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第687章 最热闹的时候我最孤独

第687章 最热闹的时候我最孤独

第一二零章最热闹的时候我最孤独

云昭当皇帝真的是众望所归!

不信,你只要看看堆积如山的贺表就清楚云昭是如何得人心的。

这里面有官员的贺表,有军队的贺表,有乡野贤达的贺表,有龙虎山道士的贺表,也有各大寺庙大德高僧们的贺表,更有西域阿訇,藏地喇嘛,草原巫师的贺表。

甚至还有各个土王,酋长,可汗,皇帝,国王,大将军们上的贺表。

总之,这是天下归心的象征。

云昭甚至收到了李弘基,张秉忠以及建州摄政王多尔衮的贺表。

就在清晨时分,韩秀芬快船送来了英国国王,法国总督,葡萄牙总督的贺表,虽然上面的话显得很没有文化,韩秀芬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贺表送来了。

只有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总督雷恩不肯上贺表……事实上他也没有办法上贺表,施琅的第二舰队已经在爪哇东部登陆,并且占领了东帝汶,并且轻易的绞杀了葡萄牙在这里的总督,那份贺表就是葡萄牙总督在被送上绞架之前用生命书写成的。

这些贺表中,以朝鲜国王李倧的贺表最为合乎规范,也最为恳切,说实话,云昭看到了李倧用血写成的诏书之后,心头多少有些不忍。

毕竟,朝鲜国王向大明整整进贡了两百五十四年,直到崇祯九年,黄台吉率兵十万渡过鸭绿江攻击朝鲜,朝鲜国军队不能抵挡,只能进入南汉山城继续抵抗,可惜,黄台吉用兵如神,不论朝鲜国王如何抵挡,最终也不是建州人的对手,全城人在国王的带领下,缟素出降。

黄台吉命朝鲜国王断绝与大明的一切联系,朝鲜国王不得不答应,只是,每逢崇祯生日,朝鲜国王都会通过商贾向崇祯献上礼物。

即便是在大厦将倾的崇祯十六年十一月,朝鲜国王的礼物依旧如期抵达。

这样的行为就很让人感动了。

云昭思忖良久之后,决定准许友邦倭国幕府大将军德川家光进入朝鲜,去帮助岌岌可危的朝鲜王室,待天朝大军平定天下之后,一定会恢复朝鲜旧土。

现如今,朝鲜国王李倧的第四个儿子李思已经进入了玉山书院求学,希望他有朝一日学成之后,可以回到朝鲜,重整旧日山河。

德川家光对于云昭发来的旨意很满意,也同意进入朝鲜,只是,他要求天朝必须先解决他的军备之后,他才能渡过海峡,正式在朝鲜的土地上与建州人争锋。

云昭又准许德川家光用白银与大明交易,准许倭国人购买大明除过军队正在使用的制式装备以外的所有武器,更是大力向德川家光推荐了大明淘汰下来的数量众多的红夷大炮,希望他能大量的购买。

德川家光很高兴,一口气购买了六百架红夷大炮之后,云昭才发现事情好像不对,这些红夷大炮到了倭国之后,就会被他们丢进炼铁炉子炼成铁锭……

这就很丢人了,所以,蓝田军方,就不再单独售卖红夷大炮了,倭国,如果想要红夷大炮,就必须购进配属的火药,与炮弹。

如此一来,倭国人再想从大明得到足够的钢铁,就只能花更大的代价。

倭国的军备一直凑不齐,所以德川家光也就一直没有进军朝鲜的意思,而朝鲜国王似乎也没有邀请德川家光来朝鲜帮助他们的想法。

朝鲜国王只是一个劲的给云昭上表,每一次言辞都狠谦卑,这一次居然开始用血书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用谁的血写成的表章,朝鲜使者说是国王刺血亲自手书,云昭也必须相信,否则就是侮辱人。

为此,云昭只好再次下旨意给建州摄政王多尔衮,命他不得伤害朝鲜皇室。

这份旨意总共写了两份,一份派人送给了多尔衮,另一份在朝鲜使者的恳求下给了朝鲜皇帝,看样子朝鲜国王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云昭身着大礼服,泥雕木塑一样的坐在高高的丹樨之上,瞅着自己的臣子排着队向他进献贺表。

张国柱的大礼服式样也非常的复杂,看的出来,这个土鳖穿上这身衣服,抱着笏板想要目不斜视努力想要走出一条直线来。

他走的一点都不直,两次差点掉进边上观天的水镜里。

朱存极宽袍大袖,双手平举在将象牙笏板抱在胸口,口中不断地发出指令,声音洪亮,每一声都像是从肺里发出来的。

张国柱终于将贺表放在了一张红漆木盘里,朝云昭弯腰施礼之后就要离开,就听云昭道:“爱卿为我大明国相,有监督百官之责,不如就站在这里监督臣子的礼仪。”

张国柱抬起头平静的看了云昭一眼,然后再次弯腰施礼道:“微臣遵旨!”

说完话,就学着朱存极的模样,将笏板抱在胸前目光炯炯的瞅着其余官员继续进献贺表。

紧接着就是韩陵山迈着轻快地步伐走了上来,他好像从来拘谨这种感觉,虽然身上穿着式样同样复杂的大礼服,却脚步轻盈,三两步就上了丹樨,一整套礼仪行的行云流水,让人挑不出丝毫瑕疵。

不过,他也被云昭留了下来,站在丹樨的另一侧,跟朱存极,张国柱一个模样,他们脚边上就是装满水的水镜,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好笑的模样。

不论是韩陵山,还是张国柱都狠清楚云昭的恶趣味,他们一点都不在乎,这套朝仪是他们想了很久,又参考了历朝历代皇朝礼仪的基础上制定的。

或许在云昭看来是可笑的,但是在百姓以及观礼的人看来,这绝对是庄严肃穆的大场面。

当钱少少,云杨,周国萍一行十人都被云昭留在丹樨上之后,云昭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就显得没有那么蠢了。

一个团队,总比一个人看起来要强大,热闹一些。

冗长的献礼仪式结束之后,云昭已经坐的口干舌燥。

为了这一刻,他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喝水,没有进食,就是为了把这一场长达五个时辰的大礼仪坚持下来。

当云昭感谢了最后上来献礼的贤达之后,同样站立了一天的朱存极这才调动丹田之气大吼一声“礼成!”

云昭起身带着一群人回到了人民宫。

才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云昭就烦躁的扯掉了头上的冠冕丢给了张国柱,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身上这套复杂的衣衫,且一边走一边丢。

最后只剩下鞋子跟里衣,这才长舒一口气,回头看着那群环佩叮当乱响的部下道:“舒坦啊。”

张国柱将冠冕小心的交给了内侍,甩着发麻的胳膊道:“以后就好了,这虽然是繁文缛节,却是必须的,我们总要尊重一下逝去的同伴吧,如果没有大礼,谁会认为我们干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呢?”

韩陵山道:“哪怕是强忍,我们也必须忍下来。”

云杨学着云昭的样子撕扯掉身上的衣衫,丢掉帽子露出自己的大光头,随便坐在地毯上对周国萍道:“你穿这一身看起来有些新娘子的意味,多少好看些,老子穿这一身衣衫,像是抢来的。”

周国萍得意的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衫道:“主要是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随着侍者端来了茶水点心,一群人顿时就没了闲聊的想法,包括云昭自己也吃的狼吞虎咽。

张国柱瞅瞅面前这些人吃东西的模样,叹口气对云昭道:“以后不能这样。”

云昭咬一口点心吞下去瞅着张国柱道:“还是亲近些好,我告诉你啊,一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实在是有些害怕。

你看啊,丹樨上面就是青天,后面还有一个冒烟的巨鼎,我坐在巨鼎前边,不像是一个皇帝,更像是你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牺牲!”

云昭说着话还从周国萍手里接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继续道:“人真的不能高高在上,天底下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一定会胡思乱想。

尤其是我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更不能胡思乱想,想的多了,好的事情都能从里面看出谋反来。

我们这些人从小一起长大,这么些年就没有真正分开过,还是不要把我一个人分出去。

就目前来看,我们兄弟只是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韩陵山淡淡的道:“这句话在这里说说就是了,别拿出去说。”

张国柱道:“我很担心你把这话说的次数多了,有人会认真。”

云杨在边上冷笑一声道:“陛下可以把我们当兄弟对待,我们一定要把陛下当皇帝对待,谁要是僭越了,我第一个不答应。”

云昭默默地啃咬着好吃的苹果,一句话都不说了。

就像张国柱,韩陵山,云杨说的那样,自己已经成皇帝了,再说这种话显得自己特别的伪善。

原本想要召集兄弟姐妹们喝一杯热闹一下的,在目前这种局面下,好像不是一个好办法。

云昭坚决不肯居住在人民宫的,尽管这里第二进以后的殿堂就是自己的皇宫,他却从来没有在这里留宿过。

云昭自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可惜,在政治家眼中,世界上就没有真话,所有的真话随着环境,时间的变化最后也会嬗变成谎言的。

云昭觉得自己的以前拥有的山一样高,海一样深的友谊正在随着自己上天变得越来越疏远,这是一件很让人觉得悲伤地事情。

他想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友谊,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整个云氏大宅正披红挂彩,灯火通明,两个装饰的像是天女下凡一般的美女正向他款款走来,明眸皓齿,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

第二章

(本章完)

712.第688章 理所当然

第688章 理所当然

第一二一章理所当然

新华元年一月十六日,云昭正式加冕为帝。

太后,云秦氏,皇后,云冯氏,云钱氏。

皇子彰,皇子显,皇女琸。

没有敕封云氏历代列祖列宗,也没有在登基的第一天就昭告太子人选。

云氏皇族以前所未有的简单皇族家庭,第一次被世人所知。

这里没有冗长的后宫三千的名单,也多如牛毛的皇亲人选,云氏,看起来就是大明国内一个简单的普通家庭。

因为人数少,所以,这个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对大明百姓来说都是贵不可言的人。

也就是因为这个名单出来,大明人以后还想过妻妾成群的日子,就成了不可能。

毕竟,你老婆的人数超过了陛下,那就大不敬,是僭越。

对于这一点,张国柱一干人并没有做特定的个约束,也没有做特别的说明,百姓们只要看看蓝田皇廷的官员基本上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说明,也就意味着不允许,不赞成多妻妾。

昨天晚上,云昭终于过上了后宫六千的美好日子……

早上起床的时候,三个人都觉得尴尬,尤其是当三个人挤在一张被子里的时候,就显得更加难堪。

其中最尴尬的人就是冯英,她躺在正中间,醒来的时候不论是云昭还是钱多多都搂着她。

人真的很奇怪,当他处在一个尴尬场景的时候,只要发现别人比自己还要尴尬,那么,自己的那点尴尬就立刻不见了。

祭天,敬祖,接受万民朝拜的礼仪已经走完了,云昭今天就不想早早起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真的很有内涵,至少,云昭今天就一点没有起来召集群臣早朝的意思。

二十五岁了,正是男人的黄金岁月,即便是昨夜已经精疲力竭,休憩了一晚上之后,早上重新来过之后,云昭觉得自己好像还成!

这或许是云昭当了皇帝之后,收获的唯一一个让他喜欢的福利。

下午跟云杨一起剥烤红薯吃的时候,云昭依旧提不起精神。

“人家当了皇帝即便不是虎步龙行,气吞天下的,也是喜气冲天,志得意满的模样,像你这样病歪歪的样子的倒是很少见。”

云昭瞅了云杨一眼道:“我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当云氏族长,八岁当县令,十岁已经名扬天下,十一岁力压关中群雄,十二岁喝令关中,无有敢不从者,十三岁被认为是天下少有之头角峥嵘之人物,十五岁便扬鞭塞上与马贼争雄,十六岁与建奴作战,一时间塞上河流为尸体填塞不能畅流,十七岁,即便是强悍如李弘基,张秉忠,黄台吉者见我关中也战战兢兢。

二十岁之时,策驭天下,以大地为棋盘,星辰为棋子,梳理天下山川河流,如同玩物。

二十四岁鼎定天下,这本就是应有之事,二十五岁登基为帝,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举,有什么好高兴地?”

云杨听云昭这样说,连心爱的红薯都忘记吃了,仔细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族亲弟弟,又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个弟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然后把红薯塞嘴里,认真的点点头。

觉得自家弟弟说的话很有道理。

早在十年前,他就觉得自家弟弟能当上皇帝,五年前,他铁定认为自家弟弟一定会当皇帝,三年前,他已经把自家弟弟当皇帝看待了。

现在想起这些事情,觉得目前这个弟弟登基为帝,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激动的。

毕竟,该激动地早就激动过了。

只有破落户,暴发户突然起来了,才会高兴地忘乎所以呢。

“为我云氏天下干一杯。”

云杨提起酒杯跟云昭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对于云杨说的云氏天下,在外边的时候云昭一般是不这么认为的,自家兄弟吃点烤红薯,喝点酒的时候这么说气氛就会很好,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人如此畅所欲言的吹牛了,锦衣夜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云杨军团料理了淮南,淮北的叛逆之后,就在第一时间回防兵力空虚的关中,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明国内驻军,只会有云杨军团这支军队。

他麾下的军队或许会轮番出击,但是,保持六成以上的兵力驻扎关中,这是必须的。

“云卷,云舒这两个家伙算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不准备给他们再配置一支新军?”

“他们两个当人家的副将当得不错,没必要换,论到作战,我们云氏子弟中并没有十分出色的人才。”

“所以,我听说,沐天涛将会脱颖而出,是不是这样的?”

云昭看一眼云杨道:“你有更好的人选?”

“夏完淳应该进入军中,而不是当蓝田县令。”

“你错了,夏完淳必须走文官的路子,沐天涛必须走武将的路子。”

“我听说沐天涛此人不太可靠。”

云昭瞅了云杨一眼,就对云杨道:把钱少少喊过来,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猥琐,连这样一句话都需要你来转达。”

云杨嘿嘿笑道:“他是外戚。”

云昭冷笑道:“云氏皇族的核心只有七个人,实力本身就薄弱,他这个外戚有什么不能说的?以前的时候,在我面前飞扬跋扈的钱少少去哪里了?”

“年纪大,懂事了。”

云杨吃一口软糯的红薯,多少有些感慨。

云昭愣了一下,站起身对云杨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云杨从善如流。

如今的玉山城里的色彩非常的丰富。

云氏的大宅子由于是青砖造成的,在白雪中显现出一种浸润的深灰色。

人民宫那里的建筑都是石头垒成的,而关中不产白石头的原因,这里的石头也显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青灰色,与云氏大宅的颜色基本相近。

不过,由于有高大的木制房顶,以及宏伟的飞檐,这些东西被涂成金色之后,从玉山往下看,很容易看到一片金碧辉煌的房顶,这些宫室绵延五里,有说不出的壮观。

官府的办公场所,除过国相府的房顶用了与众不同的紫色之外,其余天,地,春,夏,秋,冬等官衙,各自按照自己官衙的属性,涂上了相应的颜色。

人家的房顶的颜色都很好看,就连围墙的颜色看起来也让人神清气爽。

到了监察部之后,就没人能高兴的起来,因为这里的颜色是清一色的乌漆墨黑。

大门上有两个巨大的神兽门环,还是土黄色的,怎么看,这座大门像一个野兽的脑袋,那两颗金黄色的门环,就像是猛兽的两只黄色眼睛。

别的部门大门口都会站着四个挎刀武士,一个个穿上甲胄之后显得威风凛凛的。

只有这里,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在大门口上有一个小小的门洞,只要有人拍拍门环,门洞就会被打开,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

“来着何人!”

这人刚刚把话说出来,云杨狂暴的一拳就砸过去了,云昭听到门里面咕咚一声,就与云杨对视一笑,说实话,他也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不过,监察部里是一个聪明人汇集的地方,门房被殴打了,里面的人却显的更加恭敬了,即便没有看到是陛下以及大将军部长来了,也立即打开大门,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官员满脸堆笑的走出来,拱手道:“哎呀,有失……陛下!”

“钱少少在哪?”

云昭没理会这个看门的官员,直接问道。

不等官员回答,云杨就把他扒拉到一边,指着二进院子道:“钱少少这时候一定在公事房,韩陵山一般不肯待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大事小情都是钱少少说了算。”

云昭瞄了一眼监察部官员,见他脸上带着笑容,不惊不慌的,看样子,钱少少是一个很勤勉的官员,且没有在他的公事房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扬州府的通判赵德翠纳妾了?你确定这里面有违法乱纪的事情?”

刚刚走到钱少少的门前,就听见钱少少低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监察,卑职可以肯定这里面是有问题的,那个小妾是扬州有名的扬州瘦马,赎身银子不会少于两万枚银元,赵德翠一年的俸禄全部加起来不过一千枚。

而他刚刚从宁夏同心县令的位置上过来,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两万枚银元,不仅仅如此,他去年的工作自述中并没有提到他纳妾以及,银钱来源问题。

卑职以为,应当给予扬州府监察处调查的权力,先在暗中调查,调查出问题之后,再登门询问。”

钱少少道:“赵德翠此人我还是知道的,在同心县任上,算是兢兢业业,离职审计的时候评级为一等,不至于在扬州刚刚上任半年就出这么大的纰漏吧。

不过,该查的一定要查,现在查是在帮他,我可不想以后查出来砍他的脑袋。

杀自己人,我是杀的够够的……”

不大功夫,一个蒙面人从钱少少的房间里走出来,抬头就看到云昭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他不由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体似筛糠,他没法解释自己告同僚状的事情。

眼看着这家伙就要扯下蒙面布,却被云昭阻止了。

“别让朕看到你的脸,免得留下对你不利的印象,你实际上没做错,快快去吧。”

刚刚告了别人黑状的官员,叩头之后,就快快的离开了监察部。

“这人叫周全度,是扬州粮道上的一个副县级官员。”

云昭朝站在门口上的钱少少挥挥手道:“那是你的工作,我今天跟云杨来找你,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烤红薯喝酒!”

钱少少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房披上裘衣就连声催促道:“快走,快走。”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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