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原来你也是皮肤党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炸裂的坑洞,碎石飞溅,狂暴的砸击带着让人心悸的骨肉碎裂声响。

金面太监被砸得眼冒金星,七窍流血,想要挥拳反击,却已有气无力。

谁能想到,沈樱一个穿着莲花道袍的清丽姑娘,却打得一手好八极!

这边局势大好,慕容兄弟那边却是要命!

面对铁面太监提着板砖的追击,他平时动都不想动,跟乌龟一样,这时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段云以一刀一剑压着两个太监,见状,忍不住吐槽道:「你特么怎么只知道逃?」

照理说,和他一个档次,七重春雨的慕容兄弟要对付一个太监绰绰有余。

慕容兄弟一脸蛋疼,大叫道:「我特么没刀啊!」

「没刀啊!」

「那你把他拉过来,我一并群了。」

段云说着,手中刀往上一仰。

几乎同一时间,他身后的白丝玉剑仙一个变幻,成了黑丝玉剑仙的模样。

「他妈的他妈的!」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慕容兄弟知道,大的要来了!

眼看后面拿板砖的太监追了上来,他径直一个滑铲,贴着刚才沈樱撞出来的大洞,钻了进去。

铁面太监紧随其后,几乎同一时间,四周的空气陡然一滞,仿佛暴风雨来前的沉闷一刻。

慕容兄弟看见沈樱还在那里打拳,不由得说道:「快闪!」

「六重春雨!」

「揽雀尾!」

几乎同一时间,狂暴的刀风和剑影旋转而起,如一道忽如而至的飓风。

铁面太监刚顺着洞追进来,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结果迎面就是三道旋转的刀气袭来。

本能的,他提起砖头一挡,可惜,锋利的春雨刀气如削泥般斩断了砖头,斩在了他身上。

他本就侏儒的身体被斩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的惨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可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旋转的刀光剑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刀剑飓风未至,附近的墙壁已如摧枯拉朽般破裂,他身上被外溢的劲风割得生疼。

这什么鬼!

逃!

铁面太监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字,于是已被砍出血水的双手疯狂刨动着墙壁,想要如壁虎般游墙出去。

可惜晚了。

剑刃形成的风暴来得太快太猛,他转瞬就被卷入了其中。

一大面墙壁连着屋顶被刀剑气切开,铁面太监被卷得旋转飞起,在这撕裂的剑风中,他甚至看到了他的二哥和三哥,以及这「狂风暴雨」中神情冷漠的玉剑仙法相。

神仙,妖怪?

他只感觉身体好痛,即便用尽真气抵挡,浑身也有一种支离破碎之感。

轰隆一声,墙壁连着屋顶彻底破碎坍塌,院子外的雨水被六重春雨刮得倒悬而起,地上则被剑气刀气弄得千疮百孔。

当这场剑刃风暴停下,除了被沈樱揍得娘都不认识的金面太监外,其余三个太监全部如破麻袋般坠落在地。

他们已然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人形已不多了。

段云手持刀剑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这几个家伙厉害,特别是那个银面太监,身体硬得异常,把他都弄得大喘气了才完成斩杀。

那柄从他第一次逃亡开始就陪伴着他的铁剑,也在这时承受不住刚才的剑气强度,崩毁了。

四周一下子变得好安静。

即便慕容兄弟之前见识过段云拆房子,可真看到这几人被绞成这样后,依旧感到恐怖。

这不是上次施展的七重春雨,而是六重春雨再加上这家伙月弧般的剑气,可谓层层迭迭,一浪高过一浪。

没有人愿意和这样的人做对手。

即便是他这练魔刀的人。

唉,就是有些废房子。

于是三人的阵地很快由慕容兄弟的房间挪到了段云那边。

没办法,慕容兄弟的房间刚已被拆了,完全没办法避雨了。

今夜,让慕容兄弟惊讶的不只是段云,还有沈樱。

如果说段云的表现他之前还有所准备,那这女人的拳法也可谓十分恐怖。

那金面太监硬是被她打得不成人形了。

他实在看不出这模样清丽的女人打拳会这么猛。

今晚的表现来看,就他最菜。

不过慕容兄弟也有理由啊,他手里没刀,温柔都送段云了。

那金面太监本来还没有死,结果被沈樱敲了几下脑门后,气死了!

死不瞑目。

缘于他空负一身煞劲,除了最开始和沈樱过了两招外,之后一直都在挨打。

以往都是他轻易把人打死,打成一团一团的,可今日他却是一直在挨揍,短手短脚什么都够不着,反而被别人打成一团一团的。

真是太欺负侏儒了!

于是他便死了,和三个一起经历了剑刃风暴洗礼的兄弟一起。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只是小了许多,一如春雨。

慕容兄弟练刀的时候,总觉得一直在下春雨,好像一直都在春天。

段云也有类似的感受,不过是因为砍人砍得过瘾。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范围攻击杀敌,效果不错。

之后,段云开始摸尸。

今晚山庄唯二能住的房间都拆了一间,得摸点好的,才能弥补损失。

三个太监被他斩得太彻底了。

他去摸尸的时候,甚至感到害怕。

这死状吓死个人。

不过为了银子,段云咬着牙摸了一阵儿,终究摸到了一些碎银子。

这银子是真的碎,本来应该是好好的银锭,却被他的刀气卷成了细碎。

摸了半天,段云也只摸到了这些。

而沈樱那边没怎么摸尸,收获却比他大。

缘于那金面太监脸上的金面具虽被拳头砸得扭曲变形,可到底还是一面金子。

虽然很薄,却也是金子。

本来没钱,只能打猎吃肉的时候,竟有人送来了一张金面具,着实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把尸体暂时扔在了后院,之后三人都有些饿了。

于是之前没吃完的烧烤,如今点起火继续。

这时,段云和沈樱已开始互夸起来。

「沈樱妹妹,你刚那什么拳法,很是生猛。」段云问道。

「八极崩,配合九死蚕诀的拳术,不过再猛也没你猛,你这刀剑齐发声势恐怖,十分罕见。」沈樱看着段云,夸赞道。

段云心思一动,说道:「那你教我拳法,我教你剑法怎么样?我这剑法滋阴壮阳,和十二重春雨不是一路。」

段云知道对方对「十二重春雨」有偏见,于是想尝试用十分正派的《玉剑真解》和对方交流武艺。

沈樱直接拒绝道:「我不学,我自家的武功都没学全。」

「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时,沈樱表情忽然严肃起来,看着段云说道。

「什么问题?」

段云的表情也认真起来,心道莫不是高深的武学交流。

「伱刚刚那女剑仙法相的袜子哪里有卖?很别致,白色黑色都很漂亮!」

噗呲!

听到这个「重要」问题后,正在躺着喝水的慕容兄弟呛得鼻孔都在喷水。

你这问题实在太重要了啊!

段云一下子对沈樱更加肃然起敬。

原来这也是个皮肤党!

(本章完)

第65章 不要回报的反而是最贵的

发现沈樱对自己给玉剑仙加的皮肤感兴趣后,段云一时觉得找到了同道,于是觉得捞对方功法还有戏。

于是他说道:「那叫白丝和黑丝,以我浅薄的认知,应该只有玉蚕丝能达到这效果,我有空做出来送你两双。」

「真的?」沈樱一脸惊喜道。

段云说道:「你练的『九死蚕功』,是不是练成后也会像蚕一样产丝啊?你要不吐点丝出来,我当场给你弄两双。」

沈樱摇头道:「九死蚕功要练到神蚕七变的时候,才会产生『神蚕丝甲』,我火候未到。」

段云说道:「那你传给我好了,我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肯定能很快练到七变。」

沈樱一下子露出了警觉的样子,说道:「你是想套我功法吧?你直接一点好了,干嘛拐弯抹角。」

段云一脸认真道:「不拐弯抹角你会教我吗?」

「不会,这是我家传武功,不能轻易外传,里面藏着不少风险。父亲要是知道我乱传外人的话,是要打断我腿的。」

这时,慕容兄弟吐槽道:「他是伱哥,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段云赶紧附和道:「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你传我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学点功法,多一个妹妹也无妨。

干的,亲的,都无所谓。

沈樱一脸蛋疼道:「你滚!想学我的九死蚕不说,还要当我哥,你这便宜占得!」

「学功夫的事,怎能叫占便宜。」段云说道。

段云想学九死蚕功未能得逞,不过他没有多少失望,毕竟不是人人都如他一般,有传武的志向。

于是他大方道:「你家的绝学我不学,那我把剑法传你。」

自从来到望春城后,他就没传过武,一时技痒。

之前想投桃报李传给慕容兄弟的,慕容兄弟则直接拒绝。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他懒,且钟情于刀,绝不出轨!

除非是段老魔那能让他变女人的功法,他这辈子都不学其他的了。

而眼前的沈樱,俨然是「段老魔」新找到的传功对象。

沈樱再次拒绝道:「我不学。」

「为什么?我这剑法这么好,又不要你回报。」段云郁闷道。

刚刚他的实力已展示过了,没道理他的《玉剑真解》被嫌弃啊。

「我娘教过我,这种不要回报的反而是最贵的,搞不好要把人都要搭进去。再说了,我不喜欢练剑,我就喜欢打拳。」

说着,沈樱便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段云,说道:「我发现你不止想套我武功,想当我哥,这是想长辈分,当我师父啊。」

这时,慕容兄弟一下子兴奋起来,说到:「师徒?你们这么变态的吗?」

「闭嘴!」

「闭嘴!」

段云和沈樱再次异口同声道。

这时,沈樱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你说过要送我两双袜子的事可不能算。」

「送,等我搞到丝后,给你弄两双。」段云大气道。

两双丝袜,他应该是能搞定的。

可同时他又有些心虚,这世界的手艺要把那丝袜的质感做出来,恐怕也不容易。

沈樱又把火烧旺了点,把白日里没来得及烤的那只锦鸡拿来烤了。

想着后院里的那四具整整齐齐的尸体,三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惬意的感觉。

「要我说,今日我们帮小樱解决了麻烦,玉珠山庄又化解了一次危机,就该庆祝一下。」慕容兄弟一边看着冒油的野鸡,一边说道。

「这三更半夜下着雨,怎么庆祝?去给那几个太监堆几个坟,在他们坟前跳舞?」段云疑惑道。

「喝酒!当然是喝酒!你和沈樱都是无趣,吃肉不喝酒,庆祝也不喝酒,这有什么意思!」慕容兄弟吐槽道。

沈樱挑眉道:「这三更半夜,镇子上酒铺都关了,哪里有酒卖?」

慕容兄弟说道:「我之前在院子里埋过几坛桃花酿,依稀记得就在院子东南方向,具体在哪儿不记得了,可肯定是有的。」

「你们谁去把它们挖出来,岂不是就有酒喝了。」

这个时候,段云和沈樱同时看向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毛骨悚然,说道:「你们两兄妹看我干嘛?」

「当然是你去挖。」段云说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今晚你最菜。」段云一脸认真道。

沈樱附和道:「我觉得段兄说得对!」

慕容兄弟:「我」

三更半夜,细雨如酥。

慕容兄弟拿着久违的温柔,在院子里刨土。

他现在恨不得刨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破烂的屋檐下,段云和沈樱坐在那里,两人手上一人一只烤鸡腿,一边吃着鸡腿,一边看着看着慕容兄弟挖坑,很是惬意。

「你说他能挖出来吗?」沈樱困惑道。

「挖不出来就继续挖,直至挖出来为止。」

「你好狠。」

两人在那谈论说笑,这边慕容兄弟已气喘吁吁。

他今晚这动的量,比以往一年时间加起来都多。

这个时候,慕容兄弟忽然看见了一点瓷器反光,赶紧把土刨了开来,喜极而泣道:「有了!」

有了酒后,这吃肉的滋味就更美了。

不得不说,这埋了好几年的梅花酿,喝起来着实爽口,还带着梅花的清香。

不过这酒有些上头。

沈樱看着慕容兄弟躺着如龙吸水般喝酒,啧啧称奇道:「我自认为能倒立着喝酒已算本事了,你这比我要高一筹。」

慕容兄弟忙道:「我之前也自认为这躺着喝酒已算本事了,可遇到他后,就自愧不如了。」

沈樱看向了段云,说道:「你还能怎幺喝酒?」

「他喝酒倒挺正常,可他能射酒。」

「射酒?怎么个射法?」

段云伸出手指,酒水飞射而出,要不是沈樱反应快,都要镖她脸上了。

下一刻,沈樱再躲,缘于段云连手肘都能射酒。

事实上,如今他的脚趾也能射。

被段云射得东躲西藏,沈樱忍不住说道:「啊,停下,你好变态啊。」

段云二话不说,手指一转,于是镖了正躺着喝酒的慕容兄弟一脸。

慕容兄弟:「我*******!」

酒足肉饱之后,三人居安思危,说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太监死了,小樱的麻烦解决了,接下来该你了。」段云说道。

这时,段云和沈樱同时看向了慕容兄弟。

段云沉思道:「如果你姐姐妹妹来了,你要怎么做?要不要我先把地窖修一修,以便把她们制服后,能有一个囚禁的地方,让她们尽快恢复正常。」

慕容兄弟一脸惊讶道:「什么,囚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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