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后记一百一十五学术大奖竞争激烈啊

第1259章 后记一百一十五·学术大奖竞争激烈啊,金鸡纳树都发现了

谢衍拉着公主的手,被请去第一排坐下。

学者已经来了不少,纷纷过来跟他们见礼问候。

不多时,又来数人。

其中一个老者、一个中年,被请去第一排,就坐在距离谢衍不远处。

“那中年学者是谁啊?一点也没有印象,”谢衍低声问公主,“他跟我一样,佩的是芙蓉腰牌,居然也能坐在第一排。”

朱棠溪说:“温砺,字砥之。宁夏人兰州太学毕业。二十岁放弃仕途,专研史学、文字和考古。三十岁以前默默无闻,后来突然发表一篇论文,一口气破译四十多个甲骨文。就此名噪一时,直接授予芙蓉学士。”

甲骨文研究,是从朱铭执政中期开始的。

起初并没有主动去挖掘,而是在一场洪水之后,有人献上“神龟负图”祥瑞。

这片龟甲,并非出自殷墟,而是来自郑州!

人们印象中的甲骨文,刻得极大,清晰明了。

但这种其实属于凤毛麟角。

绝大部分的甲骨文,字刻得非常小,乍一看很难发现。加之出土时裹着泥沙,不洗干净根本看不到文字。

尤其是龟甲上的甲骨文,即便是洗干净了,其文字也往往被误认为是裂纹。

“这个温砺,又有什么新成果?去年没见过他啊。”谢衍说道。

朱棠溪说:“此人在开封太学做教授,常年带着学生奔走各地。就算不出去考古,也深居简出做研究,去年的大会他没有出席。六郎不看考古学刊,自不知道此人最近又有成果。”

“什么成果?”谢衍问道。

朱棠溪说:“他把晋姜鼎能够辨认的铭文,几乎全部破译了。还指出前辈的错误和遗漏,包括六一居士(欧阳修)的漏误。”

晋姜鼎是北宋中期出土的,收藏在开封皇宫里。另一个时空,在靖康之乱时失踪,这个时空却保存完好。

朱棠溪怀孕和坐月子期间无聊,很多时候看书打发时间,其中就包括各种学刊。

朱棠溪说:“此人在破译晋姜鼎铭文的同时,还结合太宗朝出土的先秦古剑,又去史书上的两座繁阳城附近考古。他推测东周的繁阳城,在上蔡一带。史学界这两个月吵得很厉害,支持和反对他的学者几乎各占一半。”

朱铭在位的时候,太子朱洋奉命增筑洛阳城。

给新城区挖下水道的过程中,挖出一堆一堆的周朝陵墓——挖到东周王城的陵区了。

那里有九个周天子的陵墓,以及大量东周贵族的坟墓!

可惜,大部分陵墓已经被盗掘。只能从陵墓规格判定是周天子,却无法确定具体陵墓的主人。

在一座被盗空的陵墓里,大明考古人员捡到一把青铜剑。其剑铭为“緐x之金”。

其中的“x”字,是汤下面一个木字。

而晋姜鼎铭文里面,也有的“緐汤”二字。

当时就有大明金石学家提出,这两件出土文物,其铭文应该都是“繁阳”的周代写法。

后来甲骨文出土,学者们又借助这两件文物,顺势破译了“阳”字的甲骨文。

这个叫温砺的中年学者,却是对“繁阳”产生了兴趣。他带着学生,通过史料记载,跑去内黄和上蔡两地挖了七年,专门挖掘那些已经有盗洞的古墓。

终于,去年在上蔡发现一座大型积沙墓。

整座墓有十多个盗洞,里面还有几十个盗墓贼的尸体。通过这些盗墓贼残存的服饰判断,有些来自隋唐时期,有些来自五代时期。

墓中文物大部分已被盗走,但还残留了六十多件,其中有四件是青铜器。

根据青铜器的铭文,可以断定是一位蔡侯的陵墓。

但具体是谁不知道。

而且根据铭文记载,上蔡当时有一个大市场,一直在搞南北贸易。

再结合以前发现的文物铭文,温砺断定东周时的繁阳在上蔡附近。这跟杜预对《左传》的注解对得上号。

温砺推测——

洛阳出土的“繁阳之金”青铜剑,是楚国的铜料贩运到上蔡,再被东周王室买去洛阳铸造成剑。

晋姜鼎则是晋文侯的夫人,把山西食盐运到上蔡换铜,再把铜料运回山西铸造成鼎。

这个发现,揭示了东周时期的一条重要商路,以及当时南北各国的贸易来往。

……

谢衍瞅了瞅温砺,发现他跟旁边的老年学者不对付。

这两人坐在一起,互相之间毫无交流。

大概又是学术之争。

那老头儿一直在跟旁人聊天,温砺却默默坐在那里,似乎非常不合群的样子。

而且,温砺长得有点丑,脸上有个大痦子。常年在外考古,让他的皮肤粗糙黝黑,换上布衣估计会被误认为老农。

突然又进来几人,众多学者纷纷站起,朝着他们拱手致意。

谢衍也站起来了,因为这几人全是名医!

去年在开幕演出弹箜篌的宋正方,不断拱手回礼最终来到谢衍旁边坐下。此人是岭南医学院的院长,尤擅防治各种传染病。

谢衍主动攀谈:“久仰宋先生大名,去年就想当面请教,可惜先生很快就离京了。”

宋直方笑道:“老朽也久仰谢学士大名啊。”

后排一个学者说:“听闻宋先生找到了治疗痎疟(疟疾)的新药?”

宋直方说:“多亏了从美州回来的探海队。他们每次归国,都要带回一堆药材,全是美州土著常用的。去年又带回二十多箱,其中有一种药材,被美州土著用来治疗发烧。”

“那种治烧药能治痎疟?”谢衍问道。

宋直方说:“那是一种树皮,美州土著用来熬汁喝,能治疗发烧等症状。去年有个病人,因为送来得太晚,服了截疟散也无用。他发烧发得厉害,常用的退烧汤剂不管用。我就想起那种美州树皮可以退烧,死马当成活马医,居然真就见效了。”

后排那位学者问:“只是能退烧,还是能专治痎疟?”

宋直方说:“专治痎疟。我专门跑去南洋,到痎疟病人最多地方做实验。这种树皮还挺有意思,痎疟发病早期、中期效果不佳,就算服用了也总是病情反复。但到了发病晚期,却是非常管用,而且见效特别快。”

朱棠溪问道:“这种树皮叫什么?”

宋直方说:“探海队在贴纸上标注的是‘克夷纳’,他们往往根据土著发音随便写名字。我倒是给重新起了个名,叫做‘克疟树’。那些克疟树皮已经用完了,来年让探海队多带些回来。最好是能带回树苗或种子,就在大明种植。”

金鸡纳树被发现了!

谢衍听到痎疟两个字,就基本猜到是金鸡纳。

这是历史穿越小说里的常客啊,今后大明继续对外开拓,此物必然能够大展神威。

各种科学成果是真多,今年的评奖竞争好激烈。

宋直方说:“听说探海队已在美州发现煤矿,只要把煤站建起来,今后来往一趟就要快得多。美州有很多好东西啊带回来很多疗效极好的药材。还有一种可以镇痛的,拿来做手术很好用。”

蒸汽机船,大明早就有了。

最初全是内河蒸汽船,后来又有了近海蒸汽船。

但由于汽压不足,只能作为辅助,主要还是靠风帆航行。同时还要频繁加煤,在煤站体系没有完善之前,大部分民间商船根本不用蒸汽机。

另一个时空,从富尔顿发明蒸汽船,到三涨式蒸汽机船出现,前后足足用了八十年时间。

大明估计也快了。

几十年前,叛逃到西北非的那些海军,其船只就大部分是纯风帆战舰。只有一艘座舰加装了蒸汽机,在战斗的时候才使用。

现在,从中国沿海到印度东海岸,沿途有大大小小的煤站二十多处。就连一些商船,也采用风帆、蒸汽混合动力。

美州现在发现煤矿,肯定也要建煤站了。

几人正聊着,老会长被簇拥着进来,全场学者集体起立迎接。

老会长的身体状况,明显比去年糟糕许多。

去年还能自己拄着拐杖走,今年却全程被人扶着进来。

谢衍和公主也连忙过去,把老会长请到第一排靠中间的位子——最中间是留给叶太后和小皇帝的。

“朝宗近来在研究什么?”老会长坐下问。

谢衍说道:“研究给孩子取名。”

“哈哈哈哈!”

老会长闻言大笑:“是该好生研究。但你的学术也不要放下,听说你跟杨麟之弄出一种钢琴。音乐可以陶冶情操,但你一个搞化学的,还是该以化学为重。不对,你也不只是搞化学。除了改进水泥,你还弄出一种球磨机。”

“都是小打小闹。”谢衍谦虚道。

老会长摇头:“球磨机很好用啊。听说现在的矿山,还有许多工厂,都在给机器制造厂下订单。尤其是钢铁、陶瓷、玻璃、水泥这些行业,全都要用到你的球磨机。景德镇那边都疯了听说派了专人,日夜守在机械制造厂,非要优先给他们造球磨机。”

谢衍开玩笑道:“工部倒是会做买卖,十多万贯就买走我的球磨机专利。他们恐怕一两年就能回本,接下来就全是赚。”

老会长笑道:“十多万贯的专利费,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你就别不知足了。”

周围的学者全都惊讶不已,十多万贯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

没谁卖专利能卖这么多的!

看来谢驸马不用吃软饭了,自己就贼有钱。

“皇帝驾到!”

“太后驾到!”

(本章完)

第1260章 后记一百一十六文史类大奖含金量很

第1260章 后记一百一十六·文史类大奖含金量很高

小皇帝的变化很大,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又沉稳了许多。

当然,也可能是装出来的。

毕竟十三岁半了,算半个成年人。放在农村已经会插秧,而不是只做些辅助性农活。

叶太后则始终面带微笑,对学者们态度和蔼。

谁又能猜到,她昨天刚批准了对思州田氏用兵?

如今的西南地区,依旧有许多类似土司的羁縻政权。大者置州,中者置县,小者置垌。

百余年来,有些羁縻政权彻底被改土归流,有些则变成流官、土官共同治理,还剩下少数偏远地区只设土官。

思州就属于流官、土官共治,其汉化程度早就可以改土归流了。

但思州田氏一直谨小慎微,始终不给朝廷下手的机会。

就在今年,田氏土官病逝。

其长子先是打了电报,接着派人赴京请封,打算继承思州土官之职。

与此同时,前任土官的小妾,却又逃到思州知州(流官)府邸避难。并且声称,这个长子弑父杀弟,请求朝廷予以严惩!

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土官宠爱小妾,欲传位给幼子。长子先下手为强,把土官给毒死了,还把弟弟给杀了。

事情败露之后,那个弑父杀弟的家伙,自知难逃朝廷的处罚,竟然直接在思州起兵叛乱,还把朝廷任命的流官知州给杀掉。

他这么大的胆子,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弑父属于十恶不赦之罪。

叛不叛乱,都死定了。

当地的朝廷驻军有所防备,迅速反应过来,杀得叛乱土兵逃进山里。

事情到这里,基本已进入尾声。

但朝廷派去治理思州的流官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疯狂盘剥各族百姓。败逃的叛军到处宣扬朝廷无道,故意挑动民族仇恨引得思州各垌纷纷暴动。

旬月之间,叛军数量增加至五六万人,甚至连许多汉民都加入其中。

昨天,叶太后正式批复出兵奏请:派出三千野战军、一万驻防军、四万运粮民夫。等灭掉叛军之后,彻底将思州改土归流。其中两万民夫,留在当地落户耕种,充实那里的汉族人口。

类似土司还真不少,尤其是在川南、滇北、黔西那一片。朝廷就盼着有人乱来,然后借机出兵改土归流。

汉人比例不够?改土归流的条件不成熟?

呵呵,大明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轻轻松松可以拉去几十万移民。

叶太后牵着儿子坐下,始终面带微笑,看起来和蔼可亲。

权力可以蚀人心智,叶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聪慧过人,一直表现得很克制。她熟读史书,知道吕雉、邓绥、武曌、刘娥的事迹,晓得自己该怎样做才不越界。

但在这个边界之内,叶太后还是想搞点东西的。既为儿子铺路,也为自己青史留名。

灭掉思州田氏,就是其中之一,史书上肯定会记她一笔。

接下来是播州杨氏。

再接下来是黔西的罗氏诸蕃。

最后是川南、滇北的石门诸蕃。

这些羁縻政权,她要全部灭掉,通通改土归流。

等儿子亲政之后,就可以安心处理滇南。尤其是那些新占地盘(在后世的泰国、缅甸、老挝境内),一点一点的进行移民巩固。

大礼堂的主席台上,礼部官员和皇家学会领导陆续发言。

接着是开幕仪式。

开场歌舞,自然是大明太宗破阵舞曲。

拉斯洛王子坐在最后排,很快就被这种大型歌舞表演给震撼到。他在欧洲没见过!

东罗马其实是有的。

大概四百年前,东罗马出现了一次文艺复兴,还搞出大量宗教讽刺戏剧。

几十年前,东罗马第二次文艺复兴。当时东罗马沦陷了很多领土,导致文学家、艺术家不断反思,在人文艺术方面发展到一个高峰。

接着是收复失地,民族情绪高涨,又传入了大明艺术,如今创作出大量“人文戏剧”。

更西边则不行,还处于“宗教剧”时期。

就拿法国来说,几百年前只能演耶稣受难等剧目,现在发展到以圣母和虔诚信徒为主。

随着城市的发展,法国近二三十年来,终于涌现出一些市井喜剧。

一种叫“狂欢剧”,内容取材于民间传奇故事,但或多或少都跟宗教有关。里面夹杂着许多荤笑话,关键时候耶稣显灵,最后来一个大团圆结局。

一种叫“插剧”,插在宗教剧换幕时表演。全是幽默短剧,两三个喜剧演员插科打诨。这跟唐宋时期的滑稽戏差不多,也是插在正剧换场景时表演。

另外,真正的滑稽剧、独角戏、傻子戏,也开始在法国陆续出现。

但只有“宗教剧”的规模最大,其他剧种全都是陪衬。

如果没有黑死病肆虐,欧洲恐怕不会跌入黑暗中世纪。从戏剧发展就能看出端倪,只有城市足够繁荣了,大量市井剧才会涌现出来。

“这是在演绎国朝太宗,也就是大明的第二位皇帝陛下,亲自率军击败强大蛮族的舞曲。”鸿胪寺官员介绍说。

拉斯洛惊叹道:“我从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舞蹈,而且还是打扮成军队的样子。”

“你们那边,还是不够文明。”鸿胪寺官员说。

拉斯洛无言以对,再次感到自卑。

此时的匈牙利,制度、礼仪、生活习惯,通通在向神罗靠拢。

而文化艺术,则是更偏向法国,那是法国公主嫁到匈牙利时带来的。

两人说话之间,第二个节目登场。

古琴独奏。

第三个节目是杂剧,内容是太祖皇帝在大明村,带领村民们反抗贪官污吏征税。换场的时候,穿插滑稽戏,那些滑稽演员也是贪官污吏打扮。

朱国祥要是此刻坐在下面,估计也懵逼得很,这些事儿我没干过啊。

一个个节目演下来,拉斯洛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他听不懂台词。

终于,一架钢琴被推出来。

杨麟之朝着台下作揖,转身走到钢琴前坐下。

泉水叮咚一般的琴声,从他的指尖飞出。大部分学者都陶醉聆听,只有极个别音乐家皱起眉头。

朱棠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这首曲子叫《致棠溪》。

夫妻俩打算跟杨麟之合伙,在洛阳开一家钢琴行,专门制作钢琴对外出售。顺便,也搞钢琴教学。

现阶段的钢琴曲,除了《致棠溪》之外,主要是把传统曲目改为钢琴演奏。

当然,杨麟之也在自创钢琴曲。

大概中午时分,演出终于结束,众人前往太学食堂就餐。

午后休息片刻,回到大礼堂颁奖。

文理分开颁奖。各有金奖一个、银奖三个、铜奖十个。

遥想当年大明皇家学会第一次颁奖礼,还是太上皇朱国祥亲自主持的。

流程也由朱国祥设计。

礼部尚书打开一个信函:“获得文史类铜奖的有:汤守一。三年前,汤学士独自编成《先秦诸子年表》。此书虽然部分内容存疑,但已极具文史价值……”

一个老年学者走上台去。

“许飞卿。两年前,许学士著成《先秦诸国食货略论,兼谈管荀之经济》……”

又有个老年学者走上台,但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研究,再不济也是个银奖,居然他娘的只拿到个铜奖。

黑幕!

皇家学会的大奖评选分为初选和复选。

初选是所有学者寄信提名,每个学者可以提名20人。皇家学会对提名进行登记,选出被提名次数最多的100人。

复选则是由翡翠学士、玫瑰学士组成19人的评审团,对初选出的100人进行不记名投票评选。

评审团的成员,每届必须更换,不能连任超过两届。

文史类铜奖获得者,一个个上台,集体接过奖杯,并逐个发表获奖感言。

接着是银奖。

那个温砺便是银奖获得者之一,这次获奖的主要原因,是破译了晋姜鼎的所有铭文。

这是自宋朝的欧阳修、吕大临等人,一直到现在的金石学界难题。两百年来破译了大概90%,温砺将其补全到只剩一个字还存在争议。

这对甲骨文、金文的研究具有重大意义。

“商沛。商学士的《孤童泪》……”

这个银奖获得者宣布,许多学者都是一惊。

大明开国百余年,还是第一次有人,通过写小说拿到学会大奖。而且还是文史类银奖!

要知道,这本小说在几年前还是禁书呢,甚至大家连作者是谁都不清楚。

直到四年前《孤童泪》解禁,才有商沛的好友透露出来,并在第二次印刷时署上作者的真名。

礼部尚书说:“商学士本身是经学大师、芙蓉学士,如今在广西担任提学使。他实在抽不出空来领奖,所以委托好友代领。”

这下就连谢衍都惊讶不已,《孤童泪》的作者居然还是个提学使?

第三位文史类银奖获得者,却是一个画家。

他遍访各地建筑壁画,寻访历代名画,甚至是跟着考古人员,跑去研究墓葬里的壁画、衣物图案。花费三十年时间,梳理历代绘画的特点和发展脉络,并且编成一部大部头绘画专著。

这些都只是银奖。

金奖又有什么来头呢?

礼部尚书说:“这次文史类的金奖,经陛下、太后、内阁同意,没有采用提名和投票。因为成果前些日子才出来,根本来不及初选提名。但这成果太大了,必须现在就给金奖。”

“张旸、文梦炎两位学士,以及他们的学生,在殷墟发现一座大墓。墓主人是商王武丁的王后妇好。妇好是目前殷墟唯一能确定身份的商王室。而且,妇好还是一位统兵大将……”

在场的许多历史、考古学者,早就已经从小圈子里获得消息。他们显得比较平静。

但其余学者,甚至是科学家们,此刻都是惊呼声一片。

谢衍也是表情夸张这尼玛妇好墓都给挖出来了!

获奖那两人,此刻还在殷墟考古,由他们的儿子上台代领。

谢衍对公主说:“姐姐,哪天我们去妇好墓看看。”

朱棠溪笑道:“好啊。如此重要的大墓,朝廷肯定会祭祀,到时候我去求求情,让六郎前往殷墟主持。”

谢衍打算向朝廷申请,在殷墟建一个考古博物馆。

不知道门票是否能收回本。

估计困难。

文史类评奖完毕,就该科学类评奖了。

不少理科学者看向谢衍,基本能猜到金奖获得者是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