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打脸王秦泽再出手

秦泽翩然落地,环顾一圈,目光依次落在表情激动的同伴,神情呆滞的张明玉等人,还有鸦雀无声的全场围观学生。

他走到球场边,把滚落到围观的一个妹子脚底下的球捡起来,朝那个表情不知是恨是厌的妹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赢了!”

老王脸色憋的通红,用尽全力吼道:“赢了!”

刘自强大叫:“赢了!”

赵八两一个劲的嘶吼:“啊啊啊啊啊!”好像要把嗓子喊哑才甘心,其实他全程打酱油,没什么作用。

场外,李良和几个304宿舍的学生,激动的大呼小叫,鬼哭狼嚎。

“今天放学别走,我请客大保健!”李良振臂欢呼,又叫又跳,后脑勺的肿胀也不觉得痛了。不说张明玉是否蓄谋已久,今天这事的导火索是他,秦泽等人是在为他出气,所以他虽然没上场,心却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扬眉吐气!

鼓掌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如火山爆发般的喝彩姗姗来迟,但愈演愈烈,久久不歇。

财大的学生们激动了,这场篮球赛委实太精彩,一波三折,逆转逆转再逆转,简直挑战众人的心理极限,让人情绪随比分起伏,好似过山车。

同时也让他们记住了秦泽这个名字,神出鬼没的断球,势大力沉的盖帽,百发百中的三分球,最后更是来了一个气势凶悍的大满灌。

想不到财大还有这么有趣的学生,他可真够低调的。

与欢呼如沸的喝彩声截然相反的是张明玉等人的心情,如丧考妣,脸色阴沉。

输了!

阴沟里翻船,输给了一批不会打球的半吊子。

输球没什么,不丢脸,丢脸的是那个赌注。

早知道就不打那个赌注了啊。

一个个心头悔恨,恨不得穿梭时光扇张明玉一个大耳刮子,让他把脱口而出的赌注咽回去。

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后,秦泽在心里低声道:“系统,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你用积分换来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泽抬起头,脸庞悲喜难辨,眺望浅白色天空:“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路人甲逆袭的机会。”

“我想都没想过,能有朝一日引爆全场!”

张明玉黑着脸,走到秦泽面前,低声道:“大家都是同学,做事留一线,之前的事情算我们错了,我们道歉。赌注的事情就算了,大家交个朋友。”

秦泽没反应。

李良大步走过来:“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赵八两哼道:“就是,我兄弟脑袋都起包了,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想完了?”

板寸青年怒道:“你们别太过分,我不是也被你们砸了脸?喊爷爷,我们敢喊,你们敢应吗?得罪了明玉,你们想想后果。”

张明玉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淡淡道:“当然不止道歉了,一万够不够。”

李良“呸”道:“老子不缺钱,要不我每人给你们一万,你们喊十遍爷爷!”

李良好歹也是个小富二代,每个月家里给的零花钱是三万,他除了喜欢泡酒吧勾搭不良家的妹子,没什么癖好,积攒了不大不小的金库,经常请秦泽几个胡吃海喝。

张明玉眯了眯眼:“两万。”

“滚!”

“三万!”他没有搭理张牙舞爪的李良,而是盯着秦泽:“我再私人给你两万,这件事情就算了结,赌注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校草虽然脸色不好看,心里还是很淡定的,有优秀的家世撑着,遇事不慌,逢事都有股静气。从小到大,凭着大把大把的零花钱开路,麾下闻财而动的小弟不计其数,指哪打哪。基本没受过挫折。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有,是因为你给不够多。

一共五万元,够一些在一线城市摸爬滚打不得志的打工族积攒一整年。

李良沉着脸没说话,双拳紧握。他不在乎几万块,可几个室友家境普通,怎么会不在乎?

“四万!”张明玉不紧不慢的加注筹码,打算用钱击垮这些平民脆弱的心里防线。

赵八两、刘自强、老王、童子鸡彼此之间视线交错,都沉默了,不心动是假的。

张明玉冷笑一声:“五......”

“闭嘴!”秦泽徒然暴喝:“叫爷爷,现在,Now!”

其实我想说,请支付宝转账!

他不想继续给张明玉机会,说实话他心动了。

李良脸色瞬间涨红,激动的看了眼秦泽,跟着怒吼:“叫爷爷。”

“叫爷爷!”人群里,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喊了一声。

啥时间仿佛点燃了火药桶:“叫爷爷,叫爷爷......”

“叫爷爷”之声不绝于耳!

几万块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就爱看热闹。他们本来是想给秦泽几人一顿嘘声的。

一声声威逼,压力如山。

张明玉俊俏的脸终于涨成猪肝色,深深看了一眼秦泽,转头就走。

篮球队众人也恨恨离去。

紫薇你别走,我们再商量商量!

秦泽恨不得露出两个大鼻孔,伸手去挽留。心里叹了口气,张明玉的食言在意料之中,这又不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古代,大家是思想解放的现代人,千万别高估现代人的节操和品德。耍无赖都不需要犹豫。

但张明玉就真的没有半点损失?不是的,他若是遵守约定,固然成了笑柄,可也有人会赞赏一句:讲信誉,纯爷们。

毁誉参半。

可他耍赖了,他依然是笑柄,是笑话,而且不会有任何人赞赏一句。是纯笑话。

对张明玉来说,他是亏了,他不在乎几万块。

对秦泽几个人来说,也是亏了,他们很在乎几万块。

“秦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李良怪叫一声,飞扑向他。

秦泽一个侧身避开,顺势抬脚踹在他屁股上,面朝刘自强喊:“二营长,你TM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怼死他。”

李良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心底的那口气,现在那口气出了,出的很顺畅。秦泽的选择,固然损失了一大笔横财,但坚固了彼此的友谊。

在钱和友谊面前,秦泽选择了后者。

他如果选择钱,李良虽不至于和他绝交,可心里肯定会有刺,说不准就是好几年的心结、裂缝。

有些东西,真的不是钱能买的,至少不是几万块能买。比如,他和室友之间纯粹的友谊。

换一个交情普通的朋友,别说几万块,几千块秦泽就跪了。

“晚上我请客,大家吃一顿。”李良揉了揉屁股,笑呵呵的宣布。

刘自强几人有些失望,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是横财。

校园论坛:

“楼主,视频呢?我们要看视频!”

“快快快,发视频,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坐等秦泽几个喊爷爷,哈哈,城里人真会玩。我们下乡人就看个热闹。”

“秦泽未必就输吧。”

“别逗,妥妥的输,否则我直播切JJ。”

评论就没停息过,平均一分钟三四条回复。

这时候,楼主冒泡了:“那个,这个......层主啊,说话要谨慎,比赛结束了,我来公布结局:秦泽赢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帖子沸腾了:

“纳尼?”

“不可能吧。”

“楼主别调皮。”

“小楼主,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静脉割动脉,一动不动真可爱......楼主你妹,我读书少,但你骗不了我。”

楼主发了个“一脸懵逼”的表情:“是真的,比赛结束了,是秦泽赢了,而且张明玉耍无赖跑路,你们别不信,我之前一直在跟你们哔哔,没有录视频,可别人有,待会儿说不定就有人传视频了,你们等着吧。”

半个小时之后,校园论坛里有人发帖子:《秦泽再次打脸张明玉,张明玉捂脸“受精”而逃,耍无赖!》

帖子里是一段二十三分钟的视频。

版主加精置顶!

十分钟内,点击量破万,回复:999+

校园论坛沸沸扬扬之时,当事人之一的秦泽,在寝室换了身干净衣服,急匆匆跑进“办公室”,他迟到了十分钟。

李教授不悦道:“干嘛去了。”

“不好意思,跟同学打了场篮球,来晚了。”秦泽道歉。

李教授脸色不开心,但也没多说,让秦泽回到自己座位。原本期待他发怒的杨晨好不失望。

下午五点,李教授在解散之前,拍拍手掌,示意众人听他说话。

“下班之前,我要宣布一件事......”顿了顿,李教授目光看向秦泽:“秦泽,以后你这一组就交给你来负责,杨晨辅助,有没有问题。”

秦泽一愣,刚想说话,边上的杨晨急了,站起身,“李教授,秦泽他刚来,对咱们的业务还不熟悉,怎么能让他来负责。”

“我觉得他做的很好。”李教授在心里加了一句:他爸做的,能不好?

杨晨大声道:“昨天的课业除了查询的资料太多太麻烦,其实并不难,他能做好也不意外,一来就让他负责我这个组的风险评估,以他的水平、知识广度,恐怕难以胜任,到时候耽误了咱们项目的进度,那才是真的麻烦。”

秦泽立刻站起来,大声道:“李教授放心,我会努力的。”

李教授无视了杨晨,点点头:“那么交代一下今天的任务,除了你们组一直在搭建的风险评估模型,还有基金收益率中,组合分析模型的收尾工作,也就是投资者的偏好。你尽量归纳出一目了然数据化图像,回去多查点资料,也问问相关人士。”

说到相关人士四个字,咬字格外重。

秦泽道:“明白。”

说完,他看了杨晨一眼,对方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秦泽能理解小赤佬心里的狂怒,刚来两天的新人,竟然把自己给挤下去了,成为了组长,这直接关系到最后的奖金分成,实打实的利益。

秦泽隐晦的朝他抛过去一个示威的眼神。

东风吹战鼓擂,咱们到底谁怕谁。

我有系统我骄傲。

23.第23章 秦宝宝的小脾气(四千六大章,求

下午六点半,约了304宿舍的老王几个人,李良带众人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烤鱼馆,两个寝室八个人,点两条八斤的大黑鱼,六七碟配菜,再加一件啤酒。

这家烤鱼馆离学校不远,步行十五分钟,是303宿舍聚餐“食堂”之一,因为这家烤鱼特别地道......秦泽李良沪市本地人,刘自强家在相邻的JS,赵八两一看外貌就知道是东北汉子,地道不地道他们其实吃不出来,但好吃是肯定的。

半个小时,两个烤盘端上来,服务员点上烤炉里的酒精燃料,放下烤盘。

八成熟的大黑鱼躺在滚沸的红艳艳油汤中,身上盖着红尖椒、香菜、豆皮、香菇、洋葱等蔬菜,身下垫着一层豆芽、午餐肉、藕片......

热气蒸腾,鱼香浓郁,几个家伙食指大动。

“等等!”李良压了压手,阻止就要动筷的赵八两几个,吸了口气:“今天我要跟兄弟几个说声谢谢,张明玉那个缺德的狗东西,心眼贼坏。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冲着秦泽来的,反正被砸的是我,你们大可以忍气吞声,我被砸了也是白砸。当他说要用篮球打赌的时候,连我都觉得我们没赢的希望,然而你们没退缩,最后还TM竟然真的打赢了,这口气出的舒畅。可我要谢的仍然不是这个,而是你们没有收钱私了......矫情的话也不多说,大家以前是兄弟,以后还是兄弟,有困难有麻烦,喊一声,为兄弟两肋插刀绝对不犹豫。”

“两肋插刀倒不必,”老王幽幽道:“没钱请妹子约会了,损失惨重。”

李良扭了扭屁股,捏着兰花指,细声细气道:“奴家随时恭候官人”

秦泽、赵八两缓缓打了个寒颤,目光接触,齐声怒吼:“二营长,你的意大利炮呢?”

刘自强翻白眼:“遇到这极品,老子的意大利炮也得哑火。”

秦泽吃到晚上七点半,提前离开,也没喝酒,室友们知道他参加了“工作”,就没给他灌酒,否则这么一尊头号功臣杵着,不灌趴决不罢休。

秦泽抽空给秦宝宝发了信息:“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哦!”秦宝宝言简意赅的回复,秦泽慢悠悠的往地铁站逛,刚前脚踏进站台,后脚就收到她一条信息:“你吃你的,我等我家弟弟回来烧饭吃。”

隔着屏幕都能嗅到浓浓的怨气和怒气。

秦泽骂了一声“日”,刷卡出站,在边上一家巴黎贝甜买了一份草莓牛油起酥、吞拿鱼三明治、两个蛋挞、一盒酸奶。

八点之前到家,因为就十分钟的路程。

开门进入近九十平米的房子,玄关灯没开,房间灯没开,客厅里就亮着一盏玻璃吊灯,铿锵有力的音乐声回荡在空旷昏暗的空间,那是秦宝宝在看某部抗日神剧。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休闲短裤,白色小背心,扎着丸子头,额头光洁,露雪白修长脖颈,圆润白皙双肩,再往下则是骤然收束的纤腰。

斜着眼,轻轻瞟了眼秦泽,一声不吭继续看着她的抗日神片。

秦泽把蛋糕蛋挞酸奶,放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晚饭没吃?我给你带了蛋糕。”

秦宝宝哼哼一下。

秦泽无奈道:“今天中午打了场球,赢了,晚上室友请客,不好推脱。”

秦宝宝不屑道:“关我神马事。”

秦泽“哦”了一声,从挎包里翻出资料、草稿纸、笔,跑去房间搬出笔记本,听着喧嚣的炮弹声和子弹声,专心做自己的工作,没再搭理她一下。

见弟弟如此冷漠,秦宝宝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我在学怎么手撕鬼子。”

你是想撕我吧。

秦泽心里嘀咕,继续查找资料。

姐弟俩打了几分钟冷战,秦宝宝率先憋不住,白嫩嫩的脚丫子轻轻踢了他一下:“我饿了。”

秦泽指了指玻璃茶几上的东西。

秦宝宝气鼓鼓道:“我要吃热乎乎的饭菜。”

“爱吃不吃。”

秦宝宝大怒,扑过来死掐他的脖子:“看我撕了你这个无耻下流的鬼子。”

“你这么说我,我是没意见,但你得问问鬼子同不同意。”秦泽一个后仰把秦宝宝压在身下,任她扑腾打滚,也挣不脱五指山的镇压。秦宝宝这些年在武力斗争上的局面是江河日下一泻千里。

几分钟后,武斗失败的秦宝宝,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一边啃蛋糕一边吸酸奶。

数模这东西说不上多难,也不容易,具体要看模型的规模。严谨是肯定的,就跟搭积木一样,一块块积木都有它明确的位置,搭配好了,就是一座宫殿。哪里出了差错,哗啦啦全部倒塌,功亏一篑。

秦泽这些员工,是模型搭建者,李教授也参与其中,不过他做的最多的,是把关和修改,确保学生交上来的数模毫无纰漏。

建模和搭积木终究不是一回事,其中涉及到很多延伸出去的知识和公式,以及资料。核心资料倒是不用愁,李教授那边有,一些普通资料,需要秦泽自己上网查找。

时间过去,抗日神剧进入广告时间。秦宝宝伸了个懒腰,揉揉自己匀称结实的小腿肚,神色难掩疲态。

秦泽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发现冰箱里有一只清理干净的小鸡,一袋蘑菇。他忽然明白秦宝宝刚才发神经似的闷气了。

她买好了食材,准备晚上吃一顿最爱的小鸡炖蘑菇,回家一看,卧槽,老弟出去花天酒地不回来,撂担子不干了。

秦泽摇头失笑,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都怪父母太宠她。

回到客厅,见她歪歪斜斜躺在沙发上,小背心肩带略微松垮,昏昏欲睡。

“今天训练很累吗?早点去休息吧。”秦泽在她身边坐下。

秦宝宝显然还在生闷气,不理他,无聊的换着台。

秦泽自讨了个没趣,他也习惯了,自家姐姐什么臭脾气,他会不知道?

好的时候又抱又亲,好弟弟乖弟弟的叫个不停,就差喊一声小心肝。

闹脾气的时候,可以大半个月不理你。

这种女人娶回家,就跟娶一尊佛像,得好生供起来。

父母大概也知道女儿的臭脾气,因此一边让秦泽住过来盯着姐姐,就怕她被某些惦记她美色的家伙骗上手,然后吃干抹净翻脸无情。一边努力物色人品坚挺的金龟婿,可谓操碎了心。

秦泽觉得父母这是瞎操心,秦宝宝生活上是低能儿,脾气是臭,可不要忘了,她有着甩胞弟十八条街的智商,她还会卖萌,扮可爱,能演妖娆狐狸精,能装清纯小家碧玉,情商显然也不低。想追她的男人能从虹桥排到浦东,二十五年了,你见过哪个男人被她青睐过?

晚上八点半,秦泽记起房间里还有几件衣服没洗,搁下手头工作,抱着衣服窜进洗手间,一股脑儿丢进洗衣机,调好时间:30分钟。

姐弟俩一人心无旁骛工作,一人专心致志研究“手撕鬼子”神术,直到洗衣机“滴滴”响,秦泽回过神来,跑去洗手间把衣服晾起来,从阳台走到客厅,就听见秦宝宝软绵绵的柔媚嗓音:“秦泽,帮我把衣服洗了。”

秦泽心知这是姐姐大发善心给他一个修补姐弟“恶劣关系”的台阶,忙道:“你衣服在哪儿?”

“洗手间的篮子里,记得内衣和衣服裤子分开洗。”

“哦。”

秦泽麻利的把两间紫色内衣裤留在篮子里,先把衣服裤子给洗了。反正也就倒到洗衣液的功夫,不费劲。

半小时后,衣服洗好了,这会儿是九点半,秦宝宝差不多该洗澡进房间,她十一点前都会准时睡觉。

秦宝宝揉了揉酸疼的屁股蛋,使唤秦泽去晒衣服,秦泽怒了。

“秦宝宝你没手没脚啊,我可不是你奴才,要去你自己去,忙着呢。”

秦宝宝撇撇嘴,踩着拖鞋进了洗手间,几秒钟后,一声尖叫:“秦泽,你是不是又把餐巾纸揣口袋里没拿出来了。”

秦宝宝一个虎跳出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托着百褶小短裙。

秦泽定睛一看,百褶小短裙上粘着细细碎碎的白色纸沫。

他以前有过这种遗漏,兜里揣着餐巾纸,放进洗衣机前忘记拿出来,结果混在衣服里滚啊滚,滚成纸沫全粘在衣服上,拍都拍不掉。

秦泽心虚的同时,又觉得哪里不对,茫然疑惑的起身,跑到阳台上查看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纸沫啊。

瞬间明白过来,怒视秦宝宝:“屁嘞,你给我死过来,看看我的衣服,并没有纸沫。因此排除是我的餐巾纸。”

秦宝宝狐疑的站在阳台边扫了一眼,啪嗒啪嗒小跑回洗手间,很快就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找出了烂成一团的纸巾。

秦泽跟在她后面,哼哼道:“看到了吧,是你自己的,这个锅我可不背。”

秦宝宝气道:“衣服是你洗的,你没检查口袋,这个锅就应该你来背。”

秦泽自然不会跟姐姐争执,千万别跟女人胡搅蛮缠,她们永远比你经验丰富。

秦宝宝找到报复的机会,狠狠掐了秦泽半天,气呼呼的晒衣服去了。

22:15分,秦宝宝裹着浴巾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轰隆隆的噪音让秦泽蛋疼无比,不耐烦道:“吹头发进屋里吹。”

秦宝宝朝他扮鬼脸,屁股往他这边挪了挪,还故意把吹风机功率开到最大。

秦泽翻白眼,自娱自乐的唱歌,依次来对抗姐姐的噪音攻击: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在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间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吹风机的噪音不知何时没了。

秦泽侧头一看,姐姐那张披散在乱发中的狐媚儿脸,洋溢着陶醉之色。不知是不是错觉,水汪汪的丹凤眼好似蒙上一层烟雨般的朦胧。

“这是什么歌?”秦宝宝细声道。

秦泽一咯噔,心说露馅了,面不改色的扯谎:“我自己写的,瞎唱而已。”

“你,你写的......”秦宝宝微微张着红唇小嘴。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秦泽准备来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岂料刚刚还娴静乖巧,沉醉在歌声中的秦宝宝,忽然来了一个饿虎扑羊,把秦泽压在沙发下,尖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TM羊癫疯啊......神经病啊......快起来......”秦泽脸闷在姐姐怀里,差点背过气去。

好半天,秦宝宝平复内心激动,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自己的浴巾,抬起头,很温柔款款的样子:“阿泽......不,好弟弟,这首歌真的是你写的嘛?”

“算是吧。”

“算是?”

“我还没写完呢。”

秦宝宝可怜巴巴道:“那你什么时候写完啊。”

“看心情......关你什么事。”

“我是要以歌星出道的耶,这几天公司里问我还有没有作品,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要装死。”秦宝宝故作可怜的模样:“昨天,有个金牌经纪人跟我说,暑假有一档唱歌类综艺节目。如果我能拿出原创作品参加,将是一条最快最好的成名之路,他就会考虑当我的经纪人。”

可以嘛,这么快就被赏识了,看来秦宝宝还是后备艺人中的尖子生。

姐姐在这条路走的越远,越有利于他将来布局。但秦泽不能轻易答应她,这娘们刚才还跟我甩脸色、摆臭脸。

需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啊不,弟为姐纲。

“so?”秦泽老神在在。

“教我教我教我!”秦宝宝使劲摇晃他的胳膊,撒娇卖萌。

秦泽扭了扭脖子,“哎呀呀,今天打球可真累,肩膀有点酸。”

“我帮你捏。”秦宝宝立刻会意。

“腿也酸。”秦泽享受姐姐柔嫩小手按摩。

“我捏。”秦宝宝忍辱负重。

“脚底板也酸的厉害。”秦泽得寸进尺。

秦宝宝谄媚的笑容一僵,嘴角抽搐,“脚底板......也要按啊?”

秦泽耸耸肩,“不按也行,没强迫你的意思。就是灵感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我也说不准。”

“按,当然按。今天姐姐豁出去了。”

“哎呦喂,您可别,您是咱家的大小姐,千金之躯,使不得使不得。”

秦宝宝暗自咬牙,娇滴滴道:“你才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丁,搁在古代就是传宗接代的独苗,姐姐给独苗弟弟服务是天经地义。”

说着,就低头脱秦泽的袜子。

秦泽翻了个白眼,推开她的手,“行了,装模作样阴阳怪气,腻歪。”

他不会真让秦宝宝按摩脚丫子,舍不得,也不敢,女人都是记仇的动物,尤其秦宝宝这种高智商的记仇动物。

显然,秦宝宝会错了意,以为他软硬不吃,恼羞成怒叫道:“秦泽,你别太过分,我要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你也别想置身事外,小心我跟老爹说是你怂恿我辞职下海当明星。”

“你丫怎么不说我让你下海拍岛国片?”

秦宝宝眼圈一红,气的伸手去拧他:“来呀,互相伤害啊。”

秦泽叹了口气,无奈道:“行行行,我以后做你的御用作曲人。”

“真的?”秦宝宝眉梢一挑。

“骗谁也不能骗亲姐不是。”

“好弟弟,姐姐果然没白疼你。”秦宝宝翻脸比翻书还快,作势就要扑上来亲他侧脸。

“滚犊子。”秦泽伸手抵住她额头,一把推出老远。

秦宝宝进房间睡觉了,走之前关闭液晶电视,客厅里只剩秦泽一人,他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

他闭上眼,背靠沙发,幽幽吐出一口青烟,想到那句被广泛使用的心灵鸡汤: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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