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老潜水员的归宿

你的初吻给了谁?很多年以后,易欣星要是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若有所思,然后坚定的回答:“林志玲。”

传说中的睡美人被一个流氓强吻了一下,结果恶心的醒了过来,而今天,一个炸了尸的老潜水员被老易强吻了一下,就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夜已经显得静悄,这片大烟地周围的鸟兽好像已经感觉到危险已经消除,所以又都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一只猫头鹰飞到了草垛旁的树梢,睁一眼闭一眼的望着离它不远的两个正在忙活的人。

就是我和老易。

经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老易终于休息过来了,他起身的第一件事儿还是呕吐,看来这两天他都要倒胃口了。我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可怜的老易。

等他有点儿适应了以后,擦了擦嘴,对我苦笑的说着:“你说我容易么?唉,我越来越觉得咱俩这活儿不是人干的了。”

望着老易这副受折磨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好,于是只能跟他说:“别老瞎想了,你刚才不都说了么?就当是亲林志玲了,对了老易,啥感觉能跟我说下么?”

老易一听我这么说,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呕~~’的一声转身又开始呕吐了,他边吐便大骂道:“你大爷的老崔!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比他好不了哪儿去,刚才抱着那老潜水员抱的那么紧,弄的现在满身的臭味儿,真是不敢相信,我当时真的一点儿都没觉得害怕,现在想想都不可思议,我把外套脱掉,随手丢在了一边。

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别说,出了一身的臭汗,现在见到风,现在还真挺舒服的,想想我和老易真的是太不容易的,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和僵尸干架,拥抱,亲嘴儿。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苦笑了,这要是说出去,有人相信才怪。

呼,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而且甄家人也不会再有危险了,我望着躺在我俩旁边的老潜水员,他的潜水生涯也终于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我俩就再做一件好事儿吧。

于是我跟老易说:“好歹咱俩这次来也是帮人家迁坟的,谁知道中间出了这么多的事儿,咱们还是把这老潜水员安安稳稳的埋了吧,毕竟让它暴尸荒野也不是个办法。”

老易望了望他的初吻对象,强忍着继续呕吐的感觉,然后无奈的对着我点了点头,我俩早就明白了窥视天道的后果,遇到的事儿一件比一件倒霉,还是积点儿德吧,赚点儿功德分。

其实说到这里,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每个人都在角色扮演,如果命不好的话,就多做善事,多积功德。

人啊,活着就是作妖,本来想着要是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可是谁又知道其实死了也不消停呢?这老潜水员也没有招谁惹谁,只是让自己那败家的后代给涮了,潜了多年的水,最后还让雷给劈活了。

要说家门不幸,刑克祖先,这是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所在,死去的祖先能刑克你,你当然也就能刑克你的祖先,这也是至理名言啊,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儿,要知道神目如电的道理,坏事做尽的话,就算你给祖宗打造了副金棺材也是白搭,不要做点好事儿就恐怕鬼不知道,做点坏事儿的话就恐怕鬼知道,要知道,你们太让鬼为难了。

见过了太多的报应,我忽然觉得,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事情,其实鬼这种东西的来源还是人,正所谓清者自清,只要心态端正自然邪无法近身,但是有些人,天天坏事做绝,即使是请了几百座佛像在家供着又有何用?

太复杂了,我有点儿不敢想象我竟然能想出这么复杂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些所谓的圣人也是人的道理,想到这儿,我竟然有点自满了起来。

老易见我光着膀子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跟我说道:“老崔,瞎寻思什么呢?快点儿过来帮忙捡臭肉,熏死我了都要!”

我回过神儿来,见老易已经开始把我俩的衣服铺在了地上,然后去抬那老潜水员了,我便也过去帮忙,反正刚才都厮打在一起了,现在也就不忌讳那老潜水员满身的臭气了,把那缺胳膊的老潜水员抬到我那宽大的T恤上,然后渣紧,再拿根树枝一穿,我俩就能把它抬到坟地了。

只是说来,我俩还真就不能留他个全尸,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你这身肉再埋到地里过两年也得烂没,还不如借给我俩两块儿,虽然说我俩要的是僵尸血,但是现在这老潜水员哪儿来的血啊,还不如搞两块儿肉回去来的干脆。

于是老易便从背包之中拿出了刻刀,然后在这老潜水员的断肢上切下了一大块儿肉,用一个塑料袋儿包好后丢到了背包之中,要说我俩这一次其实也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起码得了几样东西,包括那个石蛤蟆的钉子,几根雷劈木,还有就是这僵尸的血肉了。

我和老易收拾好东西,便抬起那老潜水员,向之前文叔选好的坟地走去,毕竟那是甄家认定的祖坟,反正现在这老家伙不管埋哪儿都不会再诈尸了,所以还是顺手给埋在那里吧,虽然不是啥风水宝地,但是日后甄家人祭拜祖先的时候,也不能让他们拜空坟啊,将心比心,那样该多悲剧?

走在路上,我现在的心情十分的舒畅,大概是劫后重生的关系吧,又一次圆满的解决了一个事件,说到底,其实每一次当我解决了这种事后,心里都是很畅快的,以前估计是电影看多了,老把自己当做是无名英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每一次解决一个事件后,都或多或少的能领悟到一些什么东西,这可能就是慢慢成熟的表现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我又想起了夜狐,九叔都无法跟我解释,什么是正义,也许有一天,当我能彻底的领悟到什么是正义的话,我才能真正释怀吧。

其实让我最开心的还是搞到了七宝之一的僵尸血了,现在算算,我已经有太岁皮、女鬼泪,现在又多了个僵尸血,算上石决明那里的炉中火和金包玉,我们已经凑够了五件儿了,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快,只不过想来那百人怨已经不知道被谁给偷走了,而且到现在黄巢剑都一直没有下落,想到这儿我就感到头疼,他大爷的,我忽然觉得,抢百人怨的如果是个人的话,那就一定是阴阳先生,也许就是和抢太岁皮的是同一个人,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也是为了解除自己的五弊三缺么?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如果他日相遇,我们便把话说开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解除五弊三缺岂不快哉?可是怕的是人与人不同,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损人不利己的人并不少,在通过他袭击夜狐的事就能证明,他好像并不是什么善类。怕就怕如果他现身的时候再来个黑吃黑就热闹了。既然能把夜狐打成重伤,下辈子没准儿就投生到****的家里呢,到时候当代太子,成天没事儿做就带着一帮狗奴才上街调戏妇女,长大了顺理成章的当个将军什么的,岂不快哉?

却什么都没有看见,树林外只有孤零零的坟包,坟前的香还冒着徐徐青烟,可能是我的幻觉吧,我转过了头耸了耸肩,抬头看去,只见天上的月亮今晚好像是出奇的皎洁。

柔和的月光洒在坟上,一副诡异又显安宁的画面。

我和老易没有停留,继续向山下走去,不知道回到哈尔滨以后,我俩下次面对的又会是怎样的事件。

(荫尸篇完毕,下篇回到哈尔滨~。)

(本章完)

第178章 转运的前兆

是夜。

午夜十二点半,但是黑暗并没有笼罩一切,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光亮透过窗子,使我的视线还不是那么的模糊,指尖夹着快要燃烧殆尽的烟头,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

随着卢卡尔那销魂的扑街声传来,我无聊的叹了口气,他大爷的,这样一个夜晚是多么的无聊,我终于明白了宅男的痛苦。

原来没事儿干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我终于明白了。我的电脑有年头儿了,就好像是一个有慢性支气管儿炎的老人一般,嗡嗡的想着,我哭笑了一下,想我老家的洗衣机发出的声音也不过如此,会哈尔滨快俩星期了,文叔那老家伙还在三亚挺尸,给他打电话听他的语气还玩儿的挺嗨,不由得让我鄙视他,这老家伙完全就没把那跑尸当成一回事儿,这也难怪,他的眼睛里只有钱,别的什么根本不会想。

其实有时候想想,如果一个人真的能活的如此洒脱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起码生活不用犯愁,旁人是死是活也跟我一毛钱没有,久而久之呼吸也跟着缓慢起来,这正是长寿的预兆,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看来文叔和林叔这俩老神棍虽然活不了那么久,但是要说活个八九十岁那可是很轻松的。

要说之前一直没消停,成天提心吊胆的和鬼干架,当时觉得累死了,心里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能放松放松,什么都不用想,舒舒服服的睡上几天的糜烂生活,可是现在刚刚休息了两个星期,就又有点儿想工作了。

要说人啊,真都是贱的,也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白派弟子斩妖除魔的工作了。我慌忙摇了摇头,其乐无穷个屁,我恨死这种生活了。

大晚上的,还不像谁这么早,我相信大家应该都有这样的经历吧,鼠标反复的点着D盘,F盘,也不知道能找到些什么,我看见了古生物演变教程的那个文件夹,把鼠标网上一放,但是却没有点开。

就像是内心深处得到了时间的净化一般,成长带来了很多也带走了很多,我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就在某个不经意间发现,额,原来我已经长大了。

想我以前也算的上一号风流才子,即使说风流有些牵强,但是说下流却也是可以的,这两天没事儿干,抽分收拾以前的东西,从我那落了一层灰的画袋儿之中翻出了一封信,这信我记得,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写给董珊珊的情诗。

“那些无所谓的等待,是你在小巷的尽头等我回家。

我在何时遇见了你,我们相恋吧。

那些昏黄破旧的信纸,满是老掉牙的情话。

你知道的无法忘记,那是你埋在我内心的种子。

随着时间生根发芽。

等待会孤独么?等到两腿发麻。

等待会害怕么?像那雪花融化。

你看到的是我么?我在你的世界是否存在过。

我等待的是你么?你又在世界的何处呀。

带上我的双手吧,用他为你写出最凄美的诗。

带上我的双手吧,用他为你擦干眼泪,不让你的眼泪再次流下。

你在的,对不对,为什么,不再见我。

你在的,对不对,为什么,思念却全部留下。”

看见当年我那凌乱的笔迹,心中忽然感到一阵触痛,记得那时候我为了一个女鬼,一时冲动揍了董思哲,这就像是一个契机,我从此知道了五弊三缺的严重性,可是当时的我确实十分心痛,要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并不能做到洒脱,于是每天喝酒,一次喝多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昨晚还写了首诗。

现在想想还是那个时候的爱情好,没有任何物质的杂质,不像现在的我,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快干吧了,我又想到了董珊珊,也不知道由夕那孙子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后,她怎么样了,虽然我俩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我确实还是挺挂念她的,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关心过我的女人。

我叹了口气,还是别想了,有啥用?现在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早点儿解决五弊三缺的事情呢,我想起了回到哈尔滨的时候跟石决明通的那个电话,他跟我说,他跟着学校的学生们出去旅游了,学校组织的,两星期以后就回来,到时候应该就能算的出那个跑路女鬼的下落了。

其实我挺羡慕石决明的,长的跟吴彦祖似的,身边一定不缺女人,更何况是那师范类的大学了,这次出去旅游一定是环肥燕瘦享尽人间乐趣了。

不过他的命也不怎么好,摊上了个命缺,根本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忽然想了起来,等哪天让老易和石决明一起算算,估计就能算出来。

我从床底下拿出了那个盒子,揭开了‘三森临水符’,取出了太岁皮和女鬼泪,还有把被我左三层右三层包裹的僵尸血肉,没办法,如果不多包几层的话,这玩意儿臭死了。想那石决明身为三清传人,但是却没有算到这几样东西就在我手里,估计也是这‘三森临水符’的效果吧。

我望着这几样东西,心里想着,也是时候和石头说明了,明天就是石头他们回来的日子,我决定请他们吃顿饭,然后借这个机会把话都说开了,以后我们好同心协力为将来的美好生活奋斗。

想到了这里,我便又把这几样东西好好的装在了盒子里,贴上符后放回了原处,然后往床上一躺,双眼一闭就和我那梦中的女鬼约会去了。

不过出奇的是,那天竟然睡得很踏实,并没有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阳光又透过船户晒到了我的脸上,我醒了,心情真是不错,因为昨晚上没有做恶梦,反而做了个美梦,千年不遇的做梦娶媳妇儿竟然让我碰见了,我终于知道保罗.塞内维尔为啥能写出《梦中的婚礼》这首曲子了,感情就是做梦娶媳妇儿乐的。

心情大好,我躺在床上给老易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天下午有饭局,请石决明,问他有啥事儿么?老易跟我说:“没啥事儿,但是我有个要求,少点肉菜。”

我心中苦笑的想着,敢情老易这小子经过了上次和老潜水员亲嘴儿后到了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呢,于是我便跟他说:“放心吧,咱上袁大叔那儿去吃,保准你满意。”

和老易闲聊了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嘴里叼着根烟不想起来,于是又给石决明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没等石决明说话,我便笑着说:“你好,是石老师么?请问你现在应聘家教么?”

石决明在电话那边对我说:“老崔啊,有啥事儿,我刚回来。”

我无语了,想我和老易在一起的时候闹惯了,没想到石决明却还是那个样子,有点不苟言笑,没幽默感,典型儿的书呆子类型。

见他不跟我开玩笑,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于是我问他:“石头啊,晚上有时间没,我给你接风洗尘,顺便聊聊。”

石决明听我要请他吃饭,便跟我说:“好啊,正好挺长时间没见你俩了,也该聚聚了,啊,对了,你托我算的事情,我算出来了。”

一听他算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心跳加速,慌忙焦急的问他:“石头,那个臭老娘们儿现在在哪儿?快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把它抓来!”

电话那边的石决明对我说:“电话里说不清,还是晚上的时候再说吧。”

我心里一想也是,反正现在有石决明这个卫星导航,到时候那个女鬼还想往哪儿跑?我和老易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再怎么也能抓到它啊。

于是我也就没再问,和他闲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终于要解决一件事儿了,一想到那个臭娘们儿过几天就不会再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心中就一阵的暗爽,看来以后天天做梦娶媳妇儿也不是什么梦想了!

正在我暗爽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心想今天大早上的还真挺忙,是谁给我打的呢,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刘雨迪这小丫头,我想起来了,她和石决明在一个学校,那她也应该去旅游了吧,不知道她给我打电话干啥,于是我接了起来。

“小非非!!我恨死你了!!!”

电话刚接通,那边的刘雨迪的大嗓门儿就把我吓了一得瑟,我打了一个冷颤,她这是怎么了啊?

于是我便对着电话苦笑道:“我说小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啊?为啥平白无故的就恨哥啊,是不是有啥不开心的事儿了?说出来让哥开心开心。”

这小丫头的脾气我是太知道了,我俩可是没有青梅光有猪马的类型,从小玩儿到大的,她这古灵精怪的脾气我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小丫头在电话那边哼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抱怨的语气对我说:“少来这一套,我恨死你了,这么长时间了,就跟消失了似的,是不是把我忘了啊,前些日子晚上给你打电话又说你不在服务区。”

原来这小丫头是抱怨我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她啊,她说给我打电话没打通,可能就是我在啄木岗下大雨诈尸那晚吧。

想想我也真挺惭愧的,自从白无常指引我找到了石决明以后,我就一直没有联系她了,也难怪她生气,还好,这小丫头喜欢什么我清楚,请她美美的吃上一顿就应该没事儿了。

于是我满脸赔笑的对着电话说:“那啥,我哪儿能忘了你啊,咱俩是啥交情,这样吧,你看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就今晚,在找几个帅哥作陪,想吃啥咱就可劲儿造,怎么样?”

刘雨迪果然还是改不了馋嘴的毛病,而且说来她也没多大的气头,于是她便对我说:“那好吧,本姑娘就给你次机会,晚上上哪儿啊?”

我把袁大叔面馆儿的地址告诉了她,然后挂断了电话,同时心里有些好笑的琢磨着,这顿饭还真值,当请很多人了。

窗外阳光明媚,我心情就跟这阳光一般的阳光,我心想,难道这是哥们儿我转运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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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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