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被堵门了

冯君的货是些什么,藏在哪里了,他没说,王海峰也没再问。

接下来,就是大师检查他们的修炼了。

冯君惊喜地发现,徐雷刚居然开始尝试修炼第一式的第二图了,王海峰虽然还在修炼第一图,但是气息已经壮大了不少,而且运转气息的技巧也日臻成熟。

这样的修炼速度,已经很是不慢了,不过两人是成年人,尽管寻找气感要比少年人慢一些,但是一旦进入了状态,因为稳得下来心,所以进境通常都不会差。

对于成年人而言,越往后修炼越难,初期速度快一点,也是正常的。

冯君鼓励了两人几句,又说你们有什么不懂的抓紧问,过一段时间,可能我又会比较忙。

他这一次回来,最大的任务就是采购物资,而武器更是重中之重,眼下大头已经落实了,那么他就打算采购一些柴油和其他日常用品,再次在手机位面长期发展了。

他这次回来,用的时间不短了,前后过了一个多月,再有一个来月就该过年了。

他希望过年的时候,自己能把修仙的功法带回家。

王海峰这才有时间提起,说红姐的妹妹找来了,要支付货款,还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

冯君一听,心里也有点说不出的滋味,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却,他对红姐的心思已经淡化了一些,觉得自己此前有些魔怔了,没有把握好“你若无心我便休”,那种现代男女交往准则。

至于说货款,他还是打算要的,但也不急在一时,事实上,他正在考虑,放一批玉石去李大福寄卖,至于卖多卖少,那倒也不用太计较,总不会比他的收购价更低吧?

现在红姐主动来付款,虽然不是她本人来的,但是很显然,她也在担心他的安危,意识到这一点,冯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都不打算撩拨你了,你却又这样……

冯君思索一下,还是决定先忙手上的事情,“我洗个澡睡一觉,然后出去办点事,你跟红姐约一下吧,看她晚上没事的话,咱们几个一起坐一坐。”

他打算去买个冰柜,弄点肉食,再买些粮食——那个位面的粮食,口感相当不错,毕竟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但是产量太低,卖得也有点小贵。

冯君是这么安排的,但是就在他午睡的时候,有人将他的房间门拍得山响,“冯君开门!”

被人从梦中吵醒,谁的心情也不会很好,尤其是他这几天到处奔波,委实有点心力交瘁。

他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然后就有点傻眼,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张采歆。

他定一定神,才不满地发话,“我说采歆,你知道不知道我才回来?瞌睡得要死!”

张采歆上下打量他一眼,一指他的额头,“你这儿……怎么回事?”

“不小心碰了一下,”冯君打着哈欠发话,“我说,要不你先去看会儿电视,让我再睡一个小时?”

“你这可以啊,”张采歆的眼睛一瞪,老大不满意地发话,“我知道你今天回来了,午饭吃到一半就跑过来,你就这么对我?”

“那好吧,”冯君又打个哈欠,“你在一楼等一等,我马上就下去。”

他抬手就要关房门,哪曾想张采歆身子一侧,一条长腿就伸进了门框里,别住了房门,很不高兴地发问,“你要干什么?”

冯君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我当然是要换衣服了……要不,你看着我换?”

他穿的是纯棉加厚睡袍,用一根衣带松散地系着,露出了半截胸膛和两截赤裸的小腿。

张采歆却是上下打量着他,一双美目很是肆无忌惮,“那你换呀,没事……我不介意的。”

冯君哪里害怕这个?他随手扯开了衣带,就拉开了衣襟。

张采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根本没有丝毫“扭头就跑”的意思。

冯君见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也忍不住暗叹一声,现在的女孩儿……果然是一个比一个虎呀。

心里这么感叹,他的动作却不慢,肩膀一溜,就将睡袍脱了下来。

张采歆却是不能再看下去了,她从门框处收回长腿,转身向楼下走去,“切,我还以为有多壮实呢,原来也是个瘦干巴,银样镴枪头。”

“喂喂,”冯君一听不答应了,“你知道银样镴枪头是什么意思吗?”

紧接着,高跟鞋敲打楼梯的声音响起,张采歆竟然是不回答这个问题。

不多时,冯君换了套家居服下来,那是一身很宽松的运动服,眼下已经开始数九了,阳市的天气也冷了不少,夜里都是零下,不过别墅里还是很暖和的。

徐雷刚和王海峰也在客厅,他俩最近白天的修炼,多半是在院子里,一般来说不会参与接待,不过两人中午才吃饱,在院子里消食儿,看到张采歆来了,也跟进来看热闹。

冯君走下楼,一边打着哈欠冲茶,一边发问,“听说红姐打算付款了,最近买卖还行?”

张采歆点点头,认真地回答,“买卖一直都还可以,本来早就想支付一部分货款的。”

“是吗?”冯君很随意地发问,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答案的兴趣不大,“那就应该早点给钱才对呀,怎么拖到这会儿?”

张采歆大大的眼睛瞪着他,气呼呼地发话,“你也没说要呀,你需要钱周转的话,总得跟我姐说一声吧?攥着拳头让我们猜,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冯君听到这个回答,实在有点又好气又好笑,“你姐拿走了我的货,是赊销,卖了东西以后,不该把钱主动送过来吗?还要我主动去要?”

“我的冯总,麻烦你搞一搞清楚,现在是普遍性的买方市场,”张采歆很认真地跟他讨论,“现金为王,只要有钱,能做的事情很多……你自己的钱,怎么能不操心呢?”

“呵呵,”冯君不以为然地笑一笑,其实他猜得出来,红姐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等着自己主动上门,她好继续使脸色给自己看。

至于说货款,他相信红姐不会短了自己的,有些人可能你没接触过几次,但是真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可信,而有些人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带不给你这种感觉。

所谓的“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不外如是。

红姐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可能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的气质、做派和处理问题的方式,能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可信的感觉,感觉她做事敞亮。

要是换个人,敢拖着冯君的钱,这么久都不说结账,冯君肯定会去上门讨个说法,但是对于红姐,他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

正经是他猜到红姐等着自己上门,他就偏偏不上门——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一直扣着我的钱不给。

当然,这本来也仅仅是猜测,但是他前脚去衡州,红姐后脚就派妹子来付款,她的这种行为,彻底肯定了他的猜测。

不过当着王海峰和徐雷刚,他也不好在这个上面计较,只能随口回答,“那要不这样,以后我需要钱了,直接打电话给你……可以这样操作吗?”

“这是你跟我姐的事,扯我做什么?”张采歆大大的眼睛眨巴两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她为你的事情殚精竭虑,你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

“殚精竭虑?”冯君的眉头微微一皱,摸起一根烟来点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确定自己这个成语,没有用错?”

没想到你不但长得像外国人,使用成语的水平,也像个外国人。

张采歆却是猜到了他心里所想,忍不住冷哼一声,下巴微扬,“我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用错成语,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有付款给你吗?”

“哎呀,这个可是不知道,”冯君听得就笑,“你给讲一讲呗。”

话是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是在暗暗地鄙夷:不就是等着我上门求虐?

“她卖玉石的压力也很大,”张采歆侃侃而谈,“以前货少,完全的买方市场,但是现在货多了起来,你还能保证供货,有人就有暂缓支付货款的需求,这东西很占资金的……”

“简单粗暴地一手钱一手货,不是不可以,但是既然打算把市场长久做下去,就不能太任性,哪怕是不卖货,适当地维系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冯君本来只想随便听一听,但是这种理由,实在有点挑衅他的智商。

于是他忍不住出声,“你说的情况,我听得不是很懂,在我印象里,做珠宝的有钱人很多,而且这个行业,每时每刻都有生力军杀进来……没钱的话,玩什么珠宝?”

夏国持续发展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随便划拉一些亿万富翁出来,十有八九你都没听说过,根本不知道人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张采歆却是冷冷一笑,“有钱人多,赚钱的行业也多……再说了,你货物充足,就有人能找得上人来说情,人情是那么好拒绝的吗?”

(本章完)

第218章 蝇营狗苟

冯君听得顿时就是一愣,人情这个因素,他还确实是没有考虑到。

张采歆说的话,听起来有点不讲道理:货物充足,就成为可以拖欠的理由了?

但是仔细一想,这歪理居然还成立,玉石是暴利行业,最难操作的地方,在于占据矿场,一旦拥有了相关资源,开采又花不了多少钱。

那么,自然也就不存在多少资金占用的问题。

玉石的高价,并不是体现在原石上,流通领域的各个环节,才是消耗巨额利润的大头。

别人知道冯君有充足的玉石,又不摸渠道,当然会认为他的利润惊人,这种情况下,人家要求赊欠,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冯君虽然觉得,这理由委实有点奇葩,但一时间竟然不能说她说得不对。

想一想之后,他才正色发话,“我还以为,这是独家买卖,应该很好操作才对,真没有想到,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惑,真是非常抱歉。”

张采歆摇摇头,正色发话,“不,我姐的意思是说,这买卖已经很不错了,比她想像得要轻松得多,只不过,不可能一点精力都不牵扯……赚钱的事情,哪里会有轻松的?”

“那我有一个提议,”冯君再次出声,“你们就跟我卖玉石一样,一手钱一手货,不答应的就滚蛋……货在咱手里,还怕他们强抢不成?”

“你当我没跟我姐建议过?”张采歆没好气地看着他,“谁也想痛快做生意,但是……”

“我姐说了,她搞不明白你的底气在哪里,她只知道,她自己没有这个底气……是你有挖掘不完的玉石?还是你有信心永远占着那个矿?”

冯君顿时语塞,是呀,红姐又不像他,有整整一个位面的玉石做后盾,所以敢任意妄为。

她的考虑,才是真正的精打细算,是做生意的态度。

他不说话了,可是张采歆的话还没说完,“前一阵,你想往龙城卖玉石来着,对吧?”

冯君隐约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只能干笑一声。

张采歆也不理会他的尴尬,“别人都说你要开第二个玉石销售点了,可龙城那边抵制得厉害,所以……他们也跟我姐压价。”

冯君听得她左一句抱怨右一句抱怨,心里也是有点恼了,“这样吧,我表个态,借机打压价格,试图改变付款方式的……统统不卖,惹得火了,我还不做这玉石买卖了。”

“你先听我说完,”张采歆毫不客气地发话,“我姐没有你这么大的魄力,但对于那些趁火打劫的,也不会惯着他们,所以前一段时间,玉石卖得很少,可还要保持账面上的资金……”

冯君这才算听明白,合着红姐此前一直没有付款,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主动上门要钱,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她是要告诉那些玉石买家:姐不差钱!

这个姿态做得有必要吗?真的很有必要,红姐买卖玉石的钱,未必会在公司账面上趴着,很可能会放在她的个人账户里,不过以现在银行的能力,想查这些真的太简单了。

在很久以前,这些大客户的秘密,在金融系统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直到这时,冯君才出声问一句,“你姐现在又卖了多少钱的玉石出去?”

“三亿多吧,”张采歆轻描淡写地回答,“这次来的时候,我姐说了,如果你着急用钱,可以抽调两个亿走,剩下的钱,就当是震慑宵小,也必须留下一个亿在账面上。”

“没必要,真的,”冯君摇摇头,“告诉她,就说是我说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抽钱了,玉石我也再发一大批过去,我就一个要求……不诚心买的,滚蛋!”

凭良心说,张采歆很喜欢他的建议,身为年轻人,最喜欢这种恩怨分明的事儿了,但是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姐姐考虑得很多,“万一他们抵制起来,很可能几个月都做不成一单。”

“那就不做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冯君不以为然地哼一声,“你姐这个人呀,有时候想得还是太多了,要我说,你们先歇上三个月,看谁会着急。”

“你的建议,我很喜欢,但是这不可能,”张采歆一摊双手,很无奈地发话,“马上要过年了,正是销售旺季,你让我们歇三个月?”

“我让你歇你就歇,”冯君大手一摆,斩钉截铁地发话,“没事,就算这玉石买卖做不成,我还有其他买卖给你姐,别搞得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

张采歆明显地心动了,她侧着头想一想,然后拿出了手机,“我给我姐打个电话。”

此刻的红姐,正坐在茶楼里跟人喝茶,对方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身高体胖头顶微秃,衣着还算得体,但是满脸的疙瘩,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男人说话,带着浓浓的口音,“张总,为了这区区的六千多万,我们公司已经来了三拨人,非常有诚意,现在我这个老总都来了,要是您这儿没点礼让,我的面子何在?”

“你是老总,我可也是老总,”红姐笑吟吟地看着对方,“此前本来都已经谈好的,贵公司非要临时变卦,搞得我也很被动。”

“我们那时以为,你们有心往龙城发展,”中年男人说话也痛快,区区几千万的事情,不值得藏着掖着,“想着在当地买,能方便一点。”

“呵呵,”红姐干笑一声,“龙城啊,那边有人不欢迎我们去,所以我们就不去了。”

“没事,你们不去,我们可以来阳市嘛,”男人笑着发话,“我们冒着得罪人的风险,专程跑过来,张总可不能让我们寒了心。”

“我张卫红从来不会让朋友寒心,”红姐非常豪气地表示。

不过下一刻,她的面容就是一整,“但是你此前变卦过,一手钱一手货,这个没的商量,而且不能按你的价钱走……仗义是相互的,不能要求别人仗义,到了自己就只有苦衷。”

这个话,中年男人就不爱听了,他此番专程前来阳市,固然是想跟张卫红打好交道,用较低的价格买到玉石,但就是那句话,现在是普遍性的买方市场,有钱的才是大爷。

红姐的玉石质量好价格低,但是卖玉石的也不止她一家,大家没有必要太委屈自己。

既然是做生意,大家谈生意就好,何必卖弄口舌攻击别人?

所以他很不高兴地表示,“张总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的价格是稍微低一点,但是……”

“我不止价格低,”张卫红打断他的话,傲然表示,“我的货还好。”

“货好不好,实在没必要说,”中年男人相当不客气地表示,“你的货是什么品级,咱就按什么品级来买,我并没有调低评级……你说这个有意思吗?”

在他看来,红姐的东西好,并不是要紧事,反正他是按相应级别定价的。

“当然有意思,”红姐笑吟吟地回答,“能像我这样,拿出这么多精品玉石的,整个夏国,你找不出第二家来。”

“好吧,”中年男人也不跟她抬杠,“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货确实有独到的地方,但是也存在一些其他风险,吃下你的货,会付出额外的安全成本……我可是在龙城发展的。”

这话所指的,当然就是来自于窦公子一方的压力。

“呵呵,”红姐不以为然地笑一笑,甚至都懒得回答,这个理由,都已经被大家嚼谷烂了——翻来覆去地强调,别人不烦,她都烦了。

说白了,就是那么一句话:如果没有这些风险,也轮不到你来捡便宜。

中年男子也知道她笑什么,索性心一横,“那好,价格我也不压了,账期分四档,按三三三幺支付,能行今天就签合同。”

“这个抱歉,”张卫红微微一笑,“一手钱一手货,全款提货,我们不接受多个档期的付款方式,也不负责送货。”

“张总你这话,真的是没有诚意,”中年男子脸一沉,“就我所知道的,你前一阵签的合同里,就有接受分期付款的。”

红姐当然知道,他说的没错,但是她对眼前这位没啥好感:你出尔反尔在先,还指望获得跟其他人一样的条件……可能吗?

所以她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表示,“这个恐怕够呛,我们账面上的资金,一直很紧张,等到将来宽松了,也许会考虑接受分期付款……但也仅仅是也许。”

中年男子闻言,好悬一口血喷出去:别逗了,你账上趴着好几个亿,你告诉我说没钱?

张卫红留了大量的现金在账面上,这是告诉外人,她拥有良好的经济状况,这种情况下,她还要告诉别人自己没钱,那就说明,问题的关键根本就不在资金上。

没错,她这么做,几乎等于指着对方的鼻子告诉对方:就算你知道我有钱,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不会照顾你!

中年男子这个气,简直没办法说了,于是轻轻一敲桌子,“张总你这么说,那咱们的合作,也只能暂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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