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不出钱我不来

塞拉利安共和国,全国没有一个国际医学会理事。

哪怕是整个非洲,除了南非拥有3个国际医学会理事,埃及拥有1国际医学会委员外,其他国家一概没有拿得上门面的医生。

八十年代的南非共和国是真的强,不但工业强、农业强,医学方面同样很强大,几乎就是一个“准发达国家”。

当然南非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往后的日子是王小二过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整个八十年代,别说非洲医学界了,就连这时候的华国医学界,国际医学会委员、理事才几个?

反正每次开什么国际学术会议,坐在场内的很少出现有黑人,这时候霉国的黑人还没有雄起呢。

所以谁能当上国际医学会理事的,哪个不是什么教授、专家、医学权威?

出入都有一大群学生、助理、秘书、药商跟在后面,住的五星级,出入头等舱。

出席活动,或者飞刀看个病,不但需要高昂的劳务费,同时还要搭上一定的人际关系,否则人家鸟也不鸟你。

顶级的医学专家就是这么牛气,这就是牌面和格局。

结果到了陈棋这里,甭管他所属的医学会是冷门的还是热门的,他的身份总摆在那儿吧?他看病的“战绩”总是摊开来看得到吧?

好嘛,这么一个牛人,义务来支援你们这个战乱中的国家,你们不但不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感恩戴德。

至少也要拉到大学去做个什么“客座教授”,或者供在医院做为权威专家,指导全院临床工作吧?

反正来个人都可以使唤起他陈棋来了?

这让陈棋很不高兴。

陈院长不高兴,那就是他回到弗里敦后,直接就去了友谊医院,才不鸟伱们这群黑叔叔。

皮埃特只好一个人回到了弗里敦国立医院。

巴格里院长早就伸长了脖子等着了,结果却没等来他要的医生就火了。

“皮埃特,你搞什么鬼?陈医生呢?我让你去请人,你就请了个寂寞?知不知道姆贝基先生现在有多焦虑,病情有多不稳定,你这是不把姆贝基副总L放在眼里呀。”

巴格里的手指都快戳到皮埃特的额头了,显然老头气坏了。

皮埃特也很无奈呀,摊摊手回到:

“院长先生,你恐怕忘了陈医生的身份,我们邀请他来会诊,请求他的帮助,你们却派了我这么一个小医生前往?说明你们没有把陈医生放在眼里呀。

再说了,人家陈医生的身份摆在那儿,出手一次那都需要付出巨额劳务费的,知不知道特奥多罗Z司令为什么能保住性命?人家私底下给了陈医生不下20万美元,不少于60公斤的黄金。

现在你们空口白牙就想让人家陈医生从马克尼赶回来替你们治病?人家会听我的吗?人家会听你们的吗?告诉你们,陈医生很生气,觉得你们小瞧了他,不肯过来了。”

巴格里一听就惊呆了:

“法克,拉奥多家族还真舍得下本钱呀,看个烧伤要这么多劳务费,怪不得这位陈医生不肯轻易过来了,换了我也不愿意,谁叫他牛气呢?”

皮埃特赶紧点头:“就是这个理儿,恐怕姆贝基家族也得大出血才可能请得动陈医生。”

巴格里叹了一口气:

“这位理事医生真是贪婪呀,可惜没办法,华国的肝胆外科哪怕在国际上都是非常厉害的,姆贝基副总L的病只有他们看了,咱们的水平,咳咳,到底还是差了点。行吧,我去跟病人家属说说。”

皮埃特听了撇撇嘴,跟着后面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里,时不时有医疗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其他一个人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出霉头。

姆贝基副总L躺在那儿,两眼无神,丝毫没有平时的高高在上。

巴格里院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后,姆贝基夫人看到就皱了皱眉头:

“院长先生,我让你们去请的那位华国医生呢?副总L先生已经病成这样子了,你们难道一点都不重视吗?”

巴格里院长有点尴尬地点头哈腰道:

“那位陈医生已经到达弗里敦,不过他似乎对咱们的态度有所不满,认为怠慢了他。而且,而且还有一点,他属于国际上著名的权威医生,那啥,还是挺高的。”

“什么高?你说清楚。”

“呃,就是劳务费,按国际惯例,病人请专家会诊的时候,一般都要提前支持一笔劳务费,级别越高的医生劳务费就越高。如果额外还要做手术,则要额外付出飞刀费。”

姆贝基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冷笑着说道:

“请华国医生来给姆贝基副总L治病,这是他们医生的荣幸。再说了,他不是打着两国友好的旗帜来的吗?现在却还要劳务费?真是贪婪。

这样,你去跟陈医生说,就说事成之后,我们会包一个1000美元的大红包给他,不会让他白辛苦的,这下满意了吧?真是一群肤浅的穷鬼。”

巴格里院长跟皮埃特互视了一眼,就知道要糟。

一个死要钱,另一个同样死要钱,看来这次想请陈棋过来会诊是没希望了。

陈棋回到友谊医院后,第一时间跑到公共浴室里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然后让易则文和张兴给他好好搓了一个背。

一个月没洗澡,没洗头,全身上下都是跳蚤,臭气熏天,说他是叫花子都有人信。

至于为什么不叫几个小护士帮助来搓背,请记住,陈院长是正经院长,绝对不是“五毒院长”。

洗完澡,休息了半天,灌了一大瓶冰可乐后,陈棋第一时间来到了“烤鸭司令”的无菌病房里。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手术后的一期二期植皮全部都存活了,这让陈棋大大松了一口气。

心想这个非洲人的命还真大,这样都不死。

特奥多罗Z司令看到陈棋进来,马上展现了一个笑容。

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被烧毁的丑脸笑起来会有多可怕,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陈医生,你来了,太感谢你了。”

“感谢什么呀,为您这样一位大英雄服务这是我的荣幸,躺好躺好,我还要再做几个检查。”

特奥多罗知道自己大概烧成了什么样子,弱弱地又问道:

“陈医生,我身上的皮肤移植很顺利,可是你看我的脸,没办法见人了,有没有办法帮我治治。”

易则文一听就笑了:

“这你可找对人了,咱们陈院长在颌面部整容方面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就没有他搞不定的问题。”

特奥多罗一听就激动了:“真的?那太好了,一切拜托陈医生了,要多少劳务费,我一定加倍给。”

陈棋手一挥呵呵笑道:

“什么钱不钱的,这个以后再说,咱们一步步来,反正我在非洲还有1年时间,到时肯定帮你恢复如初,如果你要整容整得跟迈克尔杰克逊一样,我也如你所愿。”

信陈棋才怪,对于这种非洲狗大户,整容效果好不好,取决你劳务费到不到位。

烧伤患者的后续治疗绝不仅仅包括植皮,同样还要有关节功能恢复等等后遗症,这是个缓慢的过程,需要十足的耐心。

就在陈棋为金主爸爸提供VIP一对一服务的时候,一周过去了。

弗里敦国立医院内,姆贝基却在发脾气了:

“巴格里院长,为什么我一个小小的胆囊炎,治疗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起色都没有。这几天我也在翻书,你告诉我实情,我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枭雄都是多疑的。

巴格里院长有点为难地搓了搓手:

“这个这个,副总L先生,目前我们的外科医生经过反复仔细的推断,怀疑您的胆囊有炎症,但是也不排除是胆管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胆管?如果胆管有问题会怎么样?”姆贝基追问道。

巴格里院长赶紧耐心解释说:

“胆管如果完全堵塞,胆汁完全排不出,那就可能发生休克甚至死亡,非常危险,现在您的B超显示胆囊部位有问题,还伴有发烧、右中腹疼痛,这个这个,我们的医生讨论结果是要慎重对待。”

“什么?!!!”

姆贝基的声音都直接破音了,眼珠子瞪得很大:

“什么休克?什么死亡?这个病是不是很危险?那你们赶紧治呀,胆囊还是胆管的我不管,反正你们马上、立刻把这个病因给我找到。”

旁边的姆贝基夫人也惊恐的手都抖了,她想不到病情居然这么严重,已经危急生命了。

如果自己的丈夫死了,那她这个官太太也做到头了,到时一个寡妇还不是任由人欺负?家族的财产也保不住。

“巴格里院长,你们赶紧治,姆贝基副总L不能出一点点意外,这关系到我们国家利益,关系到全国人民的期盼。如果你们搞不定,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巴格里院长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群不讲理的“权桂们”给气死。

一个个什么都不懂,上来就是指手划脚,想要最好的服务最好的药品,但出手却小气得要命,整天想着白吃白拿白看病。

关键还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医生在这群人眼里算什么东西?

旁边的外科主任蒙贝托有些忍不住了,叫起屈来:

“姆贝基先生,其实我们真的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您不知道的是,现在咱们国内就有一位国际医学会双理事,他可是著名的医学专家,国际上都有名的那种。

陆军Z司令特奥多罗先生的病情您知道吧?全身上下都被炸得不成人样了,身上连皮肤都没几块好的,可人家给硬生生救回来的,现在正在全面恢复当中,您说这医术神不神奇。

而且他来自华国,华国的肝胆外科一直领先于各国,当初巴格里院长就想办法把这位华国医生从马尼克地区请来,想请他来给您诊治诊治,结果……”

不说别人还好,一说陆军Z司令特奥多罗,姆贝基就惊了。

因为特奥多罗从前线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成为一只烤乳猪,这都是他亲眼所见的,现在居然保住了性命,这就太牛了。

事实胜于雄辩!

也幸亏这个副总L是外科,如果是内行的话肯定要问一句:

你一个治疗烧伤的外科医生,能治肝胆方面的疾病?

从这个侧面可以看出,除了少数发达国家,包括华国在内,八十年代还是以“普外科”、“大外科”模式为主,要求外科医生什么手术都要会做。

“有这么厉害的外国医生存在,你们为什么不去请来?为什么一直在拖延时间,你们是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不说还好,一说姆贝基更生气了,扔掉了旁边茶几上的东西,大发雷霆。

自己才生了病,大家马上就怠慢他这位堂堂副总L了?

是觉得他快死了没有利用价值了?还是说他姆贝基家族的AK47打不死人了?

巴格里院长可不想让这样的大人物记恨上,索性也豁出去了,直接说道:

“国际理事一次诊疗的劳务费是5万美金起步的,同等黄金也可以,如果额外需要国际理事亲自动手术,还要在这个价位上翻一翻,可是我们去请他的时候,只愿意给1000美金,人家不愿意过来。”

巴格里院长说得委婉,但枭雄一样的姆贝基马上就懂得什么意思了。

人家医生哪敢替他作主?一定是自家傻婆娘又在心疼钱,看不起人了,这才导致自己病情被一再延误。

姆贝基狠狠瞪了自己妻子一眼,沉声对自己的秘书说道:

“你马上准备5万美金,现金,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这位华国医生在哪?”

“中塞友谊医院,在海滨区。”

“对,你去中塞友谊医院,将劳务费亲自交给那位陈医生,并且表达我最诚挚的邀请,请他务必来一趟帮我瞧瞧病,明白了吗?”

秘书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姆贝基夫人没说啥,但嘴巴一直在抽抽,显然是心疼自家的钱财了。

(本章完)

第500章 胆管炎症或是癌

陈棋真不是因为钱,实在是为了两国友谊,不得不出手了。(呕吐)

拿到5万美元的陈棋第二天就亲自前往弗里敦国立医院,一点不含糊,绝对不拖泥带水。

姆贝基夫人、巴格里院长亲自在医院门口迎接陈棋。

陈棋这次过来的时候,派头就出来了。

易则文亲自担任司机、张兴则担任了助手,陈丽和杨秀秀则是团队小秘书兼小护士的角色。

至于年龄最大的何富乐,那自然是管家的角色,显得稳重。

当陈棋一下车,张兴就急忙从副驾驶跳下来给陈棋打开车门,陈丽拎着公文包俏生生站在一边,杨秀秀则抱着一只手术工具包。

够不够海派?像不像权威?

这是陈棋他们商量好的,大家是一个团队,要来一起来,这非洲狗大户好意思不给红包?最少1000美元,足够回国后吃香的喝辣的。

“陈医生,你好你好,你可是让我们久等了。”

姆贝基夫人这时候笑容满面,丝毫看不出之前那跋扈的样子,变脸是官太太的必修课。

陈棋也握了握这位胖夫人:“夫人伱好,很荣幸接受姆贝基先生的邀请,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服务好。”

“呵呵,好好,陈医生请。”

“夫人请!”

两个人虚伪地客气着,互相商业互吹着,一群人鱼贯进入了病房。

才一进病房,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陈棋看到病床上的姆贝基,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开启了视触叩听诊断模式里面的“视”。

只见这位姆贝基的脸色很黄,腊黄腊黄的。

不但脸色黄,其他他的全身都黄,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小黄人了。

这种“黄”可能在白种人或黄种人身上一目了然,可是在黑不溜秋的黑人身上就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也幸亏陈棋是专业的“肝胆胰专科”医生出身,别人看不出来,他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来。

“小黄人”代表着什么,做为肝病大国,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知道,这要么是肝出毛病了,要么是胆出问题了。

患者现在有发热、上腹痛、皮肤黄染,那么诊断范围可以迅速缩小,就是在胆道。

那么胆道哪里有问题?这就需要一系列的辅助检查来证实医生的猜想了。

“巴格里院长,你迅速安排人给姆贝基先生测一下黄疸指数。”

“好,马上就抽血。”

趁着实验室送检的过程,陈棋又开始了全身体检。

腹部一触诊,压痛点非常固定,位于右锁骨中线与肋弓交界处,这个位置有个学术名称叫“墨氏点”,典型的胆囊位置,怪不得被诊断为“胆囊炎”了。

但是胆囊炎一般不会出现黄疸,除非是症状非常严重的那种。

可是这位姆贝基的疼痛症状,以及全身症状并不是那么明显,这也是陈棋怀疑的一个地方所在。

实验室的报告马上送来了。

姆贝基一看最新报告送来就紧张了:“陈医生,我,我这是什么情况?”

陈棋笑呵呵地看着眼前的金主:

“姆贝基先生,刚刚的检查报告显示你的黄疸指数偏高了10倍,这样我们就排除了胃病的可能,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胆道出了问题,是什么东西堵住了。

现在B超看得不是很清晰,为什么胆管会有阻塞呢,为什么胆汁流出不畅呢,一般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有胆管结石,结石堵住出口了,另一个是不好的东西,比如胆管肿瘤。”

姆贝基手紧紧拽住了床单:“胆管肿瘤,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胆管癌?”

“我的天呐!”

姆贝基夫人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一脸难以置信。

姆贝基到底是当高官的人,在外人面前这点城府还是有的,但脸色也变得非常阴沉。

“陈医生,如果是胆管癌,生存机率是多少?能不能通过手术根治?”

陈棋现在可不敢笑了。

医生难做呀,笑脸也不行,不笑也不行,只能随机应变了。

“胆管癌是非常凶险的癌症了,想必您一定听过,胆癌、胰腺癌是癌中之王,这个胆管癌也仅比肝癌好一点点,如果确诊,手术成功的机率很小,哪怕能手术,生存机率也非常不乐观。”

“我的天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老娘不活啦~~~”

姆贝基夫人这时候突然放声大哭。

当然她是用当地土话在哭诉,陈棋也听不懂,想想女人哭诉总就那么几句话吧?(翻译满分)

姆贝基这时候其实大脑里一片空白,但他知道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点软弱来。

“陈医生,现在你也仅仅是猜测对吧?”

“对,这是我做为医生的猜测,两种可能都跟您说一下,但您和夫人不用太过担心,并不一定是胆道肿瘤,也有可能是其他问题呢?比如炎症,或者结石等等……”

“对不起,我能插句话吗?”

陈棋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几个白大褂中,有一个黑人医生站了出来。

屋里众人都诧异地看了过去,

巴格里院长急了,拉了这个说话的黑人医生一把:“法克,卡莱马,你别乱说话。”

卡莱马医生显然并没有管院长的态度,反而勇敢地站了出来:

“姆贝基先生,夫人,我是弗里敦国立医院的外科副主任,毕业于霉国宾夕法尼亚医学院,跟着全世界最伟大的外科医生学习过5年,有着非常丰富的医疗知识和临床经验。

姆贝基先生的病情我早就有过判断,是因为胆道梗阻才引进的腹痛发热,虽然B超的效果不尽如人意,但根本我丰富的经验还是可以看出,胆道的问题最大。

而且B超显示非强回声,这就可以排除是结石的可能;也不是那种低回声,或者无回声,那么也可以排除炎症的可能。剩下唯的可能那就是肿瘤,刚好陈医生的观点也支持了我的判断。”

卡莱马这一翻言论,听起来是有理有据,挺让人信服的。

陈棋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医院里这样的“技术宅”挺多的,智商很高,情商不足,并且非常认死理,钻牛角尖。

估计这位卡莱马对病情的判断并不能引起医院的重视,所以今天他索性直接当面提出来。

看似勇敢,实属莽撞,没看姆贝基先生的脸色黑得跟黑碳一样了吗?

(呃,这位副总L开心的时候,脸色应该也是黑的吧?)

生病的人最有体会,谁想被判死刑?但凡有一根救命稻草,有一丝希望,病人都不愿意听信那些不好的结果。

这也是很多疾病晚期病人,明明只要临终关怀好了,却投入大量的医疗资源和金钱去做无谓的治疗一样。

“够了!”

巴格里院长低嚎了一声:

“卡莱马医生,你怎么能在姆贝基先生面前如此放肆?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你就信誓旦旦说是什么肿瘤,你给我闭嘴!”

姆贝基没有理睬这个急于表现的黑人医生,闭了一会儿眼睛,平复了下心情。

“陈医生,你是专家,你怎么看?”

陈棋只得解释道:

“做为医生,我们会把最好的,最坏的结果告诉病人,这样病人的依从性就会增加。我无法否认卡莱马医生的判断,但我需要更多的检查才能确定病因。”

“什么检查?”

病房里众人异口同声问了出来。

因为弗里敦国立医院的检查设备就这些,你华国医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了?

陈棋竖起两根手指:“我还要做一个B超,如果可能,我还想做一个CT。”

姆贝基夫人一听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继续检查呀。”

卡莱马医生听了撇撇嘴,他是欧美国家培养出来的医生,带着强烈的优越感,并不是太看得起华国医生,这也是刚刚他敢打断陈棋的话一样。

巴格里医生有点尴尬:

“这个这个,姆贝基先生,B超我们已经做过了,但我们的机器太老旧了,图像的清晰度不够,而且B超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另外,咱们国家目前没有一台CT。”

姆贝基听了心里哇凉哇凉:

“没有CT机,这可怎么办?难道要我出国去治病吗?”

姆贝基做为塞拉利安高层,出国是很敏感的,到时他可能身患绝症的事情就会传出去,这在政坛上绝对是个致命打击,会对政敌充分利用。

万一他下台,他和他的家族都可能面临一系列的打压和侵略。

所以不到万不得一,姆贝基并不想出国,于是为难地看了一眼陈棋:

“医生,你说的这两个检查,似乎在我们国家都很难实现,尤其是CT机,这可怎么办?有没有替代办法?”

陈棋轻咳了几声:

“这个这个,世界上最新款的B超机,我有呀。CT机,我也有呀,如果弗里敦国立医院能开出个好价格,我马上供应一台CT机,怎么样?”

姆贝基一听就心中大喜:“陈医生,你们华国太厉害了,CT机都随团携带?”

陈棋摇摇头:

“不不不,这些CT机是属于我个人的,是梅奥诊所卖给我个人的,所以属于二手机,新机的价格在50~60万之间,我知道你们钱不多,这样,我收25万美元,含运费,怎么样?”

巴格里院长又喜又愁,新CT多少价格他当然知道,配套设备和机房还需要多少钱,他也清楚。

因此他才发愁,医院没钱呀,机器他也想要呀。

谁知道姆贝基这时候突然说道:

“陈医生,你的CT什么时候能到,这25万美元,我们政府出了,但我希望越早见到机器越好。”

CT机到手,享福的不仅仅是他姆贝基,塞拉利安上层哪个人不会生病?谁不需要更好更先进的设备?

所以这笔钱他以政府名义掏钱,就连政敌也不敢说三道四,肯定是全票通过的。

陈棋一听眼睛都亮了,这可是25万美金呀,他可以买多少原始股,可以购置多少套房子呀。

“好,只要钱到位,我第二天就可以安排CT机到位,咱们先检查了再说,到时空一间X光室出来,暂时充当临时机房,咱们一定要保证姆贝基先生的健康需求不是?”

呵呵呵~~~~

这马屁拍得,就连姆贝基也是连连点头,然后吩咐秘书马上去走程序。

对于这种法律秩序都不大有的国家,不要指望有什么严格的财务纪律,反正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领导让拿多少钱就拿多少,跟自己家似的。

“陈医生,钱款还需要申批,最快明天会有结果,现在咱们还要做些什么检查?”

陈棋这时候早就心花怒放了,于是心情愉快地说道:

“我手上有一台奥密克戎医药公司还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的试验机,因为我是国际医学会理事,所以特意送了我一台让我测评一下,刚好,我可以拿出来给姆贝基先生做检查。”

“奥密克戎医药公司?我怎么没听说过?”

巴格里院长满脑子问号,努力在思考这是一家什么样的牛逼公司。

陈棋心想,我怎么知道奥密克戎公司是哪个?就不允许我随便编呀?我还知道阿尔法、贝塔、伽玛、德尔塔来。

还没等陈棋回答,姆贝特便阻止了:

“不要多问,既然人家还处于实验阶段,肯定是保密项目,陈医生肯为了我拿出这种先进的仪器来,果然是我们塞拉利安的老朋友呀,太感谢了。”

陈棋也乐呵呵:“哪里哪里,能替姆贝基先生服务,这是我的荣幸!”

能不荣幸嘛,这劳务费+CT费就进账30万美金了,哪怕叫声爸爸都没问题。

这时候钢铁直男卡莱马又突然窜了出来:

“陈医生,B超机什么时候能取来?这个检查我们什么时候做?”

卡莱马太想表现自己了,深受欧美职场竞争思维的影响。

看似是个耿直boy,其实就是个心机婊,就是在赌自己的判断对不对。

判断对了,他就可以在领导面前露脸了,也超越了其他同事,这样他就可以竞争当科主任,甚至院长。

当然他的认知中,的确也认为这就是个癌症梗阻,所以才信心十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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