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第385章 自动成为朋友(祝陌颜生日快乐

第385章 自动成为朋友(祝陌颜生日快乐))

沐璘被推出去,少年人也是有自尊心的,打击之下,他哼了一声,丢下伞就要自己冒雨离开。

“喂!”

潘筠手一挥,他才落下的伞又稳稳的飘回他头上,道:“病了可是自己的!”

沐璘抬头看了眼飘在脑袋上的伞,怒气一下就消了,他伸手抓住伞柄,转身离开。

他推开门回到庙里,才绕过雕塑走到前面,便听到马声嘶鸣。

他脚步不由一顿,抬头看去,就见庙外来了十几骑穿着蓑衣的人。

雨帘之下,他一眼就认出为首一骑的是国公府的金叔,而和他并排一跃下马的人很陌生,雨中,一道略显鲜艳的颜色撞入眼中。

是锦衣卫!

沐璘瞳孔一缩,立即后退两步,把伞放下,悄无声息的将伞藏在雕塑背后,然后侧头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院门,想了想,还是趁着人没进庙,悄悄地退后,上前将虚掩的院门拉紧,然后随手捡来一根木棍插在门上。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向前走去,正巧,十几人已经把马拉到旁边的棚子里躲雨,穿着蓑衣大步走进庙里。

山神庙因为突然出现的十几人压迫感十足,都有些惴惴不安。

今天山神庙里躲雨的人怎么这么多,还都那么怪。

沐璘一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紧绷着的身体就一松,立刻迎上前来,“小公子,您没事吧?”

沐璘板着脸道:“我能有什么事?”

他看向队伍中的三个锦衣卫,皱眉,“金叔,怎么还有锦衣卫?”

金叔就低声道:“陛下答应让您回云南了,这是派来护送您回去的锦衣卫。”

曹业解开蓑衣,拿出手令交给沐璘,“小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护送你到云南国公府中。”

沐璘接过手令,先感谢了一番皇帝,这才拉着金叔到一旁,问道:“伯父没生气吧?”

金叔小声道:“气了,还气得不轻,当天夜里国公爷就派出不少人来追您,又连夜进宫请罪,陛下知道您是忧虑世子,所以没有问罪,不然,您私自出京回滇的罪名可就大了。”

金叔见沐璘面色不佳,就小声宽慰道:“这下好了,有了陛下手令,您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云南了。”

沐璘的目光却不由向后飘,“金叔,派去云南的太医也没有办法治好父亲吗?”

金叔叹气,没有说话。

沐璘就抿了抿嘴道:“天下之大,奇人异士那么多,厉害的人那么多,宫里没办法,外面的人或许有办法。”

金叔见他一再提起,不由怀疑,“天下最有才德的人都在为陛下效力,连太医院都没办法,外面的人更不要说了,小公子,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沐璘没被人骗,他脑海里全是潘筠当时对战的画面。

她小小年纪武功这么高,怎么能不算异士呢?

虽然王璁说了没办法,但他还没问过潘筠呢,那王璁一看就没有潘筠厉害,万一她有呢?

她没有,万一她师父有呢?

沐璘想要回去问一问她,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锦衣卫。

院子里可躺着三个人呢,哦,有一个已成尸体。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那俩黑衣和枯衣一看就是坏人,异邦之人,竟敢在大明境内行凶!

沐璘迟疑不已,理智上,他认为这些事都应该交给衙门来处理,由衙门来判出对错;

但同样是理智告诉他,普通人要是沾上衙门、锦衣卫都要先脱三层皮,更不要说这些一看就是江湖人的江湖人士了。

毕竟同历生死,沐璘不太想让潘筠等人陷入此等境地。

虽然,这个同历生死只有他认。

沐璘闷闷的站着,金叔已经带着人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请沐璘坐下。

曹业带着刀绕着山神庙走了一圈,在路过后院门时脚步一顿,他蹙眉看了一会儿,上前拔掉木棍。

沐璘吓了一跳,叫道:“曹千户。”

曹业回头。

沐璘压住情绪,尽量平声道:“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回云南吧,是走陆路,还是先走水路?”

曹业皱眉问道:“小公子想走什么路?”

一边问,一边顺手推开了院门。

沐璘心都提起来了,但曹业却只是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杂草丛生的院子。

可能是因为风雨太大,山上不停的有落石和断掉的树枝砸下,不过都不大。

沐璘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道:“他们说,山神庙就是因为这座山崖总是落石,所以荒废了。后院就总是关着,防止人进去受伤。”

曹业的目光扫向被风雨压得东倒西歪的杂草,因为雨太大,水雾浓重,他也只是扫了一眼。

一阵风起,卷着雨扑来,曹业重新关上门。

风压着门,片刻后又猛拉,让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曹业这才皱着眉把门重新拉上,用木棍充当门闩插上,这才让门稳住。

曹业继续往前走,目光从缩在角落里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嘴上恭敬的问道:“小公子是想坐船从大运河南下,再改换马,还是直接乘车走?”

沐璘跟在他身后,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回道:“快马加鞭吧,也无须准备马车。”

曹业点了点头,只要沐璘没问题,他们这些人自然不会有问题。

他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国公府的侍卫们生火做饭伺候沐璘这位尊贵的小公子。

沐璘,叫皇帝哥哥的,他曾祖沐英乃太祖皇帝和孝慈皇后养子,也随朱姓,人家十一岁就能跟着太祖皇帝上战场冲杀了。

自沐英开始,沐家三代镇守云南,和皇室的关系一直很好。

在皇帝心里,沐家怕是比一些本家亲戚还要亲近。

沐璘是现云南总兵官、左都督沐昂的嫡长孙,这几年一直随黔国公沐斌住在京城,随侍皇帝左右。

在小皇帝心里,沐璘怕是只比皇帝的亲兄弟郕王差一些,所以曹业不敢得罪他,自也不敢让他受委屈。

他道:“等雨停后我们就启程,先去济南府休整,再南下。”

曹业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沐璘,“小公子已经过了济南府,为何又回转?”

沐璘郁闷的道:“我不辞而别,怕伯父关心,也怕陛下怪罪伯父,所以想还是回京再求一求陛下的好,所以就调头回来了。”

不然,他早过了历城南下去了,也就不会碰见潘筠等人了。

沐璘焦急起来,觉得自己还是要找个机会去后院见一见潘筠,问她有没有别的办法救救他爹。

不,他要问里面每一个人,他们看上去都很厉害的样子,集思广益,万一有人知道呢?

沐璘看向金叔。

金叔与他对视,一脸莫名,以为小公子还想干坏事,不由心头一紧,小声劝道:“小公子,陛下都允准您回云南了,我们就别折腾了吧?”

沐璘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还有几个朋友要见,不能让别人知道,金叔,你替我拦一拦他们……”

沐璘目光扫过三个锦衣卫。

其他士兵都是自己人,只有这三个锦衣卫不是。

而此时,后院的潘筠也感知到了前面庙里的不同寻常。

曹业推开后院门时,她立刻就注意到了,当即就站在窗口悄悄的看了一眼。

隔着浓重的雨帘,曹业没发现她,她却把人看清楚了。

感叹了一句“真有缘分啊”,潘筠就立刻移走了目光,生怕看得太专注让他发现。

院中的杂草有被人压倒的痕迹,还有淡淡的血迹,她提着心等了一会儿。

但很显然,曹业没有刘敬的敏锐,他什么都没发现,关上门走了。

潘筠松了一口气,回身站在枯衣人身前,神色莫名。

王璁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触及她的神色便不由一顿,微微瞪眼,“小师叔,我才把人救活,你不会是想……”

潘筠扭头问妙真,“这雨还有多久停?”

妙真朝外看了一眼浓重的乌云,感受了一下风,掐指算了半刻后道:“最多再下两个时辰。”

“最少呢?”

妙真:“风要是加大,一个时辰两刻钟后就会散去。”

潘筠算了以后道:“够了。”

潘筠对王璁道:“把人弄醒,妙和岩柏就在那边照顾胡大侠,不要看这边。”

陶岩柏:“小师叔要干嘛?”

妙和:“小师叔要审问,怕我们被吓到。”

王璁只迟疑了一下便拿针上前把人扎醒。

枯衣人一睁开眼睛就对上潘筠清冽的目光。

还未等他回神,就见从上而下看着他的人微微一笑,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往上拖,砰的一声就按着他靠在了墙壁上。

墙壁的冰冷不断从后背沁入,即便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依旧忍不住心生寒意,身体一抖。

潘筠察觉到了,脸上的笑容更盛。

她掐着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道:“中原有一秘术,我曾见我师父用过,通过眼睛,可以直视灵魂,将你的一生都重视一遍,就连你自己记不住的事都可以在记忆里重现,俗称——搜魂大法。”

枯衣人眼睛瞪大。

潘筠脸上笑意更浓,只是不达眼底,“只是这个功法太阴毒,用过之后,对方的脑子会瞬间被搅成一堆浆糊,幸运的话当场就死了,不幸的话,就会变成一个白痴,无知无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称之为——活死人。”

潘筠问他,“你想试试吗?”

昨晚上缺的一更,明天补上

(本章完)

389.第386章 骗供(祝陌颜生日快乐)

第386章 骗供(祝陌颜生日快乐)

枯衣人吓得闭上眼睛,不敢与潘筠对视。

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潘筠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我想试试。”

枯衣人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他的眼皮上,让他的心不断下沉。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针从耳朵里钻进去,贯穿脑髓后沉浸意识,从而读取你的记忆,这叫吸髓大法。”

枯衣人察觉到耳朵边有异状,似乎有什么东西伸进耳朵里了。

看不见,感受就更加的敏锐。

他吓得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睛,直接对上一双狐眼,惊惧之下,瞬间失神。

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小时候,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从前……

从他的婴幼儿开始到接受任务触发的前一天,他就好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将“他”的人生看了一遍……

耳朵,眼睛,都慢慢浸出血来。

不多会儿,他就七窍流血,眼睛血红的瞪着上方。

他不知何时从靠着墙面的姿势变成了躺在地上,此时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惊恐的看着上方的两个脑袋。

潘筠将红颜和王璁的脑袋推开,自己正对着他看。

枯衣更惊恐了。

潘筠冲他轻轻一笑,“你的记忆很美味啊,速度也很快,可惜,你们什么都没得到。”

枯衣脑子一抽一抽的疼,浑身上下也在疼,“你偷了我的记忆……”

“怎么能是偷呢?”潘筠轻声道:“我光明正大看的。”

枯衣愤恨的瞪着她,放狠话,“大名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将付出代价。”

“你说的是这个吗?”潘筠手上拿着一张纸在他眼前晃荡,他隐约可见上面的线条和海岛。

枯衣瞬间瞪大了眼睛,努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但他用尽全身力气,手指也才轻轻一抬。

潘筠将图纸卷起来塞进怀里,冲他微笑,“你们以为这东西在胡景手上?”

枯衣紧盯着她,“你是谁,藏宝图为何在你手上?”

他整个人迷糊起来,“大名说,东西在祝子逊手里,如果找不到祝子逊,就找胡景,你们是谁,我从没听说过队伍中有你们这样的人。”

潘筠面色淡然的道:“看来大名不仅不相信我们,也不相信你们啊。”

“你知道的还没有我多呢,除了我之外,平户那边分明还有一份图,你们不去取那份图,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抢这一份?”

枯衣:“要不是松浦广斋死前将图给烧了,小松浦君又被你们所抓,我们怎么会……”

枯衣说到这里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停住,身上的虚幻感觉渐去,他艰难的抬起手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干干爽爽,什么也没有。

没有他想的七窍流血,也没有针插在他耳朵里。

枯衣手脚发冷,呆愣的瞪着潘筠。

潘筠冲他微微一笑,摇了摇手中的一根稻草,“你是在找它吗?”

枯衣挣扎着朝她扑去,“你骗我!”

潘筠一脚将他踩在地上,居高临下的道:“既然脱离了虚幻,那我们就来点实在的吧,说,你们上岸的一共有多少人?”

枯衣不说。

潘筠哼了一声,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他就浑身钝痛,刺痛起来,疼得整个人在地上蜷缩起来。

潘筠抬起脚让到一边,冷眼看着,“你要是说了,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死,不说,你想死都死不了。”

潘筠蹲下去,低声蛊惑他道:“反正在这里没人知道你说了什么,这是大明,不是倭国。”

枯衣摇着头,死也不吭声,趁着她起身放松之际,直接咬掉舌头,顿时一嘴的血。

王璁立刻去掐住他嘴巴,片刻后皱眉道:“小师叔,他说不了话了。”

片刻后道:“他活不成了。”

失血太多,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这一断舌,直接没法活了。

潘筠皱皱眉:“也差不多了,知道他们手上的藏宝图毁了就行。”

枯衣依旧痛苦,但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他圆睁着眼睛去瞪潘筠,含糊不清的道:“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潘筠蹲下与他对视,一字一顿的道:“那是我们大明的钱财,是属于我们的。他再敢来犯,我不管他是哪位大名,哪位将军,我都能碎了他。”

“你放心,他要是来,我一定让你们主仆在阴间相聚。”

枯衣瞪圆了眼睛,片刻后一动不动。

王璁看了一眼后念了一声“九天应元府,无上玉清王”,然后才道:“小师叔,他死不瞑目。”

潘筠也收起脸上的凶悍之色,一脸悲悯的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希望他来世不再生于倭国。”

说罢抬手强行合上他的眼睛,和看着她的王璁道:“他安息了,你给他念一段超度的经文吧。”

王璁:……

虽然这世上绝大多数生灵死后都形不成有力的鬼魂,但他也要防止,万一这个贼寇被气得太狠,怨气太深重,就有机缘成鬼呢?

所以王璁只能盘腿坐下,对着一具尸体念超度经文。

红颜立刻带着金钗离他远了一点,免得小红被误伤。

一堆人就窝在胡景的病床边看着他。

妙真道:“小师叔,我给胡大侠整理过衣裳了,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图,只有银票和一些散钱。”

妙真把钱袋子给潘筠看。

潘筠只看了一眼就把钱袋子放在他脑袋边,柔声道:“这是胡大侠的钱,放在这里吧。什么图啊纸啊的,等他醒了再说。”

胡大侠眼睫毛颤了颤,想醒来,却又醒不来。

风雨很大,风声,雨声,成功掩盖住了潘筠审问枯衣的声音,没有惊动前庙一丁点。

所以沐璘并不知道她已经审完人。

见后院迟迟没动静,他既怕潘筠他们出来撞见曹业三人,又怕一会儿他们走了他们都不出来,错过机会。

沐璘坐在火边,时不时的扭头朝外看一眼,见天边的浓黑处开始有一抹白,他就知道,这场雨下不久了。

等那浓黑也飘过来,天就会慢慢变白,雨就停了。

沐璘有些紧张,垂下眼眸想了想,还是拽了拽金叔的衣角。

俩人就偷偷凑在一起。

“金叔,你帮我引开他们,我要一刻钟的时间。”

金叔幽幽地看着他,不言。

沐璘小声解释道:“我不是要跑,我是有件事要做,就一刻钟!”

金叔:“坏事?”

沐璘沉默了一下后道:“对我和父亲来说是好事。”

金叔点头,“完全是坏事我也会帮你的,小公子,你从前就是太乖了,做点坏事没什么不好的。”

沐璘:……

金叔拍拍屁股起身,几不可闻的哼哼道:“等着。”

金叔从包袱里摸了几个饼子出来,一一给士兵们发过去,也给三个锦衣卫塞了一个。

曹业三人并不想吃。

这饼又干又硬,一会儿雨停了去下一个驿站,他们完全可以在驿站里吃热乎的。

但金叔盛情难却,他们还是吃了。

刚啃了两口,外面拴马的地方一阵嘶鸣声响起,大家连忙跑出去看,一个士兵就喊道:“曹千户,你们的马挣脱开跑了!”

曹业三人一听,立刻丢下饼子追出去。

这马是朝廷的马。

丢马,他们是要罚款的,严重的,还得自己掏钱补上一匹马。

在大明当公务员赚点钱不容易,这一匹马有可能要花去他们一年的俸禄。

三人拔腿就去追,国公府的士兵们也去帮忙。

金叔就回头看向沐璘。

沐璘立刻起身往后面去。

金叔一愣,若有所思起来。

沐璘拿起木棍,推开门进去,直接回身关上门,重新用木棍插上,撑起伞就小跑过去。

王璁已经念完超度经文,正在和潘筠说沐璘,“他应该是云南黔国公府的人,问我尸毒的解毒方法,还是从内而外,难道黔国公府有人染上了尸毒?”

潘筠就想到去年在龙虎山抓到的莫如是和他的吸元虫。

当时她没参与审问,但莫如是的吸元虫身上就有一股尸体的味道,当时就说他与西南有关。

潘筠眉头紧皱,想了想后道:“如果单纯是尸毒,可以用糯米和赤丹来解。”

王璁:“但若是从内向外发的尸毒呢?”

“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最多可以让他多活一段时日,或是,让他走得安详些。”

话音才落,潘筠就听到了院门开关的声音,她立刻走到窗边,就见沐璘撑着伞跑过来。

一进门他就冲潘筠道:“外面来了三个锦衣卫……”

潘筠:“我看到了。”

沐璘:“我没招出你们来,也没说这俩倭寇的事。”

“多谢你,”潘筠道:“这是江湖恩怨,我们也的确不想让官府知道。”

沐璘:“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若一人身染尸毒,是从内向外染的,可有办法救他?”

见潘筠皱眉,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挟恩图报,你要是不知道就……”

“他是怎么染上尸毒的?一般尸毒只会从外向内,除非他吃了带有尸毒的东西,但尸毒味道那么大,谁会吃?”

沐璘:“是虫子,一种虫子可以钻到人体内,那虫子可以吸食人的精元反哺母虫,但母虫一死,它也会立刻死在人体内,虫内包裹着的尸毒立刻就散开,让人染上尸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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