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欲望决堤

桑塔纳。

出乎李恒的意料,黄昭仪这次开的车是桑塔纳。老实讲,和她的高贵身份与大开大合的气质不怎么相符。

黄昭仪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车低调。”

李恒暗暗吐槽,这年头都开上私家车了,还低调个毛线啊!

不过稍后想到对于她们这种家庭的人来说,开这种车确实算得上比较低调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阶层不同,说话方式和底层行为逻辑都是不一样的。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李恒随后开启了沉默寡言模式,目光飘向窗外,完全没有想要交谈的意思。

他不说话,黄昭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口?

过去良久,她终于尝试着说:“你的新书我一直有追看,写得很好。”

闻言,李恒缓缓回过神,“报纸上的新闻报道,你看了没?”

“嗯。”

黄昭仪嗯一声,“也有看。包括好的,坏的。”

李恒收回车外的视线,冷不丁问:“那你觉得《白鹿原》黄不黄?”

黄不黄?这是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问完,他错愕了,随后眉毛紧蹙,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身体,竟然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过去她是很漂亮,也很风情,能一眼让绝大多数男人记住,但在李恒眼里,她固然美则美诶,但本能地没往那方面多想。

关于这个问题,由于她的执着和痴爱,李恒闲得无聊时倒是探究过缘由。

一开始他以为是她的年纪大,自己本能的抗拒。

但细细思考过后,他否定了。自己上辈子都那么多大年岁了,这一世的心理年龄理论上也比她大很多,她这种熟透了、满是风情的女人其实对床上经验丰富的老男人更具吸引力。由此,本质上并不是年纪的问题。

而是!

而是自己身边不缺大美女,导致没那么饥渴。

不可否认,如果美到宋妤和周诗禾那个程度,他有时候确实会把控不住。比如在京城彩排期间,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曾数次对周诗禾生出了绯色幻想。

他那时候之所以能忍住,一个是意志力还算坚强;二是同一个屋子里还有余老师在。

三是周诗禾家的背景不俗,自己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内心深处抑制着自己不要去触碰。

怎么说呢,男人对优秀女人产生桃色念头,那是出于一种雄性本能。从生理构造上讲,无可非厚。

关键在于自制力!

要是同在一个屋子里,一个男人对各方面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女人没有任何想法,那估计也就只有太监才能做到了。

换句话说就是:自制力也是相对的。

那时候假若余老师不在一个屋子里,和周诗禾长达20多天的白天晚上都能相见,他能不能压抑住?还真不一定!

假若把周诗禾换成背景稍微弱一点的女生,他还能不能压抑住?也真不一定。

这就好比,在欲望和生死面前,他只得舍弃欲望,更怕死而已。

而周诗禾的家庭背景现阶段不是他能三心二意的,所以在各种条件相辅相成的情况下,他在京城表现的非常有克制力。

李恒从来不标榜自己感情专一,也不自诩为圣人。他只是经历过宋妤、肖涵和子衿这样的绝色洗礼,对优秀女人的免疫能要比一般普通人稍微强上几分罢了。

但从本质上讲,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别的男人该有的念头和向往美好的想法,他一样也有。别个男人有的七情六欲,他同样有,还可能更甚。

就比如,余老师附耳跟自己挑逗说话时,他的身体有好几次直接产生了反应。

再比如,一般男人男欢女爱十多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完事,但他身体素质超强,前生在宋妤、肖涵和陈子衿之间辗转迂回几十年,从来没有过力不从心的感觉。

按子衿宜喜宜嗔埋怨地说辞:这就是天赋吧!

老天爷赏饭吃,谁也没办法,谁也羡慕不来的!

黄昭仪十分敏锐,尤其是面对这个让他动心不已的男人时,更是敏感异常,他的目光一落到自己身上,她立马就察觉到了。

再配合刚才他的突兀问话,黄昭仪下意识偏头瞅了瞅他。

这不瞅还好!

一瞅,发现他眼睛慢慢红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变得与往日完全不一样。

过去,李恒面对自己,每次都能做到心如止水。

而这回,随着时间迁移,他的呼吸在逐渐加重。

完了!

“完了”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她脑海中,闯大祸了,小月来真的,估计真给他下药了。

一想到下药,黄昭仪的心很乱,也很内疚,她是迷这个男人不假,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去靠近他,去得到他。

因为她不屑于这样,也不耻。

目光一经碰撞,黄昭仪慌忙移开,努力沉着心思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觉得挺好。嗯”

话到这,她想了想,措辞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的《白鹿原》前面12章,我反复读过7遍。总感觉白嘉轩只是一个承上启下的灵魂人物,最重要最具特色的反而是田小娥,从她身上撕开了时代的悲哀和悲剧.”

除了京剧表演艺术家外,她还有一个业余头衔,那就是文学评论者。当初也因为爱好文学才写读者信托廖主编捎给他,从而开启了这一段回不去的“缘分”。

虽然这段缘分到目前为止只是她一厢情愿,但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认识他,迷上他,到最后无法挽回地爱上他。她虽然变孤单了,但内心世界却也更加丰富了,生活不再乏味,从此有了念想。

即使这个念想虚无缥缈,很难兑现,很难够到,但足够支撑她精彩的活着。

对于感情,她比较矛盾,非常挑剔的同时,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她对他没有野心。他若是给一个微笑,能灿烂她整个春天。

她从文学专业角度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她最后说出了一句和他产生共鸣的话:

“也许,你很清晰地明白,写这些内容会招来巨大争议。可就是要将那些隐晦的、难以诉说的事情全部展现出来。”

听着这些完全切合自己心意的话,李恒望向他的目光变得恍惚,一个如此有才情、如此长相、如此家庭背景的顶格女人,却误打误撞把感情系在了自己身上,他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他对自己的相貌十分自信,别说复旦了,就算当初看电影里面的“高仓健”,他也觉得这演员比不过他。这不是他胡思乱想意淫的错觉,而是前世今生无数优秀女人前赴后继往他怀里钻得出的结论。

可就算自己长得再帅,对于黄昭仪这样身份的女人来说,也不应该至于这样诶,思来想去,还是“文人”这层外皮太具诱惑力。

这是年代的局限,也是年代的开花结果。

见他定定地瞅着自己不说话,黄昭仪沉吟片刻问:“我哪里说不对吗?”

李恒摇头:“没有。不是不对,而恰恰是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当初落笔这些情节,就是希望把那些隐晦的、难以诉说的事情全部展现出来,这得到了我老师的高度认可。”

闻言,黄昭仪心里没来由地滋生出一种淡淡喜悦。这种喜悦说不明道不出,感觉像是第一次得到了他的赏识一般,有种青涩少女初遇爱情的甜蜜。

尽管这丝甜蜜极具欺骗性,但她还是甘之如饴。

桑塔纳再次朝前开了一段,忽地,李恒喊:“停!”

黄昭仪几次点刹,慢慢把车停到路边,偏头望向他,一脸担忧。

是真的担忧,因为在她的视线里,他的神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变得欲望膨胀,变得更具侵略性。很显然药效开始发作了,而他正在极力压制自己。

她在心里头再次把柳月数落一顿,太胡来了,从小太惯着了,可数落之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深吸几口气,李恒低沉对她说:“调头,去徐汇,去沪市医科大。”

没办法,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他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血液在狂飙,欲望编织的大海快把他的理性给淹没了,他此刻很想放纵。

而回庐山村没有合适的女人,让他动心的麦穗有心结,让他产生过桃色幻想的周诗禾不可能,余老师试试就逝世。

听到去徐汇,黄昭仪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看看表,“9点37了,到徐汇那边估计快11点了,还来得及吗?”

“那你说说,我还有更好的办法?”说出这话的李恒,语气中是带有火气的,假若始作俑者柳月在这里,他绝对会让她尝尝自作自受的后果。

见他语气不善,黄昭仪怔了怔,没再说话,重新打火,倒车调头往徐汇驶去。

一路上,怕他招架不住,怕他失控,她尽可能地开快车。

一时间她专注开车,他把视线投向窗外、试图分散注意力,车里死寂沉沉的,谁也没说话。

她倒是有心说话转移他精力,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因此一事,她感觉眼前这男人对自己有了成见。

黄昭仪很苦涩,小柳月种下的因,这种恶果只能自己去背。因为一切的源头追根究底就是出在自己身上,要是不痴迷上他,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车内的两人都很煎熬。

她精神煎熬,对不起他。

他则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快疯掉了,不知道柳月那傻妞到底下了多少药?

他都这样了,喝酒更多的柳月现在躲哪里解决问题?

驶出虹口,经过静安中心城区,快要达到静安边界时,李恒突兀再次喊:“停车!”

他这声“停车”喊得有点嘶哑,喊完他就紧紧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抓着座椅。

黄昭仪看了看他,心下了然,明白他现在是何处境?当即把车子往前又开了一段,在前面一个岔路口右拐,拐进了一条小路,挑挑选选,最终停在了芦苇丛中。

李恒蹙眉,“怎么停这了?”

黄昭仪答非所问,一脸关心问:“你还坚持得住吗?”

此话一出,车内顿时陷入沉默。

谁也不是傻子,车停在没人的地方,又说出这话,李恒哪里还不懂她的内疚想法?

柳月造下的孽,她愿意用自己偿还。

怕他进一步误会自己,许久过后,黄昭仪低头打破僵局说:“今天的一切起源在我,我向你道歉。”

说着说着,她再次呢喃补充一句:“你放心,今天过后,我会从你世界里消失,不会再打扰你。”

她在表态,表示真不是她有意的,但造成的错,她愿意一力承担。

她说这话时,是忐忑的,是害怕的,是颤抖的,还有一种向死的决心。

听到这卑微到尘埃里的话,李恒愣了下,缓缓转头看向她。

她一身大红色,身材窈窕饱满,长相貌美,气度不凡,妥妥的大美人,妥妥的绝世尤物。

难怪当初在京城春晚彩排时,冯巩几人都称赞说她是京剧中大青衣的最佳模版,见到她,大青衣具象化了。

感受到她的心思,某一刻,李恒哑着嗓子道:“把头发挽起来。”

黄昭仪抬起头,对向他,眼睛彷佛在说:头发是挽起来的。

李恒艰难地抬手指指,“再挽上去一点,现在有些乱。”

乱吗?黄昭仪下意识扫向内视镜,才发觉一路风尘仆仆赶路,头发确实乱了,皮筋都松出了几圈。

定了定神,黄昭仪双手绕到脑后,就那样当着他的面,先是解下皮筋,然后从包里拿出梳子,重新梳理头发。

她的动作很优雅,充满了贵族气息,行云流水极具观赏性,不一会,她熟练地把头发挽了起来,给人感觉是鲜花丛中夹杂有一簇绿叶,非常明媚。

打理完头发,她把梳子收好,沉思半晌后,再次看向他。

目光在狭小的空中对撞,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油然生起,一瞬间彷佛昭示了很多东西一样。

她轻声问:“现在怎么样?”

李恒压了压心头的燥热,道:“挺好的,你的天鹅颈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线条柔美,锁骨迷”

话说一半,他停下不说了。这该死的欲望还是充斥了他整个大脑,让他说话都有些不过脑子了。

黄昭仪好似看穿了他的自我矛盾,想了想,罕见地鼓起勇气问,“那,那你喜欢它吗?”

此时此景,在没有人烟的野外,在空间局促的狭小地方,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肉欲的当口,她这话充满了诱惑性,充满了引导性,犹如在将要爆炸的核弹中添加了引火线,无疑是非常致命的!

黄昭仪不是放荡,也不是轻浮,而是明知在这种情形下与其龟缩内疚,还不如为他做点什么?

或者,从虹口到静安,见他那么难受,一路她都在做思想斗争,一路都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试图去说服自己。

坦白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憧憬过和他同床共枕,不止一次幻想和他男欢女爱时的画面。

甚至有几回忍耐不住时,去淋浴间自我解决也是满脑子想着他。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愿意的,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她心甘情愿给他,不带一丝犹豫。

而今天她之所以这样挣扎,其实还是她内心深处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和他共度良宵。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此刻是不情愿的,是带有火气的,说不定还有埋怨。要是在这种情况,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话,就很难解释清楚了,她怕他误会,误会今天是她设得局,误会柳月是她指使的。

她清楚,无论怎么洗刷嫌疑,只要他往这方面想,她就永远都洗不干净。所以,她才做出了远离他的痛苦决定。

她宁愿永远得不到他,也不让他觉得自己卑鄙。

自我思想斗争中,而当车子驶离主路来这里时,就代表她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她就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洒脱一回。

对也好,错也罢,如若他痛恨自己,今晚过后,此生不再出现在他的世界,不再去烦他。

一句“那你喜欢吗”,彻底引爆了心湖,彻底引爆了深水炸弹,彻底把他的欲望炸开一个口。

顿时他的欲望像找到了一个泄洪口,千军万马似地奔踏而来,李恒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克制!克制!克制到许久后直接崩塌,探出了手。

(本章完)

第367章 ,爱如潮水(求订阅!)

被欲望充斥的李恒右手一探,抓着她的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带到了跟前。

他深吸口气,近距离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她,抛开黄昭仪的家世背景不谈,单说外貌气质都要比柳月强上几分。

难怪柳月曾对他说:我小姨是黄柳两家长相最美的女人。

她净身高足有170,标配的圆润大长腿,身材窈窕饱满,一眼就让人难忘,全是风情。难怪春晚彩排期间冯巩等人会说她是大青衣的最高模板,确实有足够的资本。

四目相视,被迫身子倾斜的黄昭仪从他眼睛里读出了压抑煎熬,读出了火急火燎的冲动,读出了欲壑难填的渴望。

某一刻,李恒右手放到了她右耳下边,五个手指开始从上至下缓缓摩挲她的天鹅颈,肌肤是如此白皙细腻,线条是如此优美,他见识过的女人千千万万,要论脖子的诱惑力,眼皮底下的黄昭仪无疑摘得桂冠。

随着他手指的移动,黄昭仪一开始有些不习惯,甚至还觉着有些酥酥麻麻的痒,但适应过后,她慢慢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玄妙。

原来光抚摸脖子也可以让自己动情,让她长见识了。

她睁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眼睛,这是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她下意识想要铭记这一刻。

极力压制内心的蠢蠢欲动,来回抚摸她脖颈五遍过后,他右手食指抠着她的深邃锁骨,凝视着她的大耳环问:“你很喜欢佩戴大耳环?”

黄昭仪分析他这话的深层次意思,临了小声开口:“你不喜欢?”

李恒道:“还好,大耳环和你的雍容大气倒是蛮匹配。”

闻言,黄昭仪没来由松了一口气。

都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个人是比较喜欢大耳环的,由于太在乎他,好不容易如此亲密相处一回,她很害怕因为耳环一事招他心生不喜。

不过还没等她松气完,李恒接着讲:“把它们摘掉吧。”

黄昭仪顿了顿,回忆一番她身边那些女人的佩戴,肖涵佩戴耳钉,麦穗也是佩戴耳钉,忍不住问:“你更喜欢耳钉?”

“是。”李恒肯定道。

刚还呼之雀跃的黄昭仪神色不由黯淡几分。

李恒道:“你别多想,你这耳钉太大,等会碍事。”

一句话,之前还强迫自己镇静的黄昭仪瞬间破防,面上霎时浮现出一抹晕红。

碍事?

碍什么事?

此情此景,还用得着问吗?

他难道很喜欢吻耳垂?

此念头在心间一闪而逝,黄昭仪顿了顿,在他的视线压迫下,徐徐抬起双手到耳边,先是乖巧地摘下右耳环,接着摘下左耳环,把它们合到一处放入随身包中。

做完这一切,黄昭仪重新抬起头,在狭小的空间内和他对视。

对视着,对视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油然而生,暧昧气息越来越浓,某一瞬,在药力催促下,眼睛红红的李恒再也控制不住理智,像一头野兽一样凶猛地把头凑了过去,撕咬起来。

可,这还仅仅是靠他一张嘴而已。

接吻了吗?

我和他接吻了吗?

好像是接吻了。

黄昭仪恍恍惚惚,在强大的攻势下,意识模糊地张开嘴,认认真真配合着他。

但她在这方面完全没经验啊,零基础,连爬都不会,怎么跟得上他的快跑节奏?

一瞬间,短短几个刀枪剑戟回合下来,她就不堪重负地败下阵来,好好多次磕碰到了他的牙齿。

李恒蹙眉,很是不满地嘀咕:“你怎么这么笨?牛犊子头一回犁田哟喝教三回也会了啊。”

闻言,黄昭仪羞愧地垂着眼皮,不敢看他。

她心里被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沾满,有喜悦,有甜蜜,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你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和我这个初上战场的弱女子计较,像话吗?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也不能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替自己委屈。

见她默默无声,李恒没停歇,右手不断扒拉她肩头上的红色风衣,没多会,红色风衣到了手臂上,露出了里面的镂空花纹白色打底衣。

感受到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心口位置,感受到他的侵略性,感受到他的气息再次一步步加重,黄昭仪心头一颤,身子抖了抖,却没任何回避,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她的白色镂空打底衣服本来不透,但在他的注视下起伏不断,没一会儿就把她所有的私密给暴露出来一样。

把他眼睛都给看直了!

黄昭仪偷偷撇眼他痴痴望着自己饱满的模样,再撇眼自己胸口,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大了几分,她是紧张的,也是刺激的,更是兴奋的!

被心爱的男人看着,能不紧张吗?

而心爱的男人都看呆住了,能不开心吗?

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至于刺激,就不用过多诠释了,她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接触,第一次对男人倾心,第一次把身体敞开在男人面前,就算她是大家族出身的女人,就算她平素在外人眼里高不可攀,但到底是应了那一句话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嘛,面对自己情有独钟的男人,即是放不开的,还是刺激的。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李恒。

实在是鼓胀的白色镂空打底衣里太过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真他娘的太过醒目、太过诱惑了啊!

李恒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生,而是经验丰富的且尝过肉滋味的男人,一眼就判断出镂空花纹下面藏着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

在药力的作用下,在她完美身材的无形蛊惑下,他现在非常饥渴!

这一刻,斜躺在座位上的黄昭仪在他眼里既貌美又撩人,叫他春心大动。

此时,有一个贪欲念头猛地钻进李恒脑海中:要了她!这样的极品自己不要,将来只会便宜了别人。

同时,挨着另一个念头警铃大作:你们以前没见过几面,没有多少感情基础,这于理不合。

然后第一个念头反驳:这种情况下,管他那么多干甚?要把自己憋死吗?你身体充血都快炸裂了,药效一波比一波猛,难道你要当君子把自己撑死?问题是你一个脚踏几条船的人,充什么圣人君子?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上就完事了,大不了先上船后补票。

第二个念头大声斥责:不行!这个女人家庭背景不简单,你这是在作死。

第一个念头呵呵冷笑,满是鄙夷:作死?这药谁下的?谁把局面弄成这样?自己不去找他们算账已经是仁慈了,黄柳两家哪还有脸来找自己的茬?泥人都有三分火,谁还没个脾气?重生一次还满口仁义君子、充当道德标兵有意思吗?遇到宋妤和周诗禾这样的顶级大美女你就免疫力自动去掉一半,那春梦你是怎么做的?你心里没个B数吗?

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一会面色赤红,一会面色泛出白惨惨的光,一会眼睛绿油油地恨不得活剥生吃了自己,一会内敛压抑着痛苦。黄昭仪怔住,清楚身上这男人正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

在他做思想斗争的同时,黄昭仪心里在郁闷地想:自己就这么没魅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都完全豁出去了,他还要退缩?

过去三十年一直被异性上赶着追求的她,现在有点怀疑人生?

怀疑以前的受欢迎程度是不是虚假的?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想到“老了”,她内心一滞,一种悲哀瞬间蔓延全身。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诶,要是自己再年轻个10岁,哪还用得着这般怯懦?

面对喜欢的他,哪还会这样躲闪?

哪还会这样小心翼翼?

假若年轻10岁,他也许不会这样矛盾吧,也许早就趴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了吧?

就在她思绪飘散之际,李恒的右手无意识穿过红色外套,用力压着她的大长腿,红个眼睛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他问:“以前谈过感情吗?”

黄昭仪看了看他,心中忽地跳出一个猜测,摇头回答:“没有。”

李恒凑头过去,距离她嘴唇只有不到10厘米的距离时,哈着热气再次问:“这么说,我是你第一个动心的男人?”

黄昭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但她没有犹豫,而是选择坦诚:“是!”

没谈过感情,自己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大男子主义爆棚的李恒对此比较满意,随后吐着粗气问:“愿不愿意?”

什么叫愿不愿意?

是把身子给他?

都把车子开到这荒郊野外了,都这样躺他身下了,怎么可能不愿意?

面对自己无比心动的男人,面对自己朝思梦想的男人,自己会拒绝吗?她很难说出“不”。

她明白,这是他最后行动之前的尊重,征求自己意见。

她还明白,因为两人关系不是那么熟稔,他才开口询问这话。

一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旨在告诉自己,两人在车内亲密互为因果,他不怨她,但黄柳两家最好别想找他算账。

二问她谈过感情没。表明他有洁癖,不愿意轻易触碰女人。

或许,也希望自己以后守身玉如。

三问自己对他心动没,这是第二问的延续和加深。

第四问,问她愿不愿意?很明显这是最后一问,如果她表示愿意,他会没有顾虑;假若她不愿意,他会偃旗息鼓,另找办法解决欲望。

她现在唯一忌讳的地方是他被小柳月下了药,不管今天成与不成,不管事后他会怎么对待自己,下药都会成为两人关系的污点。

这让她心情十分复杂。

黄昭仪清楚,要是没小柳月的助攻,自己不会和他走这么近,按正规程序去追求他,根本没机会。过去无数次碰壁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点。

可小柳月的助攻太过猛烈,太过骇人听闻。面对他,由于年岁大的缘故,她本来就没什么自信,而经此一事,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会更加自卑。

彼此呼出的气息交融,迎着他的炽热眼神,黄昭仪默默点了下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明白他将要做什么后,黄昭仪撇弃了过去的怯懦、自持和退缩,而是选择尊重本心去迎合他,去放纵自己。

这一刻,她放心了所有的心魔和执念,轻声说:“这是我的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

这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了。

只是耗尽30年的勇气说完后,她身体通红,彷佛置身红艳艳的晚霞之中,低着头不敢同他对视。

很好!感情史空白,没经历过男人,更是情系于他,这是一个自由且自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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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404,分开两章更新,后面挨着还一章,如果看不到,那就是404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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