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男人退了,女人上

大宋的工坊无数,但能让皇子来视察的就一家。

夜晚的工坊,各种杂七杂八的器具在黑暗中看着有些渗人。

墙头上突然多了几个黑影,在观察了一下后,翻了下来。

他们缓缓走向了边上的一间屋子, 那里就有他们此行的目标。

这几人在左看右看,紧张的不行。

呯!

一个男子不小心撞到了炉子,顿时就低呼一声。

几个黑影止步,都嗔怪的看着低呼的同伴。

轰!

边上突然亮起了火把。火焰熊熊,照亮了那几个黑影。

“这是个圈套!”

几个男子惶然拔出短刀冲了过来。

边上站着五人,手持火把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是汴梁的泼皮!”

“为了钱什么都能干, 死不足惜。”

“他们这是觉着人多有刀子, 所以很得意啊!”

“可咱们的人也不少……”

“来人!”

噗噗噗!

边上传来了火把点燃的声音,接着一个个男子手持长刀走了出去。

几个男子被这阵势给吓坏了,把短刃一丢,跪地求饶。

“带走!”

经过连夜审讯,这几个泼皮交代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来工坊偷床子上的东西。

“都是蠢货!”

天还没亮就被皇城司的人打扰让沈安很不爽,他揉着眼睛到了前面,见到两个浑身被露水打湿的男子后,那些不爽都消失了。

总有人会在黑暗中守护着些什么,无怨无悔。

“弄些东西给这两位兄弟吃。”

“多谢待诏。”

两个密谍没时间感动,其中一个说道:“待诏,那床子卖了不少,今夜是蹲守,可咱们不能夜夜蹲守吧,若是有疏漏,会不会被人偷了去。”

他说话间语气有些急躁,但沈安却很平静。

“别担心这个, 知道吗?那些床子上的配件都是特制的, 固定方式也是特制的, 没有专门的工具他们只能看着发呆,明白吗?把床子送给他们他们都拆不了。”

沈安想起了后世自己看着三角螺丝的愤怒和无奈,此刻得到了补偿,顿时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一群傻缺面对着土机床只能拿着锤子砸的场面,沈安的心情就好的不行。

于是他就去了厨房。

“郎君您怎么来了?”

曾二梅依旧是厨房一霸,沈安却是祖师爷。

两个鸡蛋搅匀下锅,随后是硬邦邦的隔夜米饭。

大火舔舐着锅底,米饭在锅里微微跳动着。

蛋炒饭很香,但赵顼却吃不到。

宫中的饭菜大抵就那样,送到他的面前时差不多都是微温。

一碗汤饼就是他的早饭。

吃了早饭后就是功课。

那些功课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成了负担,每每看着先生在解说着文章里的含义,他就觉得有些厌恶。

这些饱学鸿儒的学问是不错,但他们却不知事。

不谙世事!

这样的人能知道什么?

照本宣科?

还是自以为是。

但他得听着。

这是一个房间,他要想走出去,那么就必须要遵守规则,否则无数人会拉着他,让他深陷泥沼……

“……是以君王当秉承仁慈……”

“……君王之道在于谦逊,善于纳谏……”

先生说得口沫横飞,大抵是说到了得意处,手臂挥舞着,不小心把书给扔了出去。

赵颢一脸好奇的在看着,觉得这位先生比前面个好玩多了。

“没事。”

先生很尴尬,赵顼微笑着表示这不算事。

等课上完后,外面等候的乔二和王崇年一起进来。

“大王,昨夜有人去工坊偷东西,被皇城司的人抓了。”乔二最近在和王崇年的争斗中一直处于下风,他有些紧张,所以连禀告消息的事儿都要抢。

“那些蠢货!”

赵顼说道:“机床上都是专用的东西,而且还重,他们怎么偷?拆解?可他们没有工具,就算是砸坏了带回去些小东西,他们拿着也毫无用处……那东西不懂就是不懂,不是看几眼就能学会的,否则书院投入那么多年岂不是白费了。”

“是,大王英明。”

乔二的马屁很直接。

赵顼微微皱眉,说道:“最近宫中在缩减耗费,早饭你等可都能吃好?”

“能。”

乔二笑眯眯的道:“今日还有鸡腿呢!”

“哦,鸡腿好啊!”赵顼看了他一眼,说道:“跟着我做事要本分,只要不逾越了本分,鸡腿永远都有。”

乔二以为这是对自己的肯定,就欢喜的道:“那小人就一辈子都吃鸡腿。”

赵顼微微点头,王崇年才说道:“大王,最近圣人和娘娘那边在商议缩减宫中用度之事,昨日出了结果,说是两边削减人手,还准备削减用度。”

“人手是可以削减。”赵顼双手按着案几,轻轻一撑就站了起来,“可二位娘娘的用度本就很少了,再削减,那无济于事,反而是自虐。”

大宋皇室的花销真的不多,从仁宗开始,宫中经常放人出去,而且也经常削减用度,堪称是皇室典范了。

赵曙继位后,他本身对内侍和宫女没好感,所以只要申请出宫的,几乎都能得到通过。

老赵家的皇宫越发的冷清了,可群臣依旧在不满。

“说是耗费太大,可有人说比以前少了许多。”

“也有人说该削减,可都是外面的官员。”

赵顼冷笑道:“那些人就想着我家一文钱不花,整日吸风饮露,然后把所有的钱都交出去,去奉养那越发庞大的官吏团体。”

“大王高见。”

王崇年笑道:“可不是这样吗,当初内藏库都空了他们才心满意足,如今又打着让皇室削减耗费的口号,为啥不渐减减自己的耗费呢!”

前面行走的赵顼缓缓止步,负手喃喃的道:“是啊!他们为何就没想到从自身去节省一下耗费呢?”

一路走去,那些宫女也不避开,甚至还有人含情脉脉的看着赵顼,若是他有意,只需一个眼神,今晚他就可以陷入温柔乡中。

女人啊!

赵顼心中微微动了一下,但旋即又平静了下来。

想做大事就别被欲望说控制,一点都不行。

“大王,有些……看着有些可人呢!”

乔二觉得赵顼该开叫了,于是就诱惑的道:“那香气……小人闻着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晚上吃鸡腿。”

赵顼丢下这句话,就去请见自己的母亲。

出阁之后他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进出后宫了,所以消息才放出去,几个妹妹就率先迎来。

“大哥,你看着胖了好些。”

赵顼摸摸脸,觉得这绝对是污蔑。

“大哥,最近的饭菜不好呢!”

赵浅予有些委屈的道:“不好吃。”

“稍后就会好了。”

赵顼和她们一路去了宝慈宫。

“见过娘娘。”

当他行礼时,高滔滔已经按捺不住了,一迭声喊道:“快过来!快过来!”

“瘦了!”

高滔滔怜惜的道:“回头……罢了,宫中最近的饭菜差了些,回头你出宫多吃些好的。”

一个说我胖,一个说我瘦,这是啥意思?

母子俩相互问了近况,赵顼才说了自己来的目的,“娘娘,宫中削减人手倒是应该,可目前的用度已经很少了,无需苛待自己。”

再这样下去,估摸着高滔滔和曹皇后就得织布来养活自己了。

高滔滔叹道:“谁想这样?可大宋各处都在用钱,到时候不够了,还得朝宫中伸手,若是到时候没有,那难堪啊!”

“没什么难堪的。”赵顼觉得这种想法迂腐了些,“宫中的钱是宫中的钱,我家愿意怎么花用就怎么花用,没有用宫中的钱来贴补外面的道理!”

“可每年外面都会差钱……”老赵家的皇帝很憋屈,外面一喊穷就得打开库房送钱。

“差钱就该去想办法,而不是来宫中磨,那是不作为,那是渎职!”赵顼有些生气,“让外朝的那些臣子们去想办法,宫中就此停下吧。”

高滔滔觉得儿子长大了,会体贴自己,窝心的同时也在担心着,“那些官员可凶狠呢!”

老赵家的帝王基本上就没赢过官员们,高滔滔自然也不看好儿子。

赵顼笑道:“娘娘等着看就是了。”

“好。”高滔滔笑道:“你晚些也该去娘娘那边看看。”

这个娘娘指的是曹太后,赵顼应了,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然后去请见曹太后。

曹太后越发的冷清了,见他来了难得的露出了笑容,问了几句他的饮食起居,最后说道:“家中的大郎最近在操练,若是有上阵的机会,只管让他去。”

她寡居之后,身份就没了忌讳,曹家和曹佾自然无需避讳什么。

而曹家是武人出身,在她看来最好还是回归武将的身份。

可是武人的地位低啊!

赵顼觉得她的想法有些稀奇,就说道:“娘娘,曹家如今是权贵,若是变成武人可好?”

外人看来这是自甘堕落,可曹太后却轻蔑的道:“别听那些文官叽叽喳喳的,他们害怕什么不是去想着解决此事,而是避开。从武人到黄河改道无不是如此。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毫无用处。”

她看着外面,眉间多了些跃跃欲试,“大宋周边多敌人,男人们都缩了,那大宋谁来保护?”

“若是可以,老身倒是愿意提刀上阵,去幽燕之地看看。”

男人们都缩了,那女人上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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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44章 喷子,生意,发蒙

今日的朝会是扩大化的,来的臣子不少。

沈安也来了,不过他对这些议题没啥兴趣。

按照大宋朝政的运作模式,重要的事情基本都在小朝会上解决了, 这个扩大化的朝会不过是个过场而已,毛用没有。

他感受了不少目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狠毒的。

朝会开始,沈安听着那些大而化之的事情,不禁昏昏欲睡。

他眯着眼睛,一脸的纯良, 却是在打盹。

“……臣听闻宫中有人用银器玩耍, 此乃奢靡之举……”

咦!

正在打瞌睡的沈安听到这话不禁就睁开了眼睛。

前方,司马光正在义正言辞的说话。

“……银器虽小,但这不是好头,一旦不约束,臣担心以后会被人效仿。宫中人口多……”

“此言差矣!”

司马光正在说得舒爽的时候,被人突然打岔,心中的那种郁郁当真想爆发出来。

可在看到是赵顼后,他只得忍下了。

赵顼出来说道:“司马谏院说的乃是宝安。臣不知道后宫之事如何被传到了外面去,此事回头该好好的查查。”

宝安就是宝安公主赵浅予。

“宝安那日不过是拿了个银球和人滚动戏耍,怎地就成了奢靡了?”赵顼不满的盯着司马光道:“难道司马谏院家中的孩子不玩耍吗?至于银球,宫中就只有这个,难道要用更容易损坏的玉球?”

赵曙的目光中也多了冷意,说道:“孩子玩耍罢了,也值当进谏吗?”

他知道这些臣子们的进谏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发现宫中突然多了一注大财, 也就是赵顼在暗香的股份分红, 所以不少人就盯上了每年皇室的收入,想着是不是能分些出来, 让大宋的财政状况缓解些。

朕都答应削减宫中人手和削减用度了,你们竟然还冲着我闺女下手……要不要脸了?

赵曙恼了,目光下意识的看过去,竟然看向了沈安。

沈安觉得自己的用武之地到了,就出来说道:“司马谏院此言差矣,若是这般也算是奢靡的话,那司马谏院小时候和人玩耍打破了大水缸奢靡不奢靡?”

呃!

群臣都懵逼了。

这怎么把司马光当年的美事给提溜出来了呢?

司马光也觉得有些愕然,正想谦逊几句,沈安继续说道:“孩子玩滚珠的多了去,某的妹妹就喜欢,宫中的东西反而没外面的多,所以公主也只能玩银球……可那银球它玩不坏啊!对不对?”

有人尴尬的转过头去,想到了这个进谏的漏洞。

可沈安哪里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些人,他正色道:“银球拿来还能用,可水缸被司马谏院给打破了,也就彻底坏掉了,这么一算下来,实则还是司马谏院奢靡啊!”

噗!

有人忍不住就笑喷了。

这没法不笑啊!

因为沈安说的太对了。

宝安公主拿银球玩耍也只是玩耍而已,不损银球本身的价值,怎么能说是奢靡?

司马光用这个来进谏,大抵有前汉时那位韩嫣喜欢玩弹弓,而且是用金弹。每日都会丢失十余枚金弹,百姓觉得这位太土豪了,于是就让孩子们跟在他的身边,等他打弹弓时就去捡拾不要的金弹。

苦饥寒,逐弹丸!

这就是当时长安百姓的顺口溜。

韩嫣还和武帝有一阵子很是亲密,同睡同起,让人侧目。

后来这位宠臣最终被逼着自杀,也算是给后来者一个忠告,莫要仗着帝王的宠信任意妄为。

司马光很愤怒,“此言荒谬!宫中人之错当在发端时就要进谏,防患于未然。”

“司马谏院所言甚是,那某今日倒也建言一番……”

沈安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某听闻司马谏院每每卡着时辰来上衙,某觉着该罚。”

他对赵曙说道:“陛下,司马谏院这等行径很危险啊!若是迟到了怎么办?”

司马光冷冷的道:“老夫从未迟到。”

“可你能确保你一生都不迟到吗?”

沈安的问题让司马光没法回答。

说能吧,以后迟到了会被人重提今日的旧事打脸。

说不能吧,那岂不是被沈安说中了。

司马光一下就坐蜡了。

有人说道:“迟到有什么危险的?危言耸听!”

沈安循声看去,冷冷的道:“那么一个公主拿着银弹玩耍又有什么奢靡的?”

扯尼玛淡!

不过是借口罢了。

沈安一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等到现在终于发现了些问题。

合着他们今日是准备向赵曙发动进攻啊!

这位官家登基后对臣子没先帝那么亲切,关心的也不够,让群臣倍感失落。

这是一个和群臣离心的帝王,这不好,很不好!

于是群臣准备用进谏来让大家的关系更亲切些。

当年的仁宗不就是这样的吗,想来这位也差不多。

可他们却不知道赵曙是个神经有些问题的人,焦虑症和抑郁症患者。

呵呵!

于是就碰壁了。

沈安一人就把司马光给说的哑口无言,然后叹道:“还有许多话没说,无趣!”

这话把司马光的战斗力比作是战五渣,群臣却只能苦笑。

沈安回去,赵顼出来了。

“陛下,臣以为宫中的用度不必削减。”

沈安是给了司马光一拳,那么赵顼就是给了群臣一脚。

尼玛!

这话啥意思?

有人出来说道:“大王,大宋以仁、俭治国,这话怕是不对吧。”

赵顼说道:“宫中的用度数次消减,已然减无可减。你等巴不得宫中削减用度,这是何用意?宫中吃糠野菜你等才甘心?”

“好了。”

赵曙觉得这话里的火药味太浓了,虽然很舒坦,但还是出言打断。

赵顼拱手请罪,但却不准备结束,“赋税是治国的耗费,各地的进贡是皇室的耗费,如今赋税每年都在增加,却越发的不够用了,为何?”

“不种地吃饭的人多了呗!”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不用看韩琦就知道是沈安说出来的。

赵顼觉得这话贴切,“各地的进贡多年未曾变过,宫中却一直在结余,那些结余都给了朝中使唤,如今再度要节省用度,这是何意?”

不要脸!

赵顼没说出来的就是这三个字!

赋税越来越多却养不活官吏,可宫中却还有结余,两相对比,是外朝不要脸啊!

赵曙觉得解气之极,淡淡的道:“宫中的用度已经很低了,若是可能,朕都想停了,回头自己种地,想来也能养活一家子。”

这话太刻薄了,让群臣脸上发红。

韩琦率先躬身。

“臣等有罪!”

赵曙说道:“宫中此次还是会减少些用度,只是外面如何?”

朕先减少了用度,你们呢?

皇帝不说话,一说话就让人被噎着了。

我们?

我们咋办?

“削减些官吏不行吗?”

沈安重提了冗官之事,瞬间气氛就凝重起来了。

“三司都减了。”

关键时刻,包拯出头了。

老包站在中间,沉声道:“冗官冗费冗兵,这些都能削减不少,若是让臣着手,京城官员会少三成!”

靠!

群臣不禁暗自腹诽着老包,觉得这厮当真是年迈了不怕死。

当年范仲淹何等的刚烈,最终还不是以失败而告终?

你包拯能和范文正比吗?

比不了!

包拯站在那里,面对那些目光怡然不惧。他看着司马光说道:“后宫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你当时得知了此事不该是来进谏,而是该让人去查,让皇城司去查是谁泄露的消息。”

司马光低下头,被说得无地自容。

“一个女娃子玩耍碍着什么了?老夫的儿子拿着老夫的官服当尿布老夫也没当回事,怎么了?难道这是奢靡?”

老包的火气渐渐上来了,语气也渐渐高昂,“盯着后宫有何用?皇室每年的进项就那些,难道还能奢靡出花来?有那功夫不如去看看那些衙门里可有人尸位素餐,抓几百个出来,一年能省多少钱?”

这话太对了,人人都知道对,可没人出来赞同。

这就是一个大缸子,大伙儿在缸子里刨食,有人想把大缸子砸了,然后重新弄。这种行径大部分人都不会欢迎。

此时的官员就是铁饭碗,而铁饭碗的后果就是不思进取,每月有钱粮进项,工作没压力……不是没压力,而是官员多得没事做。

在这种氛围下,没几个人想着去改变现状。

英雄只是少数,比如说范仲淹。

比如说后来的王安石。

韩琦有些后悔,觉得刚才自己应当站出来的,如包拯这般的压下群臣的异议。

哎!晚了一步啊!

大宋第一喷子上线了,依旧是所向披靡,独孤求败。

曾公亮看着包拯站在那里怡然不惧的身姿,突然想起上次官家暗示以后优先把包拯补进政事堂的话。

包拯现在看起来就有首相的气势和模样了呀!

赵曙也是这般觉得的。

他想起了儿子在暗香的股份每年能收入的分红,越发的有底气了,就说道:“宫中会再削减些用度,朕也望你等多想些办法,也让三司的日子好过些。”

这是在夸赞包拯勤勉啊!

有人心中发酸,就说道:“宫中的日子也不能太难过了,再说暗香的生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差了……”

咱们不能下注在暗香上吧?

这话说得有理,连韩琦都出来劝说,让赵曙收回成命。

“臣以为无碍!”

关键时刻赵顼出来了,“就算是少了暗香的收入,宫中也能经营别的事。”

这是在隐晦的请示赵曙:老爹,这些官员盯着咱们太难受了,要不咱们做点小生意?

赵曙点头道:“如此也好。”

焦虑症患者最厌恶的就是威胁,所以做事往往喜欢给自己找后路。

赵曙很是坚定的道:“此事就这样了。”

群臣傻眼……

皇室要做生意?

这特么是哪跟哪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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