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坠得慌

回去路上,戴松找过王土豆子以后又特意去屯南破房绕了一圈,拔了不少枯草回来。

在进屋前,他很是眷恋地深吸了几口外头的空气,虽然冰冷,但胜在不臭啊。

可等他鼓足勇气开了门,屋里却弥散着奇异浓香,而屋里人却感觉不到似的一个个微皱眉头,估摸都是闻习惯了,以为这会儿屋里还臭着。

“你出去这么久干哈去了?就搂这么多枯草回来?引火有玉米囊子啊。”

江卫琴接过戴松手里的枯草,很是顺手地打了几个草结,说着就准备丢到角落里,却被戴松拦住,

“妈,这我打算喂那个小麝的!”

“喂它?就这?你喂鸡毛喂!这玩意儿喂驴,驴都不吃,山牲口能吃就有鬼了!”

戴松瘪瘪嘴,心里不甚服气,话到嘴边却成了,“那咋办?”

“你看我的吧!大队刚组成那会儿,队里那些牲口都是我和几个老姐妹照料的,各个养的膘肥体满滴!”

江卫琴说着揭开蒸笼,最下层蒸笼里正发着金黄金黄的玉米糁饼。

别看现在戴家顿顿白面,放眼整个团结屯,大多数人家里的主粮还是玉米坷垃和大土豆子。

用土豆子淀粉整点粉条,配上两颗大白菜烀上一锅,那便是难得的好菜了。

“妈,你打算用这个喂啊,你舍得啊?”戴松歪过头,仔细端详着江卫琴表情。

就见老娘一脸坦然,

“这有啥舍不得的?之前不是说这玩儿意产的麝香值钱么,那可不得好好养着!”

戴松笑着挠挠头,心说这样也好,便道,

“妈,你咋还皱着眉?”

“你还好意思问?”江卫琴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扭身拍了一下戴松,“还不是你之前没把那麝拾捯干净?你要是它收拾干净了,屋里能这么臭吗?

偏偏还挑饭做一半的时候回来,想去隔壁做饭都不方便了!”

“可我现在进来闻,已经不臭了啊。”戴松笑着道。

“别搁这扒瞎!没事儿做陪盈盈玩去,别在我跟前捣乱。”

被江卫琴瞪了一眼的戴松咧咧嘴,看俩妯娌也在旁忙的不可开交,于是便把主意打到妹妹还有闺女身上。

一大一小此时正在炕上玩小汽车。

“盈盈,妹啊,咱出去溜达溜达!”

“不去,这都几点了,外头冷。”

“盈盈~咱出去转转?”戴松坐到小丫头身边。

小丫头歪着小脑瓜琢磨了一下,旋即笑呵呵地从炕上爬起来,搂紧戴松脖子,奶声奶气地喊着“去院里,看猪猪~”

戴松喜滋滋应了一声,慢慢吞吞抱着闺女儿往外走。

一旁听收音机的戴小茜一见盈盈只穿了件厚棉衣,急忙拿着戴松挂在炕头的大衣追了上去。

待将小丫头裹严实后,她也不情不愿地被戴松和小丫头拉了出去。

“呼~外头空气真……新鲜~”戴小茜打了个寒颤,道,“哥,这么晚了,咱上哪溜啊?”

“还能上哪啊,盈盈不说想看野猪吗,就在两边院里转转呗。”

“啊?那我回去了。”

戴松急忙一个纵步将其拦住,“别啊,你们不都嫌屋里臭吗,这会儿出来闻闻新鲜空气不挺好?”

“可外头冷啊!”戴小茜也是被戴松整不会了。

“不冷不冷,溜达溜达就暖和了。”戴松颠了颠怀里的小盈盈,父女俩率先在猪堆里穿行起来。

戴小茜倒是想溜回去,可刚走了两步,就听小盈盈奶声奶气地喊她,便只好跟在旁边陪着一块儿玩。

三人在院外绕着野猪堆转了两圈,直到戴松把打猪神的故事又给讲了一遍,这才领着两人回去。

回屋时他刻意走的很快,将戴小茜落在身后。

本想给她惊呀一下子,结果刚一开门,怀里的小棉袄就开心地直踢蹬:

“香香~香香!”

“香吧!”江卫琴笑的眼角菊花绽放,“奶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醋溜排骨喔~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去炕上等着吧!老儿咂也真是的,外头天都黑了,你带着孩子出去溜达什么溜达?!万一让夜猫子什么的魇着了怎么办……”

只是她话说到一半,戴小茜也跟着进了屋。

就看她眼眸一亮也表情夸张道,

“哇!!好香!”

“香吧!”江卫琴更高兴了,掀开锅盖,刚想欣赏一下菜香,却听戴小茜继续道,

“哥!这麝香真的名不虚传啊!”

“啥玩意儿?”

不止江卫琴,俩妯娌闻言也不解地看向戴小茜。

“我明白了!”戴小茜一拍手,“之前肯定是味道太浓了,就算通了会儿风把味道稀释了,我们一直在屋里闻习惯了也闻不出这香味!哥!你好坏啊!把我和小盈盈带出去,肯定就是这个原因吧!”

“爸爸~香香!”小盈盈虽然话说的不利索,但她听得明白呀,这会儿听小姑意思好像是臭味变成香味了,她立马就替爸爸抢答了。

江卫琴三人闻言,彼此对视,嘱咐戴小茜戴松看着锅后也相继披上外套走出家门。

被屋里那股子膻臭味折磨了将近个把小时,这会儿出去虽然被冷风刮的哆嗦,但三人还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冷鲜空气。

可仅仅是几分钟后,进了屋的三人顿时就觉得外头的空气啥也不是了。

“天呐!这也太香了!”江卫琴瞪眼惊呼。

“咋这么香!”汤丽萍看着南春婉,表情无比精彩,虽然戴小茜之前刻意解释过,这会儿她也觉得无比神奇。

于是,戴小茜便把其中道理详细解释了一遍。

刚刚说完,戴树志戴柏两人一推门进来了。

二人一进屋,眉头便舒展开来,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道,

“啥味儿啊,咋这么香呢!”

“哟!那啥玩意儿啊!”戴柏眼睛尖,一眼就瞥到卧在草木灰上休息的原麝,三两步走到跟前,手很欠地拨弄麝的两根獠牙,

“嘿!这俩牙,和假的似的,这啥玩意儿?獐子吧!”

戴松无语。

回家以后,原麝已经换了两回物种了。

“懂都不懂,屋里这么香,指定和这玩意儿有关!”戴树志乐呵呵拍了拍松子肩膀,寻求赞同般道,“看不到这玩意儿身上这么多斑斑点点么,这玩意儿指定是梅花鹿吧!”

戴松:……

晚饭做的很丰盛,除了醋溜排骨,还有冻萝卜烀猪蹄儿、溜猪肝这两道硬菜。

可即便如此,席间也没听谁夸两句今天的菜正香,个个都在赞叹麝香了。

不过江卫琴倒也不置气,因为饭后所有人都围到灶台边,看着她用玉米糁饼喂麝。

起初戴松还在担心,这玩意儿毕竟是野物,别冷不丁抽风,伤到老娘。

偏偏同样是拿着玉米糁饼去喂,原麝见谁都躲,唯独不躲老娘,他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不少,

之后过程也确实顺利,江卫琴只是把晾凉的饼子往麝面前一放,那麝稍微闻了闻就低头嚼吧起来。

“嘿!真吃了!”戴柏大惊小怪。

“可不,你妈以前可是大队的养猪能手!”戴树志脸上写满自豪,好像得到这个荣誉的是他似的。

戴老憨的夸赞让江卫琴很是受用,她乐呵呵看着小原麝,头也不抬,

“水水,弄点水来,看给这小玩意儿干吧的!哎呀~这会儿看着还挺有意思滴~”

说着,她竟是直接上手撸起原麝,兴许是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它以后的依靠,原麝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江卫琴的手,这下给她稀罕的,也不等戴松舀水回来了,直接把花菇的小水碗往原麝面前一搁,

“喝吧!”

花菇:“嘤嘤嘤……”

小盈盈拍拍花菇小脑壳,稍作安抚也好奇地蹲到奶奶身旁,

只是她一伸手,那原麝就立马扭头躲闪。

小丫头眨巴眨巴大眼睛,也不失望,转而搂紧了奶奶脖子,依偎在她怀里笑呵呵地看着奶奶给它顺毛。

可能是看原麝吃东西催眠,也可能是麝香的安神效果发挥作用,一家子看了会儿就都觉得困倦,纷纷回屋睡觉。

盈盈更夸张,江卫琴刚要起身,就发现她已经在怀里睡着了。

戴松把闺女儿小心翼翼抱回炕上,看南春婉给她脱衣服送进被窝,轻声问道,

“小婉,明天我去镇上,你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去?”

南春婉动作稍稍一滞,旋即轻声道,“我去干嘛呀~”

戴松欣喜,没直接拒绝,这是有戏?

旋即他坐到炕边,温声软语道,

“去镇上看看呀,逛一逛商店,镇上还有很多屯里没有的好吃的。

小婉,你跟了我后一直守着这个家,除了回爸妈家,就再也没去过镇上,现在有条件了,就当出去散散心呗~”

南春婉嘴唇微颤,眸中时而期待,时而黯然。

戴松眉头微皱,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大脑飞速运转想起衣物,忙打开炕柜,从里面摸出两件松松垮垮、领子都卷了的米色小背心。

南春婉见了脸色顿时羞红,“你干嘛~”

“小婉,这些都旧了,也不适合你现在的尺寸,穿的肯定不舒服,上次我在商店里头看见有胸罩卖!款式都挺好看的,关键它是这样的。”

他说着,两手在自己胸口托了一下,“这样就不会坠的慌了呀!”

改了一个问题。

大兴安岭正常只有东北豹,雪豹得往西,怎么说也得蒙古和XZ那边了。几年前那个在大兴安岭发现雪豹的新闻后来也澄清了,是远东豹。

感谢读者老爷的指正!!

(本章完)

第114章 卖麝香

南春婉被戴松一本正经开黄腔的样子逗乐。

给闺女儿盖好被子,她拿起那两件小背心叠好收进到炕柜里层,

“去了镇上,盈盈见不到我该怕了~”

“那带着一块儿去呗~”戴松持续进攻,可看着为难的媳妇儿,他便知道里头还是有南秋梅的事儿。

快睡觉了,他舍不得提这茬让媳妇儿不开心,只得自己给自己台阶下,

“好吧好吧,那过阵子再商量商量,休息吧~”

只是刚关灯钻进被窝,南春婉便香香软软地贴了上来。

戴松:!

……

沟子山。

啃了条冻猪腿填肚子以后,二憨爬进树窝。

树洞扩大了不少,内里还有木屑垫窝,舒服的小二憨小眼睛都眯屈起来。

揽过小背篓,看着洞口一小片夜色,二憨撅起唇皮子,情不自禁地就要进入抑郁模式。

可就在此时,它的黑鼻嘎抽了抽,

“吼?”

二憨两爪捧着背篓,好奇地晃了晃,背篓里咋有一股果香?

而且这味道越晃越浓郁,没过一会儿就让二憨忘记了烦恼,开始循着气味寻找起来。

“咕?”

二憨从背篓里咬出一根细细长长的玩意儿捏在爪里;

这啥玩意儿啊?

只是叼在嘴里衔了一会儿,这会儿嘴里就已经甜丝丝的,而且上头还有戴松的味道。

这肯定戴松留给它的好东西!

就和那两只袜子一样!

二憨欢喜的不行,两个小眼睛都折射出光来,呱唧呱唧嘴筒子,把嘴里的余味儿都舔干净,这才侧着嘴将果丹皮小小啃了一口。

嚼~嚼~

“吼!”好吃!

二憨熊躯猛地一颤,哈喇子都淌出来了。

而它刚贴着洞壁猛一蛄蛹,后背也传来舒坦的感觉。

二憨情不自禁就蹭起背来。

“吼!吼!”

二憨眯着小眼睛,爽的唇皮子都快掀翻了,明月在洞口探头探脑。

它立马举起手里的果丹皮晃了晃。

“吼!吼!”

俺有这个!尝尝不?

月亮露出的部分更多。

二憨立马把果丹皮往怀里一掖,很是小气地“呼呼”两声,见月亮依旧死皮赖脸地往都洞口探,便赶紧挪动屁股,在洞里掉了个身,背对着洞口享受起果丹皮。

月光顺着洞口挥洒下来,照亮了二憨刚刚背靠的那片树壁,就看上头横竖都留着几排凸起,而在凸起的间隙上面,有两个奇奇怪怪的图案。

“吼?”

二憨眨了眨小眼睛,歪着脑袋用一只眼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一个被树杈捅着的蛋!

二憨研究了半天,突然很兴奋地昂昂头,对自己的聪明脑瓜很是得意,旋即继续继续观察另一个图案;

……

这个图案很是复杂,像两个蛋横着挨在一块儿,可下边又有几根毛毛~

而且小蛋上面还有裂痕,弹壳好像都翘起来了,是破了的蛋?

二憨研究了半天都看不明白,就算气恼地直哼唧,也不忘了啃两口果丹皮。

没琢磨一会儿,它便觉得脑壳发昏,困意上头,屁股往下滑了滑,两只后爪正好就蹬在那两个图案上。

想不明白就先遮住!

二憨得意地撅了撅唇皮子,搂紧怀里的小背篓,小眼眯缝,没一会儿便美美地进入梦乡~

……

电影散场,人潮涌动。

南秋梅扶着一个老太太走出放映室。

“大娘,觉得可以的话下回还来哈~”

“嗯呐!不错不错,想不到这电影这么好看,俺回头让俺儿子也一起来看!诶?大闺女儿,我的瓶儿呢?”

“啥啊?”南秋梅不解,然后就看到老太太兀自往回走,“大娘,你是有啥东西拉在放映室里头了吗?”

“嗯呐,俺瓶子落里头了!”

“没事儿大娘!”南秋梅微不可见地撇了下嘴,“我去帮你取去。”

“麻烦大闺女儿啦~”

“小事儿~”南秋梅说罢便转身跑进放映厅,放映厅里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

南秋梅只记得那老太太大概坐哪,这会儿摸黑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她不禁骂骂咧咧起来,

“这老太太,不就一个瓶儿吗!几分钱的玩意儿,还要专门跑回来拿!自己儿子明明都是国营大饭店经理了,这几个钱舍不得?要是说出去,那真是要笑掉别人大牙!真是!”

两分钟后,南秋梅笑呵呵地送走了老太太,看了眼时间,11:04

她啧了一声,这老太太害她晚了几分钟下班!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她忙打伞走出电影院,气鼓鼓地走到早就等在路边给她送饭的任大明身旁。

“今天啥菜?”

“蛋羹、油焖茄子、还给你专门煎了一条剥皮鱼,还热着呢,快去里头吃!”

“嗯~”南秋梅眉头稍稍舒展几分,“工地最近怎么样?”

“不错啊,不用担心,大舅哥都安排好了。”

“什么叫大舅哥都安排好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南秋梅说着把饭盒推回,“一直在别人手底下干,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你打算让我和你爸妈一块儿住多久?!”

“秋梅,我这不还在和大舅哥学习呢嘛,现在大舅哥去爸妈那了,正好是锻炼的机会,我积累积累经验,没问题的话再单干也不迟啊。”

“锻炼?你都跟在我哥屁股后头干了快三年了,还没锻炼好呢?!任大明,不带你这么敷衍人的啊!我哥不是让你带一个工程队了嘛!你还不把关系整好,把人领出来单干?”

“秋梅,这样可不地道啊。”

“啥地道不地道?你到底听谁的?”

任大明为难地皱起眉。

“任大明,我嫁给你不是为了整天受窝囊气的!你要是不能实现当初的承诺,我马上回娘家你信不信?”

“信信!”任大明秒怂,“我回去就和弟兄们商量商量,要是他们愿意跟我,那等大哥回来,我就和他说单干的事儿,要是他们不愿意,那就再稍微等等,边等边组织自己的工程队,等人差不多凑齐,我马上和大舅哥提,行不?”

“哼!”

“嘿嘿~快吃饭吧,走走,我帮你拿,进去吃?”

“不吃,这几个菜翻来覆去,吃腻了!”

“呃~”任大明有些失落,可看着南秋梅生气的样子,他眨巴眨巴眼,试探道,“那咱去下馆子?”

“哪家?”

“大饭店!”任大明咬咬牙。

“行,走吧。”南秋梅眉头舒展,也不理身旁的任大明,自顾自走在前头。

任大明急忙追上,屡屡想拉起南秋梅的手,可次次都被甩开,无奈,他只好乐呵呵地走在她身旁,二人一前一后走去国营大饭店。

与此同时,戴松顶着大雪,堪堪到达国营大饭店。

昨晚强行鏖战,直接导致他今早起不来。

以至于这会儿搬一筐果子都觉得腰膝酸软,要王土豆子帮忙才能将其从车上卸下。

给王土豆子点了盘辣炒白菜和红烧三道鳞,戴松便背着果子急急忙忙上了二楼。

姜展华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见戴松背着一筐黄灿灿的苹果,急忙起身帮忙。

“哟!咋还带这么多苹果啊!看着都不错啊!”

“嗯呢!”戴松放好果子,拿了一个递给姜展华,“我老丈人家的,甜面甜面的,容易嚼,老人孩子都爱吃,尝尝!”

姜展华乐呵呵接过,熟练削皮后啃了一口,顿感满口清香。

“这果子不错!比市场里的好吃多了!没我想的那么面,但汁水却很足,都快赶上南边那些大红苹果了!”

“是吧!我老丈人这果园儿当初可悉心照顾了很久,俩人为此没少遭罪。”

戴松眨巴着眼睛,姜展华自然明白,他说的是生产队共有那会儿。

“先不说果子了姜哥,看看这个吧!”戴松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瓦罐,“麝香,你闻闻!”

姜展华闻言顿时乐了,指了指戴松,“松子,你小子,憋着坏呢是不?”

“没有没有!”戴松一看被识破了,便打趣道,“这不让姜哥体验体验最新鲜的麝香是个什么味儿嘛!”

“哈哈,昨晚我就闻过了,好家伙,差点给我臭晕过去!”

戴松咧嘴一笑,心说我这个更臭的同时,缓缓揭开小瓦罐盖子。

姜展华急忙双手将其按了回去。“哟!松子,你这要干嘛呀,在这打开了,我这办公室可就没法待了!”

“不开咋称重量啊?”戴松坏笑。

“嘶……”姜展华犯了难,旋即就听戴松问,

“姜哥,那门里是啥?是不是厕所?”

姜展华眼眸一亮,二人对视一眼,旋即一人抱坛子,一人拿着小秤砝码,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虽说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真当姜展华闻到新鲜的麝香时,还是被臭的差点把午饭都给呕出来。

最后是臭了半天,愣生生臭习惯了这才没吐。

“松子啊,你这,布袋就甭拆了,我直接连着布袋称吧……味太正了,我本以为老中医那边的已经很臭了,没想到啊……咳咳咳……”

“那不行。这白麻布口袋可沉了,连着秤会重不老少的呢!”

“没事儿,我先给你结一部分,这小口袋也放我这,回头麝香倒出来秤,多退少补就行。”

“也成,姜哥,这玩意儿现在具体啥价?”

“说出来怕吓着你!”

“没事儿姜哥,我胆儿特别大。你说吧!”

“98一克!”

又被审核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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