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幽灵出击

常浩南的估计并没有错。

虽然美方情报机构确实在欧洲有“特殊情报获取渠道”,但这个渠道也不可能是实时的,总归会有一个更新周期。

尤其是欧盟代表团目前人在华夏,这个周期跟已经迭代出成熟路径的欧洲本土相比还要更长一点。

所以,等消息传回到北美的时候,电视上都已经在播着关于“欧盟和华夏之间达成一揽子贸易协议”的新闻了……

美国东部时间,第二天清晨。

仍然是椭圆形办公室。

仍然是那几个人。

但房间里的气氛跟前些天相比却已经截然不同。

好几支雪茄正点燃着,搞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没有人说话。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房间的一角。

那里有一台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华夏和欧盟谈判代表在发布会现场回答记者问题的场面。

“在未来五年,华夏与欧盟之间的贸易中,将有不低于50%的比例使用欧元进行结算,此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双方也将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尝试更加多样化的货币使用手段……”

“德国、法国、意大利三国将在1999年12月31日前,参照贸易最惠国待遇与华夏签署自由贸易协定,这一协定具有开放性原则,不排除未来将更多国家纳入其中,欧盟认同华夏在全球市场开放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理解并支持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诉求……”

“……”

所有人都是一脸“麻了”的表情。

跟他们手里正拿着的情报相比,电视上放出来的内容不算完整,比如并没有提到一些关税减免的细节。

但是核心意思没什么差别。

显然,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我早就说过,之前的表态应该强硬一些,现在他们明显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沉默许久之后,奥尔布赖特皱着眉头挥了挥面前阻碍视线的雪茄烟雾,略微有些哑着嗓子开口道。

照理来说,在眼下的场合,她一个国务卿并不适合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但是过去几年中连续几桩、且一桩比一桩更大的丑闻早已经让总统威信扫地。

要不是这功夫美国仍然处在上升期,驴象之争多少还要点脸,早就不知道闹成什么样了。

玩的花,没问题。

反正大家都是道德真空。

别说拉链门对象是个成年女性,就算是未成年小男孩……咳咳。

但你玩完之后留下一尾巴罗烂事拎不清楚,最后还得让别人跟在后面擦屁股,这就是能力问题了。

在这个圈子里,人可以坏,但不能蠢。

所以现如今,整个班子从心底里都不太拿办公桌后面那位当回事……

坐在对面的鲁宾脸色也并不好看。

这次围绕巴尔干地区的一轮复杂博弈,说来比较复杂,牵扯到对外贸易、货币和金融政策和军事行动等多个领域。

但毫无疑问,不管一系列操作的表面理由是什么,其核心目的都是打压新生的欧元,以免对于美元在国际贸易中的绝对优势地位产生威胁。

而他作为财政部长,自然直接与此相关。

现在华夏这一通操作下来,欧元兑美元的汇率已经闻声上涨了将近两个百分点。

尽管相比于已经跌下去的那些相比不值一提,但这显然不是美国方面希望看到的趋势。

当然,鲁宾在嘴上肯定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现在的问题不是强硬与否,而是我们根本没料到华夏人会对我们开出去的条件完全不置一顾,欧洲人也能这么痛快地跟华夏人达成一致,导致之前定下来的计划根本来不及实施。”

“退一步讲,你看看这个协议的具体内容,里面明显已经考虑到了入世失败的最坏情况,如果真让华夏和欧洲建立起自由贸易区,再把俄国和东盟纳入进去,我们也就不用搞什么世界贸易组织了……”

“而且,我们可是向那些企业承诺过打开华夏市场的,要是在这上面出差错,整个西海岸恐怕都要变成象党的铁票仓,未来至少二十年,国会都可能是象党一家独大,到时候难道你来负这个责任?”

奥尔布赖特嘴唇动了动,没有继续说话。

虽然国务卿在内阁中的位置比财长更高(第五对第六),但鲁宾此人与华尔街的金融资本关系极其密切,且门生故吏遍布全美,属于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实际影响力非常大的人物。

而且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办公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既然华夏和欧盟之间连协议都已经签了,那我们之前的准备是不是就……不需要了?”

参联会主席亨利·谢尔顿对于什么汇率还有贸易都不关心,他现在只想赶紧劝眼前这帮子大爷把之前的疯狂想法给收回去,好下令让第509轰炸机联队结束战备状态。

作为一名从冷战时期如履薄冰走过来的职业军人,他已经非常清晰地意识到,本届内阁对于军事手段的应用过于儿戏。

此前连续几次行动的大获全胜已经让他们忘记了高丽和安南的旧事,过度滥用武力,而且是对水平远低于自己的对手过度滥用武力,对于一支军队来说绝不是什么好现象。

但参联会本身作为一个纯军事部门,在现代指挥机制下并不具有决定权,所以他也只能见缝插针地给出提议。

“当然不行!”

奥尔布赖特的回答直接让谢尔顿眼前一黑。

“但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他们也不可能再撤回协议……”

后者仍然试图挽回局势。

但人在绷不住的时候往往是绷不住的。

奥尔布赖特目前明显就处在一个已经破防的状态:

“我们现在必须给华夏和欧洲一个教训,否则放任他们展开合作,不光过去一段时间的努力要白费,也会影响到我们以后说话的威信。要是连华夏和欧洲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领导世界?”

“而且,就算协议不能撤回,也可以在执行层面上拖延,现在欧元汇率恢复的还不算多,2%而已,说明市场上的观望情绪仍然还在,只要让华夏人不敢马上付诸行动,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就会重新崩塌,而且会比之前崩塌得更快……”

谢尔顿暗地里已经把这个疯婆子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心说就算我们动手,也无法在实质上对华夏和欧洲造成太大损伤,最多只是挽回一些面子罢了……

当然,在嘴上肯定还是得换一套说辞:

“但是这背后的风险……”

“不会有什么风险。”

奥尔布赖特直接打断了谢尔顿的话:

“我们每年给伱们支付2700亿美元的经费,难道只因为前几天掉了一架飞机,就不敢出动了么?”

听到她说起军费问题,刚刚一直在看驴党笑话的威廉·科恩可坐不住了。

他已经在防长位置上干了两年,准备再干两年,等下一届象党内阁上台就功成身退,回去开个企业专门做美军的内部生意,现在连企业名字和经营架构都想好了。

要是在军费上面出差错,无疑相当于从他的聚宝盆里面往外拿钱。

但科恩如今已经成了老油条,深知这时候表态很可能以后要背锅,所以直接来了一手祸水东引: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的总司令阁下做决定吧……”

“就按照我们之前制订的计划办吧……”

谢尔顿觉得自己的高血压都快犯了,但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站起身,朝着办公桌那边敬了个礼,然后径直转身离开……

……

当天晚间。

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

刚刚穿好深绿色飞行服的波恩·马洛特准将手里拿着封面上被标着“SECRET”的任务文件,和搭档桑普尼·斯坦森上校一起走向不远处的混凝土机库。

此时巨大的机库门已经打开,里面正停着几架飞翼形态的隐身轰炸机。

B2“幽灵”。

这种飞机在设计之初的目的,是依靠隐身和低空突防能力,携带自由落体核弹进入广袤的西伯利亚,猎杀在其中活动的陆基洲际弹道导弹发射车。

只不过,当它在1997年真正服役时,曾经的假想敌早已不复存在,只能执行一些风险远低于预期的普通轰炸任务。

上个月末,B2轰炸机才完成了其生涯中的第一次作战。

当然,只是一次测试。

按照原本的计划,盟军行动并不需要这种战略武器出击第二次。

但是几天前,第509轰炸机联队却突然接到了重新进入战备状态的指令,并在今天上午接到了一项新的绝密任务。

具体的任务信息只有机长马洛特准将知道,就连斯坦森上校都只能在飞机起飞之后才被告知。

两人很快来到预定用于执行任务的那架B2旁边。

虽然已经调动这支部队服役了近三年,但斯坦森上校还是每次都会被这架飞机的外形所震撼。

就像他儿时看过的外星战舰一样。

由于没有垂尾,因此飞机的编号写在前起落架舱门上。

890127。

而在主起落架舱门上,则写着这架飞机的名字:Spirit of Kansas

像B2这样的战略轰炸机,成本极高且数量稀少,每一架的意义都非同寻常,因此就像海军的军舰一样,都有各自的名字。

这一架就叫做“堪萨斯州精神”。

跟往常一样,马洛特和斯坦森先后在地勤交过来的飞行任务书上面签字,然后沿着前起落架后面的舷梯一前一后地爬入座舱,开始按照检查单进行起飞前各项检查。

在武器选择界面,斯坦森看到了6枚GBU-31联合直接攻击弹药。

像是武器载荷之类的基础飞行数据,本应在任务简报会上就告知飞行员,但今天这次任务却并没有这个流程,而是由马洛特准将直接把他带上飞机。

这让斯坦森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半小时后,堪萨斯州精神号轰炸机沿着滑行道驶入起飞跑道末端。

随着两名飞行员同时将4组节流阀推到末端,4台F118GE100发动机爆发出总计33.8吨推力,推动着这架超过150吨重的庞然大物在跑道上缓缓加速。

大约1000米的滑行距离之后,马洛特准将向后拉动操纵杆。

随着一阵超重感传来,通体黑色涂装的飞机轻飘飘地离开跑道,迅速隐入到茫茫夜空之中……

(本章完)

第695章 精确制导导歪了

第695章 精确制导……导歪了

得益于飞翼布局的高升阻比以及对横风的弱敏感性,B2的起飞过程相对平稳且迅速,不过一旦离开地面之后,它在空中并不能算是一架容易操纵的飞机。

尤其是因为没有垂尾,B2只能通过控制最外侧两对控制面开叉产生偏航力矩,偏航轴的操纵效率和稳定性都非常糟糕。

因此,在整个爬升过程中,两名飞行员都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操纵任务,除了必要的口令以外,再无其它交流。

一直到堪萨斯州精神号进入到巡航高度,斯坦森上校才稍稍松了口气,并看向了放在驾驶舱左侧的那份任务简报。

“准将,我们的具体任务是……”

旁边的马洛特没有说话,仍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一只手紧握操纵杆,只是用另一只手把文件交给了副驾驶位置上的斯坦森。

实际上,虽然空军准将,乃至更高军衔的空军指挥官在理论上仍然会保留飞行资质和座机,但平时的训练飞行小时数已经远远不如校尉一级的飞行骨干。

尤其在战略轰炸机部队更是如此。

今天一定要他来担任机长,完全是因为军衔太低的飞行员无权接触到足够的涉密信息而已。

没错,即便是这份任务简报,里面的内容仍然是不完整的。

只有“怎么飞、炸哪里”这样的简单内容,而对于要轰炸的目标具体是什么则完全没有提及。

因此,斯坦森在拆开并从头到尾看完之后,仍然是一头雾水。

按照要求,他们将全程飞行超过30个小时,在北大西洋上空进行两次空中加油,而最终的目的,却只是对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坐标丢下去6枚2000磅制导炸弹……

“准将,这个目标具体是……”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斯坦森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包括化学武器到脏弹在内的各种可能。

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在首次作战测试后不到一个月,就火急火燎地派他们执行第二次任务。

就算要进行第二次测试,也应该提前至少几天开始准备才对。

尤其是前些天才损失了一架隐身轰炸机的情况下,更应该小心一些才对。

毕竟B2可不是F117这种战术飞机,这种刚刚服役两年、总计只有21架的宝贝疙瘩要是有个什么差池,哪怕对于财大气粗的美军来说也是巨大损失。

更不用说如果是战损的话,连续损失隐身飞机对于军队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威慑力来说也是巨大的打击。

听到部下的问题,马洛特也觉得有些头大,思索半晌之后还是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按照要求执行就是了。”

实际上,准将当然是清楚的。

但是他自己也觉得这次任务着实离谱,干完之后怕是落不着什么好,对于前途一片光明的斯坦森上校来说,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至少心理负担会轻一些……

“不过你放心,之前那架夜鹰出事,是因为海军航空兵的那帮蠢货自作主张减少了EA6B的任务频率,才让对方的雷达抓到了机会,这次参联会特地协调了海军陆战队第2电子战中队,他们会起飞4架EA6B,在我们进入战区空域之后分两批全程提供掩护,就算预警雷达碰巧还能看到我们,导弹也发射不出来。”

虽然斯坦森并没有开口询问,但或许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或许是准将自己也在担心同样的事情,总之马洛特话锋一转,主动提起了之前的那架F117。

由于陆军和空军本质上是一回事,因此这种锅自然而然地就被甩到了海军头上。

作为职业军人的斯坦森本来也没有追问到底的想法,现在更是顺利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要是让我说,空军前年退役掉所有EF111就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光是靠F16CJ根本不可能完全应付防空压力,至于让海军或者陆战队给我们提供电子战掩护,也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而且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

马洛特现在的脑子有点乱,并没有跟部下一起吐槽国会老爷的兴致:

“这次飞行要持续30个小时,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轮流负责飞行……”

……

15个小时后。

亚得里亚海上空。

一架刚刚从罗斯福号上起飞的EA6B电子战机按照预定飞行计划,在8500米高度找到了那架需要掩护的“神秘目标”。

伴随式电子掩护用两架飞机和一架飞机的区别不大,因此另外一架更早起飞的徘徊者已经提前前往作战空域,对可能存在的威胁进行防空压制作战。

“AV12,这里是回声01,我们即将进入战区空域,是否收到?”

堪萨斯州精神号上,在听到来自电子战飞机的呼叫声之后,两名飞行员一路上有些紧张的心情总算放松下来。

根据过去的经验来看,除去老对手国土防空军,以及沙漠风暴行动中那一架来去如电的米格25之外,还没有任何敌人能在EA6B的电子压制下做出有效抵抗。

“回声01,AV12收到,我们即将下降至5000高度。”

这个年代的JDAM还没有广泛装备后来的增程式滑翔套件,因此飞行距离和机动能力都有限,对于投掷高度和速度也有比较严格的限制。

“收到。”

马洛特准将轻轻推动操纵杆同时收起节流阀,驾驶飞机进入浅俯冲下降高度。

与此同时,副驾驶位置上的斯坦森开始在面前的综合显示器上设定飞机最后阶段的攻击航线,并为弹仓内的6枚JDAM输入目标的坐标信息。

当地时间4月17日,深夜23点40分。

堪萨斯州精神号开始进入预设轰炸航线。

“AV12,回声02号报告了一个P波段雷达信号源,频段难以干扰,但正准备进行摧毁性防空压制,另外一个C波段信号源已被我们完全干扰,没有威胁。”

B2飞机当然也安装有雷达告警接收机,但作为一架隐身飞机来说,这种设备的意义实在不大,因为无法判断雷达波是否真的发现了自己。

从驾驶舱里,可以看到大约几公里外出现一抹火光一闪而过,应当是回声01朝信号源发射了一枚AGM88反辐射导弹。

这种型号在本次行动中的总体表现不佳,命中率只有个位数百分比,但至少能迫使对方关机转移阵地。

“打开弹仓。”

随着口令下达,斯坦森上校拨动左手边面板上的拨杆开关,机腹四扇巨大的弹仓门随之开启。

这是隐身飞机最为脆弱的时刻,尤其部署在侧方位的火控雷达可以相对轻松地捕捉到连续的回波信号。

上个月那架F117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防空导弹击落的。

好在,两架EA6B都没有再报告发现其它的可疑信号。

马洛特注视着驾驶舱外面,虽然由于灯火管制导致地面上相对较暗,但借助月光还是能够看到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

那是本次任务的一处地标。

“投弹。”

23点43分,空军第8航空队指挥官波恩·马洛特准将和第509轰炸机联队指挥官桑普尼·斯坦森上校共同按下投弹按钮,6枚GBU31航弹从弹仓中的挂架上呼啸而下,按照程序设定的目标飞去。

“呼——”

完成投弹之后,斯坦森用最快的速度关闭了弹仓,紧接着长舒一口气:

“还好,一切顺利。”

“就像半个世纪之前那样……”

第509联队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支在实战中使用过核武器的单位,也是这支部队一直以来的骄傲所在。

按照飞行计划,他们将在大约两分钟之后进行一个180°转弯并踏上返航之旅。

“能看到地面上的情况么?”

为了实现极致的隐身,B2轰炸机并未搭载可用于对地观测的可见光瞄准具(丢核弹并不非常依赖精度),加上初代JDAM也没有双向数据链一说,所以轰炸效果就只能靠肉眼看。

但是这个时候,马洛特已经操纵飞机开始爬升,加上飞翼式布局的驾驶舱几乎没有下方视野,因此斯坦森并未观察到炸弹的效果。

“看不到,但既然已经成功投下去了,应该不会出问题。”

斯坦森摇摇头:

“等一会让附近带着吊舱的战术飞机来确认一下吧。”

马洛特刚刚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一定要让斯坦森看到什么,听到后者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

“坐稳,准备转向。”

与此同时。

正在夜空中悄无声息接近目标的六枚航弹突然开始接收到新的GPS坐标,判定它们已经偏离了“正确”的飞行路径。

在导航系统的控制下,炸弹尾部的弹翼开始活动,试图将飞行方向对准设定中的目标。

显然,这是早就被送到附近的GPS干扰设备开始发挥作用。

由于这一区域全都是外国机构以及媒体驻地,因此联军过去从未在此使用过武器,也就并未发现此处的GPS信号存在异常。

当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了。

实际上,根据常浩南在地图上的计算,在打开模式一进行干扰时,针对干扰设备本身的炸弹会被“转移”到几公里外的一处空地上。

但千算万算,他忘记了这个年代的JDAM没有增程滑翔套件,根本不可能做出足够大的路线改变。

23点45分,6枚炸弹“精确”砸中了区域内最高建筑——法肯斯酒店的屋顶。

其中3枚距离假目标位置稍远的炸弹识别出航线存在问题,在命中之前关闭了引信。

但另外三枚则在穿透整个楼板之后几乎同时引爆。

对于一栋普普通通的民用建筑而言,6吨和3吨炸弹没有任何区别。

而这里由于地势足够高的原因,恰好是诸多媒体正在对盟军行动进行报道或直播的现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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