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天资一般李长生

洛水,大桥底。

“所以那个什么邪魔残躯错估了您的能力,导致最后失败了。”

琼羽听闻李长生的心魔经历陷入了沉思。

人类有句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对于修士来说也是如此,设身处地如果让自己变成一个凡人并且没有重修的可能,那还不如杀了自己。

就算保留自己的思维,让她有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能力,也不敢说以凡人之躯行逆天之能。像李长生为官能位极人臣,从军能东征西讨更是不敢想。

琼羽将自己在修行上的成功作为考量,代入凡人的社会体系,自己应该最多只能做到三品。如果是女子的性别,在古代顶多有个才女之名。

不过考虑到自己对人情世故的处理,可能没三品就死了。

还是打打杀杀好一点。

“仙人前辈果真是天赋异禀,强者无论有没有修为始终是强者。”

不老人听完后也是点头赞同道:“我虽然从小便入了修行,但若要我以凡人的身份登顶,难上加难。更何况还有人从中作祟,我恐怕就算得了状元之位,很快也会死于朝堂官斗之中。”

“而没办法像仙人这般保持本性。”

面对琼羽的夸奖,李易并没有表露出任何自得的情绪,反而嗓音谦和的说道:“我的天赋并不好,80岁练气世上恐怕少有人像我这般。”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天才,相反自己各方面都平平无奇。在与心魔的对拼中,里边所展现的不过是自己千百年来行走于红尘积累下来的底蕴。

行走于红尘千年,看遍了山川大地,也在救治凡人中自然而然的掌握了高超的医术。李长生看过一点兵书,但没系统性的学习过如何带兵打仗,但他记得所有地形,所有的水脉。

毕竟逛了1000年,凡俗相比修行界要小得多。有时候他行医需要一个个村子走过去,就算一年只走一次时间一久也有几百次了。

兵器上有剑宗剑法打底,一法通万法通。加上他也确实学过十八般兵器,都到了神通的境界。所以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凡人之武学比不上神通。

在管理军队方面,更多是一个算数活。人吃马嚼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营地需要挖多少个厕所,伤员需要分出多少人照顾,一天行军多少步等等。

“唯一的优势大概是活得久,看的多了,自然懂的也多一点。我行走凡尘多年,接触的人与事数不胜数,行军打仗中所用到的知识都是被我医治的百姓所授。”

说到这里李易扭头看了一眼,右边不远处空荡荡的凉席,流浪汉又穿上他那套衣服去打零工了。

“比如那流浪汉,就教会了我如何买5毛钱的临期食品。正常的临期食品都是半价出售,但如果你去堆积临期食品的仓库找人买,可以把价格进一步压低。”

“这个对您有用吗?”

“不知道,听一下没坏处。”

“有道理,人类有句话叫学海无涯,我以后也加倍努力学习呢!”

不然他们三人停止了交流,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面前的河流,河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眼中灵光闪烁,再次看去看到的是阴气滚滚。

非死人所生,非恶地所出,纯正如一方清水的阴气。

阴阳大道之中,阴本不邪恶,忘川之阴更是如此。只是一样事物过多,就可以杀人,正谓之阴阳失衡。

这一河流的阴气,能使全城降温十度,百里飞雪。

不过这缕纯正的阴气也是一个宝贝,少量的吸食对修行有益。就是不知道对于普通人而言,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李易暗自估摸着,绝大部分人应该是不会死,但免不了一场伤寒。

不老人嘴巴微张,无数的阴气吞入腹中。琼羽见状也尝了一口,巴掌大的身躯瞬间变成一个气球飞了起来。

李易对于阴气没有兴趣,目光穿透了河流,眺望不处于现实的空间。由于距离被自己拉近了一大段,灰雾已经无法遮掩他的目光,黄泉内的部分裸露出来。

依旧是那条金黄色的河流,泛起的记忆让人恍然,只是不知河中流淌着是否还多为苦命人。现代文明的进步,高度发达的社会,完善的法律是否能减少世人的苦难?

不过他这一世算圆满了,若再走一次一日即可到尽头,不似前世一走就是百年。

琼羽花了几个呼吸将这股纯正的阴气储存起来,身体不再鼓得像个气球。

她瘫坐在李易肩膀上,回归正题,开口询问:“那仙人前辈,您最后是怎么破局的?”

李易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它自己没戏了,自然就散去了。”

——

【告卫师书,长生从戎十载,为国驻守边疆护一方太平。近日已不见蛮夷进犯,北郡大山无忧。】

【告长生书,今遥想长生当年,也不过一半大少年。现已是天下百姓之顶梁,一人独镇北方护得一方宁静,卫甚是欣慰。兮儿无忧,让我代笔向你问好,不知何时归家。】

【告卫师书,陛下密旨让我镇守北方山郡,予吾10万大军百万黎民,刀耕火种。他言皇孙有明君之才,仁君之相,可安天下。】

【我当廷尉史之时,未曾见其一面,说明确实有几分才干与仁德】

【陛下信我用我,长生当全力报之。】

【北地魏王邀我共天下,我领百名虎跃骑连夜奔袭将其斩杀。我犹记得三年前,魏王放任手下门客作恶而不自知,今也算是得报此仇。】

修行界,武朝,北郡大山,魏王府。

大山雨季,大雨磅礴一下就是7天7,小溪化作狂龙奔涌。

城中已经成了一片水塘,地势较低的地方直接被淹,龙王庙内香火鼎盛,日日夜夜的举行停雨仪式。

突然雨声之中传出喊杀声,察觉不对劲的人不敢出声,百姓躲在屋中透过窗帘望着外边。龙王庙庙祝刚走出大门,只见城门城楼上发出微弱的火光,很快便被细雨浇灭。

“城门怎么开了?”

庙祝惊恐的喊道。

紧接着一道道高大的身影骑着骏马奔驰进来,身着重甲,手持银枪。上千匹马在城内奔腾,如一条长龙惊醒了全城人。

军士浑厚的嗓音响彻全城。

“奉皇帝诏令,魏王意图谋反,即刻起缉拿押往京城受审。”

这句话从城头喊到了城尾,短短几分钟半座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魏王府,被身着重甲的虎跃军团团包围,他们一手持横刀,一手持火把,火光映照出冰冷的脸庞与铠甲。

李长生身高七尺,披着虎头重甲,手持百斤重戟。微微踏出半步,便吓得面前一众魏王门客连连后退,一群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差点尿都要出来。

李长生,人送外号李武曲,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万把也有上千。而他不同于大部分统军领帅,他喜欢带头冲锋。除非有城池地势保护,否则纵使有10万人也难挡虎跃军的一个冲锋。

魏王府的管家站出来,道:“李将军,这一定是误会,王爷……”

寒光闪过,笔直的箭矢扎入了他的喉咙,喷涌而上的血液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杀。”

李长生冰冷的声音落下,无数的弩箭瞬间将堵在大门的护院射成了刺猬。随后士兵撞开的大门,门后同样站着一群身着重甲的士兵。

在武朝民可持剑,猎户可持弓,有爵位者可圈养门客,但唯独不能持甲与弩,后者尤为重要一件重甲就可以让一个宰相人头落地。

面前少说也有100副铠甲,100个身着重甲的士兵抵得上万个民夫。

“杀。”

李长生一马当行,重戟挥舞,瞬间倒了一小片人马。其余虎跃军鱼贯而入,手持长枪组成军阵,每一次向前推进都会将数十人无情踩在脚下。

魏王的门客确实精壮,但又岂能比得上这群与蛮族厮杀的守疆军士。他们每个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从古至今内军不如外军。

更何况是一群门客。

喊杀声仅仅持续的一炷香时间,一切便尘埃落定。

虎跃军并没有行烧杀抢掠,面对魏王府内的珍宝与妙龄女子怡然不动,沉默肃杀的清理尸体或站岗。

魏王及家眷躲在大堂中,仅剩的几十名门客挡在他们面前,而更前方。雨夜之中高大的身影踏着细雨走进来,步伐不缓不慢,不带起一丝丝的水滴。

仿佛一头捕食的山君,沉稳而肃杀。

雨水冲掉铠甲上的血液,落到地上向四周蔓延。

“魏王殿下,你是要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伱体面?”

李长生将重戟插在地上,百余斤的重量顿时让地面微微震动,石板也随之崩裂。

一个身穿华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面对李长生倒也没有多少惧色。

魏王微微拱手说道:“李将军,您武功盖世,号称万人敌。若你我二人合力,竟然能夺得这天下,我与你共天下。可惜我低估了您的忠心,低估了您的人品。”

“今,本王愿服。但本王身为皇子,只要没真的谋反你便杀不了我。”

李长生再严明也要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就像曾经他在担任廷尉史时。宰相的儿子他都敢杀,但杀不了王爷。

这就是尊卑,他终究只是一个臣子。身后这么多士兵看着,李长生纵使有天大的心气也不敢杀自己。

但凡有一人告密,他将万劫不复。

说白了魏王自知已经满盘皆输,算漏了李长生的勇武,也高估了自己手底下那些人的实力。

千错万错,错在自己的封地就在李武曲的管辖范围。

“本王累了,明天再跟将军启程。”

哗!

耳边传来急促的破空声,腹部传来剧痛未等他叫出声来,紧接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轰!

魏王身体如炮弹般撞在了柱子上,身体直接崩成两半,鲜血洒落了满堂。

“啊!!!”

王妃发出尖锐的吼叫,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这条狗竟然敢杀魏王?!反了天了!”

说话间,残肢断臂砸到了王妃脸上,那宛如怪物般的身影挥动重戟,刹那间仅剩的几十名门客死伤过半。剩余的几人彻底被吓傻了,他们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身后的虎跃军士持刀逼近,一名军官冷声问道:“将军,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自古祸不及家人,但首先要惠不及家人。”

李长生轻轻甩掉重戟上的血,淡淡吐出一个字。

“杀。”

“朝廷那边恐怕不好解释,要是皇上怪罪下来。”

军官面露犹豫,刚刚杀掉一个王爷已经让他目瞪口呆,现在灭门是万万不可。

他本人肯定不会告密,但保不准队伍里出叛徒。

李长生说道:“不会的,身后的那些盔甲就足够让他死十次。至于陛下……他是个有眼界的人。”

军士顿时语塞,也就将军敢用这种语气评论皇帝。

身披虎头铠的男子站在城楼之上眺望着远方连绵不绝的山峦,身后将士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那伟岸的背影。他已经来到此地十年,这10年里北郡大山再无一蛮族敢来进犯。

魏王一家,满门抄斩。

只有人头送往了京城,一时间弹劾李长生的奏书如雪花般飘来,武朝皇室成员群情激奋。

虽然魏王确实私藏的铠甲,可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轮不到李长生处置。

最终所有的弹劾都石沉大海,倒是一则消息让人目瞪口呆。

魏王的家产并没有给其在外的世子,而是直接充公给北郡三军作为军饷,美如其名曰报答皇恩。

这是一个御兽为主流的世界。

为了救活因车祸昏迷的妹妹,苏默毅然牺牲自己成为御兽师的前途,把学校分发的成长资源拿来换成昂贵的医疗资源。

本以为,没有了开局的优势,自己这辈子会成为一个平庸的生活系御兽师,为人类城市的发展添砖加瓦。

没想到,昏迷三年的妹妹刚醒来的时候,奇怪的御兽天赋也随之觉醒了……

【进化之手!】

【你让呆呆鹅发生了变异进化!】

【它获得了新的种族技能————变身.肉汁鹅:完成任务可从异次元获得随机的奖励,有“朋友”在附近时自身进入无敌状态,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完成扫地任务,获得随机奖励,钻石级技能秘籍——“龙之波动”!】

苏默:“???”

(本章完)

第265章 梦醒时分。

皇宫之中,苍老的皇帝抱着孙子,面前摆放着一份份家书。

“爷爷,这是李武曲寄给家人的家书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哪里有家人,父母早亡吃皇粮长大的。他祖上六代为军,曾经帮太高祖打天下。”

“这里不是有写吗?清水村,吾妻卫兮。”

“我让人去找过了,天底下都没有叫清水的村子,也没有住在清水村的卫兮女子。这不过是一个痴人一厢情愿,我也就代之配合他演戏。这一封封家书可能是让朕看看这武朝之害,在于那些皇亲国戚,在世家豪族。”

“李武曲是一把举世无双的剑,爷爷没那福分这个岁数才找到。等你登基,一定要重用李武曲。”

“母妃说李武曲是一个坏人.”

“你父王怎么说?”

“父王不敢说母妃,平时都是听母妃的。”

“.”

宫殿内忽然变得安静,老皇帝微微吐出一口气,问道:“你确定是伱娘说的?”

小皇孙有些害怕的点头,随后他便被送出了皇宫。

次日,皇帝赐死太子妃。

太子因大悲晕眩,小皇孙跑入皇宫哭喊,可见到的只是奄奄一息的老皇帝。

“立悌孝为帝,立你为太子你们一定一定不要听信世家的话,士人豪绅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用李武曲……李武曲可以帮你铲除他们。”

“呜呜呜爷爷我母妃死了……”

“大监再拟定一道圣旨,若有朝一日天下王侯作乱,可入京勤王,匡扶正统。”

“陛下万万不可,要是他造反怎么办?”

“朕信他……朕信他。”

老皇帝发出最后的悲鸣,眼底的那抹光急速消散,最后投向的不是自己的皇孙,而是那一桌不同年份的家书。

一开始他重用这个少年有三个理由,一没有任何背景,二有能力,三他真的刚正不阿。

哪怕他多次将自己的儿子打的下不了床,老皇帝依旧喜欢这个15岁的状元。而后面将他送离京城也是无奈的保命之举,李长生过于锋芒毕露,极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特别是这莽撞的小子把宰相的儿子都杀了。

但没想到对方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他不仅仅是一个文状元,还是一个武状元。

于是老皇帝再次提拔他,只要有功劳就最大限度的提拔。李长生之所以能够在三年时间统领整个北郡军队,其中有他的功劳在。

真正让老皇帝托孤的是他不贪,他竟然一分都不贪。

——

【告妻书,离家十载,特书信告平安……】

【武朝各地灾情四起,有人言皇帝无德,上天降灾。我言官吏无德,吞并良田,祸害百姓。】

【腊月,北郡受灾,我放仓救民,落得个牢狱之灾。好在西边有异邦进犯,朝廷又让我去平定西边。】

【兮儿,我大胜归来,可手下弟兄已死伤过半。朝廷发不起粮,兵卒无力,恐生乱军。朝廷命我镇压讨军饷之士兵,我带他们请世家大族先垫着军饷,平乱军之象】

【军功抵过,天下大乱,民变在即,望家中赶往北郡。】

李长生将信封放好,此时牢房恰好打开,他的下属捧着铠甲,道:“将军,胡骑进犯,朝廷让您再次出征。”

“军饷和粮草呢?”

“朝廷说过些时日就送到,据说桃江商镇那边大批量商人被抓,应该很快就能凑齐。”

此时武朝已经摇摇欲坠,国库空虚,连年大灾。要不是将军东征西讨维持住大局,这天下恐怕早就乱成一团。前几年魏王造反也是将军压下去的,其他王爷现在不敢动就是因为李武曲在。

他是真的敢杀王侯,皇帝是真的会保。

但仍然改变不了武朝日薄西山的势头,或许真的是天意难违,纵使有一尊无敌的将军也改变不了天下大乱的趋势。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特别是那些王爷。

皇帝年迈,日夜卧床不起,能保将军已经是极限。

下属面露犹豫,说道:“将军,粮草未到又没有军饷,要不我们还是另做打算吧。只要您一声令下,这北郡都将为您.”

话还没说完,李长生只是投来一道目光,便让他紧绷身体不敢再言。

“谁让你说的?”

下属连忙单膝跪下,满头大汗的说道:“是属下一时猪油蒙的心,没有任何人让我说。这日子实在是过得太苦了,兄弟们吃饭都快成问题,怎么打仗?”

“让那些王侯出,我上门去要。”

【告卫师书,今日我又杀了一个王爷,从家中搜出了一万两白银,军饷与粮草皆有。】

【击胡骑,胜之。】

年末,刚刚击退胡骑大胜归来的李长生接到消息,皇帝驾崩,新帝即位。

天下顿时风云涌动,无数人将目光投向北郡,投向这所向披靡的10万精兵。

他若在武朝无外敌,他若反天下易主,他若勤王帝位易主。

李长生领十万北郡军团动了,刹那间天下风起云涌,一天之内就有十几道圣旨从京城里发出,送往位于各地的王侯。就在全天下都在提防这位战无不胜的将军时,连续十日不见兵卒出北郡。

又过了几日,百余名骑兵出北郡,他们带着一批特殊的礼物,北夷王。

李长生筹划5年,领军入山灭北夷,开疆裂土百里之地千八百群峦。一举剿灭北方最大的威胁,200年来武朝第1次将权力的触手伸进了大山中。

消息出,天下惊。

摇摇欲坠的武朝国运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李长生一如既往的驻守边关,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如此持续的一年。他接到朝堂的圣旨,要调走北郡军团的5万精兵,用来拱卫京师。

他允了,五万人照样打蛮夷,击胡骑。

这些由李武曲带出来的士兵被打散,融入了拱卫京师的禁军之中,部分高级将领被赐婚。与此同时随着他们的进入,京城开始出现了许多关于李武曲的传说。

“我们也不知道李武曲是什么样的人,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只要将军冲锋,军功就像抓蚂蚱一样简单。”

“将军永远是跟我们同吃同住,他就像一个充满学识的老者一般,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

“李武曲医术精湛,可治瘟疫。”

“将军是李武曲下凡,带兵打仗从未迷路,在大山中行走比那些蛮夷还懂山川走势。”

“给将军五百人,能打出10万人的威力。”

等等诸如此类的传闻,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底层百姓,对于这个战无不胜的李武曲都非常感兴趣。

但很快这种讨论就被禁止了,特别是在禁军之中,凡讨论李长生者,打30大板。

又过了两年,京师调兵,驻守南方重镇,5万兵再去3万。

2万人驻守北郡苦寒之地,若是放在以前朝廷肯定是不敢如此鲁莽。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北夷已经被李长生灭了,未来百年都不用担心蛮夷入侵。

至于草原的胡骑,只需要守住城池即可,2万人绰绰有余。

李长生同样允许了,因为这里确实不需要太多的军队。把军队派到其他地方能够少招收一些士兵,也能够少一些军饷,军饷少了百姓就可以少交税。

同年底,万人胡骑北下。

北郡兵力不足,军需缺乏,部分针对到了无刀可用的地步。向朝廷要钱,朝廷无钱。向朝廷要兵,须镇守关中。

北郡已然被孤立,或者说有些人对于李长生的恐惧,已经超出了自身的安危。李长生此前得罪了太多人,几乎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没有了老皇帝的支持,又不得新帝的信任,没人容得下这尊大神。

他们希望李武曲能够败一次。

北郡抗胡,天时人和皆不在,李长生领五百精锐骑兵,绕行五百里。在胡人攻城之际,突袭其大本营斩匪首,胡人溃散而逃。

北郡城门大开士兵鱼贯而出,前后夹击之下,灭敌八千,近乎团灭。

后李长生又点了2000名骑兵,长驱直入草原,连灭三个万人部落,其余部落东追西赶不得已退出了北郡以外百里。

又一大患解除。

李武曲又赢了,传到京城大街小巷一片欢呼,传到皇宫却是一片死寂。

五年后,李长生二征大山,灭北蛮。

八年后,李长生征北原,灭胡部。

十年后,十五年,十八年,十九年……二十年……

李长生45岁已是两鬓斑白的老将,虽然45岁并不算老,但多年的征战让他落下了太多的病根,一副早衰之相。

好在他终于扫平了一切,觉得是时候归乡了。而恰好同年皇帝再次驾崩,那个老皇帝有高祖之才的“小皇孙”登基。

“传李长生回京。”

时隔20载,李长生再次归京,他没有带一兵一卒,独自一人骑马进城。不知是否是朝堂打压,城门放李长生进去后,便不再有专门的人迎接或者护送。

但李长生的威名早已传遍了天下,无数人挤在道路的两旁,满脸崇拜的望着那白发老将,一些人不断高呼李武曲,有甚者直接跪倒在地。

反倒是朝廷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李长生的威名更让人心生忌惮。

踏入朝堂之中,见到一名20来岁的青年皇帝。

“李长生,拜见皇上。”

“大胆!”

宦官掐着嗓音怒斥道:“为何不称臣?李将军,纵使你有天大的军功,也得尽臣子之道。”

“阉党也敢与我犬吠?”李长生仅仅是眼眉微抬,便吓得对方憋不出半个字来。

“信我者,方为君。”

台上的青年皇帝神色有些难看,强忍着怒火说道:“李老将军三朝元老,算是我的长辈,不必在意这些礼节,李老将军不知今年几岁了?”

“四十五,不惑之年。”

“看您的样子好像有60了,真是辛苦李老将军了。现在天下已经太平,将军是否想要休息一下?总不能一生操劳,这未免有些太苦了。”

青年皇帝刚刚登基没多久,显然是城府不深,说话是如此的直接。让默不作声的大臣神色微,更多人是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李长生选择入京就是最大的错误,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最终也不过一杯毒酒的事情。

“我确实累了,当解甲归田。”

早朝结束,李长生提交辞官书信后便坐着马离开了京城,哪怕往日的下属极力的劝阻,也没有留下来。

其实他都知道,如果老老实实待在京城还可以安享晚年,皇帝与群臣是不会允许自己活着离开的。

纵使有天大的威名与功劳又如何?

不过他现在只想回家。

一人一马走在官道之上,身后上千名着甲禁军紧随其后,其中捧着一壶酒身穿红衣的太监异常显眼。

李长生仿佛没有察觉一样并未理会这些,只是顺着记忆中的方位,寻找名为清水的村子。

是梦该醒了,若不是梦便没必要醒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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