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云云(为盟主人间凑数的加更!)

大牧公主赫连云云折节下交,笑靥如花,亲切阳光。

但赵汝成只是点点头道:“云殿下。”

他不肯叫得亲近些,有意保持着距离。赫连云云依旧笑嘻嘻的,好像也不介意。

“你喜欢草原吗?”她又问。

“在哪里都一样。”赵汝成说。

“现在可不一样了!”赫连云云笑道。

赵汝成:……

他不是什么生瓜蛋子。所谓的“枫林五侠”,说起来当初也是枫林城里的豪客。但实则呆的呆、傻的傻、愣的愣,也就一个方鹏举,能懂些女人心思,不过更热衷于所谓“前途”,甚少分心。

论起怜香惜玉,招花惹草,那四个加起来,都远不能跟他赵某人相提并论。

不过一来他现在着实没有心思,二来……他现在确实不想死。

就算是想死,也不想要“得罪牧帝”这么惨烈的死法……

眼前这女人,招惹不得。

他也只能做一回凌河老大哥,端谨持身,再学一番杜野虎,不解风情了。

赫连云云扭过头,一本正经地看向前方:“汝成,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其实也没有很多。”赵汝成道。

“你的气质与众不同,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哪有什么故事,有的都是意外。”

“都有哪些意外,不妨说说看呀?”

“还是不说了,很无聊的一些事,说来乏味。”

“那我跟你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愿闻其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但赫连云云的坐骑,那匹雪花骢,忽地挨过头去,在青鬃马的脑袋上蹭了蹭。

青鬃马扭头想要避让,雪花骢打了个响鼻,顿时它就老实了,马蹄仍是不停,但脑袋仿佛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蹭……

过了一会,雪花骢又打了个响鼻,青鬃马还蹭了回来……

宇文铎给赵汝成准备的马自然不差,但跟赫连云云的坐骑比起来,那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里,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的。

两匹马在那里边走边亲昵起来,耳鬓厮磨。马背上的人,难免就有几分尴尬。

但赫连云云笑得灿烂,好像全然无觉。

赵汝成戴着青铜面具,也默然无语……

……

……

整个队伍的最前方,狼骑环绕之中,有一辆白牦牛拉着的大车。

被誉为“现世神使”的苍瞑大人,就坐在这辆大车里。

草原上很多牧民视他为神祇,在屋帐里供奉他,在灾害中向他祈祷。

他独身游走在草原,活人无数。

白毛风、兽潮、马匪……很多危险时刻,都有他一身当之的背影。

他的仁名遍播草原,为牧民传唱。

但他依然很神秘。

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没有几个。

或者说,见过他真容的,没有几个能记得……

与苍瞑一起坐在大车里的,就是神殿金冕祭司那摩多了。

这位只在刚出发时露过面的金冕祭司,总归是在为此行祝祷,为大牧帝国祈福。

出征队伍的一应具体事务,都是随行的神殿骑士队长负责。

祭司的职责,有且只有侍奉神祇。

把视线再往后移,在出征队伍的中段,则是一个骑着矮脚马的瘦小身影。

他实在是算不得强壮,在周围高大魁梧的神殿骑士对照下,愈发显得瘦弱。

他的马看起来很普通,但在巨狼环绕之中,却轻松自在,踏着欢快的碎步,哒哒往前。

而他本人,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若有人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周围的那些苍图神骑所驾驭的巨狼,偶尔看向他的眼神,都非常亲近,半点凶狠也无。

那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大概也是让那匹矮脚马如此从容的原因之一。

他是王帐骑兵出身,名为那良。

曾被女帝陛下亲切地称为“狼孩”。

因为他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被遗弃在草原上,是一匹母狼哺育了他。

他一直生活在狼群里,也以为自己是狼。

直到……遇上了人类。

第一个遇到他的牧民,姓那。他也就姓了那。至于良字,则是他后来识字之后,自己取的,是狼字中的一部分。

牧国此次出战黄河之会的外楼境天骄,便是他了。

在王帐前最后的武较中,若不是有强者看护,他几乎将对手撕碎。

出征队伍的尾端,牧国内府境的出战者,金氏真血子弟金戈,骑着一匹覆甲的战马,行在狼骑中间。

他看了看队伍最前方的大车,有些不加掩饰的不满。

白牦牛在传说中,是苍图神第三化身的坐骑,具有神圣意义。

他金戈作为大牧名门金氏的真血子弟,尚且不能坐进那辆大车,那苍瞑面都不露,却能赢得比他多得多的赞誉和荣耀。

而且,周边神殿骑士若有若无的冷漠,也让他很是不快。

在无垠草原上,王帐骑兵从来只围绕王庭,随侍君主。出战不多,声名不著。

能够跻身天下十大骑兵之列的,只有苍图神骑和铁浮屠。

虽然苍图神骑排名第一,但名列天下骑兵第六的铁浮屠,却也不是很服气。

二者之间竞争意味很浓,甚至可以说,处处都在竞争。

能在苍图神光辉照耀的国度,与“神国骑士”相争,本身已足够说明铁浮屠的强大。

当然,铁浮屠亦是以苍图神为信仰的,只是不如苍图神骑这么“正统”。

总之,在这种积年累月的竞争之下。

出身铁浮屠,甚至父亲就是铁浮屠之主的金戈,也难免在苍图神骑这里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金戈越往前行,越不是滋味。金冕祭司的大车他挤不上去,那良又是个出身卑贱且不善言辞的,他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边随行的苍图神骑一个个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就差把“铁浮屠不行”这句话挂在脸上。

他偏偏还不好发脾气。人家神殿骑士看都没看他,他也不能说自己被挑衅了。

更重要的是,就算发脾气,在场的一个金冕祭司和一个“现世神使”,哪个都能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索性一拉缰绳,掉转马头,往身后观礼的队伍中行去。

有这个心烦意乱的时间,倒不如去和云公主说说话,拉拉关系。

在这里行的他娘的什么军!

……

……

……

……

(说点题外话。

如果我每天从早写到晚,在电脑前坐十个小时,用尽全力去写,都只能让您觉得“水”。

那我觉得,您其实没必要阅读下去了。

我不是在斗气,不是说怪话。

我确实拿出了我最好的状态在写书,剧情也在我的掌控里,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一场黄河之会,要出场多少个新旧人物。

这些天骄,乃至于他们身后的家族、势力、国家。

他们延展开的关系,足以影响整个赤心世界。

往回看看,这几天新出场了多少人,多少势力。哪个刻画不清晰?在尽量有趣的剧情里,不声不响地放出了多少设定,大家更了解这个世界了不是吗?

我怀着最大的真诚,写这些文字,我把我觉得最好的部分、我能够奉献出来的精彩,全都奉献出来了。

如果您还是看不上,那说明确实没有缘分。想来是不必强求的。

山水有相逢,不妨说一声后会有期。

不要彼此生怨。

过个一两年后,如果我还在写,肯定是更好了。或许那个时候,我们能有缘。

另外大家有缘一场,我送您一个“脱水版”,免得您牵挂。

【黄河之会在观河台开打,列国天骄打得很精彩,打完,各自回家了。】

我没有受影响,但是觉得有些读者可能会受影响。

所以说这些。

如果这些读者能静下来,慢慢地看一看,我相信最近这些章节,每一章都是值得读的。

我比你们,更不想黄河之会让你们失望。

愿大家都能愉快。

晚安。)

(本章完)

第1095章  “齐馆”

第1095章 “齐馆”

天下列国的参战队伍,纷纷向观河台进发。

齐国的队伍自临淄出发,经郑国西去,绕景国北面而走,最后穿过季国,从沃国去往观河台。

说起来,景国就在齐国的正西方,而观河台在景国的正西面。

齐国队伍直接穿过景国,一路西行,显然是最快的路径。

但显然不可能这么走……

别的不说,齐国骑军过境时,景国官方如果让你解兵,你解还是不解?

景国的一系列规矩,各种道家礼仪,你守还是不守?

大家同为天下六强,谁让了谁,都不好看。

索性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齐国队伍年年不惜绕老大一圈,经由沃国赶赴观河台。

景国方面也默不吭声,随便你怎么走。

“沃土之国”地段自然是极好的,土地也很是肥沃。

但真正让这个小国发展富庶起来的,其实还是黄河之会。

陆地瀚海的所谓“黄河河段”,正是在沃国与景国靖天府之间。

沃国再往西,就是天马高原了。

南面来的国家且不去说,北面来的国家队伍,大多都要经过沃国往观河台去。

常年选择绕道的东域齐国,甚至于在沃国都建立了“齐馆”,用以接待经行此地的齐人。当然,最主要的职能,还是在黄河河段到达目标水位的时候,让齐国的出征队伍暂停歇脚。

牧国在此也有“牧园”,荆国在此设有“荆楼”。

其它林林总总的小国倒也不必细说。

这么多国家势力在此设下落脚点,反而意外的和谐,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沃国却因此成为一个交通枢纽般的存在,有百花齐放的风采。很多国家的商人,途经时都必然在此停驻。

又因为各方制衡,而保持了某种超然的独立性。

当然,离景国这么近,想要完全摆脱景国的影响,也是不可能。它可以繁荣,但不能强大。

……

……

曹皆身量不算高,也不怎么壮。

甚至于他的五官,在温吞之中,天然带着一种苦相。几乎不存在攻击性,反倒看起来很好欺负。

若说国相江汝默是“阿婆面”,那他可以说是“小媳妇”面了。

两人也是如出一辙的低调。

江汝默可以说是历代齐相里,存在感最低的一个。政纲温和,处事圆润,推崇双赢。往往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见不着痕迹,便已把事情办妥。

有一件旧事或者可以说明江汝默的行事风格。

当初他在礼部的时候,同堂有一员侍郎,视他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处处与他为敌。

换做一般人,早就想方设法斗死对手了。那些大员一路走上来,身后不知倒下了多少政敌。

而江汝默是怎么做的呢?

当时有一个外放为郡守的机会,非常难得。有过任职郡守,牧守一方的经历,对进政事堂来说,也是非常有用的履历。

江汝默的机会更大,但是却主动放弃了,向政事堂推举与他为敌的这位侍郎去。

那位侍郎当上了郡守,还特意到江汝默面前炫耀,百般挖苦。江汝默也笑脸以对,唾面自干。

后来是那位侍郎的坐师看不下去了,告知了他个中内情。

此人才知道自己能当上郡守,完全是江汝默推举之功。从此对江汝默心服口服,甚至于说,“此生甘为江侍郎守院门。”

而江汝默在礼部内,少了一个处处与他掣肘的对手,在都城之外,多了一个惺惺相惜的朋友。礼部内其他官员也都因此很佩服他,做起事情来得心应手,很是做出了一番成绩。几年之后,礼部尚书出缺,礼部几乎所有在职官员都推举他继任。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一路官运亨通,进了政事堂,成为朝议大夫。乃至于现在,位极人臣,当上了大齐国相,领袖政事堂。

相较之下,兵事堂里的曹皆,也是没有什么赫赫声名。

他不似凶屠那般,是天下皆知的名将,有可止小儿夜啼的凶名。也不似军神姜梦熊那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他打的战很多,但没有主导过什么有名的战役。

在一些有名的大战役里,他不是配合这个名将,就是配合那个名将。

总之稳稳当当,别的将军光芒四射,他就稳坐后方。拿的总是“次功”,“从功”。

而且他打过很多败战,打败战的次数,比兵事堂里其余几个九卒统帅加起来都多。但也从来没有什么全军覆没的惨败。

不管面对什么战局,总能保住一部分军力撤退。但也仅此而已了,什么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在他身上也绝少发生。

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无功无过的将军,在兵事堂里的排序,却仅在姜梦熊之下。

齐帝曾说:“天下用兵第一,镇国也。天下之善战者,曹皆也。”

“镇国”即是镇国大元帅姜梦熊。

在齐帝看来,天底下用兵第一的人,是大齐军神姜梦熊。但一说到天底下会打仗的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曹皆。

当然,这个评价,齐国人认,其它国家的人,可不会认。

甚至于齐国内部,也有不少人不认可后半句。

人们很难理解,没什么存在感的曹皆,何以能在用兵之道上,与军神相提并论?

春死之军名震天下,但春死之军的统帅是谁,很多人都要想一想,才能想起来。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淡淡的人。

初次见到曹皆的人,大概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敬畏。

他看起来的确不显眼。

但当他往那里一坐,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自然便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至少此时在“齐馆”之内,与他对坐的三位国之天骄,没人敢轻视于他。

“你们可知道,黄河之会最早是因为什么而办?”曹皆问道。

此时此刻,大堂里只有他们四人。

计昭南并不说话,他自然是清楚的。

重玄遵也微笑不语。

只有姜望懵懂道:“呃……分地盘?”

他确实不知内情,但也没有什么好隐讳的。

曹皆笑了笑:“倒也不无道理。”

他看着三位国之天骄,主要是对姜望讲道:“自中古以来,人皇逐龙皇于沧海,龙族,便在现世绝迹,人前不现。但其实,现世还有龙,一条老龙。”

他伸手在桌面上划出一条长线,然后屈指点在这条长线上:“他就是这长河之主,在中古时代被人皇敕封为长河龙君,以镇压长河水脉。在名义上,统御着现世所有水族。”

姜望震惊莫名。

他也往来长河好几次了,也算是对水族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相信长河之中必然会有水族存在。但却从来不知,这里有一条老龙!

“中古时代,不是所有的龙族,都随着龙皇败退沧海了么?”姜望问。

曹皆意味深长地道:“但凡有慧之灵,谁无己念?不是所有的龙,都认同龙皇的理念。”

“长河太浩大,太雄阔。在龙皇被逐之后,仅以长河龙君之力,根本不足以镇压。所以近古之时,长河灾害频发,肆虐两岸。两岸先民,受灾者无以计数。”

“先贤们于黄河河段筑起观河台,在此联手镇压长河水脉。因为两岸无数生灵,都赖长河活命,故也不能将其镇死。有意控制威能的话,封印又难免在长河不断地冲刷下松动。因此每过一段时间,先贤们就要来加固一次封印。这就是最早的黄河之会。”

姜望想了想,说道:“恐怕也有炫耀武力的意思。”

他注意到了曹皆所强调的那一句——长河龙君在名义上,统御着现世所有水族。

曹皆笑了,颇有孺子可教之感:“长河龙君,现在只是在名义上统御现世所有水族。在近古时代刚开始的时候,那位可不仅仅只是在‘名义上’,而是事实上统御所有水族,是真正的水族之主。”

姜望忍不住想到,那岂不是另一个龙皇?

只不过在缺失了其他龙族的支持,又有半数水族撤去沧海之后,这位水族之主的权力和实力,都大不如龙皇了。

水族的分裂,想来也与跟人皇的布局有关。这位长河龙君,应当就是人皇在水族的落子。

最后的结果也非常圆满——至少对人族来说是如此。

水族大分裂之后,仍能纵横沧海,在迷界跟东域人族打得有来有回。可见最早之时的水族,该是何等强大。

而在那样一个辉煌的大时代里,人皇烈山氏逐龙皇于沧海,裂水族于长河,稳定了人族现世之主的位置,不得不说,真乃壮功伟绩。

此后在漫长的时间里,长河龙君逐渐失去了统御天下水脉的权力,只作为天下水族名义上的共主。实则各处水族,已经或自治,或与人族合政。

长河龙君能掌控的,也只剩长河。

或者也未必能掌控长河,因为每一次的黄河之会,都是诸国列强镇压水位,炫耀武力的时候……

经过无数先贤的努力,以及长河龙君或自觉或不自觉地退让。

曾经在中古时代与人族发生龃龉的水族,到了今日,已经和谐共处。人族水族延续古老盟约,几为一体。

至少在明面上的宣传中,很多人都相信,水族只是生活在水里的人族。两族同根同源,亲密无间。

这已经是大融合的迹象。

所以姜望当初在清江水岸,看到有人私掠水族女子,才会感到愤怒。

他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如此。他是出于少年的良善热血,和个人的朴素感情。视水族为“人”。

这也正是当年那些先贤想要看到的。

只不过,大概是时过境迁。很多人大概已经觉得,人族不再需要水族的帮助。无论是对外战争,还是水脉的镇压调理。也不再谈什么大融合,不念什么古老盟约。

现在甚至还有了洛国这样公然贩卖水族奴隶的国家存在,还有庄高羡这样欺压摆弄水族、视为战争工具的君主……

但是怎么说呢?

如观衍大师所言,每个人都有他的“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想世界。

可能在很多人的“理想世界”里,水族就只应该作为奴隶、作为战争工具存在。

对这个世界,姜望慢慢地在了解,但了解得还远远不够。

他一路行来,一直在思考,但并不敢说,他的思考就是对的。

他是想从曹皆这里,得到一些教诲的。

但曹皆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道:“除了昭南之外。你们两个知不知道,黄河之会,分配的是什么?”

重玄遵笑而不语。

计昭南都已经被除开了,自然更没有什么话说……

姜望则果断摇头:“我听重玄胜说是大家坐下来分地盘,但具体的怎么分、分什么地盘,没有细问。”

曹皆看着他,哑然失笑:“你什么都没闹明白,就来参加黄河之会?”

姜望坦然道:“我只知道,我想拿天下第一。我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这大概是有些狂妄的一句话,但他说起来,真诚、笃定。他的确是这么想,所以他这么说。

此言一出,计昭南扯了扯嘴角,带着欣赏意味的笑了。

重玄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就在刚才,他忽然想。若是当时没有选择突破,而与姜望此人,在太庙之前同境一战,想来,大概会很精彩……

“很好。”曹皆赞许道:“知道自己要什么,已经很难。坚定自己要什么,更不容易。”

他的目光在姜望、重玄遵、计昭南身上一一掠过:“我期待你们为国展旗!”

曹大将军代表齐国,在此提出期许,想要在黄河之会上……夺三魁!

姜望并不在此时谦虚,只道:“竭尽所能而已。”

计昭南规整正坐,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坐在这里,本身已经是答案。

而重玄遵嘴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多么难完成的目标。

曹皆笑了笑,心中很是满意。

这三人里,姜望不遮掩,不矫饰。不懂的地方,就大大方方地问。有疑惑的地方,也大胆猜疑,不怕出错。很清醒,很坚定。

而计昭南和重玄遵,在黄河之会的情报方面,明明都懂得很多。但却不急于在此时表现,不在此刻抢什么所谓的风头。全部一言不发,只做倾听状……

都是有傲骨的人啊。他想。

……

……

……

ps:昨天我说那些话,本意是为了扭转一些读者焦虑的情绪,让大家能静下来看书。不是为怼谁。有一点不被理解的委屈,我没控制住。措辞如果伤害到谁,我向您道歉。

大家催促的、鼓励的,都是喜欢这本书,别吵架。

我争取多写一点,在黄河之会最高潮的时候,来个万字什么的。(不一定能做到,但会尽力做。)

爱你们。

两章合并,是今天的基础更新。晚上有加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