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古有许诸裸衣斗马超,今有saki脱鞋

没错,这就是警告。

天江衣明明可以用更高的打点,将风越的大将击飞,但是她却没有选择这样做。

她要给清澄的大将一个警告,不要想着利用别人的手牌来对付她,应付这场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战斗。

麻将确实是四个人的游戏。

但在这场比赛,胜负手只会诞生于她们两个人之间。

现在她们的点数差距实际上并不算大,简简单单的一个倍满直击到对手,就足以迎来逆转,靠着别人的力量来攻击她,这算什么?

她要彻彻底底的战胜对方,以一对一的形式。

这样神圣的比赛不能被任何人所干扰。

所以风越的选手,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牌搭子比较好。

震慑住其她两家,在这场明月高悬的夜晚,天江衣调动全部的力量去压制宫永咲,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打扰到她们两个人的战斗了!

哪怕是对家的加治木由美,在自摸的时候也必须顾虑一下风越的大将。

毕竟零点的分数,任何形式的自摸,哪怕是小到宛如蚊虫叮咬般的伤害力度,都是风越的大将不可承受之痛苦!

包括清澄的大将也是如此。

想要赢下比赛,就必须和她进行一对一的交锋!

这是她取得胜利的唯一路径。

来吧,岭上使。

看看谁才是最有资格成为南彦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只有在这一局中赢下来的,才配享用这一切的一切。

你也该动用全力了吧!

‘零点了呢,就像是零下的温度一样,好冷。’

在天江衣无比兴奋的同时,一旁的池田华菜眼神空洞,带着恸哭过后的沮丧。

靠着她人的怜悯,才能侥幸坐在牌桌之上,她的自信心早已被击垮。

这样的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她再战斗下去,只会徒增痛苦。

如果不是为了看到队友们的笑容,也不想看到美穗子流泪,她真的想要自暴自弃。

只剩下最后的庄家,抽屉里不剩下哪怕一根立直棒,这样的局面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么?

这可比面对南梦彦的那一次,还要痛苦一百倍啊!

以前看到在比赛上被她打哭的女生们,池田华菜还觉得这些姑娘简直就是爱哭鬼,输一场比赛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切身体会到这种痛苦,才知道弱者面对强者的无奈。

只有真正当了一回弱者之后,感受到这种无助和无力的感觉,自己比她们还能哭。

真是可笑!

似乎是天江衣撤走了对她的压制,或许是上天的垂怜。

二本场她终于听牌了。

然而却是无役的局面,没有办法立直。

毕竟立直需要投下一根1000点的立直棒,而她的抽屉里连100点都不剩了,比她的脸都要干净。

现在只能维持听牌的状态,看看能不能自摸成功。

她担心一旦改听的话,恐怕又是一向听听到死,所以她必须维持住这珍贵的听牌。

坎听一张六筒,真的能够摸上来么?

轮到天江衣摸牌。

略微感受了一下池田华菜的手牌,天江衣便知道她已经听牌成功。

明明让你好好当牌搭子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强行听牌呢,这样做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感觉牌型不大,番数却不小,至少是闲家12000点的跳满。

看来宝牌都在她的手里。

也只有宝牌都被抓在手里,才会出现小牌高番的情况。

宝牌两张,红宝牌也至少抓了两张,而池田华菜已经打出过六索,那么肯定就是伍万和五筒,听的也是靠近这两张红宝附近的牌。

再看了一眼各家的舍牌,天江衣微微一笑,随手拆了一张六筒打出。

你听的牌,是这张吧!

随着这张牌被打出来,池田华菜空洞的眼神绝望感更加浓烈。

这已经不是在打牌了,而是故意在打她的脸!

天江衣为了让自己别再操心听牌的事情,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场上还剩下三张六筒,她还有希

可紧接着。

“碰!”

saki又碰了一手,三张六筒全部都落在了外边。

就剩下最后的一张了。

池田华菜泪水止不住地涌动,可恶啊,最后的六饼到底在哪里,求求你快来到我的手里吧!

天江衣却微微一笑。

她这一局里特地撤回了支配全场的能力。

现在三家都已经听牌了,这种情况下即便自摸了也放弃听牌,毕竟只要自摸的话,比赛就结束。

是龙门渕赢了。

除非风越能够自摸成功。

但三张六筒已经躺在外边,牌山里仅存最后一张六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你自摸,而且那张牌还有被王牌山吞的可能。

只要最后的六筒躺在了王牌之上,风越的大将就无了。

而其她人也必须要直击到她才行。

但是没有那么容易如你们所愿,她有着强大的感知力,任何听牌,乃至牌型的大小、点数以及形状,都无所遁形。

只要别家听牌,就不可能直击到她。

她完全想象不到,这些人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赢她!

“那个.”

就在这时,saki突然举手示意裁判。

其她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裁判也面露询问。

一旁的天江衣同样皱了皱眉头,一个半庄的中途可是不允许去洗手间的,这位岭上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裁判,请问我可以脱掉鞋子吗?”saki弱弱地问道。

她总感觉对局时好像少了点什么,打得仿佛有些拘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感觉是很重要的,就像部长的地狱单骑,往往需要那一丝玄妙的感觉到来了,才能够无往而不利,随便去地狱单骑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说起来,她的感觉最棒的时候,就是在脱掉鞋袜,光着脚的那一刻。

几家纷纷侧目。

就为了这事而喊暂停?

“可以。”裁判点了点头。

如果说是男生多的对局,他肯定是不会允许的,之前就有男生脱下鞋后,醺得其他几家都受不了,比赛都无法正常进行,最后就连裁判也绷不住让他穿回鞋子的状况。

不过既然是女生的话,可以酌情放宽一点。

拖鞋鞋袜之后,saki发现感觉顿时好起来了。

说起来以前在家里打正负零的时候,还有在合宿的时候,她都是光着脚的,尤其是在合宿的时候,她甚至有几次在南彦学长面前达成了正负零,还把东风战势头正盛的优希打到怀疑自我。

只有在光着脚的时候,她才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

因为这时的她心态正处在最放松的时候。

一想到合宿,saki脑海里便浮现出种种有趣的事情,那真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有着数不尽的珍贵画面。

而这其中,最后冲击性的画面,自然当属那件事了。

那次她和出过一次双倍役满的大牌,由于太过兴奋便一脚踹到了旁边正在教优希数学的南彦学长怀里。

清澄太穷,所以合宿的房间其实挺小的,活动的场地中间摆放了一张麻将桌,而南彦学长就在一旁的桌子上辅导优希数学。

本来她正想要说声抱歉把脚缩回来的时候,却被南彦学长一把抓住了。

‘纤靡细腻却有着不错的肉感,又不失秀气,足弓的弧度也恰到好处。’

学长他.是这么评价的!

当时的她忐忑不安,又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震撼于南彦学长居然能用如此平静的表情说出这般变态至极的话语,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握着女生的脚然后点评一番,这种事也只有南彦能做得到!

所以说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这么羞耻的事情。

saki忍不住捂住了脸。

似乎是因为回想到了过去的种种,天江衣带来的压迫感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因为和南彦学长比起来,天江衣还不够变态!

所以她好像没有必要害怕这个小姑娘啊。

“杠!”

回归了神流气鬯的状态,saki直接开杠。

没错,她见过更为可怕之人,没有必要怵惕这孩子。

就像在合宿打麻将一样,应对这场牌局!

而天江衣看了这一手莫名其妙的杠牌,心里却无比平静。

她很清楚对方有着岭上开花的能力,正如她海底捞月的类似,这位清澄的大将有着异于常人的岭上成功率。

但靠着岭上牌的自摸,是绝对没有办法赢下这一局,因为有一家的点数已经落入了零点,任何自摸都将杀死这场比赛,然后亲手将全国大赛的门票送给龙门渕。

自摸了也于事无补。

嘛,困兽之斗罢了。

“再杠!”

还没等受兔露出冷笑,saki二度开杠,将岭上摸到的最后那张六筒拍在了桌子上!

随后缓缓打开抽屉,娴熟至极地摸出16600的点棒。

天江衣猛地愣住。

二度开杠!

这是要做什么?

“抢抢杠!抢杠dora7,16600点!”

看到这至关重要的开杠,池田华菜此刻脑子还能周转过来,很快就想到了特殊役种当中的‘抢杠’。

就和岭上开花,海底捞月类似,抢杠也能在无役状态下和牌!

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她立刻起身喊道。

此刻的她,终于不再是烧鸡,而是真正和出了本次大赛上的第一副牌!

并且因为saki的开杠,让她手里的三张一索全部都变成了宝牌。

所以凭空增加了三番。

让这幅本来应该是无役的满贯手牌,摇身一变成了倍满的牌型。

天江衣这时才恍然醒悟,终于明白了这位岭上使是用开杠的方式,给对方同时送去了番数以及役种!

还能这样做?

这是在故意避战,不想和她一对一决斗吗?实在是太可恶了!

真是懦夫之举。

而saki的这一举动,不仅是救了风越一命,也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余地和天江衣周旋。

毕竟她知道,想要和南彦学长这种级别的选手较量,仅靠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取胜的,哪怕是在社团里,只要和南彦学长交手,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去针对他。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通往胜利。

也正因此,学长在社团的一位率实际上并不高,大多都是二三位,甚至也不乏吃四的记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

在社团里,如果有优希和南彦同时在的话,前两场都不会针对优希,而是先让优希胡大牌削减南彦学长的点数,之后各家才会开始限制优希。

限制南彦学长,往往会被战略性地放在第一位。

面对和南彦学长几乎同等级别的天江衣,如果别家点数太少,绝对没有办法取胜。

所以这手开杠送胡,是必然的一手。

“以为这样就能赢下小衣么?你这种做法纯粹是饮鸩止渴,除了让自己的点数跟我差距拉大之外,毫无意义!”

天江衣见saki避开了一对一的决斗,有些愠恼道。

“不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开始一对一的决斗。”

saki摇了摇头,接着自言自语道,“就像每次在社团里和南彦学长打麻将的时候,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针对他,如果不在他运气差的时候压制他,那么就会很难赢。

而且南彦学长的运气也不算好,往往前期的配牌都不尽如意。

所以每次,大家都会在前期尽量胡大牌,然后把学长的点数打至一万点以下”

听到saki将这些故事娓娓道来,天江衣眼中无比羡慕。

同时又很是嫉妒。

清澄的坏蛋们,居然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南彦!

真好啊,她也想和南彦打麻将,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去欺负他她很想看看被自己用大牌直击之后,南彦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但是这些,都成了清澄选手的特权,被她们彻底垄断了。

完全不带她一起玩。

“你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天江衣瞪大了乌溜溜的眸子,一脸不解道。

“.怎么说呢,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南彦学长就会用很无赖的方式,比如说因为手牌太烂胡不了,所以先故意送出一些点数,让自己的分数进入濒危的状态,然后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等待别家给他送胡,毕竟这时只要被一位直击的话,二位和三位都会因此输掉比赛。

而往往,我就是那个人。

因为经常处在二位和三位,所以我对于给南彦学长送胡其实很有心得的。”

saki说着这些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是的,哪怕在南彦学长面前无法达成正负零,但她还保持着正负零的习惯,将点数维持在二三位的位置上。

所以每次南彦学长点数濒危,经常会用这么无赖的打法。

而那个给学长喂牌的人,都是她。

所以她也因此掌握了这门技巧。

哪怕在学长无役的状态下,她也能够精准无误地赠予点数。

练就了送胡的能力,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没想到在比赛上也能用得到,实在是很不可思议,但这样的技巧确确实实是用上了。

她很开心,没想到这样的技巧,也能带来出人意料的效果。

“所以我觉得,能和南彦学长,还有清澄的大家一起打麻将真是太开心了,我还想在全国,乃至未来的所有比赛中,都和大家就这么打下去,所以我绝对不能倒在了预选赛当中!”

听到这番淫词浪语,天江衣大脑几乎要爆炸了。

可恶啊,小衣还是孩子,小衣不想听你们搞暧昧。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事情啊啊啊啊啊!!!

太可恶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诉说他们彼此间调风弄月的事情,肆意地炫耀她和南彦在麻将场上的暗送秋波,鸾凤和鸣。

此刻天江衣的嫉妒心直接拉满。

这已经不是在打牌了,而是故意在打她的脸!

可恶的岭上使,小衣一定要亲手击败她,将她打至零点,甚至是负分。

还有你们这些看戏的家伙,统统要被小衣淘汰掉,一个也不剩!

随后的几局,天江衣发起猛烈的攻势,这一次,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魔物的攻势,足够猛烈。

池田华菜再度被直击16000点,又只剩下最后的600点。

紧接着东四局,又被saki的开杠送胡给奶了回来。

尽管点数进一步拉大,可是saki却神色寻常,而天江衣显然已经被激怒了,整个人正处在炸毛的状态,展现出极强的进攻性。

南一局,庄家华菜,宝牌一筒。

连续两次被清澄奶了回来,让风越的分数在死亡线上反复横跳。

但是华菜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人施以恩惠了,自己再不支棱起来,这样下去清澄和龙门渕的大将分数会进一步拉开。

那样她将连充当搅屎棍的机会都没有。

已经两次被天江衣击到一个危险的位置,池田华菜也是暗暗憋着一口气。

她要让天江衣后悔没有击飞她。

就算风越已经丧失了理论出现的可能性,她也不会让头名好过的,因为这就是麻将啊!

几乎所有四位的选手,都有一个当水鬼的梦想。

而能够完成水鬼的壮举,看到高高在上的一位选手郁闷,甚至比避四拿到二三位要爽多了。

就让她来给天江衣一个大大的惊喜,就算风越不好过,也要让对手沦为越南俘虏,狠狠地失去前往全国大赛的资格。

但这之前,她必须先把自己从死亡沼泽中脱身,不能给她任何击飞自己的可能性。

否则这一万多的点数,根本不安全。

天江衣这个怪物,能够轻松击出两万点以下的超然点数,瞬间清空这一万多点。

她必须要让自己足够安全才行!

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池田华菜开始了一步步的攀登之旅。

第六巡,自摸了。

【一二二三三四万,二三四七七筒,二二二索】

只有门清自摸和,一番1100点。

现在点数差距过大,这种小牌毫无意义!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美穗子,以及南彦那样的连庄能力。

所以她必须趁着天江衣将怒火倾泻到清澄的短暂空隙,将这副牌击出更高的点数。

随后这个一番小牌直接被她拒和。

拆掉二索暗刻,随后进张一万,这就多了一杯口。

摸进一筒,打掉四筒,多了宝牌的一番。

再进张三索,打掉二索。

之后两张七筒,改良为了两张九筒。

听牌了,但是这副牌依旧不大,除非能够胡到究极高目的一索,才能击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点数。

从去年败在天江衣的手上开始,池田华菜就一直在研究对方。

她发现每次在对手听牌的时候,天江衣都能够有所感知,从而提前规避。

如果没猜错的话,除了海底捞月的能力,她还拥有着不输于南梦彦的读牌技巧,能够感知对手是否听牌,甚至能够察觉到对方手牌的大小。

不过她这种读牌技巧,显然是有误差的。

一旦一副牌有高目和低目的差别,她的那种读牌能力就会出现误差。

而她手上的这副牌,也极具迷惑性。

高目是纯全三色平和一杯口,七番打底。

低目却只有平和一杯口,两番。

这里的差距异常之大,就能够让天江衣的读牌能力变得不那么精准。

所以她的注意力全在清澄大将的身上,从而忽略了她的这副‘小牌’的潜力。

没有多想,池田华菜横版一张,宣布了立直。

哪怕她只是一个小兵,也能够独自一人A穿基地水晶,所以千万不要忽视麻将场上的任何一位对手。

她必须要让龙门渕尝到轻视弱者的苦果。

随后在一发巡目下,池田华菜自摸成功。

“立直一发自摸,纯全三色平和一杯口,dora1里dora2,每家16000点!”

精准而优雅,正好是13番的累计役满!

靠着这副惊天的役满牌型,彻底把自己从死亡的泥潭中脱身而出。

而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加治木由美,也清楚天江衣此刻被激怒了。

被激怒的人,往往会做出很冲动的打法。

这个状态下的天江衣,并非无敌。

所以靠着一手黒道麻将的葵花隐,通俗麻将称呼的裤裆藏雷,罕见地直击到了天江衣一个满贯,8300点。

也就是在手上有手役的情况下,早巡副露两手让对手以为自己是在做该花色牌的染手,中场切一张染手花色告诉别家自己已经听牌,让别家放心打其它花色的牌,但实际上自己听和的就是其它花色,最后通过这种战术迷彩的方式直击对手。

这也是这两个半庄里,有人第一次直击到天江衣。

天江衣顿时鼓起了小嘴。

她感受到了对方已经听牌,也感觉到了对方番数是满贯,可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种迷惑的打法,让她冲了一发自以为不那么危险的牌。

而紧接着,她二度放铳。

被清澄的岭上使抓到一炮,又是一番100符的垃圾小牌。

这个家伙,还有场上的其她人.

她们不仅仅到了吴越同舟的地步,还在联手欺负她!

(本章完)

第184章 役满云集,包杠规则,团体赛头名获

但是现在,点数上的差距依旧非常大。

毕竟清澄连续奶了风越两口,加起来都快四万点了,而这些分数全被她荣和了去。

一来二去之下,现在清澄的点数已经降低至十二万,而龙门渕的分数已经到了十七万,她现在还有优势。

而且现在场上的局面,只剩下最后的两局而已。

这么大的差距,凭什么是小衣输?

她有着极强的感应能力,想要让她放大牌的铳几乎是不可能!清澄的岭上使想要用大牌直击到她,难如登天。

所以现在的她,是不可能会输的。

南三局,一本场。

各家都在潜心做牌。

分差已经非常大了。

尽管这几局攻击到了天江衣,但东风战实际上都是天江衣获得点数,这就导致分差相较于前半庄其实没有变少。

想要反超这绝望的点数,唯有役满才能完成。

到了这种程度,几乎没有人会去考虑小牌了,所有人都在往大牌的方向靠。

既然往大牌的方向做,那么大家也就没必要装模作样了。

池田华菜前六巡没有一张幺九牌,这一看就开始国起来了。

加治木由美则是很明显的染手形状,牌河里躺了一地的筒子和万子,手上的索子非常多。

染手的役满不止有九莲宝灯,索子部分还有绿一色这种只有索子能做的役满。

而天江衣自己,也是四暗刻的一向听。

除了清澄的岭上使,每家的牌都非常危险。

被大牌环伺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像天江衣这样感知十分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到别家手牌上那种邪恶的气息。

还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么?

小衣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很快,做国士的池田华菜打出一张一筒。

国士无双中巡切出幺九牌,就需要警惕了。

而天江衣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副牌带来的危险气息,显然池田华菜的国士已经听牌了,对家的加治木由美虽然没有听牌,但手牌也绝对大的吓人。

毕竟只剩下最后的两局,对于落后方来说,无论如何都要孤注一掷。

不管合不合适,都要强做大牌。

“碰!”

就在各家都走大牌路线,完全门清的时候,saki很快碰掉一组六筒。

紧接着便靠着岭上,再度自摸。

一番40符加一本场,每家800点。

加治木由美和池田华菜都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这是疯了吧,这么大的点数差距,居然还做这种小牌。

哪怕是南彦来了,靠这种小牌战胜天江衣都是痴心妄想,何况是宫永咲!

她到底想不想赢了!

而在南三的二本场,saki又是和了一副小牌。

她是真的打算连续用这样的小牌,逆转天江衣?

加治木由美不由沉吟起来。

不愧是南梦彦的队友,各个都喜欢靠小牌叠加本场数取得胜利,如果说面对的是普通选手,她还觉得有一线的可能。

但这可是天江衣啊。

胡出跳满和倍满比胡断幺九都要容易的怪物,清澄到底要怎样靠小牌才能维持住庄家的位置。

这种事情,南梦彦选手也绝对是做不到的。

.

“靠这种小牌究竟能做什么呢?不会真有人觉得能在小衣面前不断连庄吧。”

看到清澄的选手连续的小牌自摸,龙门渕透华反倒是一点都不慌。

这种小牌自摸个六七次都是没有意义的,小衣只需要一副牌,就能击出这种小牌的十倍点数,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更比六次强。

何况她有着支配全场的能力,不可能让清澄的选手不断连庄下去的,就算是南梦彦来了也不行。

这几手出乎意料的岭上花自摸,很快就会引起天江衣的重视,到时候她就不可能这么自然地自摸和了。

“大概是积累运势吧。”

井上惇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是南梦彦应该会知道,运势流麻将讲究的是气势,就像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事情都讲究一个开门红,一个店铺开张时期红红火火,这家店铺后续才能稳定运营下去;开张就冷冷清清的店铺,基本逃不过倒闭的命运。

麻将也是如此,一场胜场场胜,最终积累出一个无比恐怖的运势,最终奠定胜势。

这和本场数没有关系。

就像南梦彦自己便是如此,前期运势颓靡,但不断找机会荣和小牌,到最后他会积累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运势,到了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击败他。”

在打完先锋战之后,井上惇就试着从运势流麻将的角度,解读南梦彦那种诡异的前后差距。

明明感觉前期的南梦彦没有那么恐怖的支配感,但越到后期,越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仿佛不可战胜一般。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就是通过这一场场的胜利,积累运势,最终让自身的运势推向空前绝后的高度。

清澄的这位选手,应该也用同样的方式。

这种小牌连和,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她才行。

再度和了一个小牌之后。

迎来了四本场数。

‘清澄的这帮家伙,都这么喜欢靠小牌连庄吗?这已经吞掉了我多少次的大牌!’

池田华菜内心是崩溃的。

老实说,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也还没有放弃希望。

理论上来说,她还是有赢下来的可能。

这次的大赛上有复合双倍役满的存在,所以她靠着这种逆天的大牌,姑且还有理论的机会。

当然还有另一种更离谱的可能性,那就是不断流局,流局个数百场,将本场数叠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再通过一个断幺九,也能击出双倍役满的效果。

但这种理论存在的可能性,堪比科幻级。

所以池田华菜基本没戏。

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依旧保持乐观向上的态度,即便被saki连续的小牌过掉自己可能存在的役满,导致眼泪汪汪,可她内心的强韧还是超乎了想象,没有因为只剩下理论取胜的可能而悲观气馁。

另一边,被saki连续的小牌自摸,天江衣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担忧。

虽说只是一些小牌,哪怕再让岭上使胡十次,点数上也绝不可能超过她的,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担心才对。

可是她的感知告诉她,如果让岭上使继续这样自摸下去,接下来绝对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感知力一直都很敏锐,而她也一直都是靠着这股强大的感知,在麻将抑或是其它任何种类的棋牌类游戏上无往不利。

即便她才刚刚接触将棋不久,便曾在这个领域击败过职业级别的龙王。

靠的就是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任何的棋牌游戏,天赋的重要性都是远远凌驾于努力之上。

这并不是说努力没有用,就像运气在麻将领域的占比远超相关技术,天赋在这类游戏的重要性也远大于努力。

曾经就有奥运冠军的教练说过,世界冠军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找出来的。

从亿万人里,挑出那么仅有的几个天才,然后才是重点培训。

找出天才的重要性,比后面的培训更为关键,因为不管是什么体育项目,所有运动员的训练项目90%以上都是相同的,除了天朝男足以外,所有运动员的努力程度也是大致趋近的。

你很努力,但天才只会更努力!

就像麻将实力强大的人,能够从虐杀他人中感到酣畅,而天才.也会在近乎地狱般的训练项目中,通过不断提升自我获得快感!

所以天才的努力,往往比庸人更有效果。

这也是为何庸人的努力,在天才们面前一文不值。

而且普通人的赛道上,通常是很难碰到天才的,他们在比赛上遇到的往往都是同样努力的庸人。

天才和凡人,两者之间往往很少直接的同台竞技,即便碰到了也是前者对后者的碾压。

天江衣毫不怀疑,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某些天才,在刚接触麻将的那一刻,只是熟读了规则,便凌驾于任何职业选手之上!

毕竟她就是这样的天才!

一直都是靠着这种强大的感知力,她从来没有在棋牌游戏上输给任何人。

就算是职业选手,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种超强的感知力,往往会给她最正确的判断。

就比如说现在……

她非常确定,一直让岭上使不断岭上花自摸,即便是再小的牌,最终也将迎来某个质变,她绝对不容许出现这一幕!

在南三局四本场的这一刻,她退缩了。

“碰!”

天江衣罕见地进行了碰牌的行为,诡异的氛围再度出现,各家完全没有办法听牌。

靠着调整牌序,压制四家的方式,天江衣再度摸到了那张属于她的海底牌。

“海底捞月,闲家700点,庄家900点!”

场上,池田华菜和加治木由美同时侧目。

不是因为天江衣海底这件事,而是因为这副牌.实在是太小了!

要知道龙门渕的怪物,在本次大赛上胡出满贯倍满这类的大牌几乎是信手拈来,胡这样一番小牌,好像还是第一次!

“小衣她居然害怕了!”

最熟悉天江衣的龙门渕透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清澄的宫永咲选手面前,自己表姐居然退缩了,这是极其少见的一幕。

要知道天江衣从来不会为了一副小牌而进行海底捞月的行为,除非是碰到了自己害怕的情况。

那位宫永选手,竟然能够给到天江衣压力,这实在是难以想象。

南四局。

all last!

本次大赛的最后一局。

只剩的这最后一个小局了,面对这偌大的分差,还有希望赢下比赛的只剩下庄家位置的加治木由美,以及分数最为接近天江衣的宫永咲。

但saki想要翻盘天江衣,只剩一种情况。

那就是直击到首位役满以上的超级大牌。

这显然是非常艰巨的任务。

甚至可以说加治木由美获胜的可能性,都要大过宫永咲。

“清澄的大将,直到现在你也还觉得你能取胜么?”

天江衣强忍住那种恶心的直觉,第一次正视这位清澄的选手。

她的直觉向来很精准,刚刚对方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巫女直面上古的妖物和邪祟;灵魂宝石即将化作悲叹之种的魔法少女遇到无尽的魔女之夜;孟加拉巨蜥碰上阿三。

给她的感觉异常不好。

这一刻,她才认同眼前的清澄大将,拥有着和自己同台竞技的实力。

“嗯,会赢的。”

saki神色坚定,不复迷惘。

“要和清澄的大家一同进军全国大赛,要把自己的心声传递给姐姐,我不想辜负我的朋友以及亲人。”

朋友还有亲人。

这些正是天江衣最缺少的。

即便龙门渕透华为了她,特地给她找了如今龙门渕麻将部的众多高手,但是对于天江衣来说,这些都是透华的朋友,而非她的朋友。

所以她依旧是孤身一人。

对于别人来说,拥有亲人还有朋友,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寻常。

而唯一愿意成为她朋友的,只有南彦。

天江衣对此格外珍惜。

可是南彦却不止有一个朋友,他有好多好多,就像蜜蜂不会只为一朵鲜花驻留,他也一样。

别人就算是输了,也有朋友和亲人安慰,可是她不管是输是赢,却什么也得不到。

这就是命运对于她天赋的惩罚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天赋!

在这最后的一局,各家都在全力组建手牌。

牌局很快步入中巡。

天江衣通过自身的感知力,瞬间将场上的局面洞察。

对家的鹤贺选手,在做国士无双.大概一向听。

清澄,也已经听牌了,满贯抑或是跳满,但是手牌似乎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而风越的选手,也是役满大牌,甚至好像已经自摸成功,但是她选择了弃胡。

毕竟这样的点数差距,位置垫底的选手即便胡出役满的32000点,也于事无补。

天江衣自己也已经听牌,但是她比较忌惮的是对家的国士,庄家胡牌的话,那就是48000点,牌局还将继续。

这样就会出现很多的变数。

清澄的岭上使,显然已经觉醒了什么,牌局每多一重,便会增加无穷多的变数。

如果鹤贺的大将继续和出大牌,那么就会拉进三家之间的点数。

并且鹤贺的选手还直击过她,是个异常难缠的凡人,后续不是没有可能从她手里拿到分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最后清澄的岭上使即便不直击到她,选择直击鹤贺的选手,也足以逆转赢得胜利。

她必须要尽快让牌局结束才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摸上来一张一筒。

按照感觉,这张一筒会给清澄的选手放铳,但是如果不尽快打出这张一筒,那么这张牌之后绝对会成为国士的铳张。

她的直觉告诉她,打出这张牌不会受到太大的打击,甚至可以说是目前局面的最优解。

因为只要这张牌过了,按照她与生俱来的感觉,接下来她大概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自摸。

即便这张牌放铳了,清澄的12000点也无伤大雅。

胜利依旧属于她!

迄今为止,完全靠感觉来打麻将,她从来就没有输过,而且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靠感觉来打也会输的对手。

就算有这样的对手,理应是南彦,而非她才对!

综合考虑下来,天江衣将手上这枚宛如黑月般的一筒切出。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就算放铳,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是她赢了!

“打麻将真开心啊。”

就在她打出这张牌的那一刻,清澄的岭上使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久前我还觉得,麻将是个无聊的游戏,打麻将一点也不会让人快乐。

但是,现在的我,似乎能够体验到麻将的快乐了。

靠着麻将,我才能够遇到大家,挑战更加强大的对手,最后和大家前往全国大赛,去和姐姐碰面。

所以.你也和大家一起快乐得打麻将吧。

希望你也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快乐!”

天江衣神情一滞。

稚嫩的脸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这宛如获奖感言一般的发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杠!”

天江衣的一筒,直接被杠出。

没有选择荣和天江衣的这张牌,而是选择了开杠。

如果杠了对手的牌之后岭上开花,那么便是舍牌的人支付全部的点数。

这是本次大赛上特有的规则,也就是包杠规则,这种规则在广东麻将上比较常见。

而在本次的高中生大赛上,便采用了这样的规则。

此刻,saki的手牌可谓是三次元麻将难得一见的手牌。

【一一一二二二二三三三三四五筒】

在开杠一筒之后,岭上花为四筒,包杠规则成立。

但依旧只有12000点。

所以她选择继续开杠,让包杠的惩罚机制延续。

开杠二筒之后,再度摸上四筒,依旧是岭上开花!

庞大的魔王气场,让天江衣的身躯都在轻轻颤抖,这绝对她此生从未见过的一幕,也是她迄今为止,第一个遇到的,无法用感觉来估测实力的对手!

连续的岭上开花,但这副牌依旧只有12000点。

所以.

开杠依旧继续!

“摸一够,杠!”

随着最后的三筒开杠,宫永咲摘取到了本次大赛上,最为重要的岭上花。

一张红五筒,如古朴而沉重的天外石碑坠落。

正是五筒开花!

“自摸!”

宫永咲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报出役种及点数。

“清一色,对对胡,三暗刻,三杠子,岭上开花,红宝牌132000点!”

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然。

罕见的包杠,罕见的连续开杠以及连续的岭上花,最终摸到了岭上牌中至关重要的红宝牌五筒。

这副牌但凡少一番,都绝对没有办法达成累计役满!

靠着这手包杠规则下的役满直击,清澄的点数终于逆转了龙门渕。

为这场怪物辈出的团体赛,划下了完美的休止符!

————

终于写完了这场团体赛,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几句话就写完的,重点描述一下结果。

但感觉不写这场比赛的过程剧情就显得不够完整,后续还原动漫比赛的剧情不会写这么多了,只是这场比赛我个人觉得还是需要重点对待。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