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凝聚气运

佛陀在这个时候进攻中原?!

听到神殊传讯的许七安,难以遏制的涌起疑惑和不安。

如果蛊神北上吞噬中原,佛陀趁机出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到那时,他和神殊就必须兵分两路,而单个半步武神虽能与超品争锋,但却根本打不过超品。

可现在,蛊神南下出海,巫神还在封印中,根本没人和佛陀打配合,祂进攻中原作甚?

“我与祂在边境对峙,尚未交手。”

神殊第二句话传来。

“知道了,佛陀若是出击,立刻通知我。”

他先回了神殊一句,继而在地书聊天群中传书:

【三:神殊方才传信于我,佛陀与他对峙边境,随时交手。】

一石激起千层浪!

看到这则传书的天地会成员,眉心一跳。

接着,与许七安一样,惊讶与困惑翻涌而上,佛陀在这个时候选择进攻中原?

【四:不对劲,佛陀和蛊神的行为都不对劲。】

蛊神的反常行为尚未得到解答,佛陀又诡异的入侵中原,这给了天地会成员巨大的心理压力。

对手是超品,而当你摸不清超品想做什么时,那你就危险了。

【一:蛊神和佛陀是不是结盟了?】

这时,怀庆从朝堂争斗的经验、角度来分析,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众人悚然一惊,撇开蛊神和佛陀的位格,单看祂们的举动,蛊神苏醒后立刻出海,佛陀随后进攻中原,这说明什么?

佛陀在帮蛊神牵制大奉。

如果没有佛陀这一遭,许七安现在已经出海。

蛊神出海想做什么.这个疑惑,再次涌上众人心头。

【九:不管蛊神想做什么,现在佛陀才是燃眉之急,先挡住佛陀再说吧。贫道已经赶往雷州。】

没错,佛陀才是架在脖子上的刀,挡住佛陀比什么都重要。

【一:拜托诸位了,宁宴,你让蛊族的首领们也去帮忙。没了巫神教搅局,他们理当能发挥作用。】

许七安回了个“好”字,当即把佛陀的动静告知蛊族首领们,就在他打算带着蛊族首领先行前往雷州时,怀庆的传书来了:

【一:你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抵御佛陀,还能是什么.许七安心里一动,试探道:

【三:陛下的意思是?】

【一:神殊与佛陀只是对峙边境,尚未开战,况且,朕已经把雷楚二十四郡县的百姓迁往中原腹地,即便打起来,神殊也有边战边退的余地。】

这则传书刚结束,下一则传书立刻接上:

【一:蛊神已经挣脱封印,如今是战时,战场瞬息万变,没时间容你拖沓。】

那边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传书道:

【一:你现在要做的是凝聚气运,做好晋升武神的准备。不能等到晋升武神的契机出现,你才后知后觉的凝聚气运,超品未必会给你这个机会。】

这条传书,密密麻麻,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双修!

陛下对臣还真有信心,也许臣只需要半柱香的时间呢许七安默默自黑了一把,言简意赅的回复:

【三:我现在就回京。】

他旋即拿起海螺,给神殊传达了拖延时间,且战且退的意思。

接着让蛊族的首领们先行赶往雷州,天蛊婆婆因为不擅战斗,选择留在集镇,带族人北上避难。

嘱托完毕后,他扬起手腕,让大眼珠子亮起,传送消失。

遥远的皇宫,御书房里。

怀庆玉手颤抖的丢开地书,脸颊火烧火燎,深吸一口气,她望向一侧的宫女,吩咐道:

“朕要沐浴。”

说话的时候,她听见了自己砰砰狂跳的心。

楚州,三黄县。

狭窄坑洼的泥路,遍布着人和狗的粪便,背着一口飞剑的李妙真行走在破败的贫民窟里,手里拎着一袋袋碎银。

她轻车熟路的把银子丢入两边的住宅,在衣衫褴褛的贫民感恩戴德里,继续走向下一家。

对飞燕女侠来说,行侠仗义分很多种,一种是铲奸除恶,一种是授人以渔,一种是让活不下去的人活下去。

她现在做的就是第三种。

授人以渔是朝廷做的事,个人的力量太渺小,她不可能让每一位饥寒交迫的贫民都学会谋生的手段。

很快,她来到巷尾一家破败的院子,推开朽烂的木门,一位枯瘦的少年正坐在井边磨刀,他边上的小椅子坐着十岁左右的女孩,脸色呈现病态的苍白,时不时捂着嘴咳嗽。

“妙真姐姐!”

见到李妙真到来,小姑娘开心的站起来,少年头也没抬,撇了撇嘴。

李妙真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把银子塞在小姑娘手里,笑道:

“我要走了。”

少年磨刀的手顿了一下。

“妙真姐姐要去哪里?”小姑娘满脸不舍。

“去做一件大事。”李妙真笑着说。

“那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李妙真摇了摇头,看向少年:

“小鬼头,以后做个好人,小时候偷窃,长大了就抢劫,你敢让我受因果反噬,老娘就千里御剑宰了你。

“送你的那本秘籍有空多翻翻,是许银锣写的武学宝典。”

少年一脸叛逆,冷冰冰道:

“我以后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少年是个惯犯,以偷窃为生,偶尔抢劫,某次偷到了李妙真头上,飞燕女侠见他还是个孩子,便把他暴揍了一顿。

而后得知少年家里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快活不成了,他当扒手是为了给妹妹治病。

李妙真治好了小姑娘的病,并隔三差五的送银子过来,让这对父母死于战乱的兄妹生存了下来。

“随便你吧。”

李妙真并不跟他废话,她知道少年本性不坏,对她冷冰冰的,是因为少年怀春,心里思慕着她。

但她都已经习惯了,行走江湖多年,试问哪一个少侠不仰慕飞燕女侠?

李妙真挥了挥手,御剑而去。

少年猛的起身,追了两步,最后神色黯淡的低下头。

“有张纸”

小姑娘打开装银子的袋子,发现和碎银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小纸条,但她并不认识字。

少年夺过女孩手里的纸条,展开一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默默的握紧拳头。

京城,青龙寺。

正率领寺中禅师们,辅助度厄罗汉撰写经文的恒远,收到寺中弟子的汇报。

“恒远主持,皇宫传来消息,说雷州有变。”穿青色纳衣的小和尚高声道。

恒远与度厄相视一眼,两人眼神都充满了凝重。

恒远朝着禅房内看过来的众僧人说道:

“今日到此为止。”

两道金光从青龙寺中升起,消失在西边。

京城。

寝宫里,许七安的身影显现,他环首四顾,装饰华丽的外厅空无一人,没有宫女,更没有宦官。

连寝宫外值守的禁军都被撤走了。

踩着绣云纹、飞鹤的松软地毯,他穿过外厅,来到小厅,小厅同样空无一人。

许七安脚步不停,穿过小厅后,前方黄绸帷幔低垂,帷幔的另一边,就是女帝的闺房。

他撩开帷幔,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极为宽敞,东边是小书房,摆着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书案两侧是高高的书架。

西边是一张软塌,两边立着两杆雉尾扇,又称礼仪之扇。

此外,还有放置各种古玩玉器的博古架。

正对着入口的是一扇六叠屏风,屏风后,便是龙榻。

许七安停在屏风前,低声道:

“陛下!”

“嗯”里头传来怀庆的声音。

许七安当即绕过屏风,看见了宽大华美的龙榻、绣龙纹的被褥和枕头,以及坐在床边,一身君王朝服的怀庆。

君王常服自然是男装,偏她施了粉黛,描了眉,小嘴抹了红艳艳的唇膏。

再配上她清冷与威仪并存的气质。

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见到许七安进来,并着双腿坐在床边的怀庆目不斜视,小腰挺直,保持着帝王威仪。

(本章完)

第901章 刺帝

奢华宽敞的寝宫里,一人站着,一人坐着,默然对视。

渐渐的,怀庆脸蛋涌起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倔强的与他对视,没有露出羞怯之色。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性格强势,事事要争鳌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露柔弱一面。

“咳咳!”

许七安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陛下久等了。”

怀庆微不可察的点一头,没有说话。

许七安接着说道:

“臣先沐浴。”

他说完,径直走向龙榻边的小屋,那里是女帝的“浴室”,是一间颇为宽敞的房间,用黄绸帷幔挡住视线。

达官显贵的家里,基本都有专属的浴室,更何况是女帝。

浴室的地板干净整洁,除了黄花梨木打造的宽大浴桶外,挨着墙壁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许七安估摸着是一些美容养颜,舒筋活血的药粉。

他快速脱掉衣袍,跨进浴桶,简单的泡了个澡,水温不高,但也不冷,应该是怀庆刻意为他准备的。

过程中,许七安一直掐着时间,关注着海螺里的动静。

很快,他从浴桶里站起身,抓起搭在屏风上的云纹青袍披上,赤着脚走出浴室,回到寝宫。

怀庆依旧坐在龙榻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表情自若,但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许七安在床边坐下,他清晰的看见女帝抿了抿嘴角,脊背微微挺直,娇躯略有紧绷。

羞涩、紧张、喜悦之余,还有一些尴尬.作为花丛老手,他很快就解读出怀庆此刻的心理状态。

相比起未经人事的怀庆,这样的情况许七安经历多了,抵触反抗的洛玉衡,半推半就的慕南栀,含羞带怯躺尸不动的临安,温柔迎合的夜姬,如狼似虎的鸾钰等等。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掌握主动,做出引导。

“陛下登基以来,大奉风调雨顺,吏治清明。支持你上位,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许七安笑道:

“只是回顾过往,怎么也没想到当日在云鹿书院初见时的仙子,将来会成为九五之尊。”

他这番话的意思,既是吹捧了怀庆,满足了她的骄傲,同时隐晦透露自己初见时,便对她惊为天人的观感。

果然,听了他的话,怀庆眼儿弯了一下,带着一抹笑意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当初不起眼的一个长乐县快手,会成长为叱咤风云的许银锣。”

她没有自称朕,而是我。

一下子仿佛轻松了许多。

许七安继续主导话题,闲聊几句后,他主动握住了怀庆的手,柔荑温润滑腻,手感极佳。

感受到女帝紧绷的娇躯,他低声笑道:

“陛下害羞了?”

因为有了刚才的铺垫,最初的那股子尴尬和窘迫已经消散不少,怀庆清清冷冷的道:

“朕乃一国之君,自不会因这些小事乱了心境。”

你还傲娇了.许七安笑道:

“如此甚好。”

怀庆侧头看他一眼,微抬下巴,强撑着一脸平静,淡淡道:

“许银锣不必窘迫,朕与你双修,为的是中原百姓,天下苍生。朕虽是女子,但也是一国之君。

“许银锣莫要把朕与寻常女子相提并论,区区双修罢了,不必拘谨.”

她平静的语气陡然一变,因为许七安把手搭在她纤腰,正要解开腰带,怀庆镇定的表情荡然无存。

让你嘴硬许七安诧异道:

“陛下不用臣替你宽衣解带?”

怀庆强作镇定道:

“我,我自己来.”

她绷着脸色,解开腰带,褪去龙袍,看着造价高昂的龙袍滑落在地,许七安惋惜的嘀咕——穿着会更好。

脱掉外袍后,她里面穿的是明黄色绸缎衫,胸脯高高的挺着,傲人的很。

怀庆挺着胸膛,昂着下巴,示威般的看着他。

知她性子要强的许七安故意拿话激她,嗤的一笑,柔声道:

“陛下未经人事,还是乖乖躺好,让臣来吧。

“男女之事,可不是光脱衣服就行。”

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看过几幅私密图的怀庆,牙一咬心一横,冷着脸扒去许七安身上的袍子,伸手探向他下腰,随着定睛一瞧,伸到半空的手触电般的收了回去。

她盯着许七安的腰下,愣了半晌,轻轻撇过头去。

久久不曾有后续。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凝和尴尬,有了胆大包天的开头,却不知如何收尾的怀庆,脸上已有明显的窘迫,强撑不下去了。

许七安哭笑不得,心说你有几斤胆子做几斤事,在我面前装什么老司姬,这要强的性子

“陛下日理万机,就不劳烦你再操劳了,还是臣来服侍吧。”

不等怀庆发表意见,他揽住女帝的纤腰,压了上去。

怀庆被他压在床上,皱起精致秀眉,一脸不情愿,心里却松了口气。

两人脸贴着脸,鼻息吐在对方的脸上,身上的男人凝视着她片刻,叹息道:

“真美.”

他对其他女子也是这般甜言蜜语的吧念头闪过的同时,怀庆的小嘴便被他含住,而后用力吮吸。

他紧紧咬住女帝的红润小嘴,吮吸着湿热柔软的唇瓣。

伴随着时间流逝,僵硬的娇躯越来越软,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眼儿渐渐迷离,脸颊滚烫。

当许七安离开丰润湿热的唇瓣,撑起身子时,看见的是一张绝美脸庞,眉梢挂着春意,脸颊红晕如醉,微肿的小嘴吐出热气。

意乱情迷。

到此时,不管是情绪还是状态,都已经准备充分,花丛老手许银锣就知道,女帝已经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许七安轻车熟路的脱掉绸衣,银白色绣莲花肚兜,然后他就知道了什么叫“玉美人”。

这时,怀庆睁开眼,双手推在他胸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道:

“我还有一个心结。”

许七安箭在弦上,但忍着,轻声道:

“是因为我不肯与临安退婚?”

她是一国之君,地位崇高,却与妹妹的夫君赤条条的躺在一张床上,非但无名无分,反而德行有失。

许七安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

怀庆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罕见的有些委屈:

“你从未追求过我。”

不管是许铜锣,还是许银锣,又或者是半步武神,他都未曾主动追求,表达爱意。

这是怀庆最遗憾的事。

正因如此,才会有他刚进寝宫时,双方都有的窘迫和尴尬。

他们缺乏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许七安几乎没有任何思索,柔声道:

“因为我知道陛下性子骄傲,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因为我知道陛下胸有抱负,不愿嫁人自缚;因为我知道陛下更喜欢清正专情的男子”

怀庆一双雪白藕臂揽住他的脖子,把他脑袋往下一按。

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子,第一次总喜欢得到怜惜,而非无度索取,但怀庆是超凡武夫,拥有可怕的体力和耐力。

初经风雨的她,很快就适应过来,尽管连连败退,显得,但没有半点求饶的迹象,反而渐入佳境。

宽敞奢华的寝宫里,造价高昂的华美龙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张龙床宽九尺四寸,长一丈二寸,由紫檀木和金属结合制成,重达千斤。

别说行房,便是两个成年人在上面载歌载舞,龙床也未必会摇晃一下。

然而现在,它承受着不符合它材质的冲击,随时都会散架。

向来威严冷艳陛下,也有与情郎情难自禁的时候,这一幕要是被宫女看见,肯定三观坍塌,所以怀庆很有先见之明的屏退了宫女。

“陛下臣要攫取龙气了。”

“朕,朕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操心.”

“陛下还行吗?”

“朕,朕不累,你乖乖躺好”

“陛下怎么浑身战栗,冷吗。”

怀庆起初还能反客为主,表现出强势的一面,但当许七安含着她的手指,就这么笑吟吟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毕竟还是大姑娘头一回的怀庆哪里是花丛老手的对手。

脸蛋渐渐红了,咬着唇侧着头,赌气的不搭理了,任他施为。

某一刻,许七安把怀里汗津津的女子翻了个身。

女帝已毫无威严和清冷,浑身瘫软。

皇城,小湖里。

浑身覆盖白色鳞甲,头生双角的灵龙,从湖面高高探出身子,黑纽扣般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皇宫。

那里,浓郁的气运汇聚,一条粗壮的、宛如实质的金龙当空盘绕。

灵龙昂起头颅,发出焦虑的咆哮。

大奉国运正在急剧流失,龙脉正被吞噬。

南疆。

天蛊婆婆走在集镇街道上,看着各部的族人,已经把大包小包的物资安装在马车、平板车上,随时可以出发。

相比起离开南疆时,蛊族族人有了经验,动作利索不拖沓,且集镇上有充足的马车,押送货物的平板车,能带走的物质也更多。

而在南疆时,马车可是稀罕物。

走到力蛊部时,大长老迎了上来,说道:

“婆婆,东西已经收拾完毕,现在就可以走了。”

天蛊婆婆微微颔首:

“你们力蛊部都准备好了,那其他六部肯定也已经准备妥当。”

您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大长老满脸兴奋的试探道:

“我们要去京城吗?我很想念我的宝贝徒弟。”

他指的是力蛊部的天才宝贝许铃音。

上一个天才宝贝是丽娜。

天蛊婆婆道:

“已经黄昏了,明日再出发吧,蛊神已经出海,我们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

巡视完毕,她返回自己的住处,关上门窗,在软塌盘坐。

蛊神出海,佛陀进攻中原,事出反常,不能视而不见.天蛊婆婆双手捏印,意识沉浸于太虚之中,于混沌中寻找未来的画面。

她的身体旋即虚化,仿佛没有实体的元神,又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一股股看不见的气息升腾,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天蛊窥探未来的法术,分主动和被动,偶尔间闪过未来的画面,属于被动窥探,通常这种情况,只要当事人不泄露天机,便不会有任何反噬。

而主动窥探,去看见自己想要的未来,不管泄露与否,都会遭受一定的规则反噬。

天蛊婆婆是个惜命之人,因此很少主动窥探未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佛陀和蛊神的行为过于古怪,不弄清楚祂们在干什么,实在让人寝食难安。

对手是超品,容不得半点疏忽。

任何的松懈,迎来的可能就是无法翻盘的败局。

PS:快完结了,厚着脸皮求一下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