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尸魔与血鳌的相爱相杀

单是这大小,感觉就不是人类能匹敌的了。

有许多灵族人跪在圣山那边遥遥相拜,胆战心惊。

明明看见这能吃人,明明知道那真不是庇护自己的祖神,完全是因为恐惧而叩拜。

思思心中极为焦急,她下意识想过去帮忙,结果血鳌现世,自己人跪了一堆,连本来看押的俘虏都不管了,结果旧势力又开始反抗,气得思思吐血。

幸得自己的主要力量是外界带进来的夏人军队,甚至连这怪兽属于哪边的都没搞明白,反正知道自己砍的人又开始跳了,迅速镇压,场面尚可控。

思思无奈留在圣山主持工作,想要过去帮忙的念头死死压在心里。心中极为忧虑,这种声势,他俩真打得过么?

下一刻看见的是赵长河纵身飞跃,双手持刀怒斩:“你根本不可能这么大,装腔作势的吓谁呢!”

思思:“?”

同一时间,岳红翎人剑合一,向血鳌的眼睛电射而去。

更无人发现,赵长河戒指里飘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蛊虫,直冲血鳌额头部位。

“哐!”恐怖的血气之墙在血鳌身周绽开,一刀一剑重重击在气墙上,双双被震得一个翻身向后退开。

但气墙也确实被两人轰的减弱少许,那蛊虫就趁机冲了进去。

继而蛊虫与血鳌双双发出了一声惊诧的“咦?”

尸魔是想发挥自己当年的御兽之法,反过来操纵血鳌,却发现没用了……因为这血鳌根本不是血鳌,它的灵魂已经被另一个存在取代。

夺舍……

人夺血鳌之躯?

这可不是像他目前这种寄存在蛊虫身上的状态,而是真正的夺舍,身魂合一,现在对方就是血鳌。

他的御兽之法,只能生效一小部分,导致血鳌的躯体有些僵直,不太听对方使唤了。但更主要的与兽灵沟通却完全沟通到了铁板上,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对方也极为惊诧:“上古灵族御境长老?这居然还有魂魄留存……”

他的巨化之术因尸魔的御兽争夺而崩溃,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缩小,很快变成了一个丈许大小的血色巨鳌。

虽然这还是比人们日常所见的鳖鳌大得多,可以称为巨,却终究是在可接受范畴了。

赵长河岂能放过这种僵直机会,持刀再斩鳌头:“就知道,烈的阵盘龟甲都只有数丈,你一个新生幼崽还装得遮天蔽日的……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刀枪不入!”

血鳌一时僵直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龙雀怒斩,砍在鳌头上。

与此同时,岳红翎的剑也再度刺向了血鳌右眼。

血鳌闭眼一合。

刀剑临头,砍不进去。

强大的血气如甲一般,护持着血鳌裸露在背甲之外的部分,赵长河这一刀依然如同先前砍血人一样,砍在了浓稠的血海之中,毫无意义。

岳红翎这一剑倒是发挥了一些作用,尖锐的剑气贯穿血海,堪堪点在血鳌眼皮上,稍稍刺破了一点点。剑气之末也不能穿鲁缟,何况血鳌肌肤也是坚硬如铁。

血鳌吃痛,狂吼一声,恐怖的血海骤然爆发,赵长河岳红翎连带着尸魔寄身的蛊虫尽数震飞,栽倒在数丈之外。

尸魔只是灵魂状态,还是个被搜魂搜傻了的残魂,和这种完全体的异兽之躯还真没法扛。

但尸魔反倒有些兴奋:“好身躯,好身躯,我怎么没想过这种方法……这世上哪有比我更契合血鳌之躯的人……伱的融合不完美吧,有割裂感吧,哈哈哈……”

血鳌也被尸魔牵制得极为难受,没法追击被震飞的两人:“原来如此,你是古灵族兽灵圣者血兀!你从化生寺逃出来了!”

尸魔极为惊诧:“你怎么知道这……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他妈就是化生寺多罗尊者!”

血鳌不答。

“哈……哈哈哈……”尸魔大笑起来:“你他妈的……你不是佛光普照嘛,不是要点化于我嘛?你自己在干什么?和一只鳖鳌争夺身躯也就罢了,你他妈奴役别人,还吃人!你配称罗汉!”

赵长河岳红翎面面相觑。

搞了半天,这位倒是弥勒秘境的主人,关着尸魔的那个寺庙的尊者?

尸魔去他的寺庙搞事被捉,可能他出使灵族商议这事怎么善后?途中天地劫起,这位多罗尊者也被天地大劫搞得奄奄一息,恰好一页天书散落灵族之地,灵族空间反倒被护持下来了,这位残魂趁机飞遁进入这个空间,躲在鳌池里沉睡休养?

不对,他进入空间之前还来得及布置阵法,还与天书呼应……他不是恰好遁入此地,而是看见了有天书散落于此,跟着进来的,做的后手筹备还包含着复苏之后取得天书!

前些年醒来开始筹备自己的复苏大计,第一件事找到了一个血鳌之卵催动化生,占据其躯?由于血鳌身躯的影响,他也悟了一套血戾煞气的玩意儿,看上去和烈所悟的很接近,但不是一个水准。他自己的佛门神通,怕是用不了了……

搞了半天,灵族圣者血兀借自己所悟的半吊子化生寺佛法忽悠弥勒,荼毒江南;反过来化生寺尊者寄身灵族圣兽之躯,荼毒灵族。

你们在一起算了。

可知大劫起时,生死之间,无论圣魔,最终做的事都没什么区别?

血鳌终于慢慢道:“我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取了灵族无数典藏,用了无数血肉献祭之法,还是无法彻底掌控此躯……因为随着你的消失、加上天地大劫之中死了不少人,导致传承断了,灵族的御灵之术少了一个关键要诀……”

尸魔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我确有此法,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年没有搜我的魂?”

血鳌眼珠子泛起厉色:“吞了你……此法即得。你没有躯体,不是我的对手。”

鳌口骤然张开,一道恐怖的血光冲向尸魔寄身的蛊虫。

蛊虫身上绽开了悠悠涟漪,那是精纯无比的魂力,已成实体屏障一般,阵阵抵御着血光的冲刷。

如血鳌所言,大家有没有身躯,确实是不一样的。

血鳌躯体之中蕴含的庞大力量,不是现在这个尸魔的状态能扛。

但恰好尸魔之法有克制之效,血鳌身躯僵硬,身魂有割裂之相,像是双方正在争夺躯体控制权一般。

对于赵长河与岳红翎来说,这就是个肉靶子,看上去比当时一群人围殴尸魔那会儿还好打。

尸魔厉声道:“你们一人攻其额心部位,搅乱灵台;一人贯其天灵,隔绝天地。只要冲乱他的身魂协调,我就能争夺此躯所有!若是我先扛不住,这里所有人都要死!要快,我牵制不住太久!”

不用它说,岳红翎长虹贯日,神剑已达血鳌额头。

与此同时,龙雀绽起半月刀芒,恶狠狠地剁向了血鳌天灵,轰然炸响。

漫天血海散布百里,整个鳌池范围内,所有“禁地使者”被血光漫过,身躯尽皆枯萎,全部变成了血鳌的养分。

血鳌身周的能量越发鲜艳了。

岳红翎发现自己体内气血紊乱无比,几乎要爆体而出,这种状态,根本发挥不了自己想要的攻击力……过大的差距,只是一种“光环”类的效果,自己都扛不住。

赵长河或许能扛,他就练这个的。

但自己呢?

难道在这一战里,会成为累赘?

岳红翎的眼眸越发坚定,天边的落日透过圣山的缺口映照身躯,竟然隐隐地泛起了金黄的霞光。

血鳌震惊自语:“剑皇……”

古剑龙皇也在嗡嗡作响,虽然它是上古青龙的佩剑,与剑皇无关……但它认的是皇者气。

剑中之皇,也是皇。

赵长河不知道岳红翎为什么会和剑皇搭上关系,但血鳌这么说,已经说了两次了……剑皇前期与后期之意……

自己所学的花里胡哨的,大概率是前期,毕竟还没进入过剑陵核心。

而红翎早年闯荡江湖之时,曾经入过不为人知的秘境,得到过残缺的传承……那或许才是剑皇后期未完之意。

古剑龙皇终于也绽起了金色的皇气,岳红翎的剑意与它彻底融合在一起,万丈霞光冲入血海,把这坚不可摧的壁障绞得粉碎。

剑尖贯入血鳌额头,痛苦的嘶吼声传全境。

岳红翎自别赵长河,战巴山、入苗疆、刺宣慰使、敌时无定、悟剑中烟火、感钧天血玉……不声不响地积累至今,已达临界。

身上隐隐传来二重秘藏之意,将破未破,只差一线。

(本章完)

第488章 七日血咒

此时的岳红翎基本已经处于爆种状态。

说来可笑,爆种的因素不是因为剑客面对强敌的战意,而是觉得不能成为小男人的累赘。

她眼角的余光能够瞥见赵长河向鳌头怒斩,他明显不受这种血海光环的影响,反倒像是有那么点加成。一刀下去,虽然好像不能破防的样子,却准确地干扰了对方的天地关联——或者说与环境的关联。

赵长河的一重秘藏感悟就是这,恰恰这里与他十分契合。原本这血浪蔓延,可不仅仅是让岳红翎气血紊乱的作用,而是血煞如刀,能把范围内的生命千刀万剐的那种。但赵长河一刀牵引,刀停血止,这周遭煞气波澜不惊,竟然被他这一刀尽数压制。

血满山河VS血满山河,都是在血戾与煞气上做文章,被尸魔牵制了的血鳌竟然没玩过赵长河。连带着吸收血肉养分恢复补给的效果不太行了,之前眼皮被岳红翎伤了一点表皮,竟然还在淌血。

只是赵长河依然皱着眉头,对自己的攻击性很不满意。这一刀只是限制了血鳌的外部环境发挥,本身终究没破防,效果很不理想。

不管怎么说,赵长河达成了作用,而她岳红翎竟毫无发挥……作为他的引路人才多久,自己就要变成他的累赘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感觉存在的意义都丢失了一半的女侠发自内心的受不了,这一剑刺出,真有一种风云变色的天象牵引之感。仿佛随着这一剑,夕阳西下,落日正好落下了山头。

虽然想要临阵突破大坎还不太够,但这一剑确实无限接近了二重秘藏应有的水准。它伤的已经不仅仅是身躯,而是灵台。

尖锐的剑气贯入额头,血鳌痛声嘶吼,那本就与身躯结合得并不紧密的灵台出现了一丝破绽。

尸魔狂喜过望,一缕黑气从蛊虫之中渗出,随着伤口钻了进去。

它爽了,岳红翎就悲剧了,当失去尸魔牵制的这刹那间,血浪从血鳌口中狂涌而出,岳红翎近在咫尺根本避无可避,被重重轰在身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样向后抛飞,鲜血洒尽长空。

“操!”赵长河心都抽了一下,正要飞跃出去接应,忽地巨力掀来,他自己也站不住身形,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抬头看去,血鳌正在疯狂地晃动,四足彻底离开了底部血池,踏上地面,疯狂地四处冲撞。

山体狂震,地动山摇。

那是灵台深处,两个灵魂正在争夺血鳌身躯的控制权,已经打疯了。

血鳌躯体完全是无意识地乱冲,本能地去撕碎所有能看见的生命,填补血肉缺失的欲望!

“轰!”血鳌重重撞向赵长河,赵长河凌空一个翻越,险险避开这一冲,那边血鳌撞在池边山岩,千斤巨岩如豆腐一样撞得粉碎。

“砰!”之前被震飞的岳红翎此刻才堪堪落地,刚刚抬头,就看见血鳌疯狂冲刺而来。

岳红翎一时气血虚弱,五内翻涌,连嘴角都还淌着血呢,如何闪避这一冲?

赵长河忽地掠过,一把抱起岳红翎掠了出去。血鳌正好冲过,气浪带得两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险险撞在了崖边巨石,赵长河被撞得抱不住岳红翎,两人各自喷了一口鲜血,冲散在两边。

尸魔的意念传达在虚空,随着血浪回荡:“刚才朝天灵劈的那一刀,再来一次!只要能伤到它的天灵盖,破了它的天地根,我就能将这货彻底赶出去!放心,我纠缠着,这鳌不会缩头,只会乱撞!”

赵长河抬头,只见发疯了的血鳌躯体又向山外冲了出去。

山外还有无数灵族人和夏人在打仗呢!见到血鳌冲来,一群人目瞪口呆。

被这重坦一般碾过去,要死多少人?

岳红翎忍着骨骼散架般的剧痛,飞跃而起,落在鳌头之上,正要挺剑往下刺,血鳌一个狂震,又把她生生甩了下去。

赵长河接力而上,觑准血鳌新力未生的空档,竭尽全力狠狠一刀切在鳌头。

血浪被破开,宝刀切在鳌头上,破开了头皮,却拿骨骼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够……输出不够……

赵长河死死掐着鳌头褶皱,在狂暴的颠簸之中勉力维持着不被甩出去。目光落在切开的血肉里,依稀可以看见头骨连接的一丝缝隙。

想要破进去,是可以办到的,如果岳红翎无伤,大约可以。

但他不行……这必须聚合所有力量集于一个点,但自己的剑气聚合做不到这么极致,过于粗犷。

想要这么精微极致的尖锐,必须达成血修罗体的第二阶段。

厉神通早已指出,锻体是有针对性方向的,第二阶段的血修罗体就是针对这个阶段,赵长河练剑所为的也是这一点。一切前置都完成了,剑意磨砺过了,钧天血玉改造过了,万事俱备,就差一株利刃草,引导其尖锐剑意磨砺气血……

含利刃草成分的丹丸也有了,只是不敢吃。

抬头看着前方茫然无措正在四处奔逃的人群,以及发疯般赶过来的思思……赵长河眼里泛起疯狂之色。

这利刃剑丸……吃了可能被凌迟,但有一线生机。

不吃就是死,灵族全崩,连红翎都活不了……

根本不需要选择,赵长河猛地摸出丹丸,吞入嘴里。

岳红翎奋力从后方赶来,抬眼望见,失声道:“你不要命了!”

赵长河喘息着,低声道:“只差最后一步,岂能轻言放弃?”

“嗖嗖嗖!”体内万千剑气汹涌爆发,无数剑气透体而出,只在刹那间赵长河就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都是剑孔。

赵长河痛苦地怒吼一声,死死地抓住鳌首褶皱不放。

思思疯狂地飞掠之中,感觉心都被重锤敲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圣山之上、平原之中,无数人怔怔地看着,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异族男子为什么为了他们这样拼命。

有被思思从外界带进来的夏人军马正在议论:“那乌龟的头上是……血修罗赵长河?”

“应该是的,那阔刀,那刀疤……可这一刻差点认不出来了,全是血。”

“这一刻岂不是更血修罗了……”

“这是修罗?这是神魔!这是人能承受的吗?他甚至还有力气战斗!”

赵长河看不见岳红翎和思思的反应,更听不见别人的惊叹,万剑穿刺的痛苦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别的思维,只有一个执念在灵台回荡:这就是锻体,曾经泡药锻体也很痛苦的,只不过是这次加料加多了点。

忽视这些暴走的剑气,找到其中利刃草的药性,引剑气融于气血,一丝一缕地将血肉之中原本如江河冲刷的能量引导锤炼成尖锐的千丝万条,奔腾的河流里全是剑气汇聚,此体即成。

钧天血玉夯实了足够的根基,自己可以做到……

只要忍住这痛苦,不要干扰了思维……但……好难啊……赵长河神志都有点迷糊,眼前所见都是血蒙蒙的一片,只是死死咬牙硬撑。

撑过去就行!

正在此时,痛苦忽地一轻。

赵长河愕然内视,不是痛苦减轻,而是体内能量都降低了大半,连带着这些肆虐的剑气也削弱了大半,纯靠肉身已经可以扛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好,临时给我把地狱难度的凌迟降低成了普通难度的感冒?

…………

遥远的巫山。

自从血鳌现世,秘窟之中的血神阵盘疯狂震颤,好像找到了它相关的血脉应和,正在呼应。

薛苍海满头大汗地率众结阵压制,所有血神教徒都无法判断圣物的暴走到底是怎么了,只能死死压着它,否则怕是巫山都要被掀了。

正头疼间,外面急匆匆来了一个教徒,惶急地汇报:“教主,教主!有人拜山,极为倨傲。”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遍山间:“薛苍海何在?琅琊王道中拜山!”

薛苍海又气又急,圣物失控,自己正焦头烂额,大部队又在襄阳,巫山上人手并不多。强敌恰在此时光临,血神教要覆灭于此不成?

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外面守卫惨叫声传来,已被王道中一脚一个全部踢飞。

王道中负手而入,抬头打量阵盘,笑呵呵道:“巧了,你们出事了啊?嗯,这不是本座干的,只是赶巧,不用那样瞪着我。”

薛苍海冷冷道:“王先生所来何为?”

王道中道:“这就是赵长河的修行根本吧……此物我王家要了,让赵长河有本事来琅琊取。”

“去你妈的!”朱雀都不敢抢圣物,王道中算几个东西?薛苍海勃然大怒,血神刀飞斩而出:“同归于尽便是!”

“同归于尽,伱配么?”王道中笑呵呵地看着气血衰弱的薛苍海,很是随意地一剑刺出。

恰在此时,王道中神色大变。

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如搅一般,痛得人差点抽搐,真气也散了个七七八八,虚弱无比。

那一剑出去哪里还有力气?

血神刀一刀劈飞他的宝剑,薛苍海都愣了一下,旋即狂喜:“哪来的傻逼在这装模作样?给老子死!”

“砰!”王道中勉力凝起最后一点点力气,一掌拍在薛苍海刀侧,踉跄便走。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谁给我下了毒?”

…………

苗疆,雷振堂病榻之前,雷振堂辛苦地披衣念咒,面前扎着一个草人,上贴红纸,写着王道中字样和他的生辰八字,草人上涂着赵长河遗落在湖中的血迹,诅咒了足足七日,终于生效。

在同一时间,赵长河王道中分摊伤害,体内能量几乎同时被消磨无踪。

吃了思思预防药的赵长河稍好一点,只是能量减弱,身躯没受到什么伤害。王道中五内如焚,一边咳着血,一边在血神教徒的追杀之中逃亡千里,直奔西南而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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