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黑泽:我感觉今天我怎么打都不会放

“荣。”

安野满很快推倒自己的手牌。

【三四五索,五六七万,七八筒,东东东白白】,点和了和也的六筒。

“只有W东和五门齐,三番,这一局不算。”

安野满微微一笑,“真是可惜啊和也,如果你放铳你手里的九筒,那么这副牌就会加一番的三色三节高,那么你就要被飞了。

我太清楚你为什么不打九筒,因为在你看来,六筒出过一枚,没有了开杠的机会,但是九筒还有杠杠宝牌的可能,为此你反常识地留下了九筒,并且打出了这张六筒。

我说的没错吧。

但如果我按照你的思路,要狙击你手上的九筒,同样轻而易举!你的牌路,实在是太简单无脑。”

被对方嘲讽,和也固然怒火中烧,但是他却无力反驳。

毕竟对方说的是对的。

他手里有一枚浮牌六筒,一枚浮牌九筒。

这两张牌打出去的一瞬间都要放铳给对方,这一点安野满是心知肚明的,而只要对方想要直击他,那么只需要等一巡,在下一巡摸切解除同巡振听之后,就能够对他再度直击。

然而对方现在并不想着直接击飞他,和牌单纯是因为哥哥的运势起来了,所以通过直击他来消耗大哥的运气。

他们认为自己没有威胁,也就不着急直接击飞他,所以才故意点和的这张六筒,而非下一巡的九筒。

这对和也而言,现在没有击飞他反而比击飞他还要痛苦百倍。

可恶!

可恶啊!

然而和也的考验还未结束,真正的考验,才正式开始。

“碰!”

第二巡,庄家的安野满便碰掉了發财。

而在第三巡,和也切出的白板也被碰掉。

發财和白板相继出现,和也接下来摸到红中一时间不敢打出。

看着前方压力山大的和也,安野满冷笑着开口:“水无月家的次子,水无月和也,我很早之前就曾听说过,水无月世家出过两位天才麻将少年,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大哥和马。

然而过去了十多年,你的大哥已经在黒道叱咤许久,是你水无月家的骄傲。

可是你和也,却仍旧没能突破上层,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似乎还没有办法触摸到那一层门槛。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天骄少年在十多岁便已成名,在麻将之道上崭露头角,但他们成名之后,却一辈子都无法踏入上层。

你,大概率也会成为其中一员,沦为伤仲永!”

“开什么玩笑!”

和也拳头不禁握紧。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场自己的弱小。

拖累了哥哥,也连累了傀。

而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傀的实力并非和他一样的心转手,人家是真真正正的上层高手,也难怪大哥会以平等的身份来邀请对方。

但更重要的是,傀的年龄似乎比他还小一些。

这让此刻的和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差距。

要知道参加牌局的十二人里,只有他和冲本瞬不是上层,然而冲本瞬他据说只是黑泽刚刚收下的弟子,如今也只是筑根境界,但他在这个牌局里的表现却比自己都要好上不少。

至少冲本瞬在傀的提示之下,能够进行配合。

可是他一直都是单打独斗的个性,他不擅长与别人配合,他只能独来独往。

故而他的表现,可谓是糟糕透顶。

白道的上层,都将他视作突破口来对待。

被人当成弱者的感觉,令和也难受至极。

此刻的他,渴望胜利!

不管怎样,他要让这些傲慢的白道人士,付出代价!

手上的红中,直接打出。

他不相信对方起手就摸到了大三元的三组对子,现在还能将红中出手,再不出手就彻底晚了。

然而在他手上的这枚红中出手的一瞬间。

对面的安野满那张丑陋的老脸上露出了狂野的笑容。

他的嘴唇大张,发出了让和也颤抖的声音。

“碰!”

白、發、中!

组成役满大三元的三副牌,全部都副露在外。

这一刻,大三元正式成立!

和也顿时遍体生寒。

一旦大三元成立,那么对方不论是自摸还是荣和,自己都将被击飞出局,他甚至点和队友,自己一样要承受包牌24000点的惩罚。

在上层高手面前,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上层境界……

难道自己此生都无缘踏入了么?

和也顿时陷入了深深的仿徨之中。

周围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如果和也这一战被对方打暴,那么他的心态只怕比黑泽都要崩溃。

要知道黑泽当时是三打一的局面,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对局。

而这一战里,和也并非一个人,他还有上层的和马保护他,但在这种局之下却输得如此惨淡。

若是被安野满用役满打飞,那么和也此生恐怕再也没有踏入上层的可能性。

这个后果,可比黑泽心态崩溃更加严峻!

看到和也即将道心破碎,和马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从手上,挑出了一枚铳张二万,缓缓打出。

看到和马切出了铳牌。

对面的安野清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不愧是人人称赞的好大哥,为了不让弟弟道心破碎,自己主动放铳,从而守护和也那卑微的自尊心!

他故意刺激和也,让他的心态濒临崩溃,也就是为了引出和马这条大鱼!

终究是见不得弟弟受人欺负啊和马。

“荣!”

见此,安野清自然没有手下留情,当即推倒了手牌!

【三四万,九九筒】;【白白白,發發發,中中中】,荣和和马的二万。

“大三元,包牌,每人24000点!”

终于,终于把黒道当中,最麻烦的上层高手给斩杀了。

剩下的北川傀,还有冲本瞬,根本不值一提!

“哥!”

看到和马放铳,和也也是傻眼了。

自己的大哥,居然会放铳大三元。

“唉,终究是棋差一着啊,没想到他已经听牌了,我还以为会晚几巡的。”

和马看似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和也,还有各位,我失误了,实在是很抱歉。”

没办法,和马知道他必须放铳。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和也必然会因为今天惨痛的失败,产生极大的心灵阴影。

他会认为,上层高手不可战胜。

从而对上层这个领域,越发畏惧。

越是畏惧,他就越是难以踏入上层,恐怕就真如安野满说的那样,和也此生都再也踏入不了上层领域。

而和马自己主动放铳,就会告诉弟弟和也,上层高手也是会失误的,上层境界并非是他和也无法企及的目标,这个领域的高手是可以战胜的!

“抱歉了,傀,我输了。”

和马朝南彦微微点头。

“没事,接下来交给我了。”

南彦心情稍微有些沉重。

这场牌局对和马而言并非至关重要,况且他面对的抉择是弟弟和也的未来,不能因为一场对局就葬送了和也,最终只能将胜负手,交给了他。

毕竟对和马来说,比起清和源小晴,和也是他更重要的弟弟。

这个选择也无可厚非。

不过,在和马退场之后,面对白道最强的三人,恐怕很难赢了。

如果是他和和马同行,哪怕两人都只有1000点,二对三也完全没有问题,甚至留下来的是三寻木冬子,或者星野源八,南彦都觉得有一战之力。

可他们黒道最后剩下来的,是冲本瞬。

也不是说他瞧不起冲本,是双方间的实力差距过于大了。

就跟你带着郭敬明去和泰森跟灭霸打拳击,哪怕你是李小龙,也双拳难敌四手。

“怎么了北川傀,现在还要继续下去么?”

白道这边,优势无限大!

这个规则下打到最后只剩两个人,就不存在切人恢复点数的机制,也就意味着北川傀和冲本瞬两个人,只能用最后的5000点来和将近满血的他们交战。

而他们还能进行切人回血的操作,所以只要场风不停变换,傀不能用两副役满大牌击飞他们,那么他们就能通过这个机制化身为永动机!

再加上傀最后的队友,是个区区筑根境界的冲本瞬,哪怕傀有鬼神的境界,也绝对带不动。

更何况他们白道这边留下的,还是最强的三个人。

到底要怎么输啊,安野满根本想象不出来。

已经不能说是优势在我,而是胜券在握!

故此,安野满击飞和马之后,也是开始对南彦进行了无情的嘲讽。

你哪怕叫赤木老祖过来,他也得输!

我安野满说的!

看到形式对黒道这边极大的不利,清和源小晴眸中的那点名为希望的微光,也在渐渐消散。

黑泽最终还是没有来么?

嫁给比自己大四十多岁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命么?

“北川傀,你就认输吧!”

安野满老脸堆满笑容,厉声吼道,“这场对局,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还不速速认输!”

“慢着!”

就在清和源感受到绝望之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在铃木和吉冈两人的搀扶之下,黑泽义明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清和源小晴看着黑泽的到来,心情从绝望转变为无比的激动,以手掩嘴,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他来了,来了就好。

无论输赢。

只要他来了,清和源便没有遗憾。

“黑泽义明,你居然还敢来!”

安野满表情流露不屑。

黑泽的到来,根本不能改变什么。

就算黑泽到场,黒道一方也只剩下两人没人五千点的点数,完全是无解的绝境。

更何况,黑泽义明道心破碎,已经沦为废人。

因果律可是非常重感觉的,上一场被他们打得不成人样,因果律的那种妙到巅毫的感知无法重铸,那么黑泽就展露不出自己因果律的能耐。

所以黒道这边,依旧要败!

“傀,抱歉了……”

黑泽义明没有理会安野满,径直走上前来,冲本瞬见到师傅的到来也是一阵惊喜,很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现在,是两位上层对付三位上层。

胜负还尤未可知!

“来的真晚啊黑泽。”

见到黑泽的到来,南彦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黑泽身后的铃木还有吉冈,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人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来找他的,那么黑泽应该是知道他是南梦彦而非傀了。

但听到黑泽义明还是喊他傀的名字,说明铃木还有吉冈应该是和他说明了什么。

“要是你再晚一点,我可能今晚就把小晴姐娶回家了。”

“你这小子,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东西么?”

“那没办法,我就喜欢小晴姐姐嘛。”

“好了好了,赶紧开打吧,少废话了。”

听到南彦的调笑之语,以及黑泽脸色铁黑的模样。

清和源小晴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展露了笑容。

虽然现在牌局对她依旧非常不利,但听到两人还有心情调笑,清和源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反而无比相信,他们能赢!

“黑泽义明……”

安野满的语气如寒霜一般冰冷彻骨,“你来了也好,我会让你好好看着,你喜欢的女人成为我的禁滦,我会让她日日承受我的跨下之辱。”

黑泽面部肌肉微微抽了抽,不过没有进行反击。

南彦不由看了黑泽一眼,之前他就很在意,不论他怎么嘲讽黑泽,拿清和源来刺激黑泽,对方都没有反应,这老大叔不会真有绿帽癖吧。

但黑泽不反击,不代表南彦会惯着对方。

“啧啧啧,白道魁首,原来就这幅德行。”

安野满说的话固然是来恶心黑泽,测试一下黑泽道心是不是已经崩塌,但他这番话也让南彦找到了突破口。

白道上层多多少少还是要一些面子的,他们当然知道安野满的意图,也默许安野满嘲讽黑泽。

可南彦的这番话也捎带上了他们。

这让他们的脸色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尤其是比较正派的荒正役,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清了清嗓子赶紧宣布:“我们还是在牌桌上见真章吧,口头上的便宜没有任何意义。”

随后,这一场也正式开打。

荒正役和安野满,对战南彦和黑泽。

安野满继续坐庄。

而牌局开始之前,荒正役也不想占黑泽的便宜,当即口述了一下这个牌局新增加的规则。

黑泽默默听着规则,没有说话。

不过他也意识到这个牌局对己方有多么的不利。

新增役种就不说了,这几乎就是让上层以下的两位毫无防守的余地,切人增加点数的规则,也是让白道这边能够稳定恢复点数,同样是对黒道非常不利的规则。

要知道白道这边六位上层,实力均衡。

上层高手虽有优劣之分,但如果遇到不敌的对手,想稳稳撤退还是简单的,这样即便对方自摸大牌,还能够慢慢通过切人回血的机制慢慢把点数回上来。

而现在白道六去其三,大概率是南彦和和马大发神威,才造成的杀伤。

但现在黒道这边只剩两人,无法轮换。

那么他和南彦的点数,将会固定5000点,并且只减不增,而白道反而能够恢复点数。

可说到一个规则的时候,黑泽表情怪异。

“八连庄是谁提出来的?”

“我啊。”南彦举手。

“你?”黑泽看向南彦,“这规则,你用得上么?”

“用不太上,对面上层也不是吃干饭的,你听牌了他们会电报,要连庄没有这么简单。”

南彦果断承认道。

“我早就说了,这规则于你毫无意义,可你偏偏不听。”

安野满冷笑一声。

什么狗屁八连庄,连椋千昭搭配一位上层高手都完成不了,只要对面有一位上层,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完成八次和牌。

当然要强行完成也容易。

那就是把黒道全部上层高手统统打败,然后凹到只剩水无月和也还有冲本瞬的情况,这样就能靠着实力差距,完成八连庄。

可这样就算不完成八连庄,也一样能赢。

所以说南彦设置的古役八连庄规则,毫无意义。

“无所谓,让你们一个规则。”

南彦淡定道。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的牌技,是否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闻言,安野满也是嘲讽一声。

在他看来,即便黑泽回归,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一局宝牌六筒。

安野满看了不做声的黑泽一眼,随后直接鸣掉了白板。

因为黒道这边只剩下两个人,白道这边也可以不用十巡轮换的规则,而是正常打满。

现在已经是十一巡了。

这个时候碰掉白板,打出中张七索,几乎告诉对手自己已经听牌。

此刻安野满牌河前面六巡都是幺九牌,后面则是出过中张的索子和万子,筒子只有一组【八九筒】

加上宝牌也在筒子的位置上,所以要想达成四番满贯,显然听筒子最为简单。

然而黑泽只是抬头看了安野满的牌河一眼,再看了看旁边看着就像是在听万子的荒正役,随后开始了他的操作。

【四四四五六六七筒,四伍六七九索,四伍万】

先是拆打四伍万,随后直接冲六筒。

再打出四筒完成听牌。

手牌变成了【四四五六七筒,四伍五六七七八九】

最终自摸高目的三万。

“自摸,平和,一色三步高,赤dora1dora1,3000|6000点。”

看清楚了黑泽的最终手牌,还有刚刚鲁莽冲锋的打法,荒正役还有安野满都不禁吃了一惊。

黑泽不仅仅是熟练地玩转了荒正役新增加的役种,更是连冲危险张避开了他们的铳牌。

要知道他们两个听的位置。

一个是一四七索,一个是六九索。

但是牌河经过设计之后,乍一看似乎只有索子才是安全牌。

然而黑泽扣住了铳牌,最终完成了华丽的自摸。

“为什么敢这样打?”

安野满不解。

闻言,黑泽嘴角微微一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无论我怎么打都不会放铳。”

(本章完)

第626章 你防守很好,但我是御无双

下一局,庄家的位置落在了黑泽的身上。

看到黑泽上庄,安野满心中非常清楚,现在的黑泽未必真的重回上层境界,毕竟那天在三打一的情况下,能感觉到黑泽已然心境崩溃。

加上两位弟子沦为人柱,黑泽绝对是道心受损的。

可如果真让黑泽继续下去,打出了自信。

那么按照因果律的特殊情况来看,没准真的给他恢复了感知。

到了那时候,本场的胜负确实会出现另一种可能性。

为了消除这种可能,安野满知道自己必须要出手压制黑泽了。

牌局早期,直接丢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他倒是想看看,你黑泽是不是真的恢复了所有感知力!

荒正役见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安野满此举,是给对方机会的一手。

要知道额外增加了五种役型之后,能默听的牌大大增加,尤其是五门齐和三色三节高这两种役,对于他们而言要凹出来可谓是简简单单。

所以大多数时候,没有必要立直。

可安野满进行立直,完全是把对面的黑泽义明当成是那晚被打崩溃的黑泽来对待了。

荒正役能看出来,现在的黑泽虽然看起来还比较虚弱,可是精气神并不算差。

这至少说明对方的感知还是恢复了一部分的,不是真正的废人。

安野满刚刚的操作,是完全在小觑对方。

而黑泽的操作,也让荒正役震惊。

在安野满立直的第一巡,他便手切了一张伍万,尔后也是丝毫没有避铳的想法,如同走钢丝一般,又是切出了四万。

这是丝毫没有避铳的想法。

要知道现在不论是黑泽义明还是北川傀,都只有区区5000点。

白道和牌,不一定能一副牌击飞他们,但荣和成功,可以说是百分百能够将黒道击飞出局。

也就意味着黒道现在的容错率实际上是非常低的。

可以允许他们自摸,但荣和是万万不能出现,只要出现了一次,黒道这边就彻底失败。

毕竟他们已经没有能够继续上场的人了。

但此刻的黑泽义明确实不管不顾,大生张乱冲,并且在不顾危险地冲锋之下完成听牌,还点和了立直之后无法改张的安野满。

“平和,dora1,一杯口,只有三番。”

黑泽推倒手牌。

【一二三三四索,二二三三四四八八万】,点和了宝牌五索。

“可惜,这一局不算。”

看到黑泽荣和了自己,安野满表情有些不爽。

看来今天的运气,似乎不站在自己这边,黑泽这样乱冲都没有放铳。

之后更是如此。

安野满清一色听和二五八筒带九筒的四面听,而且牌河里已经呈现出了筒子染手的痕迹,几乎可以说是明牌染手了。

在自己切出字牌發财的那一刻,基本宣告着手牌组建完成。

可是黑泽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牌,随后又是突了一张大生张六筒。

这家伙……

真是不要命了!

荒正役也是瞬间明白了。

黑泽义明的感知,恐怕已经回来了。

因果律就是这一点最为特殊,他们的上下限差距非常大,心境强横之辈,可以一直将自己维持在巅峰状态,而心态不够的,可能因果律上层有时候都未必能打赢心转手。

黑泽此前就曾经闹出过这样的笑话。

他在成为上层代打多年之后,还败给过一名心转手。

这件事让黑泽在关西黒道可是声名远扬的,堂堂上层,居然输给心转手,而且还是大败。

加之此前输给他们,这在白道众人看来,黑泽是关西三大上层有些名不副实。

但荒正役知道因果律就是这么特别的一个流派,感觉来了,神挡杀神。

或许黑泽此刻,就正处在感知力绝巅的时刻。

千万别把黑泽当成和冲本瞬一样的弱者看待,再怎么说黑泽也有上层之实。

而最终黑泽无脑横冲之下,最终依旧是完成了自摸。

【一一一万,六七七八八九筒,三三八九索】

只有边七索的门清自摸和的一番。

但就是这么一副牌,黑泽就敢跟筒子混一色的安野满对拼。

“这、到底是……”

安野满也是惊了。

这家伙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仿佛是在打铜之间一般,根本就没有脑子一样在无脑乱日,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难不成他的感知,已经彻底回来了?

不对。

之前他们三位白道上层对付黑泽一个人,他的感知力也绝对没有这么可怕,这种完全不会放铳的自信,就算是健康状态的黑泽也不曾有的。

何况他现在还是大残,一副要死的模样。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感知。

这绝对不正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黑泽摸了根香烟打算嘬上一口,但见到荒正役投来不悦的眼神,随后悻悻地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只是把香烟刁在嘴上。

“你觉得我的打法过于莽撞,无脑冲大生张而不防守。

但现在我的点数只有5000点,而且不会再增加。反观你们只要场风变换,就能够不断增加点数对我们保持领先,并且只要和出一副跳满以上的大牌炸庄,我们就必输无疑。

所以我们这边既不能长期作战,还不能一味去防守,如果依靠常规的手段去打的话,这一场没有取胜的可能性。

有些牌如果是平常我不会打,也不敢打,但现在如果想要赢的话,冲生张是必要的操作。

而我今天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我选择相信这种感觉。”

没错,在得知北川傀就是南梦彦,是那位老人的传人,他知道这一战自己不会输。

卸下来了所有负担之后,黑泽反而打得轻灵了不少,摸牌出牌一气呵成。

连续几局打下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明明安野满和荒正役两人听牌比黑泽更早,但是黑泽却仿佛看穿手牌一般,连续打出极其危险的中张、宝牌。

然后将自己的手牌和出。

虽说有些牌不够四番,无法造成杀伤效果,但却让白道非常难受。

“黑泽,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不信你打出的每一张牌都是安牌,接下来我只要铸就多面听,你终会有一次放铳。”

安野满咬牙切齿道,“何况你和的都是一些不足为道的小牌,连四番都达不到的牌,和一万次都没有用!”

“无妨,我就快达成八连庄了,只要完成了八连庄,那么那一次我和的牌再小也是役满对吧。”

黑泽注视着安野满,“这个规则,不就是为此刻而生的么?”

“你还想完成八连庄?”

安野满目中露出血丝,“别做梦了,真以为不放铳就能完成八连庄,不要忘了我们的听牌可是快你一步的。”

“哦,是么?”

听到这话,南彦笑了笑,“你真的觉得,你的听牌比我快?”

安野满表情微微一变。

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刚刚开始,眼前的这个小子,似乎就没有了任何气息,宛如一个死人一般,出牌摸牌没有一点动静。

他甚至,都要忘了这一局是四人麻将。

因为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黑泽吸引。

“这小子的听牌,跟我们是同步的,甚至平均还要快个半巡。”

白道这边,轮换上来的椋千昭开口道。

刚刚荒正役还有安野满的注意力都被黑泽吸引的时候,椋千昭的目光却是牢牢锁定在南彦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傀的听牌并不比安野满他们慢,甚至还快上那么几分。

毕竟人家是御无双,运气方面绝对不差。

只是他选择把主场交给了黑泽,自己选择了敛声屏气,没有出击。

这种人当真是可怕,要知道牌场如战场,战场上能自如隐藏自身气息的,必然是一位好战士。

“听牌这么快,看来你很适合修炼我们椋家的连庄之法。”

“不用了,我觉得我的连庄能力也不差。”

“哈哈,年轻人还真是有自信,看来如今的麻雀界,也不算太无聊。”

和小辈聊了几句后,椋千昭立刻神色一变,开始认真了。

这小子,还有感知拉满的黑泽义明,恐怕没有这么好对付。

而他感觉到,南彦的气场突然有了细微的变化。

来!

南彦瞳孔之中,泛着一丝锐意。

天江衣模板加持,被牌所爱之身如铠甲合体般加持于身。

“杠!”

椋千昭打出的第一张牌,就被南彦开杠!

四张一索,直接拍桌。

王牌一翻,还是九索!

后方,水无月兄弟俩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好像是他们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流打法。

和也更是一脸诧异。

他记得此前有一个人,就在旁观了他的副露进攻法之后,很快便学会了。

那个人叫做南梦彦。

而眼前的傀,似乎不遑多让,他在观战了几场之后,居然也学会了副露进攻的打法!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么?

和也不禁握紧了拳头。

南梦彦、北川傀!

这些怪物,都成为他追逐的目标。

他未来一定要更加努力,去超越他们!

“喔,有点吓人啊。”

看着南彦的这手杠,椋千昭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太过在意。

他比较在意的是开杠的居然是一索。

作为白道上层巅峰,椋千昭曾经也对一个女孩产生过憧憬。

说起来有些难堪,因为那个女孩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女儿的同学。

那一手单控凤凰的神技,令椋千昭颇为心动。

作为一个有女儿的老男人,他第一次动心,居然是因为女儿带来的同学。

曾经他以为自己和凤凰那张牌有着得天独厚的默契。

直到遇到了那位,和他相差二十多岁的女孩。

如果他能晚点出生,或者说那女孩能早点降生于世,他无论如何都会娶了那个女孩,而不是现在的妻子。

他承认,虽然他现在仍爱着自己老婆,也没有真正对那个女孩出手,但他实际上已经精神出轨了。

这或许是作为白道曾经第一人的他,毕生的遗憾吧。

在椋千昭思绪走远的那一刻,紧接着,黑泽摸出了一张三筒。

“杠!”

南彦也是没有停手,二度开杠。

三筒,是这一局的宝牌。

也就是说南彦此刻明面上的宝牌数目,就已经达到了八张,倍满在握!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随着这次开杠后翻出的杠宝指示牌,赫然是一张一万。

如果是别的牌还好说,一万对应的宝牌是二万。

倘若打出二万被南彦开杠。

那就会出现一个极其可怕的局面

三杠子、三色连刻,以及十二宝牌!

毫无疑问的累计役满。

而且哪怕二万开不了杠,若是摸到了三张,也是宝牌十一并且有了默听的资本,那么南彦早早就能开始默听埋伏了。

哪怕不是三色连刻,这副牌也还有着无数的变种,而且至少都是倍满以上的大牌。

如果说是役满大牌,还比较容易看出要和什么,但这一手,就完全让人猜不透。

毕竟傀的牌路和水无月和也的不一样。

和也是直性子,稍微老道的麻雀士都能猜到他要做什么,但傀的牌风千变万化,这就让安野满和椋千昭两人有些迟疑不决。

早巡的大牌听牌,牌型也可以听任何一张,只要南彦牌河里没有出现的牌,都有可能是危险牌。

但他们还不能像黑泽那样乱冲,毕竟感知力加持可以防下绝大多数铳牌,可他们并未有黑泽这样的强大感知。

此刻安野满摸上一张牌后,手牌的形状异常难受。

【二伍七八九万,二二四七八九筒,七八九索】

明明三色同顺已经构成,但因为南彦开杠三筒,一二四筒的壁直接被击断,这副牌怎么看都叫人不适,但好在二筒可以作为雀头,还能处理。

只不过二伍万,就有些危险了。

可紧接着,南彦也是手切四筒。

而且是两巡内的两枚。

这就让安野满有些看不懂了,不过他很快猜到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原本傀能碰掉自己的四筒完成对对和的听牌,但此后摸到了第二或者第三枚二万,从而改变了想法。

还是说单纯只是为了不让牌河里的安牌增加,才故意拆了一组雀头。

以他御无双的能耐,重新摸回一组更为隐蔽的雀头还是非常简单的。

但也正因为连切了两张四筒,这更让南彦此刻的手牌显得扑朔迷离,因为这样做牌河里的安全牌,完全没有增加。

以至于后续摸到五万听牌的安野满,不得不将手上的安牌九万拆出,到了现在,这张二万绝对是危险张。

随后,黑泽一枚二万切出。

“碰。”

南彦直接鸣掉了黑泽的二万,三色连刻顺利组建完成。

而下一巡,安野满再度摸上了一张五万,重新听了回来。

场上五万已经出现了一张,自己手里也有了三枚,按理来说二万应该是安全牌。

但这不对劲,黑泽出的二万大有古怪,而傀出的一张一万,也极具迷惑性。

想想看。

如果傀手里是【一二二万】的牌,在知道自己不会出二万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这么早打出一万。

那这张牌大概率是一张迷惑他的牌。

傀有可能先是【一一二二三万】,故意先切一万,然后碰掉了黑泽手里的二万,从而继续听这张二万,就是等着他打出来。

他的二万一出手,恐怕就放铳累计役满了。

安野满冷哼一声,小子心机深沉,但最终还是他技高一筹,看出了傀的想法。

最终安野满只能拆了两张二筒,把自己这副牌兜成了三色空听二万的牌。

面对二万出不去的局面,他自然是痛苦无比。

不过如果傀是狙击自己手里的二万,那么他也大概率没办法和牌。

“自摸。”

然而,最终南彦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三三三四万】;副露【一一一一索,二二二万,三三三三筒】,自摸高目的四万。

“三色连刻,对对和,dora12,累计役满。”

可最终,南彦的手牌和安野满想的有点不一样,虽然同样是能狙击他手上二万的一副牌,但确实螺丝形听三面的情况,而且自摸到了高目四万。

推倒手牌的那一刻,南彦看向安野满微微一笑:“虽然你防守很好,但是很抱歉,我可是御无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