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许大茂琉璃厂遇老外(感谢大佬‘和

林祯五人走后。

急于表现自己的许大茂不愿落到刘光天后面。

刘光天这段时间忙着采购,谈合同,运送建筑材料等等。

不但顾不了家里的大哥刘光齐和三弟刘光福,连爹妈都没时间回来看。

有时候来院里找娄晓娥签字,那是签完字就走。

丝毫不理会光齐光福求助的眼神。

相比之下,许大茂就觉得自己在偷懒耍滑一样,莫名的有一种危机感。

因此这一大早的,林祯他们刚一出发,许大茂也夹着公文包出发了。

他要去琉璃厂和潘家园转转,先趟趟路熟悉熟悉,说不定就能收到些好东西。

现在的古董市场刚刚开始解冻。

好多老店铺都偷摸的开门了,对此,上面是睁只眼闭只眼。

因此越趁早去看看,越能遇到好东西。

许大茂现在是只收不卖,只要有好东西,高低都给它买了。

这两天许大茂是通宵达旦的把林祯送他的那本古董图鉴给读完了。

再结合以前跟着林祯学过的古董知识,许大茂现在高低也能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一比高下了。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在西城琉璃厂附近的公交站牌那下了车。

抻了抻衣角,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又捋了捋头发。

得意的一笑,夹着公文包往琉璃厂大街走去。

这地方许大茂在十几年前来过一次,当时的情景跟现在可不一样。

现在这里的人还真不算少。

沿街的店铺有好几家都是半开着门的。

街上来往的人大部分都是跟古董这行业有点关系的。

一个比一个的眼睛转得快,都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人。

许大茂正溜达间,忽然见前面店铺出来个深眼窝鹰鼻子,脸色煞白头发棕黄的人,眼珠子还特么是灰蓝的,直接冲着许大茂就来了。

许大茂吓了一跳,心想这大白天的见鬼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老外,也就三十岁上下的年纪。

‘嘿!这洋人够快的,上面刚开会确定了改开的正策,他们这就溜达到首都了?突然冒出来吓老子一跳!’

“泥~好!青闻,泥能棒窝做个种间人嘛?窝想卖哥动系,他们不卖给窝~”

老外撇脚的话让许大茂眉头一皱。

左右看了看,大街上就自己嘚喝的得意洋洋溜达,其他人都躲着老外走。

也难怪这家伙会找上自己了。

和这个老外吹几句牛,回去也能在刘光天面前嘚瑟一下。

但是帮老外,他可没这个功夫,他不是来玩的。

许大茂嘴一撇,“你叫什么名字?哪来的?是要买啊,还是要卖?”

“窝教矫治,从抬平洋的动岸来,窝要卖~”

“你要卖什么东西啊?”

“使姨个玉牌。”

“拿出来我看看。”

“哦~仁家不卖给窝,就在这家店里面,泥能帮忙卖来吗?窝给泥50美刀的小费。”

“哦~你要买啊,把舌头捋直了说,别买卖不分。”

“对对对,窝要,买~”

“抱歉,您啊,看那边!”

许大茂说着往街头一指。

这个叫乔治的老外立即扭头看了过去,一辆的疑惑不知道街头有什么。

“那里有神么?”

许大茂嘿嘿笑道:“那里有公交车,赶紧坐车走伱的吧,这里的古董都是我们国家历史的沉淀,别说你了,就是你们总统来了也不不好使!还50美刀,我刀你大爷的!”

乔治无奈的一摊手,看着许大茂摇了摇头。

四处看了看,发现一个十六七的小伙正走了过来,看面貌有些老实。

乔治立即扔下许大茂,转身去求那个小伙去了。

许大茂眼睛一转圈,转身钻进了刚才乔治出来的哪家店铺。

门半掩着,掌柜的在柜台后正看报纸。

一个伙计在门里把风,看到许大茂后,立即笑迎道:“这位同志,里面请,您是想买啊,还是想卖啊?”

许大茂微微一笑:“刚才那个老外从你们这看了块玉牌,到底是哪块啊?”

“呦!您这是要帮他买吗?劳烦您得跟他说,他出的那个价,我们不卖除非翻三倍,还得是美刀。”

“先不说那个,我得先看看是什么样的吧?”

伙计笑道:“成,但是先说好啊,生意要是成了,您赚个辛苦费,我们也赚个辛苦费,双赢,可不兴扒豁子啊。”

许大茂笑道:“我懂规矩,放心,拿出来吧。”

店伙计立即从柜子下拿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往柜面上一放。

“同志,您上眼!”

古董行的规矩,不能手递手交给对方看。

那样就有落地上摔碎的可能,不管是不是哪一方故意碰瓷的,都得惹来麻烦。

必须放到柜面上离了手,另一个人再伸手拿。

许大茂拿起玉牌一看,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种一模一样的玉牌,他以前替林祯收过一个。

林祯见到后很惊奇,曾经嘱咐过他,以后见到了一样的就收,不管什么价位都要买过来。

其实这块玉牌的材质并不是顶级的羊脂玉,也不是上等的翡翠。

只是块独山青玉,色泽上看,算是中等。

外表长方形,像古时候的腰牌。

一面刻着北斗七星,前四颗斗口为魁,后三颗斗把为杓,在斗把的下方还刻着一个更大的点。

另一面又两个篆体字,许大茂只认识一个‘元’。

曾经他问过林祯,这块玉牌的材质并不好,为什么要着重收它。

林祯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太能确定,反正遇到收了就行。

连林祯有万倍系统的都不确定玉牌的来历,别人知道的就更少了。

不知道底细的自然不会觉得这块玉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也许是那个观里道士遗留的,也许是古时候哪家地主给孩子的护身牌。

因此掌柜的自始至终都没把这当成大买卖,自顾自的看报纸,只让伙计招呼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也不知道玉牌的来历,但他知道林祯很看重这个。

表面上神情凝重没了笑容,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这一趟来琉璃厂真是来对了!

许大茂淡淡问道:“那个老外刚才给你出的是什么价?”

伙计微微一笑,神秘的伸出了三个手指。

许大茂皱眉道:“三十?”

“三百!美刀,劳烦您让他翻三倍!”

店掌柜放下了报纸,走过来对着许大茂微微一笑。

“同志,要是九百美刀能成,我给你50块的辛苦费。”

许大茂把玉牌放到了柜面上。

冷冷一笑,斜眼看了看掌柜的。

“你觉得刚改开不到半年,咱国家就不抓敌特了吗?把古董卖给老外是个什么罪,还用我给你说明吗?你们胆子可不小啊!”

掌柜的心中咯噔一下。

心想上面对于古董这行都睁只眼闭只眼了,怎么还有便衣来摸底排查的啊?

“那个那个,同志,误会啊,我们是规规矩矩的买卖,这可不是什么古董,就是快独山玉的牌子,不值钱,实不相瞒,这是我早些年从一个孩子手里一毛钱买的,这是诓老外的美刀,为国家的外汇储备贡献一点力量。”

许大茂很会察言观色。

淡淡道:“不要以为国家对你们放的宽了,你们就没了底线,上面随时会来暗查的,哪个敢把宝贝卖给老外,就等着遭罪吧!”

“您放心,我们干这行的都有良心有底线,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

许大茂冷冷一笑:“你这话说的自己能相信吗?”

掌柜的抿了抿嘴,突然眼睛一转圈,笑道:“同志,您该不会是想吃两头吧?”

“哦?你觉得我答应了那个老外,又过来诓骗你?低价买了你的玉牌,再高价卖给老外?”

掌柜的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但凡干着一行的,眼睫毛都是透明能吹哨的,一个比一个猴精。

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许大茂说的话。

许大茂也不多个他争论,冷冷道:“那好,你让伙计先到门口看看,看那个老外是不是还没找到帮忙讨价的人,我的思想觉悟没你们那么低,我是不屑帮老外的。”

掌柜的冲伙计使了个眼色。

伙计一转身出了门。

片刻后跑到掌柜的身边,小声道:“没人理那个老外,他很着急,还在不停的找人帮忙呢。”

许大茂坐在那支棱着耳朵听到了一言半语。

立即起身,面色阴沉道:“希望掌柜的能和那个老外做成这桩买卖,我一会就带人过来,告辞!”

“哎哎哎~同志同志!您您您,您稍等一下,哎呦喂~不至于啊,我不挣他这个美刀了还不行吗?”

不管许大茂是不是真的便衣,掌柜的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说不定眼前这人去举报呢?那即便不是便衣,也跟便衣暗查的性质一样了。

毕竟现在同行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开门。

万一因为自己惹得整条街封了,那以后自己就没法在琉璃厂待着了。

干这行是为了挣钱,捡个漏,遇到个人傻钱多的买家当然是好事,但人情世故更重要。

这个钱,掌柜的不能赚,反正玉牌不值钱,惹上麻烦真不值。

掌柜的把玉牌交到了许大茂的手里。

微微笑道:“您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这个事,我也就当几年前没有花一毛钱收它,都是圈里的人,以后难免会见到,您就高抬一手放了我这次,以后不管哪的老外,我都不让他进门!”

许大茂看着玉牌微微一笑。

“掌柜的,我不是个诈唬人的无赖,您既然是花了一毛,我给您翻一百倍,这是十块钱,您收着,工作上的事,我就不提了,全当都没看到,我就是喜欢牌子后面的俩篆字。”

“哎呦哟,那怎么好意思呢!”

掌柜的嘴上推辞,手里已经接过了许大茂的钱。

送走了许大茂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气得啐了一口。

“槽,晦气!以后老外再进门,挣钱就卖,别踏马吊着了,去,跟着这个人,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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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65章 神秘的玉牌

许大茂得意的离开了店铺。

前脚走了没多久,伙计就悄悄的跟了上来。

伙计前脚一走。

那个叫乔治的老外也返回了店里。

实在找不到愿意帮自己砍价的人,乔治只得忍痛花9百美刀把玉牌买下来。

“老板~这是九百美刀,给你,你把玉牌给我,九百就九百吧,我认了~”

乔治进店后说着撇脚的话,掏出了一沓美刀,直接放到了柜面上。

看着美刀,掌柜的吞了一下口水。

皱眉道:“您说您这位同志,您要是刚才这么痛快,那玉牌也是你的了不是?可惜啊,已经被刚才的人给连哄带诈的买走了!”

“神么?卖了?”

“对啊,不过您别担心,我还有。”

乔治心中一动,眼睛里立即放出光来。

“在哪?快让我看看!”

掌柜微微一笑,从柜台下搬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独山玉的雕件。

有玉佩、玉环、玉镯、玉扳指、貔貅、如意、汉八刀的飞虎等等。

“这位国外的友人,黄头发的同志,您上眼,这可是清一色的独山玉,有几个比那玉牌的料子还好呢,您看上哪个,随便拿!”

乔治失望的把钱装进了口袋。

“那个人去哪里了?”

“嘿!非那个玉牌不要啊合着,得,看来这美刀不该是我的财,店里的伙计已经跟踪他去了,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那个玉牌吗?”

“伱没有资格知道,他去哪个方向了?”

掌柜的嘴一撇,冷冷道:“往东边走了,自己找去吧!”

乔治立即出门就往东边追。

掌柜的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就特么是块中档的独山玉牌子,最多是解方前的,有必要这么抢吗?麻蛋,我在这行混大半辈子了,会看走眼?”

许大茂收了玉牌后没在琉璃厂多溜达,而是直接坐车回了家。

那个店伙计看到他坐上公交车后才返回,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一回头正巧遇到乔治。

“那个人呢?”老外撇脚的问道。

伙计见老外这样问,以为老外和许大茂要绕过店铺自己交易。

气得指了指已经离远的公交车。

“3路车,自己追去吧,槽!就是个不懂规矩的赖皮,还以为是个来暗查的便衣呢,合着吓人呢?”

乔治一看公交车已经走远,跑步追是不可能的,立即掏出了两张10块面额的钞票。

明显是他来到首都后在银行换的。

“你骑车带我去追,这钱是辛苦费!”

伙计眼睛一转圈,笑道:“50,我抄近路把你送到3路车的下个公交站。”

“好!五十就五十!”

店伙计有外快当然不舍得放过,在边上的店铺借了两自行车,带着乔治就抄了近路。

许大茂第一天探路就遇到了好东西,还是林祯以前特意嘱咐过的。

靠着特殊手段收回来后,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在公交车上坐着哼起了小曲儿,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好不自在。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上车后的第三次靠站时,老外乔治已经上了车。

坐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冷冷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本来准备回家,但是在心里一琢磨,林祯至少三天后才能回来。

放自己家里等着林祯回来有点太急人了。

不如直接交给娄晓娥,反正林祯不在四九城,大小事都是娄晓娥说了算。

想到这许大茂直接前往了八萃楼。

娄晓娥正在办公室里看单子。

林栋林梁在帮她整理资料。

于莉敲门进来道:“晓娥,许大茂找你,说有收获。”

话音刚落,许大茂得意的进了屋。

直接把玉牌放在了办公桌上。

“嘿嘿,第二块,我还以为再也遇不到了呢,真巧,今天刚到琉璃厂就遇到了。”

娄晓娥拿起一看,也是惊奇道:“隐元?还真有第二块,这么说的话还有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许大茂,这还真是个大收获啊!”

林栋林梁也赶紧过来,接过玉牌细细的查看起来。

许大茂惊奇道:“诶?你认识上面的字?知道这是什么牌子?”

于莉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娄晓娥道:“这两个篆体字写得是隐元,而另一面刻的是隐元星。”

许大茂疑惑道:“隐元星,这不是北斗七星吗?”

“没错,是北斗七星,但在斗把上下两个位置还有两颗暗星,上面一颗洞明,下面一颗隐元,也被称为左辅右弼,辅佐北斗星一起围绕北极星转。”

许大茂一头雾水,“为什么要辅佐北斗星?”

娄晓娥道:“北极星统领河汉群星,是咱们祖先文化里的至高象征,北斗星就像是国家,有主有臣,有文有武,有法有令还有兵,洞明和隐元就是协助国家治理天下的。”

于莉跟听天书一般,“这都是林祯跟你说的?太玄乎了!”

娄晓娥笑道:“关于洞明和隐元的设想,是林祯猜的,其它是我上学时学的,古书里就能找到这些记载。”

林栋道:“咱们的先祖在对星空的探索上也不少呢,只是古时候科举不考而已。”

林梁道:“我爸说,洞明隐元有可能是两颗超巨星,只不过已经在史前以超新星的方式爆炸了,所以现在看不到。”

许大茂和于莉相互看了一眼,一个比一个茫然。

“呃……晓娥,那这是干什么的牌子?道观里供奉的吗?”

“不,这应该是一个古老组织的成员专用身份牌,这个门派就是隐元。”

于莉摇了摇头,“算了,我不听这天书了,你们聊吧,我去大厅。”

许大茂想了想,疑惑道:“难道林工在找隐元门的人?”

娄晓娥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仔细的问过他,但我觉得如果有隐元门这个暗中帮助国家的组织,那他现在也已经没落了,甚至消失了。”

许大茂惊疑道:“那么厉害的门派会消失?”

“这算什么?墨家不就是个例子吗?”

正说话间,于莉又转了回来。

许大茂打趣道:“诶?于莉,你不是不听天书吗?怎么又回来了?”

于莉道:“你还好意思说,外面有个老外,明说找你呢,说看到你进了八萃楼,你这玉牌是怎么得来的?”

“哎呦,忘这茬了!我收这牌子的时候,还真出了点小插曲。”

许大茂随即把在琉璃厂遇到老外乔治的事细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不禁皱起眉头:“看来这是个知道底细的人,他是冲着隐元门来的。”

许大茂心中一惊,立即道:“要不,给林工打电话吧?不对,林工他们这会正在车上呢,也接不到电话,要不,给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孙安堂打电话吧,直接把这老外给遣送回国!”

娄晓娥摇头道:“咱国家改开了,人家办理正规手续来的,你凭什么遣送?”

“我……”

“算了,你去后厨帮会忙吧,于莉,你跟这个老外说,就说他找的人从后门走了,咱们并不认识,让他报案去吧,想办法打发他走。”

许大茂和于莉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出去。

二人走后,林栋林梁问道:“妈,如果那个老外是冲着玉牌来到,于姨几句话恐怕打发不了他。”

娄晓娥笑道:“打发不了就证明他是真冲着隐元门来的,刚好你们跟着我去套套他的话,能替你爸问出些什么也好,问不出来,咱们就装傻充愣的撵走他。”

片刻后,于莉有些为难的来到办公室。

“晓娥,这个老外死心眼子,说什么都不走,而且不找许大茂了,非要见总经理。”

娄晓娥笑道:“把他领到雅间吧,我这就带着林栋林梁过去看看。”

乔治看到娄晓娥后,还是很吃惊的。

用撇脚的话说道:“没想到,大酒楼的老板竟然是个女的,你为什么要派人跟我抢那块玉牌?”

娄晓娥好奇的问道:“什么玉牌?我看你是个外国来的,才破例见你一面,你要是无理取闹,就赶紧离开吧,来到我们这里就该遵从我们的法律与道德。”

乔治看了看娄晓娥,又看了看林栋林梁,说实话,即便他见多识广,也被眼前三人的气场给镇住了。

本来有些傲慢的,如今变得谦逊起来。

微微笑道:“夫人,我叫乔治,来自太平洋的东边,很抱歉贸然来打扰,我是追着一块玉牌到这里的。”

娄晓娥道:“我们这是酒楼,不是古玩市场,你来错地方了。”

“不,进酒楼之前我在附近转了一圈了,那个人根本没有离开,您就不要骗我了,那块玉牌是我先看上的,让他帮我买下,他不帮忙反而吓唬店主截胡了我,这个就是你们的传统吗?真是这样的话,我没法入乡随俗啊。”

娄晓娥毫不动怒,淡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什么玉牌呢,就算是请我帮你寻找,也得有点礼貌吧?来到我们礼仪之邦,最基本的礼貌你都不学点吗?”

“哦!抱歉,是我的错,我太着急太惦记那块玉牌了,夫人,请您原谅我的失礼,其实我追的那块玉牌是我外公的遗物,那对我非常重要,如果您能高抬贵手让给我,我补偿您9百美刀。”

娄晓娥不禁失笑,“难道你外公是夏国人?”

“是的,我是个混血儿,我一直等待机会过来寻找他的遗物,你们这边一改开,我就赶紧办理手续过来了!”

娄晓娥微微摇头道:“你这谎言最多骗一下小学生,既然不说那块玉牌是干什么用的,那就请你去报案吧,警方或许能帮你找到买走玉牌的人,但是不会让你带出国的。”

“哦,夫人,我没有说谎,我……”

林栋一抬手打断了乔治的话,“你身上没有任何的黄种人特征,别说你外公是黄种人了,就是你外公的爹,也跟黄种人不沾边。”

林梁道:“你既然不诚实,就别想着别人能帮你,我们更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闲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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