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三颗,第四颗武运相继点亮(合章

第412章 第三颗,第四颗武运相继点亮(合章7.6k,求订阅)

楚无疆告别,镇国公亲自礼送出门。

当他看到楚无疆远去的背影时,忍不住感慨一句:

“后生可畏啊。”

“他日未必不在秦王殿下之下,老夫都不一定比得过他。”

国公府的大管家安邦忍不住问道:

“家主,那为何不早点动手?”

“以除后患。”

毕竟镇国公是支持秦王殿下登基的,既然楚无疆如此优秀,应该提前准备。

镇国公看了一眼大管家,摇头道:

“安邦,你跟了老夫多少年,还不明白吗?”

“老夫永远支持最优秀的人族子弟,为人族掌舵。”

“人族就是一条大船,在惊涛骇浪中前行,随时可能沉没。”

“新一代的狼主正在崛起,每个人族天骄都是宝贵的。”

“北方防线这几百年折了多少绝世天骄,不管是邪神王庭的,还是我们的。”

“他能行,老夫就帮他。”

“他不行,老夫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对镇国公来说,他要推广灵米,极大地强化人族的精英与武者,至于普通百姓的死活,那属于优胜劣汰的一部分。

此乃自然之理。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人族要在妖魔时代中度过,付出一点牺牲和代价,自然值得的。

至于推广灵米,死10万人是一个数字,死100万人也只是一个数字。

楚无疆能理解镇国公的想法。

所以两人终究不是一路人,只能求同存异。

大管家连忙低头道:

“老奴目光短浅,请家主责罚。”

镇国公摇头道:

“责罚什么,你立刻给老夫传令下去,农家的人全体集合。”

“如果冠军侯所言不差,这杂交技术能让农家引来爆发。”

“老夫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上一次还是灵米发现。”

大管家连忙喊道:

“是,家主!”

镇国公的外号【翻天手】,但他其实还有一个称呼,名为【神农之手】。

农家的天生圣人。

他的接触植物,能用元气促进灵药以及农作物的生长。

千年人参,万年雪莲等等,大量的天材地宝就在镇国公府的农田里被培育出来。

他极大地缩短了灵药的培育时间,比起其他宗门苦熬灵药成熟,或者去各种秘境采集,镇国公直接生产灵药。

这也是为什么镇国公的义子满天下,六大国公以他为首。

因为他养得起。

武者要吃灵米,要吃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这些他统统都有,还能批发。

更绝是,镇国公与道门关系莫逆。

一个提供灵药,一个负责炼丹。

双剑合璧,天下无双。

潜龙榜的天骄,天才,只要来投靠,就会惊奇地发现,国公府的千年人参好像不要钱一样,都能当饭吃了。

他们个个泪流满面,大声高呼道:

“义父在上,请授孩儿一拜!”

这就是农家圣人的气运,拥有近乎传说中的效果。

当然神农之手不是万能的,催熟的灵药是有极限的。

他养活不了天下人。

镇国公才会选择以灵米扩张为主,用来养更多的武者。

如今楚无疆提供的杂交方案令他深感兴趣,他不介意让家族的田产粮食进一步增长。

伴随着镇国公一声令下,天京的农家传人开始纷纷展开行动。

虽然凛冬将至,一样可以挑选良种,提前做好准备。

……

天京,官道

雪花轻轻飘落,落在马车上,被武者的气血冲击,化成热气飘散。

尽管冬天来了。

楚无疆坐在马车上,周围像秋天一样地凉爽。

因为马车的护卫皆为元胎武者,他们的气息可以形成屏障,防止雪花落入马车范围,形成暗器。

马车缓缓而行,他运转天魔念头,先将紫府仙酿的酒力吸收,驱散醉意,在云裳的服侍下,仔细把玩镇国公赠送的将军令,以及两块玉简。

天书不断地提醒着——

【检测到1000点白色武运。】

【检测到700点白色武运。】

【检测到600点白色武运。】

【检测到500点白色武运。】

……

宝兵不一定蕴含气运,但将军令本身就是【气运】加【宝兵】的产物,能让将士们武运护体。

楚无疆摸过每一块的将军令,上面都含有武运,无一例外。

这一套兵家的秘宝,以武运为燃料,使将士们能暂时获得武运加持。

只是它们都太老了。

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冠军侯留下来的宝兵已是垂垂老矣,武运都只剩白色。

楚无疆仔细分析道:

【这些白色武运加起来,总计有10000点白色武运,是一笔相当丰厚的收入。】

【镇国公真是大方。】

【如果用来晋升武运的话,从白到蓝大约能升到6个,还有一点富裕。】

【但要凝聚一个紫色气运,又不太够。】

【一个紫色气运,单纯用白色气运的话,需要25000点,远超蓝色气运。】

紫色气运是天骄的分水岭,差异十分巨大。

天书需要的气运点数,从紫色气运开始暴涨。

楚无疆不由得分析道:

【从效用来看的话,不如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十八件宝兵合力,配合万人军阵,有希望阻击元神强者。】

【若给秋水娘子使用,令她统帅军阵的话,就有资格抗衡元神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保留,白色武运可助我点亮新的星辰,反正吉运还没用完。】

【正好全部用了,岂不美哉!】

楚无疆上一次晋升文运和桃花运,还留下200点青色吉运,以及200点蓝色吉运,这次正好用完。

吉运的方便之处,在这里尽显无遗。

楚无疆想到这里,随手拿起一块气运点数最多的将军令,心中默念道:

【天书,给我点亮一颗新的武运!】

那崭新的将军令发出悲鸣,像一只被抽血的小白兔。

天书狠狠地抽取100点白色武运,凝聚成一颗白色的气运种子,向着璀璨的星空,发起冲锋。

轰隆一声!

这声音有点像是刀剑相交的铿锵之音。

尽管星辰点亮的步骤相同,但每一种星辰的声音,光芒都有所不同。

文运有诗书朗诵,武运则有刀光剑影。

白色的星光散落,楚无疆不由得闭上眼睛,查看新的气运选项。

【血战(白)】:【伤势愈深,心神愈明,反激战意,战力随之愈强。】

这气运很是不错。

如果用将军令,给士兵们增加这一层气运,战力起码提高五成。

只是对楚无疆来说,价值就不大了。

但他并不懊恼,当即命令道:

【没关系,天书给我继续晋升!】

这一回天书直接吸取100点青色吉运,再次轰击武运的星辰。

楚无疆仿佛听到了战场的厮杀声,此起彼伏。

轰隆一声。

那一抹青色的武运光芒照在楚无疆的身上,令他观看天书给出的三个选项。

【百步穿杨(青)】:【弓法精纯,箭势如风,箭术领悟一触即发,箭技在同侪中独树一帜,有神射手的潜质。】

【天生驭骑(青)】:【身手矫健,骑势如龙,骑术掌握一蹴而就,骑技在同伍中独领风骚,具有骑兵的天赋。】

【陷阵勇士(青)】:【体魄强健,战势如虎,战技领悟一触即发,战艺在同列中独占鳌头,具备冲锋陷阵的勇猛。】

楚无疆看完这三个选项,心中顿时有数了。

【这一次的气运路线,似乎以战场士兵为主。】

【不管是血战,还是百步穿杨,更接近普通士兵。】

楚无疆不由地分析道:

【第三项陷阵勇士,肯定不是我需要的,去掉吧。】

【第二项骑兵的能力,似乎会被福瑞之人覆盖。】

【算下来的话,第一项还算有点价值。】

【天书,给我选第一项。】

楚无疆乃是冠军侯,统帅三州兵马,要是不会射箭的话,确实有点奇怪,尽管以他的武功造诣随意上手都行。

但有这天赋的话,弓箭威力会更大一些,有望领悟箭意。

伴随着楚无疆的一声令下,青色的光芒笼罩身心。

很快,他对射艺之术有了长足的领悟。

若现在给楚无疆一套弓箭,哪怕没有武功,他也能百步开外,轻易射中靶心。

楚无疆感受身体的轻微变化,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还算不错。】

【天书,给我继续晋升!】

这才哪到哪,能花光就不要留着。

天书听从指挥,再次吸收体内的100点蓝色气运,直接轰击那青色的星辰。

轰隆一声。

天上的武曲星按照惯例闪烁两下,天书则浮现出三个新的选项。

【追魂夺命(蓝)】:【箭心通灵,箭势如影,箭术洞察一脉相承,箭技在同道中罕有敌手,具有锁定目标的神力。】

【人马合一(蓝)】:【骑术精湛,军中称雄,骑术与马灵相融一体,与战马心灵相通,能借战马之力。】

【百战先登(蓝)】:【意志坚毅,战势如雷,战技娴熟一往无前,战艺在同伍中百战不殆,深受将军信赖,常被派遣至战场最险要之地。】

楚无疆心想果然如此,这蓝色武运质量明显高了起来。

他开始认真分析道:

【第一项追魂夺命,意味着神射手凝聚箭魂,他能使得弓箭按照自己的意图拐弯,是战场上杀敌的可怕利器。】

【但我不需要,天魔念头一样能附着在上面,似乎显得有些多余。】

楚无疆暂且排除第一项,直接看向下一个。

【第二项人马合一,则是能与坐骑心灵相通,人马契合度达到百分百以后,双方的力量共融,有点冥铁骑的感觉。】

邪神王庭的冥铁骑采取特殊的方法,每一个骑兵都有人马合一的特性,这是需要普通骑兵耗费数十年都不一定能达到的境界。

这是冥铁骑南下,普通军阵难以抗衡的缘由。

楚无疆停顿片刻,继续分析道:

【第三项百战先登,则是军中最勇悍的精锐,只有在险恶战场上战斗数十回还能归来的老兵,才能称为百战先登,但同样不适合我。】

【这样就明显了,排除第一项和第三项。】

【各种能力,一样来一个,掌握更多的技能倒是不错。】

楚无疆思索片刻,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天书,我选第二个。】

马车上的风马正缓慢前行,它突然仰天长啸。

嘶!

战马好像心有不甘,不愿意骈死于槽枥之间,渴望战斗,渴望冲锋。

楚无疆感受到气运的激活,战马的情绪。

本来【福瑞之人】可以吸引动物,包括马匹,但要真正领悟战马的精髓,人马合一,就不能只靠福瑞气运了。

楚无疆闭着眼睛,顺势放出神魂,安抚战马的情绪。

【放心,过些日子我会把你编入骑兵营,不会让你继续拉车!】

有些动物渴望鲜血和战斗,它受到武运的刺激,渴望像汗血宝马一样,去战斗。

风马先是一呆,旋即说道:

“一言为定。”

楚无疆轻声道:

【当然了。】

【曾有一件秘宝【海之角】,渴望远洋大海,我吸收了它的气运,便吩咐楚家的商队,一定要带它去见大海。】(注:239章)

【所以我回去后就把你编入骑兵营。】

“谢谢你!”

风马欢喜地嘶鸣两声,继续向前迈进。

但云裳却面露警惕之色,她连忙说道:

“侯爷小心!”

“战马突然嘶鸣,恐防有诈!”

云裳向来负责安保工作,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紧张起来。

楚无疆连忙抱住云裳,低声道:

“云裳别操心,是为夫与马儿在交流。”

“诶?”

云裳吃了一惊,刚想恢复冷静状态,楚无疆却低笑一声:

“不要紧张,让为夫抱抱。”

云裳顿时面红耳赤道:

“侯爷,这样没法警戒。”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不怕,为夫这是引蛇出洞。”

“故意麻痹敌人,好让敌人跳出来!”

云裳声若蚊呐地说道:

“侯爷,哪有这样引蛇的。”

“嘘,娘子别说话。”

楚无疆一边捂住云裳的嘴巴,一边拿着将军令,心中默念道:

【天书,给我点亮新的武运!】

反正将军令有十八块,各自气运并不平衡,楚无疆再吸100点白色武运,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正好把吉运用光。

天书闻言,再次抽取100点白色武运,凝聚出一枚白色的气运种子,直接轰击星辰。

第四枚武运星辰,就此点亮。

白色的星光落下,楚无疆闭上眼睛,查看天书浮现的文字说明。

【老兵(白)】:【心志坚毅,战场上从容冷静,军旅历练丰富,行伍规矩熟稔,乃是合格士兵,能独当一面,以一带十。】

哈?

楚无疆拥有众多的白色气运,这貌似是他见过最差的一个。

如果【老兵】也算一种白色气运,楚家军岂不是到处都有。

【等等!】

楚无疆刚想吐槽两句,突然看到【以一带十】这四个字,心中顿时有了念想。

【莫非这气运跟将军令一样,是具有覆盖性效果的气运?】

楚无疆想到这里,当即尝试激活【老兵】的气运,并向外扩张。

马车缓缓向前,楚家的护卫们顿时精神一震,面色肃然。

原本他们对在天京行动,还有一些紧张和畏惧,现在得到【老兵】气运的加持,瞬间更加沉着,冷静。

老兵对于战场的适应能力!

果然如此。

老兵这种气运属于【战场气运】,他能影响周围人,让一些新兵蛋子也像老兵一样,沉着冷静。

何为老兵?

执抢不抖,口中有唾。

大部分的新兵死在战场上的原因,就在于他们紧张,自己吓自己。

而老兵们知道战场可怕,但他们已经熟悉了战场,可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而不是空有一身武力,在战场上发挥不出来。

一般的老兵只能让自己冷静,真正的老兵可把新兵带成老兵。

楚无疆观察着【老兵】气运的变化,心中涌现一股明悟:

【原来如此,我明白将军令是怎么做的了。】

【这一定是兵家的高手观察到战场气运,他们研究老兵的气场,最终发现相应的气运,并以此制成将军令。】

【换句话说,一个老兵气运最多带十个人,配合将军令就可以影响很多人,共享老兵气运!】

楚无疆想到这里,直接激活将军令。

呼!

将军令顿时一亮,按照楚无疆共鸣的【老兵】气运,将这气运加持每一个楚家护卫的身上。

马车周围的数十人,都感应到气运加持。

王教头的儿子,楚无疆的贴身侍卫之一【王有才】连忙问道:

“老林,你有没有感觉,突然好起来了。”

林不凡早就是老兵油子,皱着眉头说道:

“小声点。”

“行军路上,不得说话。”

“看来你是欠霍大人教训了。”

霍秋水以地狱奥义练兵,哪怕是楚家的老人,都对她充满敬畏之情,这使得护卫们互相调侃,总会提到这一点。

王有才哆嗦一下,忍不住问道:

“别提这个,我是问你有没有?”

林不凡体会一下武运加持的感觉,点头道:

“有,就连天京的威压,都减轻了许多。”

煌煌帝都,不要说鬼魅了,外地人进京总有一种隔阂感和压迫感,而【老兵】气运专门抵消这种紧张感。

王有才不禁感慨道:

“这还真是奇妙。”

林不凡连忙警告道:

“好好干活,不要东张西望,我们要去国子监。”

“那里是文人的地盘,精神点,别跌份!”

“知道了,知道了。”

王有才只好闭上嘴巴,毕竟老爹说了,要听林大哥的。

马车继续前进。

楚无疆放出一点天魔念头,观察士兵的情绪变化,气质变化,心中颇为满意。

正常来讲,将军令能激活气运,但会有一定的随机性。

比如【力大如牛】还是【铜皮铁骨】,这些气运是不恒定的。

现在来看的话,这次楚无疆掌握了【战场气运】,只要跟自身气运共鸣,再利用【将军令】扩大人数即可。

楚无疆不由得思考道:

【统帅的军事才能与士兵的军事才能是不一样的。】

【你让韩信当陷阵勇士,他肯定做不好,但不妨碍他是伟大的兵仙。】

【两者的才能要求是不一样的。】

【这样来看的话,战场气运的价值不小。】

【天书,给我晋升老兵!】

天书闻言,吸干最后100点青色吉运,轰击第四颗武运的星辰。

轰隆一声!

楚无疆颇为期待地看向那蜕变为青色的星辰,天书在青光的照耀下,浮现出三个选项。

【武卒(青)】:【意志坚定,战阵中沉着冷静,武艺训练精湛,战场厮杀技艺娴熟,乃为武卒。】

【劲卒(青)】:【力贯千钧,战场中势不可挡,气血方刚,体魄强健如铁,乃为劲卒。】

【悍卒(青)】:【斗志昂扬,战火中勇猛果敢,凶悍之气逼人,嗜血之性震慑敌胆,乃为悍卒。】

果然都是战场气运。

楚无疆心中一动,开始分析这三个气运。

【这三个气运相差不多,只是路线不同。】

【武卒精通武艺,劲卒气血强大,悍卒打法凶悍。】

【楚家军应该走哪条路线呢?】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战场之上武艺,气血都不是最关键的,这些也能通过训练获得,而是一个勇字!】

楚无疆想到这里,不再犹豫,心中默念道:

【天书,我选第三个悍卒!】

武运的星辰蜕变为青色,楚无疆的体内也多了一股凶悍之气。

他现在要去伪装凶悍老兵,十个里有十个人会选择相信。

楚无疆只要把凶悍之气散发出来,再易容两下,也能欺骗他人。

同样的,这【悍卒】气运也能有以一带十的功效。

原来的将军令,他们激活的武运较为随机,损耗也大。

现在楚无疆自身具备相应的气运,损耗顿时减少很多。

这令楚无疆不由得思考:

【兴许将军令的真正用法,就是使用战场气运去激活!】

【南宫望身上拥有众多武运,再配合将军令去激活,自然所向披靡。】

楚无疆越想越高兴,继续命令道:

【天书,给我晋升悍卒!】

最后的100点蓝色吉运被吸收干干净净,化为一枚蓝色的气运种子,直接轰击星辰。

轰隆一声。

第四颗武运星辰散发出未来的光芒。

楚无疆闭上眼睛,看到天书缓缓浮现出三个选项——

【锐士(蓝)】:【悍勇无匹,战阵中锐不可当,意志如钢,面对强敌绝不屈服,执锐披坚勇往直前,乃为锐士。】

【铁卫(蓝)】:【坚毅如铁,无论惊涛骇浪,战阵中岿然不动,意志坚定,面对风浪永不退缩,铁甲铜墙守护阵地,乃为铁卫。】

【骁骑(蓝)】:【迅捷如风,战场上神出鬼没,机动灵活,进退自如,能在敌阵关键处突袭制胜,铁蹄横扫如雷霆万钧,乃为骁骑。】

果然如此。

战场气运相比较于个体气运,威力会小一点。

因为他们注重整体的增幅,分散到个体的力量会好一些。

比如【百战先登(蓝)】正常要比【锐士(蓝)】强得多,但【锐士(蓝)】拥有整体效果。

楚无疆不由得分析道:

【锐士代表攻坚能力,铁卫代表防御能力,骁骑代表机动能力。】

【楚家的战马数量太少,第三项排除。】

【从第一项和第二项来看的话,你是要矛,还是盾?】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虽然我已有悍卒,不妨碍再多一个锐士!】

楚无疆对于护卫的要求,还是以进攻为主,当即下令选择第一个。

秦王麾下的天佑军,号称天下第一强军,他的部下锐士很多。

楚无疆也想过有朝一日,前往狱州作战,自然不能在士兵上弱于他人。

伴随楚无疆的命令,一股凌厉的锐气落在他的身上。

楚无疆体会一番,显得十分满意,这一次武运的源头,来自于将军令,替他解决士兵训练的难题。

正当楚无疆思考着,要不要多撸几个白色武运时,他的耳畔传来云裳的呼唤:

“侯爷,国子监快到了。”

所以侯爷快松手吧。

“否则就要有辱斯文。”

楚无疆轻笑道:

“本侯是武人,怕什么侮辱斯文。”

云裳不由得辩解道:

“侯爷,那不一样。”

“侯爷写诗一样很好,能得文脉器重的那种。”

“怎能自甘堕落。”

楚无疆听闻,不由得老脸一红。

他写的东西,自己清楚。

上一次不过是依靠【文心雕龙】的气运,才得到一丝文气,现在云裳这么一夸奖,简直羞死人了。

他不由得恼羞成怒道:

“云裳最近胆子都大了,还敢取笑为夫。”

“看来得教训一下。”

楚无疆刚想动手,云裳急忙反驳:

“侯爷,奴婢不是这意思。”

“国子监要到了。”

“到了又怎么样,为夫要好生教训一番。”

楚无疆刚想捉弄一把云裳,就听到马车外传来不识趣的呼喊声:

“侯爷,小生冤枉啊!”

“请侯爷为小生开恩!”

林不凡,王有才等人见到一名青衣书生突然跪倒在国子监的附近,拦截车驾,连忙上前呵斥道:

“你这书生想干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侯爷是来拜访国子监祭酒,治平大人的吗?”

“书生,你还不快速速离开!”

林不凡,王有才上前就想把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暴揍一顿,赶走了事。

但那书生意志坚定,竟真的跪倒在地,叩问楚无疆。

结果青衣书生继续磕头道:

“侯爷,还请开恩。”

“小生愿意赌上性命,请侯爷明察。”

云裳闻言,连忙喊道:

“侯爷,有人来了。”

楚无疆只好松开双手,沉声喊道:

“不凡,有才,且慢动手。”

两人连忙停止道:

“是,家主!”

楚无疆见两人停手,这才喊道:

“读书人,你有何冤屈?”

“为何不去天京府报案?”

青衫书生悲愤喊道:

“启禀侯爷,家父名为高良,本是商博会的职业棋手。”

“他因一时失言,触怒了镇国公的义子赵崇德,竟遭其毒手,身受重伤,终成残疾,瘫痪在床。”

“家父虽言辞有过,然罪不至此。”

“赵崇德恃宠而骄,滥用私刑,其行为令人发指,还将大人伸冤。”

咚!咚!咚!

青衫书生用力磕头,几乎磕破头皮,磕出血来。

楚家的车队刚要抵达国子监,竟意外遇上拦路喊冤的人。

国子监的书生们,不由得纷纷驻足观看,更有甚者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高升吗?”

“他吃熊心豹子胆了,竟敢状告镇国公?”

“这冠军侯刚入天京,就敢打方小公子的脸,恐怕是看在这一点,高升才敢拦车喊冤。”

来了。

楚无疆心想果然如此。

第一天进京,遇到了纨绔子弟方浮生,惹出许多事端来。

第二天拜访国子监,结果遇到镇国公的敌人。

你不是讲原则吗?

这起案子,就让你断一断。

一个是宰相府的小儿子,一个是镇国公的义子,让你得罪个干净。

现在无数只眼,开始盯着楚无疆。

他们在等待着。

(本章完)

第413章 楚无疆能把天命律按在地上摩擦(74

第413章 楚无疆能把天命律按在地上摩擦(7.4k,求订阅)

“侯爷,这是一个阴谋。”

云裳见楚无疆打算搭理那书生,连忙喊道:

“一般的书生哪知道侯爷的行踪,侯爷会来国子监,只有少数人知晓!”

“他懂得在国子监的下车处喊冤,定是有人指点!”

“奴婢以惊扰座驾的名义,将他拿下,狠狠拷问!”

云裳负责安保工作,也负责过暗杀行动。

她对于刺杀行动深有了解,算得上行家。

刺杀一个大人物,最重要的是知晓情报。

楚无疆要出行,要拜访镇国公,要拜访国子监,这些都算机密情报,保密级别不算很高,也不是平头老百姓能知晓的。

更何况这书生在国子监附近等候喊冤,这没人指点,是想不出来的。

对于云裳这种安保专家来说,这就是危险的征兆。

楚无疆揉了揉云裳的脸蛋,笑道:

“这肯定是有高人指点。”

“任何拦截车驾喊冤的人,只会被赶走,或者教训一顿,更有甚者全家入狱。”

“他能选这地点,天下读书人的圣地之一来喊冤,称得上高明。”

这世上冤屈的人,太多太多。

因此高官出行,往往配备打手,护卫,谁敢喊冤就往死里打。

就好比乾隆年间,有秀才拦车上书,为百姓喊冤,乾隆那狗皇帝借着文字狱,送他一个株连九族。

倒不是秀才上书有多危险,而是例子不能开。

如果对高官喊冤有用,那得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来喊冤。

云裳补充道:

“是的,侯爷。”

“护卫们还是缺少经验,见到有人喊冤,就该拖出去,往死里打。”

“属下这就把他赶走,或者送去天京府报案!”

楚无疆抱着云裳,轻声道:

“云裳,这样做是不行的,这里是国子监。”

“多少读书人盯着呢。”

“若我将他赶走,就有畏惧镇国公的嫌疑。”

“不管幕后是谁,都可以大做文章。”

从受益者来看,安排这一出的人很可能是太子殿下,或者太子党的人。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

云裳不由得咬牙骂道:

“侯爷,这些读书人也是吃软怕硬的家伙。”

“我们不用理会他们。”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的。”

“本侯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没有退让的道理。”

本来楚无疆想在天京低调的,慢慢地溜出京城,但从抽脸方浮生,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就低调不起来。

低调不了,那楚无疆就一路捅穿这天京。

镇国公的义子,照打不误。

楚无疆连续兑换【悍卒】,【锐士】的气运,正值锋芒之际,岂肯退让。

明知是计,也要先踩上两脚。

看你们有什么打算。

云裳叫了一声:

“侯爷!”

但楚无疆拉开窗帘,走出马车,她也只能紧随其后,充当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国子监的大门口。

楚无疆朗声喊道:

“书生,你说你有冤屈。”

“可有到天京府报案?”

高升不由得瞪大眼睛,呆立当场。

本来他都做好暴打一顿的准备。

谁料楚无疆真的出现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议论道:

“常听人说,那冠军侯乃武曲星转世,如今一见何止是武曲星,这般风流人物,怕是天上的谪仙人。”

“少年封侯,位极人臣,太子信重,国公赏识,真是人比人得死。”

围观的群众大多是国子监的太学生,基本都是官员的后人,有侍郎的儿子,尚书的儿子,甚至理国公的孙女,也在其中。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们注定是朝廷的接班人。

但这些太学生,与楚无疆的距离,比平民跟他们差距还大。

楚无疆与太学生的父辈,爷爷辈,祖父辈谈笑风生,而太学生只能羡慕嫉妒恨。

由于权贵的子女众多,导致含金量严重贬值,许多人是继承不了家业,只能沦为客卿,为贵人服务。

帝家子都有做客卿的,其他贵人子女也是一样。

高升见了楚无疆,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同样是年轻人,一个是少年封侯,身穿锦绣长袍,宛如神人,坐马车,拥美姬。

而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七八个补丁,只有卧病在床的老父亲。

林不凡见那书生呆立当场,不由得斥责道:

“侯爷问你话呢!”

高升回过神来,连忙喊道:

“启禀侯爷,小生曾去天京府报案,结果判了一个互殴。”

“可怜家父文弱,靠下棋为生,如何能与镇国公的义子赵崇德,武举人相提并论?”

“更有甚者,那棋院怕惹麻烦,还将家父革除!”

“如今小生只能以野棋为生。”

“权贵一怒,小生家破人亡,实难心服。”

“小生此来,为家父讨回一个清白,也为天下苍生求一个正义。”

高升家中清贫,却有俊朗之目,流利口才。

他的宣讲慷慨悲愤,围观的太学生们不由得纷纷点头。

“这书生言之有理。”

“镇国公的义子赵崇德确实蛮不讲理,方浮生排第一,他就得排第二。”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权贵也有含金量的区别。

知府的儿子怎么敢批评宰相的儿子,这就导致这些太学生们心有戚戚然。

林不凡,王有才等楚家护卫,不免心软了一些。

为父出头,那是天理正道。

就在这时,国子监祭酒,儒门的元神真人,治平居士的分身火速飞来,连忙喊道:

“所有的太学生听令,不得聚众闹事,速速退下!”

“若是继续围观者,今年的考核将视为不合格!”

治平居士担任国子监祭酒,也就是校长,他能决定大部分学生的前途。

最近是国子监评分的日子,一年一考核,也是太学生们最怕祭酒大人的时候,他们被拿捏了软肋,只好离开。

治平居士驱散了学生,防止局势恶化,连忙喊道:

“冠军侯勿怪!”

“老夫与人手谈,耽误了时辰。”

“来人啊,把这书生送去天京府,由京兆尹为他伸冤。”

治平居士的本体正在修复圣皇大阵,但他留下一尊分身,看上去与真人无异。

结果楚无疆事先通知不到位,急着吸取将军令的武运,导致高升瞄准了机会,来拦截伸冤。

治平居士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命人把高升送走,顺便再暴打一顿。

楚无疆连忙说道:

“居士客气了,不必如此。”

“本侯看这书生,确有冤屈。”

“我等应该谨慎处置才对。”

他本以为太子殿下借此设下棋局,要让自己与镇国公保持距离,但从治平居士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并不希望如此。

治平居士也是太子党的一员。

高升脸色一白,要是被国子监的人带走,他就完蛋了。

“侯爷,小生冤枉啊。”

“的确是那赵崇德蛮不讲理……”

治平居士厉声喊道:

“不准喊冤!”

“越级上诉,冲撞贵人,至少杖责四十,发配边疆为奴!”

“看你是读书人,还算个孝子,老夫这就饶你一命,还不快走!”

朝廷为了防止有人喊冤,是有严格规定的。

比如楚无疆前世的明朝,你拦截皇帝车驾喊冤,要判绞刑,如果是清朝,上限可达株连九族,妻女为奴。

正常标准都是发配边疆为奴,所以官员出行见到喊冤的,还往死里打,已经算是心地善良了。

治平居士倒也不残酷。

他一边呵斥,一边让高升滚蛋,是想把这件事做小,免得大家都难堪。

高升脸色苍白,却还是硬挺脖子喊道:

“侯爷,请为小生做主!”

“高家,确实有冤!”

“大胆!”

治平居士平日对学生还算和蔼,此刻面对这伸冤的书生,却无比凶狠。

“哪里有冤,谁敢有冤啊!”

“你再胡来,休怪老夫不给你读书人的体面!”

楚无疆本是当事人,反倒做起和事佬:

“祭酒大人,且慢。”

“既然他说有冤情,本侯就想过问一番,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免得让百姓以为,朝廷不公。”

治平居士连忙使用秘术传音道:

【侯爷有所不知。】

【按朝廷法度,有民拦车告状,杖责四十,发配边疆。】

【若是有官员受理告状,要革职查办!】

朝廷为了防止百姓喊冤,扰乱这太平盛世,用心良苦。

百姓越级伸冤,发配边疆。

官员越级受理,革职查办。

无人伸冤,自成太平盛世。

楚无疆轻笑反问道:

【难道有人能把本侯革职查办?】

【那本侯很是期待。】

治平居士突然哑口无言。

他忘了一点,这规定是对付那些科举官员,以及没有根基的官员,免得他们积累人望,扰乱秩序。

像楚无疆这种实权派,从来不是朝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他又不是依靠官职而变强的。

司马家勾结妖魔,也就是罚款嘛。

更何况这种小事,楚无疆能把【天命律】按在地上摩擦。

治平居士连忙补充道:

【冠军侯,这不值得。】

【一旦案件翻了,从京兆尹,六扇门,刑部,大理寺,督察院都有责任,这得罪多少人?】

【不仅如此,还事还要跟镇国公扯上关系,后患无穷。】

高家不过是父亲瘫痪在床,受了点冤屈,判了一个互殴。

如果楚无疆把这案子翻了,从上到下都要追究责任。

理论上天命王朝的司法体系是很完善的,刑部断案,大理寺审核,督察院检查。

这也导致了另外一个问题。

案件定下后,如果有人翻案,从上到下一干人等,全部跑不掉,都有渎职的嫌疑。

于是刑部,大理寺,督察院反倒联合起来,沆瀣一气。

朝廷的司法体系里没人愿意翻案。

哪怕是一个小案件。

就好比楚无疆前世的【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

由于案件被翻盘,导致知县,知府,巡抚,学政,按察使一干人等全部革职查办。

所以刑部断案,必须没有错误,百分百正确。

楚无疆轻笑一声:

“值不值得,本侯心里明白。”

“宁可委屈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居士放心,本侯会妥善处理的。”

治平居士忍不住长叹一声,自己顾着下棋,结果不知道楚无疆提前到来,以至于有了这漏网之鱼。

楚无疆的锐气,要把这天都捅下来。

他只能劝道:

“冠军侯,为官之道,在于和光同尘啊。”

“天下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是元神真人也不愿意得罪那么多人。

大家都有事情要办。

今日方浮生要打死一个乞丐,你帮他办事,下一次宰相府就会在其他事情帮你。

这都是人情往来。

楚无疆轻笑一声道:

“天下事不都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君有不察不闻不为,吾将察之闻之为之。”

我看得不爽,就要单挑整个王朝的司法体系。

他们尽管算计,我接下就是了。

真正的飞扬跋扈,锋芒毕露。

治平居士感觉自己真是垂垂老矣,在这种锋芒之下,竟有些自惭形秽。

“冠军侯,老夫明白了。”

楚家的护卫们个个神色激动,昂首挺胸,云裳更是挡在楚无疆的面前,随时准备用身体去阻挡暗箭。

这就是值得他们效忠的人。

士兵们是需要正义感的。

楚无疆走到高升的面前,朗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高升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高升,高大的高,升迁的升。”

楚无疆点了点头道:

“好名字,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人指使,特意来这里伸冤的。”

“以他们的手段,你也不会知道太多真相。”

高升瞪大眼睛,这冠军侯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人指点的。

楚无疆不以为然,继续说道:

“但冤情是真的,本侯确实能帮你。”

“不过你要先告诉本侯,你有什么能力?”

高升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小生会下棋,去年定段成功,若非家父之事,已成职业棋手!”

楚无疆摇头道:

“职业棋手遍地都是,龙州都有好几个。”

高升继续说道:

“小生写得一手好字,能在街边卖字为生。”

楚无疆摇头否决道:

“国子监的太学生,都能把字写好。”

高升连忙说道:

“小生还会画画,能画人像。”

楚无疆依然摇头:

“雕虫小技而已。”

“一张画市面上几十文钱罢了,除非你有圣华居士的水平。”

“小生,小生还有……”

高升在楚无疆接二连三否定后,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只考到了秀才,举人屡试不第,能有什么特殊的才华。

真没有啊。

他能下棋,写得好字,会画画,已经算是多才多艺的,尽管水准都不高。

楚无疆轻笑道:

“你再仔细想想。”

【为什么冠军侯要我想?】

【难道这有什么深意吗?】

【这一次能不能父亲伸冤,就看这次了】

高升咬紧牙关,不断地回想着楚无疆的问题,在他快咬出血的时候福至心灵,终于弄明白问题的由来。

【冠军侯要的不是才能,而是一个理由。】

【一个能为我出头的理由!】

他连忙喊道:

“小生无用,但能成为千金马骨!”

还不笨。

楚无疆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他不希望帮一个笨蛋,俗话说天助自助者。

现在他见高升得出最重要的结论,颔首点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侯的门客。”

既然太子殿下给他【开府】的权力,没有道理不用。

“有才。”

王有才连忙喊道:

“属下在。”

“你带着本侯的名刺去天京府一趟,就说本侯的门客受了冤屈,要洗清冤狱。”

“让他秉公办案,把是非曲直查个明白。”

楚无疆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治平居士。

如果他自行受理案件,那他显然违背了天命律。

楚无疆可不想给人留下把柄。

但现在高升成为他的门客,家臣,那就不叫拦截车驾,原本的罪名烟消云散。

只要楚无疆授予高升官职,他就能从平民一步登天。

这就叫做千金买马骨。

同时楚无疆为了防止每天走到路上,都有人来喊冤,把高升一事定性特殊。

不至于惹来更多麻烦。

王有才连忙喊道:

“是,侯爷!”

但楚无疆还在继续喊道:

“不凡。”

林不凡连忙喊道:

“属下在!”

楚无疆指了指高升说道:

“既然他是本侯的门客,父母也要受到照顾。”

“你去找大夫,去给高升的父亲治病。”

“若是一般的大夫不能治好,就去玉王府,寻找华太医,让他帮忙介绍。”

正如孟尝君养士,冯谖要求食有鱼,出有车,足以养父母。

只有这样冯谖才会真心实意为孟尝君卖命。

楚无疆要养死士,自然不能小气了。

高升如在梦中,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吃下这么大一块馅饼,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侯爷,小生能下棋。”

“若是参加天元棋赛,一定能拿到一个好名次,报答侯爷的大恩。”

“还有那名黑衣人,他告诉小生今日大人会来国子监,让小生耐心等候。”

“小生有问他是谁,黑衣人没有告诉小生,只说小生来到这里,无论成败,都有银子给家父治病。”

云裳闻言,差点按奈不住:

【应该把这家伙抓起来,狠狠拷问。】

【侯爷还是太心善了!】

楚无疆拥有心有灵犀的气运,能听见娘子们的心声。

他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

“去吧。”

“早日处理好这案件。”

治平居士有些难以理解,楚无疆一下子要得罪刑部,大理寺,督察院,连元神真人都要三思后行。

但楚无疆却这般举重若轻。

【这件案子不大,但牵扯甚广。】

【镇国公的义子赵崇德,破案的方琬珺,以及大理寺核查的崔大人,全部都得罪了。】

【老夫都不敢干这种事情。】

治平居士怎么想不明白,是谁给了楚无疆这样的自信。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有时候人缘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居士,我们进去谈吧。”

治平居士恍然大悟。

本来太子殿下是希望司马家跟楚家互相制衡,结果楚无疆进京第一天,这均势平衡就被破坏了。

不管是谁在背后策划这场阳谋,楚无疆适当得罪了一下刑部,大理寺,督察院,有利于筛选相应的朋友。

【只是这样做,依然是有坏处的。】

【少年意气,莫过于此。】

治平居士忍不住长叹一声:

“老夫确实是老了。”

“冠军侯,请随我来。”

楚无疆浑不在意地跟着治平居士,前往招待处。

但他扶持高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国子监,激起阵阵浪花。

无数太学生无心上课,疯狂讨论冠军侯的做法,集体哗然。

上一次购买报纸的卢正文召集小伙伴,忍不住惊讶道:

“这是真的吗?”

“我朝立国六百年,真正的冤狱屈指可数。”

“毕竟没人喊冤,就不算冤案。”

“只有一些上达天听的案件,才会沉冤昭雪。”

“像上一次大规模查清冤案的事情,还是神谟先生出场。”

“她都扛不住这压力,以失明为由,退出案件侦查。”

“冠军侯怎会作出如此不智之举?”

卢正文的朋友李醉打开一个酒葫芦,抿了一口道:

“千真万确!”

“卢兄,你也知道我肚子里养了一些酒虫。”

“刚才我故意留下一瓶酒,和一条酒虫,偷听消息。”

酒虫是一种特殊的妖怪,它会寄居在人的体内,让人不断地想喝酒,同时将酒变成元气,滋补身体。

这是一种对于人体极其有利的妖怪,只是靡费巨大。

李醉体内养酒虫,几乎把自己弄得破产,他一边饮酒,一边无奈地说道:

“冠军侯下去,怕是要得罪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了。”

“这样一来,卢兄,还有崔兄就麻烦了,很难投靠冠军侯。”

三人在国子监号称世家三剑客。

第一个卢正文,父亲是左都御史卢秉直。

第二个李醉,爷爷是礼部尚书李翰林。

第三个崔卓,祖父是大理寺卿崔鸿。

三人皆有天才之资,相当于蓝色气运,出身显贵,按理来说前途无量。

奈何他们出自卢家,李家,崔家,这三个最顶尖的圣人世家,父辈子孙众多。

天才之资,根本不够看,继承家业更是想都别想。

楚无疆当初拥有勋贵独子的身份,简直能让三人羡慕得流眼泪。

他们只能选定路线后,由家族审核通过,再进行注资,扶持发展,成为家族的天骄们助力。

三人自然不太乐意,不断地寻找出路。

楚无疆开府之权刚开放,他们比寒门子弟及早得到消息,开始分析情报,关注楚无疆的动态,看合不合适投靠。

崔卓停下笔墨,沉声道:

“没关系的。”

“如果冠军侯不适合投靠,那我就去参加科举,一甲进士不敢说,二甲靠后一些,还是很轻松的。”

崔卓是三人中最优秀的做题家,拥有【金榜题名】的天赋,做题得心应手。(注:113章)

李醉叹气道:

“那有什么价值?”

“我们缺二甲的名次吗?”

三人都是顶尖世家出身,瞧不上二甲进士,尤其是天命王朝保持世家,豪强并立的局面,与前世明朝进士的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崔卓沉声道:

“有了二甲名次,我可去北疆立功。”

“不少太学生毕业后,去北疆血战,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

“宁为鸡头,莫作牛尾。”

李醉反对道:

“北疆太危险了,我统计过这几百年来,单纯在北疆陨落的绝世天骄不下十位,至于天骄,天才就更多了。”

“我们三人只得天才之姿,元灵境以前,最好别去北疆。”

三人都才刚刚进阶元丹境,还是从家族领取的一枚玉液灵丹。

李醉心中有数,不敢作死。

崔卓则是狠下心来道:

“大丈夫,岂可唯唯诺诺!”

“否则我们就做一些知县,知府,在日常琐事中消磨,达到元丹九转就满足了?”

李醉一时语塞,连忙问道:

“卢兄,你怎么看?”

李醉与崔卓争吵起来,卢正文陷入深思,听闻李醉的呼唤,这才缓缓道来:

“李兄,你是说冠军侯为高升,千金买马骨,还派人去照顾家属?”

李醉点头道:

“的确如此。”

卢正文认真道:

“这说明冠军侯刚开府,收不到人才投靠,这才出此下策。”

“对我们来说,的确是无上机遇。”

崔卓闻言,露出难为之色。

李醉皱眉道:

“我倒没什么,只要冠军侯给钱大方,让我喝得起灵酒就行。”

“但卢兄,崔兄的家族怎么办?”

楚无疆一杆子下去翻案,世事难料,极有可能触及到卢家,崔家。

一个掌握督察院,一个掌握大理寺。

卢正文露出一抹微笑:

“如果我们投靠过去,可以跟家族说,是为了协调两家的关系。”

“我们不重要,反而有一定的腾挪空间。”

“如果冠军侯追问,我们就说在家族的地位太低,故来投靠。”

“这样就有机会两边通吃!”

“我断定冠军侯即使闹翻,也能收住场子,不会闹大。”

言之有理!

两人瞬间眼睛一亮,

家族是家族,个人是个人。

只要家族同意,那么获利的方式多种多样。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们听卢兄的。”

除了三人外,类似的讨论也在国子监中激起一股浪潮。

毕竟国子监的太学生们,大部分为官宦子弟,他们的情报比起寒门要灵通得多。

既然楚无疆能为了一个普通的高升,得罪那么多势力,说明他非常可靠,作为人主是最好的一种。

他们担心的是,楚无疆能不能抗住这一波?

“若是冠军侯被打压,我等投靠过去,岂不是无出头之日?”

“但他要是抗住了压力,将前途无量啊。”

“要不要赌一把。”

太学生们,最差都是寒门出身的举人,他们里面是没有蠢驴的,纷纷看出两方即将发生激烈碰撞。

要么三司服气,要么楚无疆退让。

这令他们纠结不已。

而在他们纠结之际,楚无疆跟随治平居士,来到专门招待贵宾的聚贤堂。

令楚无疆意外的是,聚贤堂里并不只有自己和治平居士,还有一名全神贯注,观看棋盘的妙龄女子。

女子观察了良久,直到两人进堂,这才缓缓开口道:

“祭酒大人,您输了。”

只见那妙龄女子突然落下一枚黑棋,锁定胜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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