒之后溢散逃出来的浊气,若是西王母现在还在的话,倒也无妨,天之五厉五残,足以压制住浊气,可是她失踪了。”

“集合其余天女之力,踏足西王母位格。”

“本来也是一条方法。”

“可是,第三天女瑶姬也失踪了。”

“…………”

白泽伸手扶额,有种彻底躺平摆烂,随他去吧,不要打扰老子摸鱼的冲动,道:“……瑶姬,瑶姬,她是四个天女里面最不稳定的了吧……”

“弱点太明显。”

烛九阴平淡道:“本来是炎帝之女,却因为浊气之事,早早去世。”

“西王母受神农氏之请托,才以清气,神农之力,镇压住了浊气;禹王治水的时候,也是她代表昆仑一脉帮助,也曾经连斩十二条妖龙,驱逐虎豹,耕云布雨。”

“可惜,情根深种。”

“先是和周穆王情投意合,甚至于将昆吾剑想法子送了过去。”

“而后穆王不归,又和周穆王转世的楚国先王有梦中情缘,巫山云雨,哼,渴求世世代代不变的情感,终究会被这样的情感束缚,想要拿下她,实在是过于简单,若是本座,随意便可以将她利用于五指之间。”

“让她自裁都心甘情愿,绝无二话,魂飞魄散,不过转瞬。”

“果然,当日就该把那周穆王的魂魄直接打落九幽。”

“如此便进可压制浊气,退可不变应变。”

“待得万事结束,也可制衡西皇。”

白泽嘴角抽了抽。

我尼玛,我尼玛。

不要一脸平淡得说出这种反派气息爆炸的话啊!

你特么不是队友吗?!

卧槽你还是认真的?!

白泽看了一眼烛九阴,得出了这家伙貌似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风中凌乱。

烛九阴平淡道:“总之,白泽你就在此地镇住浊气。”

“天女若是变化崩落,恐怕就不只是赤地千里这样的画面了。”

“那一股可是天下浊气本源之一。”

“虽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座就已经送给她一枚玉佩,但是,还不够,你最好多盯着点。”

“本座先去调查开明……”

祂神色微有沉郁:“开明素来自傲,若是主动尝试观测和掌握浊气,恐怕也有被九天门后之物侵染的可能。”

………………………

不周山。

成功和老不周山神达成交易的卫渊成功将玉虚宫搬来了不周山。

拂袖一扫,那一个小世界直接悬空于浩瀚不周之上。

俯瞰万千,坐拥岁月。

天柱之上,方称得上一句最高。

心满意足地看着那高悬于一切之上的玉虚宫,道人微微颔首,觉得这样的话,就比较有位格,到时候也能够唬住来者,右手按在门上,因果蔓延连接,直接将人间博物馆的因果和这扇门联系在一起。

嗯,这样的话,推门直接就可以回去。

三界八荒博物馆?

卫渊心中想着,忽而灵机微动,微微一怔,心念动处,眼前就已经浮现出了让自己感觉到异样的玉符,那正是之前得到的归墟之令,是【玉虚】这个名号的起点。

当然,也属于是归墟的任务发布和联络法宝。

此刻这玉符上流光微弱,显而易见是有命令在流转。

但是卫渊这一枚玉符的位格不够资格参与,不够资格知道这个级别的归墟大事,这个时候,就这么直接放弃?放任自由,逍遥随意,不凝滞于物,尽显真修本色。

那怎么可能?!

玉虚元始屈指轻弹。

以自身为核心拨动因果,将【无法连接】的因果折断,而后那断裂因果直接指向了此刻发布的命令,转无为有,眼前玉符流光亮起——

【特殊任务】

【奖励·天级感悟一次,甲上级别神通一类】

【任务要求·玉虚出世,三界震动,有缘者来,尝试以自由之身,进入玉虚宫中听取传道,尽可能记录,尽可能探明玉虚宫宫主的身份,跟脚,并且根据完成度对奖励上浮。】

【发布者:归墟佐使】

“……混入玉虚宫,我查我自己?”

卫馆主摩挲了下下巴,看了看那归墟佐使的名字。

归墟佐使?

拂袖一扫。

因果扭曲,扫去了表层的遮掩,那一根根因果天机熟悉无比。

玉符上文字应因果而动,逐渐扭曲,变化,呈现出新的模样——

【发布者】

【归墟尊主】!

PS:今日第一更…………

叹气,这是吐槽时间,昨天那一章章说有个书友说拿到了我的大纲,说了一大堆,还煞有介事地说‘未来的大纲就是这样,希望老阎改动一下,不要发那么多刀子’挠头,直接说是自己推断剧情没什么,但是请不要说是我要这么写啊……

叹气,说实话这有点膈应人了。

大家有点鉴别意识啊,这样易信会被骗去噶腰子的,还不打麻药。

最重点的是,我怎么可能有直接到结局的大纲?你们冷静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