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22124章 部长热【万字】

第118章 第122-124章 部长热【万字】

(很感谢每个读者的评论,经验教训我都会吸取。无论如何,鬼市这非主线篇过了,接下来海岸会更注重书的品质。不再犯之前的错误,这点可以相信我。

最后,新卷开启,看卷名也知道,会努力献上更好的剧情。各个女主的剧情会增加很多,感情线肯定还是主要要走的。)

徐康之愣了一下,点着头,“好。”

见余乾把徐康之支出去,叶婵怡柳眉轻扬,“你不信任徐堂主?”

“这倒不是。”余乾笑着点着头,“只是有些事他不方便知道,而且内奸一事迫在眉睫,我也不敢百分百信任。”

叶婵怡轻轻的点了下头,“嗯,说吧,什么事。”

余乾郑重作揖抱拳,“圣女殿下,我和丁护法的感情想必你也知道。如今丁护法虽然生死未卜。

但是我想,我愿意接过他的信念,为圣女和圣母娘娘做事。这是丁护法一生的心愿。

我想接着如此。从今日起,愿为白莲教奉献。”

叶婵怡满脸动容,她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段,余乾还能抱有如此的信念。

如何叫人不感动?

又如何叫人不欣赏这样的忠诚之士?

她叶婵怡自小在白莲教长大,虽只注重修行,未见过太多的人。

但她知道能做到知行合一,一诺千金的真的不多。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站在自己跟前,不惧风险,坚定信念。

经过这一件件事,叶婵怡确认余乾始终站在自己这边。

义海豪情。

“你大义凛然,我替白莲教谢过了。”叶婵怡脸色温软的看着余乾,嘴角罕见的露出那种只有在私下才有的笑容。

“我回教就给余执事申请堂主之位。”

余乾却云淡风轻的摇了下头,“圣女殿下,我不想有任何职位。我的存在我希望只有你知道。

而我也只听你的命令,其他白莲教的人,我一概不听,还请理解。”

叶婵怡愣了一下,最后点头道,“如此,也可。”

余乾笑了笑,然后又道,“不过,抱歉了圣女殿下,我有大罪过。”

“昨夜交易失败,我将咱们的宝物和剑胚以及天阙丹都暂时收走,事后却被大理寺拿走了。

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性,我只能说这是战利品,只能任由大理寺拿走。实在抱歉。”

叶婵怡见余乾主动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念头通达,说道,“事已至此,无妨。”

“可是,这剑胚是圣女您朝思暮想之物,我这是大罪过!”余乾惭愧道。

“无妨,剑胚一事,再想别的路子就是。”叶婵怡轻拂衣袖。

余乾却继续坚持问道,“圣女,还请告诉我,咱们丢的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征,我看看回寺里的时候有没有机会拿回来。

不能吃这么多的亏。”

余乾终于将话题平和的引到这件事上。

他想钓出这羊皮卷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来这边的目的之一。总不能嫖了东西,却不知道怎么用吧?

叶婵怡解释道,“其实,我倒是也不知道具体用处。

因为这件东西是娘娘给的。只知道是羊皮卷。是个残卷。”

“残卷能这么值,金云楼不惜用如此重物交换?”余乾好奇道。

“嗯。”叶婵怡点了下头,“应该共有六卷,从古流传。既不是功法,也不是炼器法门。貌似是一幅地图。

说是凑齐此图者,得仙人传承。”

余乾一脸怀疑的看着叶婵怡,你搁这画饼呢?

这玩意他吗还有人信?

“圣女,有人凑齐过?”

叶婵怡稍稍解释了一下。“这倒是没有,多年下来,在各个势力流转罢了。现在都不知道在谁手里。这一卷也算是机缘巧合辗转到我们手里。”

“都没人集齐,又如何说是仙人传承?这不是空穴来风嘛。”余乾说了一句。

叶婵怡道,“是不是空穴来风不重要。世人认为如此,就是如此。就已经赋予了这羊皮卷的价值。”

“既然这东西这么有价值,为何娘娘要拿这个交换。”

叶婵怡摇头道,“正如你所说,此物真伪性尚未可知。而且我们只有区区六分之一的残卷。

这种东西放在手里如同鸡肋。传出去还会引起别的势力的注意。不如脱手。

现在它被大理寺拿了就拿了,娘娘不会怪罪的。”

余乾点了下头,认同白莲教的做法。

人家这个教能流传这么多年还是有道理的,知进退懂分寸。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听完叶婵怡的话,余乾其实心情也不太好。

他费这么大劲,只拿了个这鸡肋一般的羊皮卷,没有实打实的眼前好处就是血亏。

虽然这羊皮卷的名头摆在这,但是自己又不好出手,短时间肯定没啥用啊。

只能丢在手镯里吃灰去了。

余乾很是不爽的暂时将这羊皮卷丢在脑后。

“圣女殿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周策让我今天就回太安城,我怕是不能再在这停留了。得先走了。”

“嗯。知道了。”

余乾嘱咐道,“圣女殿下一定注意安全,这里虽然安全,但还是要抱有万一的警戒心理。您现在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嗯。”叶婵怡点了下头。

“我回大理寺之后,章先生他们这些被抓的估计解救不了,还请理解。我人微言轻。”余乾歉意道。

“明白,顺其自然,无需搭救。”叶婵怡沉吟一声,突然道,“如果章诃他们吐出了你,该如何?”

“我相信章先生他们,不会吐出我的。他们都是忠诚之人。”余乾笑道。

“如果内奸在他们之中呢?”

余乾回道,“就算是内奸也不会这么干的。吐出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促进圣女您清内奸的决心。

退一步讲,就算吐出,也问题不大。我自有说辞。”

叶婵怡想了想,从袖里拿出一块白玉令牌递给余乾,“这是圣女令,见令如见我。你收好,万一有危险,退路之时也方便一些。”

余乾心中一喜,半点没有推辞,喜笑颜开的接过令牌。

总算不辜负自己的一片“忠心”。

圣女令这种东西珍贵的很,反正句余乾所知,这白莲教好像没什么人有叶婵怡这贴身令牌?

只能说血赚。

有了这玩意,以后但凡碰到白莲教的人都能指挥一波。

很顶!

余乾将这令牌贴身收好。

不知不觉,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好多令牌了。

别人集手办,我集令牌?

“多谢圣女信任,从今日起,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余乾抱拳道。

叶婵怡淡然转身,在桌边优雅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余乾念头一转,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方正的灵木也来到桌边坐下。

“你做什么?”叶婵怡看着余乾。

“其实,不瞒你说。”余乾真诚的看着叶婵怡,“我一直把圣女你当做朋友,虽然可能有点冒昧,但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余乾这认真的模样,叶婵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自在了起来。

有种坦诚的感觉?

“我马上也要回太安城了,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余乾一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一边拿着匕首在灵木上飞快的雕了起来。

“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圣女你,只有这浅薄的雕功了。”

“给圣女刻个像,希望圣女能平平安安,白莲教能蒸蒸日上。”

“虽然跟圣女你认识不久,但是我是由衷的欣赏圣女你的能力。堪称巾帼。”

“对了,以后,我可以改个称呼嘛?万一圣女你来太安。我圣女圣女叫着总是不方便。”

“我觉得我可以随大流,叫你叶姑娘如何?”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余乾嘴如炮,连绵不绝。

叶婵怡听的一愣一愣的,手中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你”

“叶姑娘,暂时分别,这是作为朋友送给你的礼物。”余乾将雕刻好的叶婵怡模样送给对方。

叶婵怡手捧着这个栩栩如生的雕像,“我”

“再见,叶姑娘。”余乾洒然一笑,直接夺门而去。

叶婵怡有些懵懵的看着手里的雕像,所以,刚才自己应该没有听错什么吧?

雕像很好看,可以说是一比一缩小的自己,这是余乾说作为朋友送给自己的礼物。

朋友嘛.

叶婵怡怔怔出神,小脑袋瓜里思绪飘啊飘的,不知不觉的回想起这些日子和余乾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嘴角弧度些许清新婉转,缀满色彩。

像在夏日傍晚啃西瓜的时候,心情很美丽。

“圣女您”徐康之猫了个脑袋进来。

“滚。”

“好勒。”

叶婵怡的语气并不好,有种被打断什么的愤怒。

徐堂主缩回脖子,当起了门神。

余乾离开地下密室的时候,特地又找了丁恩青说了一下叶婵怡的重要性,让他务必保证好其隐秘性。

在得到丁恩青信誓旦旦的保证下,余乾这才放下心来,取回李锦屏的令牌悄摸摸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趟鬼市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过程虽然有些费脑子,但是结果是好的。

自己嫖了一套剑修套装,还利用章诃这个“充电宝”将实力白嫖到七品。

跟叶婵怡构建起身后的革命友谊,取得她百分百的信任,这白莲教就是自己现在的第二个家了。

还弄了个什么羊皮卷。对了,还多出一套剑修套装。

这一套余乾暂时就先留着,看看以后能不能再换些好东西。

东西既然到了自己的口袋,那肯定是不可能拿出去了,天王老子都拿不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这次的任务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大大的功劳是必定有的。

回去就要竞聘司长去了,希望周策不要不知好歹。

另外白行简交待的那个任务倒是不急,以后和祖鞍保持联系就成。

最后就是那三个刺客了,这次刺杀失败,估摸着背后的人更不会选择对自己出手了,倒是不好揪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余乾就此揭过。

他吗的,忍不了!

鱼小婉说的那个阵法酝酿的时间还挺长,在这段充裕的时间里,尽力将实力地位嫖上去。

然后报复!

是的,余乾决定要出手报复了。

得罪了老子还想跑?

想屁吃!

回大理寺,先搞个司长,虎皮厚一些,然后搞废这个该死的老六!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们!

将脑海中的事情理顺之后,余乾心情舒畅一些,直接回了白骨庄。

他本想着去找祖鞍一趟,后来想想没这个必要,差人给他送了封书信,说自己要先回门派一趟。

并让他注意千万保守秘密,嘴巴一定要严。

毕竟金云楼的损失那么大,要是他再上蹿下跳的话,等会就被人搞死。

余乾倒是没去注意万金朝和孙越两人到底死没死,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白莲教干的,跟我余某人何干?

回到白骨庄,余乾直接带着石逹三人一起离开鬼市。

周策的命令,他们自然遵从,留在这的意义也不大。老实的跟着余乾这个队长。

别的不说,这个任务执行下来,余乾这个队长让他们很是信服。

不太会形容,离经叛道?不拘一格?胆大包天?很辣无情?

多少都沾点。

一路往鬼市外走着,除了大理寺的人,路上基本都看不到什么人。

在大理寺的高压下,鬼市现在的人基本都选择蛰伏,不敢有怨言。

一出鬼市,阳光就洒了下来,石逹三人大口呼吸着外头这新鲜的空气,眯眼享受着阳光。

“站住。”

几乎在四人刚出来的同时,一队兵士就围了过来,他们四人现在都没穿大理寺的衣服。

余乾更是心头一惊,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右侧方位有杀气对着自己,若是自己妄动,丝毫不怀疑会当场毙命。

余乾掏出一份手谕高举双手,大声道,“我们四人都是大理寺的,奉命离开。有周策部长的手谕。”

场面暂时缓和下来,领头的一位兵士接过手谕,扫了眼,说道,“稍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

“好的。”余乾笑着点了下头。

这位兵士去向上级汇报,余乾四人则是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期间余乾更是用金雾隐晦看着有杀气的那个方向。

藏身在树枝之间,是一位气势凌厉的弓箭手。看着对方手里的霸道妖弓,余乾恍然过来。

这应该就是军中的战神,箭师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箭师,看架势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鬼市现在确实是铁桶,根本轻易走脱不了。

等了一会,去报信的兵士回来了,直接走到余乾跟前说道,“余执事是吧,白少卿请你过去一趟。”

余乾愣了一下,“白行简少卿?”

“是的。”

“有说什么事嘛?”

“没有。”

“行。”余乾点着头,转头对石逹三人说道,“你们就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之后,他就跟着士兵往右侧的山林间走去。

穿过三四片树林后,有一片开阔地,一座简易的凉亭伫立在那,一袭白色飞鹰服的白行简就席地坐在凉亭间。

兵士停了下来,余乾独自一人快步上前。

“丁酉司余乾,见过少卿大人。”

余乾语气真诚崇敬,姿态端正,脸上的笑容比白云都干净。

就硬舔。

没办法,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大腿。

白行简抬头,看着余乾,指着他对面的蒲团,轻和笑道,“余执事无须客气,坐。”

“卑职就冒昧了。”余乾笑着在白行简的对面端坐下来,问道,“不知少卿大人唤我来何事。”

“倒是没什么大事,有段时间没见余执事了,咦,你又突破了?”白行简有些诧异的看着余乾。

“侥幸侥幸,平时比较努力一点。”余乾谦虚道。

白行简轻轻一笑,“假以时日,你自当是大理寺柱石。”

“卑职.惶恐。”

白行简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问道,“你是要回大理寺?”

“是的,周部长让我们小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余乾解释着,“说来惭愧,我们费了这么大力力气。

却依然没能抓到圣女,怪卑职办事不利。”

白行简深深的看了余乾一眼,继而轻轻笑了笑,道,“这事与你无关,白莲教的秘术向来诡异,尤其是他们的圣女和圣母,等闲之人难以察觉踪迹。”

余乾这时候小声的问了一句,“少卿大人,若是一日抓不到,咱们就一日不解封鬼市嘛?”

“这倒不至于。”白行简摇了下头,扫了眼远方的兵甲,“最多再封个三五日,再久,压力太大,我们承受不起。

这次的行动已经惹太多的势力诟病,抓不抓圣女就算了。鬼市这边和太安城的据点差不多彻底扫干净了。

也够向陛下交待的了。”

“相信在少卿大人的英明指导下,定能成功。”余乾不轻不重的又舔了一句。

白行简轻轻一笑,“我找你过来,两件事。其一就是天工阁的事情,你需要继续跟进。一旦有需要你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是,但凭少卿大人吩咐。”余乾作揖应承道。

白行简继续道,“第二件事嘛,就是想问问你,之后在寺里有什么打算?”

余乾怔了一下,直接坦诚,大大方方道,“不瞒少卿大人,卑职想往上走一下,之后打算竞选司长之位。”

在白行简这边没有必要过分虚伪,坦诚就是最好的交流技。

“行,我知道了。”白行简点了下头,“你先回吧。”

余乾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起身恭敬作揖,“卑职告退。”

看着余乾离去的背影,白行简视线温醇,神色清明,略带思索之意。

回到原处的余乾没再这边逗留,带着石逹三人直往太安城赶去。

回到大理寺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晌午。

此番出任务,花了半旬有余,周期还是很长的,尤其是在鬼市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回到这了,我就暂时也不是你们的队长,不过我说了,如果我能混上司长,会把你们调过来,做好心理准备。”

大门前,余乾对着夏听雪和武城两人如是说着。

“队长保重,我就先回司里报道了。”夏听雪抱拳道。

“走前不跟我这个可爱的队长来个分离的拥抱?”余乾补充了一句。

夏听雪直接低眉垂眼的转身离去。

看着她那双矫健的大长腿,余乾有些感慨的转头看着武城,“老武,有空一起喝酒。”

“是。”武城抱了下拳,也折身往甲部的方向走去。

余乾和石逹俩人则往丁酉司的阁楼走去。

司里的人都在,见余乾和石逹回来了,还是很热情的上来的问东问西。

久别重逢的喜悦倒是也没有那么浓,大理寺这种特殊机构,被借调走一两个月都是常事。

他们更关心的还是鬼市那边的情况。

昨天可以说把甲乙两部绝大部分人全都抽调过去鬼市布网,这么大的行动还是比较罕见的。

余乾稍稍跟大伙解释了一下,石逹也做着补充,满足这些同僚的好奇心。

“要我说,这甲乙两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出动这么多人,区区一个圣女都抓不住,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孙守成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甲乙两部跟其它四部之间的间隙还是有的。

在他孙守成看来,什么大理寺精锐?还不是跟自己一个吊样?

孙守成的狂言没人职责,大伙反倒是一起哈哈大笑。

只有纪成淡淡的说了句茶没了,孙大管事这才停止嘲讽,屁颠屁颠的跑去煮茶去了。

“那个圣女润不润?我可是听说这白莲教的历代圣女都是万中无一的绝顶姿色,说说,让我长长见识。”

阎升轻轻的碰了下余乾的胳膊,脸上挂着期许。

余乾满头黑线,“面纱示人,我也不知道,不过能感觉出来确实很好看就是了。”

阎升一拍大腿,惋惜道,“这没抓到可惜了,否则咱也有机会一睹芳容才是。”

“行了,别说了,余乾石逹刚回来,让他们休息一下。”纪成出声打断交流,对着余乾和石逹说道。

“这趟任务花了不少精力,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吧,司里的事情不急。”

“好的头儿。”两人抱拳道。

纪成又对着巫万财吩咐道,“老巫,带他俩记下功绩,周部长那边我管不着,但是咱们司里要报备上埕公孙部长。”

巫万财点了下头,拿出一份空白帛书,将余乾二人喊过来记录。

前前后后,花了约莫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事无巨细的将余乾说的那些事情通通记录下来。

见巫万财完事,纪成放下手中的艳俗话本,说道,“只能给你俩放两天的假期,中元节快到了,需要大量人手。”

“明白。”余乾点了下头,没有客气。

正在他打算回家的时候,房梁的铃铛响了,公孙嫣有命,要见余乾。

余乾心里诽腹了一下这耳目灵通的阿姨,有些无奈的折道去了丁部那边。

轻车熟路的来到丁部阁楼这边,人倒是蛮多的,见是余乾来了,见怪不怪,问都不问一声。

余乾直接上楼,推开公孙嫣的房门,同时说道。

“部长,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余乾目瞪口呆。

公孙月的脸色先是茫然,双眼没有焦点的看着余乾,然后就在短短的一秒钟的时间里。

小脸蛋比煮熟的螃蟹还红,蹭的一下就红了那种。

“呀!!!!”

公孙月娇嗔一声,一把推开公孙嫣,跑到窗边直接跳了下去。

然后传来了她那依稀的娇呼声。

毕竟还未入品,气血之力的掌控能力较弱,从三楼跳下去的力道不是那么轻易能卸掉的。

余乾:“.”

公孙月觉得她自己社死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不起,打扰了。”余乾后退脚步,“我之后再来找部长您。”

“站住!”公孙嫣喝住了余乾,折身回到她的桌子后面坐下,脸色如常的说着,“过来。”

余乾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的走过去。

老女人就是老女人,心理素质就是硬,跟个没事人一样。

公孙月跟她这老练的姑姑根本没法比。

看着余乾乖巧拘谨的模样,公孙嫣淡淡说道,“方才我是对小月指导武学,我们公孙家的独门武技。”

“我懂我懂、”余乾的脑袋点的飞起。

这武技是练上三路的吧?也能练的像你一样宏伟?

这要是在现代,别的不说,这武技混个首富轻轻松松。

毕竟世界上有无数的妹子为此烦恼过。

不过,实不相瞒,余乾觉得凭自己的手法应该也行,效果甚至能更好。

“小姑娘要强了一些,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勤学苦练。”公孙嫣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卑职明白。”余乾继续飞速点头,作为人精,如何不明白公孙嫣的意思。

“以后,记得敲门。”

“是是,卑职谨遵教诲。”

见余乾这么懂事,公孙嫣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她点到为止,轻飘飘的略过这个话题,捧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听说你回来了,把你喊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不介意吧?”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能服务公孙部长是我的荣幸。”余乾一脸真诚。

“说说吧,在鬼市都做了些什么。”公孙嫣淡淡的问着,“听周策说,你很有主意。”

“周部长说笑了。”余乾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言简意赅,详略得当的将鬼市这些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不该说的那是半点不敢说。

“倒也机灵,是块办事的好料子。”公孙嫣难得赞许的点了下头。

余乾老实且谦虚的抱拳道,“部长谬赞,都是部长教诲的好。卑职希望以后能继续聆听部长的教诲。”

“纪成没教你做人不要太谦虚?”公孙嫣问了一句。

“啊?”

“身为大理寺的人,身上没锐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纪成就是这么教你的?怎么,以后出去办案都打算笑脸迎人?”

见公孙嫣突然说这些话,余乾懵了一下,小心的问了一句,“那部长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跟我杠?”

感受到聊天的走向以及公孙嫣的表现越来越不对劲,余乾彻底懵了,这他吗的自己什么时候惹她了?

这个老女人找自己耍小女人的脾气?

想在自己这个帅哥身上找回逝去的青春?

“卑职不敢。”余乾垂首作揖,不明白缘由的情况下,他打算少说。少说就少错。

公孙嫣冷哼一声,“不知道余执事拿下这么大一份功劳,后续打算如何?”

余乾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但愿能一直跟着部长鞍前马后。”

公孙嫣冷笑,“我怎么听周策讲,你要去他那?还说你余执事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和娘们共事?”

余乾心里一个咯噔。

淦!

症状原来出在这。

这话自己确实和周策说过,公孙嫣要是不提,自己都忘了。

余乾想吐,这狗日的周策,嘴巴怎么跟大妈一样碎啊。这话都能跟公孙嫣说的?

这他娘的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部长大人,冤枉啊!”余乾抱拳大声喊冤,“我绝没有说过这句话。”

“你的意思是人周策堂堂一个部长来诬陷你这个小小执事?”公孙嫣淡然问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余乾痛心疾首的说着,“我余乾虽然地位卑微,但怎会如此不知好歹?

在我心里,公孙部长你是最重要的部长。他周策算什么?怎么可能跟你比?

在鬼市的时候,周部长向我抛过橄榄枝,我拒绝了,我的答案是:此生只认公孙部长您!

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周部长不喜,这才跟您说了这等玩笑话。”

公孙嫣看着余乾的认真脸,并没有对他这些鬼话表示相信与否。只是淡淡道。

“如此说来,你心念丁部?”

“天地可鉴。”余乾伸手发誓,“只认公孙部长。”

“行,中元节在即,之后这段时间你就伴我左右。”公孙嫣直接说道。

余乾表情尬住,“可是部长,我们头儿说了,我得跟着丁酉司行动的。”

“纪成那边,我说一声就成。”

“可是.”

“这就是你说的只认我?你可知道在大理寺诓骗部长是什么罪过?”

“卑职余乾,任凭公孙部长差遣,绝无二话。”余乾直接舔笑道,“不知伴部长你左右是公事还是私事?”

公孙嫣双眼微眯,“怎么?你还想私下伴我左右?”

“如果部长这么要求的话.卑职万死不辞,欣然向往!”余乾真诚道。

“希望你以后能保持现在的状态,我不喜欢别人忤逆我。”公孙嫣继续道,“你不是想当司长嘛。

听我话,我自然会为你美言几句。”

余乾感激道,“多谢部长。”

吗的,这公孙嫣喜欢玩女王是吧?那爷就好好陪你玩!

看看到时候到底是谁在上,谁在下!

“行了,没你事了。”公孙嫣直接摆手,用完就甩的样子。

“部长再见。”余乾直接折身离去,可是刚走到大门处,又折了回来。

“有事?”公孙嫣问了一句。

余乾没急着回答,而是走过去将所有窗户关上,整个房间顿时陷入绝对的安静。

然后余乾就摸到了公孙嫣的身边,凑的很近的那种,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那种。

“你想干嘛?离我远点!”余乾身上的气息让老女人有些不自在的喝到。

“不是部长你说以后要我伴你左右?”余乾不解。

“远点!”

“哦。”

余乾乖乖后退几步,同时小声道,“部长,我跟你说件事。”

“说。”

“关于白行简白少卿大人的。”

“嗯?”

于是,余乾直接将白行简的那个关于天工阁的任务,以及他当时对余乾说的那些血祭灭门案的情况挑挑拣拣的说了出来。

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关键点那是半点不谈。

无他,表忠心。而且余乾知道,这些不重要的信息以公孙嫣的地位那肯定都是知道的。于是就打算顺手嫖一波好感。

公孙嫣一边听着,眼睛一边眯了起来,锐利的看着余乾。

余乾则是赶紧道,“少卿大人吩咐过我,不许和别人说这件事。但我一想,部长你不是别人啊!

你是我最敬爱的部长,是大理寺的忠臣良将,我必须得对你说,对你坦诚相待!”

“你就不怕少卿砍了你?”公孙嫣淡淡道。

“部长你不说,少卿如何能知道。”余乾一脸真挚的说道,“我刚才说过,我唯部长你马首是瞻。

断然不敢有半点隐瞒。”

公孙嫣定定的看着余乾,不得不说。

余乾他娘的是个人才,虽然明知道对方精的跟猴一样,内心有无数的小算盘。

但是不得否认,他说话办事真的不能挑出毛病,反而能一直触碰自己的嗨点,欲罢不能。

远非一般的溜须拍马可比,是个角度刁钻的人才。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记住,以后不许再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包括纪成。”公孙嫣平和的说着。

“好的,卑职明白。”余乾乖巧的答应下来,“那卑职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公孙嫣摆了摆手。

余乾默默退了出去,走前还贴心的带上门。

“呼~”

公孙嫣长舒一口气,松了松自己的衣领。

和余乾在这样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呆着,对阿姨来说确实有点燥热。

她起身将窗户打开,清风吹了进来,清凉不少。定定的看着窗外余乾离去的背影。

高大挺拔,别的不论,皮囊确实不错。

阿姨继续松一点衣领,让风儿吹的更凉快一些。

~~~

余乾离开大理寺往自个家赶去,到家的时候,下午时分。

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地上的灰都落了两层。

余乾重点放在地板下的那个阵脚,用金雾看着与之前并没有任何差别,就是颜色感觉更深了一些。

用鱼小婉的话讲,这是在吸地灵之气。

时间的裕度还是有的,余乾暂时松了口气,转身到偏屋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凉爽的青色外衫。

这两三天好好的放个假,大理寺那边的糟心事就全都撇到脑后去。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去找鱼小婉。

这么多天几乎没和她联系过,只是跟她说自己在外地执行任务,等任务结束的时候回来第一时间找她。

跟鱼小婉的感情必须得联络紧了,不能让时间冲淡。

余乾拿出传音符,点了鱼小婉的那一块。很快对面就有了回应。

“咦?是余乾嘛?”鱼小婉的声音有些惊喜。

“嗯呐,是我。”余乾笑道。

“你办完事了嘛?回太安城了嘛?”鱼小婉开心的问着。

余乾回道,“是的,刚回来,不是说过嘛,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你。怎么样,在家嘛,我过去找你玩啊。”

“在的,你过来吧。我等你。”

“好嘞。”

余乾满脸笑容的收起传音符,又对着水缸细心的拾掇了一下自己的容颜,这才精神抖擞的往鱼小婉的家赶去。

来回折腾着,等到了鱼小婉的住处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了。

小巷子很安静,小渠流水潺潺,周边杨柳依依。

余乾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视线瞬间落在了渠边上,移不开了。

那里是一道倩影。

鱼小婉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衫,袖口宽大,上面绣着金鲤,腰肢纤细,用青丝带轻轻的束拢住,盈盈一握的样子。

青丝披肩,上面依旧飘绑着一些个丝带,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大大的眸子稍稍的眯着,看着夕阳,嘴角的笑意牵扯着极为好看的弧度,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橘黄色光线下晕染着。

如最清澈的深雪。

双手撑着,双脚轻轻的摇啊晃的。

开开心心的模样透着距离余乾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真的真的是一位很好看很好看的姑娘呢。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洋溢着,洒然着,这般牵动人心的清澈。

余乾只觉得心情柔软,对长在自己审美上的鱼小婉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小婉。”余乾终于还是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鱼小婉侧头,稍稍歪着,看着余乾。

眸子里的色彩从喜悦转到更喜悦,她高举双手,朝着余乾用力的挥舞着、

“嗨,过来坐吧。”

对于鱼小婉这种不拘泥世俗的洒脱,余乾很是习惯,他点着头,挂着温和的笑意走了过去,在有效温度身侧坐下。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呢。”鱼小婉的回答多了一个呢字,真的蛮开心的。

感谢爱为红颜打赏的三千点币。感谢腌豆角儿,严茂林,碧蓝或青绿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第119章 第125127章 化身人鱼的小婉【万字】

第119章 第125-127章 化身人鱼的小婉【万字】

“这段时间你都忙什么呢。”余乾学着她,将双腿伸下去,离渠里的清水还有着距离。

鱼小婉稍稍抬着下巴,看着余乾,说着,“没忙什么,天天逛街。花销有点大,夜明珠都当了两颗。”

“你都买什么了,夜明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都当了两颗嘛。”余乾好奇的问着,“这些钱够买好多好多东西。”

“是吗,不懂。这不重要,我开心就好。”

鱼小婉理所当然的说着,然后她突然朝余乾伸手,“礼品呢。”

“哈?”余乾愣了一下。

“我看话本小说里,朋友之间许久不见都要送礼品的。”鱼小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余乾。

“这”余乾哪里想到,人都特么到了封建社会,还要为礼物这种事捉急?

他心思急转,最后反将一军的说道,“当然有了,不过我要先看看你送给我的。”

“好的啊,你先闭眼!”鱼小婉提了个要求。

“这么神秘啊。”余乾好奇的闭上了眼睛。

“闭紧哦,不许偷看的。”鱼小婉确认了一下。

“嗯呐,不偷看。放心。”余乾笑着。

很快,闭眼的余乾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鱼小婉在慢慢的往自己这边靠近着,然后,香甜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一抹湿热温润的感觉在自己的脸颊上流转。

余乾慌了。

以他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是女孩纸的舌头舔在脸颊上的感觉。

余乾惊恐了。

鱼小婉是个妖怪,妖怪舔你,意味着什么?

她特么不会觉得自己好吃吧?

余乾彻底宕机了,他睁开双眼。

果然,鱼小婉的小舌头就在自己的右脸颊上舔着。

“你这是在干嘛。”余乾声带颤抖的问出了这句话。

“呀,你干嘛睁眼了,不是说不睁眼的嘛。”鱼小婉缩了下肩膀,赶紧退了回去,有些恼羞道。

“抱歉.我只是有点怕。”

“你怕什么?”

“我怕.黑。”

“挺大个人,还怕黑。”鱼小婉嘟囔了一句。

“所以,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啊?”余乾很小心的问了一句。

鱼小婉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我怕送给你的礼品啊。”

“啊?”余乾愣了一下,“这样的嘛,你喜欢这个嘛?早说,我其实可以配合的更好的。”

“想什么呢。”鱼小婉笑道,“你就没感觉到不对吗?用心感觉一下我舔过的地方。”

余乾一怔,沉下心来感受,然后摇了摇头、

“也是,你这么弱小,感觉不出来也正常。”鱼小婉解释道,“我方才是渡给你我族特有的水灵力,可以让你自由的水里呼吸。”

“啊,这么神奇嘛?”余乾惊讶道,“这是什么道理?”

鱼小婉耐心的解释着,“水里的生物大多数都是靠腮呼吸,我的这算是特殊能力,可以将这份能力过度到你的脸颊上,让你能自由的在水里呼吸。”

余乾彻底蚌埠住了,“所以说,你送给我的就是这个水里呼吸的能力?其实,我现在的实力在水里也能憋蛮久的说。”

“那你能憋一年嘛?”

余乾:“.”

就很无语,我特么是人啊,在水里泡一年干屌?

不过余乾自然不会说这么低情商的话语,而是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问着,“也就是说,另一边脸颊也要舔是吧?”

“嗯呐。”

“好的,请尽情的舔吧。”

虽然觉得有点变态和羞耻,但是余乾还是喜笑颜开的将左脸凑了过去。

“你闭眼啊,你这样睁着眼,我不行的。”鱼小婉小声的说着。

余乾笑着把眼闭上。

鱼小婉深吸一口气,继续将脸凑了过去,炮制起刚才的动作。

感受着细腻的感觉,余乾心儿怦怦跳,纯真无辜的诱惑最为致命,这他吗的哪个男人顶得住?

余乾赶紧转移注意力的问着,“可是以你的实力,为什么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呢?”

“因为我要在你身上打下我的气息印记。”鱼小婉声音有些含糊,“这是最长久有效的方式。”

余乾长见识了,只能感慨不同物种的特殊性。

“留气息印记干嘛?”

“游沧江!”

鱼小婉话音刚落,余乾就感受到了失重感。

因为鱼小婉拉着他直接跳入了清渠里,紧接着余乾就感觉到一股子冰凉。

两人没入水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往前游动着,扑面而来的流水巨快无比,余乾根本睁不开眼睛。

但是奇怪的是,一点溺水的感觉都没有。

脸颊上仿佛就像呼吸机一样,将水里的氧气不停的吸纳进身体里。

真的如鱼小婉所说,自己现在就像条鱼一样,能用脸颊呼吸。

真是奇奇怪怪的体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乾感觉到自己停了下来,鱼小婉细细的手指头正掐着自己的脸蛋。

余乾睁开了双眼,瑰丽的江底世界映入自己的眼帘。

沧江很大,很深。

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江水,余乾估摸着自己现在应该出城了。

江底各色植物绽放着,有的还发出各种五颜六色的色彩出来,四下更是游动着各色的鱼类。

余乾本来以为江底肯定是浑浊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无比的清晰,阳光依稀还能透到这里,波光粼粼,美轮美奂。

两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任何生物敢游过来,只是远远的隔着,像是害怕这边的气息。

余乾抓着鱼小婉的手臂,漂浮在水中,看着这些美景,怎一个惊叹了得。

“唉。咦?”

余乾发现自己竟然能在水中讲话,还不会呛到!

“这里是哪里?”余乾惊喜的问着。

“沧江的支流,离太安城有一些距离。”鱼小婉笑着回道。

“感觉,它们很怕我们的样子。”余乾好奇的继续问道。

“我算是沧江的王族,它们自然是怕我的气息。”鱼小婉指着余乾的脸颊解释道,“现在你也有,以后入江,安全方面无虞。”

余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他吗有点厉害了,简直就是神技!

没想到,鱼小婉竟然松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不枉费自己被她舔了两波。

这时,余乾又瞅着鱼小婉的下半身,大大方方的问了一句,“你不现形嘛?”

“你想看?”

“只是好奇。”

于是,鱼小婉松开余乾的手,轻轻游到一边。

一阵流光从她的双腿发出,余乾被这突然起来的光线刺的闭上眼,等他睁眼的时候,眼珠子差点就掉出来了。

鱼小婉已然化身为鲛人模样。

下半身流光溢转,曲线柔美,鳞片闪烁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长发披散开,柔顺着贴合着水流的方向,精致的脸庞亦是随着折射的光线晃动着。

细腻纤瘦的腰肢轻轻拱动一下,整个人便在水里以一种难以言明的姿态美游动着。

美艳不可方物。

余乾曾经去过一些出名的海洋馆,也看到过那些躯体健美的人扮美人鱼。

那种身体的柔美感,以及姿态的雅致感给余乾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可是在这一刻,这些印象轰然崩塌,因为他发现,她们跟鱼小婉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鱼小婉就像是水中最精致的精灵,撩动余乾的心脏。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般形体美,气质美的鲛人姑娘呢。

看着在水中游动的鱼小婉,余乾心底无限柔软。

他吗的,自己好像沦陷了,要坠入这沧江的爱河中了?

余乾心神恍惚,看的如痴如醉,等鱼小婉恢复人形回来到自己身侧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呆成这样,很好看嘛?”鱼小婉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余乾看着对方这张精致的小脸蛋,感慨的反问了一句。

鱼小婉叉着小腰,摇头晃脑道,“倒是蛮多人说过的,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感觉格外的开心。”

余乾双眼发亮,继续道,“那我以后经常说给你听。”

“嘻嘻,可以的。”

鱼小婉眯着眼笑着,然后拉住余乾的胳膊,朝前面继续游动起来。

这次余乾适应了水下的情况,而且速度也不快,他眼睛睁的老大的看着周围飞掠后退的美景。

江水划过肌肤的感觉极为奇特,被鱼小婉改造之后,余乾觉得自己对周围的江水有着无比的亲和力。

待在这里,比待在陆地上还要舒服。

两人来来回回的在这游动着,因为这是太安城附近的沧江,所以基本就一个有修为的妖怪都没有。常见的鱼虾为主。

游玩了好一会,两人才随意的挑了段宁静的江面上岸。

这边倒是没什么大的人家,就不远处有一座村落,人声犬吠依稀传了过来,伴随着炊烟袅袅,别有风光。

两人将身上的衣裳烘干后,就直接在岸边的青草地上席地而坐。

夕阳刚好落在江面上,柔软的光线将江面晕的诗意起来,尤其是一行白鹭略过江面的时候。

江风拂动,吹动着两人的发丝,有那么几缕的发梢时不时的纠缠触碰一下。

余乾侧着脸看着鱼小婉,她眯着眼,享受着微风,稍稍抬着的下巴将侧面的脸部线条勾勒出绝色。

“小婉,你这个灵力印记能存多久呢?”余乾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永久的呢,不过时间久了效果就会减弱罢了,到时候再给你增强就行。”鱼小婉也歪过螓首,看着余乾。

“你给别的朋友也是这样的嘛。”余乾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你是第一个唉,以前都没有试过呢。”鱼小婉摇着小脑袋,竖出一根指头说着。

于是,余乾这张狗脸笑容就更灿烂了。

“对了,你的礼品呢。”鱼小婉朝余乾伸出右手,问着、

余乾怔了一下,很快就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嘴里奇怪的嘟囔着:咦?我东西呢?是不是掉了,一定是刚才不小心被水冲掉了。

鱼小婉有些不开森了,嘴角稍稍撅着轻微的弧度。

余乾这时候,赶紧说道,“抱歉啊,小婉,东西掉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现场给你搞个别的礼物出来。”

余乾一边歉意的解释着,一边随手捡起身边的一根木棍,同时拿出自己的匕首飞快的削了起来。

一招鲜,吃遍天。

余乾骗完人小姑娘又开始玩起了雕刻这门艺术。

这如出一辙的送礼方式,颇有股子上辈子时候那块风靡娱乐圈的心形石头。

很快,木屑飞落之下,鱼小婉的鲛人形态就慢慢且清晰的浮现出来。

后者的嘴角弧度慢慢缓和下来,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余乾那灵活的手指头。

“呐,送你,有点简陋,下次再送你更好的。”余乾将雕好的缩小版鱼小婉递给对方。

鱼小婉接过,上下的好奇的打量了好一会,有些开心的说着,“你手真巧,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余乾微笑着看着对方。

鱼小婉将雕像贴身放好,然后眼珠子一转,猝不及防拉过余乾,在对方的惊呼声中再次跳入沧江。

一路嬉闹的顺流回到太安城,回到鱼小婉巷外的水渠边上。

上岸后,两人再次将身上的湿润抖擞干净,周围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的民居也都点起了烛火。

“走吧,先去我家,我换身衣服,咱们再去逛夜市怎么样。”鱼小婉笑着说了一句。

余乾欣然应允,他本就没什么事,能和鱼小婉继续增进感情,他求之不得。

陪着鱼小婉走进小巷,来到后者住处前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来。

那里正候着一位身材干瘦的老人家,五官皱在一起,绿豆眼东张西望。

说丑吧,长的还挺喜感的,看着很是滑稽。

鱼小婉看见这位老人的一瞬间,先是诧异,然后就转为郁闷。

老人家明显也看到这边这边,抻着一张老脸,喜笑颜开的就朝这边快步走来,同时嘴里还喊着。

“小姐,老臣可算是等着你了。”

“龟丞相,我不是说了不要随便来找我嘛,你要再这样,我换地方了。”鱼小婉郁闷的说着。

余乾伸长耳朵听着八卦,鱼小婉龟丞相三个字一喊出来,差点让余乾没蹦住。

没别的,纯粹是因为这个身份角色太过经典了。

于是,余乾的视线更是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这位老人家。

灵箓没反应,那就是说,这个龟丞相少说五品的修为。

余乾有些咋舌,又是一个高手。

“小姐可是误会了,不是老臣要来的,是鲛王让我来这边顾你周全的。”龟丞相赶紧解释了一句。

“你回去告诉我父亲,不需要,再这样我生气了。”鱼小婉颐指气使,小姐劲都出来了。

龟丞相舔着笑容,“小姐不用担心,我不打扰您,我另外找个住处待着就是,只要小姐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鱼小婉很是无奈,“我说了,不需要!”

“小姐,太安城这边鱼龙混杂,充满风险,什么人都有。”说这话的时候,龟丞相才像是注意到余乾,神情并不是很好的看着他。

这时候,余乾插了句嘴,“小婉,老人家也不容易,要不就让龟丞相住我那吧,我那远影响不到你。而且也相对安全一些。

否则老人家在外抛头露面的,被捉妖殿盯上就不太好了。”

本来拒绝性很强的鱼小婉听见余乾这么说,思索一下之后,突然点了下头,“也行,待几天看看他的表现。

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你就自己乖乖的打道回府!”

“小姐,我怎么可能和一个.”

龟丞相的着急话语直接被鱼小婉打断,“这是命令,而且我告诉你,余乾是我的好朋友,你不可怠慢。”

龟丞相的绿豆眼很是难受的眨了一下,很是无奈的抱拳应声,“是。”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鱼小婉问道。

“不是,二公子在东城外呢,他顺道也来见你一面。”龟丞相赶紧道。

鱼小婉点了下头,看着余乾道,“余乾,不好意思哈,我得去见一下我兄长,你先带龟丞相回去吧,随便安顿就成。

咱们下次再去玩。”

“行,你去吧,注意安全。”余乾笑着点了下头。

鱼小婉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没入黑暗中离开这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余乾不由得再次高估一下她的来头。

她爹是鲛王,在妖怪的世界里,能称作王的都是雄霸一方的霸主。

而且她还有兄长,也就是说,自己还有大舅子这一关要过?

这大舅子凶不凶?屌不屌?好不好说话?

余乾有些牙疼,还以为鱼小婉是个独女了,看来想多了。

暂时将这些想法压下去,余乾露着笑容看着这位绿豆眼的老人家,“龟丞相你好,我叫余乾。”

“放肆!”老人家那干瘦佝偻的身子突然挺了起来,瞬间就成了人上人模样,朗声道,“叫龟爷!”

余乾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好家伙,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夸张的说。

一看就是奸臣呐!

余乾最喜欢的就是和奸臣打交道了,直接顺坡下,拍了下脑门,道,“嘿,您瞧,我差点就不知礼数了。

龟爷,这边请。”

龟丞相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觉得余乾这小子还是有眼力见的。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小姐有命,那就暂时屈尊你那。”

“嘿,可真是在下的荣幸,来,龟爷,我这给您领路。”余乾喜笑颜开,身子微倾,伸出右手说着。

老打工人模样了。

龟丞相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皱在一起的五官竟然神奇的摊开了一些,看着更显几分滑稽。

我龟某倒是好久没有体验到这种奇妙的感觉了,龟丞相由衷的想着,顺带着,对余乾的感观也好了一些。

要知道,他算是千年老妖怪了,对人族可以说是根本就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见余乾和自家小姐这么熟络,还亲昵的只喊名字。

这让龟丞相一时间把不准。若非如此,他堂堂龟丞相怎可能理会这个人族?

“你什么来头,怎会认识我家小姐的?和我家小姐什么关系?”路上,龟丞相很是端着的问了一句。

“我是大理寺的执事,和小婉是朋友,就意外认识的。”余乾稍稍的回答了一句。

龟丞相的绿豆眼顿时瞪的像黄豆那么大了,“什么!你是大理寺的?”

“龟爷放心。”余乾愈发顺口的喊了起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一点恶意没有。”

龟丞相想发飙爆粗口,可是忍住了。

见余乾这么自信,他更是把不准他在鱼小婉心中的地位,想着方才鱼小婉还特地嘱咐他不要怠慢。

绝不是因为余乾这龟爷叫的太顺口,从而让自己得到心理方面的伟大的这个原因。

“嗯,要是让我知道你心怀歹意,休怪龟爷我不客气。”龟丞相哼了一声。

“哪敢呢,有龟爷在,我一点不敢放肆的。”余乾继续拍着马屁。

见对方越来越飘,余乾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位老王八还特么挺有性格的吼。

“龟爷,敢问怎么称呼?”余乾继续问道。

“我就姓龟,就这么称呼就行。”

“好勒,明白了!”余乾笑道,“那”

余乾想客套的话停下了,因为龟丞相停住了脚步,视线正望着右手边的一栋阁楼。

这是一座比较奔放形态的青楼,姑娘们正在用尽浑身解数揽客。

见龟丞相这猥琐的样子,余乾靠上前,小声的问着,“龟爷,好这口?需要我帮您选一个嘛?”

“放肆!”龟丞相呵斥道,“龟爷我岂会入这肮脏之所?小子,休要狂语!”

“哟,怪我怪我。”余乾自我批评了一句,继而道,“那咱可以走了嘛?”

“嗯。”一刻钟后,龟爷收回前倾五十公分的脖子,收回雷达一般的视线,一身正气的离开这烟花之地。

余乾明朗过来,给这位刚认识的龟爷打上一个临时的标签。

好面子,见人下菜的高手,老不正经。

不行,这老王八,味太冲了。

这里离自己那毕竟还是稍远的,余乾喊了一辆马车,当然,是最豪华款式的马车。

用龟爷的话说,那就是不能怠慢他,得讲究。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七里巷的住处,余乾像个小厮一样,又是带路,又是开门,并随时贴心的问候。

将这老王八伺候的可舒服了。

“龟爷,咱这地方是简陋了一些,有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余乾将侧屋收拾出来,给龟丞相抱了一份崭新的被褥,替他铺好后,笑着说着。

龟丞相佝偻且猥琐的坐在凳子上,大爷一样的说着,“你这小子倒是蛮会来事的,龟爷我暂时认可你了。”

“嘿,多谢龟爷赏识。”余乾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令牌给我一个。”龟丞相突然朝余乾伸手说道。

“什么令牌?”余乾不解。

龟丞相说道,“你们大理寺的令牌,我毕竟是妖族,在这太安城多有不便,有个令牌也方便一些。听说你们大理寺的令牌挺好使的。给我整一个。”

“龟爷,有事我替你办就成,这令牌不好给的。”余乾有些为难的说着。

龟丞相的绿豆眼又开始滚动起来,“怎么?瞧不起我龟爷,还是不信我龟爷?”

“瞧您这话说的。”余乾大方的取出一块自己的令牌丢给对方,说道,“龟爷,这令牌毕竟有其特殊性。

行方便可以,办事的话,要谨慎一些才是。”

“知道了,龟爷我有数,不用你教。”龟丞相收好令牌,摆手道。

“得,那您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余乾笑着退了出去,贴心的将门带上。

尊老爱幼是美德,余乾由衷的觉得这龟爷很有趣,也就乐的尊敬这位老不正经的龟爷。

再者,对方毕竟是实打实的丞相,虽然不知道是哪种丞相,但总是有用的不是。

余乾就喜欢跟这样有关系的人交朋友。

~

隔天。

天色清明,余乾修炼结束,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稍稍洗漱了一番,套上一件白色长衫。

这件衣服是余乾现在品质最好的一件衣服,努力的将自己打扮的格外俊逸。

因为今天佳人有约。

两个。

先去见柳烟,然后去见李念香。

看看,帅哥的日常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拾掇好出门后,发现侧屋门是开着的,这龟爷不知所踪,不知道干嘛去了。

余乾自然不会关心这些,直接离开院子。

柳烟的家在东城,一个地段相对豪华一些的所在。

名为木坊。

顾名思义,这个坊间住的都是从事木头生意的商人。

太安城有句话,成家离不开木坊。

因为新家的建立离不开木坊的木材,这个木坊的生意更是做到了千里以外的地方。

源源不断的木材从这边的码头运输过来,再由木坊这边加工,销往各个地方。

生意极为火爆,赚头也很足。

利益大的地方自然就会就让人趋之若鹜。小小的一个木坊,背后有着许多不俗的大佬罩着。

所以别看这里都是商人,拔出萝卜带出泥,等闲人根本不敢来这找麻烦。

木坊的人也都低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意本就惹人眼红,所以平时高调的事情可以说是基本不干。

柳烟住在木坊的柳家巷,整个巷子都是柳姓家族的人。

柳家在这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家族,家主是个身份不俗的京官,亦是柳烟的大伯父。

柳烟在她三岁的时候,父亲去南方做生意,从此杳无音信,这年头,多半就是遭遇不测了。

母亲也抑郁而终。

那时候起她就过继到她伯父那边,直到成年之后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大理寺医师这个岗位。

和自己一样,这个贴心的柳姐姐也是个孤儿。

余乾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极为诧异,因为无论怎么看,着柳烟都不像是孤儿的样子。

以上这些粗略的信息是余乾之前从阎升那边了解来的,对柳烟也算是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这次来这边只有一件事,就是拿回双灵妖猫,准备正式用灵箓对它进行认主。

其实这件事本来很简单的,直接在大理寺就行了。

但是柳烟提了个这样的建议,还特地休沐一天,邀请余乾去她家玩。

这能咋办?

根本就拒绝不了这样贴心的姐姐啊。

于是余乾只能把自己打扮的骚包一点,期待着这次的幽会。

毕竟对方的父母不在,独居的单身女子。余乾那是一点儿趁虚而入的想法都没有。

那样做的话还是人嘛?

汪~

余乾对着路上的恶犬嚣张的汪了一声,他决定当狗。

突然就很期待等会能发生什么一样,余乾的内心是悸动的。

很快,余乾就来到了木坊,人很多,摩肩擦踵。

都是过来谈生意的为主。

余乾问清路后,朝右侧走了进去,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一处相对清净的巷子。

这里就是柳家巷,柳烟住在十二号,是她的祖宅,及笄之后就从她大伯那搬了回来独身居住。

毕竟她大大小小也是个八品术师,虽然主医术,但是等闲贼人也伤不到她,安全方面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余乾一路摸寻过去,有点心虚。

虽然作为高武世界,礼节方面没那么严苛,但毕竟这是古代,你一个男人贸然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家里拜访,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而且柳家好歹也是个家族,要脸的。所以得偷摸着来,不要引起太大的关注。

很开,余乾就摸到了十二号的院子,轻轻的扣着门扉。

里头传来些许零碎的声音,很快柳烟就过来开门了,见到余乾,脸上的笑容直接挂了起来。

“进来罢~”

声音依旧软糯,听的余乾心尖儿痒痒。

“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乾露着笑容,进去了。

啪啪~

院门被关上了,带起两道声音。

余乾视线先是落在院子里,装修属于那种雅致的江南风格。

院子有两进,占地很大,房间也很多。

各色精致的木制品看的余乾眼花缭乱,从这来看,木坊的加工水平堪称一绝。

然后,视线落在了柳烟身上。

她身上没穿白色的工装,而是一袭浅红色的碎罗裙,发髻简单的梳拢着,一支珠钗简单的固定着。

几缕跳脱的发丝就从两侧垂了下来,配合着她那狐媚一样的双眼,慵懒的神色,可以说是风情万种。

一等一的御姐。

柳烟在前头领着路,腰肢细细的扭着,稍稍往下就是饱满圆润的弧度。

罗裙根本兜不住。

很快,柳烟就将余乾带到了会客室。

女孩纸该有的矜持,柳烟还是有的,毕竟是大家女子,该懂的礼数自然懂的,该把握的分寸自然也是有的。

“这是产自江南的灵茶,有明清神思的功效,尝尝。”

邀请余乾坐下后,柳烟的纤纤细手给余乾沏着一杯灵茶。

“谢谢姐姐。”余乾笑着。

“跟我你还客气。”柳烟嗔了一声,声音让人心儿酥的那种。

余乾头皮发麻,遭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问着,“姐姐这么的院子,不请两个下人照料一下嘛。”

“用不惯,习惯了独居。”柳烟笑着,“有需要的时候,我大伯那边会派人过来帮忙料理一下。”

“对了,差点忘记把灵猫带过来了。稍等一下。”柳烟说了一句,就迈着小步伐离开屋子。

看着这亮堂堂的屋子,余乾小口的喝着茶,倒是没什么过分的心思。

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老干部,定力是必修课,水到渠成才是最优解。

过程才是最值得享受的。

没一会,柳烟就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双灵妖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契书。

“这个是咱们大理寺的给灵猫出具的证明,有了它,就是合法的妖宠了。”柳烟一边说着,一边将灵猫和契书交到余乾手里。

双灵妖猫明显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余乾了,有些怕生,毛发稍稍炸起。

但毕竟是开了灵智,知道这时候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乖巧的顺到余乾的怀里。

余乾抱着猫,歉意道,“看的出来,姐姐很喜欢这只猫,但是姐姐你也懂,这灵猫的能力极为出众,尤其是感知和追踪能力。

我以后办案还是要经常用到的。”

“小事。”柳烟坐了下来,浑圆的臀部轻轻的挨着椅子,“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猫的事情,而是另有要事。”

“哦,什么事。”余乾好奇的问着,“姐姐有用的着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义不容辞。”

柳烟脸上涌着些许为难之色,先是给余乾又倒了杯茶,然后踟躇不语。

余乾更是奇怪了,很有耐心的等着柳烟措辞。

良久,柳烟才慢慢说着,“是我族里的事情。

你知道,姐姐虽然在大理寺是个医师,有点权力,但是囿于女子身份,很多事其实办不了的。所以,就只能请你帮忙。

我在大理寺也没有认识什么人,主要还是我只信得过你。”

余乾沉吟一声,没有打包票的答应,而是先问着,“姐姐你且说事,能办的我一定办到。”

不是余乾小气,实在是不明情况下不好擅自做决定。

太安城人都知道,大理寺权柄很盛,手中的权力可以说滔天。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大理寺更要注重规则,注重底线。

底线就是只遵从天子一人命令,不得与百官有过深的纠缠。

毕竟大理寺本来就是天子手里的刀,上查百官就是使命之一,若是与官员有勾结就是犯了最大的忌讳。

而柳烟的伯父就是朝廷命官,余乾哪里敢痛快答应她族里的事情。

其实到了现在,看着柳烟,余乾的心态突然有些淡了下来。

他的心智从来都是成熟的,但是越成熟的人,其实越喜欢纯粹。

柳烟这种突然的做法,余乾不能说是反感,只待看看她接下来如何说明。

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帮忙从而接近自己,还是单纯的想和自己当朋友,这点很关键。

将直接决定余乾对她之后的感观,是继续把她当做好姐姐,还是一个单纯的利益交换对象。

于是,柳烟便徐徐的将她的这件事说了出来。

她的这一脉就剩下她这个女丁,按照大齐的规矩,以及民间家族的通俗规矩。

只要这一脉没了男丁,就要将家里的财产统一交由族里打理。

这只是好听的说辞,难听一点就是吃绝户。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在小门小户是很常见。但是柳家这种算是中等偏上的家族不至于这么不体面。

一切还是因为木材生意的利润过大,而柳烟父亲攒下的家底和人脉关系又得到了族里很多人的眼红。

这样就很难办了,之前柳烟岁数小,并且一直在大伯父家里居住。

可以说是过继性质。

所以,她的家里生意也就一并交由大伯打理,这些年下来虽说生意规模缩小了不少,但还是很赚钱。

而这些年赚的钱,她大伯也都如数奉还,账目通透,称得上高风亮节。

及笄之后,柳烟主动提出回自己的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这一脉的财产就又摆上明面上来了,落入了族人的眼里。

现在生意都交给家里的老管家打理,这老管家跟了她父亲二十多年,又从小看着柳烟长大,信的过。

但毕竟是外人,该守的财产还是没有资格守。

而柳烟的大伯也说不上话,哪怕他是族长。这是千百年的规矩,他做为族长更是要顾忌这个规矩。

面对所有族人的提议,不好擅自决断。

余乾算是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有点惭愧,刚才还差点把柳姐姐想歪了。

柳烟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帮助她,守住家产。

因为余乾毕竟是男子,而且是大理寺的正式执事,再加上这次鬼市任务完成的这么出色,前途光明。

如果肯为柳烟出面,完全说的上话。两人又是同僚,身份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大不了,装一回夫婿又如何?

如果柳姐姐不介意的话

“姐姐,这种事你开口就是,我肯定义不容辞!”余乾直接打包票的说着,“我现在就去找你们族长,说这件事。”

“啊,你不怕麻烦嘛。”柳烟说着。

余乾直接说道,“什么麻烦?为姐姐做事,我还怕什么麻烦?”

“那,那你打算用什么身份去~~”柳烟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螓首稍稍低了下去。

感谢蔡小洽的五千币打赏支持。感谢instance,无敌小战神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