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庆幸的与可惜的,或许是一件事

」林立,你书放哪里,我要跟你的放在一起。」

「你巨婴啊,还是说迷恋哥?这种时候都要跟我贴贴?」

「你懂什么,知识会从高浓度的地方流入低浓度的地方,只要跟你放在一起,我的课本马上就会被塞满,一直喔嚯嚯嚯~喔嚯嚯嚯,那等我后面再看,就会事半功倍,这是吸星大法。」

「笨比,我书的知识都已经流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已经是个空壳,而你的书本还是崭新的,因此只会是你那边的知识流到我这里,成为仙子的只会是我的课本。」

「我草!还真是!你给我滚远点!」

「呵呵。」

「算了,还是跟你放一起吧。」

「还说不是爱?」

「不演了,爱你,么么哒,啾咪,daisiki

「滚。」

「你看,林立,真爱了你又不高兴,林公好同。

科普一下。

传说,古时候有个人叫林公,他常常对人说,他最喜欢南通。

他在自家大门前的石柱子上雕刻了一对男同,屋顶上也有一对南通,面对面正在击剑。

花园里面也到处都是南通,石头上、墙壁上、台阶上都用南通的图形来装饰————

天界的真南通得知人间有这样一个好同成癖的人,十分感动,决定下凡来人间走一趟,向林公表示谢意,给他注入些恩惠。

一天,林公正在午睡,屋外突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林公惊醒了,急忙起来关窗户,没想到这时天界化身的基头四四人从窗户外探进头来,林公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当他转身逃进堂屋,又看见四条硕大无比的「龙尾「横在面前。

大榴梿越靠越近,林公见无处可逃,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基头四瞧着被吓昏在地的林公,感到莫名其妙,只好扫兴地飞回天界去了。

这就是林公好同的成语典故。

扯远了,现在是周二下午,当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结束,四班的众人正在清空自己位置周边的书籍。

期末考桌子是必须清空的,虽然还有个晚自习,但清晚了,书就只能放在走廊甚至楼梯口了。

林立期中的时候,因为懒得清东西,是直接把桌子移到走廊的,但期末和期中不一样,期末考完很多书和试卷就暂时毕业了,下学期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既然迟早得清理,那自然无所谓早一点晚一点了。

「我草了,清理一下抽屉,发现我抽屉里居然还藏着四张饭卡。」秦泽宇感慨道。

「你以为我抽屉里就没有你的饭卡吗?喏,拿走。」周宝为叹了口气。

虚假的饭卡就犹如虚假的食物,实在是令宝为黯然神伤。

邪祟罢了。

白不凡闻言走了过来,看着秦泽宇手里的一摞饭卡,摇了摇头,悲悯道:「泽宇啊泽宇,这学期都要结束了,你居然还没有进展,明明都这么努力了。」

「你觉得这TM到底怪谁啊!!」

秦泽宇气笑了。

林立倒是没参与这个对话,因为陈雨盈已经搬着她的书来到后排柜子。

一夫一妻制,左边被白不凡的书堆积了,这不是正好空着右边嘛。

自然的接过女友的书堆放在自己的右边,见最顶层第一个课本是化学,林立顺手就翻了一下。

很好,自己上次用铅笔在陈雨盈课本上写的那些留言全都没有擦去,甚至班长记笔记的时候,还会特地空开这些区域。

她就宠我爸!

「嘶—一误,为什么我们两个书不一样?」林立突然略显震惊道,但随即又释然,「哦哦,没事了,不一样是正常的。」

「嗯?哪里不一样?」

虽然总感觉林立又要说奇奇怪怪的话,但陈雨盈还是好奇的凑上来观看并询问。

奇怪也想听。

林立正在翻化学书最后一页,那少不了的元素周期表。

「没发现吗,我的元素周期表少了三个,但我马上反应过来,这很正常,因为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立先指了指这个表格,挑了挑眉,随后又指了指陈雨盈:「镁铝在这里,我的锌也在这里。」

陈雨盈:

她宁愿听地狱笑话。

林立冷不丁的再开口:「班长,你知道从化学角度,北洋海军算什么吗,当当当当!公布答案:可溶物,遇水即溶。」

陈雨盈:「..

算了,还是听点土味情话吧。

「话说考场还没出吗,有没有机会一个考场?这学期我们就没一个考场过。」

愉悦的戳了戳显得呆呆的陈雨盈的脸颊,林立轻快的询问。

「估计晚上才出吧,如果老师和之前一样把挪位置的任务交给我,你放学的时候记得留下来帮我喔。」陈雨盈应答。

」Yes,Sir!」

「世间最毒的仇恨~是有缘~却无份~可惜你从未心疼~我的笨~」

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薛坚终于带着期末考的考场位置以及座位表来到了教室。

可惜,终究是没有分配到一个考场。

林立在六号考场,陈雨盈在二十班,别说一个考场了,楼层都隔着好几层。

可能是被资本做局了吧。

上天总是喜欢折磨有情人,泪目。

「我草,我座位号怎么是5啊,我的人生恐怕要毁掉了一」

张浩洋看清楚自己的座位号后发出了哀嚎。

陈天明按捺住去十七班看姚巧巧考场在哪里的心情,闻言有些诧异的询问:「座位号是5怎么了?不是挺好的,算起来还是在班级后排,你要想作弊也不是没可能。」

真学生从不避讳谈论作弊。

不过四班大部分人属于是懒得作,已经过了小学初中视排名为生命的时候了。

张浩洋:「因为要5阳痿。」

林立、陈天明:「0.o?」

「草。」

确实没想到这方面的林立被逗笑了。

还以为张浩洋是要说5字不行呢,原来是有新的词汇可以玩吗,可以的,认可了。

「浩洋你找茬是吧。

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5号考场5号座位考生白不凡嘴角微抽。

自己全是5啊。

感觉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等等。

白不凡汗流浃背了。

他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自从座位表贴出来后,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硬起来过一次,细思极恐!!

不、不会吧?!

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白不凡忧虑又焦急的前去厕所。

而在教室里,交代完一些期末考相关事宜以及叮嘱的薛坚,此刻又回到了教室门口。

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在林立旁边停住了。

然后将右手举到鼻子的位置,用食指指着某人,严肃的眼睛更是演都不演的直勾勾瞪着某人。

但就是不说话。

林立:「————」

资本做不做局林立不知道,但坚本应该是巴不得给自己做局的。

林立:「亲爱的老坚头,鄙人目前还没有在期末考乱搞的想法。」

系统目前的确没有反应,还没有发布希么和期末考相关的任务。

真是高冷呢,总不能是因为周一凌晨自己跑路回现实后,狠狠的点草了系统的伪随机机制的缘故吧。

「少给我来「「目前「「!期末给我好好的安分一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薛坚没好气的拍了林立肩膀一下,冷喝道。

周宝为竖起耳朵。

有多好吃0.o?

话说林立上次在考场里吃自热火锅,事后就送给了自己一份自热火锅。

那林立这次能不能在考场吃点帝王蟹,再来一碗南非鲍鱼、北海道干贝、金华火腿老母鸡吊的佛跳墙啊?

周宝为愿意提前跟林立说一句谢谢。

「知道了!我会尽量的!」林立敬礼。

「什么尽量!我要保证!」

「知道了!我保证尽量!」

「我要你保证你期末考全程会安分!!」

「唉哟老师我宝宝肚肚打雷了好疼好疼好疼—一,可恶,医生不是说待产期是月底吗,老师,我得先去厕所接生了,拜拜!」

薛坚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宝为嗅了嗅:晚饭或者夜宵吃的应该是韭菜猪肉包子。

放学铃声的响起,代表着最后一个这学期最后一个上学日的结束。

只剩下最后三个考试日了!

和陈雨盈一起,将考场什么的布置好了之后,林立便骑车离开了学校,但是没有回家,而是前往了租用的仓库那边。

给机甲充了两小时的电,等时间已经过了半夜,从「离火养剑葫」里取出并换了一套私服,林立又离开仓库,按照手机上之前发来的目的地出发。

今晚自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不是为了灵兽,而是因为会有人「盗窃机甲「。

不久后,林立抵达了目的地,看见了不远处蹲在地上的那个熟人,便喊了一声:「凳子。」

「不凡哥,来啦!」凳子闻言立刻擡头起身,看见林立后欣然的招呼。

—一林立在凳子这边留的名字一直都是白不凡,虽然已经认识很久,进行了数次委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可以信任了,但属于懒得再告知真相的情况。

「嗯嗯,怎么说,他们动手了吗?」

林立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询问。

「他们的车其实很早就已经到了,但就跟李晟说的那样,要等到半夜才会动手,现在还没开始。」凳子解释。

昨天白天的时候,凳子将李晟那边的最新进展转告了林立。

他这段时间尝试混入以及让兄弟们转行混入的团伙里,终于有一伙人,要确定在溪灵展开行动了。

并不是什么偷轿车之类的大事件,他们只是偷电瓶车的电池。

眼前这个开放式老小区,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

这里没有监控不说,他们还已经提前研究了几天的时间,锁定了哪些电瓶车车主并不经常使用,以及哪些电瓶车不容易触发警报等前置信息,今晚是他们行动的时间。

至于凳子这次为什么也来了,这单纯是因为他好奇。

凳子所在的学校期末考比南桑中学早,已经结束了,所以他处于无所事事的放假状态。

这一次又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感觉不是很危险,加上对于林立要做的事情的好奇,所以凳子昨天就问了一嘴,他能不能跟过来,林立则是无所谓的答应了。

当然,仰梁和严傲松这俩经典辅助自然不会少,也来了。

不过——

「不凡哥,你咋说服的让警察们在外面等着,让你进去抓的啊。」凳子想到林立之前告知的安排,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林立自信一笑:「人格魅力,因为他们知道我的为人,相信我。」

「厉害啊哥!」凳子赞叹的竖起大拇指。

林立摆摆手,高深莫测的笑笑。

嘻嘻。

也没说错。

正是因为仰梁和严傲松知道林立是个伪人,所以很清楚这家伙是一定要真切的参与案件,否则多半不会告知他们信息更不会主动喊他们来,所以只能无可奈何的同意林立的要求。

但个中细节,不必与凳子说。

深藏功与名便是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过去。

林立看了眼手机上严叔给自己发的消息,轻轻打了个响指:「他们已经进来了。」

「那哥,我们现在进去吗?」

虽然在职高的时候凳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今晚这样的经历还绝对是头一回,所以他有些期待和激动。

「不着急,他们刚进来肯定是最谨慎的时候,不能人赃俱获,会很麻烦,不然的话仰叔和严叔干脆直接抓了,所以可以再等一等。」林立摇摇头,「正好,我们也可以做些准备。」

「准备?」

林立的手伸进口袋,随后缓缓的掏出两坨黑色的丝织物,丢给了凳子一份。

「凳子,告诉哥,哥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我知道!是黑、黑——丝——侠!」

凳子虽然很难绷,但还是虔诚凝重的一字一句的拉长语调颂念。

「没错,」

「但是,今晚,不止我是,你,也是黑丝侠。」林立熟练的将黑丝套在了头上。

凳子不熟练但是听话的也将黑丝套在了头上。

然后史诗级过肺。

还好,没什么异味,看来不是林立他穿过的。

可惜,没什么异味,看来不是有女生穿过的。

「对了,我有个计划,我们等下可以看情况实施————」林立在凳子耳边嘀嘀咕咕。

凳子听完后点了点头。

不愧是不凡哥,行为就是不凡。

「OK,时间差不多了,行动。」

又等待了几分钟后,觉得差不多的林立起身,示意凳子跟上。

两人从另一个豁口,走进了小区的电瓶车停放区。

老旧小区的电瓶车停放区光线昏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车辆大致的轮廓。

正值深夜,寂静无声。

林立和凳子悄无声息地靠近,很快就在一片阴影里看到了两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其中一个正用液压剪对付一辆电瓶车座椅下的锁具,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其实还挺清晰的。

另一个则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帆布袋,已经装了两三块电池。

很显然,这俩人就是李晟告知的目标。

林立和凳子对视一眼,他故意碰了一下身边的电瓶车,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那个放风兼搬运的同伙猛地擡起头,警惕地看了过来,下意识地就用手肘捅了捅正在操作的同伴。

「谁?!啧,老柳他怎么放风的————」

操作液压剪的那人动作一僵,迅速收起工具,身体紧绷,做出了随时要跑的姿势。

他试图假装自己就是这辆车的主人,将来人糊弄过去。

然而他看见两个身影是直勾勾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跑!分开走!车上集合!」液压剪男低喝。

「等下,」

反倒是同伙阻止了他,他停下想逃跑的脚步,用带着点疑惑和试探的语气,朝着前来的两道身影,压低声音问道:「兄弟,是同行吗?」

而本已经准备撒丫子狂奔的液压剪男,听到自己同伴的这句话,脚步不由得一顿,回头。

随后,他理解自己同伙为什么这么问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两人一当看清林立和凳子头上那极具标志性的、绷出面部轮廓的黑色丝织物时,紧张的气氛明显为之一滞。

兄弟。

这TM比自己更不像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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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因为林立,他为自己的小偷身份而羞耻

林立顿在了原地:「0.o?」

并不是对于对方这个思路的讶异。

实际上,这本来就是他这次故意暴露后,打算用的说法,刚刚看见两人想跑时,就正准备喊住两人表明自己的「身份「「,结果没想到他们先开口了。

但这更好了,相当于瞌睡来了枕头,肛门松弛来了痔疮,得来全不费工夫,主动配合上了口牙!

但林立并没有立刻激动的回应,而是故作警惕:「你俩,也是————佛爷?」

林立声音压得低沉沙哑,配合头上那绷紧的黑丝,显得神秘且带着点道上的审视感。

见林立往前走了两步,凳子也立刻跟上,但是一言不发,只是在身后站定,突出个气势。

「佛爷?啥佛爷?」

「好像是业内黑话,小偷的自称?我也不懂,但这个反应确实是————」

液压剪男和同伙对视一眼,小声嘀咕。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两人这个反应,还用了一个「也「字,绝对不可能是来抓他俩的,稳了!

因此都放松了不少,放风男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挤出笑容,压低声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算是吧,在进货呢,混口饭吃。」

「那就好,」林立也就不卖弄自己半斤八两的行业黑话了,闻言点点头,也故作放松了些许:「还好是自己人。」

「是啊,还好是自己人,我们俩刚刚也被吓到了。」

对面两人也点头,随即立刻询问:「俩兄弟,这片儿我们哥儿俩这几天踩过点了,今晚这点收获」,你们——

——也是看上这批了?」

「没事,这里能取的货有不少,咱几个还是能分一分的,如果需要————我这里也有些情报,可以和你们互通一下————」

林立自然懂这人话里的意思—一这片是他们蹲守的目标,虽然不是很希望分享,但并没有踩死的护食,甚至愿意份给两人。

他俩人还怪好的嘞。

都有点舍不得抓了。

开玩笑的。

「哈。」林立闻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没等对面两人言语,林立摇了摇头,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格局小了,兄弟,我们哥俩————不搞电瓶这种小打小闹。」

「嗯?」放风男愣了一下,语气带上好奇:「那你们搞————」

林立伸出大拇指,朝着身后居民楼的方向随意点了点,语气轻描淡写:「搞里面的。」

「哇超,你们是来偷情的啊?」放风男一愣,压低声音惊呼道。

林立:「?」

「我们不搞里面活的人,我们搞的是里面死的物。」林立差点破功,嘴角微抽,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现在刚走完一家,准备换个地儿再干下一单。」

「入————入室?」旁边液压剪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着点颤音。

在他们这种偷电瓶电池的底层小贼眼里,敢撬门入室的,这可是技术工种,是有更高追求和胆识的狠人!

他们顶多几天半月,入室可就是几年半生啊。

放风男也是肃然起敬,虽然感觉眼前两人年纪都不大,但此刻的淡然以及姿态,看起来他们更像是前辈,因此姿态里还多了几分恭敬:「失敬失敬!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是干大活儿的兄弟!」

难怪还往头上套个黑丝,真是来偷电瓶的,这行为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更难怪自己外面车上盯梢的兄弟,没发现这俩人了。

合著他俩是从内部出现的,这能盯梢到就怪了。

不过,职业习惯或者说本能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快速扫了一眼林立和凳子空空如也的双手以及瘪瘪的衣兜,犹豫再三,忍不住疑惑地问:「那————二位兄弟,今晚这趟————空着手出来的?出啥意外了吗?」

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试探性安慰意味,同时下意识地又拍了拍自己那个装着几块电池的帆布袋,仿佛在证明自己这边至少还有点收获,但没明说。

「开什么玩笑,兄弟,贼不走空,我们当然也是踩过点的,怎么可能一趟下来毫无收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立看着对方那点小动作,黑丝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林立慢悠悠的把手伸进了自己裤子外套,那看起来干瘪的口袋里。

在对面两人好奇又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林立的手缓缓掏了出来。

不是空的。

也不是什么工具。

只见他摊开的手掌上,赫然是一大把金灿灿,在此刻环境下,依然能折射出诱人光泽的金首饰!

金项炼、金戒指、金手镯————堆在一起,分量感十足,视觉冲击力爆炸!

林立掂量了一下手里沉甸甸的金器,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菜市场买了颗白菜:「喏,都在这儿呢,刚那户人家柜里翻出来的玩意儿,成色还行,估摸着,刨去销赃折价,到手六七十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对面已经完全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两人,语气带着点关怀,轻飘飘的询问:「你们呢?今晚这趟活,收成怎么样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领头小偷和液压剪男的目光死死黏在林立手里那把晃眼的黄金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再低头看看自己帆布袋里那几块黑默默的电动车电池——————

巨大的、令人室息的贫富差距「,瞬间淹没了两人。

短暂的沉默后,领头的小偷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干涩得像是破风箱:「哈————哈哈————我们————也挺、挺多的————」

他下意识地提了提那个装着电池的帆布袋,试图增加点分量感,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和底气不足:「你们有六七十个,我们也六、六七十、十、六七百块吧。」

六七百大于六七十,WIN!

个屁啊。

放风男当然不是第一次盗窃,此前还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抓进去过。

之前被抓以及放出来的时候,总会有人询问自己,不会为当小偷而感到羞耻吗。

放风男每次都在内心发出嗤笑,就算形势所逼,不得不表示自己的悔过,但内心总是不以为意。

但此刻。

他确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情绪。

羞耻、难为情、见不得人。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小偷身份,感到了这种情绪口牙!!

他觉得自己上不得台面,恨不得有一份正经工作TAT!

要知道,实际上袋子里的电池还不够六七百,这价码已经是他好点小面多报了————

自己还搁这里问对面这俩人要不要瓜分这里的电瓶呢,现在看起来他俩咋可能看得上这点啊,自己的行为疑似有些过于小丑了。

「噢噢,那也不错。」林立夸赞道。

放风男:「————」

但随后放风男悚然,他关心的问:「哥,你们偷这么大,不怕被抓吗————」

他当然关心的不是林立和凳子,而是关心他自己。

自己偷的只是电瓶,就算明天就有人发现并报警,会派遣过来的警力也绝不会多,更不会动用太多科技手段。

但若是沾染上林立这起案子,那瞬间就不一样了。

六七十万,绝对是一件大案了。

而好巧不巧,偏偏自己今晚是跟他一起行动的,虽然这边没监控,但是到时候查周边道路,聚焦到自己身上,那可就问题大了!

「放心吧,」而林立似乎是看出了放风男心中所想,轻松的笑了笑,「怕被抓当然会怕,可前提是得被抓。」

「兄弟,再强调一遍,哥几个做足了准备。」

「明白点跟你说吧,我们是做足了功课的,就我们这家,现在家里没人,他们回来也得三天后,而且你以为三天后他们就能发现吗?」

「你没发现我们身上除了金子啥也没拿吗,是不值钱吗?怎么可能,他家里至少还能偷出个十几万的玩意。」

「之所以一点都不动,就是为了不让这家人发现啊,这些金子都是放在那个我们已经知道密码的保险箱里的,而且我们还特地做了一批假的黄金,采取的是掉包,并且是重量质感都很贴近的掉包!」

「也就是说他们三天后回来,就算真心血来潮,去看看他们自己的黄金,也会真的看到保险箱里「还有「「,不会觉得发生自己被偷这件事。」

「就现在金价,他们不可能闲着没事去拿黄金变现,所以等他们家发现,少说几个月,大了说可能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事情。」

「哥们,你说说看,这到时候,难道还能抓得到我们?」

凳子、放风男、液压剪男:「(▽°)!!」

放风男、液压剪男:他们居然这么牛逼?(°▽°)?

凳子:我们居然这么牛逼?()☆?

「兄弟————太、太屌了————」放风男沉默了许久,才有些干涩的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心里的担忧确实少了不少。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归来的酸涩。

其实还有些忿忿不平的贪欲,也在燃烧。

刚刚金灿灿黄金出现的画面一直印刻在脑海里,七八十万的巨大落差,说没有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想法,绝对是假的。

有几个瞬间,放风男心里都兴起了如果举报威胁的话,能不能从对方手里分一杯羹?

但也只是几个瞬间,这些念头马上就被压下了。

倒不是说放风男有什么道德底线,而是他有些畏惧面前这两位前辈「。

不论是两人从容姿态而是随意的语气还是说他们犯下的案件,都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并且,他们既然为了这次作案,能提前探查到这么多信息,甚至特地制作了一批假黄金,这行动力和计划的缜密,都向放风男宣告着他们不是毛头小子或者愣头青。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后手,外面有没有人接应?

别威胁不成,把自己彻底给搭进去了,那太不值当了。

放风男酸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兄弟,你们先忙,我们————我们也继续忙我们的了。」

他拉了拉旁边的液压剪男,示意该撤了,再待下去,看着人家裤子那「看起来「金灿灿的裤兜,自己这电瓶电池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心里堵得慌。

液压剪男自然认可。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继续工作或者干脆换个地方避避风头时,林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随意的试探:「等等。」

两人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向林立。

林立的目光,此刻却落在了液压剪男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手里的工具上,用一种闲聊般的口吻问道:「,你们————会开锁不?」

液压剪男和放风男都是一愣,不明白这位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老资历前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放风男下意识地点点头:「会点,基本的锁,十字的、一字的那种,弄起来问题不大。」

液压剪男也补充道:「更复杂的————给点时间琢磨,也能试试。」

他们干这行的,开锁算是基本功之一,撬电瓶车坐垫锁、剪U型锁是常态,偶尔遇到点简单的门锁也得能应付。

林立似乎对他们的回答还算满意,点了点头,接着又抛出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嗯————那如果是那种带点老式防盗齿的挂锁,锁体不算特别厚实,要求在不破坏锁体本身的情况下打开,你们能弄吗?动静还不能太大。」

描述的像是真有这么个目标锁具。

液压剪男这次回答得更快些,带着点职业的自信:「那种问题不大,用点特制的工具,或者技术好点用硬卡片、锡纸也能顶开,就算不行,稍微使点巧劲,也能在不太破坏锁芯的情况下弄开,动静保证小。」

放风男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表示这确实是他们能力范围内的活。

「哦?」林立黑丝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兴趣和机会,「那————你俩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干一票?」

这话一出,对面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同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展开。

林立没等他们消化完,语速加快,带着点时间紧迫的解释道:「我们伙里是专门负责开锁的技术员,今晚出了点意外,来不了了。

不过今晚目标有一家,我们也踩点了小半年了,时机特别合适,过了今晚,下一次能有这么好的空档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看你们也是懂行的,手上活应该还行,所以临时问问,愿不愿意搭把手?」

林立顿了一下,仿佛在评估价值,平淡道:「当然,毕竟是临时顶替,又是第一次合作,给你们的份子钱不会太高。

这一单,这样,你们俩一起,事后分你们一万块。

算是实习,要是干得好,能跟上节奏,以后我们再谈分成的方式分赃。」

「一万————两人分?」液压剪男和放风男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种诡异的踏实感。

这钱,说少吗?

对于他们平时偷电瓶电池来说,那简直是巨款。

但说多吗?

比起林立刚才掂在手里那价值几十万的黄金,这一万块简直是毛毛雨,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有点寒酸。

但,正是这不多的一万块,反而成了最具说服力的砝码!

如果林立开口就是给他们几万十几万分成,那他们反而要怀疑是陷阱了一哪有天上掉这么大馅饼?

「兄弟————安全吗?」放风男询问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呵,不都说了吗,踩点都踩小半年了,和这家一样的安全,老小区,没监控,家里目前没人,也是替换作业,准备的很充分,所以才说机会难得。」

林立语气显得轻蔑的笑笑,」这要是能失手,我姓氏从今往后反过来写,呵。」

「兄弟,我们能考虑一下吗?」

放风男看出了液压剪男心中也有意动,但还是开口道。

林立点点头,黑丝下的神情看不真切,但语气依旧平淡:「行,时间不多,就一分钟,答应就干,不答应也没事,毕竟太突然了,就当交个朋友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也是一样的,说起来算是我比较冒昧。」

液压剪男和放风男立刻凑到一边,脑袋几乎碰到一起,低声急促地交流起来。

声音压得极低,但肢体语言暴露了他们的激动与挣扎——一会儿点头,一会几摇头,眼神时不时瞟向林立那看似装着金器的裤兜,又看看自己手里装着电池的帆布袋。

但不到一分钟,没等林立催促,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和跃跃欲试的兴奋,快步回到林立面前。

「哥!」放风男声音带着点颤音,也不管林立和凳子的年纪,直接就一声哥起手,声音异常坚决,「干了!请您带我们!」

林动师兄!请壮我盗宗!

他用力点头,而旁边的液压剪男也跟着重重点头,眼神同样灼灼地盯着林立O

几十秒的时间,他们默契的确定了一件事一今晚,绝对是遇到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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