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何雨柱的愤怒,皮球贾张氏

生完孩子,医院观察了几天,蔡秋月就不愿呆了,吵着回家;

何雨柱无奈,只能答应下来,产后综合症发作,惹不起!

“媳妇,咱去师傅家还是回大院?你是怎么考虑的?

有师娘在,我能放心一些,回大院也没啥,就是怕人多嘴杂,万一惹你生气就不好了!”

前几天就讨论过这个事儿,秋月没给具体的回话,既然要出院,去哪里必须定下来!

“我还是回家吧,不给师娘添麻烦了,让师娘照顾我,心里过意不去;

再者说了,整个大院谁敢找麻烦?我坐月子又不是残废,看谁敢?”

秋月思考良久,还是准备回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还是自家放得开!

“得,别激动,听你的!”

何雨柱连忙答应,之前恬淡的秋月呢??怎么这么容易激动?不去就不去呗!

回四合院后,人来人往,邻居拿着红鸡蛋过来探月子,一段时间的喧嚣,何家慢慢安静了下来,何雨柱松了一口气,每天对付这些人,实在心累;

易中海看着人来人往,不由感叹,何家在大院的地位不可撼动了,曾几何时,他也能做到,但现在。。。

他的追求无外乎孩子,都是贾东旭这白眼狼毁了他的一切,现在见何家添丁,心里满是愤恨;

此时春妮儿的肚子也开始发动了,疼的死去活来的,贾张氏顿时紧张起来;

她之所以一直忍耐,不就是因为毒妇肚子里的孩子吗?这才是她富贵过完余生的希望!

“快来人呐,儿媳妇要生了,来人呐!”

贾张氏跑到大院大喊大叫起来,秦淮茹见秋月被呵护的那么好,满眼的羡慕,突然听到贾张氏的喊叫,眼中冷色一闪而逝!

何雨柱似乎没听见贾张氏的叫声,贴心的给秋月盖好被子,看了看儿子,开始洗尿布!

“柱子,我来洗吧,这不是你这大老爷们干的活!”

秦淮茹见何雨柱洗尿布,那笨拙的动作,只能暗叹一声,这都是命,面上则没表现出来;

不但如此,还带着明显的的嘲笑,似乎在说,连个尿布都不会洗,这也太没用了!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给了秦淮茹,转身抱着秦莉玲玩起来;

雨水则好奇的看着睡着的婴儿,不时将自己的手伸到小孩的鼻子上,感受到呼出的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雨水,你干嘛呢?”

秋月没睡着,房子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的存在早就不觉得突兀,已经习惯了;

她没怀疑秦淮茹和何雨柱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秦淮茹对何雨柱横竖看不上,只不过,秦莉玲很喜欢何雨柱,加上她和秦淮茹特别谈得来,才有这样的一幕;

自秦莉玲学会走路开始,秦淮茹一个不注意,这小丫头有机会就跌跌撞撞的往何家跑,秦淮茹发现孩子不在,只要来何家,指定能找到!

“嫂子,我见哥哥经常这么试探,他说在看小侄子是不是没呼吸了,所以。。。”

蔡秋月愕然,合着看孩子一直睡觉,没啥动静,以为孩子没呼吸了呀?

雨水做出这样的动作可以理解,但柱子哥这么大的人了,做出这么幼稚的动作,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才不会承认,在医院的时候,她也幼稚过好几次!

“柱子哥,看看,你给雨水都教了些啥东西,太过分了!”

秋月没好气的看着何雨柱,从生孩子开始,她被何雨柱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的她只要有机会就想刺激一下,有的时候她也觉得奇怪,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

“咳咳。。。”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自己也没少做吧?别以为他没看见你偷偷摸摸的试探气息,动不动将耳朵贴过去,次数可不在少数!

院中的贾张氏喊了好半天,除了易中海之外没人来,何家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人始终没出现;

贾张氏彻底怒了,几下走到何家门口,开始敲门,声音很大,何雨柱勃然大怒!

“贾张氏,想死直说!”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死肥婆恨不得掐死她,这么大的声音,你他喵是,不知道家里有小孩咋滴?

“傻柱,春妮儿快生了,快点将自行车推出来,送到医院去!”

贾张氏似乎没注意到何雨柱难看的表情,直接吩咐,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别人应当如此一般!

“滚!”

何雨柱冰冷的看着贾张氏,到底谁给她的自信?敢命令他?什么玩意儿!

“傻柱,你太没同情心了吧?我家儿媳妇要生孩子,你送一下怎么了?还是邻居呢,我呸!”

贾张氏大怒,她没想到何雨柱断然拒绝,良心被狗吃了吗?这可是生孩子的大事!

“马上生孩子,不去找板爷来找我,你脑子有坑是吧?自行车颠簸的产妇能受得了?万一到不了医院怎么办?是不是还要我负责?

还有,我警告你,我儿子刚睡着,你踏马是牲口吗?敲门声那么大,吵醒了怎么办?

狗东西,从现在开始,你胆敢靠近我家门口,别怪我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没?”

何雨柱本不想和这泼妇哔哔,但邻居陆续走了过来,不能给大家没同情心的印象,必须将顾虑讲清楚,这是必要的!

“我。。。”

“我在问你,你听清楚了没?”

贾张氏还想说话,被何雨柱打断,一字一顿,冰冷生寒!

“贾张氏,赶紧将人扶出去,板爷来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易中海及时的打断了,这泼妇不看看事态是否紧急,,这么危急的时候,还有心情跟何雨柱吵架,真是没救了!

闫埠贵没理会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和何雨柱的警告,他在思考一个月何家的满月酒,算计自家二十来天后又可以打牙祭了!

至于刘海中,知道何雨柱孩子出生后,开始考虑老大的婚事了,高中快毕业了,是时候给老大说一房媳妇了!

半个月转眼消逝,春妮儿生了个儿子,可能是世界的修正力,取名贾梗,小名棒梗;

至于何雨柱的儿子,名字一直没定下来,蔡秋月的意思是叫何英,谐音合营,符合时代特色;

何雨柱认为不是很好,听着像女孩的名字,又不想取何晓,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

春妮儿出院后,每天闻着何家传来的猪蹄、鱼香味儿,心里嫉妒的面无全非;

以前倒没注意,直到这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城里人还是有差距的;

何家每天补品不断的情况下,还有奶粉这样的高级货,贾张氏每次听到就咒骂,她想不知道都难;

可她呢?工钱只有那么多,除了师父易中海送的鸡蛋,还有师娘端过来的骨头汤,啥都没有;

营养不够,奶水就不足,每天儿子棒梗饿的哭闹的次数很多!

她手里不是没有钱,但那是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保障,不到生死攸关,坚决不能动用;

如果能炖个猪蹄催催奶就好了,这段时间,她干的最多的事儿就是从窗户看何家;

特别是下班的时候,看的次数最多,何雨柱隔天就提猪蹄过来,偶尔还有罐子,可能就是奶粉了吧?

“妈,你去师父家借点钱,奶水不足,棒梗吃不饱,这么下去可不成!”

春妮儿越看贾张氏越反感,本来打算让婆婆去何家要一点,哪怕喝剩下的汤也成,至少能补营养,谁知婆婆找各种借口,就是不去;

问过师娘才知道,生孩子那天,这货居然去何家砸门,被何雨柱警告了;

好家伙,现在,谁敢到贾家砸门,她连弄死的心思都有,怪不得何雨柱会生气,真是事儿精!

“好的,妮儿,你休息就是,我去去就来!”

贾张氏眼前一亮,这办法好啊,易中海是东旭的师父,也是棒梗的师爷,孩子吃不饱,他给点不过分吧?

至于春妮儿所谓的借,她都没放在心上,给徒孙钱不是应该的吗?借啥借;

只要拿到钱,她就有机会藏,次数多了,自己手里就有钱了,不像现在,一分都没有!

“易中海,春妮儿的奶水不够,孩子天天饿的哇哇大哭,您作为棒梗的师爷不能不管吧?”

贾张氏进门直接开口,一点都没客气,伸出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贾张氏,老易是收了东旭为徒,也收了春妮儿,但可没收棒梗为徒孙,这是两码事;

我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等还了前面的钱再说!”

易中海没来得及说话,易李氏先不愿意了,贾家就是个无底洞,已经借出去不少了;

易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的理所当然?狗屁的师爷!

“我跟易中海说话,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不下蛋的老母鸡还牛上了,什么玩意儿,易中海,给个准话,管还是不管?”

贾张氏顿时大怒,在她的心里,易李氏可没说话的权利!

“贾张氏,知道你家欠了我多少钱了吗?六百多万,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到我家耀武扬威的?

或者说,谁给你的胆子,敢到我家欺负我媳妇,这是要干什么?逼我要债是吗?滚出去!”

易中海本没在意,但谋害自己儿子的仇人居然指责他媳妇,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中海,你。。。”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易中海,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滚!”

易中海厌恶的挥了挥手,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像赶苍蝇一样,贾张氏感觉很受冒犯,一个绝户怎么敢的?

她到现在还没从以前的心态调整过来,认为不管她多过分,易中海只能捏着鼻子认,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咯!

“好你个易中海,东旭没了就想不管贾家是吧?没那么容易,走着瞧,哼!”

贾张氏气呼呼的走出易家,直接往后院走去,她要讨回公道;

以前算计贾家养老,现在东旭没了,失去利用价值就想甩掉贾家,怎么可能?

她要彻底搞臭此人,你不是爱惜羽毛吗?那就刀子插软肋,让你知道难受,只要大院众人一致讨伐,易中海不得不屈服;

她自认为掌握了易中海的弱点,以前的弱点是她儿子,现在的弱点是爱惜名声,可惜,思维永远赶不上突变的形势!

“一大爷,春妮儿营养跟不上,奶水不足,易中海这狗东西,见东旭没了就不管我家了,我们过的苦点没关系,可不能苦了孩子啊;

请您为贾家做主啊,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要不是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来打扰您啊!”

好家伙,蛮横无理霸道著称的贾张氏,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许富贵面前,哭穷卖惨,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要不是媳妇拉了一下,哪怕见多识广的许富贵都没反应过来;

许富贵回过神,见贾张氏跪在那里,顿时闪开,这泼妇不是在求他,是想害死他啊!

“贾张氏,这事,我还真没办法,易中海帮不帮,我没资格干涉啊,您呐,应该跪在易家门口,而不是我家!”

许富贵真是毙了狗了,要不是媳妇提醒,他还不得犯错误啊?万一被人举报,他让人跪在面前,怎么得了?

“一大爷,我想请您组织召开全院大会,让街坊邻居评评理!”

贾张氏没指望许富贵能给她解决问题,她想利用这次机会,召开全员大会给易中海施压的同时看能不能将何家也拉下水;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何家每天买东西,街坊邻居肯定看得见,估摸着不少人羡慕嫉妒吧?如果在全员大会哭喊卖惨,说不定棒梗的营养就解决了呢?

哪怕在何家没有收获,易中海呢?她不信在邻居的压力下,易中海还不发挥伪君子的特性?

许富贵好笑的看着贾张氏,管事大爷上任到现在,开过几次全院大会?一张手都能数的过来吧?为了你家的破事儿,开全院大会,你哪来的自信?

“贾张氏,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召开全院大会必须多数管事同意才成;

这样吧,只要二大爷同意,我就同意,您去问问二大爷的意见如何?”

许富贵好笑的看着贾张氏,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默契,如果同意开全院大会,除了涉及的当事人之外,大爷亲自商量,如果不同意,那就采用最开始的办法,踢皮球!

“得嘞,谢谢您嘞,一大爷!”

贾张氏闻言大喜,作为一大爷都答应了,刘海中总不会拒绝吧?

可惜,她到刘家将开全院大会的理由说完后,得到的结论是三大爷同意他就同意;

贾张氏的郁闷可想而知,奶奶的,你们直接同意不成吗?非要全部跑一遍才可以是吧?

无奈的她只能去前院,她一点钱都没有,春妮儿坐月子是唯一的机会;

一旦满月了,她再想弄点钱就更难了,手里没点钱心里慌的不行;

她从来没这么穷过,自从儿子死后,她才觉得拥有一万块钱都是非常难的事;

以前的她,一万块钱或许都不会放在眼里吧?可惜,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阎埠贵这边,贾张氏傻眼了,得到的答案是何雨柱同意她就同意;

这时候,何雨柱不可能出来的,她也不敢靠近何家,只能在房檐下等!

(本章完)

第274章 秦淮茹的果决,贾家困境

贾张氏注定要失望了,她所等待的何雨柱并没出来的打算;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看书,哪怕重一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儿子的情况,生怕突然的哭闹,吵醒蔡秋月;

秦淮茹见贾张氏一直盯着何家方向,不知道这家伙又算计啥,抱着秦莉玲想去何家通报消息,她也不知道何雨柱注意到了没;

如果没注意到,还需谨慎才对,她是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恶毒给整怕了!

“秦淮茹,叫一下傻柱!”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和蔡秋月的关系极好,这时候出门,肯定去何家;

秦淮茹下班后除何家之外,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在大院已经不是啥秘密了;

她理所当然的吩咐秦淮茹,可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故意如此!

可惜,秦淮茹直接无视,脚都没停一下,似乎将贾张氏当成了空气;

贾张氏见状大怒,何雨柱威胁也就算了,她不敢反驳,因为何家有钱,挨顿打也是白挨,至于医药费,反正花在了医院,又不会给她,白白忍受那种疼痛,何苦?

惹不起何雨柱不代表亲华瑞也敢如此对待她,贾家弃妇而已,哪来的胆子?

“秦淮茹,你个骚蹄子,耳背了吗?”

贾张氏大怒,这不是活脱脱的无视她吗?她怎么敢的?

春妮儿那么对她也就算了,毒妇的形象已经深入她心;

可秦淮茹懦弱的性格也深入她心,想想以前的温顺,再看看现在的无视,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心理落差!

秦淮茹一顿,将秦莉玲放到地上,冰冷的看着贾张氏,秦莉玲才不管那么多,迈着小短腿向何家跑去;

小丫头的眼里,除了自己老娘只有何雨柱了,其他人也啧啧称奇,这丫头是真的粘傻柱!

贾张氏见状大喜,不愧是贾家弃妇,还不是被老娘一声吼给镇住了?

“贾张氏,你刚才骂什么?”

秦淮茹本不想和泼妇计较,可他喵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非没事找事,能怎么办?

她本善良,只想过自己的生活,贾张氏为什么依旧认为她好欺负?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从离开贾家那时候起,就下居心,只对自己好的人好,其他人?休想!

“你个骚蹄子,叫你,当没听见怎么着?”

贾张氏似乎没看到秦淮茹那难看的脸色,依旧喋喋不休的骂着,似乎,回到了以前的高光时刻!

“啪!”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房子里抱着秦莉玲看热闹;

秦淮茹的动作让他目瞪口呆,想想剧中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再看看现在,他有种改变剧情的兴奋感;

他没想到秦淮茹出手如此果断,响亮的巴掌声清脆无比,那叫一个嘎嘣儿脆;

何雨柱心里呐喊,多打几巴掌,赶紧动手,别停,千万别停!

“秦淮茹,你敢打我?你怎么敢的?”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曾经温顺无比的秦淮茹,她怎么敢的?

春妮儿打她,她没办法,毕竟自己还得靠那毒妇生活,谁让她有眼无珠的?虽然后悔,但为了以后的富贵生活强忍着;

可秦淮茹怎么敢的?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秦淮茹居然打了她一巴掌,就因为那么一句话就打了她,倒反天罡!

“贾张氏,你都敢骂,我为什么不能打?记住了,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儿媳了;我现在只是秦淮茹,再敢骂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一种莫名的快感席卷全身,以前在贾家的时候,她多少次幻想过给贾张氏赏赐巴掌的场面;

当时她只能幻想一下,可今天终于实现了,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扇这恶毒的前婆婆了;

这种快感可比和何雨柱划船,攀上最高峰来的还要爽,比大夏天喝上一杯冰镇北冰洋还要透心凉!

“天哪,活不下去了,连贾家弃妇都敢欺负贾家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东旭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世上受苦@#¥%”

贾张氏回过神,看着周围看戏的邻居,她从来没这么丢人过,顿时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一阵鬼哭狼嚎;

大院的其他院的人听到中院动静开始蜂拥而至,好久没看戏了,久违的场面终于来了;

天知道她们等了多长时间才等到现在的场景,自从何雨柱强势崛起之后,好久没看好戏了,顿时觉得在大院根本没意思!

“雨水,照顾小玲玲,我去看看!”

何雨柱满脸黑线,知道自己不出去是不行了,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总不能将事情闹大吧?

万一有人指责秦淮茹或者贾张氏突然暴起,伤到秦淮茹怎么办?

毕竟是他女人,这时候还是站到身后比较好,这就是及时的安全感!

“知道了,大哥!”

雨水乖巧的点头,她知道哥哥肯定要处理那恶毒的贾张氏,她特别反感贾张氏看她的眼神,期待哥哥大发神威!

何雨柱心情很不好,这么吵下去,孩子指定被吵醒,真他娘的毙了狗了,没完没了!

“干什么?大吵大闹的,不知道我家有孩子吗??”

可惜,哭的尽兴的贾张氏直接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就在何雨柱耐心逐渐消失殆尽的时候,贾家传出一道声音!

“妈,有事说事,没事别瞎嚷嚷,孩子都要被你吵醒了!”

春妮儿的声音像禁言术,贾张氏的声音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大家惊诧不已;

何雨柱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贾张氏居然被春妮儿吃的死死的;

他都知道贾张氏这次从乡下回来后,贾家没传出任何吵闹的情况,甚至都知道贾张氏和儿媳两人相处的很好;

贾张氏经常扶着春妮儿散步,这一幕街坊邻居都看得见;

何雨柱原本以为春妮儿抓住了贾张氏的脉搏,顺着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今天看来春妮儿抓住了贾张氏的脉搏是没错,但不是顺着来,而是强势镇压的,贾张氏眼里的畏惧可没逃过他的眼睛!

“傻柱,春妮儿营养不足,棒梗一天到晚吃不饱,饿的哇哇大哭;

你家的孩子不缺这一口,那个叫奶粉的东西给棒梗一罐;

贾家和何家是对门的邻居,你们家听见这么好,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贾张氏看见何雨柱眼前一亮,正好大伙儿都在,何家总不能为富不仁,见死不救吧?

“贾张氏,我媳妇的奶水本就不足,给了你,我孩子怎么办?人不能太自私,光想着自己个儿;贾家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了?”

何雨柱哪里不知道贾张氏啥目的,想哭穷博取邻居的同情心?怎么可能?

“你们家条件那么较好,你又是食堂主任,肯定会有办法的;

你和东旭一起长大,当时去保城的时候,东旭还借了你五万块钱呢;

吃水不忘挖井人,现在东旭没了,你总不能看着吧?”

贾张氏的思路清晰无比,易中海的那一套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笃定何雨柱不会拒绝,毕竟连死去的儿子都牵扯出来了,傻柱再拒绝,邻居都能骂死他!

“贾张氏,趁我没发火前,闭上你的臭嘴,你不提这一茬还好,提起这一茬,我就忍不住想起你是怎么从我一穷二白的时候,要回六万块钱的;

你那么年轻,天天就知道骂人,屁事儿不干,困难都是自己作的,怪得了谁?

领一百个火柴盒都能糊好几天,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南锣鼓巷有你这么做工的人吗?”

所谓救急不救穷,贾张氏不提这一茬还好,提出来了,正好给了他借口反驳;

对方孤儿寡母,拒绝接济还真不能强硬蛮横的拒绝,否则就有欺凌弱小之嫌!

“傻柱,你还有同情心吗?”

贾张氏傻眼了,本来以为这套说辞能拿捏傻柱,谁知傻柱根本不吃这一!

“同情心?人和人的关系是相互的,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寻思寻思,曾经的你是怎么样的;

再说了,以你们春妮儿的工钱还有贾东旭赔偿金,猪蹄和鱼总能保障吧?存着自家的钱,到处卖惨,贱不贱?”

贾家没钱吗?肯定是有的,但春妮儿不愿意拿出来,或者说贾家不缺营养;

现在这一幕,只是贾张氏自作主张而已,这一世没了秦淮茹,这是要自己上了吗?

“既然如此,开全员大会总可以吧?我有诉求,三位大爷都同意了,现在就剩你表态了!”

何雨柱愕然,他刚才注意到贾张氏盯着何家,一直没猜透这位的心思,现在看来,让他接济只是为了开会的借口吧?

“既然三位大爷都同意了,我的态度重要吗?三比一,完全可以开会!”

他们四人早就有了默契,如果真的同意,那找他的不是贾张氏,而是三位大爷的其中一个!

贾张氏傻眼了,本来想骗的傻柱同意,到时候其他三人无话可说,谁知傻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咳咳,阎埠贵说,你答应他就答应!”

贾张氏心里怒骂,阎埠贵,你个狗东西,直接答应不就行了吗?非让她找傻柱,可恶!

“咳咳,原来如此,一大把年纪了,老实做人,踏实做事不好吗?非要玩心眼,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来,甚至忍不住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貌似感受过这情况吧?

易中海本来看热闹呢,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怔,紧接着反了过来;

哪还不知道何雨柱是啥意思,顿时没了心情,这四人真是苟啊,不堪回首的往事!

贾张氏也傻眼了,合着最后还是回到了许富贵身上呗?那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图啥?

“傻柱,你。。。”

“好了,贾张氏,我的态度已经给你了,只要一大爷同意我就同意;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问问一大爷的意见,而不是抓住我不放;

全院大会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需要大多数同意,所以我说了也不算!”

贾张氏想怒骂一句MMP,这四人逗她玩呢?合着她就是个皮球呗?

“妈,孩子醒了,进来看看!”

当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春妮儿的声音从贾家传了出来;

贾张氏闻言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回家了!

“咳咳,既然不开会,大家就散了吧,明儿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说完转身回家,要不是贾张氏声音太大,害怕吵醒孩子,他真心不想出来,闹心!

几个月时间一晃而过,满月酒最终还没办,至于百日宴,也不准备办了;

全家抱着孩子叫上王主任夫妇,去师傅家吃一顿的就算过了;

秋收后,传来北方粮食减产和上面即将实行粮食管制的消息;

大家都议论纷纷,分不清真假,只有何雨柱知道,这是真的!

这个节骨眼上,大办百日宴容易落人口舌,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阎埠贵恐怕是最失望的那个了,本打算在满月的时候吃一顿,左等右等,结果何家不办了;

现在又听到连百日宴都不准备办的消息,失望无比,只能感叹年轻人不懂规矩!

这几年秋收后,贾家都有粮食带回来,大家依旧记得贾张氏那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

今年的粮食没拉回来,乡里统计各家的耕种数量以及收成,以便统购;

了解到贾家的人都在城里后,直接责令村长整改;

好嘛,贾张氏本就得罪了村长,现在趁此机会,以贾家不从事农业劳动为由,责令租种家田地的人不得将粮食给贾家,就这样,贾家始终没等到村里的人该给的粮食拉过来!

贾张氏算着时间等粮食,时间早就到了,粮食迟迟不见踪影,跟春妮儿商量了一番后,准备去乡下看看!

结果,得到的结论是粮食统购统销,农村成立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粮食统一由乡里收购,土地也不是个人的,属于村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管理;

贾张氏傻眼了,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贾家只有春妮儿一个人的定量,三口人,粮食怎么可能够?预想中的富贵生活没来,很可能要过上忍饥挨饿的日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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