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第450章 情义为重

第450章 情义为重

第一二八章情义为重

翻过秦岭,原本潮湿,温和的气候顿时就变得凛冽起来。

秦岭南边的绵绵阴雨也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冻得如同鹌鹑一样的施琅缩在马车里,不论他给身上裹多少东西,还是觉得冷。

韩陵山则如同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顶着风雪带领着车队在大路上前进。

马上就要到玉山城了,韩陵山浑身都是热的。

傍晚的时候车队驶进了玉山城,却没有多少人认识韩陵山。

之所以会放他进来,完全是因为他有一颗权限很高的印信。

云昭的大书房里依旧灯火辉煌,秘书监更是人来人往,显得比白日还要忙碌一些。

韩陵山离开玉山的时候,还没有大书房这样的存在,如今,他回来了,对于这个地方却一点都不陌生。

他曾经听很多人对他说起过这个地方,说的人多了,大书房的样子也就铭刻在了他的心里。

从那颗柿子树底下走过,韩陵山抬头瞅瞅柿子树上的落满积雪的柿子,闭上眼睛回忆徐五想跟他说过被跌落的柿子弄了一脑门黄酱的事情。

柿子树左边的窗户下就该是云昭的座位!

所以韩陵山忍不住朝那扇明亮的窗户看了过去。

不知何时,那扇窗户已经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窗户后边,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招手,示意他过去。

韩陵山快步走进了大书房,直到站在云昭桌子前边,才小声道:“县尊,卑职回来了。”

云昭上下打量韩陵山几遍,最后特意瞄了一眼他的胯.下,强忍着欢喜假装生气道:“我准备成立司礼监,就是人不好找,你来充任第一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如何?”

韩陵山道:“卑职没有犯可以执行宫刑的案子,可能担任不了这个重要职务,您不考虑一下徐五想?”

云昭笑了,探出手重重的跟韩陵山握了一下手道:“早该回来了。”

说完话就对柳城道:“你们都下差吧,让厨房送点酒菜过来。”

自从韩陵山走进大书房,柳城就已经在驱赶屋子里的闲杂人等了,见云昭正式下令,平日里几个必不可少的书记官也就匆匆离去了。

云昭来到韩陵山身边,瞅着这个满面风霜的汉子道:“很多次,我都以为失去你了。而你总是能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

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需要你亲自冲锋陷阵的事情了,回来帮我。”

韩陵山摇摇头道:“大业未成,韩陵山还不敢懈怠。”

云昭道:“你如今的任务是培育出更多你这种人物。”

韩陵山道:“教不出来,韩陵山独一无二。”

“还是这么自负……”

柳城亲自端来了酒菜,菜不多,却精致,酒算不得好,却足足有两大坛子。

布置好酒菜之后,柳城就关上大书房的大门,悄悄离开了。

“你确定你送来的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确定!”

“好,知道了。”

“你要干什么?”

“等你的孩子出生之后,我就告诉她,袁敏战死了,新出生的孩子可以继承袁敏的一切。”

“这样做不妥吧?”

“那就这么办了,她以后基本上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

“嗯嗯……还是县尊知我。”

“云霞至今……”

“喝酒,喝酒,今日只谈天下大事,不谈风月。”

“你有本事扳得过钱多多再说,另外,我跟你谈个狗屁的天下大事,你好不容易回来了,谁有耐心说那些让人心里发堵的狗屁事情。

我听王贺说,你对那个倭国女子又有了兴致?”

“胡说八道,人家人尽可夫的过的风流快活,我怎么可能再去给人家增添战绩?”

“哦哦,这我就放心了,你这人历来是只重数量,不挑拣质量的,当年在月亮底下发誓要睡遍天下的誓言如今完成了多少?”

“你很羡慕我吧?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一个安份的人,怎么,钱多多伺候的不好?”

“我不像你找不到好的,捡到篮子里的都是菜,说真的云霞真的很好……”

“喝酒,喝酒,徐五想跟我夸耀,说他骗了一个仙女回来了,趁他不在,你说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嫂夫人?”

“你干嘛不去拜访钱多多或者冯英?以后莫要口花花,徐五想把她那个老婆当祖宗一样供着,两年多生三个孩子,哪里有你钻的空子。”

韩陵山停杯不饮,瞅着云昭眼角泛出一星泪花,一口把酒喝光,重重的将杯子砸在桌子上道:“真的很好。”

云昭诧异的道:“什么很好?”

韩陵山笑道:“我其实很害怕,害怕出去的时间长了,回来之后发现什么都变了……当年贺知章诗云,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我害怕以前经历的所有让我魂牵梦萦的往事都成了过去。

我害怕你一见到我,就大声的夸赞,我害怕你一见到我,就跟我纵论天下大势,更害怕你因为我比较能干的原因,刻意的笼络我。

现在挺好的,你没变,我也没变。

还是那两个在月亮底下说混账心里话的少年,还是那两个要日翻天下的少年!”

“是一群,不是两个,是一群掏出家伙面对月亮撒尿的少年,我记得那一次你尿的最高是吧?”

“这一点,韩秀芬没法跟我比,那是她第一次落荒而逃吧?哈哈哈哈……”

“我当时很害怕,害怕韩秀芬硬来,哈哈哈哈……”

“问题是你老婆仅仅是转过身去,还帮我们喊口号……”

“我掐死你,这事也是能说的?”

“呜呜,你掐死我也没用,你老婆喝高了自称出身明月楼,不怕!”

“喝酒,喝酒,别让钱多多听见,她听说你要了那个刘婆惜之后,很是愤怒,准备给你找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当你的家呢。

说真的,你考虑一下云霞。”

“阿昭,我们是土匪是吧?”

“没错,这一点是我害了你们,我是土匪崽子,你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土匪崽子,这没得选。”

“土匪的老婆就该是那种我杀人她帮我清理现场,我抢劫她帮我把风,我造反,她背上孩子拎着菜刀在后面为我观敌料阵,要一个除了在床榻上有用,别无用处的名门闺秀做什么?

再说了,老子以后就是名门,还用不着借助那些必定要被我们弄死的老丈人的名声成为狗屁的名门。

我的闺女要野,我的儿子要狂,野的能与野兽搏斗,狂的要能吞并四海才成。”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觉得你跟韩秀芬倒是很相配,除过你们两,你跟别的女人生不出你想要的那种孩子。”

“喝酒,喝酒!”

才喝了一会酒,天就亮了,钱多多横眉怒目的出现在大书房的时候就非常扫兴了。

“喝了一夜的酒,我辛苦做的菜一口没吃,怕我下毒吗?”

韩陵山二话不说,把一盘子凉拌皮冻塞给云昭,自己端起一盘子肘花风卷残云的往嘴里塞。

反抗钱多多的事情,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做不出来,现在更加做不出来。

四个小菜,经不住两个大男人狼吞虎咽,转瞬间就消灭的干干净净。

韩陵山打了一个饱嗝陪着笑脸对钱多多道:“阿昭没告诉我,否则早吃了。”

说完话,就用袖子擦擦嘴,豪迈的一塌糊涂的离开了大书房。

云昭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挥挥手,两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现在才有些酒意上头。

钱多多帮云昭擦擦嘴道:“太轻慢他了。”

云昭挥挥手道:“错了,这才是最高礼遇,韩陵山看似坚强,无情,其实是最脆弱不过的一个人。

有的人会’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韩陵山最害怕的就是我们之间没了情义。

这个人这辈子只相信情义,也唯有情义能让他弯腰。

像他这种人,你以为他弄不来荣华富贵?

还是弄来家财万贯,良田万顷?

都不是!

只要他的情义有归宿,哪怕是破衣烂衫,哪怕是粗粝猪食,他都能甘之如饴。

他给我情义,我还他情义,一辈子就这么厮混下去,没什么不好的。”

钱多多靠在云昭身边不满的道:“这家伙的情义都给了男人,偏偏对女人却心狠的让人吃惊,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一起从小长大,我都怀疑他有龙阳之癖。

不过呢,他找女人的方式实在是太随便了些,又不肯真正的当王八蛋,这种不想负责任还不肯真正辜负女人的做法,真的让人想不通。

那个刘婆惜也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告诉她袁敏死了,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改嫁,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插手。”

云昭把脑袋靠在钱多多的肩上打了一个哈欠道:“我瞌睡了。”

韩陵山出了大书房,被冷风一吹,酒意上头,他带来的人以及车队早就不见了踪影,他四处看看,最后抬头瞅着被阴云笼罩着玉山,甩开准备搀扶他的秘书监的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玉山书院走去。

此刻,他只想回到他那间不知道还有没有臭脚丫子味道的宿舍,裹上那床八斤重的棉被,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觉。

今天参加了本地公祭,听远赴湖北的医生,护士们作报告,心情不好,更新的晚了一些,一会还有一章。

(本章完)

463.第451章 精兵简政

第451章 精兵简政

第一二九章精兵简政

在别的地方睡觉,对于韩陵山来说那就不叫睡觉,只能叫做休息。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刀子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以至于刘婆惜曾经埋怨他,睡觉的时候他的手该抓着该抓的东西,而不是抓着一柄刀。

回到熟悉的宿舍,韩陵山就把自己从不离手的刀子丢在墙角,从身上卸下来的装备也被他一同丢在墙角。

他甚至除掉了内裤,赤身裸.体的搬起脚嗅嗅,发现味道还不算浓郁,也就释然了。

那床麻布外皮的被子还在,还是那么蓬松,拍一把枕头,也不见有灰尘喷出来,这里干净的就像他昨日才离开一般。

枕头放合适,并拍出一个凹坑,被子摊成长溜,却不完全打开,一桶清澈的清水放在床头边上,里面放一个水瓢。

感觉了一下,觉得没有尿意,在上床的那一刻,他不太放心,又去处理了一下。

最后把床铺平整一下,然后就快速的跳到床上,轻轻地扯一下被子,被子就把他的身体全部覆盖住了,被子很厚实,盖在身上有轻微的压迫感,麻布有些粗糙,却不易让被子滑脱。

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道从被子上传来,韩陵山觉得自己疲惫极了。

然后瞅瞅从窗帘缝隙里微微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听着沙沙的落雪声,便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他醒来了。

还想睡,就是肚子太饿了。

想喝水,看看空空的水桶,耳边却传来熟悉的钟声。

这是书院食堂开饭的钟声……

“咕噜噜,咕噜噜……”肚子在不断地响动。

韩陵山抚摸一下瘪瘪的肚子,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看来,自己不论离开多久,只要躺在书院的床上,所有感官又会恢复成在书院求学时的模样。

再朝书架上看过去,自己的那个能装半斗米的黑色粗瓷大碗还在,竹筷,木勺也在,韩陵山忍不住笑了。

本来不准备洗脸,也不准备用猪鬃小刷子加青盐刷牙的,可是,要穿那一身淡淡青色的儒士长袍,手脸油腻腻的,嘴巴臭臭的好像不太合适。

于是,他很不情愿的洗漱完毕后,给自己挽了一个发髻,在书架上找到四五根各种材质的簪子,最后找了一枝青玉簪子,绾住头发。

书架上还有一朵绢花,是青紫色的牡丹,这种牡丹本就是长安牡丹中的极品——蓝田玉。

这是他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必须有的装备。

他取下这朵蓝田玉插在耳朵后面,轻轻地摇晃一下脑袋,牡丹花瓣也随之摇晃,煞是风流倜傥。

忽然想起没有徐五想,段国仁,张国柱,孙国信这些杂色花衬托,再戴这朵花也就没了意思。

摘下牡丹,重新放在书架上,心头猛地升起起一个念头,大叫一声不好,立刻夺门而出,再不去食堂,今天就只能吃白菜,土豆了。

才打开门,韩陵山就看到了野马炸群一般的场景。

平日里文质彬彬,温顺懂礼的书院男女们,此时全部都跑的快逾奔马……

韩陵山并没有多停留,他知道,这时候要是再不积极,初五才有的书院名菜——烹猪头他休想再吃到哪怕一片皮。

他本来是不知道今天是哪一天的,可是,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初五吃猪头这个口诀就自动跳进他的脑海里。

挤食堂啊——他的经验不要太足。

原本,在他的门口守着一个青衣小吏,这人是他的部属,这件事云昭是跟他说过的,可是,一旦韩陵山将自己彻底的融入到玉山书院之后,他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目前位高权重的身份。

两份油泼面,一份糜子饭,一大块糟糕,上面堆满了土豆丝,土豆丝上是一大块油汪汪的猪头肉,筷子上再插上一个白面馒头,这就是韩陵山今天战斗的成果。

小吏哭笑不得的站在一边看韩陵山将他巨大的饭碗放在半截树桩之上,埋头猛吃的时候,小心的在一边道:“司长,您的饭食卑职已经给您带来了。”

韩陵山看看小吏道:“你吃了吧,我吃这个就很好。”

说罢,就捞起三指宽的裤带面继续吃的稀里哗啦的。

小吏没法子,只好打开食盒,将两样精致的菜放在树桩子上,自己捧着一碗肴肉希望自己传说中的上司能喜欢。

糜子米饭就着土豆丝的汤吃完之后,韩陵山抱起自己的巨碗,对小吏道:“召集所有在玉山的密谍司什长以上人手一柱香之后,在武研院六号会议室开会。”

说完就去了水池处,开始认认真真的清洗自己的饭碗跟筷子,勺子。

小吏还想说什么,却被韩陵山看了一眼之后,就飞速收拾好刚刚摆出来的菜肴,提着食盒就跑的不见了人影。

回到宿舍,韩陵山重新摆好了碗筷收拾好了床铺,仔细的清扫了地面。

再一次洗了手之后,拉开门,密谍司司长韩陵山就正式开始工作了。

这一次,他要开除掉自己认为不合适担任密谍的人,清洗掉那些背叛者,问责失败者,奖励成功者。

钱少少找到云昭的时候,云昭正在吃晚饭。

这一次他没有加入到云氏的晚餐中来,而是一个人躲在一边孤独的抽着烟。

见钱少少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钱多多,冯英快速吃完饭,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后宅去了。

云昭慢条斯理的吞着米饭,心神也全部在吃饭上。

钱少少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给云昭。

云昭打开文书看了一眼,就取过钱少少递过来的笔,迅速的签字,用印一气呵成。

钱少少犹豫一下道:“你不再看看。”

云昭合上文书递给钱少少道:“我相信韩陵山。”

钱少少道:“我也相信韩陵山,可是,有些人……”

云昭瞅着钱少少道:“同样的结论你监察司也给了我。”

钱少少道:“下手太重了。”

“韩陵山对这些人没有感情吗?”

“有,老韩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可是,这一次……”

云昭冷漠的道:“连韩陵山都不能容忍的人,这该坏到什么程度啊,转给獬豸,用律法来惩处这些人,不要用韩陵山的名字。”

钱少少叹口气道:“我以为很多事情老韩都不知道,准备找机会跟他通通风,看看如何将事情的影响压到最小。

没想到,老韩会下这样的重手,他什么都知道。”

云昭涩声道:“如果连他这个密谍司大统领都不知道,我们的密谍司早就完蛋了。”

钱少少点点头就离开了云氏宅院。

云昭重新开始吃饭,吃着,吃着,却猛地将饭碗远远地丢了出去,大吼一声道:“该死!”

钱多多跟冯英两个的脑袋从月亮门里探出来看看坐在花厅里气咻咻的云昭,又把头缩回去了,这个时候,谁找云昭,谁就是在找不痛快。

韩陵山回来了。

玉山上就阴云密布,没有一个晴天,时不时地有雪花从阴云中落下来,让玉山城寒彻入骨。

阴云笼罩了玉山整整十天才开始放晴。

韩陵山再见云昭的时候,一双眼睛红的吓人,神情却无比的松弛。

“县尊,多谢你信任我。”

云昭叹口气道:“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这世上我又能信得过谁呢?”

韩陵山无声的笑了一下道:“以后还是多查查才好,我自认全部手段都是为了我蓝田县,有时候难免会考虑不周,就像这一次,我下手太重了。”

云昭低声道:“是我们的摊子铺的太大了?”

韩陵山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给密谍的自主权太高了,他们难免会行差踏错。”

“你准备收缩外派的密谍?”

“不,我准备扩大,对于密谍,我们可以爱护,但是,一旦出现了不好的苗头就要全力清除,既然干了密谍这一行,相互监督就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洛阳城此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是我的错,韩陵山请求惩处。”

“你是指杜志锋这些人私自接触郝摇旗的事情?”

韩陵山摇摇头道:“一个郝摇旗对我们来说还没有重要到可以让杜志锋死的地步,他必死之因是出在十万斤火药,两千枚炮子的交易问题上。”

云昭低声道:“我们需要的钱他送回来了。”

韩陵山摇头道:“少了六千两黄金,还少了两个密谍。”

“你是说,与李洪基真实的交易是十万零六千两黄金?”

“是的,原本要价十万两黄金,李洪基原本是不肯的,后来,牛金星进言,不但给了杜志锋十万两黄金,还私下里多给了六千两。

如果仅仅是钱的事情,以杜志锋这些年的辛劳,也不至于被我处死,问题就在于有两个新近才分配到洛阳组的两个年轻人死了。

死因是不肯分那多出来的六千两黄金。

十七个想要分黄金的人谋杀了两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

县尊,这种死法,让韩陵山痛彻心扉!

不管杜志锋以前有多大的功劳,不管他对我蓝田有多么的重要,他都要死!”

“所以,你亲自走了一遭洛阳?”

“是的,将杜志锋在洛阳置办的家业,以及他在洛阳才安置的家小,以及洛阳组上下二十一人私自在洛阳置办的产业,家眷,全部铲除!”

云昭眼前一阵阵发黑,探手扶住眼前的松树才勉强站稳,沉声道:“多少人?”

“八十六个。”

云昭道:“为何不交给獬豸去处理?”

“我蓝田县的律法太过宽容,不适用于密谍!”

“你会被他们弹劾的。”

“没关系,我辞职就是了。”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韩陵山嘿嘿笑道:“县尊要学会壮士断腕才成,必要的时候,我这根手臂也不是不能切!”

云昭抬头看看落满白雪的松树道:“手臂我还有用,切别的!”

韩陵山哈哈大笑,笑声如同夜枭叫声一般,单膝跪在云昭脚下道:“如今的蓝田县过于臃肿了,当精兵简政,有些人跟不上我们的步伐,不妨抛弃!”

第二章,吓了一跳,没看见评论,问过别人,才知道评论被关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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