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天王的面子很大吗?

文家大门被无情踹开。

大队豫章士兵直接冲入文府之中。

文家护卫队当即反击,刀兵厮杀,一时之间,反倒是文家护卫队占据了上风,将豫章士兵狠狠压制,逼得他们无法上前。

看着文家护卫的强悍,赶来为王玉兰收拾的王家王时清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他原本以为纪仁说这件事情和文家有关,是在敷衍他,毕竟文家算什么东西?

文家的主子陶家是他王家的狗。

我附庸的附庸还想逆天了不成?

但纪仁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拜月宫副宫主也相信了,亲自跟着去,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暂时相信。

可现在,看着文家这护卫的能力,眉头却忍不住微微皱起,这些护卫的实力都快赶上他王家了,一个豫章的二流家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看着豫章军迟迟无法冲入其中,王时清眉头微皱,一个眼神扫去,一旁的侍卫统领当即会意,大喝一声,旋即化作一道黑影冲入文家,霸道灵力汹涌,化作一头猛虎冲锋,顷刻间击倒数十人,强势撕开口子。

“王家护卫果然神勇,难怪能帮着成国公稳定江南。”纪仁见状赞道。

“不过些许手段罢了,比不得镇国公北山卫。”王时清笑着回应一句,旋即众人便直接迈入文家。

而文家侍卫还待反抗,只是在王家人的帮助下,节节败退。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好似雷霆一般的大喝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尊身高千丈的巍峨神将法相凭空凝聚在文家大宅之中,神将英武,器宇轩昂,手握双戟,百战杀气翻涌,一道道神光流转。

强势霸道的气息流转,笼罩住整个文家大宅,冲入文家的王家人和豫章官兵顿时如遭雷击,好似入了鬼门关一般,跌坐在地,面色煞白一片。

“太史慈!”

看到半空当中的法相,王时清也是面色陡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空当中的法相。

还真有可能是文家。

文家竟然还藏着一尊天王!

“太史慈?”

看到天空当中的法相,纪仁面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在知道蔡念遇到天王之后,就猜测过这個天王的法相,先是猜测可能是当初汉末三杰中的皇甫雄坚,法相是皇甫嵩,但对方年纪似乎没那么大,他又联想文家表面上是文钦之后,那可能凝聚的是后三国第一猛将文鸳。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蹦出一个太史慈的法相。

东吴第一猛将,东吴系唯一一个能和孙策硬刚武力的存在。

在三国二十四将的顺口溜里面,排到第十。

万万没想到,法相竟然会在这里。

太史慈和豫章的联系,大概只有他投靠的第一个主公扬州牧刘繇最后的地盘就是豫章这么一点联系吧。

“不知我文家犯了哪条律法,竟要让诸位大人派兵包围我文家!”

文家家主在天王的庇护下,大大方方地站出来,面对纪仁等人,也毫无惧色,反倒带着几分逼问的架势。

纪仁见状,嘴角微扬,若说原本还只有七八成把握的话,那现在已经是稳稳九成八,剩下零点二给老天一点面子。

世家之内,哪有人将在前,天王在后的道理?

无论嫡庶,还是主仆,晋升天王之后,身份地位都会天翻地覆。

能让一个人将站在天王之前的情况,只有一种,那个人是皇子,而天王是臣子。

就像张景寿这样,虽然只是个人将,但现在他和蔡念平齐,甚至站在了陆贤昭前面,而陆贤昭也不以为意。

但这套规矩放在朝廷上,可以,而放在区区一个豫章郡,就显得滑稽。

王时清面有忌惮之色,若没有天王在,区区文家,他根本不放在眼中,但如今有了一尊天王,便多了许多忌惮,尤其是书圣不在的情况下。

“拜月宫长老,王家女王玉兰日前于豫章身死,经查,与你文家有关,本官原本还有些许怀疑,但王家上下坚持,本官便派人传唤一二,不曾想你文家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率兵打伤官兵,眼中全无我大齐律法,想来不是逆贼,也是逆贼了。拿下,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王时清忌惮,而一直没有开口的纪仁终于开口,话音落下,周身霸道灵力涌动,腾腾煞气翻涌,一千两百草头军得到命令,顿时列阵,血气翻涌,炽热霸道,一股肃杀的气息蔓延而去,强势朝着文家冲击而去,恐怖气息震荡,无数墙壁尽数倒塌,沦为废墟。

文严面色一变,万不成想他出面了,纪仁还敢动手?

这么无端端进攻天王府邸,天王震怒,不过打伤了几个士兵罢了,这算什么?

我不怪罪你们便罢了,你们还同我发怒,当真不惧天王之怒?

当天王是摆设的吗?

一念至此,文严双眼圆睁,周身灵力涌动,肃杀的气息席卷十方,法相光辉越发强大,直令天地风云变色,怒喝一声道:“镇国公,你无凭无据,单凭猜测,就要兵围我文家,是真要拼个鱼死网破吗?”

“凭据?太史慈擅射,眼力过人,没想到凝聚他法相的后辈眼力竟然这么不堪,这倒下的士兵,你是没看到吗?眼瞎了不成。公然抗法,忤逆朝廷,还与本官说凭据?你若束手就擒,还予你几分颜面,不然视作谋反,抄家灭门,便在今日。”纪仁面色冰冷道。

察觉到纪仁态度的坚决,文严面色微微一变。

“镇国公,这是手下人误会,我们绝无心反抗朝廷。”文家家主也连忙开口道,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纪仁这般不给天王颜面,也超过了他的预想。

就不怕一个天王成日里刺杀他吗?

“无心就已经这样了,有心那还了得?”

纪仁冷声呵斥,目中精芒闪烁,直朝文家家主抓去,文家家主面色一骇,想要反抗,却全然不是对手,在这个股威压之下,动弹不得。

“欺人太甚!”

文严见状暴怒,头顶法相神光涌动,犹如实质一般的威压涌动,文家假山流水齐齐散发出一阵光辉,阵图涌动,又有无数千余护院结阵,气息凝结,霸道强势的力量涌动,法相怒吼,一把巨大的手戟从天而降,直朝纪仁砍来。

但方才落下,就站在纪仁身边的蔡念骤然出手,头顶法相凝聚,一尊清冷的女神虚影凝聚,身高三千丈,双手抚琴,琴音动听,好似天籁,引动天地之威,正面抗衡太史慈之法相。

“乱臣贼子,如何不可欺?”

一直跟在张景寿身边,没有说话的陆贤昭看到这一幕,终于开口,站在原地未动分毫,自有一股渊停岳峙的宗师气度流转,头顶又一尊三千丈的儒将法相凝聚,面容俊朗,儒将风流,手按宝剑,周身无边烈焰焚烧。

陆贤昭又一指落下,漫天火焰从天而降,如天火焚城,恐怖的力量震撼,豪华高大的文家大宅立时化作废墟。

文姬抚琴,陆郎焚天。

两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震撼,文严顿时不敌。

他自身修为不过天王五重,上次借了阵法的威力,方才和蔡念匹敌,如今蔡念和陆贤昭同时出手,他如何能敌?

当下便被困住。

若是换做一般的天王,遇到这等情况,想的便是逃跑,如此还有希望离开,但文严不同一般,他还要顾及文家家主,不敢离开。

也就是这短暂的迟疑,让纪仁抓住了机会。

纵然三大天王交战,他依旧敢率兵直接冲了进去,霸道气息涌动,单手探出,灵力化作一个巨大的手掌虚影,直接抓住了文家家主。

“贼子安敢?”

文严见状立时大怒,顾不得蔡念和陆贤昭,就要对纪仁出手,纪仁毫无惧色,手中三尖两刃刀起,凝军阵之力,正面抗衡,一头三首蛟龙呼啸而出,正面抗衡,竟不落下风。

文严大骇,纵然他现在大部分力量被蔡念和陆贤昭牵制,但也不该在在阵法和军阵的双重加持之下,被纪仁一个地侯给挡住啊。

文严骇然之际,纪仁一手擒下文家家主,蔡念和陆贤昭双双发力,正面攻破文严法相,不过须臾间,便生擒了文严。

“彻查文家,不放过一丝一毫,若有半点违逆,诛。”

纪仁毫不留情地说道。

草头军轰然应是,当即冲入文家搜查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家几人面色变化,看着纪仁的目光之中,情不自禁地带上几分畏惧。

而刚刚通过暗道转移到别处的皇甫雄坚等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变色。

怎么就这么直接动手了?

这纪仁是半点规矩都不讲的吗?

(本章完)

第352章 宁死不屈?那就去死呗!

“镇国公,你到底意欲何为?我文家世代效忠大齐,你毫无证据进攻我文家,拆我祖宅,不怕惹来天下人非议吗?”

文家家主被擒拿之后,兀自不服地质问道。

他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委屈。

是,他是反贼,一直想着怎么谋反。

但,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

王玉兰不是他杀的呀!

你们都没有证据,单单凭借怀疑就动手,不怕杀错吗?

“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不拆你家,天下人就不议论我一样。这年头,天下骂我的人还少了?”纪仁听着文家家主的质问,一脸纳闷道。

听到纪仁这么诚实的话,文家家主语气不禁一滞,竟无言以对。

未下江南之前,纪仁对上以郑长松为代表的整个大齐儒家,最后将郑长松赶出京城,要不是因为有道家人护着,各种传颂的话,现如今纪仁在文人嘴里多半是个卖沟子的。

而下了江南之后,更不必多说,纪仁每到一县,都有士绅破家,重新丈量土地。

在江南士绅口中,纪仁的形象比董操还要恶劣。

毫无争议的杀人魔王。

这次,如果纪仁来到豫章,只灭了文家的话,说不定天下人还会觉得纪仁仁慈了。

竟然只灭了个二流世家。

而纪仁认知如此清晰,直接让文家家主说不出话了。

一般来说,这等钦差,都需爱惜羽毛,注意名声,所作所为都需小心。

毕竟,钦差弄权,也是可以弹劾的。

而且在京城之外是钦差,代表皇帝,回了京之后,就无法代表,自然也就有无数的手段可以施展。

和上司论渊源去刁难、言官弹劾、吏部京察。

还能各种编排,在民间中伤。

像明朝时候,成化帝皇权独尊,完全压制了臣子,所以民间嘲讽“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还给阁老编排了洗X相公的说法。

但万万没想到会出现纪仁这么一个例外。

除了齐帝以外,没有顶头上司,都察院对他不服气的言官都被罢职了,至于吏部,且不说考核不到他,就算能也不敢考核他。

百无禁忌。

甚至准确来说,纪仁就不是钦差。

张诚才是钦差。

只不过,这個钦差现在都躲在衙门里算账。

说起来,作为纪仁这一行人名义上的领导,张诚挨的骂竟然是最少的。

“不怕天下人非议,那就不怕外人耻笑诸葛家?毫无证据,便上门抓人。败坏诸葛家清誉?”被蔡念和陆贤昭联手擒下,又被贴了好几张符,暂时封了修为的文严也开口道。

找出唯一能威胁一下纪仁的东西。

诸葛家的名声,你不能不管吧。

“所以啊,我才让人尽快地搜查,查到东西,那不就有证据了。清者自清,你们急什么啊?你们要真没有问题,放心,我会顾及诸葛家的名声,放了你们的,也欢迎伱们去京城告我,京兆府衙我都可以让你带人去。”纪仁淡淡道。

文家家主和文严气得浑身发抖,哪有人没证据就先抄家的?

还有去京兆府衙?

谁不知道京兆府尹是周宽的父亲,而周宽是你的副将。

找你的副将父亲去告你,开什么玩笑。

文家家主和文严焦躁不安地在原地等着。

不远处,暗暗观察着这边情况的皇甫雄坚几个人也正苦恼。

“怎么办?殿下和文大哥都被抓了,我们要出去救援吗?”朱家家主道。

“严儿被抓,又调不来兵,我们这些人现在出去,不但救不了严儿他们,反而会把自己给折进去。”皇甫雄坚道,他修为强盛,已达天王九重,但他的技能主要点在统帅上,现在出去,单挑纪仁所有,显然不行。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殿下他们被抓吗?这么查下去,一定能查出东西来的。我们去调兵吧,救出殿下他们。”朱家家主急切道。

“先等,殿下和严儿的身份一旦暴露的话,纪仁不会直接处决,会送回京城受审,从这里到京城距离不近,我们好出手。”皇甫雄坚道。

如果现在就动用他们在扬州所有的布置的话,那么可以救出来。

但是这么一来,他们在扬州这么多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他们之前在北方失败,所以逃到南方来,现在南方再失败,还能逃到哪里去?

听到皇甫雄坚的话,众人点了点头,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焦躁。

“将军,在文家查到了一处小型秘境,打开之后,发现其中有大量的粮食,好几个粮仓,预估至少二十万石,还有灵相甲数千套,兵器更是无数,具体的数目还在统计。”

就在这时候,带领军队进去搜查的康钟折返回来。

“私铸造灵相甲千套,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纪仁闻言,打量着文严两人道,私藏粮食二十万石虽然多,但不犯法,可灵相甲不同。

灵相甲,是由专人打造,穿戴在身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灵力,大幅度地增加军队的战力。

所以在大齐,你藏兵器,没人说你,毕竟这是个玄幻世界,但自己铸造铠甲,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破了千,谁造谁死。

听到秘境被打开,文家家主面色惨白,心知是没有机会了。

而文严却开口道:“镇国公,私造铠甲,的确是我文家大罪,我们也是因此才阻拦镇国公等人进入府邸搜查。但镇国公,这江南之中,私造铠甲的,不止我们一家,我们也只不过是想多些防护的能力,毕竟常有交州的妖魔跑到豫章来,我们也是为了自保。恳请镇国公高抬贵手,文严今后愿去镇守妖气长城十年,抵御妖兽,为文家赎罪,若侥幸存活,愿为镇国公鹰犬。”

天王在大齐的地位是特殊的。

律法之中是明确包含了,可以为人族镇守疆域来抵罪。

“不好意思,做我的狗,你还不够格。”纪仁不假思索道,你这不是离间我和吞月的感情嘛。

我可是和它承诺过,只养它一条狗的。

编制满了。

听到纪仁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文严面上一阵青红交加,双眼之中浮现浓浓怒火,虽说如今他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但他也是一名天王,被纪仁当众说不够格,心中屈辱可想而知,恨不得生啖纪仁之肉,只是想着身旁的文家家主,生生将这股怒火压制下去,道:“镇国公,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这般羞辱于我?难道我一个天王的追随,还抵不上这一千多件的盔甲吗?”

“第一,抵不上,谋反之罪,别说是一个天王,就是十个也得死,第二,都在江上要截杀我了,然后现在和我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的脸皮是不是有点厚啊?”纪仁道。

“镇国公是不是误会了,我可对天发誓,我文家绝对没有谋反,更没有派人刺杀过大人,若有半点虚假,不得好死。”文严忙道。

“誓言如果有用的话,曹爽一家也不会死了。豫章不过一郡之地,文家在豫章尚且算不上望族,却能培养出你们这么一个天王,然后你这个天王还一直隐藏,要说没有问题,你信吗?

“而且王玉兰关系司马家逆党一案,本官正在追查,却发现她离奇死在豫章,从现场痕迹来看,凶手必然是一位天王,而豫章本地的只有你一个天王,不是你还能是谁?”纪仁道。

“镇国公误会了。文家的确并非世家大族,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锦鲤尚可跃龙门而化真龙,以游苍穹,何况于人?我虽出身文家,但外出时,曾有奇遇,得以凝聚太史慈法相,一直以来都在外地修炼,游历天下,斩杀妖兽,直到不久前,受了伤,方才回来养伤,养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出门,所以不曾害了王长老。至于隐瞒,实不相瞒,若非镇国公今日来访,我们已经准备吞并陶家和朱家。”文严辩解道。

“你把自己当成傻子就算,但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你现在想活可以,告诉我你身后所有人的消息,你们谋反的细节,这样子,他们都死,但你倒的确可以活。”纪仁道。

“镇国公误会,我们只是为了自保,不信镇国公去王家看看,他们家中必然也有这等铠甲,难道他们也谋反了不成?”文严当即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王时清闻言顿时大怒道。

“是与不是,我自己会去查的,不用你替我考虑,现在主要是你只有这些话要和我说吗?”纪仁道。

“镇国公,冤枉。”文严仍旧喊冤道。

只要喊冤,混淆是非,然后坚持得久一些,就可能有变数。

纪仁不可能一路都盯着他们,而且司马家也不会没有动作,未必不能和司马家合作。

“好,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也没用。三日后,午时行刑,就斩杀你二贼,以你二贼人头祭天,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了。想来应该是有的吧,毕竟培养一个天王不容易,而天王的家主地位应该更重要。”纪仁笑道。

说完之后,直接让人收押拖走。

都不说,那就别说呗,我倒想看看这些隐藏在暗中的人,能不能忍得住不出手。

而听到纪仁的话,远处,皇甫雄坚的面色顿时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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