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奥哈拉家族

因为在巴拿马地峡,要有所布置,阿祖在华盛顿多停留了几天时间。

就在这几天,阿祖收到了梵蒂冈的来信。

这封信,是教皇国安东内利国务卿,亲笔所写。

看完信之后,阿祖缓缓放下了信纸。

然后,他直接来到白宫,找到了相当忙碌的亚伯拉罕·林肯总统。

“总统先生,我刚刚收到梵蒂冈的来信。”

林肯总统浓眉一挑:“哦……?信上说了什么?”

阿祖如实答道:“教廷已经同意美利坚约翰枢机主教,回罗马养老。”

“由加州埃文大主教,暂代美利坚枢机主教一职。”

林肯总统脸上浮现出笑容:“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啊。”

“埃文大主教的侄女,是你的未婚妻,算是绝对的自己人。”

“他代理美利坚枢机主教一职的话,利用教会的影响力,对我们明年的大选,无疑是相当大的助力。”

阿祖点头:“是的!埃文大主教一定能全力为您助选。”

“还有,我和罗伯茨议长,达成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于是,阿祖将前几天,和罗伯茨议长之间的交易,如实相告。

听完阿祖的话,林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李,你的意思是,我们为罗伯茨清理共济会中的异己。”

“而作为交易条件,他会尽可能的,在民主党内推出一位政治菜鸟和弱鸡,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

“是这样的!”阿祖答道:“如此一来,明年的选举,总统先生您的胜选几率,还能再增加几分。”

林肯沉思片刻,才道:“李,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私下的阴暗政治交易。”

“对我来说,这样做,无疑是将政治,当做了一种肮脏的交易品。”

“这样做,会让政治失去了应该有的神圣……!”

阿祖淡定打断了他:“总统先生,您现在真的还认为,政治是神圣的吗?”

“这……!”亚伯拉罕·林肯有心想要反驳,但等他张开嘴,却张口结舌,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辩驳。

阿祖沉声道:“总统先生,政治可以是复杂的、是沉重的,是残酷的,是肮脏的,是黑暗的,是严肃的……但它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神圣的!”

“如果真把政治当作神圣的,那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亚伯拉罕·林肯,被阿祖说得哑口无言。

半晌之后,林肯才终于点头承认:“抱歉,李,是我失言了!”

“应该这样说,政治的目标,可以是神圣的。”

“但是为了达到政治目标,采用的手段,却永远不可能是神圣的。”

林肯道:“接下去,我会直接和罗伯茨议长沟通,确保这项肮脏的政治交易,能够落实到位。让我们在明年的大选中,获得更大的优势。”

“呵呵!”阿祖笑道:“总统先生,你这样想就对了。”

“为了达成神圣的政治目标,我们完全可以采取一些肮脏和阴暗的手段。”

林肯补充了一句:“但无论如何,不能突破法理底限!”

“否则,我们就和之前彻底失控的共济会,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阿祖欣然点头。

然后,阿祖话音一转,道:“明年,如果埃文大主教在代理枢机主教的过程中,没有犯下什么过错的话,将顺利晋升枢机主教。”

“而我们的庇护九世冕下,希望能够亲自出席,为埃文大主教加冕!”

“什么……?”亚伯拉罕·林肯,惊讶的出声道:“那位教宗冕下的意思,他是希望借这个机会,访问美利坚?”

“是的!”阿祖点头道:“在安东内利国务卿的信中,虽然没有明言,但话里话外,都是希望美利坚政府,能够主动邀请教皇冕下,访问美利坚。”

林肯的浓眉,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想要访问美利坚?这位教宗冕下,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还能是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借机扩大教廷,在美利坚的影响力罢了。”

“嗯……!”林肯深以为然的点头:“李,那你的意思呢?”

阿祖笑道:“这事别问我,我是教宗冕下亲自敕封的伯爵,我当然会为他说话。”

“但需不需要主动邀请教宗冕下,还是完全看总统先生您的意思。”

林肯皱眉沉思片刻,道:“如果,教皇冕下,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或许对我们的选举,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

阿祖道:“我会亲自去信,确保教皇冕下,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为废奴主义发声,为我们的竞选站台。”

在这个几乎全民信教的年代,教会拥有的影响力,虽然不可能和中世纪相比较,但在亿万信徒中,依然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教皇冕下如果能站在废奴主义一边,为林肯助选的话,那无疑又是一大利好消息。

亚伯拉罕·林肯紧皱的浓眉,逐渐舒缓开来,接着微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实在找不到不邀请教皇来访的理由。”

林肯话音一转,笑道:“李,我以为你这一趟去欧洲,一是为了旅游,二是为了推动商业利益。”

“没想到,你竟然还给我们,拉来了教皇冕下,这样强大的外援。”

“如果你是出生在美利坚,就连我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你一定会成为美利坚历史上,最年轻、也是最杰出的总统……!”

“哈哈!”阿祖畅快笑道:“总统先生,您又在说笑话了!”

“这个总统,真的那么好当的吗?”

“你看看你,短短半年时间,满头黑发全都变白的。”

“额头上的皱纹也多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

“当这个总统,需要思考和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这个总统,谁愿意当谁当,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当……!”

亚伯拉罕·林肯,忍不住捋了捋满头的白发:“唉,你说得对,总统这个职业,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

聊了片刻之后,阿祖告辞离开,回到加州代表处,提笔亲自给教皇国的安东内利国务卿,亲自写了一封回信。

在这封信里,阿祖同样没有明言,要求教皇冕下,站在废奴主义一边,为林肯助选。

但话里话外,同样透露着这个明确的信息。

只要教皇愿意为亚伯拉罕·林肯的选举站台,那美利坚政府,相当乐意邀请教皇冕下,亲自访问美利坚。

将这封信寄出去之后,等到巴拿马地峡的诸般布置,基本完成,阿祖才继续踏上归途。

在巴尔的摩港,阿祖见到了带领着一家人,早早等待在“致远号”上的罗伯特·李。

“州长先生,我已经辞去了美利坚陆军的职务,从现在开始,我和我的家人,就是加州的一员了!”

面对军姿笔挺的罗伯特·李,阿祖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中校……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加州国民警卫队的上校,同时也是加州国民警卫队学校的校长!”

“包括我之前承诺的薪水在内,我会给你提供最优厚的工作和生活条件。”

“你需要什么,尽管给我提!”

“无论是资金、人才、物资还是什么,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将加州国民警卫队学校,建设成为全世界第一流的军校!”

“啪……!”罗伯特·李一个立正:“州长先生,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

在“致远号”和“定远号”,喷吐着黑烟,缓缓离开巴尔的摩港的同时,一支百余人的加州国民警卫队,在哈雷的亲自率领下,也几乎同时乘坐华美公司的商船,离开了三藩市。

这一支由副旅长哈雷亲自率领的小队伍,全都由精挑细选的白人组成,而且全都换上了普通人的服饰。

这一次,他们肩负着秘密任务,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没有任何人清楚他们的目的。

国民警卫队第一旅旅长,冯子材,同样换上了一身普通人的装束,亲自将这支队伍,送上了船。

目送这艘商船缓缓离港,冯子材忍不住冲着身侧的爱伦·坡,出声道:“爱伦先生,这一次,老板又在打什么主意?”

“安排我们自己人‘伏击’他,这天底下,没有比咱们这位老板,更让人捉摸不透的了。”

爱伦·坡微笑道:“冯旅长,你恐怕不清楚,我们这位BOSS想要拿下巴拿马地峡的决心!”

“如果你清楚他的目的,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说……!”冯子材眉头一挑:“老板要趁这个机会,挑起……战争?”

“是的!”爱伦·坡道:“我们的BOSS虽然还没有回来,但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冯子材奇道。

“当然是做好打仗的准备!”爱伦·坡拍拍冯子材宽厚结实的肩膀:“等我们的BOSS一回来,一定就会迫不及待的,向拥有巴拿马地峡的新格林纳达共和国,宣战!”

“真的吗?”一听这个,冯子材登时来劲了。

来到美利坚快两年了,担任国民警卫队第一旅的旅长,也快一年时间了,冯子材还没有真正打过像样的仗。

就连比自己晚来几个月的石达开,好歹还和乔治·菲利普斯率领的美利坚陆军,打了一仗。

而自己没有立下像样的功绩,却仍然身居如此高位。

甚至在自家老板离开的这半年,自己还肩负起了整个国民警卫队的重任。

足见老板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但这一切,却让冯子材深感受之有愧。

他急于通过战功,来证明自己。

所以,他一听有仗打,登时就兴奋了。

爱伦·坡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别着急,将来,有的是仗打!”

“小小的加州,远远满足不了我们BOSS的胃口……!”

——

当“致远号”和“定远号”组成的小小舰队,沿着美利坚东部海岸线航行。

来到佐治亚州海域的时候,阿祖特意下令,在这里停靠了一段时间。

不为别的,只为阿祖在佐治亚州,那一片刚刚获得的广袤土地。

佐治亚州,位于美利坚的东南部,南边就是美利坚最南端的佛罗里达。

而佐治亚,也是全美第二大的优质棉花产地。

共济会赔偿给自己的、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产业中,就包括了佐治亚州广袤的棉田。

好巧不巧,这其中,就包括奥哈拉家族那数万英亩的棉花田。

现在的华美公司,对优质棉花的需求量,越来越大。

所以,阿祖欣然笑纳了原本属于共济会的这些棉田。

又因为后世那部名著的原因,阿祖饶有兴致的,准备亲眼看一看,这片刚刚归属于自家的产业。

在佐治亚的首府,亚特兰大,阿祖受到了奥哈拉家族的热烈欢迎。

作为佐治亚州数得上的大家族,奥哈拉家族名义上拥有数万英亩的富饶棉田。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这些优质棉田的真正拥有者,却是共济会。

奥哈拉家族,仅仅只是代持了共济会的产业,并且为共济会经营这片广袤的棉田而已。

现在,这片诺大的产业,一夜之间换了主人,奥哈拉家族当然要对自己的这位素未谋面的新主人,尽可能的表达忠心和敬意。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是奥哈拉家族的杰拉尔德·奥哈拉,这是我的妻子艾伦……!”

“我代表奥哈拉家族,衷心欢迎您的到来!”

说着,杰拉尔德·奥哈拉,从怀里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恭恭敬敬的,双手呈到了阿祖的面前。

“伯爵大人,这是奥哈拉家族所有产业的钥匙……他们曾经属于共济会,现在,他应该属于您……!”

阿祖看了一眼这一大串钥匙。

这些钥匙,代表着拥有权,代表着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这片诺大产业的真正主人。

阿祖并没有接过钥匙,而是微微一笑:“杰拉尔德,我知道你也是共济会的资深成员,对吗?”

杰拉尔德微微点头:“是的,伯爵大人!”

“在共济会的安排下,我曾经用赌博的手段,用这种掩人耳目的办法,获得了这一大片的产业。”

“但实际上,我只是从前任代持者手中,继承了代持和经营这片产业的权力而已。”

这个在《飘》当中,留下了名字的杰拉尔德·奥哈拉,确实是用赌博的方法,获得了这片产业。

但谁也不曾想到,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阿祖微笑道:“曾经,你们奥哈拉家族,还将棉花商行,开到了我的加州去,对吗?”

“是的!”杰拉尔德·奥哈拉额头见汗。

阿祖又道:“那位美丽的苏珊·奥哈拉小姐呢?我们曾经见过几面,但是,他的哥哥,叫什么来着……?”

“托尼……!”

“对,托尼·奥哈拉,还有美丽的苏珊小姐,却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苏珊小姐现在在哪里?我迫不及待想要再见见她……她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女人,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这个……!”杰拉尔德·奥哈拉,额头冷汗簌簌而下:“我们家族,确实有一位苏珊·奥哈拉,但是……她应该不是伯爵大人认识的那位美丽小姐……!”

“哦……?”阿祖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

杰拉尔德·奥哈拉,对共济会高层的安排,根本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自己家族的苏珊·奥哈拉以及托尼·奥哈拉,在某一天,被人给替换掉了。

而原本的苏珊和托尼,却也因此彻底消失。

冒牌的苏珊和托尼,还在家族中生活了几天时间,然后就被派去了加州开棉花商行。

至于原因,杰拉尔德不敢问,也不能问。

现在,面对阿祖的追问,他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杰拉尔德只能猜测,那个假冒的“苏珊”和“托尼”,一定是被派去三藩市,对付面前这位州长兼伯爵大人。

但这种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杰拉尔德只能呐呐道:“伯爵大人,非常抱歉,苏珊和托尼,都莫名消失了,我们一家,也在寻找他们的下落……!”

“唉……!”阿祖意趣阑珊的挥挥手:“真是遗憾啊……我这次来,还想和美丽无比的苏珊小姐,再叙叙旧的!”

在巴尔的摩,阿祖和“苏珊”,早就已经好好“叙旧”过了。

那一晚的深入“叙旧”,深入到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一清二楚的程度。

但是,阿祖现在只能装傻,不能暴露自己早就认清了“苏珊”真面目的事实。

阿祖话音一转:“杰拉尔德,我听苏珊说,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斯嘉丽,她在哪里?”

“斯嘉丽……?”杰拉尔德悚然一惊,战战兢兢道:“伯爵大人,斯嘉丽只有六岁……她,她还小……!”

杰拉尔德如此紧张,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笑容可掬的伯爵大人,也许,可能,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他可以为自己的新主人,奉献自己的忠诚、自己的才干、自己的一切……但这当中,绝对不包括自己最钟爱的女儿!

对于紧张兮兮的杰拉尔德,阿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道。

“走吧,我想去亲眼看看这片富饶又辽阔的土地。”

“嗯……还有那个可爱的斯嘉丽小小姐……!”

(本章完)

第206章 无耻的战争行为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的初冬。

但佐治亚的冬天,相当的温暖,并没有多少寒意。

站在一望无际的、平坦而广袤的棉花田间,阿祖也不得不感叹,美利坚这片土地的得天独厚。

在棉田之间,成百上千的黑奴,正在监工的督促下,辛苦的劳作。

在阿祖耳中,不时听到监工的呼喝声,以及皮鞭挥舞的爆响,还有……黑奴的惨叫!

“杰拉尔德,这片棉田有多大面积?”

“每年能产出多少皮棉?”

“在我名下,又有多少黑奴和监工?”

杰拉尔德恭恭敬敬答道:“伯爵大人,如果只是我管理的棉田,差不多有四万英亩!”

“如果您说的是这次共济会转让给您的棉田总量,那足足达到了十五万英亩。这其中,还包括其他代持人管理的棉田。”

“这十五万英亩的棉田,每年差不多能产出一千二百万磅以上的皮棉,价值三四百万美元左右。”

“这些棉田,大约有一万多名黑奴,另加数百名监工。”

“呵呵!”阿祖笑道:“这么说,我现在也是大农场主、大奴隶主了?”

“是的,伯爵大人!”杰拉尔德点头道:“至少在佐治亚,您是当之无愧的最大农场主、最大奴隶主!”

“最大奴隶主……!”阿祖微微摇头:“这个名头,可不太好听啊!”

但这就是事实,阿祖现在也无法改变。

十五万英亩,差不多近百万亩的土地,这已经是大清一个上等县的全部耕地。

这么广袤的富饶土地,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耕种。

自己虽然不喜欢奴隶主这个名头,但也不能让这十五万英亩的富饶土地,就这样抛荒了不是?

对于这些黑奴的待遇和下场,阿祖根本无感。

在他的认知中,如果就这样放这些黑奴自由,反而会造成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伴随着时间流逝,这些社会问题,会越来越严重,成为难以治愈的顽疾之一。

阿祖对着杰拉尔德·奥哈拉道:“杰拉尔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十五万英亩土地的总管和代持人。”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改善这些黑奴的待遇。”

“这十五万英亩土地上产出的所有皮棉,都不需要对外销售。”

“产出的全部棉花,都供给我的华美公司。”

“华美公司会按照市面的正常价格,和你结算棉花货款。”

“除了全部的开支之外,所获得的净利润,我会给你留下百分之三十,自行支配!”

“这百分之三十的净利润,不管是你全部揣进自己的腰包,还是分给其他人,我都不管。”

阿祖道:“剩下百分之七十纯利润,我会给你一个华美银行的户头,每年你存进去就行了。”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持棉花的稳定高产,以及,对我的绝对忠诚!”

听到这一番话,杰拉尔德·奥哈拉,脸色都变得涨红起来!

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尊敬的伯爵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在这种事情上,我从来不会开玩笑!”

阿祖微微点头:“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杰拉尔德·奥哈拉,这下是真的激动了:“伯爵大人……不,我尊敬的主人,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和整个奥哈拉家族,唯一的主人!”

说着,杰拉尔德这个倔强而善良,但脾气暴躁的爱尔兰人,朝着阿祖,毫不犹豫的单膝下跪。

作为初代爱尔兰移民,杰拉尔德·奥哈拉,还保持着对贵族的天生敬畏和服从。

“My Lord……我和奥哈拉家族,向您宣誓效忠!!!”

杰拉尔德·奥哈拉,在阿祖面前,低下了倔强的头颅。

在为共济会代持和管理四万英亩棉田期间,杰拉尔德虽然也有不菲的收益,但仅仅也只是纯利润的百分之十而已。

四万英亩棉田,年收入百万美元左右,扣除一切费用,纯利润很难超过二十万美元。

而自己一家获得的抽成,每年也只有一两万美元而已。

虽然,这一两万美元,已经足够让奥哈拉家族,过上富裕的生活,但也仅此而已。

现在,阿祖承诺给他十五万英亩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润,那每年能够获得的抽成,立刻能翻十倍以上!

所以,杰拉尔德·奥哈拉,毫不犹豫的,向自己的新主人,宣誓了效忠。

阿祖伸手,将杰拉尔德扶了起来,道:“巨大的利益,代表着巨大的责任!”

“杰拉尔德,这百分之三十的纯利,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如果你经营不善,我立刻就会换人!”

“而且,每年我都会派人查账。如果你敢中饱私囊,呵呵……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都会面临最悲惨的下场!”

……

在胡萝卜加大棒的惯用手段之下,阿祖将杰拉尔德·奥哈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在巡视过广袤而富饶的棉田之后,杰拉尔德·奥哈拉,小心翼翼的,将这位新主人,迎到了自己富丽堂皇的庄园当中。

包括这座奢华的庄园,现在也同样是属于阿祖的资产。

而奥哈拉一家,现在也只是代持人和暂居于此而已。

“我的主人,这里就是我的家……不,是您的家……!”

奥哈拉整个家族二十多号人,早已经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庄园大门前,恭迎自家的新主人驾临。

在杰拉尔德的介绍下,阿祖面带微笑的,和每位奥哈拉家族的成员,逐一握手。

而在队伍的最后,一个打扮分外精致、分外可爱,像个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正怯生生的,躲在妈妈的裙子后面,只伸出可爱的小脑袋,偷偷瞄着阿祖这个陌生人。

“我的主人,这就是斯嘉丽,我唯一的女儿,刚刚六岁……!”

“你就是斯嘉丽·奥哈拉……?”阿祖笑容满面的蹲下来,打量着这个长得异常精致可爱的小女孩。

“嗯……!”小斯嘉丽点点头,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陌生人,怯生生的问道:“我是斯嘉丽,你……你是谁?”

“斯嘉丽,不能没有礼貌!”杰拉尔德溺爱的呵斥了一句:“这是我们家族的新主人,伯爵大人……!”

“主人……?伯爵……?”

只有六岁的斯嘉丽,还完全不清楚这两个字眼的含义。

在她小小的脑瓜子当中,只觉得这个陌生人,笑起来很好看、很亲切,让她无形之中,少了很多对陌生人的恐惧感。

阿祖从兜里,又掏出一个纯金的小老虎,递给了小斯嘉丽。

“斯嘉丽小姐,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小斯嘉丽,怯生生的接过小老虎,亮晶晶、黄灿灿的光芒,让她非常喜欢。

“嗯……喜欢……这上面还有字……!”

说着,小斯嘉丽举起沉甸甸的小老虎:“妈妈,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艾伦·奥哈拉接过小老虎,读到:“赠给全世界最可爱、最美丽的小女孩斯嘉丽·奥哈拉……!”

“咯咯……!”小斯嘉丽非常高兴,从妈妈手里接过小老虎,抱在怀里舍不得松手。

然后,她朝着阿祖笑得很开心:“我真的是全世界最可爱、最美丽的小女孩吗?”

“是的!”

说着,阿祖伸出双手,在斯嘉丽那瓷器一般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上,用力揉了揉。

这一刻,杰拉尔德和艾伦,一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

生怕这位古怪的新主人,有那种怪蜀黍的变泰小癖好。

幸好,阿祖只是相当亲热的,揉了揉斯嘉丽的小脸蛋,并没有接下去的奇怪举动。

……

在简单参观了这座属于自己的庄园,并且用餐之后,阿祖当天就返回了亚特兰大。

然后,乘坐“致远号”和“定远号”,继续踏上了归途。

在佐治亚,在亚特兰大,现在都有了十八处的分支机构。

在正常的情报收集和传递之外,亚特兰大的十八处分支机构,现在又多了一个监督十五万英亩棉田运作、监督奥哈拉家族的职责。

……

十天之后,“致远号”和“定远号”组成的小舰队,终于抵达了位于加勒比海、巴拿马地峡这一头的科隆港。

阿祖率领的二百多号人,在这里下了船,准备乘坐马车穿越数十公里的巴拿马地峡。

而“致远号”和“定远号”,则需要绕行南美、通过最南端的合恩角,足足多跑一万多海里的遥远航程,才能返回加州。

在科隆港,阿祖一行人没有急着上路,而是派出了维多利亚,在前面先行一步。

等到维多利亚离开后的第二天,阿祖带领着二百多人,才真正开始穿越巴拿马地峡。

当这二百多人的队伍,走到巴拿马地峡中段的时候,走在前头的开路队伍,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发生了什么事?”

车队立刻停了下来,阿祖皱眉下令道:“石达开,带人去前面看看。”

“遵命!”

石达开带着几名近卫,立刻奔向了前头。

片刻后,石达开快速奔了回来,报告道:“老板,我们前面开路的队伍,遭遇到了伏击。”

“是什么人敢伏击一位美利坚的州长?”

阿祖登时愤怒了:“立刻给我打退他们!”

“遵命!”

阿祖又道:“查清楚,伏击我们的是什么人!”

“遵命!”

“嗯,注意留下足够充分的证据!”

“遵命!”

石达开再次带着一队人马,支援被伏击的前锋队伍。

而在石达开率领的队伍中,竟然还有好几名扛着沉重照相机的摄像师!

片刻之后,前面响起了更加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战况显得相当激烈!

巴拿马地峡是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商旅行人,络绎不绝。

这样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有人被伏击了!”

“什么人被伏击了?”

“听说,好像是美利坚加州州长的队伍……!”

“What……?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竟然连美利坚的州长都敢伏击?”

“我怎么知道,咱们快躲远点,别被殃及池鱼了……!”

周围维持秩序的新格林纳达共和国警察,听到枪声和爆炸声,也纷纷端着枪,围拢了过来。

就连负责巴拿马地峡的警察局局长,也被惊动了。

警察局长亲自带着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阿祖的马车前。

“州……州长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当地的地头蛇,警察局长当然知道,面前这位大人物的身份。

阿祖冷着脸:“局长先生,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维持巴拿马地峡治安的负责人,不是应该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遭到袭击吗?”

警察局长擦了擦满脑门的汗水:“抱歉,州长先生……这附近一直有匪徒活动,劫掠过往商旅!”

“但是……!”警察局长侧耳倾听那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皱眉道:“那些匪徒虽然猖獗,但他们绝对没有这样强大的火力!”

“他们也不敢有这样的胆子,敢于公然伏击一位美利坚的州长……!”

“哼……!”阿祖冷哼道:“局长先生,我也很好奇,如果不是匪徒,那会是谁……?”

……

那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足足一刻钟之后,相当激烈的战斗,才逐渐平息下去。

片刻后,石达开带着一众近卫,抓着几个血肉模糊、穿着军装的家伙,回到了阿祖身边。

“报告,我们击退了袭击者!”

石达开揪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家伙:“老板,伏击我们的是新格林纳达共和国陆军……!”

“什么……?”

阿祖大吃一惊:“新格林纳达共和国……陆军?”

“真的假的?”阿祖惊讶道:“堂堂一国陆军,伏击另一国的州长……这简直是无耻的战争行为!”

石达开揪着血肉模糊的伤员,将枪口盯着了他的脑袋上。

“你老实交代,你们是谁?为什么会伏击一位美利坚的州长……?”

“我……我们……!”被俘虏的伤员,穿着新格林纳达共和国陆军的军装,这做不得假。

只听这个身材异常矮壮的俘虏,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们是新格林纳达共和国陆军,奉命伏击美利坚加州州长的车队……!”

“What……?”

那警察局长无比震惊:“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警察局长上上下下打量这几个受伤的俘虏,见他们身上的装备、军装、相貌和肤色,还有纯正的西班牙殖民地口音……等等等等,都和新格林纳达陆军,没有任何差别。

阿祖冷冷问道:“你们奉了谁的命令?”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小小的少尉,怎么可能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下的命令?”

“不可能……!”警察局长知道,今天这事要是不澄清,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警察局长一把揪起这个少尉俘虏的衣领,将自己的枪,顶在他另外一边太阳穴上。

“老实交代,你们究竟是谁?”

“我们的陆军,绝对不可能伏击一位美利坚的州长!”

这位警察局长,真的是急眼了!

自己国家的陆军,袭击合法过境的外国要员,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外交事件。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

气急败坏的警察局长,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家伙。

“怎么?”阿祖冰冷的声音响起:“局长先生,你急着要杀人灭口吗?”

“我……州长先生,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

“放下枪……!”石达开更直接一点:“来人,把这些警察,全部给我缴械……谨防他们狗急跳墙!”

“咵咵咵……!”

周围的近卫,立刻子弹上膛,用黑洞洞的枪口将一众警察给包围了起来。

然后在石达开的指挥下,将他们所有人都给缴了械。

阿祖这才继续道:“石达开,我们有多少伤亡?抓住了多少俘虏?”

“报告!”石达开答道:“我们近卫处的兄弟,有三十多人伤亡!”

“击退新格林纳达陆军后,我们抓住了十多名来不及撤退的伤员,还有几具尸体!”

阿祖点头:“走,带我们去看看战场……!”

“遵命……!”

在石达开和近卫处的保护下,阿祖带着一干被缴械的警察们,来到前方几百米外的战场。

战火刚刚熄灭,一众近卫正在忙忙碌碌的打扫战场。

遍地都是袅袅的硝烟,遍地都是爆炸后的弹坑,还有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倒在地上的尸体和痛苦哀嚎的伤员。

诺大的战场上,一片狼藉!

战火的痕迹,从大道两旁,一直蔓延到周围浓密的热带雨林当中。

亲临战场的阿祖,铁青着脸。

在他的带领下,包括小护士薇薇安在内的,几名女孩在亲自上手,给伤员们清理和包扎伤口。

一个多小时后,打扫战场完毕!

所有伤员和尸体,还有战场上遗留的一切证据,都被近卫收集了起来——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的。

而那几名摄像师,更是用自己的镜头,将刚才发生的战斗,还有后续的一切,统统记录在了底片上。

此时,得到消息的新格林纳达共和国巴拿马总督,慌慌张张的亲自赶到了现场。

“州长先生,这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体型肥胖、满头大汗的巴拿马总督,一个劲的用手巾擦拭着汗水。

“州长先生,能不能将这些俘虏交给我?”

“州长先生,我会亲自审问他们!”

“我向您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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