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二部作品

赵菁是一个文化工作者,也是一位研究型学者,她的主要工作是记录各地的名胜古迹和文化遗址。

她前半生遍访了很多名胜古迹,国内的有,国外的也有。

国内的如庐山、都江堰、天一阁和柳侯祠等地。

而国外的相对少一些,但也去过欧洲考察,如巴黎,如伦敦、埃及等,主要目的是探索世界文化的多样性。

因此她的书房很大,里面存放有许多珍贵的文献资料。

而李恒此次来甘肃,除了替老父老母探望李力外,主要就是奔着她的书房资料来的。

次日。

早餐过后,李恒先是去里间病房看望李力,结果不论他怎么喊,后者就是直勾勾睁开眼睛瞧他,没有任何回应。

李然用湿毛巾帮父亲擦拭了一遍身子,说:“我爸已经有3天没吃东西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可能是认不得你了。”

这种情况李恒并不少见,前生生老病死他见得多了,自然是一眼就品出了其中道道。

离开房间,李恒找到赵菁,“阿姨,你书房我能进去看看吗?”

没想到赵菁直接问:“你是把你爸那些书看完了,打起了我的书房主意了吧?”

李恒笑笑,默认。

赵菁探头过来,仔细打量他一番,忽地严肃问:“润娥说你是大作家,连着3封信都有炫耀你,你觉得我会资助“敌人”的儿子吗?”

李恒知晓对方是玩笑话,不急不躁说:“我也是李建国同志的儿子。”

听闻,赵菁蹙了蹙眉头,好半晌才露笑说:“你深得了你妈的精髓,小小年纪就知道拿捏人性的人弱点了。说吧,你要进我书房干什么?是不是为下一部小说做准备?”

李恒没否认,“我有些灵感,但需要大量资料来填充。”

赵菁好奇问了句:“和名胜古迹、文化遗址有关?”

李恒说:“对我有很大帮助。”

赵菁瞄眼门外聊天的一圈人,压低声音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个要求。”

李恒问:“什么要求?”

赵菁说:“和李然结婚。”

李恒眼皮往上掀开,眼里全是不敢置信:“李姐不是有未婚夫?”

赵菁摇头,语气不冷不热说:“临时的,不出半年,就会变成前未婚,我的女儿我太了解了。”

李恒好想笑,心道知女莫若母,你还认识得很透彻。

他拒绝道:“阿姨抱歉了,我在家有未婚妻的。”

赵菁不信:“谁?”

李恒说:“陈子衿。”

赵菁似乎知道她,“那个陈家女?去了京城的那个?把你妈气得半死的那个陈家?”

李恒一脸尬黑,但还是委婉提醒道:“我这回就是从京城过来的。”

听到这话,赵菁看了他好久,最后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罢了罢了,时也命也,我得不到你爸,连我女儿也不到他儿子,看来我这几十年心血又要白便宜你了。”

李恒没接腔,跟着进了书房。

只一眼,他就爱上这书房,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书籍和资料,古香古色的,还散发着淡淡油墨味。

赵菁观察他的脸色,“喜欢吗?”

李恒坦诚开口:“喜欢。”

赵菁说:“喜欢你就随意看,要是时间有限看不完,就列个清单,我托人运给你。”

“啊?”李恒十分意外,冷不丁啊出了声。

赵菁环顾一圈书房,冗长道:“没有意外的话,你李叔就在这几天了,李然又是个绷不住的性子。往后的的日子啊,肯定是四处奔波,他们都走了,这个地方我也呆腻了,打算落叶归根,回长市去。

这其中的一些书啊,就当送给你的见面礼吧。到时候写出好作品了,记得给我看看。”

李恒沉默片刻,说好。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都呆在书房,偶尔会带着英语老师和缺心眼跟孙爱民、李然他们几个去附近村落转转,其余时间都在恶补资料。

他一个人在家看书翻阅资料时,有李然做向导,英语老师和缺心眼也并不枯燥,经常游走于兰城的街头巷尾,吃好吃的,看风土人情,玩得不亦乐乎。

每回两人都会把吃得好东西带一份回来给李恒,然后第二天又出去逛了,如此循环往复。

来甘肃的第6天,李力走了。

场面很感人。

临落气时,回光返照的李力一把死死抓着赵菁的手,费劲地说:“我、要、要走了,不能、不能再陪你了,你、你回邵市去吧,见、见见他,我不怪你,你陪了我、我这么多年,我、我知足了.”

这是李叔最后全部的话,说完后就彷佛像了结了一桩心愿一般,头一偏,撒手人寰走远。

伺候卧床的丈夫好几年,赵菁以为她自己不会悲痛的,不会哭的,但结果还是趴床边埋头痛哭了老半天,眼皮都哭肿了,最后还是众人拉开的她。

按李力的遗愿,没做任何法事,就简单举行了一场追悼会,然后就葬在了屋对门的那座低矮山丘中。

李然悲伤了几天,等一切丧事处理完后,她找到李恒:“听妈妈说,你对文化遗址感兴趣,新书也和这方面有关,正好我要陪孙爱民去考古,你们去不去?”

李恒问:“去哪?”

李然说:“敦煌,月牙泉。”

李恒听得眼睛放光,“走,我跟你们去。”

说罢,他急匆匆要去找英语老师和缺心眼。

李然这时拉住他,问:“我妈说,你拒绝跟我结婚?”

李恒无语:“别闹。”

李然深以为然,猛点头,“她刚丧偶,确实胡闹,你得理解。不过你真的是大作家“十二月”?”

李恒默认。

李然背着手,围绕他三圈,临了说:“难怪我妈会那么钟情你爸,想来你爸也是儒雅之人,等有机会了我得去看看他才行,到底有何魅力?”

李恒脱口而出问:“你没见过我爸照片?”

李然点头又摇头:“小时候看过的,但现在已记不太清,后来我们有次搬家,我妈把一个箱子弄丢了,里面的宝贝全没了,为此我爸还高兴地喝了一斤二锅头。”

李恒默然。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一行人告别赵菁,去了敦煌莫高窟,领略了佛号、木鱼声、诵经声、民众笑声和旌旗飘荡声,还有石窟外的山风声、流水声、马蹄声与驼铃声。

见李恒一路忘乎所以、全身心沉浸在佛教文化中,英语老师有次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猜想:“你记那么多笔记,是在准备新书?”

李恒嗯一声,说是。

猜想得到验证后,英语老师收起了随意之心,往后一直伴随在他身边,他要喝水时,递上水,他低头记笔记时,她在旁边侧身看着笔尖下的文字,心中莫名一片宁静,精神彷佛得到了升华。

缺心眼和李然都是外向活泼的性子,加上李然并不是美女,张志勇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两人一经遇着就格外讲得来。

看到英语老师右手拄腮在旁观李恒写心得感悟,李然悄悄询问张志勇:“这性感女人真是你们的老师?”

张志勇回头望望王润文:“对的叻,怎么了?”

李然说:“感觉怪怪的,不太像的样子?”

张志勇再次回头辨认一会,挠挠头说:“哪里不像了?你不会是觉得我们老师太过关心老恒了吧?”

李然说:“就是这种感觉。”

“哦哟!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想岔了呵,我老师一向这么偏袒老恒的,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很早就这样了。”张志勇见怪不怪,没觉得有丁点不对劲。

察觉到不远处李然和张志勇频频看向这方,刚写完“道士塔”和“莫高窟”两篇章的李恒放下笔,揉揉发酸的手腕感慨道:

“老师,你就不怕外人的传闻吗?”

王润文还在回味他刚才落笔的优美文字,一时间没回过神,“什么传闻?”

李恒偏头看了看她,又收回了视线,仰头眺望远方的天际线说:“没什么。”

没想到王润文这时传来声音,“怎么?你很怕?”

李恒沉凝半晌,摇头道:“我怕什么,就担心连累老师你。”

王润文呵呵冷笑一声,“别说我们没什么。就算有,借几个胆给张志勇,他敢说出去?”

听到这虎狼之词,李恒汗颜,平静地呼吸几口气后,转移话题道:“明天去完沙漠外,我突然很想去一趟都江堰,然后绕道永州柳侯祠回老家,老师你和缺心眼是继续跟过去?还是直接打道回府,回邵市?”

王润文问:“马上出高考成绩,你不想回去看看?”

李恒摇头:“难得出来一趟,写作兴致正好,就不急着回去了。至于高考成绩么,我可以打电话问班主任和孙曼宁。”

王润文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会,临了说,“先不急,等参观完沙漠再说,长这么大了,我还没见过沙漠,十分好奇。”

“成。”

沙漠中也会有路的,但这儿没有,远远看去,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顺着脚印,李恒一行人终于艰难地爬过了鸣沙山,到了月牙泉。

当晚,李恒跟缺心眼说起了南下的事,李然和孙爱民也在边上。

听完,还没等缺心眼表态,李然就捣腾相机兴奋说:“都江堰啊,好地方,我去我去。”

接着,她替孙爱民也投了一票。

李恒问张志勇:“你呢?”

张志勇没说话,第一时间就是翻钱袋子,然后数了数,“恒大爷,我带的钱暂时还够用,不过英语老师咋整嘞?她老人家会不会去?她要是不去,一个人回邵市也不安全呀。”

“我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接着门被轻轻推开,刚洗完澡的英语老师披散着湿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右手伸向李恒:“给我两张稿纸,我写封信。”

“给你闺蜜?”

“不该问的别问。”

得咧,还神秘起来了,李恒从包中取出一小叠稿纸放她手里。

王润文拿完稿纸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在桌前蜷缩一会后,开始动起了笔:

淑恒,许久不见,你怎么样?近来还好吗?

我今天刚走了沙丘,参观了月牙泉。一路来,我都十分细致地进行自我感悟,可惜,文学素养不够,心灵上的美感不及他笔下文字的十分之一,我决定跟李恒去都江堰长长见识,然后绕道永州柳侯祠.

ps:求订阅!求月票!

(已更万字。)

(本章完)

第123章 ,哎,英语老师的魅力(求订阅!)

在甘肃,李恒一共写了4篇章,分别是:道士塔、莫高窟、阳光雪和沙原隐泉。

一行5人从敦煌小县回到兰城的时候,赵菁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正计划着搬家。

看到母亲大包小包的行李,李然忍不住向李恒吐槽:“她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归心似箭。

我爸爸剖心陪伴了她20多年,终究是一场浮云,比不过对你爸的一厢情愿。”

李恒失笑道:“她可是你亲妈,你这么说她好吗?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这20多年来,赵姨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李然听得语塞,许久才起身说:“这倒也是。我并不是怪她,只是感叹爱情的力量。”

听说几人要去蜀都,要去都江堰,赵菁连忙找关系开了介绍信,然后还请众人在兰城一家名气比较大的馆子为众人践行。

临行前,赵菁特意读了李恒新写的4篇章。

读完后,她沉吟不语,过了好会才感慨说:“写得好!不愧是作家,字里行间都是美感,润娥生了个好儿子。”

瞅眼李恒,再次瞅眼窗外的自家女儿,赵菁有那么一刻又涌现出了一股拉郎配的强烈想法,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明白,李恒兴许是看不上女儿的。

赵菁问:“后续大概还有多少篇?”

李恒说:“还有30多篇的样子。”

赵菁生出期待:“会出书吗?”

李恒琢磨:“不好说,得看市场反应,反响好,自然会出单行本。”

赵菁颔首说:“肯定好,我看了都想收藏一本,到时候出书了,记得通知我。”

“诶,好,假若真有那天,我肯定亲手送阿姨您一本。”李恒这话是真心实意,他占了人家太多好处,这些小事又算什么。

赵菁伸手:“其它行李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书房一直还没动,把你的清单给我,我明天开始打包。”

对于自己所需要的书籍和文献资料,李恒心里早有了规划,当即从兜里掏出5页纸,上面列了140多本书籍和文献。

赵菁接过看看,没太大反应,尔后说:“这些先托运给你,后续如有需要,可以再来找我。”

“谢谢阿姨。”

140多本听起来虽然算多,可同书房中的1200多存书比,也只是冰山一角,赵菁还愁着他怎么就不多要一些呢。

在兰城歇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李恒、英语老师、张志勇、李然和孙爱国一行人乘火车南下,进入了蜀都灌县县城。

用单位介绍信找家旅住一晚,晚上几人在县城寻了很多美食小吃。

次日清晨,李恒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去前往都江堰。

没去都江堰之前,主观地以为它只是一个水利工程罢了,不会有太大的游观价值,可站在伏龙馆前,李恒被眼前急流浩荡震住了。

即便是站在海边礁石上,也没有像这里这样强烈地领受到水的魅力。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会,聚会得太多太深,茫茫一片,让人忘记它是切切实实的水,可掬可捧的水。这里的水却不同,要说多也不算太多,但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者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嚣的生命.

从都江堰回来,奔波了一天的李恒不顾疲惫,简单洗漱一下,就开始了写作。

同往常一样,在执笔的刹那,王润文准时出现在了他身边。

她本可以事后拜读,但她喜欢上了看李恒一字一句现场创作的画面,那种心灵上的感觉无比强烈,十分享受。

李恒问:“老师,李然他们连夜去青城山了,赶着明早看日出,你怎么不去?”

王润文扶扶眼镜,微笑道:“有点累,不想动了。”

闻言,李恒点下头,酝酿一番情绪后,开始写作。

写“都江堰”篇。

此篇幅较大,纵使他下笔如有神,也从晚上8点写到凌晨过才结束。

他娘的,手都酸死了,就在他揉揉手腕放松自己时,他感受到身侧有一双目光正定定地盯着他。

出于本能,李恒转头望过去,刚好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瞬间两人对视着,你看我,我瞧你,屋内变得更加安静。

此时窗户是开着的,淡淡的月光透过木质窗棂印在她脸上,仿佛形成了一层晕圈,把她的性感和美丽糅杂在了一起,格外吸引人。

李恒没话找话,打破此间沉寂问:“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魅力?”

“呵呵!”王润文呵呵冷笑一声。

回过神的她,右手往后潇洒地撩下头发,站起身来到窗前,把另一扇关着的窗户也打开了,尔后双手抄胸、凭栏望向天边的明月发呆,一动不动。

李恒注视了会她的背影,稍后才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新写的篇章上,拿起笔开始逐句逐段地进行精修。

写过书的都知道,从头至尾精修往往比新写一篇还难,花费的精力可能还要更多,这也是好书都是靠磨的说辞由来。

这就好比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少女往往更容易知足,而少妇,哼哼,腰断了人家都不一定满意,还死鬼死鬼骂着。

全神贯注做一件事,时间往往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间,夜更深了,就在李恒精修完一遍、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的时候,王润文从外面端了两碗牛肉面过来。

满是红油,每碗上面都盖有四五块牛肉,李恒好奇问:“老师,都这个点了,你这是哪里弄的?”

王润文说:“我让店老板亲手做的。”

李恒心领神会,“花了不少钱吧?”

王润文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递了一份报纸给他:“这是楼下前台拿的,恭喜你!《活着》单行本累计销量达到了93.7万册。”

这些天,他一直在忙着写作,没怎么去关注外面的消息,几乎与外界脱钩了。

听闻,他顾不得吃面条,连忙拿过报纸细细读了起来。

王润文没打扰他,提着水壶又去了趟楼下,打满水上来。

李恒把新闻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激动说:“才短短一个月啊,真没想到,没想到卖了这么多。”

王润文微笑不语。

李恒抬头看她,“老师,报纸上预测100万销量指日可待,我要成为富翁了。”

王润文拿一碗面条放他跟前,“这销量你可以获得14万版税,你已经是富翁了,来,快点吃面吧,不然坨了。”

“诶!”奋斗了这么久,李恒着实饿坏了,高兴应一声,拿起筷子三下两下就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有个陋习,先吃好的,再吃差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从小就活在二姐的阴森恐怖之下,碗里一旦有好的菜,比如猪肉之类的,那肯定得先紧着往嘴里送哇,要不然就被人抢没了的。

见他碗里的四五块牛肉,三两下就吃完了,然后在那吭哧吭哧吸面条,王润文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碗里的牛肉用筷子叠一起,夹给了他。

牛肉落碗,李恒愣了愣,嘴角含着面条歪头望过去。

四目相对,王润文从容地挥了挥手里筷子,酷酷地说:“吃你的!”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样的,低头小口小口吃着面条。

看她吃完一口,李恒问:“老师,要不要回你一块牛肉?”

王润头也未抬,“不用。”

李恒说:“回一块吧,不然我心难安,怕以后还不起。”

王润文冷瞅他眼,吐出一个字:“滚!”

她的声儿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得咧,李恒见她神色如常,暗自松一口气,乖乖地回头继续吃了起来。

人饿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好吃,还何况是一碗辣味够劲的牛肉面,他最后连一口汤都不剩,捧着碗全喝干了。

这模样,像极了饿死鬼投胎。

等他喝完最后一滴汤,英语老师伸手拿过他的空碗,嘱咐道:“不早了,你尽快休息吧。”

“好。”

目送老师把碗放楼下,目送老师进了她自己房间,李恒才从走廊上回到屋里,一碗热乎乎的牛肉下肚,太他妈的热了,他又紧着洗了个澡,随即往床上一抛,四仰八叉躺着,什么都没想,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

梦里还有美人作伴,跟他纠缠了很久。但可惜,他始终没看清对方的脸,只记得背上皮肤如牛奶一般白皙,小腹位置还有颗美人痣,红豆般大小。

刚刚经历完人间极乐,李恒徐徐睁开了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怔,一时帐然若失。

梦里的女人是谁?

回想一番,这是一个他全然不认识的人。

那他娘的这是怎么入梦的?

鬼上身?

抠搜一阵,李恒什么落头也没记起来,只得叹息着脱下短裤,再次进了淋浴间。

本钱太足了也不好,一个裤子都兜不住,弄起满大腿都是,奶奶个熊的!好想念陈子衿啊。

要是有她在,哪会发生这样的苦恼事情呢。

洗完澡,李恒掂起短裤看了看,最后决定扔了,实在是太多了,不想洗,贼鸡儿吓人。

出门下楼的时候,发现英语老师、张志勇和李然已经早起来了,正聚一起聊天。

李恒走过去随口问了句李然,“李姐,你未婚夫呢?”

李然回答:“他有事,先回去了。”

李恒愕然:“回哪?”

李然说:“我打算跟你们去永州柳侯祠,然后跟妈妈汇合。他回甘肃了,早上9点的火车。”

早上9点?

李恒这才记起看时间,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特么的,竟然快11点了,难怪又饿了。

吃中饭的时候,李恒问李然:“你现在是给哪家报社供新闻素材?”

李然回话:“包括中x青年报在内的好几家,你放心,别看我到处跑,报酬可比一般人高多了,足够花销。”

这点李恒倒不担心,这妞虽然爱玩了点,但随赵阿姨,满腹才华,鬼点子也多,后面在新闻界闯出了偌大名声。

要不然,凭她那平平无奇的脸蛋,哪能睡那么多优秀男人呢?还是身份吸引人。

饭后,四人再次赶往火车站,向湘南的永州进发。

期间趁英语老师和李然联袂上厕所的机会,李恒逮着张志勇问:“李然是不是和孙爱民闹掰了?”

张志勇眼睛大瞪,“唷!恒大爷你真是神了,你不是一直在睡觉不,你怎么知道的?”

李恒扫眼四周,压低声音问:“你和李然天天鬼混在一起,是不是睡过觉?”

张志勇跳脚,破口大骂:“妈妈的!你说甚呢,老夫只爱春华姐,你别凭空诬陷人,不然跟你拼命了。”

李恒皱眉,“那怎么这么快就掰了?真不是你和李然走太近,冷落了孙爱民?”

听到这话,张志勇傻逼住了,呼呼地问:“那孙爱民这是吃醋?”

“你们就差勾肩搭背上床了,哪个男的受得住?你真是一根筋。”

其实李恒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李然一个劲和缺心眼在一起乐乐呵呵,一天下来,同孙爱民都没说过多少话,要是不出事才怪事。

张志勇右手猛拍额头:“唉呀妈呀!老夫这是造孽呢!

我竟然都不晓得孙爱民是因为我才离开的,妈妈的!我要不要去甘肃把他追回来,老子不想背这锅。”

李恒无语,“算了,孙爱民注定有此一劫,躲不掉的。你往后要注意和李然保持距离,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少沾她,想想李叔是怎么死的。”

张志勇大惊失色,“我靠!这么唬人?”

李恒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言。

要不是缺心眼是自己过命兄弟,他才懒得在背后说赵阿姨和李然的不是,毕竟这有失节操。

川省灌县到湘南永州又是一千多公里,坐火车又得20几个小时,好在这回多了个人,四人凑成牌局,不再枯燥,聊着天打打牌,开开心心就到了。

永州这地,李恒熟悉啊,一下车就带着三人选了一家馆子,菜单都不看,就一口气要了永州血鸭、东安土鸡、祁阳曲米鱼和酿豆腐,还加了两个青菜和喝螺。

等到点完菜,王润文抬起右手腕看看表,说:“今天出高考成绩,我去打个电话。”

Ps:求订阅!求月票!

跟编辑聊了一通,她给我提供两个选项,复旦或中大,大佬们有什么意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