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 时光逆流,扭转乾坤

冥日这一次取神印,足足用了近半天的时间。

待到帝莘和冥日再次传来时,帝莘的面色惨淡,就如害了一场大病。

烙在了魂魄上的神印,取出来时,就如剜心一般,帝莘经历过的苦难,可想而知。

冥日的手中,却多了一抹萤火似的光辉。

他走到了石棺前,手一扬,那一抹神尊钻入了叶凌月的眉心。

神印融入了叶凌月的肉身的一瞬,叶凌月的肉身上多了一层荧光,已经渐渐失去了红润的面色,又迅速恢复了光泽,看上去和她平时没什么两样。

而且在融入了叶凌月的额头后,那一抹神印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神印离体一次,会流失大量的神力。这一枚神印,已经两度离体,所以神力大打折扣,会降低它的品级。但是它是原始神印,总归是有好处的,但至于什么好处,恐怕要以后凌月成神封测之时,才能知晓。不过,有了神印庇护,凌月的肉身不会腐烂,我们还是尽快去太虚墓境看看。”

云笙本想让帝莘留下,可帝莘却执意要随他们返回太虚墓境。

一天找不到洗妇儿,他的心就一天没法子放下来。

“没有任何踪迹,连一丝魂魄消失前的痕迹都没有。”

冥日等人抵达了太虚墓境后,一番仔细的查看,可冥日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如此一来,根本没法子寻找叶凌月的魂魄。

“冥日,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

冥日摇了摇头,云笙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她浑身冰冷,悲伤没顶而来,一旁的啵啵搂住了云笙,两人都红了眼眶。

“有法子,但要帮忙。”

紫堂宿忽然开口说道。

“紫堂师傅,你这话是何意?”

云笙红着眼,轻声问道。

她自知道当初是紫堂宿帮凌月凝聚魂魄后,对紫堂宿有所改观,但言语间,依旧很避讳。

“我不是你师父。”

紫堂宿目无表情,说了一句。

他的师父,只有月徒弟一个人。

她是月徒弟的娘,她管他喊什么师父。

“……”

云笙和啵啵的眼泪,硬生生被紫堂宿给逼了回去,两人都有种啼笑皆非之感。

“他是说,他可以想法子找到凌月的魂魄的下落,但是需要有人帮他。”

尽管很不情愿,可帝莘还是义务帮紫堂宿翻译了一回。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面瘫男说话颠三倒四的。

“你真有法子?”

冥日还有几分不信,连他都没有法子,他可不信紫堂宿有那个能耐。

说起来,紫堂宿是云笙带过来的,可他让冥日的感觉却很怪异。

他不是人,也不是神,冥日没法子看穿他。

“冥日,也许可以让他试试。”

云笙见状,忍不住说道。

在场,唯一对紫堂宿的来历有些知情的,只有云笙,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云笙不方便说出紫堂宿的来历。

紫堂宿没有搭腔,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冥日。

只见他唇间蠕动,念念有词着。

伴随着古老的咒语,他的周身,浮现起了一缕缕浮光,那些浮光,就如剪影般,聚集在一起。

光影交错,五颜六色,就像是雨后的彩虹,又像是朝霞,让众人的眼都为之迷乱。

那些光影,聚集在一起,汇聚成了一条河川。

只是在河川之内,流动着着的并非是流水,而是一粒粒的沙粒。

那些沙粒,都闪动着动人的光泽,它们如流水般,不断地流动着,只是流动的方向,并非像是一般的河流那样,东流入海,相反是自西向东的流,也就是逆流。

“那是时光之川?”

当那一条缓缓流动的逆流之河出现时,冥日的那******冰山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

所谓的时光之川,有未来之川和过去之川,顺流为未来,逆流为过去。

传闻只要跨入了时光之川,就能让时光逆流,斗转乾坤。

可这些,冥日只是早前在古老的典籍上看到过,在现实中,他从未真正见过时光之川,那可是失传了很久的古神通。

这样的能耐,只怕如今在位的四大神帝都未必会。

想不到,既然竟有幸见到,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的。

这么说来,这个叫走紫堂宿的,也是神?

只是为何在神界,从未听说过关于他的传闻。

“一人。”

紫堂宿在召出时光之川后,额头也是汗水不止,看得出,即便是他,运用了这么逆天的神通,也吃力的很,不知能坚持多久。

时光之川能让时光逆流,但是它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是回到过去,紫堂宿和冥日也不可能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结果。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叶凌月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

冥日顿时心领神会。

他望了眼云笙和帝莘,两人都微微颔首。

时光之川能进入的人数有限,最适合进入搜集魂魄的无疑就是冥日,只要置身时光之川,就能会到过去。

只要能回到凌月被刺杀的那一刻,抢在凌月的魂魄失踪前,救下她的魂魄。

冥日和紫堂宿一起进入了时光之川。

脚下时光之砂不停地流淌而过。

浮光化为了风,冥日再睁开眼时,恰好就看到了太虚墓境的那一幕。

“帝莘,云神医!”

叶凌月推开石棺的棺盖,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她抬起了头来,看到了帝莘和云笙。

时间恰好停顿在了,叶凌月被刺杀的那一刻。

可就在那时,从石棺里,一道黑影掠出,刺向了她的后背。

凌月面上的神情骤变,匕刺入了她的后背,鲜血绽开,就像是一朵凄美的蔷薇。

“凌月!”

冥日目光一凛,看到了叶凌月的体内,有一缕魂魄飞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冥日和紫堂宿都看到,叶凌月腰上的一个袋子,落到了地上,从袋子里滚出了一面小镜子。

小镜子里折出了一道光。

光芒将叶凌月的魂魄,吸入了镜子里。

在那面镜子里!

冥日毫不迟疑,一脚跨出了时光之川,宽大的衣袍,卷了过去,顺势就要将那面镜子抢下来。

可就在冥日和紫堂宿出现的一瞬.

紫堂宿和帝纣互看了眼,两人的神情都为之一变。

两人不约而同道。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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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18章 帝纣的最后心愿

帝纣和紫堂宿竟是认识的?

冥日吃了一惊。

紫堂宿在看到了帝纣后,目光极快地落到帝纣身后,那一具石棺上。

他的瞳缩了缩,原本正欲和帝纣交手的身势一下子止住了,似有所顾忌。

就在几人各怀心事之际,帝纣目光一凛,五指一拢,掌心顿时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地面上原本无人注意的罔生镜,一下子被帝纣住在了手中。

帝莘、云笙在目睹叶凌月被杀,又一下子蹿出了两人时,一脸的惊诧。

云笙看了看那条时光之川,她本就是魔法师,虽不认得时光之川。

但是时光之川里的流动着的时光之砂里,弥漫着极其浓郁的时之元素。

“冥日,是不是……是不是凌月她……”

云笙意识到什么,跌撞着朝着叶凌月的尸身扑去。

帝莘抢前一步,将叶凌月抱在了怀里,见她气息全无。

帝莘和云笙同时意识到,叶凌月的魂魄之力一点都感觉不到,他们俩的心顿时跌倒了谷底。

“帝纣!我杀了你!”

帝莘悲痛欲绝,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体内,那股末日骄阳的力量疯狂涌动,大量的妖纹浮现,原本俊逸不凡的脸,多了几分狞然。

“哼,当年你为了阎九一家三口杀父,我倒是能理解。今日,你却为了一个女人,又想杀我。帝莘,你真让我失望。只可惜,你每次都棋差一招,这一次也不例外。”

帝纣冷笑着。

这么多年了,他苦心训练帝莘,想让他变得无情无欲。

五百年前,帝莘结识了阎九,没能过得了亲情这一关。

五百年后,他以为帝莘能长进一些。

可哪,帝莘居然爱上了一个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痛苦不堪!

帝纣的眼底,隐隐有风暴积蓄,他瞥了眼手中的那块罔生镜。

早前,他并没有注意到这面小镜子。

可将镜子拿在手中时,帝纣才发现,这面镜子很有些特别。

镜子里,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帝纣一留意罔生镜,紫堂宿和冥日的神情都骤然变了。

叶凌月的魂魄,就在那面镜子里,若是镜子有什么闪失,凌月的魂魄……

他们的神情变化,让帝纣顿时了然。

“这面镜子,看来对你们很重要。”

帝纣手一用力……

“阻止他!凌月的魂魄在里面!”

罔生镜光亮的镜身上,出现了一条条蜘蛛网状的裂纹。

“帝纣,把镜子还给我!”

帝莘一听凌月的魂魄竟在镜子里,心骤然一缩,所有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那面镜子上。

“想要?那就过来抢啊。”

帝纣大笑着,怒火淹没了帝莘的神智,他飞掠而上,身影快如疾闪,化掌为拳,只听得一道道妖力喷涌而出。

拳影重重,迫得帝纣不断退避。

“不够,还不够。啧啧,帝莘,五百年,你也不过如此修为。你这样,一辈子都没法子超越我。只要我帝纣活着一天,我就要亲手毁掉一切,你喜欢的东西。你的兄弟、你的朋友、你的女人。”

帝纣的话,声声落在了帝莘的耳里。

五百年前的一幕幕,包括叶凌月倒下的那一瞬,所有的影响汇聚在一起,冲击着帝莘的理智。

他的脑中,有一根弦,在绷到了最紧时,那根弦一下子崩断了。

帝莘的脑中,仿佛听到了“轰”的一声。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体内仿佛有两股力,一下子对撞,融合在一起。

他的额头,那一抹太虚神尊的神印骤然亮起,而几乎是同时,他丹田内,末日骄阳光芒大盛。

这两股,原本截然不同,水火不容的力,就在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

在看到两股力同时出现时,帝纣的眼越来也亮,而紫堂宿的神情却与此相反,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你冷静点!”

紫堂宿身影一瞬,人已经到了帝莘的面前,一把按住了帝莘的手。

可这时的帝莘,早已被愤怒和绝望淹没了理智。

必须杀了帝纣,杀了他,他就是在自己痛苦的根源。

五百年了,他阴魂不散,眼下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被他害死了。

帝纣!非死不可!

不仅要死!他还要帝纣永世不得超生。

他就如一具杀戮的机器,哪里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两股磅礴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帝莘的面上,浮起了一抹笑来。

那笑,森寒之中,带着一抹妖冶。

“挡我者死!”

帝莘话音才落,他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紫堂宿的面前。

紫堂宿扑了个空,眼底,惊诧之色一闪而过。

“妖神通?神魔变!”

这小子,竟在这种时候,领悟了新的神通?

而且是融合了妖力和神通之力的妖神通!

灭世者,真的苏醒了?!

紫堂宿骤然回首,就见帝莘的身影已经鬼魅地出现在了帝纣的面前。

看到了帝莘身上的两股力时,帝纣的反映和紫堂宿截然不同。

他面上浮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像是畏惧,又像是期盼。

他的身子,靠在了那一口石棺上。

帝莘欺近,他的体内,那两股力化成了一股惊人的能量洪流,狠狠砸向了帝纣。

“哈哈哈,做到了……终于做到了……盟约终毁……我死也瞑目了。”

那股洪流,将帝纣的脏腑一下子挤压破碎,他的口中喷出了一口血。

他手中的那面罔生镜,也脱手而出,落到了帝莘的手中。

力量之巨,也同时摧毁了那一口石棺。

在石棺化为齑粉的一瞬间,帝莘的力量,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原本空无一物地面,这时,忽然发生了异变。

一个古老的阵法,突然出现了。

石棺下,竟还隐藏着一个阵法,这是帝莘早前都没有留意到的。

只听得地底下,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响声。

地面碎裂,一块块的剥落。

原本的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魆魆的犹如井口似的缺口。

帝莘闻声看向了那一口怪井。

那口井里,闪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帝莘在看到那口井时,脚下下意识前行了几步,就好像,那口井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他。7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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