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大二就成了千万富翁怎么办?(求

黄婷确实听到了这首歌。

嗯,不能这么笼统讲,而是整个南京大学的人都听到了《传奇》和《红豆》。

这始作俑者要归功于校园广播室。

由于现在正是晚餐时间,校园广播站第一时间就打开了音响喇叭,这个负责人很懒,懒得不想多动一下,随便找个音乐电台播放就看琼瑶的言情小说去了。

只是言情小说还没看几页,这个负责人就愣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收音机。

好吧,歌声一出,不只是负责人愣住,南大好多人同时在这一刻愣住了!

尤其是商学院的大二学生,此时不管身处何方,不管在做何事,看书也好、做题也好、吃饭也好、接吻也好,makelove也罢,通通停了手里的动作,竖起了耳朵。

无它,这歌他妈的熟悉了啊!

熟悉到一出现这音律就会突然想起一个人。

这首《传奇》不就是去年迎新晚会上卢安唱得那首歌吗?

等等!不对!

这声音就是卢安的!

虽然音色有修饰过,但熟人几乎不怎么费力就辨别出来了!

“我靠!老卢出歌了!老卢竟然当歌手了!”

322宿舍,平时最稳重的刘嘉泉一听到歌声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丢!确实是卢哥的声音!”方云趴窗户上仔细听了会,经过反复确认无误后,也是兴奋地丢出了这句话。

孟建林更是欢乐,在宿舍跳起来说:“走!我们赶快去通知学妹寝室,今晚聚餐,理由都是现成的,我们宿舍出了个大明星,哈哈!我特想看看她们知道卢哥是明星后的表情。”

自从田文静和李师师闹崩后,这小子就热衷于跟学妹寝室联谊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人家宿舍有个大美女,李悦!

李悦的魅力的确够大,就连刘嘉泉这种刚分手的老男人都会屁颠屁颠去参加联谊会。

图书馆,自修室。

当学校广播响起的刹那,对音乐天生敏感的李梦苏就瞬间搁置了手中的笔。

好半晌后,她对旁边的苏觅说:“觅觅,是卢安的声音。”

苏觅说:“好像是。”

得到闺蜜的确认,李梦苏十分惊讶问:“他怎么跑去唱歌了?怎么跑去当歌手了?”

苏觅看着她。

李梦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临了叹口气:“我不希望他去当歌手。”

苏觅眨下眼。

李梦苏脸色红晕地开口:“那家伙生的这么好看,要是进入了娱乐圈那种名利场,就离我越来越远了。”

见好友脸上堆满了惆怅,苏觅安慰道:“可能是玩票。”

李梦苏问她:“你觉得这歌好听吗?”

苏觅点头。

李梦苏说:“这歌如果火了,卢安没稳住怎么办?会不会真的一头扎进娱乐圈?”

这是个考验人性的问题,面对名利场,苏觅也一时判断不准卢安会不会真的跑去当歌手。

收拾好书本,离开图书馆,李梦苏低声问:“我现在希望他的歌火,又希望不火,是不是像个神经病,是不是好矛盾?”

苏觅说:“我能理解。”

走出200米远后,李梦苏又问:“你说黄婷现在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比我更纠结?”

苏觅抱了抱胸口的书本:“不好讲。”

接着她补充一句:“不过我还是认为卢安唱歌只是玩玩。”

李梦苏偏头:“为什么?”

苏觅说:“直觉。”

来到食堂,见闺蜜打了饭却吃不下几口,苏觅想了想说:“你要是真的这么在意,就问问润润吧,或者亲自问问他本人。”

李梦苏用筷子夹起一块红萝卜缓缓放入嘴里,神情沮丧地道:“我只是喜欢他.”

她只说了一半,可兰心蕙质的苏觅却已经猜出下半句:我只是喜欢他,他并未属于我。

出了食堂后,李梦苏忽然问:“觅觅,伱说他还会来自修室么?”

苏觅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这个学期卢安虽然还没来过自修室,可闺蜜却一直替他占着座位,哪怕同一个女生因座位闹过矛盾,但依旧倔强地坚持。

她有时候甚至希望:梦苏这样做不是真的对卢安还抱有幻想就好了,而只是默默守护心里的那份美好。

因为她觉得,随着时间越往后,闺蜜拥有卢安的概率就越低,如果感情长时间得不到回馈,这份单相思将来很可能会变成为悲伤往事。

想是这般想,苏觅归拢思绪说:“应该会来吧。”

校外一公话亭。

姜晚对黄婷说:“别灰心,他可能正在忙。”

“嗯。”

呼叫两次没得到回复,黄婷嗯一声说:“我不是灰心,只是现在特别想听听他的声音,我想他了。”

姜晚揶揄:“他真是个好情人,把你迷得气晕八转的。”

黄婷噘嘴:“他要是能收收心,今后肯定也会是个好丈夫。”

两人还没走出公用电话间,她口里的好丈夫就回电话过来了。

听到铃声,黄婷欣喜地转身跑回去拿起听筒:“卢安,是你吗?”

“是我。”

卢安应一句,问:“听到歌了?”

“嗯。”

“喜欢不?”

“喜欢。”

黄婷相思成灾,忍不住问:“你京城的事情忙完了吗?哪天回来?”

卢安斟酌一下说:“明天下午应该能到学校。”

黄婷笑语宴宴:“明天等你一起吃晚餐。”

卢安说好。

同黄婷结束电话后,卢安进了北大校园。

随后根据记忆找到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女生宿舍,接着,他开始犯难了。

他知道刘荟的宿舍楼是哪栋,可由于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却已经记不起这姑娘的寝室号了。

见他站在窗前许久,里面的宿管阿姨忍不住问,“同学,你找谁?”

思路被打断,卢安露个笑脸问:“阿姨,92级新闻专业的女生宿舍在几楼?”

宿管阿姨警惕地问:“你不是本校学生?”

卢安张嘴就来:“我是隔壁清华的,今天来找一个高中同学,突然脑子卡壳忘记哪个寝室号了。”

宿管阿姨半信半疑,眼神来来回回在他身上过了好几遍,见他一点都不露怯。

最后问:“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卢安说:“刘荟。”

宿管阿姨犹豫一下,还是打开喇叭喊:

“212的刘荟!212的刘荟!楼下有人找.”

连喊两遍,宿管阿姨关掉喇叭,随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怕他等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不一会,楼道口传来下楼的声音,然后就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宿舍大厅。

只是这个身影一到大厅中央就猛地停在原地,一脸无措地望着门外的某人。

瞧得女同学不敢上前,宿管阿姨立马从小房间里钻了出来,再次看向卢安的眼神已经变得严厉了几分。

瞥眼宿管阿姨,卢安无语,朝刘荟喊:“怎么?我是老虎,能吃人?”

刘荟无奈,努力笑着走了出来:“嗨!好久不见,卢先生。”

卢安挤眉弄眼,故意说:“什么好久不见?我在你妈那里可还挂了个你男朋友身份呢。”

刘荟抿笑望着他,不做声。

卢安手指比划比划,特别郁闷:“三个多月没见了,就这么不待见我么?”

刘荟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微微仰望着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甜美动人。

卢安蹙眉,伸手在她跟前样了样。

刘荟眉毛被迫闪了几下,问:“卢先生,这个时间段您怎么来了京城?”

卢安答非所问:“称呼不变,语气一样,看来是那个刘荟无疑嘛,我还以为被人掉包了,不认得我了。”

刘荟甜甜一笑,跟着离开了宿舍大楼。

沿着草皮走了会,行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时,前头的卢安忽突然转身,伸手去拉开她的秋季外套,

“来,让我看看里面!”

刘荟慌忙压住他的双手:“您要干嘛,这是学校。”

卢安眯眼,“是学校没错,在学校里你都不认识我了,我得检查检查。”

见已经躲避不及,见他动作麻利地就拉开了外套拉链,刘荟意外地没有再阻止,只是目光复杂地凝望着他:

“卢先生,我是真心爱过你的,您不能这么坏。”

面对面相看半晌,卢安道:“我讲过,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对你,我只能抢先占有,再谈感情。”

说罢,他双手放在她细柳腰上停留小会,尔后一用力,把她抱了个满怀。

被迫扑入他怀中,感受到危机的刘荟顿时紧张兮兮地开口求饶:

“我现在单身,您用不着和谁抢。”

卢安低头说:“我看上的女人谁敢抢?别误会,我怕你会逃,只是在和时间赛跑。”

感受到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刘荟知道已然丧失了逃跑的机会,索性也就不再抵抗,由着他贴身搂紧。

过了会,卢安贱嗖嗖地问:“诶,今天不对,你怎么不反抗?”

刘荟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极其可怜地说:“我反抗您会放开吗?”

卢安摇头:“不会。”

刘荟叹口气:“那您就抱吧,想抱多久抱多久,抱个够,下次我不会再给您机会了。”

卢安清楚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不觉奇怪。

而是问她:“那我要是还想吻呢?”

刘荟语塞,良久问:“这几个月,您有没有吻过其她女生?”

跟这种聪明人讲话,他懒得去撒一些没必要的谎,卢安说:“有”

刘荟沉默,好一阵才为难地开口:“那您放过我吧。”

感受到她情绪里的意兴阑珊和萧瑟,卢安一下子也没了兴致,松开她说:“陪我到校园里散会步。”

刘荟把外套拉链拉上,默默跟在身边。

卢安续回之前的话题,解释道:“我这次是陪老师来参加伟人诞辰一百周年书画会展的,今天刚忙完,就想着来看看你。”

“谢谢!”

刘荟道声谢,稍后问:“是不是明天要离开?”

卢安点头,“预定明天下午的飞机。”

静悄悄地又朝前走了会,她问:“八月半是不是您?”

卢安反问:“你也听到了?”

刘荟回答:“听了,今天室友偶然收听到,三首都听到了。”

卢安问:“你觉得哪首最好听?”

刘荟说:“《红豆》。”

然后她问:“《红豆》您是为哪个红颜知己写的?黄婷?还是孟清水?”

卢安站定身子,认真地对她讲:“你对笑一下,我告诉你。”

四目相视,刘荟被迫酝酿一会情绪,十秒后脸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小酒窝中趴满了甜蜜的笑。

对着两个小酒窝发怔,卢安咬咬牙:“我后悔了,又想吻你了。”

闻言,刘荟脸热热地偏过头,双手交织在腹部,不敢再看他。

接下来两人僵住了,卢安盯着她的侧脸和脖颈看,她偏头望向远处的矮空。

许久,卢安率先打破僵局:“为黄婷写的。”

听到他回答,被盯麻了的刘荟发出清甜的声音:“和我猜得差不多。”

卢安好奇:“你还猜到了什么?”

刘荟退后一步,欢快地笑笑,摇了摇头:“我怕您想掐死我。”

卢安翻个白眼,“我舍不得。”

刘荟再退一步,“歌词挺应景,卢先生最爱的还是孟清池吧?”

卢安深吸口气,“我真的想掐死你了。”

刘荟低头抿着下嘴唇憋笑,右脚轻轻地在地上揩了揩。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略带羞涩地说:“您看也看了,抱也抱了,就不要再为难弱女子了,送我回去吧。”

卢安抬起左手腕瞧眼时间,道:“好,我不为难你了,我送你回去。”

刘荟悄然松了一口气,转身默默往女生宿舍楼走去。

各自心里装着事,出来时觉得漫长,回去的路段更漫长。

一路沉默,两人好不容易才捱到宿舍楼下。

刘荟在门口适时停下步子,转身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那再见了,谢谢您的衣服。”

“哦好!”

前生每次要分别时,她都是这种笑容。今生再次临别时见到,不知咋的,卢安心里忽然堵得慌,好像

好像这是告别仪式。

好像自己要彻底失去她了。

听他的应答,刘荟笑容开阔了几分,随后进了宿舍楼,走得很干脆。

她脚步声远去了,她脚步声没了,卢安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北大,也不知道怎么拦下的出租车,望着不断甩在身后街景,他心里一时空落落的。

这个晚上,卢安有些莫名地烦躁。

察觉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师姐过来敲门,见面就问:“你情绪不对,怎么了?是遇着事了?”

卢安抓抓头发:“没事,就是突然想喝酒。”

师姐瞅了会他,临了说:“走,正好我也想喝,一起。”

下楼来到一家夜宵店,两人叫了几个菜,要了一打啤酒。

一开始,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就是各自安静地吃菜喝酒,最多酒瓶子偶尔碰一个。

中间,三瓶啤酒下肚的师姐问:“诗琴有没有你联系你?”

卢安摇头:“没有。”

师姐听了表示很气愤:“我都跟她说了你的条件,还邮寄了你的一张照片给她,这死丫头竟然无动无衷。”

卢安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各自喝完第5瓶啤酒,师姐抬头问他:“你脚踏两条船的事,黄婷和孟清水都还没发现?”

卢安假装没听见。

见对方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受不住的卢安最后唉声叹气道:“她们已经斗过一回了,但我感觉还有得斗。”

“哈哈哈”

师姐瞬间破防了,被逗笑了,笑了好会说:“看来这两人都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话倒是同刘荟今晚的说辞异曲同工,卢安没吭声。

说实话,这些女人他娶哪个都是大赚特赚,只是他心里有个执念放不下。

一打酒喝完,师姐问:“还要不要喝?还想不想喝?”

卢安对着地上的12个空酒瓶发了会呆,末了起身:“今晚就到这吧,喝了这么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谢谢师姐。”

本意就是陪他,他不想喝了,师姐没勉强,跟着站了起来。

结完账,两人回了酒店,在7楼过道即将分开之际,师姐冷不丁说:

“卢安,要不我给你买张机票,你去德国一趟?”

卢安打个酒嗝,摆摆手拒绝道:“师姐,我不是好人,有时候渣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挺没良心的,还是不要拉人下水了。”

关依笑了笑,进了房间。

喝了点酒就是好睡,卢安一夜眯到天亮。

次日早上。

昨晚没消息的孟清池今天一大清早就call了过来。

回拨过去,卢安一搭口就是抱怨,“清池姐,你昨晚去哪了,想了你一晚。”

孟清池静了静,坐沙发上说:“小青出了点事,昨天我和潇潇去了她家,在那里歇了一晚,BB机由于没电,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潇潇和小青是孟清池大学到硕士期间的同学兼闺蜜。

三女毕业于湖南医科大学,都留在长沙,平日里关系十分要好,走得极近。

前生,卢安跟这两女非常熟,不过因为清池姐独自抚养龙凤胎的缘故,都对他意见很大。

他问:“小青出了什么事?”

孟清池沉吟片刻,还是讲了,“小青流产了,这是第二次宫外孕,对她的打击很大,怕她想不开,我和潇潇最近都在陪她。”

卢安回忆一番,问:“小青结婚了?我没听你说过呀?”

孟清池安静地说:“没有。”

她似乎不想多提这事,于是转移话题问:“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学校?”

“已经结束了,下午就走。”

卢安接着说:“我的歌曲发布了,清池姐听到了没?”

“发布了吗?姐还没去听,等会去找找。”

闺蜜出了事,孟清池这两天的心情跟着不怎么好,现在骤然有好消息传来,整个人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两人就着琐碎的事情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直到外边关依喊门才结束。

临挂电话前,孟清池突然说了句题外话:“小安,人生短暂,生死无常,要珍惜身边的人,对身边人好一些。”

卢安发愣,过了会说:“知道了,清池姐。”

电话断了,他却傻在了床上。

要珍惜身边的人?

对身边人好一些?

不知道清池姐是因为受小青的影响,触动挺大而发出的感慨?

还是知晓一些什么了?这话是有意对自己这么说的?

如果是有意的,那这身边人是指清水?还是指黄婷?

或者说,是在试探自己?

可是以清池姐那淡如水的佛系性子,不会出口试探才对。

难道是自己心虚想多了?

这话没有潜在意思?没有话中话?

听到师姐还在门外喊,卢安定了定心,收敛情绪下床开门。

门口,关依快速打量他一番说:“不早了,赶紧洗漱换衣服,我们去吃早餐。”

卢安问:“老师回来了没有?”

关依说:“还没有,咱不管他了,他身边有人照顾。”

“好。”

人家亲女儿都这般说辞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应声好,就转身进了洗漱间。

几分钟后,卢安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师姐和老徐二人面前。

此时老徐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报纸,见面就塞他手里,酸酸地说:“哎,真羡慕你,今早报纸上铺天盖地地全是关于你的报道。

这下子你可出大名了,又是大画家!又是千万富翁!”

因为关系太过熟稔,说出这话时,徐.金毛狮王连掩饰都不带的,面上全是吃味的柠檬水。

卢安没做声,而是一一翻阅起了手中的报纸。

只是越看越无语。

越看眉毛蹙得越紧。

《画坛巨匠,卢安20岁的传奇人生!!!》

《美术界新晋大咖卢安!!!》

《卢安现场泼墨,一幅《长征》征服画坛上百名宿!!!》

《油画世界的淘金客,千万富翁卢安不得不说的故事!!!》

《解析大画家卢安与千万财富的密码!!!》

喧嚣一时,画家、千万富翁、20岁的年纪三个关键要素勾连在一起,这是一场盛宴,全国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都在疯狂风一杯羹!

老徐买回来的报纸有十多份,每份报纸都在头版头条报道了他昨天在书画会展大显身手的内容。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有照片刊登。

虽然都是清一色的侧身照和弯腰作画的照片,看不到正脸,可只要熟悉他的人,细细辨认还是能认出是他。

沪市。

冯希探头瞅着孟清水手上的报纸,目瞪口呆地问:

“清水,这大画家真是卢安?”

孟清水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嗯,是他。”

冯希忍不住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回想起这几年他的变化和刻苦,孟清水说:“天赋加努力吧,还有一些运气。”

长市。

舅舅李龙一大早就拿着报纸上门,指着照片上的图片问大外甥女:“清池,这是不是卢安?

我记得你妈说卢安是个画家,刚好他也是宝庆人,所有信息都对上。”

和卢安结束通话后,孟清池才抽空下了一碗面条,还没来得及去关注外面的时事新闻,没想到舅舅就揣着几张报纸上门了。

孟清池接过报纸,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卢安。

在李龙地灼灼眼神中,孟清池点了点头:“是小安。”

说完“是小安”三个字,她面条也顾不得吃了,就那样拿着报纸读了起来。

旁边的李龙也不催。

眼神不停在大外甥女身上徘徊,从头到脚,从脚倒头,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兴奋,他知道照片上的卢安对大外甥女有想法。

唔,或者说不能是想法,而是一往情深。

在体制内混了那么多年,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个风流高手,自然能察觉到那卢安看清池的眼神有多么不同。

上次大妹还特意偷偷问过他关于卢安和清池的私事,现在他庆幸哈,庆幸一直站在清池这边,没有惹大外甥女嫌弃。

作为一个男人,李龙不否认清水模样好,可再好到底也是年轻了一些,论对男人的吸引力,还得是风情无双的清池更具优势。

花了十多分钟看完三篇新闻报道,孟清池静了静,等消化完上面的内容后才开口说:

“舅舅,小安的事情虽然暴露出来了,但上面没有正面照,我身边的人可能还不认得他,暂时帮我保密。”

李龙满心欢喜地应声:“诶!你放心,我是早上看到了早间新闻,按捺不住好奇心,所以才特意去楼下买了几份报纸确认。

既然已经确定是卢安,舅舅肯定替你瞒着,连你舅妈和表妹都不告诉。”

李龙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语气稍微加重了几分。

有些话一听就懂,孟清池明白舅舅是在跟自己做一种交换:自己帮他打掩护外室的事情,舅舅则帮着隐瞒小安爱上自己的事情。

被舅舅这样直白地道破小安与自己的关系,孟清池有些别扭,有些不自在。

说实话,要是可以,她希望身边所有人都不知道小安对她的情愫。

但她也明晰,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早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她甚至一度怀疑,亲妈是不是掌握了自己和小安的证据?

至于清水,孟清池早就不报任何侥幸了。

在高三阶段两姐妹就近乎摊牌,虽说是妹妹单方面地向她输出,可亲密无间的两姐妹自此有了隔阂。

不过现在自己和小安还维持在一个能进能退的界限,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所以,对于舅舅的交换,她选择默认。

舅舅走了,在家里喝完一杯茶就哼着小曲上班去了。

捧起报纸再次翻阅一遍,想了想,孟清池拿过座机,取下听筒,开始拨号。

不一会,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李梦的声音,“清池,你从小青家里回来了?”

“嗯,刚回来。”孟清池如是说。

李梦关心问:“小青情况怎么样了?没大碍吧?”

孟清池回答:“不太好,精神不稳定,一直在哭。”

李梦听得叹口气,感觉那孩子真是可怜。

可能是不落忍这样的事,李梦岔开话题问:“你吃早饭了没。”

“没,正要吃。”

说着,孟清池提到了报纸,然后顺着这根线把卢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对方。

包括画画。

包括开超市。

包括同人合伙开服装品牌的事情,都一股脑告诉了她。

年初的时候,李梦为了追问奥迪车和房子,已经知晓卢安拍卖三张油画成了百万富翁,也知道他在搞批发部,可现在听到事业竟然做这么大了,仍是惊讶不已。

“小安、小安这么厉害了?”

一时间,想着那个从小不点长成大人的身影,李梦有些恍惚。

“是!”孟清池回答地非常简洁。

就着卢安的话题,就着新闻报道上的焦点事件,母女俩聊了好久。

但默契地是:对于儿女感情方面的问题,两人只字不提。

一个不问,一个更不可能主动说。

更甚者,李梦原本答应单位同事让清池跟对方儿子见一面的事情都选择性忘记了。

她隐隐有种直觉:如果小安知道了自己给大女儿介绍相亲对象,必定会加紧对清池的进攻。

通过刚才这个电话,李梦仿佛明悟了一件事:那就是清池还没答应小安,或者说还在非常犹豫的阶段。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断断不能逼太紧了,否则只会加快把两人逼到一起去。

挂断电话,母女俩心有灵犀似的,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跑去外边买报纸去了。

不管卢安有何居心,但毕竟是她们看着长大的,李梦也好,孟清池也罢,都如愿卢安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飞黄腾达。

金陵。

叶润把卢安长期订阅的几分报纸翻来覆去看三遍后,放到了茶几上,鼓起面腮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电话座机,好几次想打过去,可才伸手拿起听筒,又停住了。

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她右手一推,把座机推远一点,再次抓过报纸仔细品读了起来。

回县,小镇。

嫂子拿起一份报纸兴冲冲地跑进了丈夫办公室,激动地说:

“文杰!文杰!小安上报纸了,上了《人民x报》,好了不起!”

无独有偶,几乎同时同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黄颖把电话打到了嫂子家里。

电话一接通,黄颖就在电话中大声问:“嫂子,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卢安出名了。”

“什么?什么出名?”沈冰一头雾水。

黄颖重复一边刚才的话:“快去看报纸,报纸上什么都有,婷婷眼光真好,卢安如今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

“啊?功成名就?”沈冰还是蒙蒙的。

黄颖懒得跟她废话了,催促:“去买份报纸,不然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就你这个岳母娘还蒙在鼓里。”

听筒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沈冰原地杵立几秒,稍后猛地转身离开了客厅。

一路小跑来到小区外面的报刊亭,低头查看起了报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人民x报》上有!

《新华x报》上有!

《中国青年报》上有!

《新民晚报》上有!

徽省日报、芜湖晨报等等报纸上都有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第372章 ,卢安身份曝光后带来的冲击(求订

金陵。

南园8舍,301寝室。

“你们都在啊!润润也回来了啊!那就好!那就好!刚才我和我老乡在食堂看到一个吓死人的新闻!正好要问问你们!”

刚吃完早餐,拿着饭钵的陈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宿舍,进门就火急火燎地叫喊。

“莹莹,什么吓死人的新闻?把你激动成这样?”正在扎头发的肖雅婷离门最近,见舍友这幅鬼样子,一时头发都忘了梳了。

陈莹是一路跑回来的,因为一口气跑三层楼的台阶,此刻血液狂飙,面色一片潮红,但她现在顾不得这些:

“伱们都没去食堂吃早餐吗?没看到食堂电视吗?早间新闻报道了卢安,足足36秒之多,说卢安是个天才画家!!!

说卢安是美术界顶级大咖!!!

三幅油画拍卖了1000万!!!”

听到这话,刚起身准备去食堂的苏觅和李梦苏情不自禁对视一眼,坐了回去。

向秀被陈莹一顿操作给整糊涂了,“什么天才画家?什么1000万?你在说什么呀?卢安才20岁,才是个大二学生。”

陈莹激动地手舞足蹈:“就是大画家!电视里就是这么报道的啊!20岁的传奇画家!20岁的传奇富翁!”

见宿舍5人齐齐瞪大眼睛望着自己,陈莹右手猛地往额头上一拍:

“哎呀哎呀,看把我急的,一时都说不清了,卢安是大画家!食堂电视播放出这个消息后,整个食堂都闹翻了,虽然看不到正面照,但那身高、那股艺术范、那侧身照,像极了卢安。”

话到这,陈莹对向叶润:“润润,你和卢安关系那么要好,那么近,卢安到底是不是画家啊,你说下啊,现在外面都传疯了,都在打探卢安消息,你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的。”

闻言,向秀和肖雅婷刷刷地、脑袋转向叶润。

苏觅和李梦苏也看了过去。

迎着5双目光,叶润知道陈莹说的是真话,如今报纸都在大肆报道,就算没有正面照,但也瞒不了身边这些熟人。

挣扎着权衡一番,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今早的一份报纸摆桌上:

“你们自己看吧,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上面。”

其实叶润今天带一份报纸回寝室,就是早有预料到这一幕可能会发生,于是提前做了准备。

见一份最新的报纸出现在书桌上,见报纸中央有一张图片,图片上卢安正在弯腰作画,几女静了那么好几秒。

然后性子最直的向秀动作最快,像恶狼一般伸手抓起报纸,然后开始快速看了起来。

旁边的肖雅婷和陈莹也同一时间把头凑了过去,一左一右跟着阅览报纸内容。

苏觅和李梦苏呆在位置上没动。因为两女对卢安的身份早有猜测,如今就等一个正式确认。

叶润把宿舍一众姐妹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隐隐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还忍不住暗暗叹口气:那个混蛋以后肯定更受欢迎了,以后肯定更加混蛋了。

几分钟后,新闻内容看完了,向秀此时惊呆了,手持报纸像个傻子一样在原地杵了好久。

好久好久,老半天才回过神的向秀对身边的肖雅婷说:“雅婷,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肖雅婷没动,因为她比向秀更加懵逼,这瞬间完全没了神。

她脑海中如今禁不住放飞自我:自己貌似亏大了啊!要是暑假趁着央求卢安到姐姐银行存款的契机,自己舍下脸皮把身子交给他,说不得现在也是卢夫人了。

一想到“卢夫人”三个字,肖雅婷就感觉身体中有一股热流经过,流过全身,最后汇聚在双腿间。

只一下,她就感觉到大腿根部麻麻的,差点站不稳身子,要不是及时靠在旁边的床架上,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地。

怕室友察觉出不对劲,肖雅婷不着痕迹夹紧双腿,心里在想:就算是是地下的卢夫人,就那种关系算见不得光,也让她甘之如饴,那可是个千万富翁!!!

她不知道金陵有没有千万富翁?可她从来没听说过!

肖雅婷没动静,向秀伸手掐了一把左边的陈莹,使劲用力,让后者“嗤”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陈莹吃痛,面部扭成了麻花:“秀秀你别掐了,不是做梦。”

向秀收回手,感觉自身脑子在急剧充血,临了把报纸重重拍桌上,捂着乱七八糟跳动的小心脏说:

“我要死了,快受不住了,想知道结果你们自己看报纸。”

陈莹也不想说,拉着凳子坐下,心口在那不断起伏,显然情绪波动得厉害,原本就没平复的心情现在又受到了新一轮刺激。

见状,挨着桌子的李梦苏拿过报纸,与身侧的苏觅一起聚精会神地阅读了起来。

屏住呼吸,6分钟后,两女看完了。

随后301宿舍的6个女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

偌大的宿舍一时间落针可闻,安静极了!

都说猜测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又是另一回事。

在看到报纸上的图片、在确认了图片中的那个人后,苏觅也好,李梦苏也罢,心里受到的冲击一点都不会比其她人少。

只是苏觅和李梦苏家学渊源,个人修养非常不错,才没有在人前大惊失色。

过了许久,向秀探身问叶润:“这几天都没看到卢安,他哪天去的京城?”

叶润蠕动薄薄的嘴皮子,“7号去的。”

李梦苏这时忽然搭话,“都好几天了,快回来了吧?”

叶润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没联系他。”

向秀大喇喇地吐槽:“晕哦!这么大个事,润润你稳心怎么那么好,要搁我早就打电话过去问了。”

叶润勾勾嘴,“人家忙得很,轮不到我操心。”

陈莹问李梦苏,“梦苏,往常你跟卢安关系好,走得近,你有联系他没?”

知道室友是什么意思,知道这个“关系好”是指自己暗恋卢安的事,李梦苏听得黯然,“没有,我怕打扰他。”

听到这个“打扰”二字,苏觅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闺蜜,明白即是字面上的意思,真的怕打扰卢安,也怕卢安不回应,落了自尊心。

没得到结果,陈莹转而问叶润:“润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卢安是千万富翁了?”

“嗯。”叶润没说谎,轻轻嗯了一声。

这“嗯”声不大,但却让宿色为之一寂。

死寂死寂的那种!

千万富翁啊!

这是是个多么遥远的词汇。

他们父辈都敢不谈及,没想到才读大二,身边就出了个这样的妖孽!

这还让不让人活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莹一屁股坐床上,酸酸地开口:“讲真的噢,我真是太羡慕黄婷了,找了个这样厉害的男朋友,带出去真是太有面子了。”

肖雅婷此时慢慢缓了过来,接话道:“别说带出去了,这么好看、这么有才,关键还是个千万富翁,就是关起门来自己用也舒服啊。”

如果是之前,肖雅婷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荤话,大家肯定会嗤笑打闹一番。可现在却没人笑话她,因为卢安确实刷新了她们的所见所闻,刷新了她们的三观。

向秀忍不住唏嘘感慨:“可羡慕不来啊,这是人家黄婷的福分,人家眼光好,大一开学不久就敢追卢安,人家这是真爱。

要是搁现在,要是等卢安身份曝光了再去追他,那这份爱就大打折扣了。”

陈莹嘀咕:“有黄婷守着,南大现在也没几人敢追他呀。”

话到这,宿舍几女像中了邪似地,纷纷把目光聚集到苏觅身上,好像这是一种本能。

肖雅婷半真半假说:“觅觅是个例外,我要有觅觅这样的长相和气质,黄婷也守不住卢安。”

其她几女对这话深表认同,包括叶润,包括李梦苏。

苏觅差不多是她们这20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长相、气质、言行举止和家世,哪一样都是女人中的天花板存在。

虽然大家平日里没多说什么,女生之间的一些敏感话题也总是有意无意绕开苏觅这个bug。

可众人内心深处都是一种矛盾的心态:能跟苏觅这样的女人做室友,是她们的幸运,也是她们的不幸。

就像李梦苏,没遇见苏觅之前,她从小到大也是同龄男生心目中的NO1存在。可遇见苏觅后,她的自信心和骄傲都被打碎了,没了以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要不然早个一年两年遇到卢安,她也许会尝试一番表白。

叶润很早就有种直觉,那混蛋爱大美女,以觅觅这种一览众山小的美貌气质,他说不得还真会喜欢上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动作罢了。这也是她经常拿苏觅嘲笑他的缘由所在。

面对众人的调侃,苏觅隐晦地看眼李梦苏后,巧笑一声应付了过去,伸手拿过报纸,又翻阅了起来。

几乎同时同刻,317寝室也在讨论卢安的身份。

李师师拿一份报纸进门,对几人说:“你们都还没出门啊,正好,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我现在魂丢了,你们陪我一起丢吧。”

刘乐乐问:“什么东西?”

李师师守口如瓶:“你们自己看,自己看体会更深。”

刘乐乐接过报纸,花了5分钟时间看完,然后人傻了。

床上的周娟见状,笑嘻嘻说:“完了完了,真像师师说的,乐乐跟着一起把魂丢了。”

刘乐乐把报纸丢给她:“关于你哥的新闻,希望你看完后还能笑出声。”

果然,周娟捡起报纸读完后,一把倒在了床上,两眼瞅着天花板发呆。

刘乐乐问周娟:“怎么不笑了?”

周娟十分沮丧地说:“我感觉我错过了一个地球,不!我错过了整个世界!”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道尽了周娟的全部心思。

刘乐乐听懂了,却没嘲讽她,而是把视线放到了正在看报纸的黄婷、姜晚和田文静身上,等三人看完后,忍不住问:

“阿婷,这是真的吗?报纸上说卢安是画家,是千万富翁,你知道这事吗?”

闻言,所有人齐齐看向黄婷。

这是自己男人,看到卢安在京城这么风光,黄婷特别自豪,但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周娟,为了不让大家有太大的落差感,她没说话,而是悄悄摸摸用手指头戳了戳姜晚。

姜晚意会,无奈帮着解释:“应该是真的,有一次我跟着阿婷去过卢安的租房,那是一间画室,里面堆满了画画的工具。”

得到确认,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谁也没再说话。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周娟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几乎是南大第一个对卢安进行表白的女生,可是却没坚持住,没做成卢安的女人,心里失落至极。

10来分钟后,受不住这种窒息氛围的李师师喃喃自语,“难怪!难怪学院领导对班长动不动就旷课一事从不追究,难怪各科任课老师点名从不点班长,想来原因就是在这。”

田文静不着痕迹地撇眼情敌李师师,心里却在委屈地想:看看人家卢安,这才是男人中的极品,现在我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跟李师师争孟建林那个花心萝卜。

刘乐乐问李师师:“师师,这报纸是谁给你的?”

李师师回答:“我自己买的,之前我去外面报刊亭给家里打电话,发现今天的报纸头版都是关于班长的报道。

起初我没在意,只是电话打着打着,我突然发现报纸上的侧面照特别像班长,然后就快速扫了一下新闻标题,你们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说到这,她停顿一下,然后比划比划说:““20岁的千万富翁”这标题简直要人命,我当时看了都不敢置信。

可再往下面看,新闻内容中频繁出现班长名字时,我眼睛都快裂开了,心脏都快从口里跳出来了,我都没法形容我那一刻的心态,除了震撼就是震撼!还是震撼!”

李师师唾沫横飞,说得很上头,但宿舍里的人都特能理解她。

听完李师师的话,刘乐乐对黄婷说:“阿婷,我对你真是羡慕嫉妒恨哎,同样是女人,你命咋这好!”

她这是由衷地感叹,自己大学也交过一个男朋友,可是明明有感情,却没走到最后,很是心痛。

黄婷抿了抿嘴,笑语晏晏没做声,不知道该怎么做声?毕竟他男人已经很逆天了,现在哪怕多说一个字都是一种炫耀!

这时李师师问刘乐乐:“乐乐,如果刘嘉泉是班长,你会跟着他回东北吗?”

这问题看起来有点诛心,却十分现实。

刘乐乐沉默片刻说:“我不怕你们说我势力,讲真的,刘嘉泉只要有班长一半,不,哪怕是三分之一优秀,他去哪我都会跟着去哪。”

一直在那抑郁的周娟从床上爬起来,“三分之一就是差不多340万身家,你这要求挺高啊!死妮子!一个男人如果有340万,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年头340万是巨款!

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哪怕她们是南大的天之骄子,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以现在的购买力和工资水平,这可能就是一个梦!

340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都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黄婷听了周娟的话后,整个人郁闷了。她下意识想到了孟清水,还想到了法学院那个小辣椒,如今卢安身份曝光了,在她们眼里份量就更重了,不知道她们接下来会不会加大对卢安的进攻?

这还只是她知道的,明面上的,今后暗地里会不会有更多的狐媚子向他献媚?

想着想着,黄婷头疼不已。

看到闺蜜脸上表情一会高兴,一会眉毛紧蹙,姜晚差不多猜到了她的心思,却也无能为力,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以前,她还只觉得卢安太过花心。可现在,她觉得卢安更危险了,不知道随着他的财富和名望暴增,会不会对苏觅产生野心?

姜晚一直没能忘记苏觅。

因为她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一见钟情,是不会那么快忘掉的。

何况,同为女人,姜晚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既定事实:苏觅的美是窒息的,是惊心动魄的,任何一个男人如果有了实力,恐怕都会对这样的女人生出渴望之心。

南园8舍女生宿舍楼乱成了一锅粥。

商学院男生宿舍也没好到哪里去,卢安是大画家、是千万富翁的消息在各个寝室不胫而走,传疯了!

额滴个娘诶!

额滴个娘诶!

额滴个娘亲诶!

卢哥竟然这么牛逼!卢哥竟然是千万富翁!!!

口头禅额滴个娘诶大喊大叫一阵后,孟建林的心情还是久久难以平复,他转头对刘嘉泉说:

“老刘!我昨晚才向学妹寝室吹嘘卢哥是大明星,她们还不信,还以为我在骗她们。

如果我现在告诉她们,我卢哥是大画家,我卢哥是千万富翁,她们今晚会不会出来跟我们聚餐唱卡拉ok?”

昨晚322的牲口们没邀请到学妹宿舍,他们很是不甘心,认为这是一种不好的迹象,认为两个联谊寝的关系有待加固!

事实也正是如此,学妹寝室拥有李悦那样的王牌,学校很多男生都暗暗戳戳有想法,很多男生宿舍都在试图和她们联谊。

起初她们愿意搭理322是因为李亦然生的十分好,其他人要么长相过得去、要么风趣、要么有点特殊才华,所以学妹对他们很有好感。

可自从有一次在路上偶遇到李亦然和林思洁手牵手后,学妹寝室的态度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认为李亦然当初欺骗她们,回去后投票,有俩个女生果断投了反对票。

所以昨晚聚餐,322的牲口们没叫动她们,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拒绝了。

刘嘉泉此刻正在吸烟。

说实话,当卢安的身份曝光后,他一开始是不信的!打死也不信的那种!认为吹牛皮要有个度,认为东北人吹牛皮也不带这么能吹的!

20岁身家千万是一个什么概念?

20岁的美术大咖谁敢想?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好伐!

他妈的是在开国际玩笑!是天方夜谭啊!

直到李亦然从校外带一份报纸回来,他才彻底服气。

看完新闻报道后,得到李亦然的亲口确认后,刘嘉泉一口气狠狠地吸了半支烟说:我从小在同龄人中就是个刺头,从不服人,这回我真的服气了,难怪你们喊卢哥,这声卢哥不亏!咱以后走出去都有面。

孟建林右手摇了摇刘嘉泉肩膀:“老刘,跟你说话咧,别对着报纸发愣了。”

刘嘉泉回过神,扭头问:“老孟,刚才你说什么?”

孟建林说:“如果我把卢哥的消息告诉学妹寝室,她们会不会信?”

刘嘉泉摇了摇头:“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老卢这么生猛,她们会比任何人都有探究欲。”

继续称呼“老卢”,这是刘嘉泉思想剧烈挣扎一番后的结果,过去一年都叫老卢,要是现在突然改口,他怕被人笑话,他也会自己瞧不起自己,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孟建林问方云,“老方,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方云往头上打发蜡,十分臭美地说:“想法?嘿嘿嘿.!我想在想法可多了。

第一个,抱紧卢哥大腿。属于甩也甩不掉的那种牛皮糖,哭天喊地拖在地上都不放手。

第二个,还是抱紧卢哥大腿。我馋鲍鱼20年了,顺便让卢哥带我打打牙祭。

第三个,嘿!不瞒你们说,我以后出门就在左边面上刻“卢安是我铁哥们”,右边面上刻“卢安和我穿一条裤”,额头上刻一幅横联,就七个字:姑娘们快看过来!”

听到这混账话,大伙笑疯了!

不过这话虽然直白了点,混了点,但都说到众人心坎里去了。

大家都是南大的天之骄子,虽然不至于没脸没皮去捧臭脚,可人生将来谁又说得准呢?谁又敢肯定不会遇着难事呢?

至少有卢安这么一尊大神在,只要维持住现在的关系和情谊,往后余生要是真的到了至暗时刻,这就是绝望中的一丝希望,这就是救命稻草。

吸完一根烟,孟建林问李亦然,“老李,你是不是以前就知道了?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们?”

事到如今,李亦然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我以前是知道一些,晓得卢哥很牛逼!但我也没想到卢哥这么牛逼哇!”

见其余人依旧盯着自己,李亦然双手摊开,耸耸肩道:“真的,跟你们讲真的!你们别不信,我现在头都还蒙蒙的。

回来找你们就是来求安慰的,我怕自己一个人绷不住,受不了!怕被打击死!”

刘嘉泉捡起床上的报纸,点点头:“我信!我信你这家伙说的是实话,要不然你也不会买4份报纸回来了,还我们一人一份,就没安好心。”

李亦然打着哈哈说:“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一起开心开心!”

孟建林换目标,最后问唐平:“老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言不发?”

唐平趴在床上,小声说:“卢哥太厉害了,我刚才在把过去一年的卢哥和报纸上的卢哥对比。”

方云抬头:“对比出什么花样没?”

唐平说:“没有,我一直看不透卢哥。”

方云骚包地继续打发蜡,一边抹头发一边梗着脖子问:“京城的活动什么时候结束?

卢哥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有谁晓得不?我迫不及待现在就咬他屁股一口了。”

唐平问:“老方,为什么咬屁股?不咬其他地方。”

方云说:“屁股肉多啊,咬脸会破相,咬下面会影响他泡妹子。”

“哈哈哈!”

众人大笑不止。

方云脑回路太他妈的清奇了,总是给寝室带来欢乐。

李亦然接腔:“我早上在校门口遇到了黄婷和姜晚,她们说卢哥今天下午回校,到时候我们要不要给他点惊喜?”

唐平问:“什么惊喜?”

孟建林提建议:“送鲜花。”

刘嘉泉说:“男人送鲜花别扭。”

李亦然问:“快要进入冬天了,那送哈达怎么样?”

刘嘉泉依旧否定:“不行,这是金陵,不是XZ,风俗不对。”

方云说:“我看可以制作两条横幅,挂在校门口两边。”

孟建林问:“横幅写什么?”

方云说:“这简单,一条写“322全体兄弟欢迎英雄凯旋”,一条写“想认识千万富翁的妹子请联系322寝室方云”。”

“我丢!”

“不要脸!”

“呸!”

“我羞与你为伍!”

四人义愤填膺地喷完方云,随即围在一起商量今晚搞点活动。

“322的李亦然!322的李亦然!楼下有人找”

只是还没商量完,楼下就传来了宿管阿姨的喊声。

刘嘉泉说:“老李,可能是林思洁找你。”

李亦然否决:“不可能,我刚和她分开,她回宿舍去了。”

方云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发蜡,“难道是学妹寝室的?走,我跟你下去瞧瞧。”

“我也去。”孟建林腿脚麻利地跟了出去。

得,刚还无比热闹的寝室瞬间只剩下了唐平和刘嘉泉。

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瞅着,没说话,一个家里有未婚妻,一个还放不下对前女友的爱,所以没跟去乐呵。

法学院女生宿舍,409。

从食堂回来的一女生进门就对还赖在床上的几人扯嗓子喊:

“姐妹们,快起床了!天上掉了个金龟婿下来,还不起床就被别人捡走了哟!”

另一女生探头恼怒道,“卢慧敏你个死丫头!别嚎!好不容易才熬到周末,让老娘安心再睡会。”

卢慧敏没理她,径直走到陈麦床边,坐床头说:

“麦子,我告诉你一个惊天消息哦,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卢安了。”

陈麦正睡得香,“卢安”这名字让她下意识地顿了顿,尔后翻个身子继续睡。

倒是另一床的孙茜抬起头,“慧敏,你刚才说谁?”

卢慧敏说:“卢安,就是军训期间,在我们对面方阵的那个大帅哥,不怎么说话,但比女生还好看的那个,你还记得不?”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麦子似乎很喜欢对那男生发神经咧,孙茜这般思绪着,好奇问:

“他怎么会出现在电视上?”

卢慧敏一脸迷糊:“我也不清楚,电视上说他是画家,靠卖画赚了千万财富。”

这时寝室另一床的女生插嘴:“姐妹们,能不能安静点,这一听就是假新闻,你们还当真了。”

卢慧敏望过去:“我开始没当真啊,电视里的照片我没都没认出来是卢安。

是商学院有个叫杨倩的女生现场尖叫,指着电视屏幕说那是她们管理专业的同学。”

一女生问:“杨倩?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孙茜说:“是学生会的,跟麦麦在一个部门。”

说着,孙茜认真了几分,对卢慧敏讲:“慧敏,电视上是怎么说卢安的,你跟我们好好讲讲。”

卢慧敏把电视上的所见所闻,以及食堂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她说:“现场不止杨倩一个人认出了卢安,还有她男朋友刘威指认。除此之外,还有管理专业其他人认出了卢安,说那是他们班长。”

孙茜听傻眼了。

刚刚那个探头恼怒的女生也傻眼了。

另一个叫她们安静点的女生同样张大了嘴巴。

如果说,一个人指认是卢安,那可能会出错。

但那么多人一起认出来那是卢安,那绝对错不了。

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

几人就那样互相对望着。

好一阵后,有个女生呐呐出声,“那这么说,是真的了?我们学校真的出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逆天人物?”

卢慧敏嚼吧嚼吧嘴:“我本来不信的,可他们都那么讲,我就信了。”

接着她又绘声绘色描述道:“你们不知道食堂那画面,简直啦,比过年还热闹,咕嘟咕嘟就像一锅粥在沸腾。

我还见到有个男生趁乱顺走了三个南瓜饼,那卖南瓜饼的阿姨听西洋景去了,愣是没发现。”

几女听得无语,随即开心乐了。

陈麦这时睁开了眼睛,然后在几女的注视下半坐了起来。

看她还没睡醒,最要好的闺蜜孙茜对其说:“麦子,卢安出名了。”

陈麦伸个懒腰,露出完美的曲线,迷糊道:“我听到了,你们几个骚蹄子讨论得那么起劲,打搅本小姐睡觉哪。”

卢慧敏看到陈麦的身材就两眼放光,“咱麦麦身材真好,以后不知道会便宜了哪条猪。”

陈麦横记眼神,面露不善:“你要不要先摸一把?”

卢慧敏赶忙摆手,嬉笑道:“不了,我怕你把我的手折断。”

陈麦再次伸个懒腰,“知道就好,本小姐这身子香喷喷的,可不会便宜了猪。”

见慧敏偷鸡不成蚀把米,几女欢快地笑出了声。

陈麦偏头问卢慧敏,“真是那个卢安?”

卢慧敏点头:“嗯咯,他们都是这么说。”

“哦。”

哦一声,陈麦开始穿衣下床。

看她要出门,孙茜问:“你不睡了?”

陈麦挥下小手:“不睡了,起来陪我吃早餐。”

洗漱一番,两女出了寝室。

孙茜问:“我们去哪?真去食堂?”

“当然,要不然去哪?”陈麦如是说。

孙茜扫眼四周,揶揄道:“我还以为你春心萌动,要去找卢安。”

陈麦停下脚步,盯着她。

孙茜捂嘴偷笑,“好啦,我错了,是我春心萌动,是我偷偷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陈麦双手背到身后,踩着小碎步围绕她转一圈,“你喜欢有妇之夫?”

孙茜哈哈笑,“喜欢。”

陈麦挺了挺好看的鼻子,幽幽地开口:“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记得先把他们弄分手。”

孙茜忍俊不禁,跟在后头肠子都快笑断了。

从食堂回来,管理一班的一波人一直在议论卢安,一直在围绕卢安的千万身家和画家身份说个不停。

见徐艺洋始终默不作声,杨倩眼珠子转了转,悄声问:“艺洋,后悔不?”

徐艺洋摇头。

杨倩问:“你是不信?”

徐艺洋说:“信。”

杨倩问:“那你?”

徐艺洋说:“我不信外力,只信自己。”

从刘威那里得到消息,孙龙一口气跑到南大副校长姑姑家,进屋鞋子都懒得换,就梗着脖子问:

“姑姑,我们班的卢安真在京城折腾出那么大动静?”

姑姑笑话他:“你以前不是一口一个师傅叫着,怎么人家发达了还改叫名字了?”

孙龙鸡脖头一缩一伸,“我还不是怕你听不懂么?”

姑姑膝下无子,就三个女儿,平日里对他很是宠溺,当半个亲生儿子看待:“你们班卢安着实了不得,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不久。”

孙龙问了一个很是困惑的问题:“你不是说我师傅背后有大伞撑着吗?以前都压下,这回怎么不压了?让媒体这么报道?”

姑姑反问:“你有看到正面照没?”

孙龙回忆一番,尔后像小鸡仔似地摇了摇头:“没,好像没。”

姑姑点下头,“这就对了,此一时彼一时,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卢安的成长速度很明显超过了预期,人家这叫因势利导。”

孙龙听得半知半解。

姑姑也没说透,只是告诉他:“等着吧,你们班这卢安哪,不简单,风头还在后面呢。”

看大侄子耐不住要往下问,姑姑抬手打断他的话,“不要问了,我也只是和朋友猜测,洗个手,陪我吃早餐。”

孙龙这混不吝直接出门:“不了,我吃了的,我要回去吹牛去。”

姑姑听得哭笑不得,但也知道大侄子性子就是这么回事,也知道他在家里被后妈和弟弟排挤,索性就由着他了,年轻人嘛,还是快乐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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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晚身体不适,更晚了啦,抱歉,不过三月已经很努力咯,求支持。

另呀:不论是哪个人物,就算是小小反派,现在看似的口水话,以后都有用的,不要说我水诶。

还有不要跳读欸,跳读后遇到不懂的情节就质问我,不应该噢。三月大漂亮表示不背锅。

不要养书啊,真快不行了啦,需要各位大佬们鼎力支持啊。

算过,ps不收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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