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实力

兼任监察司、斩妖司两司都司,在瑜郡会引起多大的震动,此时的陈牧却是并不关心,毕竟在没有强硬背景的情况下,当以悄然发展为主,但有了晏景青乃至七玄宗这样的靠山与背景,那么稍稍亮出一些剑锋也就并非坏事,甚至能免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在瑜郡各方势力,都将目光投向陈牧这位新任监察司都司的时候,陈牧却并不在自己的住处,却是悄然来到了余家后方的古院,踏入了那一片平时任何人严禁擅入的古园。

园子里。

池塘清澈,鸟语花香,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陈牧沿着花坛小径一路向前,直至来到了池塘边,看到那位衣着朴素,戴着渔翁斗笠,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盘膝垂钓,目不转睛的望着池水。

虽然还是第一次相见,但之前去郡府的路上,也感知到过余家这位曾祖的气机,不过眼下却似是完全收敛,在感知之中与一个寻常老人无异。

“太外公。”

陈牧恭敬的行了一礼,并按许红玉的称呼敬称一声。

眼前的老人,无论是年纪辈分,还是实力境界,又或者是之前替他当下何家的麻烦,都毫无疑问是当得起他持恭谦晚辈之礼的。

余九江却并不如晏景青那般,听到陈牧的话,便直接一甩鱼竿,将其收起,然后看向陈牧,笑呵呵的说道:

“都谈完了?”

“嗯,监察使大人已经知道何无忧的动作,后续会敲打何家一番,余家主认为何家经此敲打后会收缩一些势力,但余家此时不宜对何家出手。”

陈牧冲着余九江点点头,并回应道。

他是从余家的高层会议之后,赶来拜见余九江的,此前他从未参加过余家的高层会议,一来他和许红玉只是定婚而非完婚,二来他并非余家血脉后裔,早前展露出的实力和地位也还不够,但这一次却不同了,甚至在余家的高层会议中,都多以他意见为主。

余九江淡淡的道:“晏景青此人虽称不上刚正不阿,但也的确属于眼睛里难融沙子的人物,他既已知晓何家不老实,会动手敲打,那么这个时候再去落井下石,到了晏景青的眼里也不好看,如今我余家并不需要那么着急,祖义的决策没什么问题。”

“如今你既得其赏识,担任了监察司都司,兼斩妖司都司,那么在这瑜城之中,除了四大宗门你还需要忌惮一二,其他几家都可以不用太过在意了。”

说到这里。

余九江看向陈牧的视线中,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感叹。

其实陈牧能担任监察司、斩妖司两司都司,是连他都意料之外的事情,在他看来以陈牧的天赋资质,肯定能入晏景青的视野,但调任监察司副都司也就差不多了。

可现在不光是直接委任都司,为了让陈牧能更好的享受七玄宗的资源,还特地让陈牧兼任一个斩妖司都司,几乎都已经将‘赏识看重’写在面上了。

余九江作为曾经的七玄宗执事,虽然比晏景青年纪大了太多,退位之后晏景青才崭露头角,但他对晏景青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能得对方赏识的人其实很少。

陈牧静静听着,然后摇头道:“当了这监察司都司,总归是有点引人瞩目了,又要同四大宗门打交道,难免会有些麻烦之事,也算是有利有弊吧,其实若是能有个安稳的环境,让我多悉心修行一段日子才好。”

余九江笑笑,道:“难怪晏景青会看重你,担任监察司都司便是他的亲信,这等常人羡慕不来的职权和地位,伱却也能以利弊分析,不过于我看来是利远大于弊,至少你暂时不用担心何家再有狗急跳墙之举,行走于瑜郡也多了一份巨大的保障,此外武道修行,也并非闭门造车最好,修行修行,既要有修,也要有行,动静相合,方为正道。”

“太外公说的是。”

陈牧心中摇头,但也只能这样回应,总归不能说自己有系统面板。

余九江又继续道:“何况监察司新立,四大宗门而今在瑜郡也都还算规矩,也未必有多么繁忙的事务,斩妖司在非妖乱时期更是宽松,对你来说影响或也不大。”

这一点倒的确是。

至少目前来看,监察司在瑜郡的动作,基本都是以搜集情报,统筹全局为主,基本没有进行过什么特定的行动,也不曾和四大宗门发生过冲突,斩妖司就更不用提。

陈牧想了想后,忽然问出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太外公,我想知道……意境的第二步,和五脏境的武者比起来,是谁强谁弱?”

弄清楚自己当前的实力层次,他之后行事也就更能掌握分寸。

陈牧的问题让余九江略微沉吟了一下。

“意境第二步……其实外面传言说唯有五脏境的武者,才能发挥出意境的真正威能,这句话并不完全准确,应该说意境第一步,在五脏境和锻骨境的手里,发挥出的威能差距极大,但到了第二步,就没有太多的距离了,但具体强弱,还要分人。”

说到这里。

余九江轻轻一甩鱼竿,鱼钩鱼线从池塘里划出一片涟漪,悄然带起整个池水荡漾,紧接着一条条由水流汇聚的鱼儿,从水面上跃起扑腾,令人惊奇。

“以老夫为例,虽是垂暮之年,但最终还是悟出了这坎水意境的第二步,若是对付一个并未踏入五脏境,仅仅只掌握坎水、离火等单一意境第二步的武者,十招可杀!”

“若是血煞、心剑等更强许多的意境,那便难上许多,但百招之内依然可胜。”

听到余九江的话。

陈牧顿时心中凛然。

五脏境的存在,再掌握意境第二步,的确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不仅内息与天地循环,生生不息,招式之间威能也是非同寻常。

不过。

余九江紧接着便话语一转,道:“然而五脏境的武者,也并非都能悟出意境的第二步,实际上是很少数,何无忧便不曾掌握意境的第二步,因而哪怕老夫已是垂暮之年,明知道与我交手,能损耗我的元气,让我更快衰落,他却也不敢与我动手。”

“我也是在退下七玄宗执事之位,回到这池塘边枯坐十余年,才最终迈出那一步。”

余九江话语中带着一丝感叹。

实际上他若是没有悟出坎水意境第二步,恐怕现在也难以维持境界实力,虽说武者迈入五脏境之后,活过百岁是很轻松的事情,但寿命和实力却不是一码事。

能维持到九十二岁高龄,还能维持实力不衰退,一方面是他的坎水意境迈入第二步,另一方面也恰好他掌握的是坎水意境,属于八相之中最能调养生息的意境之一。

若是离火、震雷之类,纵然杀伐威力更强,但实力要维持到九十岁都极难。

“那,像何无忧这样,不曾领悟意境第二步的,大概是什么水准?”

陈牧短暂沉思之后,又继续问道。

依照他目前所知,意境第二步的确很难,绝大部分人都是像余九江这样,几乎垂暮之年才堪堪悟出,但也没多少行动力了,而盛年之时能悟出的,往往十不存一。

哪怕是四大宗门的真传弟子,也只有其中最顶尖的佼佼者,才能年纪轻轻就悟出意境第二步,像他曾经遇到的天剑真传古弘,位列天剑真传之末位,便不曾迈出第二步。

“他若与我交手,我于百招之内可胜。”

余九江平淡的说道。

这句话落下,陈牧终于是对五脏境的实力分布有了一个大致的定位。

掌握乾坤八相中,风雷火等任意一种意境的第二步,差不多是堪堪迈过‘五脏境门槛’的实力,对上最弱的五脏境也基本不能取胜,最多是能够抵挡一阵。

然后就是何无忧这种,迈入五脏境,但不曾掌握意境第二步的,则属于‘五脏境中一般’的存在,大概也就比现在的他略强一点。

再往上就是余九江这样,掌握第二步意境的五脏境,在五脏境之中也属于较强存在,但因为已到了垂暮之年,仅仅只是勉强维持实力,比壮年时滑落不少,也就打一打何无忧这般人物,对上古弘那样的真传天骄,大概率无法取胜。

而屹立于五脏境顶点的,那就只有四宗真传魁首,诸如左千秋这样的存在了。

“也就是说,我再掌握一种第二步的意境,基本就无惧何无忧这样的寻常五脏境,不过淬体方面其实我也具备一定的优势,倒是没办法准确的归类划分。”

陈牧心中思忖。

横练锻骨,虎豹雷音,也不是开玩笑的,纵然没有踏入五脏境完成气血归元的质变,单凭自身体魄也一样十分强横,据大宣武典中记载,要是练到锻骨极限的‘玉骨’境,那么就是五脏境的元罡真劲,也一样能够硬撼,这又是一层实力。

总而言之,对自身实力有一个大致的定位,他后续的行事也就更知道如何把握分寸,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将离火意境也提升到第二步,并将锻骨一境熬练到极限。

到那时。

再能威胁到他的人就极少了。

(本章完)

第145章 成长

从古院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

既然已经升任监察司都司,来到了晏景青的伞翼之下,那么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也就无需多做,譬如搬去古院,相比起古院人多眼杂,还是留在自己的院子里潜修更合适。

另外考虑到卧房正在修整,动静本身也比较大,陈牧回到院子里后,便考虑在原本布置的练功房静室下面,挖掘一块地下空间,作为新的练功静室,这样不仅更加安静,练功也更隐蔽,不用担心弄出太大的动静。

于是说做就做。

为了确保隐蔽性,练功静室的开辟由陈牧自己施为,以他如今的实力,在原本西房的练功静室下面挖掘一块地方自是不用耗费多少时间,唯一就是挖掘出来的泥土需要搬运出去,以及地下部分整体需要用一些特定材料再夯实一点,保证其稳固。

而这些也都不是问题,在修整卧房的过程中,就基本一并完工。

……

余家。

陈牧的院落,地下静室。

距离陈牧升任监察司都司已经过去了四个月时间,这四个月里他基本上是以‘观政’为主,也就是只看不做,每日除了去监察司整理各种情报公文之外,其余时间都基本放在修炼之中。

因为这四个月里,四大宗门在瑜郡都趋近于稳定,且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此监察司的事务也基本上都比较空闲,斩妖司也是一样,在没有妖乱之时,更为自由。

咚!咚!!

地下静室比早前的练功房更宽阔一些,陈牧屹立在中央,此时双手指骨曲起,在面前的一块生铁上接连叩动,发出沉闷撞钟般的声响,并敲击出一个个凹陷!

整个动作中,他没有使用任何意境以及势,完全凭借的是自身力量,以及皮膜骨骼的强度,便硬生生的在生铁之上敲击出凹陷的痕迹,纵然是四大宗门的弟子看到这一幕,都会为之心惊不已,因为能将体魄练到这个地步的,在各大宗门中都不多见。

蓦然。

陈牧右手握拳,弯曲的指骨忽然伸直,竖起一根食指,向着那块生铁一戳,伴随着火花四溅以及一声沉闷的金铁凿击之声,竟是硬生生将整根指头插入了铁石之中!

对锻骨境的武者而言,若是加持‘势’或‘意境’,做到这一步倒也不难,可单凭纯粹的力量和指骨强度,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可谓是骇人听闻了。

哪怕是如今已迈入锻骨境的许红玉,在这一指之力下,多半都难以承受。

“锻骨圆满,的确非同一般。”

陈牧稍稍运劲,便将插入生铁中的食指拔出,但见整根手指都并无任何变化,于是又看看生铁上那些叩击的痕迹,不由得微微点头,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虎魔锻骨法(90%)】

【经验:6点】

系统面板上,他的虎魔锻骨法赫然已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进度!

早在四个月之前,他的锻骨法距离练到大成,也就只差一点点,现如今四个月过去,他虽担任监察司都司,但从来不曾耽搁锻骨法的修行,如今已迈入圆满之境!

锻骨境,圆满和圆满之间,亦有差距。

寻常的锻骨境圆满,以纯粹体魄击打生铁,一指能戳进去一个指头左右,就已经是淬体法练的相当不错了,而陈牧这般能戳进去一整根手指,强了何止一倍?!

这固然有他前三境皆练到极限,一身澎湃巨力远非常人所能及的缘故,但没有强硬的骨体,在不使用意境等加持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一指贯通,也会疼痛乃至受损。

“如此强横的体魄,如此强硬的骨骼,仍然还没有达到锻骨极限的‘玉骨’之境,难怪武典中说,若能四境皆练到极致,纵然是五脏境的元罡真劲,亦能凭肉体硬撼。”

陈牧心中自语一声。

以他目前的体魄来看,纵然是站立不动,非锻骨境的人物都难以伤及他分毫了,纵然是一般的锻骨境人物,也需要攻击眼睛、咽喉等要害部位,才能对他产生威胁。

心中念头闪过后,陈牧忽而抽出刀来,向前一刀挥出。

“风雷惊!”

一刀落下,雷光乍现,疾风骤行,电光火石般的一刀快到了极致,几乎都看不清轨迹,只有那一闪而过的雷光,划破地下静室的黑暗。

“风火焚!”

又是一刀挥出,刹那间炽烈的火炎从刀身之上迸发而出,风吹火生,风助火势,炽烈火炎化作肉眼可见的刀型,轰然一击落下,照亮整个地下静室。

“雷火烬!”

雷击而生火,炽烈的火炎中纠缠着丝丝雷光交织,蕴含着一股可怖的毁灭气息,骤然落下,荡尽邪祟,扫清魑魅!

“天……”

第四刀并未落下,仅仅只是风雷火于精铁刀之上纠缠,接着便悄无声息散去。

陈牧看向手中的精铁刀,一时微微摇头。

只见。

手里那柄陪伴他许久的精铁刀,此时上面已是痕迹斑斑,俨然无法再承载刚才的第四击,若是强行施展,恐怕尚未挥落下去,刀身就已彻底崩裂。

“是我对离火意境的掌握度还不够么?”

“不,单一意境,和多种意境施展,终究还是有所不同的。”

陈牧看着手里的刀低语一声。

时隔四个月,他自然已掌握了离火意境,甚至离火意境已推演两次,如今积攒的经验也已有许多,再有些日子,离火意境也能迈入第二步的层次。

虽说锻骨小成到圆满,并非质变,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稳步提升,更兼多练出一种意境,他如今的实力比起之前也是近乎倍增!

实际上若非监察司的一些事务,让他每天都不得不分出一些时间的话,也许现在离火意境便已踏入第二步了,但万事总有利弊,担任了监察司都司之后,何家这段时间里是彻底没了动静,血隐楼也再没有刺客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四个月过的是相当安稳。

“看来是时候需要寻一把趁手的好刀了。”

陈牧竖起手里的精铁刀晃了晃。

其实正常来说施展意境,不但不会损伤刀兵,甚至还会对兵器本身有所护持,否则的话若是以拳头施展意境,先损伤自己身躯,那未免有些太过离谱。

他的刀之所以会落到这幅不堪重负的境地,更多是因为多种意境叠加施展的缘故。

风雷火三种意境,哪怕再怎么相近,再怎么彼此相生,也依然是三种不同的意境,同时施展时,难免还是会产生一些变化,使得刀体受到影响。

尤其是三种意境同用之时,影响就更加剧烈。

这样一柄精铁刀,品质不算差,但在他手里,最多也就是承载他三意境叠加的十来次,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残破不堪,几近于崩溃的状态。

锵。

陈牧将精铁刀收入刀鞘,转身走出了练功的静室,回到了地上的院子里。

短暂思忖之后,没有去找小荷,而是走出院子,一路来到了位于余家深处的古院,没有一路深入古院,而仅仅只是来到位于古院前方的一个院落里。

这个院落里住着几位老人,虽都已年老,但各自都颇有几分威严气度,其中一人看到陈牧过来,顿时露出和蔼的神色,道:“是小牧啊,可是有什么需求?”

这句话落下。

其他几个原本闭目养神,或对陈牧并未在意的老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他就是陈牧?祖义的外孙女婿?”

“哼!祖义这厮,生了个好女儿还不算,又得了个好外孙女!”

几个老人忽然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似乎是对余祖义十分不爽。

其中一人笑呵呵的向着陈牧走近过来,道:“小牧啊,我也有个孙女,叫余芸,生的也很娇俏可人,听话乖巧,你虽和红玉丫头定了亲,但她到底只是祖义的外孙女,我瞧着你们婚事将近,不如亲上加亲一番,并娶两门,你看好不好?”

陈牧闻言顿时嘴角微微一抖。

脑子里浮现出余芸的形象,实在不知道哪一点能符合‘听话乖巧’这个说法。

不等陈牧回答。

另一个老头走了过来,瞪了那人一眼:

“去去去,芸丫头和小牧我怎么瞧都不般配,伱这老东西别搁这乱点鸳鸯谱,嗯……其实我那个孙女余蕊,今年方才二八,天赋资质都很不错,倒是般配一些。”

“别胡吹大气,你那孙女,哪一点比得上吾家的小芸?”

“我瞧你是老糊涂了,小芸今年也有十八岁了罢,小蕊今年才十六呢。”

“这比的是甚么!那老夫还有个孙女余芙,今年方才十三!”

几个余家二代的老头就这么闹哄哄的吵作一团,看的陈牧一阵头大,尤其是听到几人争吵的方向越来越危险,赶紧出声打断道:

“几位前辈,我此来是想寻一把趁手的刀,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刀兵或材料。”

“唔,是这事儿啊。”

余祖廷从争吵中抽出身来,看向陈牧笑呵呵的道:“你需要的话,那当然是没有也得有了,嗯,等我去找一找看。”

说着。

余祖廷就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里,过了片刻之后,拿来一块约莫拳头大小,呈银色,隐约可见一丝丝流线形状的矿石,道:“库里现藏的宝刀没有,不过流银矿倒是有一块,再配一份上等的玄铁矿,足以炼制一柄宝刀了。”

说着就将那一块‘流银矿’直接塞给了陈牧,同时笑呵呵的道:“其实我家芸丫头的确生的可人,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芙丫头也差不多到出门的年纪……”

陈牧赶紧打断道:“劳烦前辈一趟了,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扰几位前辈休憩,先行告退。”

向余祖廷行了一礼后,陈牧匆匆退出院子。

余祖廷有些遗憾的看着陈牧离开,不由得摇了摇头,道:“祖义那个老东西可真是,什么好处都被他得了去,我这两个孙女都比不上他一个外孙女。”

放眼如今整个瑜城,除了四大宗门弟子之外,再找不到比陈牧更出色的年轻俊才了,倘若陈牧有意,就是同娶芸芙姐妹他也是心中甚悦的,巴不得促成喜事。

不过。

就在这时,旁边的老头忽然哼哼一声,道:“祖廷你也是老昏头了,拿了一块流银矿让他去打制宝刀,你忘了流银矿要配玄铁矿,玄铁矿自从十几年前开始,就被何家控制的死死的,想弄一两块都难,咱们这哪还有库存?”

“哎呀,忘了正事!”

余祖廷一拍脑门,露出懊恼的神色,随即摇头道:“无妨无妨,或许炼兵堂那边还有库存呢,没有的话回来我再给他换一种就是了,不过多跑一趟罢了。”

旁边的老头哂笑道:“你这糊里糊涂的样子,人家怎么瞧得上你孙女,万一也继承了你这糊涂,以后再生个糊涂娃,嘿嘿嘿。”

“哼!你个老东西又好到哪去了,上个月连别人名字都记错了!还连错了两次!”

余祖廷哼了一声,反口讥笑。

“老子那是口误!说了不准再提!”

老头勃然大怒。

余祖廷呵呵冷笑,院子里很快又吵作一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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