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一亩三分地

杜飞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异常这么精彩的攻防战。

而那条大黑鱼吃瘪之后,挣扎的更加剧烈,在水里搅动一片浑浊。

杜飞的视野立即缩小了一大块。

但小白仍死死咬住不撒口,脑袋也跟着晃动起来,试图将那条大黑鱼甩起来。

这一下,小白一身蛮力的优势立马显现出来。

那条大黑鱼两三下就落入下风,被小白甩来甩去。

身上的伤口也被撕裂了,涌出更多鲜血。

与此同时,其他黑鱼在逃开之后,也没立即离开,仍然围在四周,却没再上来攻击。

就在这时,忽然异变突生。

那条被小白咬住的大黑鱼,竟因为小白咬的太死了,再加上大黑鱼拼命挣扎,生生把伤口的一大块肉给撕扯下来!

小白当即把肉吞了下去。

那条大黑鱼则一下子冲到几米外,在鱼背上留下了一个吓人的伤口。

而此时,小白已经开启了捕猎模式。

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猎物,立即追上了上去。

那条受伤的黑鱼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发现小白冲上来,立即掉头就跑。

按道理,小白虽然经过改造,远比一般的鳄龟游得快,但跟这种大黑鱼比还是逊色一筹。

直接比拼速度肯定不行。

但这条黑鱼已经受伤了,而且伤口十分巨大,还在咕咕冒血,即便拼命加速,也被渐渐追上。

差不多一分钟,小白已经追到脚前脚后,正要张开大嘴再咬一口。

却在这时,那大黑鱼慌不择路。

发现跑不了了,竟然猛地掉头,一头撞进水底的淤泥里。

这些淤泥稀烂,被黑鱼一撞,立马就钻进去大半个身子。

不过小白毕竟非同一般。

发现黑鱼突然变向,仍然紧追不舍,反而趁着黑鱼钻进泥里,尾巴露在外头,一口又咬上去。

这一下比之前那一口更狠。

直接咬在黑鱼的尾巴上,而且连着椎骨都给咬上。

黑鱼吃疼,立即拼命挣扎。

杜飞通过视野同步看着,却觉着有些奇怪。

黑鱼挣扎起来,鱼头竟然还扎在泥里,好像被什么掐住了,没法从泥里出来。

小白则死死咬住不放。

过了有一会儿,黑鱼似乎有些累了。

小白瞅准机会,松嘴又往里边咬了一点。

黑鱼立马又疯狂挣扎起来。

就这样来回反复了十来回,折腾了有二十分钟。

中间未免消耗精力太多,杜飞两次断开视野等着。

快到后半夜一点,那条大黑鱼终于精疲力尽了。

小白却跟没事儿一样,咬着尾巴把大黑鱼拖出来,开始享用夜宵。

此时那条大黑鱼还没死,就被生吞活剥。

杜飞看着有点感慨,但这恰恰是自然界的常态。

看动物世界时,许多猎物都还活着,捕猎者就已经开吃了。

之所以猫科动物是优雅的猎手,也是因为大多数大猫,会把猎物彻底杀死,再优雅的吃。

而不像猎狗,看见猎物,一拥而上,一点不讲究用餐礼仪。

杜飞不太想看小白吃生鱼片,也不想打断它享用猎物,正想再次断开视野,等它先吃一会儿。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现之前大黑鱼在水底撞出那个洞好像不太对劲。

水底的淤泥黏糊糊的,根本没有支撑力。

一般来说,大黑鱼被小白从洞里拖出来,四周的淤泥回流,就会把洞堵住。

可是这个洞竟然还在那里,周围的淤泥回流,全都掉到洞里。

杜飞立即反应过来:“下边居然是空的!”

想到这里,顾不得让小白接着吃了,立即叫它过来,把洞口扒开。

小白正一口口吃的起劲,收到杜飞的命令还不大乐意。

杜飞却不惯着它,当即严厉命令。

小白这才乖乖过来,临走却不忘在那条大黑鱼的脑袋上补了一口。

咔的一声,头骨碎裂。

小白这才安心过来,伸出大爪子顺着大黑鱼撞出的洞口一扒。

顿时水中升腾起一团漆黑的浑水,那个洞口一下子扩大了一大块。

杜飞仔细一看,根据洞口边缘的断茬,可以看出应该是腐朽的木材。

紧跟着,小白又拿爪子使劲扒了几下,将那洞口扩大到一米多。

里边果然是空的!

不过,并不是什么水底的藏宝箱,而是一艘倒扣在水底的木船。

这艘木船大概有十来米长,不知道沉了多少年,早就彻底腐朽了。

不然刚才也不会被那条大黑鱼一下就撞出个窟窿。

杜飞有些失望,这种船一看就不是富贵人家的东西。

就算沉到这里,也甭指望船上能有什么好东西。

倒是小白,对自己亲自扒出来的大洞很有兴趣。

没用杜飞下令,自个就先钻进去了。

里边的空间不算太小,上下有一米多,左右也差不多。

船的中间有类似乌篷的木架,现在已经被淤泥埋了一大半。

杜飞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转又想到被丢下的兜子,就想让小白赶紧办正事儿。

却不料,小白一转身,后爪在淤泥上挠了一下,竟然露出了一根白森森的骨头!

杜飞“我艹”一声,没想到这船底下竟然还扣着死人。

心里暗道晦气,立即把小白给叫出来,去取回了兜子,继续往岸边游。

回到之前小白丢下兜子的地方,杜飞心里还在思忖,那艘沉船是怎么回事。

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全都是胡思乱想,索性也不想了。

过不一会儿,小白从前海出来,进了惠通河的故道。

杜飞站在岸边,很快发现夜色下一块白色的,长满了棱角的龟壳浮出水面。

小白爬到岸上,张开嘴放下兜子,发出“吱呜吱呜”的叫声。

杜飞往前走了两步,将沁满了泥水的布兜子直接收入随身空间,就让小白回到水里去自由活动。

现在的气温还行,前海的水面还没封冻。

等到十二月,水面彻底冻上,就得把小白收回来,不然被冻到冰面下,就算不冻死也得憋死。

随即杜飞快速回到家。

再一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穿越过来这一年,杜飞很少熬夜到这时候,看完时间不由得打个哈欠。

然后忙不迭把那个刚捞上来的布兜子拿出来。

兜子放在随身空间内,已经清理干净。

小心翼翼的打开兜子。

解开兜子口的系带,往里边一看。

杜飞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在那里面,赫然是一块青褐色的大石头。

去了这块石头,兜子基本没剩什么分量,不可能装什么值钱的金银细软。

不过这也让杜飞更好奇。

究竟是什么,让陆海山患得患失,趁着半夜给扔到了前海里。

拿出那块石头放在一边。

下边是一个小一点的皮包。

杜飞伸手拿出来,入手仍是轻飘飘的。

一按锁扣,咔的一声。

皮包里边全是纸质的东西。

外边的布兜子和皮包都没有防水,在水里泡了好几天,全都给泡坏了。

杜飞把皮包翻过来,一股脑把里边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泡过水的纸已经粘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还有一枚白色的人名章。

杜飞伸手拿起来,手感不像玉石,也不是塑料。

他正要随手放下,忽然灵机一动,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一支雕刻繁复精美的象牙酒杯。

正是之前从张野那边买来的一件东西。

用手轻轻摩挲,手感竟然跟这枚人名章十分像!

“用象牙当人名章~够奢侈的!”

杜飞心中暗忖,翻过来又看一眼。

上面还带着红色痕迹,刻着三个字——章家炎。

杜飞皱了皱眉:“章家炎是谁?难道陆海山是化名,原名叫章家炎?”

同时,下意识想到:“难道又是一个潜伏的虫子?”

但下一刻,回想起当天晚上,陆海山的种种表现,又否定了这种可能。

在那种情况下,他独自一个人,根本没必要伪装。

而且真是敌人的话,他处理这些东西的手法也太草率了。

为什么不直接丢炉子里烧了?

杜飞想不通,陆海山当时是什么心态。

随后放下那枚人名章,看向粘在一起的一坨纸。

要是一般人,哪怕是最好的修复大师,都很难把这一坨东西分开复原。

但对杜飞而言,却完全不是问题。

将其收入随身空间,用蓝光一绕。

一转眼再拿出来,已经修复一新。

最上面是一张金陵大学的毕业证,上面的名字仍是章家炎,时间是1946年。

时间跟陆海山的年龄正好对得上。

杜飞目光一凝,竟是解放前的大学生!

在这下面,是一份金鱼胡同的房契地契,地契是842平米,一共一亩三分地。

房契则一座标准的三进四合院。

面宽二十多米,进深四十米,前有倒座房,后有后罩房。

在早盖房都有规矩,一般平头百姓,身上没有功名,就算再有钱也不能住深宅大院。

衙门里定的,就是这个规制,到后来渐渐才有‘我家这一亩三分地’的说法。

再下面,则是三张欠条,都是解放前留下的。

三张欠条加一块,一共是一千六百块大洋,一百三十但粮食,三百多斤药材。

这些都不重要,令杜飞诧异的是,这三张欠条下面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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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91章

杜飞看着那三个耳熟能详的签名,心里立马猜到了。

这个陆海山,或者说章家炎的家里,原先多半跟娄家差不多,是那种很有实力的大资本家。

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才逼不得已,改名换姓。

除此之外,就没了别的东西。

杜飞想了想,把这些东西又收回了随身空间。

准备明天去找牛文涛,再去查一查这个陆海山的情况。

之前虽然找人查过,但也只是问了问姓名工作,并不了解更多的情况。

既然把这些东西留到现在,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突然扔掉?

尤其那份房契地契。

都是解放后重新核发的,虽然现在可能租出去了,但只要有房契地契在手,将来未必不能再收回来。

相必是面临了某种压力,逼得陆海山出此下策……

第二天一早。

杜飞跟往常一样,七点多就醒了,却是大哈欠连着小哈欠。

昨天快两点才躺下,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好在他体格好,拿凉水洗了一把脸就精神抖擞起来。

杜飞收拾妥了,出门推车子准备上班。

正好遇上秦京柔匆匆从老太太屋里出来。

杜飞看见她,倒是没觉着尴尬,跟往常一样打招呼。

秦京柔则撅撅嘴,叫了一声“杜飞哥”,就跟让狗撵了似的,一溜烟跑了。

那个场面,蔚为壮观!

杜飞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却有些莫名其妙。

出了月亮门,正看见秦京柔急吼吼的,推着停在贾家门廊下边的自行车小跑起来。

看来刚才跑并非因为遇见他,而是真有什么急事儿。

杜飞正想着。

秦淮柔不慌不忙从他们家出来,已经打扮好了,也准备上班去,拿钥匙去开自行车。

杜飞叫了声“秦姐”,顺嘴问道:“京柔怎么回事儿?”

秦淮柔道:“嗐~就怹办公室那个,带她的赵新兰请假了。今天那摊儿工作都得京柔接着,有点慌了神儿了。”

杜飞这才明白。

难怪秦京柔跟火上房似的,其实就是自个吓唬自个。

说是让她接着,其实都是给李厂长面子。

毕竟之前秘书都来了。

那么大个财务科,还真能指着她咋地?

杜飞没太当回事儿。

又想起昨天娄筱娥上了医院,按道理一宿过去了,也应该生了,便问了一嘴,男孩还是女孩?

秦淮柔白他一眼:“许代茂也没回来,我上哪儿知道去?”

话音没落,正好一大妈从屋里出来,接茬道:“男孩,生了个七斤的大胖小子。”

秦淮柔诧异道:“真哒~一大妈,您咋知道的?”

一大妈道:“一早上许代茂回来一趟,乐的嘴角都咧到耳朵丫了。”

秦淮柔眨巴眨巴眼睛:“哎?我咋没看见呢?”

一大妈道:“那暂还没到六点,许代茂拿点东西就走了,前后也没五分钟。”

话音没落,柱子撇个大嘴,端着脸盆从他家屋里出来,跟杜飞道:“嘿~兄弟,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就许代茂那孙子,也能生出儿子来……”

柱子的臭嘴再次上线。

却没等他火力全开,就听后边贾丽英喊道:“柱子,你说啥呢~”

说话间,贾丽英挺着大肚子出来,狠狠瞪了柱子一眼,小声道:“我咋跟你说的。”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柱子这浑人立马怂了,就知道嘿嘿傻笑。

大概是贾丽英在家说过他,让他管着那张破嘴。

一阵乱哄之后,杜飞出了四合院,骑上车子来到街道办。

上午没什么事儿。

到中午,提前一会儿出来,直奔东城分j去找牛文涛。

最近这段时间,杜飞跟牛文涛都没怎么联系,正好借这次办事,联络联络感情。

杜飞骑车子,赶在中午下班之前来到分局门口。

先上车棚停好车子,正想去找牛文涛。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看见楼里走出来两个人。

杜飞目光敏锐,立马就认出来这俩人,立即脚步一顿,停在车棚里,没有往外走。

那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出了分j大院。

杜飞微微皱眉,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不由得思忖起来。

这俩人,一个正是最近出现频率非常高的张华兵,另一个则是跟杜飞有过一面之缘的马腾。

马腾是牛文涛同事,原先是小学同学。

牛文涛调到这边,两人现在关系处的不错。

“他们凑到一起能有什么事儿?”杜飞没想到,今天中午来找牛文涛还有额外发现。

等上楼找到牛文涛,俩人又是一阵热情寒暄。

看牛文涛的精气神,应该在这干的不错,已经度过了最开始的不适应。

有一说一,牛文涛的个人能力还是不错的,虽说不上多优秀,但在他们单位,也绝不会垫底。

俩人也没上别地方去,还是白老四家。

但最近因为一些缘故,白老四家的羊肉供应出了问题。

肉是基本断了,只剩些羊杂牛杂之类的。

倒也不是有人刻意刁难,而是大家大抵上都如此。

不过白老四手艺在这儿,又有家传的秘方和汤头,倒也不怕断货。

杜飞原本想请牛文涛吃小锅羊肉,这一来却吃不成了。

索性两人来点羊杂汤也能凑合。

杜飞倒是没觉着不好意思,反正两人的关系到了,这次没吃上,就等下回。

吃饭中间,杜飞随口就把陆海山的事儿说了。

让牛文涛帮着看看,陆海山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牛文涛当即拍胸脯答应下来。

杜飞转又问道:“哎?对了,伱那小学同学叫什么来着?”

牛文涛反应很快,一听就知道说的是马腾,忙问道:“杜哥,您找老马有事儿?”

杜飞随口道:“也没什么事儿,正好刚才找你去,看见他跟我一个熟人一块儿出来。”

牛文涛心头一动,杜飞说是熟人。

但熟人也分,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敌人。

“是张华兵?”

牛文涛想到最近总来找马腾的张华兵。

杜飞喝了一口仍微微发烫的羊汤,抬着眼皮瞅了一眼:“你也认识?”

牛文涛道:“最近,这有半个月了吧~来找老马好几回了。他给我介绍过,说是叫张华兵,好像跟老马他哥是同学。”

“同学?”杜飞微微差异。

不过他跟马腾他哥应该不是同学,否则马腾回去一说,肯定就知道了。

杜飞又问:“知道什么事儿吗?”

牛文涛“嗯”了一声,警惕的看了一眼左右,压低声音:“前阵子青年公园那事儿,您肯定知道吧……”

虽然跟马腾的关系不错,如果换个人问这事儿,牛文涛肯定不会透露。

但在杜飞跟前,牛文涛的立场站得很稳。

杜飞听完,不由得思考起来。

早前他就怀疑,张华兵跟张野早就有关系。

为了查证,还特地让刘匡福和杨志功去联络疑是张野对象的翟晓彤。

没想到,那边还没信儿,先从牛文涛这里获得确认。

因为张华兵找马腾,目的就是想通过关系去跟张野见一面。

目前张野被关在看守所。

按道理他的罪名已经定了,并不禁止探视。

但张华兵这种,既非直系亲属,也非必要人员,肯定见不到。

张华兵找马腾,就是为了能通过关系,私下跟张野见一面。

至于为了什么,牛文涛就不得而知了。

他估计,马腾也未必知晓。

杜飞想了想,好整以暇道:“这事儿很难办吗?”

刚才听说张华兵跟马腾来来去去,已经小半个月了,似乎不大对劲。

牛文涛一拍大腿道:“嗐~事儿是不难办,不过……怎么说呢~~~其实老马不太想帮忙。这事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万一出了岔子,上边调查起来,咱也吃罪不起,弄不好就丢了工作。但张华兵这人十分执着,老马又不想得罪人……”

杜飞听明白了,马腾这是想拖着,等对方熬不住了,自然得另想别的办法。

不过杜飞估计,马腾和张华兵的关系恐怕没这么简单。

如果是一般关系,马腾完全没必要这样,既然不想帮忙直接拒绝就完了。

采取这种拖延战术,往往是有拒绝不了的原因。

杜飞想了想道:“这事儿我帮你兜着,想法子让他去见张野。”

牛文涛没太惊讶,心里已经笃定,张华兵这个熟人,跟杜飞并不是一路的。

杜飞接着道:“但我要知道,他找张野究竟说些什么。能办到吗?”

牛文涛想了想道:“没问题。杜哥,这事儿交给我吧!”

杜飞点点头,没细问牛文涛打算怎么做,他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谈完了事儿,中午这一顿饭也吃完了。

杜飞跟牛文涛分开,回到街道办。

刚到门口,隔着棉门帘子都能听见,里边那帮老娘们儿说话的动静。

今天的主力是孙兰:“二十五万六啊!全厂八千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全都丢了……”

杜飞掀门帘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

不由蓦的一愣,什么情况?

二十五万六,全都丢了!

郑大妈则插嘴道:“我听说,有个姓赵的会计也失踪了。小孙儿,是不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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