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达尔西姆

还别说,当杜飞把这颗疑似佛骨舍利的吊坠放到慈心头上的时候,竟然明显感觉到她的精神波动变强了。

如果之前给慈心做脑电图,就算不是一条直线也差不多。

现在,肯定强烈波动起来。

这令杜飞心中暗喜,索性把佛骨舍利放在慈心额头上自己睡了。

然而,第二天。

结果却有些失望。

虽然能感觉到慈心的精神波动在变强,但人仍然没醒过来。

今天又准备走了,杜飞也只能作罢。

等回到京城再说。

一早上,也不用收拾什么东西。

甚至没办退房,杜飞就悄悄走了。

就在他走后不到两个小时。

一个一脸阴冷,体型干瘦却肌肉虬结的南亚人,出现在最早周鹏给杜飞定的房间里。

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然后拿鼻子嗅了嗅。

出门来到斜对面的另一个房间。

一进屋,这人就皱了皱眉,嘴里念念叨叨的。

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行礼道:“达尔西姆大师,酒店的住宿记录显示,他还没退房,我们……”

干瘦的南亚人却淡淡道:“不用了,他已经走了。”

中年人的表情一僵,还想说什么。

但迎上达尔西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恭顺道:“是,大师~”

与此同时,在廖主任的办公室。

一名大腹便便的印杜人愤怒的拍着桌子:“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给个交代,我们的人不能白死!否则……”

廖主任面沉似水,冷哼一声:“否则怎样?莫蒂斯先生,请注意你的礼仪。如果不收敛您的行为,我讲通过代理处,向你上级提出抗议。”

莫蒂斯脸色阴沉,他只是派驻香江的普通官员。

真把事情闹大,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廖主任又道:“莫蒂斯先生,这次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是霍纳克先生先不守规矩,我们只是正当反应。”

莫蒂斯咬牙道:“但是现在霍纳克死了!”

廖主任轻飘飘道:“当然,所以这件事到此结束,如果后续因为贵方不恰当的行为,引起任何后果,由贵方承担。”

莫蒂斯气的满脸胀红,合着我们的人就白死了呗~

如果只是一般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要命的,死的是霍纳克,那可是塔塔集团老板的侄子。

廖主任又道:“另外,我提醒贵方,立即将危险人员撤出香江,否则我将采取必要的应对措施。”

莫蒂斯知道,廖主任说的危险人员,指的是达尔西姆。

虽然心里憋气,但身为外交人员,他必须解释:“达尔西姆是塔塔集团出资聘请的,纯属私人行为。”

廖主任笑呵呵道:“莫蒂斯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别弄这些骗小孩的把戏了。”

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表,表示送客。

接着道:“我会等24小时。”

莫蒂斯有些狼狈的从廖主任办公室离开。

来到门外,跟同行的年轻人对视一眼,苦笑道:“伱也看到了,他们就是这么无礼,请您跟温格迪克先生转达我的歉意,我尽力了。”

年轻人脸色有些难看,只是点了点头。

等俩人到楼下,分别钻进两辆车。

莫蒂斯瞬间变脸,前一刻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全都变了。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一个低贱的吠舍,竟敢对高贵的刹帝利指手画脚。”

第二天,杜飞抵达广z,接到了廖主任的电话。

才知道为了给霍纳克报仇,塔塔集团雇佣了印杜著名的瑜伽大师……

杜飞听了还有些懵逼。

瑜伽?

那不是老娘们儿减肥练的么~

转念一想,既然华夏这边,有慈心、赵玉春这种高手。

同为古国,真正的瑜伽大师战斗力应该也不会太弱。

杜飞有些可惜,早知道就晚回来一天,见识见识那位达尔西姆大师的厉害。

至于再折回去,还是算了。

杜飞对武道没那么大兴趣。

耽误那个功夫,还不如早点回去看看。

当天晚上,杜飞坐上火车,两天两夜终于抵达京城站。

从火车上下来。

这天正好是4月1号,星期一。

朱婷请假没上班,在小车班叫了一辆车来接站。

因为怀孕,一个多月没见,朱婷没见清减,反而圆润不少。

杜飞提着一个装着不少纪念品的手提箱。

是他临下车刚从随身空间拿出来的。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等到晚上,朱爸朱妈回来,又是对杜飞一阵夸赞。

尤其朱爸。

这次杜飞去香江,可谓是城墙上出恭——露了大脸了。

当初杜飞临走的时候,谁都不看好他此行的结果。

就连朱爸,也做好了让他‘吃一堑,长一智’的准备。

谁知道,杜飞竟然在逆境翻盘。

不仅守住了红星轧钢厂的合同,还开辟出一条新财源。

更叫某些准备叉着腰看笑话的,大跌了一回眼镜。

最后临走的时候,更是施展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原先朱爸就知道杜飞会武术,却不了解到底什么程度。

到了他这个层面,个人勇武早就微不足道了。

但在关键时候展露出来,未尝不能令人振奋。

可以说,杜飞这次去香江的表现非常完美。

还得到了领袖的夸赞。

这才是最重要的。

吃完饭,杜飞又跟朱爸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

仔细汇报一下全部过程,这才带着朱婷回去。

晚上,小别胜新婚。

不过,朱婷带着身子,虽有别的法子,杜飞也浅尝辄止。

完事儿,朱婷枕在杜飞肩膀上,诉说着一个多月是怎么过的。

杜飞本以为,朱婷会主要回朱妈那边住。

倒是没想到,这一个月有一大半时间,是朱丽过来陪着她。

想到这位二姨姐,杜飞皱了皱眉。

原先也没听朱婷说,她们姐妹关系这么好呀?

朱婷却没往多想,问道:“哎,你这次不会没给二姐带东西吧?”

杜飞回过神儿来:“放心,我这儿都打着富余。”

朱婷叹口气道:“二姐那儿也不容易,四叔四婶儿不在京城,自个也没个孩子,现在一离婚,是孤苦伶仃,咱更得照应着。”

杜飞嘴上应着,却不由得想起上次……

朱婷又道:“对了,你认识好样儿的,条件差不多的,帮着留心点儿,她这岁数总不能一辈子单着。”

杜飞含混的应了一声,不太想说朱丽额话题,被枕着的手从后边绕过去,开始作怪:“哎,我看看有没有奶。”

“别捣乱!哪儿这么早呢~”朱婷没好气的拍他一下。

杜飞嘿嘿道:“试试,试试,没准儿一裹就有了……”

闹了一阵,朱婷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刚走没两天,原先你们院那个三大爷找你来着。”

“他找我,什么事儿?”杜飞一听,就猜到多半是阎铁旷的事儿。

要说这三大爷,还真是不是省油的灯。

他来找杜飞,多半是为了阎铁旷。

杜飞没在家。

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把阎铁旷给捞出来的。

杜飞却懒得多管。

说起来,上次那事儿,阎铁旷有点冤枉。

现在既然跑出去了,索性由他自生自灭。

第二天一早。

杜飞骑上久违的挎斗摩托,把朱婷送到单位。

他自己却没急着上班。

准备休息两天,放松放松再说。

顺便把带回来的纪念品分一分,楚成那边,李明飞那边,还有汪大成,冯大爷,钱科长……

这些人都得走动走动。

一圈下来大半天就没了。

下午快三点,杜飞才骑着摩托,回到棉花胡同。

上午去轧钢厂找李明飞时,杜飞顺便跟秦淮柔照个面。

秦淮柔立即请了半天假,早早回来等着。

阔别之后,干柴烈火。

尤其秦淮柔,更是如狼如虎的年纪。

杜飞也放开了手脚……

完事儿之后,两人满头大汗。

秦淮柔精疲力尽,却仍坚持着,帮杜飞点上一根烟。

这是杜飞的习惯。

抽了一口,才得空儿问起这一个多月秦淮柔这边过的怎么样。

秦淮柔算是彻底熬出头了,说起来还真没啥烦心事儿。

这学期,棒杆儿这货居然当了班长。

虽然现在在学校都不怎么学习,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班长。

另外,秦京柔也开学了,开始去师大去念书。

因为之前,被鲍大刚耍流氓的事儿散播出去。

秦京柔没法在四合院那边住了。

干脆搬出来去住校。

说完这些,秦淮柔又兴致勃勃道:“对了,还有个事儿,你肯定想不到。”

“啥事儿?”杜飞看她眉飞色舞的,猜到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秦淮柔贼兮兮道:“三大爷,搞破鞋让三大妈抓个正着儿!”

杜飞一愣,倒是真没想到。

三大爷道貌岸然的,以知识分子自居。

老了老了,居然翻车了!

忙问:“哎,你仔细说,到底咋回事?”

秦淮柔好整以暇:“这不就前几天……”

原来,用尽了浑身解数之后,三大爷终于把阎铁旷,捞出来,送走了。

这次他们家是真伤筋动骨了。

(本章完)

第920章 太碍事儿

为了救阎铁旷一命,往里搭的人情钱财,几乎掏空了家底儿。

好日子没过两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三大妈难免多唠叨几句。

三大爷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儿。

要说心疼,他比任何人都心疼那些钱。

偏偏三大妈天天叨叨,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火上浇油。

自从阎铁旷走了,俩人就没个好脸儿。

弄得闫铁成两口子都忍不下去了。

眼瞧着到三月底,天气暖和一些,就搬回自个房子去住,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有大儿子大儿媳妇在,三大爷两口子还有些顾忌脸面,有些话尽量压着不说。

现在家里就剩他们老两口和一个闺女,索性也放开了。

叽咕起来,说话越说越重。

最后三大爷干脆在学校弄了个宿舍不回来了。

这下三大妈可不干了。

她本来就怀疑三大爷在外边有人了,这下就更疑神疑鬼。

结果这老太太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暗中跟踪,抓个正着!

杜飞听了,忍不住幸灾乐祸。

这下乐子可大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劲。

秦淮柔说的太轻描淡写了。

要知道,这个年月搞破鞋被捅出来可不是小事。

乱搞男女关系,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只要不拿到台面上,还有缓和余地。

可一旦抓了现行,甭管男女,就全完了。

但听秦淮柔的意思,似乎并没弄到那种地步。

杜飞一问,果然另有情况。

关键时候,三大妈居然没昏头。

发现三大爷的事情,并没大吵大闹,而是悄悄回家,找大儿子商量。

但坏事儿就坏在隔墙有耳上。

他们在屋里说话,三大妈估计是有些激动了,说话的动静大了一点,让院里不知道哪个老娘们儿听去了。

这下还哪有秘密了。

一传俩,俩传仨,不几天三大爷搞破鞋的事儿就传开了。

虽说没捉奸在床,但事情传出去了。

三大爷干脆没脸再当这个三大爷,索性在学校住下,也不回来了。

杜飞不由得连连摇头。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

要说三大爷这一家子,虽然满心算计,但也有苦有乐。

谁知三大爷阴差阳错,从一个普通小学老师,成了东直门中学的领导,反而把一个家给搞散了。

说完了这事儿,杜飞也没太放心上。

就像他在香江跟周常力说的,跟三大爷家没什么交情。

秦淮柔又道:“对了,前两天吕姐又提了,说想请你吃个便饭。”

杜飞“哦”了一声:“什么由头儿?”

上次夏明山、吕建芬两口子就想请杜飞。

不过那时候赶上杜飞正忙,无暇理会他们,就给回绝了。

按说吕建芬不是没深沉的人。

既然杜飞回绝了,没有跟他们深交的意思。

真要有什么事儿,通过秦淮柔就足够了。

所以杜飞一听,吕处长再次邀请,应该有什么具体的事儿。

果然,秦淮柔道:“是吕姐爱人那边,最近好像不大好……”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

自从陈中原调走,他跟市局这边的联系就没那么紧密了。

但也知道一些情况,最近的确风声有点紧。

夏明山在检察院工作,看来也感受到了。

杜飞想了想,倒是没再拒绝。

上次请客,属于纯粹的应酬,只为联络感情,没有具体事情。

杜飞当然懒得浪费时间。

这次却不一样,有了具体事情,对方有求于人。

杜飞不过说几句话,点他们两口子一下,就能白落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种好处,不要白不要。

“真哒~”秦淮柔一见,不由喜出望外。

本来她还有些忐忑,生怕杜飞嫌她不懂事。

但吕建芬恳求了好几次,也真推脱不过去。

杜飞捏她鼻子一下:“你都张嘴了,我总不能让你坐蜡吧~再说吕姐那人不错,现在也没什么事儿,聚聚就聚聚吧。”

秦淮柔暗暗感动。

杜飞能顾着她的感受和脸面,过去的小妾和外宅和没有这种待遇。

那时候,管伱长得再美,只要不是明媒正娶的。

在那些达官显贵的眼力,就是一个物件。

喜欢的时候,是珍珠翡翠,等玩腻了就弃之如敝履。

秦淮柔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跟一条大长虫似的,蛄蛹着缩进被窝里。

随即杜飞被咬,闷哼一声……

直至晚上快下班,秦淮柔伺候杜飞擦洗干净,才骑着摩托车离开棉花胡同这边。

秦淮柔累坏了。

回到屋里躺下,干脆什么也不想干。

四合院那边,棒杆儿已经长大了,能带着俩妹妹,倒不用太担心。

当初,柱子他爹,丢下他们兄妹,跟一个寡妇跑了。

柱子比现在的棒杆儿大不多少。

恰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外边传来叫门声:“姐~开门呐~”

秦淮柔一愣,从床上坐起来,听出是秦京柔。

心说不星期天不礼拜六的,这丫头怎么回来了?

秦淮柔去打开门。

果然,秦京柔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外。

疑惑道:“咦?姐,你今天怎么回这边了?”

秦淮柔没好气反问:“我还问你呢~”

秦京柔道:“我书落这儿了,明天上课得用。”

虽然是住校,但到星期六晚上,秦京柔就会到这边来住。

顺便帮着收拾收拾院子。

一边说着,俩人关上门到屋里。

秦京柔提鼻子一闻,脱口道:“啥味儿呀?”

秦淮柔脸一红。

秦京柔也反应过来,惊道:“杜飞哥回来了!”

秦淮柔点点头:“嗯,昨天刚回来。”

秦京柔撅撅嘴,心说难怪刚才秦淮柔去开门,走路跟脚踩棉花似的。

期期艾艾道:“那……那他问我了没有?”

秦淮柔暗暗摇头,这傻丫头到现在对杜飞还是念念不忘。

她倒是希望,秦京柔能在大学里遇到好样儿的小伙子。

另一头,杜飞骑摩托去接朱婷。

意外发现,朱丽竟也跟着从楼里出来了。

“二姐?”杜飞叫了一声。

朱丽若无其事的应道:“今天下班早,过来看看小婷。”

朱婷笑着道:“二姐他们团里发的阿尔巴尼亚的肉罐头,晚上正好烩土豆,可好吃了。”

杜飞笑了笑。

按说罐头的保质期动辄两三年,里边肯定少不了科技与狠活儿。

在杜飞穿越前,孕妇无论如何不建议吃。

但在这时候,却是真正的稀罕东西。

朱丽拿来也是一番好意。

就算有点防腐剂,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

杜飞笑呵呵道:“那敢情好,等会儿回家我来做。”

但接下来,要坐车了,却有些为难。

之前杜飞没回来,朱丽来找朱婷都不骑车子。

俩人等朱妈的小车过来一起走。

现在杜飞回来了,挎斗摩托有仨座位倒是够用了。

按道理朱婷要坐在挎斗里,朱丽坐在摩托车后座,就得搂着杜飞。

如果让朱丽坐斗里,朱婷又怀着身子。

而且有些太刻意了。

杜飞索性自个先跨上去,至于她们姐俩,爱怎么坐怎么坐。

朱丽抢先道:“小婷,你坐挎斗,春捂秋冻,你可不能着凉。”

朱婷没说什么,欣然做了进去。

朱丽跨上杜飞后边,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腰。

杜飞挂挡给油,“突突突”的驶到马路上。

在从朱婷单位到马路上又道坎儿。

过去的时候颠了一下。

朱丽往前撞到杜飞背上。

虽然开春了,却是冻人不冻水。

杜飞穿着上次汪大成搞来的空军皮夹克,不算太厚,却很保暖。

朱丽则有些‘美丽动人’,呢子大衣加围巾。

这一下撞上来,杜飞背上隐隐有所感觉,朱丽则“嗯”了一声,大概是撞疼了。

该说不说,从朱敏到朱婷,她们这姐几个,身材都很不错。

但最出色的还是朱丽。

朱婷私下闲聊的时候还说过,本来朱丽从小爱跳舞,天赋也很不错,又肯下功夫。

却不得不在后来转行唱歌,以至于在文工团只当个主持人。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胸围太大了。

跳舞的时候,实在太碍事儿。

之前因为有秦京柔比着,杜飞还没太留心。

今天算是亲自领教了。

不过,他倒是没无聊到故意往沟沟坎坎上开。

回到家。

三人上楼,杜飞一进屋就开始忙活。

朱婷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等吃饭,一边聊天。

“小婷,你们家都是他做饭?”朱丽嗑着瓜子问道。

朱婷道:“哪有,平时我也做,就是怀孕后,他一点也不让干了。”

听到“怀孕”,朱丽眼中划过一抹黯然。

立即掩饰过去,转又问道:“对了,你还记得叶文雪吗?”

朱婷“嗯”了以上:“怎么不记着,她爸原先是保健局的,她怎么了?”

朱丽瞅了一眼厨房,小声道:“我想找她爸看看,我这些年没孩子,你说……会不会真有啥毛病没查出来呀?”

朱婷知道朱丽一直有个心结。

听她这样说,也没太意外。

想了想道:“看看也行,不用那么麻烦,等下回我去检查,你跟我一起去。机关大院卫生所的鲁大夫,就是从保健局退下来的。”

朱丽点头:“那正好儿,下次去,你叫我。”

话音没落,杜飞端着土豆、胡萝卜烩罐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个尾巴。

放下菜盆,笑着问道:“上哪去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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