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再战先圣

又胜了一场。

擂主的休息室中,岳含章静静地立身在原地,平摊开双手,任由姜灵修半低着头,正为岳含章换上了一套新的练功服。

此刻那具备着虎豹之力的双手却柔软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正轻柔的从衣襟上拂过,为岳含章捋平整领口。

而原地里,岳含章低声轻轻开口说着话,像是说给姜灵修听,又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在自行复盘。

“我是没想到愣头青有这么多,具备武道意志的武者转道而成的强力武夫还则罢了,好歹战力上能让人多看几眼。”

“还没修行到武道九重天的修士来凑什么热闹?拿我当什么了?又拿他自己当什么了?也就是看在半年以后是同学的份上,没好下什么狠手……”

“不过打过这么几场,那些愣头青们也该清醒过来了。”

“正好,赢过刚刚这场之后,再往后,《道极三元拳》我便不再用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形神合一之间的武道搏杀,用多了,对自身武学之途有碍,若是一不小心拳架子上了身,来日重整九宫熔炉怕是麻烦的很。”

“但只是演绎了这几场,《道极三元拳》从前置武学再到最后的武道神髓,都已经被我重新梳理完整。”

“而且,我心中另已有套完整的腹稿,再度稍稍将这拳架调整了些细节,正契合以虎豹之形为关隘的武道框架。”

“等回头没有擂台赛的时候,我把这套3.0版本的《道极三元拳》教给你。”

“信我,未必比先贤所创的原始拳架高明多少,但却一定是最适合你武道体系的拳法。”

对于机械脑海的推敲演绎,岳含章自然是十分具备信心的。

只是唯恐姜灵修没这个底气,所以岳含章一面分说着,一面最后又这样解释了一句。

“信你,我当然是信你的。

我是在那间演武室里,在曾经那条窄巷里,亲眼见证着你是如何一点点焕发出顶尖妖孽的超卓天赋的。

我一路见证着你创造出的一切奇迹,我也相信,你给我的,一定是最好的。”

只是这样说着的时候,姜灵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那御气十足的脸上,再度抹过了一道绯红颜色。

她甚至用手轻拍了拍岳含章。

“不过,我可没什么新的战甲穿给你看!”

闻言,岳含章只嘿嘿一笑,没再说些什么。

他可是看到姜灵修和黄智姝购买战甲的快递包裹是一块送到山顶庭院来的。

只是姜灵修这会儿都“嘴硬”了,岳含章自然也不会开口辩驳什么。

他只是立身在原地,原本摊开的双手在这一刻轻轻地合拢,将姜灵修主动抱在了怀中。

早已不是第一次拥抱。

但姜灵修像是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一样。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可就像是她那一双柔软的手掌一样,这会儿,她体内那超凡妖兽级数的澎湃气血,竟像是无法挣脱岳含章那并未用上多少力道的双臂一样。

更相反,这一番“挣扎”似是让她在怀抱中更紧贴了岳含章的身形。

而达成了“力擒虎豹”的成就之后,岳含章的一只手更是轻轻拂过姜灵修的脊背,然后温热的手掌熟悉却又陌生的抚着姜灵修的后颈,甚至是将手指没入姜灵修那如瀑的长发中去。

初时,是不自然间,却又淡淡地让人觉得恬静的温馨感觉。

姜灵修甚至很受用的将脸埋在了岳含章的胸膛中去。

可是紧接着,这种陌生的轻抚却让姜灵修越发觉得熟悉起来。

好好好。

当初在暗巷里怎么“撸猫”,这会儿还用一样的手法是吧?

刹那间,姜灵修恼羞成怒也似,身形本就闯在岳含章的空门里,这会儿抬手,对着岳含章的侧肋就是轻轻一肘。

“禽兽——”

而回应给姜灵修的,还是岳含章“嘿嘿”的笑声。

这会儿的他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

笑死。

“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强上一万倍吧。

该厚脸皮的时候,岳含章贯会装傻充愣。

所以自始至终,他未曾再说一句话,只是那环着姜灵修的双臂稍稍用上了些力道。

紧紧地抱着姜灵修。

两人这样立身在原地,静静地沉溺在这样的安宁与恬静里。

仿佛只是透过那紧贴着的厚厚的前置装甲,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音,那绵柔的呼吸喷吐之中,就有淡淡的情愫的萦绕、蒸腾在两人的身旁。

只是这样兀自放空着,都觉得时间过得很是漫长。

而也正是在这样悠长而安宁的氛围之中,姜灵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忽地开口道。

“不过……我倒是买了一身修行用的战甲,据说是专门为吸收能量药剂准备的,更轻薄,还……还有那么十来种款式变化。

回头你帮我参详一二吧,看看哪一种款式,对高能药剂的吸收效率最好。”

这个人是怎么御气十足的气质下说出这么娇羞且嘴硬的话来的?

怪反差嘞。

“好,岳某人可是武道天骄,这武道修行上,就没有不懂的事儿,到时候,可得好好地参详,认认真真的参详……”

正说着,就当岳含章正准备试探着姜灵修那娇羞的边界,争取一点点的攻城略地,能够变得更“禽兽”些的时候。

忽地,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室内音响传递了过来。

再度有人选择了等擂台挑战。

被工作人员的声音“一惊”,旋即,姜灵修从岳含章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并且迅速的进行了“战术后撤”。

岳含章甚至在这接连几步上,看到了真正的虎豹武学之形。

而与此同时,在侧旁房间内始终遥控着布置工作的黄智姝,也在此刻疾步走入了休息室。

工作的安排再是重要。

岳含章的每一次登台搏斗,黄智姝都没有一次错过。

而几乎进入休息室的第一瞬间,黄智姝一双明眸便在岳含章和姜灵修的身形之间一扫而过。

进而等到她略微促狭的一笑,仿佛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岳含章已经装若无人的先一步走出了休息室。

唯有姜灵修且羞且恼,一面像是不敢看黄智姝,一面又大胆的跟黄智姝对视着。

熟稔之中,渐渐有着昔日两人初见时那般的针尖对麦芒的情绪稍稍涌现。

但是下一刻,当两人也跟在岳含章的后面走出休息室的时候。

当她们亲眼看到了岳含章即将要面对的对手时。

那种若有若无的“针锋相对”的气氛陡然间一扫而空。

这刹那间,姜灵修和黄智姝像是回到了被岳含章引领着进行龙虎合击的那一天一样。

两人的气势融于一处,并且在顷刻间合力爆发出了杀念!

这一刻,姜灵修和黄智姝的反应,那杀念与战意的酝酿,甚至还要早过岳含章数息。

在擂台的另一边。

那是一个少女武者,一个未着练功服,而是直接穿着一身玄色紧身战甲的武者。

虽然说,乍一看容貌,与姜灵修和黄智姝是完全不同的面相风格。

但是这一刻,那人的举手投足,那人的身形晃动与眼眸流转,却像是姜灵修和黄智姝的集合体。

既野性又高贵,既御气又妖媚。

装的!都是装的!

这个人一定是掌握有了大量岳含章的个人资料,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将姜灵修和黄智姝的资料也一并看过。

最后,才会刻意的将姜灵修和黄智姝的个人风格糅合在自己的身上。

几乎无需什么证据,这顷刻间,姜灵修和黄智姝就下了同样的判断。

前者有妖兽野性的敏锐直觉,后者有世家贵女的鉴婊能力。

而且,这在姜灵修和黄智姝看来,真的是很恶心人的盘外招。

要么岳含章会因为这人身上那熟悉的风情展露,而下意识的被干扰思绪与心神的平和;要么一个处理与应对不甚,哪怕未曾造成什么战果,也会在三人之间扎下一根钉子。

最后,几乎同一时间,姜灵修和黄智姝对于此女的怒意,便尽皆转变成了对于岳含章的“忧虑”。

只是当她们偏头看去时,只能看到岳含章一步步登上擂台的背影。

而事实上,此刻岳含章确实在审视着这位少女武者。

姜灵修和黄智姝能够发觉的事情,岳含章自然第一眼时便已经发觉。

只是,这会儿机械乐章的奏鸣声中,机械化心智贯穿岳含章的心神。

这种风情的散播,根本干扰不到岳含章分毫。

甚至正是因为要用举手投足的风情吸引岳含章的目光,这人身段上的动作太多。

也正是这些额外的不必要的动作,让岳含章看到了些许形神之间的不协调。

那是筋肉的力劲爆发与本能的反应之间的许多细微冲突。

上一个呈现出这种冲突的是骆仲合。

事实上,岳含章觉得,类似的“弊病”在此女的身上已经消减去了许多。

错非是要卖弄风骚,或许开打之后,岳含章都不一定能够有敏锐的洞悉。

颂圣教徒!

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原地里,立身在岳含章面前,自觉地是吸引了少年的目光,那少女武者更是明艳一笑。

“岳同学,不如故意输给我怎么样?你不是开了家紫虹公司么?我拿了《道极三元拳》的拳法,就签到你的公司去。

这么一转手,连人带拳法,到时候全都是你的,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什么很有诱惑力的“黑话”。

但是原地里,岳含章却很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不怎么样,你学来了她们的动作习惯,却注定学不来她们的神髓。

关于漂亮、美艳、风情这种事情,我想来,大抵和武道天骄一样,是要看天赋的。

有些东西,天爷生你时没有,大抵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实在是强求不来的。

另外,岳某不喜比我大太多,比我老的人。

都说三年一代沟,你我之间,怕是隔了千沟万壑。”

(本章完)

第144章 独克且专杀

当岳含章那“千沟万壑”的言语落下的刹那间。

那少女武者的面容先是一惊,继而勃然大怒。

她惊诧于,这“太老”以及“千沟万壑”的判断,正式点出了自己的部分跟脚本质。

他是为了斗嘴凑巧这么说的?

还是真的已经确定自己是颂圣教徒还阳了?

而在惊疑不定之外。

那种勃然大怒更像是少女武者本能的反应。

任是谁被这样说,都不啻于在滚烫的油锅中扔进一团火来。

况且,观此獠所用的盘外招的数路,前世曾经行走北庭的时候,也惯常以这等手法行事。

岳含章所阴阳怪气的,正是她曾经引以为豪的魅惑手段。

岳含章所嘲讽的年纪,正是她最为敏感的痛点所在。

一杆杵到了人肺管子上。

这如何能忍?!

甚至这一刻,当她下意识勃然大怒的顷刻间,当那对于姜灵修和黄智姝的伪装气质尽皆从她的身上撕碎的刹那间。

她仍旧下意识的呈现出了某种蛇蝎美人的姿态。

这还不是她的本相。

只是不知道前世那悠长而纷乱的岁月之力,这又是哪一个曾经被她所深刻研究过的对手的神态。

上一个这样繁多技巧花活的,还是黄智姝。

但倘若说,黄智姝的一切技巧都源自于世家贵胄,那些同样顶尖的魅惑技巧之中,尽都自然而然的带着些世家贵女天然所具备的吸引力。

风情妖媚而不艳俗。

那么此刻立身在岳含章眼前的少女武者,则像是黄智姝这种繁多技巧集合体的成熟,甚至是熟透之后的风尘版。

愈是如此。

落在如今被机械化心智贯穿形神的岳含章眼中,那艳俗劲儿便愈是不耐看。

甚至这种“厌弃”感被岳含章以注视的目光所明确的表达。

而且,纵然是此獠如今的激怒的表现,落在岳含章眼中的,也更多是她在非正常状态下,激涌情绪之中,气血与力劲的某种呈现。

一切的关注都在那宁寂世界的机械轰鸣声中回归到了武学搏斗的本质中来。

这顷刻间,那因为岳含章接连数场擂台赛,接连武道搏斗定胜,所积蓄的海量高阶道海流光,在这刹那间,同样以海量的消耗,化成了多线程的多重奏鸣!

这是前所未有的,足足十八重奏鸣一齐在那宁寂世界中响彻!

每一道紫金机械篆箓,都“驾驭”着一定量的鎏金篆箓以呈现出多线程,进而以道海流光为算力,疯狂的推敲和演绎着岳含章视界中捕捉到的东西。

十八枚紫金机械篆箓,为岳含章带来了一十八种天骄妖孽的灵感特质。

这些特质的不同,一路追根究底,事实上是因为这十八枚紫金机械篆箓本质上的差异。

那些后天升华而成的紫金机械篆箓,其所擅长的象形流派都有着明显的区分。

而那些先天由紫金线团的神魂残骸转变而来的紫金机械篆箓,其残骸生前的经历与武学风格本身,也全都千人千面。

如今凝聚成紫金机械篆箓,“它们”也各自有着所擅长的不同领域与方向。

此刻,是岳含章在从十八个不同的领域,以不同的脉络细节为方向,借由着那些捕捉到的“搔首弄姿”的动作,还有此刻盛怒状态下的身形起伏。

疯狂的推敲和演绎着这个人的武学全貌。

这是仓促之间的应对。

纵然一路上见证了机械脑海造就的种种奇迹,但是岳含章心里明白,这终究不是之前自己准备与骆仲合搏斗的时候一样,能够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仓促的几分钟准备时间里,自己只要能够多掌握一些大体的轮廓与脉络,就已经可以算是这场搏斗的“先机”所在了。

或许无形中,便可以增加一二胜算。

但当这样的念头涌现的时候,忽地,那多重奏鸣的余韵便已经传递到了岳含章的记忆洪流中去了。

大量处于“可能”地带的朦胧模糊的脉络一一从岳含章的心神之中呈现出来。

念头随着余韵的灌输而飞转的刹那间,他所掌握的不过是种种大概率可能背后的武学轮廓的猜测,与大体的应对方向。

很不明晰。

甚至因为不同奏鸣之间的角度不同,有很多判断甚至是处于相互矛盾之中的。

不行,这样的推敲和演绎起不到好的作用。

看来,只能靠临场的发挥了,只能靠大成武学的声威,靠着临战状态下机械脑海的实时推演了。

但也正是这样的念头刚刚浮现的顷刻间。

忽地,有数道十分明晰的对于此獠的推敲和判断,包括其武学的风格,甚至是一些身形动作的细节上所突显的武道细节。

一份份十分详细的“结论”与应对的“方案”诞生在了岳含章的精神世界里。

而且,这一份份详实的文件,竟然相互之间得以对照,得以贯通。

写文案的人是一个部门里出来的是吧?

一念至此的刹那间,像是有一道惊雷,忽地贯穿了岳含章繁多的思绪。

昔日在城郊第一次吸收的三枚紫金线团,后来与姜灵修合力斩杀奇行种的收获,还有刚刚截断的骆仲合的魂归道海……

是了,这些先天以神魂残骸进入机械脑海之中的存在,好像还真就是同一个部门里出来的。

哪怕从神魂残骸转化成紫金机械篆箓的过程里,一切的经历记忆都被摒弃,只有更接近于超凡、道法、武道的这些本质得以存余。

这些紫金机械篆箓所擅长的是什么方面?

是颂圣教的武学,是以颂圣教武学为源头的领域与风格以及方向。

甚至,是他们昔年在北庭的时候,圣教所掌握与窃取的那一部分的天都道院的传承。

道院的武学风格先放在一旁不谈。

圣教内部,定然是自己人更了解自己人。

也许,正是因为骆仲合的神魂残骸转变成紫金机械篆箓,让这些同一部门的存在“量变达成了质变”。

这才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对于昔日的同行进行了辨识,进行了熟稔的全方面剖析。

或许早先的时候,这样的侧重就已经存在。

比如岳含章解析骆仲合武学风格的时候就很顺畅,而他后续推敲《道极三元拳》武学框架的时候,更是若吃饭喝水一般自然简单。

这其中大概便有这种侧重的影响。

只是没有此刻这样的明显!

这样的直观!

这样的一望可知!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若自己继续钓鱼,这样一路杀下去。

有朝一日会不会在街上忽然间看到一个人走路,就能够确定这个人是不是颂圣教的教徒,修行的是这一教哪一种风格的武学?

这挂开的。

怎么还对颂圣教门人专杀了呢?

至少这一刻,岳含章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单独克制”与“专杀”的优势所在。

几乎顷刻间,随着那同一部门出身的紫金机械篆箓合力操刀的对前同行背刺的“解析文件”的出现。

余下的那些紫金机械篆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只透过那些微弱的细节来进行大量无意义的分析。

岳含章看到的只是一个由头。

前部门的同事们借着这个由头,已经给出了太多太多事实观察之外的内容。

而此刻,那些后天凝聚成的紫金机械篆箓,纯粹在武道的不同领域,透过事实细节,与这份文件的内容,进行着不同角度更为丰富与深邃的拆分和解析。

仿佛那一重重的机械乐章在这一刹那间分出了“主次”,并且在相互的配合之中,奏鸣与奏鸣之间产生了紧密的联系。

这一切音韵在这一刻升华成了一场华丽的交响曲。

而很快,这种“认知”便超越了前同事的范畴,达到了某种非人且惊悚的地步——

还没有开打,只是见面的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岳含章便已经成为了这世上最了解少女武者的人。

这种了解,包括少女武者所走的某种“战舞”的武道修途。

好像颂圣教的门人惯常走武道偏门。

当然,不像是骆仲合的原初武道那样,具备着明晰的疏漏。

少女武者的战舞修途,则是完全打破了武学与武学之间的联系,打破了象形的概念,而是以某种较为混乱的意志来同于繁多庞杂的武学技击。

这是极致繁复的武学之路。

当然,这种战舞修途的很多细节还有“开车”的嫌疑,显然这位少女武者前世时,不仅仅在北庭与天都道院修士搏斗。

背地里,怕同样还要与世家的贵人进行另一番武学的演绎与搏斗。

事实上,抛开“开车”的那一部分,岳含章还是很欣赏这一武学修途的,至少看起来,比骆仲合的《五冥阴风掌》显得精妙多了。

那种武学与武学之间壁垒的打破,以及纯粹武学技法之间的有序融合,都给了岳含章以很大的启发。

大概也正是因此缘故。

今朝还阳,少女武者并不曾摒弃昔日自己走的路。

但是透过那些后天凝聚而成的紫金机械篆箓进行的缜密分析,原本的战舞修途,而今加入了更多强力武学与后续诞生的时新武学的有效补充。

她仿佛仍旧不满足一样,要做到比前世更为极致的繁复。

而当思路延续到这一刻的时候。

岳含章所考虑的,已经不是胜负的问题了。

而是这场武道的搏杀到底该怎么打,才能够继续“打窝”,继续让圣教门徒“上钩”。

妈的,岳某人的武道妖孽之路,可太需要你们这些颂圣教门人了。

听我说,谢谢你……

而与此同时。

地下城一层的秘密仓储之中。

一整面墙壁大的显示屏上,正呈现着擂台赛上的画面。

“噹——”

比赛开始的钟声,透过屏幕响彻在了仓储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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