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凤姐: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三更两

第894章 凤姐: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三更两万字,求月票!)

宁荣街,夜色迷离,巍峨耸立的牌楼在如柳絮的雪花弥漫下,静静矗立。

“到了,奶奶。”外间的平儿开口说道。

马车随之一停,拉着马车的马打了一个响鼻儿,腾腾热气自鼻孔和马嘴中喷出,摇晃了马头,覆着薄薄一层的雪花抖落一地。

“凤嫂子。”贾珩凝眸看向玉容恬静,垂眸不语的凤姐。

凤姐讶异道:“珩兄弟,到了?”

贾珩道:“我先下去了。”

说着,挑开车帘下了马车,看向那一身昭君套,衣裙桃红明媚,对凤姐说道:“凤嫂子,我先回宁国府了。”

凤姐伸手掀开车帘,灯笼下映着一道泪痕浅浅的妍美脸蛋儿,声音幽远中弱了几分往日的凌厉,说道:“去罢。”

待贾珩离去,平儿这时撑着一把雨伞过来,道:“奶奶,回府上去罢。”

凤姐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平儿的搀扶下,返回府中,进入厢房之中,目之所及,一片冷冷清清之状。

坐在床榻上,捏着方才的手帕,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平儿道:“奶奶,洗洗脚,早些睡吧。”

说着端过一盆热水,伺候着凤姐洗脚。

凤姐去了鞋袜,将脚放入铜盆中,目光一时出神。

“平儿,去将那东西取了来。”凤姐柔声道。

平儿担忧道:“奶奶……”

这前段时日才刚刚消停一会儿,这怎么又开始了?

凤姐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平儿,没事儿。”

今个儿正有兴致,趁着方才的气息还在。

平儿只得准备了冰绡以及麝香,放下帷幔,吹熄了灯火,主仆二人躺在床榻上。

翌日,天光大亮,帷幔落下的床榻中,凤姐撑起一只雪白的胳膊,起得身来,只觉身子绵软,脸颊晕红如霞,睁开的凤眸中见着一丝无奈。

平儿已经早早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凤姐,说道:“奶奶,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洗洗身子吧。”

昨个儿也不知怎么了,奶奶如血山崩一样,简直让她不知所措,许是因为先前太久没……

难道和那块儿新的手帕有关?

凤姐倒没有那么多不适,只是脸颊晕红如霞,明媚如霞,起得身来,说道:“扶我起来,洗洗澡,去老太太那请安。”

这两天是贾政的生日,凤姐需要帮着贾母收拾一番。

锦衣府

贾珩一大早儿,就与陈潇来到锦衣府衙门,后厅书房中,贾珩拿起放在书案上的簿册,翻阅着,看向李述问道:

“中山狼送来了什么消息?”

李述道:“都督,中山狼已经与大同的乔家搭上了线,乔家还要将大小姐许给他,现在急着问都督如何是好?”

孙绍祖用原著的话说,其人生的虎背熊腰,相貌堂堂,又担任大同卫指挥佥事,在与乔家接触的过程中,得了乔家老爷子的看重,要将女儿许给孙绍祖。

贾珩思忖片刻,道:“告诉他不要急着推辞,先答应下来,尽量拖延时间,拖延一两个月。”

李述拱手称是。

贾珩道:“曲朗那边儿还没有消息?”

李述道:“都督,曲同知还在山东,前不久送来一次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李延庆的踪迹。”

“快过年了,让他回来述职,李延庆的事儿先放一放,我有更紧要的事儿交给他办。”贾珩看了一眼陈潇,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然后躲开。

暗道,有潇潇这个白莲圣女在,或许能够调查出李延庆的消息。

待李述离开,贾珩落座下来,拿起簿册翻阅两下,起身来到陈潇近前,拉住少女的手,问道:“潇潇,是山东那边儿救走了李延庆?”

陈潇道:“李延庆倒是一员良将,其实他是被朝廷逼反的,我在想你以后能不能收复此人。”

贾珩默然片刻,道:“话虽然如此,但毕竟是朝廷通缉要犯,而且这种原本就是公门小吏,对朝廷失去信心,不是容易收服的。”

在平行时空明末,不是没有那些义军将领被明廷诏安,但许多降而复叛,当然这和中枢威信大失有关,半路投来的肯定没有一开始自己培养的武勋死心塌地。

陈潇说道:“他应该是被师父手下的人救走了,对了,大同和太原那边儿的事儿,你决定怎么入手?”

贾珩道:“先将曲朗唤过来,提前布局,在此之前我去江南一趟,江南分省诏书已发,我应该再过没几天就要南下了。”

说来还没有和妙玉好好呆呆,这几天实在没有时间去找师太,说来,也有些想吃白虎馒头了。

陈潇冷哼一声,甩开贾珩手掌的同时,也将贾珩有些绮迷的神思拉回,冷声说道:“晋商八家,分布在大同、太原,现在也没有他们勾结女真的证据,想要一网打尽也不容易。”

她已有别的法子帮他坐上那个位置。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去拉着陈潇的手,在锦衣府他的作风还是比较正派的,回到书案以后,说道:“这次和江南那次不同,这些晋商临近边塞,多数都是私兵,只怕不会束手就擒,而且一旦见我到了太原,势必严阵以待。”

晋商可比盐商胆子大多了,东南士绅具有与生俱来的软弱性,而晋商这些人做的原本就是杀头的生意,又参与过早年的夺嫡,对朝廷斗争的残酷性十分清醒。

陈潇关切问道:“那你怎么办?”

贾珩道:“我心头有些计划,但还需完善。”

没有继续与陈潇说着细情,开始拿起一份情报开始看着。

贾珩与陈潇待在锦衣府一直到近晌时分,这才返回宁国府。

大观园,稻香村

李纨在厢房中坐着,对着一旁的曹氏轻声说道:“婶子觉得,我该怎么招待着?是在外面置备酒席,还是别的安排?”

这样的一等武侯,比上次伯爵又大为不同,如今真不能慢待了。

贾兰在原本李纨居住的院落里住着,并不在稻香村。

曹氏想了想,凝眸看向自家容貌文雅秀丽的侄女,白净面容笑意微微说道:“实在不行,伱就自己下厨做一屋子好菜,邀请着他。”

心道,南边儿她那个兄长,对她改嫁几乎严防死守,唯恐丢了他金陵李家的颜面。

说句不好听话,恨不得要给她打造一套贞操锁,她就好奇如果是自家的女儿没有守住节,偷了人,该是何等的神情?

李纨闻言,眼前一亮,说道:“这样也好,既省便又大方一些。”

这样亲自下厨,既显得她诚意满满,而她也能省一些银子给兰哥儿买一些好字贴,让他临一手好字,将来科场之上,落于卷纸的字迹能让考官高看一眼。

曹氏笑着看向秀眉玉容之上神色欣然流溢的李纨,心头微动。

暗道,纨儿看着容颜白里透红,眉梢眼角绮韵流溢,耳饰还有肚兜都是浓艳的颜色,倒不像是甘于寂寞的,还有时常去那秦氏身边儿去玩着麻将。

想来也是,青春丧偶,那种守寡的滋味,她清楚的紧。

李纹和李绮两个放下手中的字帖,看向自家母亲和堂姐。

曹氏轻笑道:“纹儿、绮儿,也别总待在屋里,多去和宁府里的姊妹多转转,今个儿不是都往栖迟院里去了吗?”

她这两个品貌端庄的女儿,将来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李纹柔声道:“娘亲,这几天云妹妹说要组建一个诗社呢,说是会芳园里的梅花开了,建一个梅花诗社,还邀我和妹妹参加呢。”

原本在原著中的海棠诗社,因为大观园提前一年的落成,一众金钗的提前到来,已然变成了梅花诗社。

李纨抿了抿粉唇,柔声道:“那天云妹妹和我说了,还邀着我一起入社,到时候给凤丫头说说。”

几人正说着话,外间的丫鬟素云道:“奶奶,珩大爷从前院回来了,去了栖迟院。”

栖迟院

这是贾珩除了头一次与宝琴过来时,第一次过来,平常都是甄兰与甄溪姐妹住在里边儿,在大观园众人眼里,都是当两位犯官之女的甄家二姐妹为贾珩的贴身丫鬟。

外间已下着一场雪,西风凛冽,天地皆白,庭院中的嶙峋山石以及凉亭楼阁都已白雪皑皑,而橘红色棉被帘子悬挂的栖迟院正堂中却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贾珩刚刚接近栖迟院,就听到娇俏与欢笑的声音传来,不由就是一怔。

暗道,这么多姑娘,这是栖迟院,不是怡红院。

贾珩略有几许诧异,进入厅堂,只见钗黛、兰溪、云琴、探春、迎惜等钗裙环袄俱在,只是围绕着两个少女跟前儿。

甄溪正在屋里拿着画笔作画,少女的画艺十分高超,正在认真做着画,惜春在一旁瞧着,傲娇冷峭的小萝莉时而凝眸看向甄溪,暗暗称奇。

同为甄贾两家的老四,都擅长作画,但相比贾家的元迎探惜四姐妹对应着琴棋书画。

而甄家的晴雪兰溪四人,甄雪擅长书法,甄兰反而善于下棋,老二老三两人调换了一下。

与贾惜春的清冷、傲娇性格相反,甄溪则有些柔柔弱弱,随着甄雪的柔婉性情。

而惜春对着这个与她一般会画画,却已在贾珩身边儿伺候的溪儿姐姐,心思有些复杂。

但今天看着书画,却不由暗暗服气。

贾珩看向一众珠容靓饰的钗裙环袄,只觉眼前争奇斗艳,宛如百花盛开,问道:“今个儿怎么这般热闹?”

此刻,众人也都看向那少年,神色皆是欣喜流溢。

黛玉罥烟眉之下的星眸粲若星虹,看向那少年,拿着手帕掩嘴笑道:“今个儿是溪儿妹妹的生儿,珩大哥不知道?”

她也觉得热闹,可真是太热闹了呢。

只怕珩大哥都看得眼花缭乱了吧。

晴雪兰溪,甄晴与甄兰的生儿都在夏天,而甄雪和甄溪则都生在腊月。

甄溪则是腊月十二,双十二之日,而甄雪则是腊月三十,正在除夕。

贾珩对上那一双灵气如溪的眸子,在那肖似甄雪的眉眼间捕捉到那一丝娇羞中的慌乱,朝着黛玉说道:“溪儿妹妹今天过生儿,也没和我说,府上也好请一场戏热闹热闹。”

他的确不知甄溪的生儿,但黛玉的生儿,他是知道的,黛玉也是知道的。

虽说不能厚此薄彼,但人的心有时候的确有着轻重远近。

金陵十二钗都有正副册,当然他的正副册,不是从相貌或者气质甚至身份,是从感情。

或许以后与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和慧黠的甄溪,感情笃厚,也进入十二正册也未可知。

他也一直试图着让每一个经历过的女孩子都进入正册,蓦然回首去看,谱上一曲《红楼梦》。

但精力(笔墨)总是有多有少,纵然是曹公都不能对每个人都面面俱到,而且他还要兼顾建功立业(主线)。

所以可卿该玩麻将的时候,就只能玩着麻将,不然每个人的床戏都很多,就会有……后四十回写不了的风险。

不然,刘姥姥初试云雨情,二试,三试,一百试?真得去海棠诗社看了。

不床戏?明明没有活的时候,非要强行加戏整活儿,大概也是东西两宫偷换孩子、窗外一曲凤求凰之类的烂活儿。

所以,有好活儿,慢慢来,还在后面呢。

“今个儿也是西府二舅舅的生儿,府中的戏班子都热闹着呢。”黛玉星眸闪了闪,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

宝钗这时端起手中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看向黛珩二人说着话。

贾珩道:“怪不得今个儿听西府那边儿传来戏曲,林妹妹和薛妹妹可去了西府拜寿。”

“拜过了,舅舅不喜热闹,一到晌午就随着同僚去外间赏雪饮酒去了,我和宝姐姐陪着说了会话儿,在待说话的时候回来了。”黛玉柔声道。

因是贾政的生儿,贾母就让凤姐以及王夫人准备了一遭,然后唤上了宝玉和贾环前去庆贺。

贾政原本就不热这些,不大想庆贺,但架不住贾母心头高兴,上午陪着小饮几盅,然后就与来访的同僚外面赏雪游玩去了。

贾母原也是找个由头大家乐一乐,贾政在那,一大家子反而不自在,索性合了意了,让宝玉也放松放松。

当然薛姨妈与宝钗、宝琴、黛玉也去坐了一会儿,等到晌午就跑来大观园这边儿。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怎么庆贺着?”

甄兰轻笑了下,说道:“知妹妹画画技艺精湛,一众姊妹打算让妹妹画一副,算作梅花诗社的开社图。”

有些时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一屋子的女孩子在栖迟院,怪不得他没有时间理会她。

贾珩讶异道:“诗社?”

湘云笑道:“珩哥哥,这是三姐姐提议的,说会芳园的梅花开的冷香扑鼻,就提议做了诗社来。”

宝琴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抿了抿粉唇,心思莫名。

贾珩诧异道:“梅花诗社?”

他记得原著是海棠社,如今变成梅花社,这可真是……

探春轻声说道:“还不止呢,云妹妹说,一年四季花卉盛开种类不同,冬日唤作梅花诗社,那么当选四季之花中上品者,以为诗社之名,那么四季都可赏花做诗。”

可以说,如今的大观园已经到达了全盛时期,除了钗黛、云琴、纹绮、三春、岫烟等人外,还有在红楼梦原著中作为背景板——甄家的兰溪,可谓集红楼之精粹,天下金钗俱在大观园中。

湘云红着一张苹果圆脸,轻声道:“也不是天天都开诗社玩着,那样没有诗兴,强行去做,也做不出好诗来,一个月开一次诗社。”

贾珩笑道:“都选了什么花?”

探春笑道:“春有桃花,夏有荷花,秋有海棠,冬有梅花,这样就全了,正好我们园子里种的都有,到时候就可以赏花做诗。”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一年四季都有花可赏,这一季一社正合适。”

这样四景取诗社之名,的确匠心独运。

或者说,贾珩比原著中提前一年开着的大观园,给一众小姑娘提供了一个无忧无虑、田园牧歌的环境,不受外间风雨的干扰。

此间宁国府就有两个战场,大观园以及宁国府秦可卿。

贾珩喝了一口茶,说道:“你们玩着就好,需要什么费用和你们宝姐姐和探春妹妹说一声。”

宝钗在这里属于年龄最长的,犹如大姐姐一般,带着一众青春美好的小姑娘,嗯,其实还挺合适。

宝钗轻笑道:“云妹妹还说让珩大哥多做几首呢。”

贾珩道:“我不怎么做诗,有时候心头思量着别的事儿,不一定写的出来。”

现在大雪时节,做首沁园春雪?

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其实也不是不能写诗,不合韵律的平庸之作还是能写出来一二首,但非要让众金钗吹嘘、崇拜,那就有些尬了,但做文抄公的话,偶而为之尚可,那来回几次,他也有些无感。

抄来的,终究是抄来的。

而且,金钗玩的诗词酒令都是限定韵脚,没有专门研究过这些寻章摘句,一直做着很容易就做不出来。

这个其实也没有高下优劣之分,他和古人说什么牛顿三大定律,氧化还原反应,元素周期表……古人也一脸懵逼。

因为,在工业化的现代社会教育体系中,抽去了这些不能提升生产力的咬文嚼字。

这是落后挨打,丧权辱国教训之后,传统文化转向现代科学,而诗词只停留在小众之中的文学艺术爱好。

“珩哥哥先前也曾做着诗呢,现在越来越忙了。”湘云叹了一口气,目中似有着几许惋惜。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看有没有兴致,你们几个做着诗就好。”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这样的诗词,等他平灭辽东,东临碣石之时,或许也抄上一首,与他平灭女真的功勋一同流芳百世?

毕竟诗词以寄功业,是最为合适不过,文人的笔记载着功业。

探春星眸熠熠生辉,轻声问道:“珩哥哥,最近外间的事儿挺多的。”

贾珩轻声说道:“这几天倒挺闲着,再过几天我可能还要南下一趟,视察一下江南大营。”

宝钗水润杏眸带着担忧,柔声说道:“珩大哥又要南下?”

这才回来京城多久,又要南下金陵?

黛玉罥烟眉之下的星眸也关切地看向那少年,抿了抿莹润的唇,虽未询问,但心底也有担心。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次不会用多长时间,年前可能会回来。”

宝琴瓷娃娃一般的脸蛋儿上见着忧虑,柔声开口道:“珩大哥也太辛苦了。”

贾珩凝眸看向小胖妞,那张粉腻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儿,的那双眼眸见着几许灵动,许是对视之间,都想起了前不久在栖迟院中,两人搂在一起亲的昏天黑地,喘不过气的时候。

宝琴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浮起一团红晕,连忙躲开目光,芳心砰砰直跳,粉唇抿了抿,攥紧了手中的手帕。

姐姐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呢,就和她眉目传情?

贾珩道:“年前年后都是这样,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看溪儿妹妹画的怎么样。”

说着,起得身来,来到甄溪近前,看向一树梅花,说道:“溪儿妹妹这画画的好,和四妹妹去年画的画各有千秋。”

惜春在一旁清冷容颜上见着红晕,柔声道:“珩哥哥,我没有溪儿姐姐画的好。”

贾珩轻笑道:“你那天画的人物多一些,你们两个可以多交流交流。”

甄溪听着兄妹两人叙话,灵气如溪的眸子见着几分羞意,柔声道:“珩大哥,四妹妹心思专注,比我有天赋呢。”

贾珩道:“你也很厉害了。”

等晚一些,回栖迟院还要与甄溪待一晚说说话,最近回来以后,冷落她许多了。

而后,贾珩与一众姑娘说了会话,待摆上午饭,简单吃了一些,就返回前院书房。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一多就没有在一块儿待着的想法,反而不如去和潇潇单独待一会儿有趣。

(本章完)

第895章 妙玉:贫尼说不喜了吗?

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陪着一众金钗用罢午饭,众人前往而后借口有事,离了栖迟院,想了想,并没有去找潇潇,而是去了栊翠庵。

正是雪覆庭院,银装素裹,廊桥之上的石珠上蒙着一层薄薄雪花。

而沁芳溪流动都缓了一些,溪水中枯萎的荷梗尖端之上,簇簇雪花落在其上。

西北的雪虽不如江南小巧纤丽,但雪大如芦花,亭台楼阁顶上为积雪笼罩着,愈见峻丽秀美。

贾珩沿着苍松翠柏掩映的石径,向着栊翠庵快步行去,从白灰青檐的墙面探出的一枝红梅是那种混合着一点儿橙色的红,比着会芳园的红梅有一些不同,雪花落在花蕊之上,多了几许安静的妍态。

栊翠庵中,靠着西南的轩窗,以一根竹竿支撑而起,其上雪花摞满,而凛冽的寒风在窗棂玻璃轩窗上阻绝于外。

泥醅小炉上的紫砂壶,壶嘴儿正自“咕嘟嘟”冒着热气,茶香随着热气在温暖的厢房中充斥着,而墙壁之上悬挂的草书书就的“禅”字,金钩铁划,潇洒写意。

妙玉一袭鹤纹素色道袍,坐在炕几之上,明眸凝露而起,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飞檐勾角的凉亭之上雪花覆盖,北方刮过,洁白如莹的雪粉纷纷扬扬。

因为今日邢岫烟被邢夫人叫了去,而迎春与惜春又去了栖迟院,妙玉一时百无聊赖了起来,拿着一本三国话本,一边儿赏雪,一边看着书册。

只是这三国话本已经看过一遍,如今细读,那种见字如晤的思念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丫鬟素儿进入室内,语气欣喜说道:“姑娘,珩大爷来了。”

妙玉放下手里的书册,循声看向素儿,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清冷神色如晴雪初霁,先喜后惊。

而说话的工夫,抬眸就见着贾珩从外间而入,冷眸温润,脸上的笑容好似冬日的暖阳,道:“师太,闲着呢。”

贾珩看向那女尼,自然能感受那眉眼之间的孤独和寂寥,心头微动。

这几天的确是有些没过来看着妙玉。

妙玉凝睇含情,弯弯柳叶眉之下,疏云冷月的眉眼中,密布了惊喜之色,然后就是冷哼一声,起得身来,向着里厢而去。

自从十多天前,贾珩从江南返回过来寻找妙玉之后,后面出了宝玉和黛玉的事儿,然后朝局上的诸番事务忙的腾不出手,再没有来寻妙玉。

贾珩打量着那恍若开着白雪寒梅的少女,说道:“师太,青炉品茗,读书赏雪,好雅兴。”

妙玉听着那少年的声音,芳心羞喜,只是玉容如霜,起得身来,打量着那少年,问道:“珩大爷今日这是得闲,到贫尼这茅檐草舍之中?”

“嗯,就是路过,要不我现在走?”贾珩情知傲娇的文青女口嫌体直,逗趣说道。

妙玉道:“……”

这人就会捉弄她。

贾珩快步行至近前,拉住嗔目以视的妙玉的素手,顺势拥在怀里,俯首看向那张清冷如玉的脸蛋儿,温声道:“在京营的时候,想着栊翠庵的梅花开了,师太身倚红梅,暗香盈袖,该是何等之美不胜收,于是就过来看看。”

文青女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妙玉晶莹如雪的脸蛋儿上涌起一抹羞恼,妩媚与欣喜流溢的明眸定定地看向那少年,粉唇微启,想要说话。

却见这时,那道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娇躯一颤,顿时湮灭在惊涛骇浪中。

许久,贾珩看向那玉颜明丽的少女,伸手轻轻抚过妙玉的脸颊,将一缕秀发抚至耳边,温声说道:“这几天埋首案牍,家都没有回来,正好来栊翠庵一同烹茶煮雪。”

妙玉那张清丽如冰山雪莲的脸颊酡红如丹霞浮动,柳眉下盈盈如水的眸子,似乎倒映着那少年的清隽容颜,轻声问道:“你这几天在京营忙什么呢?”

贾珩道:“练兵,写了份新的作训大纲让军卒练着。”

说着,拉着妙玉的纤纤素手坐在一旁的炕几上,看向上面的三国话本,好奇问道:“这是我写的第三部三国?”

妙玉温声道:“闲来无事,随便翻翻,你这第三部天下大势拉开序幕,似在赤壁之战上,只是后面还未写出来。”

相比当初担心被贾珩瞧见,还要将书册藏在被子中,现在的妙玉无疑要坦然许多。

“赤壁一战为天下三分之始,后面慢慢写。”贾珩捉着妙玉的素手,纤纤柔荑,并无宝琴与宝钗这种小胖妞的酥软,而是纤细柔嫩,几如葱管,不由十指相扣。

“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罢?”贾珩关切问道。

妙玉被少年十指相扣的动作弄得芳心甜蜜不胜,抬起清冷玉颜,轻声道:“这里挺好的,清幽宁静,虽是新立,但比之古刹山寺都不遑多让了。”

他显然是用了心的,这是专门为她建的居所。

贾珩拉过妙玉的手,使其坐在自己腿上,环住妙玉的腰肢,凑到那耳畔,淡淡的清香从发丝中渗出,轻声说道:“喜欢就好,当初和你说,这里就适合伱住着,旁人都不行。”

妙玉听着耳畔的温言软语,一时间有些娇羞不胜,而精致如画的眉眼中甜蜜之意难掩。

贾珩感慨道:“师太,那庭院中的红梅,纵然是会芳园中的梅花都多有不及,真想在这住几天。”

妙玉闻言,刚想说着在这住两天倒也不可,但话到了嘴边儿,却忍不住冷哼一声,明眸中带着几许讥诮,说道:“你就不怕外间的人说你,连出家人都不放过。”

贾珩搂着妙玉,笑道:“我这是以己为筏,渡师太出得苦海,别人能说什么?”

妙玉眉眼涌起一股羞嗔,道:“又在浑说。”

芳心却难免生出一念,或许他的确是在渡着她出的苦海。

贾珩转过少女肩头,打量着那张雪腻玉颜,说道:“妙玉。”

妙玉对上那双明眸,怔了下,却见那少年再次凑近而来,连忙垂下眸子,旋即,顿觉唇瓣一软,而后是恣睢而压迫的气息袭来,熟悉而亲切。

妙玉伸手抚过贾珩的肩头,一时间心神悠远,不知何往。

贾珩噙住清清凉凉,丝丝缕缕的气息如同白梅寒香,暗香浮动,徐徐沁润心底。

在这么多人当中,他其实还是喜欢和妙玉亲昵,不仅仅是才女的身份加成,还有那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傲娇气韵,旁人都难以相及。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如仙。

念及此处,天龙八部之中的天山折梅手在林海雪原中纵横往来。

妙玉娇躯微颤,鼻翼中腻哼连连,只能任由着那少年轻薄。

少顷,贾珩看向檀口微微,玉颊酡红的少女,轻声说道:“妙玉,再过几天,我可能要南下一趟,这和你提前说说。”

“你…你不是刚回来?”妙玉柳眉之下,美眸已是水润盈盈,讶异问道。

贾珩声音含混不清,说道:“这不是又有了公差,朝廷在江南分省,不过年前应该能回来一次。”

“你别闹,和我说说江南和朝堂的事儿。”妙玉按住了贾珩的肩头,颤声说着,整理着宽大的僧袍。

贾珩温声道:“嗯,那好,今个儿正好有空,和你好好说说,这边儿怪冷的,到里厢暖和一些。”

说着,拉着妙玉的手绕过一架屏风,挑开珠帘向着里厢而去,去了鞋袜,拉着妙玉躺了上去。

“正说有些犯困,咱们躺在床上说会话。”贾珩温声道。

妙玉也去了鞋子,和衣上了床榻,两个人盖着被子,并排坐着。

妙玉扬起清冷玉颜,问道:“你再去金陵是为了江南分省的事儿?”

贾珩搂过妙玉的肩头,轻声说道:“江南省域先前太过庞大,朝廷就分了安徽和江苏两省,这其实是朝廷分江南之势,现在朝堂上南方士人太过势盛。”

说着,就大概说了下最近的朝局。

妙玉是他的女人,他也应该和妙玉说说。

妙玉弯弯秀眉之下,明眸粲然几如星辰,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道:“这是你出的计策?”

“你怎么知道?”贾珩目光温润地看向妙玉。

其实妙玉是十分聪颖的,又是出身官宦之家,对这些朝局未必不知。

妙玉弯弯睫毛垂将而下,抿了抿粉唇,道:“我猜的。”

她当然知道,她的情郎原就是才情天下少有,谋略世间无双的伟男子。

贾珩轻轻捏着丽人光洁圆润的下巴,将脸蛋儿挑起,对上那晶莹澄澈的眸子,笑着说道:“师太果然是知我的。”

“你…唔~”妙玉正自为贾珩这个“轻佻”的举动而羞恼着,正想出言清斥,但话还未出口,那少年又再次过来。

这人就这么喜欢亲她?

妙玉芳心生出一股难言的娇羞,不过也没有推拒着,两人原就许多日子都没有见着。

过了一会儿,贾珩温声道:“师太,等明年打过仗,你随我去江南罢,咱们将二老的坟墓迁移到原籍,也让二老做个见证。”

晋阳以及甄晴和甄雪两个人在金陵起码要生完孩子,到时他还要前往金陵看顾着,带着妙玉过去苏州府,也不会耽搁。

妙玉闻言,娇躯轻颤,凝眸看向那少年,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她父母那的事儿,他都是记在心头的。

“嗯。”妙玉轻轻应了一声,道:“你这次南下,万事小心。”

贾珩应了一声,说话间,又与妙玉腻了一会儿,附耳低声说道:“妙玉,许久没有伺候你了,我再给你消弭一下灾祸。”

妙玉:“……”

你那是为了消弭灾祸?

不过心头娇羞之余,还有几分感动,这是为了让她不再有着顾虑。

“这…这还是白天呢。”妙玉看向那已经动起手来的少年,嗔恼道。

贾珩看向妙玉,说道:“没事儿,这不就天黑了?”

说着,将帷幔的金钩放下,对着外间的素素道:“素素,栊翠庵今日闭门谢客。”

妙玉:“……”

转过因为羞红了脸颊,愈见妍丽明媚的脸蛋儿,看向那少年,心湖中满是羞窘之意,纤声道:“你别…别胡闹。”

“我想师太了。”贾珩在妙玉耳畔低声说道。

妙玉娇躯顿时柔软了下来,再也生不出推拒心思。

她其实也有些想……想他了。

此刻,外间的丫鬟素素蹑手蹑脚地进了厢房,看向那已经放下的帷幔,一张稚嫩的小脸红若胭脂,而那火炉上的热水壶嘟嘟冒着热气。

不大一会儿,妙玉螓首扬起,鬓发上一缕秀发垂下脸颊,娇躯轻轻颤栗着,脸颊酡红如霞,明眸雾气润生,看向那伏虎少年,轻轻扶着贾珩的肩头。

许久许久。

贾珩拿过手帕擦了擦,轻声道:“这些时日,对师太是日思夜想,原来师太也一样……”

说着附耳在妙玉耳畔低语几句。

妙玉清冷眉眼之间涌起一抹嗔恼,道:“你别胡乱取笑人。”

贾珩搂着妙玉的削肩,幽幽道:“师太,我这江南之行,不知造就多少杀孽,枪下亡魂不知凡凡,要不,师太舌绽莲花,诵经超度,也帮我消弭一下祸乱?”

妙玉:“???”

什么意思?你也有祸乱?不是……

贾珩凑到妙玉耳畔,然后引着那肌肤的滑嫩纤纤素手。

妙玉顿时恍若触电般收回,玉颊羞红成霞,忍不住啐了一口,嗔骂道:“你,你这下流胚子。”

贾珩在妙玉耳畔打趣说道:“师太现在倒打一耙,也不知是刚才谁……”

后面的话就有些说不清。

妙玉那张清丽脸颊已是滚烫如火,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贾珩,心底却不由涌起一念。

如是说污秽之地,他又何曾嫌弃过她?

纵然她如那些艳情话本中的淫尼取悦于人,嗯,不是,总之,这原也是她的本分。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太既不喜,那就算了。”

妙玉闻言,只觉心头又好气又好笑,轻哼一声,冷声道:“贫尼说不喜了吗?”

嗯,那她就今日大发善心,以身侍魔,舌绽莲花,难为他这般惦念着。

这般想着,妙玉也不多言,进入被窝。

只是,师太明显于此毫无天赋。

贾珩眉头皱了皱,只能低声叙说着关要。

许久之后,贾珩眉头时皱时舒,而后拉过妙玉,看向那脸颊红若胭脂的少女,说道:“师太,差不多了。”

妙玉眉眼满是嗔恼之色,明眸莹莹如水,脸颊红扑扑的。

贾珩拉过妙玉的手,凝眸看向玉人,轻声道:“妙玉。”

妙玉莹澈如水的目光对上那灵动的眉眼,心湖荡起圈圈涟漪,分明是捕捉到那目光深处那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炙热。

他想和她……

也是了,她和他早已生死契阔,心心相印。

尽管早就想过这一天,但真的到来,仍有几许不知所措,在这一刻,俗家女子的心态终究战胜了方外之士的洒然。

贾珩温声道:“妙玉,再过几天我就南下了,又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妙玉二九芳龄,比着黛玉要大好几岁,在这个嫁人比较早的年代,许是连孩子都有了,情至浓处,倒也不用压抑。

妙玉玉颊微红,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抿了抿莹润的唇,闭上眼眸,鼓起勇气,正待凑将过去,但却被贾珩让过,正自疑惑之间,却见那少年已经拉过自己的手,道:“师太且诵经。”

妙玉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乱,在那流连徘徊中,心神摇曳不定,凝眸看向那少年,颤声道:“贾珩,你…你以后要对我好一些。”

说到最后,明眸盈盈如水,见着痴迷和恍惚、

她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贾珩面色怔了下,凝眸看向妙玉,似看出那明眸中的珍视,轻轻一笑,低声道:“我对妙玉视若珍宝。”

他是真的喜爱妙玉的性子,除却妙玉的命运让他意难平,还有白虎馒头……简直就是天赐于他的无暇美玉。

妙玉听着那少年目光真挚地唤着自己的名字,芳心微微颤动了下,弯弯睫毛垂落一抹慌乱之影,而后檀口微张,秀眉蹙了蹙,鼻翼中发出一声腻哼。

……

……

崇平十五年的冬天,题着栊翠庵三个大字匾额的庭院中,西南角湿漉漉的青墙屋檐之下,几棵傲霜凌雪的梅花开的娇艳繁盛,凛冽朔风吹拂而来,那雪花压满枝的红梅,似不堪重负,在咔嚓一声中,红梅片片而落,落在皑皑白雪上,嫣红刺目,明艳动人。

而远处的朱檐碧甍,飞檐勾角的亭台楼阁,在积雪中影影绰绰,秀丽挺拔。

不知何时,浩渺、高妙的天穹之上,漆黑夜色如幕布笼罩而下,宁荣两府华灯初上,锦绣盈眸,而大观园中各处宅院,已经零零星星地亮起了灯火。

北风在庭院回廊之中循环往复,吹过檐瓦时发出阵阵呜咽之音,而廊檐下的一只只灯笼或急或缓,在栏杆和玉阶上洒下一团或大或小的光影。

一只点起的灯笼在栊翠庵匾额两侧挂起,丫鬟素素红着脸,高一脚、浅一脚走在有些湿滑泥泞的廊檐下,返回庭院,而高几上的蜡烛早已烛泪流溢。

橘黄灯火将素素娇小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而小丫头瞥了一眼那温暖如春的里厢。

忽而,里厢的帷幔之内,贾珩轻声道:“外边儿好像天黑了,你饿不饿?”

妙玉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白腻如雪的脸颊早已密布玫红气晕,自秀颈而至锁骨,艳光照人。

玉人将脸颊贴在那滚烫的胸膛上,在寒冷的冬夜里,帘帷之内暖融融一片,甚至让人出了汗,打着卷儿的鬓发汗津津贴在鬓角,原本傲娇清冷的声音带着几许娇软和柔腻:“不怎么饿,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在这紧密相拥的一刻,纵然再是清冷孤傲的性子,也难掩依依不舍。

贾珩抚着玉人雪白圆润的香肩,亲了一口妙玉香嫩如玉的肌肤脸颊,轻声道:“今晚哪也不去,就陪着我们家师太。”

妙玉对他的依恋无疑更深了几许。

而他似乎发现有些越来越喜爱妙玉。

只能说,火烧草料场的豹子头,这白虎节堂入得不悔,至今记得看过的《水浒》中那一句颇见功力的描写……那雪正下的紧。

而挑着悬挂葫芦的花枪的豹子头,雪夜上梁山的插画,更是栩栩如生。

妙玉脸颊羞红,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声音中,已是酥腻娇俏难言,道:“谁让你陪?你只管帮着你的正事去。”

谁是他家的师太?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妙玉,以后天天过来陪着你好不好?”

妙玉闻言,先是一喜,旋即容色微变,惊声说道:“那我…我真就是祸水了。”

她看那些佛经,如是沉迷女色,伤了本元,那真就是她在害着他了。

贾珩轻笑了下,低声道:“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师太。”

其实他也只是开开玩笑,他的定力都是久经考验的,不是谁都能面对钗黛都可以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尤其是遇到磨盘和雪儿以后,再加上咸宁和婵月,在某种程度上锻炼了他的意志力。

妙玉羞恼道:“那也不能天天……”

说着,声音细弱下来,方才她就发现他对自己皮相的迷恋,虽然因为怜惜着她刚为新妇,但渐入佳境之后,恨不得……

贾珩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就三五天?”

妙玉:“……”

反应过来是在打趣着自己,忍不住掐了一下贾珩,但终究不忍用力,故作恼怒道:“大汉一等武侯,平时威严肃重,谁能想到竟是这般无赖?”

“那怎么办?”贾珩轻轻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妙玉,在玉人羞恼莫名的眉眼中,温声道:“好了,不说了,起来吃饭吧,我这会也有些饿了,等会儿和你说说正事。”

妙玉柔柔“嗯”了一声,只是刚一起身,未撑起胳膊,秀眉蹙了蹙,顿觉娇躯绵软如蚕,掀开被子,目之所及,心头有些怅然若失,又有些甜蜜。

第二更写不出来了,明天等大章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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