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阵法

紫云山!

二阶灵地,位列上品,乃是青玉宗门外两大分支驻地之一。

金丹三宗,把持梁国,若有灵地现世,二阶者,必为三宗所占。

只有一阶灵地,才会分给各个筑基势力,让其投入,心血蕴养。

等到这些筑基势力将灵地蕴养至二阶,金丹三宗又会令其开办坊市,同时插上一手,打入一根钉子,再加上功法,灵物,和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限制各方势力的筑基圆满,令其难破金丹界限。

凭此,金丹三宗主宰梁国千年,至今未见宗门衰落,江山易手。

上升渠道,资粮产出,被他们死死掌控,牢牢把持。

如此发展,自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毕竟,修行之道,资粮为本。

纵是上品天灵,没有资粮,也要埋没人间。

紫云山,虽比不得青玉宗本门的青玉山,但也是二阶上品灵地。

价值不低,可为基业。

青玉宗在此布下金丹大阵,开设坊市,又设四方寻仙使,寻找四方仙种奇才,机缘异宝,同时监视各方势力,发展动向。

如此灵地,实力自然不弱,不仅有一套三阶金丹大阵,还有一位筑基大圆满的长老,以及四位最差都是筑基中期的寻仙使。

金丹大阵,五位筑基,凭借阵势之力,纵是金丹来袭,也可与之相抗。

倘若敌手不知死活,入阵相拼,那还能引动灵脉之力,将大阵威能催至极限,灭杀敌手于阵中。

金丹大阵,绝对有此威能。

甚至都不需要金丹大阵,一位筑基圆满,配合二阶阵势,便可抗衡金丹。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宗之外,梁国境内,少有筑基大圆满在外行走。

各方修士,一旦筑基圆满,便要龟缩于山门大阵之中,想方设法的凝结金丹,根本不敢外出,否则,便会遭遇各种意外,乃至截杀。

可见世道之艰难,修界之残酷。

但这艰险只对散修与中小势力。

作为梁国之主,金丹三宗,无此忧愁。

紫云山内,青玉楼中。

歌舞升平,宴饮正热。

正是为迎接新任寻仙使的接风宴。

“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里听闻旧人哭?”

隔间之内,两人对饮,却见一人这般叹息言语。

虽有阵法隔绝声响,但依旧能够感受到宴席热烈,与这房中冷清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对此,作为“旧人”白云子却是一派洒然:“张师弟,你这诗也太酸了,我辈修士岂能这般矫揉造作?”

“我这是为师兄鸣不平。”

那张师弟摇了摇头:“四方寻仙使中,师兄你做得最好,劳苦功也高,再干个十几二十年,接替七长老,执掌紫云山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呢,宗门一纸调令,就要把你调回,给个闲职养老!”

“这不是摆了明的摘桃子吗?”

张师弟一拍桌子,忿忿不平:“还是执法一脉呢,吃相这般难看!”

“师弟慎言!”

白云子眉头一皱,沉声压住他的话语:“今日饮酒,只为践行,不谈其他。”

“是是是。”

那张师弟也知失言,连连点头答应,但左右张望一眼后,心中又是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听闻那林绝风此次前来,是要谋李家的金丹剑诀,师兄,你与李家颇有交情,那李留仙对此是何态度?”

听他这么一问,白云子也是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早已投靠了宗门内的一大主脉,对方也有金丹种子,也准备在两年后的宗门大比上大放光彩。

如此,对于同为金丹种子的林绝风自是十分关注。

说实话,白云子不是很想卷入这种争斗。

但一想自己数十年辛劳成果,被人这般强行摘去,他心中也有几分不忿。

所以最终,他还是说道:“我已将此事告知,李家也表示愿意奉上剑诀原本。”

“什么?”

听此,张师弟立时变了颜色:“那李家真有全本剑诀?”

“非也非也。”

白云子摇了摇头:“李家若有全本剑诀,当年岂会为了一块下品灵地以死相拼,至多就是将那式残招,还有其来历,悉数告知林风绝罢了。”

“原来如此。”

张师弟点了点头:“不过这样,那林风绝会满意吗,这小子,傲得很,也贪得很,那金丹剑诀对他至关重要,他怕是不会轻易死心啊。”

白云子微微一笑:“不死心,又怎样,李家奉我青玉宗为上宗,赋税供奉,年年给足,他若坏了规矩,那就算是金丹种子,也要受门规处置,你……明白吗?”

“这……明白,明白,多谢师兄提点!”

那人听此,先是一怔,随即眼前大亮,显然已是知晓该拿什么做文章。

“嗯!”

白云子点了点头,对此也十分满意:“来来来,饮酒饮酒!”

“小弟敬师兄一杯。”

“哈……”

就在两人把酒言欢之时。

房门忽被敲响,一人话音传来。

“白云师叔可在?”

“嗯?”

两人眉头一皱,惊疑不定。

最终,还是白云子沉稳动作,起身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便见众人,为首者赫是青衫如玉的林风绝。

“原来是林师侄。”

“白云师叔在此,怎不知会一声,害得小侄方才左等右等,四处寻找。”

“哎,我这老家伙,不好凑你们年轻人的热闹,同张师弟在此小酌即可,这位是周侄女吧,果然钟天灵慧。”

“多谢师叔夸赞……”

两人话语寒暄,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对此,白云子也有几分诧异,暗自衬道:“这小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是个心思机敏有城府的,这下,李家怕是难了……”

心中思绪,尚未落定。

就见……

“轰隆隆!”

雷声轰鸣,骤感惊心。

“嗯!?”

在场修士,听此雷声,都是一怔。

修为最高的白云子与林风绝更是眉头紧皱,转眼望去。

转眼一望,便见天变。

殃云天降,晴空骤消。

大暗黑天之中,电闪雷鸣,阵阵惊心。

“这……”

“如此天象!”

“怎一回事?”

众人惊醒,神色不解。

白云子与林风绝亦是眉头紧皱。

就在此时,紫云山上,灵脉洞府之中,一道身影飞出。

“何人敢犯我青玉宗紫云山?”

一声厉喝,震动十方,来人纵上高空,阵势随之发动,周遭灵光璀璨,联动天灵地脉,将他身影衬得宛若神人。

正是……

“七长老?”

见到此人,众人面色,皆是一变。

因为此人,正是紫云山之主,有筑基大圆满修为的青玉宗七长老。

连他都被惊动了,那岂不是说明……

七长老飞身空中,发动紫云山金丹大阵,汹汹抽取天地元灵,璀璨灵光直冲天际。

然而,殃云掩日,大暗黑天,仍是电闪雷鸣,震撼压抑不消。

轰鸣声中,雷霆降下,竟是一杆杆令旗,堂而皇之的插在紫云山周遭。

“这……!”

“阵外成阵!”

七长老眼瞳一缩,还未言语,便见一道流光自后飞来,落到他的身边沉声喝道:“金丹真人,来者不善,速速传音宗门,告知太上长老!”

“三师兄!”

见到此人都被惊动,七长老也是一惊,但很快便醒悟过来,转身便向紫云洞冲去,将金丹大阵的控制权交给了对方。

“三长老?”

下方,青玉楼中,听闻七长老对那人称呼,众人面色又是一变。

只有白云子与林绝风不感惊讶。

他们也算宗门核心,自是知晓宗门底蕴。

堂堂金丹宗门,传承千年,怎会只有一位金丹。

除去摆在明面上的那位金丹,青玉宗还有两位金丹,以及一位太上老祖隐于暗中。

如今这三长老,便是其中之一,金丹修为,坐镇紫云,确保此等要地不为外人所趁。

他在此镇守已有百年,一直风平浪静,他也不显人前,所以少有人知晓这位“三长老”的存在。

直到如今……

“不知阁下何方神圣,我青玉宗又有何处做得不周,竟要这般大动干戈?”

三长老立于空中,身连大阵,眼中神情尽是凝重。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对方明知此地设有金丹大阵,还敢前来,定有依仗。

别的不说,就说这阵外成阵之法。

修真百艺,阵道第一!

阵势者,天地也,凭天地之势,动天地之力,绝非一人孤身能敌。

当然,这是同境修者与同境阵法。

若是境界悬殊,也可以力破巧。

但这太过笨拙,太过费力,主流还是以阵对阵,以巧破巧。

阵外成阵,便是以巧破巧之法。

原理很简单,就是在地方阵外,再布一阵,以阵压阵。

但说来简单,做来却难。

对方阵势已成,天地之势,天地之力已为其所用。

你再布一阵,就要从对方已然成型的阵势之中,抢夺天地之力的控制权。

其难度可想而知。

一般来说,只有阵道造诣远高于对方,才有底气施展这阵外成阵之法,否则那就是自取其辱。

这紫云山大阵,虽是阵旗阵盘布成,并非三阶阵法师实地布置,亲手营造,但也是不折不扣的金丹大阵。

对方敢在一座金丹大阵之外,施展阵外成阵之法,那岂不是说……

四阶阵师?

四阶阵师!

那可是连元婴大修都不敢招惹,甚至退避三舍的存在啊。

青玉宗怎么招惹得起这样的仇家?

不,应该说青玉宗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仇家!

是哪个王八蛋有眼无珠,不知死活,给宗门惹来这等泼天大祸?

三长老惊怒交加,但如今对方并未破阵,四阶阵法师的身份还未证明,他也不好直接低头认败,只能尽量放低姿态,缓和语气,看看此事是否还有转圜余地。

今早醒来,头痛欲裂,又去吊了大半天点滴,感觉才好不少,还有一更

(本章完)

第170章 阵破

“三长老,竟将姿态……”

“放得如此之低!”

眼见自家金丹长老,这般低声下气的询问对方来历,青玉宗众人也意识到了什么,本就惶恐的内心,更加惊乱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大祸临头!

如何是好?

谁也不知。

只见阵势之外,殃云掩日,大暗黑天,电闪雷鸣之中,一杆杆令旗飞落而下,插在紫云山基脚四方,转眼便成阵势,封天绝地,不得出入。

阵外之阵,已然布下。

倘若此阵运行之后,成功破开紫云大阵,那对方四阶阵师的身份就坐实无疑。

想到此处,纵是金丹大修,也经不住变了颜色:“阁下当真要做到此等地步?”

高喝之间,阵势已动。

他已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对方却还是布成阵势,显然此番势在必得,根本没有转圜之地。

既然对方不留余地,那他也没有道理坐以待毙,任由阵势被破。

不管对方是不是四阶阵师,此番都要做过一场,甚至生死相搏。

三长老催动阵势,甚至不惜抽取紫云灵脉,使得整座紫云山灵光闪动,灵气蒸腾,四野八荒,皆被惊动。

“这……”

“强敌来袭!”

“好大声势!”

“是那孙老鬼!”

“连金丹都被惊动了?”

坊市之中,各方势力与散人修者也被惊动,看着全力催发的紫云大阵,再看阵外天昏地暗,电闪雷鸣的骇人景象,不觉间已将目光投向坊市之内,各个店铺。

此世,乃是大争之世,修为有成者,无不是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

弱小无力之时,自然只能被人压榨,但如果因此就把他们看做良民善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若有机会,他们绝不介意脱下软弱可欺的外皮,化为穷凶极恶的魔道劫修。

“林风绝在此!”

“谁敢放肆!”

“犯我青玉宗者——杀无赦!”

“所有人立回洞府住宅,不得在外逗留,违者同谋论处。”

“执法队全数出动,维持坊市秩序,斩杀作乱宵小。”

眼见各方势力与各路散修蠢蠢欲动,青玉宗立马就派出了执法修士镇压出面。

林风绝更是当仁不让,提剑冲杀上天,准备抓住机会,立下一番威名。

至于这样是否会引起阵外大敌的关注……

他可不认为这紫云大阵被破后,自己这几个筑基修士,还有希望逃出生天。

这就是一场豪赌,赌对方破不得紫云大阵。

赌赢了,他就有镇压动乱之功。

赌输了,也不需付出额外代价。

如此,有什么理由不赌?

林风绝洞若观火,众人亦是心知肚明,各司其职而去。

只有一女飞身来到林风绝身边,悄然传音道:“林师兄,我手上有一件符宝,可催金丹遁术,倘若阵破……”

“轰隆隆!!!”

话语未完,便听一声轰鸣巨响,九霄雷霆从天而降。

一声轰鸣,一道闪电,撕裂黑暗天幕,轰入紫云山中。

“这……!!!”

三长老眼瞳一缩,惊骇欲绝。

此人,不止是阵法大家,还是雷法真修。

方才所见雷霆天象,并非阵势调动而现,而是他法力加摧而成。

修真百艺,阵道第一!

万法神通,雷霆称尊!

雷法合阵,又当如何?

三长老不敢多想,倾尽全力,固守防御。

然而……

“轰!”

雷霆怒倾,天诛地灭,重重轰入阵中,金丹大阵防护,犹若纸壳一般,电光一闪,便被炸穿。

三长老触不及防,只觉一阵惊恐骇然,似有大祸临头,死劫加身,随后便见雷霆吞眼,闪电夺目,毁灭之力如潮而来,瞬将意识吞没。

“轰!!!”

一声巨响,天雷落地,开出一道深渊地隙,又有裂纹如网,四方蔓延而去。

“三长老!!!”

“这……”

“快走!!”

眼见自家金丹长老,被对方一道天雷破开阵势,整个轰入地层之中,青玉宗众人面色苍白,刚刚将局面镇住的队伍立时崩溃混乱。

“死了,死了!”

“孙老鬼死了!”

“青玉宗亡了!”

“杀啊,抢啊!”

“还等什么,干上一票,这辈子不用愁了!”

见此一幕,众人之中,立有祸心者叫嚣而起,鼓动声势。

青玉宗也无暇理会,回过神来的一众弟子,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该死!”

“这人竟如此厉害,三长老身在阵中,都被他一击轰败!”

“此人雷法,非同小可,又是阵法大家,阵道造诣非凡,三长老虽为金丹,但并非阵师,阵无真修,缺乏变化,所以被对方所趁……”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逃吧,四面突围,逃得一个算一个!”

几名筑基聚首,旋即四散而去。

“师兄!”

“快催动那符宝!”

林风绝更是一把抓住身边女子。

女子见此,不敢怠慢,当即取出一道符篆,竟是有鼻有口,活灵活现。

符宝,或者说通灵符箓,符师制符时犹若修者“顿悟”,机缘巧合而成,其威力远大于同阶符篆。

这是一道三阶的“纵地金光符”,画成符宝之后,其遁速在金丹之中也属顶尖,乃是一等一的保命利器,为女子寻幽探秘,机缘巧合所获。

如今,为爱郞,也为自身,她虽然不舍,但还是果断动用了此宝。

“轰!”

符宝催动,金光纵起,裹住两人身躯,化作离弦之箭,直向山外射去。

此时,紫云大阵已破,山外天昏地暗,还剩最后一重阵势。

正是对方布下的阵外之阵。

纵地金光,亦能破虚,寻常金丹阵法,若无阵师主持,怕也拦之不住。

然而,这非寻常阵法,更非无人之阵。

只见……

“轰隆隆!”

天雷降下,金光破碎,两道身影跌出,又如飞灰散去。

雷霆之下,阵势之中,万法皆休!

“这……!!!”

两人当场灰飞烟灭,也叫一干人等骇住脚步,再不敢逾越雷池。

就在此间……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负手立于云上,从容落入山中。

“此地之物,为吾所有!”

“作乱者,杀无赦!”

话语一声,拂袖挥袍,便见雷霆道道,落入山中坊市。

“轰!轰!轰!”

几声轰鸣,几声炸响,混在人群之中,鼓动声势,欲要作乱,洗劫坊市店铺,灵地洞府的劫修,全部被雷霆点名,当场劈成焦炭灰烬。

“!!!!”

一瞬之间,众人僵身,坊市之中死寂一片。

许阳见此,也不多言,返身便向紫云洞去。

“轰隆隆!”

身躯方转,便见雷鸣,大阵之势如磨转动,施力压于众人之身。

这等阵势,强压身躯,纵是筑基修士也不堪重负,一个个跪倒在地,牙关紧咬,感觉三山五岳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体内法力难以运行。

此乃道法,千斤拖山榨法,俗称搬山咒,定身法,能够搬来三山五岳之力,压在人身之躯,令其难以动弹,甚至碾成齑粉,榨碎魂魄。

许阳将此道法合入阵势之中,以阵施法,以阵催咒,别说区区筑基,便是金丹,修至圆满,千压万榨之下,也难动弹身躯,催发法力。

众人被道法镇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阳往紫云洞而去。

事实上,许阳去哪儿,与他们关系不大,甚至可以说无关紧要。

问题是……

许阳前脚刚走,后脚阵纹,便见道道光影掠来,落入阵中化现身形。

“来来来,都给我绑起来,手脚轻一些,可不能弄伤了,这些日后可都是老爷种地的好把式!”

一名身形高大,面容憨厚的男子,号令手下众人,将无力反抗的青玉宗弟子,还有坊市之中的修士全数拿住。

白云子也在其中。

此时,他已完全失了方寸,满眼迷茫的躺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好端端的,怎会变成这样?

刚刚他还在青玉楼上与人把酒言欢,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阶下之囚?

若知原因,也就算了,死也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若是这样死了,那也太冤枉了吧?

那人……究竟是谁,青玉宗到底哪里招惹了他,竟然这般蛮不讲理的杀上门来?

“那人……”

“好像是……石坚?”

“雷电法王,石坚?”

“竟然是他!”

“怎有可能?”

“此人名号,我也听过,近些年在梁国行走的散修,虽然一手雷法犀利无比,但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如今这位怕是金丹后期都不止吧?”

“废话,当然是隐藏修为了,难怪这么多年,他在梁国各地行走,遭遇劫修无数,始终无人奈何得他,原来是个金丹!”

“堂堂金丹大修,伪做筑基,四处钓鱼,这……太不要面皮了!”

“不止金丹,不止雷修,他还是一位阵法大家,这紫云山的金丹大阵都挡他不住。”

“这等人物,已可开宗立派,为何要伪作筑基散修厮混,莫不是……”

众人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白云子眉头紧皱,同样不解。

就在此时……

“把他带过来!”

一声令下,白云子便被人押起,带到了那名憨厚青年面前。

那名憨厚青年望了他一眼,随即说道:“筑基修为,也算不差了,主人要放个人回你们青玉宗传信,六爷我看你不错,就你了。”

说罢,也不管白云子什么反应,就对左右两个小弟说道:“把他给我扒光了,一根毛也不要放过,这老小子,白白胖胖的,不知刮了多少油水,搜完之后,再扔出去。”

说罢,又看向后方的青玉宗弟子和趁火打劫的修士:“还有这帮家伙,身上都是民脂民膏,不义之财,全都给我扒干净,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能讨主人欢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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