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老爷,找到崔鸿渐了

前殿壁画,大蜈蚣受万家香火,化龙成佛的那一幅画,一名官兵撬下龙爪上的宝珠,因用力过猛,导致整个墙皮剥落,露出暗藏其中的另一幅壁画。

画中,人像或卧或趴,或盘坐或腾空,图像边上,满墙洋洋散散写着千百号字。

法相金身!

“居然是法相金身的神通,难怪那妖怪的皮比你的皮还厚,还被它修炼出了如来法相,原来是有所依仗。”

燕赤霞点点头,承认蜈蚣精却有几分天资,以妖身强练佛法不难,难的是心思不正,竟然还给它练出了一些门道。

廖文杰翻翻白眼,功法在前,没兴趣和燕赤霞斗嘴,摇头道:“修炼的前提太过苛刻,要么是童子之身,要么精通金刚不坏的外门功夫,前者倒还好,后者已然刷掉了世间九成九的人。”

他既不是童子之身,也没有精通金刚不坏的外门功夫,铁布衫只是入室级别,距离真正的金刚不坏差远了。

不知道怒砸2000点,铁布衫升级到登峰级别,能否有资格修炼这门‘法相金身’的神通。

想想普渡慈航的不坏金身,廖文杰就馋的直流口水,外部坚不可摧,内部也修到五脏六腑金刚不坏,唯有天狗食月的晚上,才会道行大降出现破绽。

就这点,还是因为它心术不正,无法化去一身妖气所致。

至于被钱山撑爆肚子,只能说算它倒霉,刚好廖文杰手里有一件名叫‘聚宝盆’的法宝,刚好他错修魔功,念力多到没处放,刚好体内有一处大空间,刚好平日闲……谨小慎微。

“你小子走运了,如果我没看错,你还是个童子吧!”

燕赤霞笑呵呵拍了拍廖文杰,挑眉道:“你练的外门功夫火候不够,但符合童子身的要求,有朝一日练成佛门法相金身,再配上你那招如来神掌,冒充佛祖降世可比大蜈蚣像多了。”

“呵呵,笑话,我会是童子?”

廖文杰不屑嗤声,暗道看不起谁呢,瞥了燕赤霞一眼:“倒是燕大侠你,如果我没猜错,你才是童子吧!”

“真会说笑,我当年也是江湖中人,红颜知己一抓一大把,早就不是童子咯!”

燕赤霞摇摇手,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些红颜的名字他就不说了,名单太长,一个个讲出来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说完。

“巧了,你们都不是,我是啊!”

知秋一叶兴高采烈走上前,眼巴巴瞅着壁画上的图像文字,将其默默记在心头。

看到一半,愕然发现忘了第一句,再背一遍,别说全文了,半篇文章都记不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他摸出怀中符咒,一口唾沫沾着朱砂,开始速写。

“……”

燕赤霞见状皱眉,不止是知秋一叶,边上的官兵们也在默默背诵‘法相金身’的功法要诀。

虽说这些人里识字的没几个,大多数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傅家三口,尤其是傅天仇,绝对是当世文豪。

指望这些资质平平的家伙修出法相金身,无异于痴人说梦,但真要是给他们记住了,再贩卖到江湖或朝廷之中,保不齐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锵!!

金色大剑出鞘,凌厉剑气宣泄整面墙壁,将图像文字全部抹消干净。

“前辈,你这是干什么?”

知秋一叶张大嘴巴,好好一门无上神通,说毁就毁,未免也太懂得不珍惜了。

“仙缘就是如此,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燕赤霞冷哼,察觉到身后官兵方向传来几道愤恨视线,当即开口一声爆喝。

“般若波罗蜜!!”

耳边嗡鸣,一众官兵只觉头重脚轻,摇摇晃晃清醒过来,发现脑海中关于‘法相金身’的图像文字全部消失,竟是一个也记不住了。

“看什么看,想见识贫道的剑是否锋利吗?”

燕赤霞冷眼扫过,好似一盆冷水泼下,让心有怨恨的官兵战战兢兢,低头不敢和其对视。

傅天仇深深叹了口气,本想着将这门神通交给朝廷,以做镇压国运之用,现在脑袋一空,只能梦里想想了。

不过没关系,有个童子身的道士馋他女儿,随便嫁一个出去,都能把道士赚来镇压国运。

这把稳了!

“啊,这就没了……”

知秋一叶扁扁嘴,他就记住了开篇一段话,回头问问师父,能否靠这一段,推演出一门炼体的功法。

左千户:“……”

燕赤霞那身爆喝倒是没把他怎么样,可他读书识字一般,只记住了一句话。

敢问,一句能练吗?

整间大殿中,只有燕赤霞和廖文杰无所谓,前者自知修炼无望,毁了也不可惜,后者过目不忘全记在了脑子里,闷声发大财。

“你们这些人,满脑子胡思乱想,贪财又爱慕仙缘,殊不知二者只可得其一,朝三暮四者,到头一场空。”燕赤霞冷冷留下一句话,便转过头懒得再看他们,长剑跃起,清扫其他壁画,看看还有没有漏可捡。

“呵呵,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廖文杰拽着旁边愁眉苦脸的知秋一叶,跟上燕赤霞,边走边说:“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众人尽皆愕然,听着这首平淡无奇,却又直指要害的七言诗,一时间心头百转千回。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

傅家姐妹愁眉苦脸看着廖文杰,直白浅显的一首诗,意思一目了然,不知道这首诗是他师门长辈所传,还是他自己有感而发所作。

若是前者倒还好,若是后者,岂不是已经看破红尘了?

那我怎么办?x2

傅清风咬咬牙,问题不大,小倩姑娘办事给力,廖文杰心中留有余恋,想看破红尘没那么简单。

她靠着和小倩姑娘一模一样的脸,完全可以趁虚而入。

傅月池咬咬牙,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她相信自家姐姐聪明的头脑,等姐姐将道士拉下红尘,她顺手捡现成的就行。

有一说一,平心而论,她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自家姐姐和她相比……

嗯,都是好姐妹,就不说伤人心的话了。

……

一番清扫之后,所有壁画清除干净,燕赤霞三人一无所获。

廖文杰看了眼左手的袈裟,又看了眼右手的降魔杵,暗道一声见者有份,将袈裟放在了知秋一叶手里。

“老弟,看在大家称兄道弟的份上,袈裟送你了。”

“啊,崔兄,这怎么能使得!!”

知秋一叶动容不已,一边说着使不得,一边将袈裟塞进自己怀里。

“呵呵,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完全可以把袈裟还我,或者把土遁术交出来。”廖文杰翻翻白眼,袈裟太过醒目,还是降魔杵好一些,不管是当暗器,还是背后捅刀都非常趁手。

袈裟嘛……

反正都是当麻袋用,改天找件道士服,更符合他正经道士的身份。

“没意思,老道我要回兰若寺了,臭小子你是继续留下来,还是跟我一起走?”燕赤霞问道。

“我……”

廖文杰正欲回答,突然心有所感,微微摇头道:“此间事了,我也该继续行走天下,降服下一个魔头了。”

“哪那么多魔头给你降……也对,你一出门就能撞到魔头,的确能一路降服下去。”

燕赤霞失笑,想想认识廖文杰之后,先是鬼王九尾狐,再是黑山老妖,最后国师普渡慈航,魔头的确是不少。

树妖姥姥:“……”

“崔兄,我也志在降妖伏魔,一起上路如何?”

“你不行,太弱了。”

留下原地默泪的知秋一叶,廖文杰看向燕赤霞:“普渡慈航是护国法丈,京师那边是否还留有余孽,比如说那位当朝天子,他该不会也被蜈蚣蛀空了?”

“应该不会……吧!”

燕赤霞紧皱眉头,今晚天狗食月,普渡慈航唯恐大小蜈蚣暴露,全部将其招至慈航大殿。若皇帝也是蜈蚣,身份地位重中之重,更应该招过来才对。

而且,皇帝都是蜈蚣了,普渡慈航还废这些功夫干什么,一道圣旨,拉文武百官半夜守皇陵即可。

想想有点不放心,他决定偷偷去京师确认一下。

“臭小子,你真不和我去兰若寺坐坐?”

“改天,改天一定!”

“敷衍……”

燕赤霞撇撇嘴,一道剑光直冲山脚,换上快马朝兰若寺方向狂奔,半途偷偷改道,将目的地变更为京师。

燕赤霞一走,廖文杰也不再久留,分别和宁采臣、知秋一叶告别,红芒冲天而去,降落远山树林,熟练坐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等等,要带个活物试试。”

他张目四望,耳边听到一声狼嚎,当即咧嘴一笑。

“嘿嘿嘿……”

……

一个月后,尚书府中,当朝大员太子太师兼礼部尚书,手握尚方宝剑的傅天仇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翻倒。

“岂有此理,我当初落难的时候,他一句话不说,现在我位极人臣,又厚着脸皮来找我谈那门亲事,真当我好欺负不成。”傅天仇气得直揪胡子。

自打他官复原职,且身入东宫,成了太子老师之后,门前便车马不断,昔年曾有过指腹为婚交情的马大人上门,询问何时能把傅清风嫁过去。

对于这种臭不要脸的玩意,傅天仇压根不愿惯着,只说当时喝多了,酒后之言不算数,让人将同样在说酒话的马大人送出门。

除了对马大人的人品抱有质疑,傅天仇不愿嫁女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傅清风自己的意思,二是他还惦记着廖文杰的神通道术,想拉其入朝做官,以一身绝世本领报效朝廷。

有了这位高人坐镇,别的不说,最起码不会有妖怪祸乱朝堂,再出一个普渡慈航了。

“老爷,春闱已至,各地举人们纷纷抵达,您要找的那位崔鸿渐也在今天抵达了京师。”门外,管家快步走入,小声在傅天仇身边说道。

“快,备轿,我现在就去找他。”

傅天仇大喜,让管家赶紧准备车马,理了理衣衫便往屋外冲。

“爹爹,你这是要去哪?”

刚走出门,两道倩影联袂而来。

(本章完)

第239章 一把狼毛

众所周知,科举考试大致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个阶段,乡试头名称解元,会试头名称会元,殿试第一名称状元,连续三次获得第一名,即为连中三元。

因难度太高,这种人万中无一,自有科举制度以来,连中三元的情况少有发生。

毕竟考官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喜恶,考生文采再好,看不上就是看不上,考官没将其刷下榜单,都是因其字迹娟秀。

所以连中三元者,除了腹中有墨,自身底子过硬经得起考验,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运气,以及揣摩考官心思的能力。

会馆。

又称试馆,不是会那什么。

因会试的缘故,各地考生群聚京师,除了顺天府本地考生,余者都要提前个把月,甚至乡试考完便直接出发。

路途劳顿不说,口音上还有鸡同鸭讲的困扰,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师,少不了要受店家欺凌。

后来,不少官员和生意人见自己同乡受欺,便出资购买房产,供同乡考生居住,会馆便由此兴起。

当然了,最主要的一部分原因,是读书人大都家境一般,不给安排住的地方,他们只能睡大街。

毕竟是京师,地皮金贵,没有破庙可供留宿,穷书生只能睡大街。

此刻的一间会馆里,一群同乡考生聚在一起闲聊,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最近的一件大事。

朝廷不知抽了哪门子疯,治罪了朝堂上大半官员,直接一撸到底,发配到偏远地方做个小吏。

有罪的现治,没罪的,就拿十几年前陈芝麻乱谷子的破事出来说道,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不让你留在京师当官。

再然后,一道圣旨发下,大牢里关着的犯官们被轻拿轻放,又都回到了朝堂上。

好比颇有名望的礼部尚书傅天仇,不仅官复原职,还更进一步入了东宫,成了太子老师。

虽没啥实权,还是和以前一样主管礼部,可太子太师毕竟是从一品的官位,再加上一柄上不斩昏君,下不斩佞臣尚方宝剑……

嗯,满身的皇恩浩荡,让其他官员直呼惹不起。

空缺的官职补上一半,另一半,皇帝启用京师之中闲赋在家的老官痞,让他们重新述职,勉强运转了瘫痪的京师。

这群人,都是党派斗争的失败者,名声好的少有,绝大多数除了胡子好看,也就阴阳怪气比较厉害。

用他们还不如用我!

这就是诸多举人考生的心思,不明白皇帝为何放走能人,提拔起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古董。要说是党羽斗争,这拨被刷下去的官员什么派系都有,各个损失惨重,也没见哪派是赢家。

难不成,皇帝慑于文官势力庞大,所以……

也不对,听说皇帝连夜砍了几个亲近的太监和指挥使,自己都肉疼的够呛。

“朝堂上的门门道道太高深了,我等还是别想了,我有小道消息,这次的会试有礼部尚书傅大人总管全局,大家回去翻翻傅大人写过的文章,这才是正理。”

“你那消息过时了,昨天就有‘傅尚书文录’当街售卖,我刚好入手了一本。”

“巧了,我也买了一本。”

“……”

考生们纷纷摸出自己怀里的‘傅尚书文录’,对比之后愕然发现,版本居然TMD不一样,并非出自同一家书坊。

真就邪了门了,只能说不愧是天子脚下,十个人里两个是当官的,剩下八个全部沾亲带故,一个个都消息灵通。

“可恶,这样一来,咱们几个就没了优势!”

“要是能见傅大人一面,求个字就好了。”

“别说笑了,你有几个钱,能让傅大人卖字给你?”

“你……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卖呢……有辱斯文!”

不怪考生们想方设法,实在是大家都学精了,深知讨好主考官的重要性。

此次会试有礼部主持,皇帝钦点傅天仇总管大局,各地举人考生和国子监监生能否高中,能否挤入三百个名额,进行最后一场殿试,都要看他脸色办事。

正说着,会馆外突然一阵喧闹,一个书生满脸狂喜跑进屋,一巴掌拍在桌上:“礼部尚书傅大人来了,轿子就停在咱们会馆门口。”

“不会吧,礼部尚书来咱们会馆做什么?”

“是哪位贤兄出身显赫,故意低调视人,快站出来。若是之前多有得罪,小弟不才,愿散尽家财,今晚丽春院做东,请贤兄……听听小曲儿。”

“……”

无人回答,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纷纷表示祖传的家境贫寒,囊萤映雪没问题,和当朝尚书攀上关系,也行,卖身尚书府做个书童倒是一条捷径。

不过一会儿,家丁开路,傅天仇带着两个女儿走了进来。

“学生XXX见过傅大人!”xN

一群考生尽量把自己的名字报得响亮点,奈何大家都很响亮,所以傅天仇一个都没听清。

他皱眉扫过考生们,气质身形无一相似者,皱眉道:“诸位学子,哪一位是崔鸿渐?”

傅家姐妹微微摇头,她们见过本人那张脸,很确信这里没有崔鸿渐。

“……”

众人相互对视,其中一人指向廊内里屋:“崔贤弟正在屋中读书,我这就把他喊出来。”

“不必,我过去找他。”

傅天仇理了下衣服,直奔会馆内屋,留下一群傻眼的考生,心头思索崔鸿渐什么来头,居然让礼部尚书甘愿放下身份。

难道是皇帝的私生子?

不对,礼部尚书都是太子老师了,没必要见个私生子还搞得这么隆重,除非……

懂了,崔鸿渐是礼部尚书的私生子,今天老子来寻亲,顺便泄露一下考题。

……

“你就是崔鸿渐?”

傅天仇望着一脸懵逼的崔鸿渐,眼中略带失望,不是他要找的人。

傅家姐妹亦满心失望,同名不同人,白开心一场。

“学生崔鸿渐,拜见尚书大人。”

崔鸿渐放下手里的‘傅尚书文录’,本人近在眼前,还读个屁的文录。只是心头疑惑,尚书这么大的官,没事来找他作甚,难不成他还是个皇帝的私生子?

心头失望,傅天仇也不好转身就走,勉力几句‘好好读书’、‘一表人才’、‘我看好你’之类的话。

傅家姐妹不想留下,转身欲要离去,路过门前的时候,刚好和端着茶水走进来的小霜错身而过。

后者一身书童扮相,奈何细胳膊细腿,胸口二两肉也没绑绑好,让傅月池颇为受挫,嘀咕道:“这书生,看似清贫却随行带着俏丫鬟,比那个谁差远了。”

屋内一片尴尬,傅清风拽了拽自家妹妹,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人品遭受质疑,尤其是在主考官面前,说什么都要解释一下,崔鸿渐果断道:“小姐误会了,小霜姑娘虽是丫鬟,但她并不是我的丫鬟,我带她来京师赶考,是为了帮她找到自家公子。”

“哦,还有这种事?”傅月池来了兴趣,想听听崔鸿渐继续往下说。

半晌过后,屋内几人大眼瞪小眼,察觉到了情况不对。

“你口中的廖文杰,是不是随身带着一把红剑,脸上还有面具?”

“面具没有,红剑的确有一把,而且还有一把红伞。”

崔鸿渐瞪大眼睛,反问道:“敢问尚书大人,您所说的‘崔鸿渐’,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名叫燕赤霞的大胡子,凶巴巴的,对谁都是一副恶语相向?”

“嘶嘶嘶————”

对上了!

“怪事了,杰哥又不作奸犯科,干嘛借用我的名字?”崔鸿渐又是一脸闷逼,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傅清风略微思索,大致明白了什么,廖文杰借用崔鸿渐的名字,并非江湖险恶,而是另有深意。

刚刚听崔鸿渐讲述无门居的经过,傅清风就觉得哪里耳熟,仔细想想,连画都有,这不就是小倩姑娘的翻版嘛!

区别是,崔鸿渐和莫愁有过一段姻缘,还拜了天地,廖文杰直接把小倩送去转世,亲手断了自己的孽缘。

肯定是嘴上说着人鬼殊途,心里却留恋不舍,如此一来,借崔鸿渐的名字寓意何为,也就不难理解了。

“三年之后无门居……”

傅天仇暗暗点头,准备让两个女儿三年之后跑一趟,要是廖文杰还敢不告而别,他就敢把女儿嫁出去。

“你一个大男人,又正逢会试在即,把别人的丫鬟在身边,成何体统,我帮你带吧!”

傅月池眼中放光,一眨不眨盯着小霜,聪明如她已经找到了破局之策,寻思着把廖文杰的丫鬟带在身边,还怕对方不来找她?

“啊!?”

——————————

黑色漩涡逆转,廖文杰盘膝坐在地毯上,抬手望了望自己手中的……一把狼毛。

几个意思,那么大一只三黑,怎么就剩下毛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一巴掌将三黑拍倒,而后抓住后颈毛,黑色漩涡袭来,再之后……

“如果是硬薅下来,应该会很疼吧!”

廖文杰后颈一凉,既然三黑没带回来,那就不能冠以三黑之名,区区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疼不疼和他有什么关系。

想想就在理。

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好久没有洗个痛快澡了,今天得多泡一会儿。

“这头发,长不长短不短,都能和天残大哥一样梳中分了!”

——————

有盟主‘我真的读不动了’的打赏,加更……会补上的(*/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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