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八婶和大姨回来了!!”

五哥家的儿子李垣揉着眼屎在门口前的果树边撒尿施肥,看到李源、娄晓娥一行,先一愣,随后顾不得扶鸡鸡,双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后,尖声叫道。

李源咬牙骂了声:“这个小王八蛋,眼里居然没我!”

没一会儿,一群半大小子就冲了出来,围着两辆自行车转了起来,各种叫声此起彼伏。

李幸看着一群堂兄堂姐,特别是只比他大一岁多的五个还穿开裆裤的小屁孩,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大人们听见动静也出来了,这会儿秋收早已结束,冬麦上半月刚播种完,难得有几分空闲。

若是前两年这会儿反而是最忙的时候,要疯狂的打井,经过为期近三年的挖井,如今全国压水井估计能上千万口,极大的缓解了干旱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毫不夸张的说,一口井至少能少死一条人命……

今年入秋后下了三场雨,大大的缓解了旱情,这会儿忙碌了三年的农民,也终于能歇一歇了。

“哎呀!小二十四回来啦!”

大嫂子一马当先,上来先抱住李幸。

李幸不认生,谁都让抱,别亲别摸脸就行。

除非特别漂亮的……

李家人挨着和娄秀打招呼,特别是孩子进城里上学的,回来后没有一个不夸八婶和八婶家的大姨的。

李桂和李母也出来了,李桂问道:“咋一大早回来了,有啥事?”

李源将事情大致说了遍,李桂就打发李海去秦淮茹娘家通告,然后叮嘱李源道:“你上班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李源笑道:“我又不下车间,在医院上班,没什么危险。爸妈,我和娥子得回四合院帮衬一把,汤圆今天放家里,他大姨也在,喂奶的时候汤圆只认他妈和他大姨。下午忙完我们就回来接人。”

李桂点头道:“行,晚点来接也不要紧。”

老大李池也道:“白事不能耽误了。咱们家要不要随个礼?贾家是你们邻居,秦老二家大妞又是一个庄上的……”

李源摇头道:“不用,贾东旭的死和我还有些瓜葛……”

这话差点没把一家子给吓死,娄晓娥连忙解释,李源嘿嘿笑着补充着,将事情大致说了遍,然后大嫂子上手,李源挨了下……

“魂儿差点没给我吓飞了!”

大嫂子笑着责怪道。

娄晓娥有些不高兴道:“是贾东旭莫名其妙,我们家根本没招惹过他。源子还帮他妈和媳妇儿扎了两年多的针,都不要钱……”

李桂道:“这不稀罕,什么人都有,恩将仇报的,损人不利己的,见不得人好的……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觉得伱做了好事,行下了好,说不定人家反倒觉得你给的不够多,是瞧不起他。”

娄晓娥道:“爸,那怎么办啊?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要不以后就别管人家的事了!”

李桂笑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娄晓娥不懂,李源笑道:“爸是说,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别管得了好的人是不是感激你。”

李桂微笑解释道:“终归是有良知的人更多。”

娄晓娥干笑了下,没大理解……

其他人也没强求,对李桂来说,儿子能懂就成。

等李海回来,说告诉秦老二家知道了后,李源和娄晓娥就骑车回城了。

但并没有先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北新仓。

“怎么先回家了?”

娄晓娥笑问道。

李源道:“先化个妆!”

娄晓娥“啊”了声,惊讶道:“还要化妆?”

李源哈哈笑道:“你照照镜子瞧瞧,粉白粉白的脸,哪里像是在乡下吃野菜窝头的人?得给你画绿点才行。”

要说显胖那不至于,眼下基本上都在饿肚子,许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浮肿。

但娄晓娥的气色明显和浮肿之人的气色不同。

李源之所以不用担心,是因为他每日都在勤加练武,强度很大,使得他看起来精瘦。

在稍微伪装一下萎靡不振的样子,一般人也就看不出来什么了。

走起八卦步来,别人只当他饿的走路踉跄……

娄晓娥这样回去就不行了,白里透红的模样,跟一颗水蜜桃似的,任谁都看得出她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化妆“染料”都是现成的,李源跟梅兰芳学了两手,将面色画的暗黄枯槁一些并不难。

等李源完成后,娄晓娥对着镜子照了照,一脸嫌弃:“这也太丑了!”

李源哈哈笑道:“就当去唱戏了,走走走,回去让她们瞧瞧,吃野菜窝头会长成什么样。”

娄晓娥担心道:“可是秦淮茹她娘家不就是秦家庄的么?他们家人万一说漏嘴了怎么办?”

李源乐道:“说漏嘴什么?你本身每个礼拜都回庄子上,会让一些人见到。你只是不爱露面,在屋里带孩子而已。放心,我家虽是农家,但并不爱张家长李家短的串门子说是非。再者我家姓李,又自己抱团,和其他人家和气但并不亲近。

我爹还是支书,一般人不会登门。况且,今儿他们哪有心思说这些,光老贾那一家老幼妇孺,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娄晓娥听着放心了,也觉得可乐,又对着镜子照了照,随后嘻嘻哈哈换了件旧衣服,和李源一起回四合院去了。

……

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果然引起了一阵关注,刚进前院就被拦了下来说话。

三大妈看着娄晓娥的脸色,“哎哟”了声,道:“可遭大罪了吧?这脸儿都快成绿的了,野菜团子吃多了,要变这样?”

李六根媳妇都笑出来了,道:“本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嫁给源子脸都饿绿了!”

娄晓娥听了李源的叮嘱,有气无力道:“已经不差了,农村还能有口吃的,能吃个半饱。三大妈,您怎么样啊?”

三大妈笑不出来了,道:“能吃半饱也成啊,我们顶多灌个水饱。饿的我啊,天天只哆嗦。脸色绿,总比饿的眼睛绿强。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的天天直掉泪。三大妈家又添了人口,粮食一人一天连一两都不到,撑不住了啊……晓娥,你们家还有野菜没有?要是还有,能不能匀给三大妈一些?我家实在是顶不住了。”

娄晓娥为难的不知怎么回应,这年景,谁家会开口借粮啊,没谁家富余。

实在没法子,她硬着头皮道:“三大妈,您家才几口人,我婆婆家几十口人。又入秋了,霜降都过了,哪还有野菜啊,野菜根都煮着吃完了……”

三大妈有主意:“晓娥,三大妈求您一回。您婆婆家没有,可您娘家有啊。娄家以前都是娄半城,再怎么着,粮食也不会少……”

周围人听了,都颇为意动起来。

都说明年会好转,可离明年还有几个月呢。

这几个月就是黎明前的光景,要多黑有多黑,要多冰寒就有多冰寒。

也不知有多少人,熬不过最后这几个月。

要是能借些粮食,那就好过多了……

娄晓娥变了脸色,生气道:“三大妈,您说什么呢?您也说了那是以前,公私合营前我们家就把工厂捐了,连每年的分红也都捐了,为了这,我爸爸还去过海子里接受表彰。您说我们家还能有什么?我和我儿子没饭吃,都不忍心回娘家和我爸妈争口粮吃,您怎么还这样想?”

三大妈面上挂不住,道:“我就说说……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娘家再怎么样,也比我们这些老百姓强的多不是?拔根毫毛也比我们的腿粗。晓娥,街坊邻居间得互相帮衬才行……”

还别说,李六根媳妇也这样想。

不过她精明的多,知道要是娄晓娥要是肯回娘家借粮,何至于吃野菜窝头吃的脸绿?李源可不是好相与的。

所以一时没出声……

“是吗?”

去贾家给秦淮茹说了事出来的李源正好听到这里,阴恻恻的问了句?

一直跟在三大妈后面学习技能的于丽吓了一跳,忙起身问候了句:“源子哥。”

李源没搭理,他笑眯眯的看着三大妈道:“三大妈,您的腿有这么细吗?比别人的汗毛都不如?”

在中院帮忙的阎埠贵本来看到李源回来了,知道他是去城外农村老家报信,心里盼着说不定能带些吃的回来,就忙寻了个由子跟了出来,心里正算计找个什么由子开口,就看到李源面色不善的对上了自家老伴。

阎埠贵心里都打了个寒颤,将三大妈骂了个半死,眼瞎啊?没瞧见上一个和李源对上的这会儿都躺那了吗?

心里也是懊悔个半死,平时没教好,算计功力不到家,把人给算计毛了!

他忙上前打圆场道:“嗐,源子,您跟一个老娘儿们一般见识干什么?不值当!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咱大老爷们儿,不跟她计较!”

李源乐道:“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我媳妇儿一直在乡下吃野菜团子,本来就觉得对不住她了。这一回来,您媳妇儿倒是轻巧话说了一堆……娥子,你给三大爷学学,他老婆都说了什么好话。”

娄晓娥气呼呼道:“三大妈先问我要野菜,我说没有了。家里几十口子人,有多少野菜都不够吃的,野菜根都挖出来吃了。她又让我回娘家拿粮食给她,我说我自己饿了都不舍得回家争口吃的,我爸妈那也没粮食。她就说我们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爸爸是娄半城,拔根汗毛比他腿粗……”

阎埠贵脸色很难看的瞪了自家婆娘一眼,道:“是拔根腿毛比腰粗!没文化就少说话,尽闹笑话!”然后转头对李源赔笑道:“源子,你三大妈就一没文化的粗老婆娘,说那么些也没用……”

李源微笑道:“是没什么用,但也恶心人呐。三大爷,我对你们家高低不错吧?先前我和柱子哥他们吃菜,哪回不是让你们家收的底?秦姐说几回了她来帮忙我都没让,就觉得你们家虽然爱算计,但还算厚道,不主动害人。

怎么着,反倒弄出仇人来了?没粮食借,就在那阴阳怪气的说三道四?这样的人性,那往后我们家可得躲着您家走路了,我们这种良善百姓可惹不起。”

阎埠贵笑的比哭还难看,道:“源子,不至于,不至于!今儿这事是你三大妈错了,她是饿糊涂了!”

李源呵呵了声,带着娄晓娥往里面去了。

看着两人翻脸后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气的眼睛都红了,瞪着三大妈道:“你嘴怎么这么欠呐?你得罪谁不好,你得罪他干吗?”

三大妈也是悔不迭道:“我哪曾想过会得罪人……当家的,不要紧吧?我又没瞎说什么……”

李六根媳妇看热闹看的过瘾,道:“三大妈,您还没说什么呢。您就差指着人家鼻子,骂人家是资本家了。您也有意思,娄晓娥的脸吃野菜都吃绿了,脸蛋浮肿着,您瞧不见啊?”

三大妈气恼道:“她吃不饱,和她娘家有没有是两码事!”

李六根媳妇哈哈笑道:“您也知道是两码事,干吗还问人家借?能借的话,人家自己不知道吃啊。”

三大妈要是借着粮食了,那她指定也要借。

既然借不到,就不妨碍她说两句风凉话了。

阎埠贵气道:“行了,都少幸灾乐祸了。源子是个大度的,不会放心里,老大媳妇……”

于丽“啊”了声,不解道:“爸,怎么了?”

阎埠贵道:“你去中院看看,寻机会找他们两口子说说话,源子对你的印象还不错……你当着娄晓娥的面,多夸夸源子干的那些好事。”

于丽明白了,往中院去了。

其实她还是不明白,阎埠贵让她这会儿去中院是为了什么……

……

娄晓娥心情很不好,她没想到李源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替她遮掩了那么多,到头来她的出身还是被人说嘴。

难道人可以决定自己的出身么?

如果能,她宁愿要一个艰苦朴素的出身,不是为了光荣,而是能和李源在一起,不拖他的后腿,不牵连他。

不过她这样的神情,搭配上暗绿色的脸,倒是让不少人纷纷心生同情。

娄晓娥以前可是有钱人家的闺女,多白净多洋气啊,再看看现在,连他们都不如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见了心里都好受了些,原来大家都这么惨……

李源和娄晓娥不过露个面,又和几个年长的打了声招呼,就去后院了。

见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就有人疑惑,显然不会是为了贾东旭难过的,难道是回乡下老家出了什么事?

好在李六根媳妇很快过来解惑,说了之前三大妈借粮不成说人是非的事,自然让满院妇女说嘴。

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人谁不会?没有负担还过瘾!

阎埠贵到底老谋深算,他和三大妈不出面,打发于丽到后面来。

可怜于丽,啥也不清楚,就被一大妈等人好一通指责,没坚持五分钟,就哭着回去了……

……

(本章完)

第156章 终于攒够一百万了!!

“这难过什么呀?老阎家的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旱灾前还算体面人,可熬了这三年,一个个熬的脑子都坏掉了,心也开始歪了,算计起人来简直就是见缝插针的上,算计不上,心里就觉得亏了。没事,回头我敲几棒子,就能把他家敲醒过来,不敢再跟你龇牙了。”

回到屋子里,见娄晓娥情绪还是低落,李源微笑宽慰道。

娄晓娥却掉泪了,看着李源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对我那么好,可我除了拖伱后腿外,什么都帮不了你,还连累你被人说嘴,娶了资本家的女儿。耽搁你的前程……源子,你干吗娶我啊?”

看着哭吼吼的妻子,李源哈哈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嘛。”

娄晓娥哭声小了些,却还是难过,道:“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你又不肯要我们家的钱。我也没聂雨家世好,没有秦雪长的好,气质好,还没她聪明。我哪点都不如人家,配不上你……”

李源嘿嘿笑着将媳妇儿抱入怀中,道:“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嘴巴,喜欢你的蜜蜜……”

“哎呀~”

娄晓娥羞红了脸,拍了下握在身前的手,嗔道:“我说认真的呢!”

李源理直气壮道:“我也说认真的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戴着口罩去看病,除了漂亮的眼睛,挺挺的蜜蜜外,我还能看出啥?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别人再好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你嘛。至于身份带来的影响,我会想法子应对的。这件事,后面我会和岳父详谈。娥子,大事上,你要听话哦。”

娄晓娥点点头,乖巧道:“我一直都听话来着,你那么有本事,我不听你的还要自己费劲啊?”

李源坏笑道:“那今天换那个姿势,得不得啊?”

娄晓娥:“……”

……

赵金月昨儿睡的晚,今天大懒觉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洗漱完出来就听到娄晓娥被三大妈欺负了,她登时乐了,李源家也有今天?

听说两口子回后院生闷气去了,赵金月眼睛转了转,就往后院去了。

李源后院的房子是东面两间耳房,在最里面,相当隐秘安静,赵金月顺着回家的路又往里走了些,就到了窗户跟前。

本想进去找两口子说说话,她还没怎么和娄晓娥照过面呢。

然后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鹅叫声:“鹅鹅鹅……”

赵金月眼睛都直了,身上一时间燥热起来。

看了看天,还大白天呢……

她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貌似无事的在院子里散步,想等着完事后就进去,好好臊一臊这两人,往后也算有个小把柄在手上。

只是她似乎失算了,一盏茶功夫过去了,那声音还是若有若无的传来。

一炷香功夫过去了,居然丝毫未停歇。

半个小时过去了……

赵金月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起来,嘴角上的微笑,也成了咬牙切齿……

他嘛嘛的,居然这么久都没完!

她这下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两年了,她试了那么多法子,看了那么多医生,还他娘的做丫挺的推宫活血,都没鸟用,原来问题在这!

许大茂那个狗东西,狗做的功夫都比他长久些,心里默数不超过三十准完事。

一直听付三才的婆娘骂付老三没屁用,趴身上捣腾两下就完事了,她还暗喜,许大茂能捣腾二三十下,至少不算太废物。

可这会儿无意间偷听了会儿墙根儿才发现,原来能这么久!!

一股被许大茂狠狠欺骗的感觉,让她伤心更暴怒!

等李源和心情疏通了很多的娄晓娥出来时,就看到家门口一副凶神恶煞神情的赵金月。

娄晓娥和赵金月照过面,但打交道的不多,一些认识也是通过李源所知。

她知道这人又奸又滑,偏偏一副傻大粗的表现,所以不大喜欢这人。

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源喝道:“赵金月,没事干你跑我家门口转悠什么?你那是什么样子,怎么着,贾东旭死了,一个个都跑来和我叫板来了?”

赵金月脸色一滞,看着李源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有啊,谁来跟你叫板来了?”

李源道:“那你在这瞎转悠啥?”

赵金月不服道:“我是见晓娥回来了,才特意来找她说话来的。听说三大妈欺负你了?你要是想和她干架,我指定帮你!”

娄晓娥看着赵金月把她自己身前那单个也足有八两重的家伙事拍的波涛汹涌,不由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道:“不用了。”

赵金月也不强求,她看向李源道:“源子,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不能骗我。”

李源道:“成,我从不骗人。”

赵金月严肃道:“许大茂那狗东西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李源诧异道:“你怎么这么问?”

赵金月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做事从来不藏着掖着,理直气壮道:“我听你们两口子办事办了快一个钟头了,许大茂那个狗东西,两分钟都不到就歇菜了。我原本以为男人都这样,今天才知道不是!你说,许大茂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才比你差这么多的?”

娄晓娥俏脸大红,简直无法言语面前这个看起来分明那么好看,可言行却可恶的让人恨不得给她一巴掌的女人。

李源也觉得蛋疼,好不容易在四合院来一次白日运动,还被一个娘儿们给听墙根儿了,他没好气道:“人和人之间能一样吗?没听说过一句话?”

赵金月道:“什么话?”

李源道:“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不过你放心,医学上来说,男人办那事超过两分钟,甚至只要一分钟,就足以让女人受孕,就算正常的……”

赵金月懵了,道:“那你怎么回事……”

李源淡淡道:“我不一样,天赋异禀。许大茂嘛,勉强算是正常水准,可能稍微偏低一些,但问题不大。”

娄晓娥轻轻拍了李源一下,对自家男人也有些无语:这事有向别的女人炫耀的吗?

果然,赵金月两眼放光,不过看到李源那种明显警告她别痴心妄想的目光,又气个半死。

老娘莽归莽,又不是窑姐儿,还能强上了你不成?

她白了李源一眼,对娄晓娥道:“你命真好,捞着了。我估计这辈子也叫不了一个钟头的,真要能,嗓子喊哑了也值。”

娄晓娥气道:“说什么疯话呢?”

赵金月得意的哈哈笑道:“害什么臊啊,都是过来人。再说你男人还是医生,什么没见过?不过源子,许大茂那狗东西的身体能不能调理调理?要求不高,能有你一半就行。”

李源笑骂道:“拉倒吧。除非老许家祖坟上冒青烟,不然不用做这个美梦了。”

给俩颗万艾可倒是能撑一撑,可这俩货有个屁的资源给他。

就算他们也给三根大黄鱼都不值当。

赵金月很有些沮丧也很生气的走后,娄晓娥道:“实在不喜欢这人。”

李源点头道:“我也是。目前还没和许大茂一心,这俩货要是狼狈为奸了,那还真得防着些。单个的破坏力一般,但两人合一起,还真不能小瞧了。走吧,去前面再露个面。喜事可以不到,白事不到不行。老百姓心里的规矩,一直都是死者为大。”

两人一并去了前院,一大妈还拉过娄晓娥宽慰了下。

三大妈也来了,挤着笑脸说刚才说错话了,实在对不住云云。

娄晓娥自然面上客气几句,说没当回事。

李源却一直没松口,只是笑眯眯的站那,看着贾家门儿里的动静。

贾东旭已经送进棺材里了,贾张氏站在棺材边上,抚着边缘,手都在抖,虽没哭出声来,眼泪却流个不停,眼睛盯着棺材里面,舍不得挪开稍许,连棒梗都不看了。

再过一会儿,她就再也见不着她的儿子了。

棒梗也在哭,比昨天看起来还要更伤心些。

仿佛是昨天太突然了,今天才明白过来,往后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连秦淮茹都一脸悲伤,穿着一身白,面色凄惨垂泪。

秦淮茹的爹妈和大哥大嫂都来了,帮忙的帮忙,说安慰话的说安慰话,但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没怎么搭理……

李源也没上前认老乡的心思,就看着一大爷、二大爷指挥着院里青壮们忙东忙西。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打幡什么的就别想了,勉强让摔个丧盆子意思意思。

想洒满城纸钱,就更别提了。

也就是寻一辆板车,院里的年轻人连推带拉,送出去埋了拉倒。

等要钉棺的时候,贾张氏终于搂不住了,“嗷嗷”惨嚎。

虽然难听刺耳,但听的人心里真有些难受。

世间最苦者,大概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四合院里不少人平日里都看不惯贾张氏,可这会儿也不禁红了眼。

眼看时间不多了,送出城还得下葬,易中海让几个妇人去搀开了贾张氏,傻柱和张成志、李六根等人一起,将棺材钉好,抬出四合院,放上了板车。

贾东旭的人生篇章,算是彻底落幕了。

……

时间没有因为一个老百姓的去世而停留,一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日子还是那样平淡无奇,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生活一天比一天更难。

但是贾家却恰好相反……

贾东旭出殡的当天,贾张氏看起来还跟快要死的人一样,滴水不进。

除了小当外,秦淮茹、棒梗都没怎么吃东西。

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就带着一家老小,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忙活了一整天,都没怎么进水米的老易看到这个场面,一时间太阳穴都在跳。

一大妈更是惊怒,问道:“老嫂子,你们家这是想干吗呀?”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东旭是叫他师父给害了,如今我儿子没了,我不到你们家来吃饭去哪吃?前儿源子都说了,但凡易中海这个师父往好里教一点,东旭都不会走到这一步。东旭想干啥都告诉易中海了,易中海这个当师父的,非但不劝着,还故意纵着他!易中海,我就问你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办?你要是赖账不认,我们一家孤儿寡母就去轧钢厂找厂领导,把你干的这些事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

一大妈都气哭了,道:“老嫂子,做人可不能这样啊,我们家对你们家可不差了,这些年,哪月老易不接济你们家?借钱借粮,就从没见你们家还过。东旭出事原本就是意外,而且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儿女都有了,又不是半大小子,他都出师几年了,怎么做错了事,还得连累师父?要不去派出所叫人来吧……”

贾张氏吓了一跳,一大妈还有这水平?

真叫来片儿警,那她都没法儿了。

不过秦淮茹却放心的很,以她这些年来对一大爷的观察,她确信一大爷绝不会走这一步。

京城人都好面儿,一大爷这样在工厂和四合院都享有很高荣誉的人,把面子看的不会比命轻多少,自然不会让贾家跑去工厂闹,更遑论惊动派出所了。

果不其然,就听易中海道:“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叫人看笑话。今早老嫂子和淮茹你们先在这边吃吧,等我晚上回来,大家再坐下来好好商议商议。”

秦淮茹帮着一大妈去做饭,易中海看着一点不客气在八仙桌旁坐下的贾张氏,苦口婆心道:“老嫂子,莫要听源子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他是为了对付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贾张氏哼了声,道:“连二大爷、三大爷也认为源子说的对,那还有错?他一大爷,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东旭他爹走了后,我就把东旭交给了你,你想让他给你养老送终,我也认了,只求你能好好教他,好好带他。可你自己看看,你带成什么了?我可怜的东旭,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啊……”

贾张氏的哭声,让到中院里来打水的街坊们纷纷投来了看热闹的目光。

李源也在,他就站在自来水前,拿着葫芦剖成两半截出来的水瓢,当着众人的面,咕咚咕咚的连干三大瓢。

每喝一瓢,一群好事者还纷纷鼓掌叫好。

也有人想学,喝了两口就吐了……

不过今天临喝前,李源遥敬了屋里的一大爷一下:“一大爷,先干为敬,干!”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1024!

看着李源笑眯眯的那张脸,他心中愤怒咆哮:这个坏种!!

“嗯?”

李源眉尖忽地一扬,眼神变得明亮起来。

脑海里那套毛坯房的客厅正中挂的钟表上方显示的数据跳动,变成了:

1000000!

终于攒够一百万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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