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白泽!共享!白泽X2

段苍穹一愣。

心说你跟我在这儿扯什么犊子呢?

我不当面打开,是给你留着面儿呢,虽然之后也没准备打开,毕竟本来就没多少期待。

可你这直接开口让我拆开,还让我现在服下···

这不是‘给脸不要脸’么?

大家相处的这么融洽,何必如此?

难道非要我说明白,就这些个丹药,在老夫眼里,那都是粪土,远不如一只八珍鸡来的香吗?那多破坏感情啊!

这这这···

怎么想的啊你?

“这个···”

“我此刻在与贺强小子钓鱼,服用丹药,怕是有些不妥吧?”

他隐晦拒绝。

然而,林凡多机伶啊?

一看就知道他是怕自己丢面儿,也看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打开、服用的想法,估计就是当给自己个面子,收下了而已。

但这怎么行?

你不打开,怎么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

不打开,怎么晓得我们揽月宗的炼丹水平?

闹呢?!

或许在他心里,还以为自己也就是个炼丹的半吊子,辛辛苦苦这么久,只是炼出普普通通的丹药,而且还只有一枚吧?

可是···

我得给你说清楚啊~!

林凡笑道:“您老人真好,也时常为我们这些晚辈考虑。”

“但是呢,这枚丹药颇为奇特,服用之后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也无需闭关、修炼等,所以,还是现在服用了吧。”

服用之后无需闭关、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那是个什么丹药?

该不会是个糖豆吧?

段苍穹哑然。

修行类丹药,若是符合修士境界,甚至就算比自己低那么一两个境界,只要品质够高,往往修士服用之后也需要修炼一会儿,吸收药性,免得浪费。

感情···

这还不是修行类丹药?

但是连异常反应都没有,那是个什么丹药?

一时间,段苍穹想不明白了。

但瞧见林凡一脸期待,且不似作假的表情,他却也不好再拒绝。

恰在此时,身为‘中年人’的贺强笑道:“段老,我师尊炼丹之术很厉害的,只怕比我家大师姐还强呢。”

“在这事儿上,您听他的,准没错儿。”

贺强其实并不知道林凡丹道造诣如何。

但他相信林凡,知道林凡不会瞎搞,这就足够了。

只是,段苍穹威严,嘴角却接连抽搐。

炼丹之术很厉害?

比你家大师姐还厉害?

这话说的···

我也没见过你家大师姐啊。

我哪儿知道他有多厉害?

再说,你家大师姐最多也就是第十境吧?

能有多厉害?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若是还不答应,那反而是看不起人家且不给面子了。

所以,他只能点头:“如此,我便现在服用了吧。”

他打开玉瓶。

说实话,没有半分期待。

不是看不起林凡或揽月宗,而是上界三千洲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等级森严,炼丹更是一门技术活儿。

且技术、实力、经验,缺一不可。

毕竟你实力不够,控制强度就不够,神魂强度也低,经验更不提了,能炼制出什么好丹药来?

所以~~~

估摸着,最多也就是适合十三境修士服用的丹药吧?

叭~

玉瓶打开。

一抹红光映入眼帘。

段苍穹面带笑容,眯着眼一看:“()···”

随即,他愣住。

“(个_个)!!?!”

“这!!!”

“这是???”

卧槽!!!

段苍穹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懵了,只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扑面而来的仙气!

这无法忽视的因果、造化之力···

这缠绕于丹药表面,不愿散去的道则、神纹···

仿佛都在‘开口’诉说:瞎了你的狗眼!

这哪里是普通丹药?!

这他妈是仙丹!!!

仙丹懂吧?!

段苍穹人都傻了,艰难抬头,看向林凡,却发现自己的脖子都不知何时变的格外僵硬,只是一个抬头而已,脖颈处竟咔咔作响。

“仙···”

“仙丹?!”

他难以置信。

卧槽,仙丹啊!

这东西已经不仅仅是炼制难度了,从收集材料开始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就算是一个十五境的炼丹师,想要炼制仙丹都特么绝非易事。

需要漫长时间准备。

还要考虑失败的可能性。

因此,任何一枚仙丹都弥足珍贵,就算是仙王大佬,手中都未必有备用仙丹,或许也就是仙王巨头,才能常被那么一两枚吧?

而且都还是疗伤保命用的仙丹,免得自己突然与人干仗被弄死了。

可这枚仙丹,显然不是疗伤所用。

而且,也绝非存货!

其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炼制之时遗留的异火气息呢。

换言之,这就是新鲜炼制的。

所以···

“Σ(⊙▽⊙“a!!!”

他看向林凡,嘴巴开合,嘴唇哆嗦着,来来回回好几次,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仙丹···

他见过!

甚至当初还吃过一次。

那是在无尽长城的时候。

可是,仙丹与仙丹是不一样的!

一个十五境的,乃至仙王出手炼制仙丹,和一个十一境的小家伙炼制的仙丹,那特么能一样吗?!

而且这才多长时间啊?

从说炼丹到现在···

这就成了?!!!

还有!

他盯着林凡,目光逐渐从震惊转为幽怨。

你小子!!!

说的好像自己很惭愧似的,说什么‘只炼制了一枚’,亏老夫我还想安慰你,差点就来上一句:“没关系,你还很年轻,能成丹已经超越许多人了···”

可是···

这特娘的就是你说的一枚是吧?

啊???

一枚仙丹???

还是如此偏门,却又如此逆天,又如此适合老夫的仙丹???

不是···

你信不信老夫喷你满脸唾沫星子啊???

有你这么玩儿的吗?

把老夫我当什么了?!

逗傻哔小老头儿呢?

震惊!

震惊!

还是他妈的震惊!

这一刻,段苍穹手都在抖。

不是这这夺命丹可续命近万年让他如此激动,事实上,他虽然寿元无多,但那也是相对而言,其实还能活好些年呢。

只是相对同境界的人而言,那是真‘死到临头’了。

对他来说,近万年,也就那样吧。

其实没啥大用处。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林凡!

一个十一境的小家伙。

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岁,在‘仙’之中,也就是个‘婴儿’的水平···

他特么能炼制仙丹!

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出一枚适合自己的仙丹!

这···

不是。

仙界何时变的如此奇幻了???

闹呢?!

这一点都不修仙!

究竟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我老人家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这这这···

就感觉很奇怪好吗???

他有些想不通。

但究竟是哪里的问题,他也说不好。

总之就是一点都不修仙。

如果非要加个形容词的话,或许应该用···很奇幻来形容?

终于。

段苍穹张开嘴,难掩心中震惊道:“你···如何办到的?”

“什么?”林凡明知故问。

咳~

那什么。

该出手时就出手,该装逼的时候,也不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不是?

否则,万一被天打雷劈了怎么办?

因此,他果断装懵。

好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嗯~~~

没毛病。

段苍穹追问:“我说,你···是如何炼制出这枚夺命丹的?!”

“就···”

林凡挠头,一脸无辜加不解:“就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加那样···”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双手比划。

比划片刻后,他道:“然后就成了。”

段苍穹:“_(3」∠)_···”

他嘴角抽搐,眼角狂跳。

我特么是问你这个么?!

谁问你炼丹过程了啊魂淡?!

我问的是你怎么能用自己仅仅十一境的修为炼制出仙丹来。

他满头黑线:“我是问,仙丹炼制如此艰难,你是如何用自己仅十一境的修为就···”

“哦?”

“是有点难。”

“我差点就失败了!”

林凡唏嘘:“当时啊,我是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加那样···”

这厮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段苍穹:“!!!”

不是,你跟我搁这儿搁这儿呢?!

这不还是炼制过程吗?

过程谁不会说啊?

随便找个炼丹师出来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毕竟纸上谈兵、嘴强王者谁不会?

可是真要动手,有几人能炼制出来???

你这不是扯犊子是什么啊你???

无奈,他只能琢磨着换个问法:“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如何炼制了。”

“但是···”

“材料呢?”

“炼制夺命丹,可是需要三种不死仙药,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

“仙药从何而来?”

林凡一听这话,腼腆一笑。

问这个?

问这个好啊~!

你问了,我才好说,不说,你咋知道我付出了什么,我们揽月宗为了这枚丹药,冒了多少风险?

“这个吧···”

“其中两种是花钱买的,你也知道我们揽月宗颇有家资···”

段苍穹顿时一惊:“揽月宗再有资产,买两种仙药,也几乎耗尽了吧?!”

“这···瞒不过前辈,的确如此。”林凡苦笑道:“所以这最后一种,我们只能另寻他法。”

“到大秦仙朝走了一遭,然后···”

听完,段苍穹头皮发麻。

“难怪之前秦皇会亲至揽月宗。”

“只是,你们这,老夫我···”

“这丹药,我不能收!”

段苍穹深感愧疚。

若是普通丹药,自己收了也就收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这是仙丹啊!

还是揽月宗闹出这么大动静,冒着与截天教结仇、且有生死危机的风险搞回来的材料所炼制。

都不用提炼制难度之类的东西了···

就这种情况下炼制而出的仙丹,自己岂能收下?

没有这样的道理。

林凡知他想法,当即摆手:“段老可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揽月宗?”

段苍穹连忙道:“自然不会如此,只是···”

“不是,你便收下!”

林凡态度坚决:“此前仙殿之事,若非段老从中斡旋,我揽月宗只怕是唯有宗灭人亡一种结果。”

“此等大恩,岂能不报?”

“与之相比,区区一枚仙丹,我还道是不足以偿还恩情呢。”

“段老你若不收,让我与门下弟子如何自处?”

“这···”

段苍穹迟疑:“可是仙丹珍贵,且夺命丹更是其中佼佼者,无论是何状态都可续命近万年,但我之状态,续命近万年也无甚用处,倒不如留给有需要之人。”

“你想偿还人情,方式多样,又何必非要如此?”

他是真觉得自己‘不配’吃这夺命丹。

效果是有的。

而且很好。

可是,自己吃了没用啊!

反正都是要死的,仙界那位赫赫有名的丹王都‘治不了’,服下一枚如此珍贵的夺命丹,岂非暴殄天物?!

“的确是偿还人情的方式有千百种。”林凡哑然失笑:“然我与揽月宗身无长物,也唯有这炼丹之术还算拿的出手。”

“若是段老再不收,我着实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你这···”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段苍穹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唯有苦笑着收下,但却没吃。

我收可以。

你总不能逼着我吃吧?

我可以‘留着之后’吃。

至于最后到底给谁吃···

到时候再说。

“段老愿意收下便好。”

林凡笑了。

段苍穹却是笑不起来。

总感觉手上丹药重逾万钧,自己一个十五境的老家伙,都几乎拿不起。

尤其是,一想到这丹药是出自林凡之手,而林凡,只是一个十一境的晚辈···

便更觉沉重了。

闲聊片刻后,林凡离去。

望着林凡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段苍穹嘴唇微抿,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阵风···”

“只怕会远比我想象中吹的更高、更远。”

“未来···”

“真想亲眼见证啊。”

他暗暗喃呢。

一旁,贺强猛然提竿。

乍一看,又是空军。

可贺强却是一阵忙碌,好似钓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对此,段苍穹已然是见怪不怪。

这小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这样来一次‘无实物表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钓到什么大货了呢~

要说这钓鱼也是够折磨人的。

这小子虽然境界不算太高,但好歹也是成仙了。

一个仙人,愣是被钓鱼折磨疯了。

每日空军,竟然都开始幻想自己钓上了货来,真是···

嘶!

有点意思。

······

一旁。

贺强暗暗偷瞄着段苍穹。

见他没有什么怪异表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也就是‘系统’再次升级了,自己钓上来的东西,旁人看不到,否则···

他还真怕这段苍穹将自己弄死。

因为自己太‘妖邪’了。

明明水坑里啥也没有,偏偏钓上来的···啧啧啧。

但是,这次钓上来的好奇怪啊。

竟然是一片漆黑的花瓣···

一看就不正常。

改明儿找二师兄,让他给处理一番。

······

王腾、何安下、天女凑在一起。

王腾已然隐晦表示,法不可轻传,而自己所学体系与众不同,乃揽月宗不传之秘。

就差来一句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了。

天女听后,逐渐明悟。

“所以,我想学你那些防御类无敌术,就得拜入揽月宗呗?”

王腾心头一喜,面上却是微微迟疑,道:“你要这般认为,倒也没错。”

“可我揽月宗收徒却不看天赋,只看缘,何况,我们这一脉,还没有收妖当弟子的先例···”

他踟蹰。

又来回踱步,最后压低了声音,道:“我认为你可以试试,成与不成我不好说,但总是个机会。”

“但你却也要想好,若是加入我揽月宗,便要遵循我揽月宗的规矩。”

“人族规矩,与你妖族不同。”

“而宗门又有宗门自己的规矩,你若是不能遵守,还是莫要拜师的好,以免日后闹翻,师尊清理门户···”

“什么规矩?”

她摇头晃脑:“人族规矩,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何况,我本来就是循规蹈矩之人,岂会坏了规矩?”

何安下听的想笑。

好一个本就是循规蹈矩之人。

循规蹈矩之人,会一门心思只修防御类术法?

还说什么太怕痛之类的。

嘶。

分明就是另类中的另类!

“你确定想试试?”

王腾皱眉:“我师尊可不是太好说话,不过你若是真想试试,我也可以帮你说说话,若是能成···”

天女呲牙:“那当然要试试,我游历许久,走了很多地方,你这类无敌术,我还是第一次见。”

“若是不学,我放不下。”

王腾追问:“那你是想拜谁为师?”

“有何区别?”

“那自然是有区别!”

王腾沉吟道:“举个栗子,你若是拜我为师,那我在规矩之内,便可直接收下你。”

“譬如,我宗并没有禁止收‘妖修’为弟子,换言之,我就可以收你为徒,来个先斩后奏,之后再告知师尊。”

“想来师尊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反对。”

“而若是你想拜我师尊为师,那却是只能看运气了。”

何安下眯着双眼。

好家伙!

我特么直呼好家伙。

你这算盘···

怕是哪怕我仍在葫芦洲都能听到。

简直了!!!

然而,王腾却没搭理何安下。

他自然知晓何安下在想什么,但是~~~

他也是想收徒弟的。

剑子虽然是他弟子,但说到底,人家是剑修,有师徒之名,也有勉强师徒之实,但终究不是一脉相承,学不了自己的元素师体系。

而这个体系如此强横,总不能到自己手里就没了吧?

得找个人传下去啊!

这天女,名字这么大,背景也不小,而且如今还对元素师体系如此感兴趣,若是能收为弟子,啧啧啧···

将来怕是能帮自己将元素师体系发扬光大!

······

天女微微思量:“你所言,倒也有理。”

“不过,拜你为师,也能学那黑洞领域?”

王腾笑了:“那是自然。”

“只要你是‘自己人’,为何不能学?”

“你若是我弟子,我之衣钵自当由你继承,莫说是黑洞领域,就是我所有术法,你都能学。”

“譬如···”

咔咔咔!

王腾抬手。

他体内骨骼咔咔作响,随后,竟然从手背处窜出来,而后凝结成一面骨盾!

“你不是喜欢防御类术法?”

“这岂不也是一种防御?”

“只要你对我这一脉理解的足够且修为足够,这骨盾胜过仙器!”

天女瞪眼,大开眼界。

“本以为你这一招只能用来对敌,却没想到,也能用来防御?!”

王腾微微一笑,高深莫测。

实则···

他有些尴尬。

其实在此之前他自己也没想到。

还是之前被范坚强点醒,又在方才灵机一动,才突然开发出这种用法来。

其实他现在凝聚的骨盾,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没什么作用的,防御力也很拉胯。

但这是个方向啊!!!

总归可以期待一番。

“那我拜你为师。”

天女对这方面倒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一心想学无敌术,想学黑洞领域。

“好。”

王腾点头。

当即取出祖师画像,又咔咔整出几炷清香···

看的何安下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

你这准备的也太妥当了吧?

早有预谋啊你!!!

但王腾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引导天女拜师···

很快,礼成。

天女对自己一个十二境的妖修拜一个第十境人类为师没有半点看法与不满,所谓达者为师,她却是将这个理念贯彻的很好。

“好好好。”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门下二弟子了。”

“你还有个师兄,叫做闻剑,乃是剑子,还有个师侄,名为雷震。”

“不过他们目前都在下界,日后介绍你们认识。”

“那什么···”

“我且带你去见师尊。”

“将此事告知师尊之后,只要师尊不反对,我便可着手教你修行元素师体系了,不过,这个过程或许会很艰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元素师体系对你而言,是一个全新的体系,需要从零开始,从最细微处感悟。”

“明白!”天女点头:“只要能学会黑洞领域,这些都不是问题,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何安下实在忍不住,笑了。

“我还以为你们妖修都是那种-——吃肉我在行,吃苦我不行。这类心态来着?”

天女也笑了:“师叔你还真别说。”

“我们妖族内部,大部分的确是如此。”

妖啊···

谁愿意吃苦?

大都是随心所欲,各种吃吃吃···

吃苦?

吃人还差不多!

······

“师尊。”

“还请您看在弟子的面子上···”

揽月宫。

王腾入戏了。

见到林凡,噗通就跪,而后眼泪汪汪给天女说好话。

林凡一见,顿时瞪眼。

好家伙。

你做好人,让我当坏人是吧?

为师我有那么坏?!

他直接一把将王腾拉起:“你这叫什么话?”

“为师在你心中,便是如此不开明?”

“我早就说过,有教无类,不能因为别人的身份而歧视他们!只要他们一心向道,只要我们理念相同,便是自己人,便可收入门墙。”

“天女是吧?”

“你的年纪比我大,但如今既然入了门墙,便要按辈分相称,往后,我便是你师爷,你也可以叫师公、师祖。”

“这点,却是需要先与你说清楚,切不可以为我是在占你便宜。”

“我明白的,师爷,您放心。”天女当即露出笑容。

来之前,她还真的很忐忑。

被王腾吓到了!

还以为林凡真那么‘严厉’,就算是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也有可能被逐出师门。

没想到···

还挺好说话嘛。

而且,很开明的样子。

竟然能说出有教无类这样的话来???

她很开心,也很新奇。

毕竟人妖殊途,虽然不至于人与妖见面就死磕,但双方关系也绝对谈不上有多好。

职业‘猎妖人’都不少。

如此开明的人,着实少见。

兴奋之下···

甚至她都忘记为何王腾连自家师尊的性格都不懂了。

嗯···

没毛病,总之,能学到黑洞领域就行。

“多谢师尊~!”

王腾也知道自己玩的有点过了,连忙道谢,而后拉着天女离开。

揽月宫又恢复平静。

林凡伸着懒腰:“舒服了。”

“不过话说回来,嘿。”

“十二境啊,这倒是不错。”

“我原本融合众弟子修为之后,就有十二境修为,再融合这个十二境的···”

“融合!”

轰!

他体内修为瞬间暴涨,好在他早有准备,未曾闹出什么动静。

短暂感悟后,他微微挑眉。

“十二境巅峰···”

“不对,或许还得叫个半步十三境?说起半步我就想笑,但现在还真就差不多是在这个境界。”

“如果是我自己修行到这个地步,必然已经是十三境了。”

“可由于是融合、共享而来,体内‘能量’达到十三境程度,但是感悟跟不上,所以,只能说是半步十三境。”

“这种实力,若是全力以赴的话,十四境···”

“未必不能斩!”

这是大喜事!

战力可以说又提升一个大境界了!

岂能不喜?

“话说回来,我倒要看看,我这个新收的徒孙是个什么身份,有些什么神通。”

他闭上双目,共享界面随之出现,并从众多共享信息中找到与天女相关的‘那一页’。

一眼过去,林凡有些发懵。

那是一头眉清目秀的···妖兽。

龙首绿发戴角,四足为飞走状!

而如此情形,瞬间让林凡想到地球那边的传说记载。

《明集礼》记载:龙首绿发戴角,四足为飞走状,白泽也。

所以···

我靠,白泽?!

林凡瞪大了双眼:“好家伙,瑞兽啊!!!”

“这可是好东西,能提升‘幸运值’的,未来可期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虽然知道你身份特殊,但却没想到能特殊成这样,白泽,啧啧啧,有一头白泽在山门之中,不说好运接连到来,至少不会那么倒霉了吧?”

“···”

关于白泽的记载、传说等,有很多。

堪称数不胜数。

但绝大部分关于白泽的记载都是‘瑞兽’。

代表了祥瑞!

其所在之处,那大多是好运连连。

其本身的运气更是绝佳。

“瑞兽白泽,在妖族之中,怕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吧?也难怪会有十五境大佬贴身护道,毕竟她若是出了事儿,怕是整个妖族都要震动。”

“有白泽在,妖族气运都要提升一截!”

“而现在···”

“嘿,白泽,是我揽月宗的了。”

“而且,白泽之所以是瑞兽,其实,与它本身的血脉和‘被动技能’有关,而既然是技能,那我就能共享。”

“换言之···”

“只要我共享天女的技能,那么,我就可以说是‘人形白泽’???”

“换言之,揽月宗目前相当于有两头白泽?”

“这不得给我气运嘎嘎提升???”

“譬如···”

“天上掉下灵宝、仙宝啥的。”

“再不然就是两个大能一路血战,最终在我揽月宗门外同归于尽,将一切宝物都留给我揽月宗???”

当然。

想法很美好。

但林凡心中也清楚,这完全就是在做梦。

白泽的确是瑞兽,也的确能带来各种好处,但却绝对不会这么夸张。

能提升气运。

但这种提升乃是潜移默化,而不可能走到那里顿时就发生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

否则,若真有这么牛皮···

只怕仙殿早就杀上妖族,将天女抢回去豢养了。

除非他们不知道天女的存在。

但···

林凡认为不太可能。

仙殿的耳目,还不至于被妖族如此简单骗过。

“所以,还需要等么?”

“好在,我等得起。”

“而且,两头白泽,再怎么也比一头白泽的效果来的强大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福泽仙武大陆揽月宗。”

“如果能,那就太妙了。”

“···”

林凡唏嘘。

并且,他已经决定了。

接下来,自己时时刻刻都要共享天女的被动技能,并且确保其一直处于打开状态。

至于究竟能带来多少好处···

那就只有时间能证明了。

······

他却不知,在天女加入揽月宗,并在他共享、开启白泽被动技能那一刻,整个揽月宗,都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

如山野之中,原本就茁壮成长的草木、灵药等,突然无声一震,随即,更加翠绿欲滴。

灵兽园内。

诸多灵兽原本怡然自得。

可突然,它们更为灵动,也更精神了。

就连‘炮房’之中的咆哮声,都更为有力···

溪流更为清澈。

土地之中灵气更足···

仙晶释放仙力速度加快,灵脉成型速度提升。

只是,这些变化都属于潜移默化。

不会一飞登天,都需要时间来沉淀。

至于是否会触发特殊好运时间,却是谁也说不准了。

······

虚无深处。

黑衣人面色有些难看。

“仙殿,倒是好手段。”

“可惜···”

“也只是让我多废些力气而已。”

“如今,布局已成···”

“呵呵呵。”

“···”

他话还没说完,双目便好似不受控制一般再度紧闭,意识都变的极为薄弱,好似只剩下一具躯壳。

······

“嘿嘿嘿。”

仙殿,作为三千洲最大势力,甚至是三千洲执掌者,很是庞大,其内人员众多且各司其职。

同时,仙殿执掌之地,也是多如牛毛。

基本所有重要之地,都有他们的身影。

譬如···

太阴星!

三千洲之太阴星,远非仙武大陆的太阴星可比,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若以人来比拟···

下界之月,见上界太阴星,如井底之蛙见天上月?

不···

是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仙界之月,要照亮三千洲!

其庞大、其光辉,可想而知。

甚至多年下来,太阴星也并非没有过损伤。

只是其后每一次,都由大能者将之修补,恢复其光彩,甚至更胜往昔。

无尽岁月下来,太阴星已经并非古时的太阴星,但更为强横、庞大、明亮!

而同时,仙殿也将其当成了自家后花园。

在这太阴星之上,修建了宫殿。

名为···

月宫!

而月宫之内,住着一些女仙。

这些女仙,都是有特殊体质,与‘太阴’、‘月亮’等亲近,或是有极为亲和,在太阴星上修炼,能事半功倍,并且可以帮助她们感悟各种神通。

而这些女子,都被称为‘月娥’。

月娥之长,则被称作太阴星君。

太阴星君据传乃是上古生灵,实力很强,早已是一代仙王。

她在仙殿身居要职。

同时···

也有传言称,她与仙殿之主有那种关系。

但究竟是哪种关系,却没人敢明言。

更没人敢指名道姓。

毕竟···

仙王感知太过敏锐,谁敢直呼其名,必然会被其察觉到,到时候直接一个映照诸天,那不就完犊子了么?

所以,倒也不仅仅是太阴星君的闲话,而是所有仙王的闲话,都无人敢说。

除非···

说闲话的人也是仙王,而且实力更强。

如此,才可屏蔽对方感知,或是无惧对方感知,可大摇大摆说闲话。

至于太阴星君这事儿吧···

却是真没人敢明说,更没人敢去探究。

毕竟···

若仅仅是一个太阴星君便罢了,三千洲之大,比她强者,也还是有些的,可她背后站的,却是仙殿之主。

那位的实力深不可测,谁敢招惹?

······

“你们说,太阴星···”

仙殿某个宫殿之内。

一群身披战甲的将军喝的五迷三道,一个个都放开了。

在胡吃海喝。

也在大谈八卦。

但,当有人提及太阴星后,众人却明显是一个哆嗦,酒意都消散了大半。

“嘘,这话可不兴说。”

“是啊,当心隔墙有耳。”

“有个屁的耳,这是我的住处,谁能听到?”之前开口之人,却是嗤笑一声:“放心大胆的说!”

“只要不直呼名讳,必然不会有事!”

“这···”

“天蓬,我们知晓你很自信,也知道你地位颇高,但此事乃是禁忌,咱们还是莫要妄自谈论的好,以免遭受无妄之灾呀。”

“你们啊,就是胆小!”

被唤作天蓬的将军醉醺醺的,呲着牙,又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酒,将酒坛子一扔,哐当~!

酒坛碎了一地!

“知道为何咱们同期入仙殿,如今我已是一军大帅,而你们,官职最高的,都还只是个千夫长么?”

“就是因为你们太胆小,太谨慎!”

“全然不敢冒险。”

“更是不敢拼搏···”

“若是你们如我这般大胆一些,拼搏一些,不说也成为一方大帅,却也至少能混个将军当当吧?”

“唉···”

他一番话,听的众人面红耳赤。

但···

考虑到双方实力、宝物都有差距,地位差距更是明显,却也只能赔着笑脸,将酸楚与尴尬往肚里咽。

“哼!”

天蓬摇头晃脑,嗤笑道:“你们不敢说,我来说!”

“那位啊,我之前看守天河,倒是远远看过一眼。”

“你们别说···”

“还真别说!”

“那容貌、那身段,举世无双,是我今生所见之最!”

“真是一眼误终生,在那之后啊,其他女子,啧啧,已入不得我眼。”

“就这种姿色,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动心。”

“甚至···”

天蓬起身,脚踏板凳,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甚至莫说是男人,就是女子,以及有龙阳之好的男人见了,都会念念不忘,想尽一切办法,将之收为禁脔。”

“不行动?”

“不行动不是不想,而是实力不足,是没那个资格!”

“有那个资格···”

“譬如‘那位’,他有身份、有实力、有地位,怎么可能不动心?”

“因此,依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必然的!”

“而且···呵呵呵,他们指不定还有私生子、私生女呢。”

“可惜,这些事儿无人知晓。”

“只是···”

“唉,我可真羡慕‘那位’哟,能够将那位当成禁脔。”

“甚至我看啊,太阴星那些月娥,只怕···也是暖床丫头。”

“人生如此,何其圆满?此生也是别无所求了!”

“···”

好家伙!

众人尽皆吓的头皮发麻,‘花容失色’、噤若寒蝉。

根本不敢应声。(本章完)

第504章 天蓬犯事儿,仙殿见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天蓬看着他们,满脸不爽与不悦:“一个个胆小如鼠,不就是说说而已?他们又不知道。”

“何况,我这也不是胡说八道,而是大概率就是如此,你们扪心自问,难道你们不这么想?只是不敢说···”

他看众人越发不屑。

众人更是尴尬。

敢怒不敢言,同时,对视一眼,都发现其他人很是蛋疼,想要脚底抹油开溜。

但···

总得找个说法吧?

用什么理由呢?

“咳,那什么,天蓬,你醉了,不如我们先回去,日后再喝?”

“醉个屁!”

“我没醉!”

“来,喝,再喝他三天三夜!”

天蓬大手一挥。

醉?!

喝醉的人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喝醉了。

更不会承认!

主打的就是一个老子不会醉。

哪怕是喝躺下了,嘴也依旧是硬的。

众人见状,份外无奈。

你特么还没醉呢?!

这些话都特么敢说啊你,你是真不怕死!

可是你不怕死我们怕啊!

这特么再让你说下去,可就真是要了老命了。

你不怕死没关系。

死了也就死了,甚至还能空出一个元帅之位来,可若是将我们也牵连进去,那才是遭了老罪咯。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说,还一直在劝这王八蛋来着!

不行,不能再听了。

有些话,不用说,哪怕多听两句都特么是罪啊!

他们呲着牙花。

有人眼珠子一转:“那什么,我去小解。”

“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一溜烟跑了。

天蓬见状,不由皱眉:“呸!”

“懒驴上磨屎尿多。”

“这才喝多少啊,就要小解?”

“咱们继续!”

其他人却是眼前一亮。

好家伙,这是真喝大了啊!

大家至少都是十三巅峰、十四境修为,哪里还需要小解?

哪怕喝再多,仙力一个游走,不也都直接吸收为仙力了么?

毕竟我们喝的可都是仙酿,又不是凡人酿制那些腌臜之物,还需要排泄!

结果你连这都没怀疑,那还不是喝高了?

亏我们想了各种办法,甚至都准备找人悄悄给我们‘发消息’,用‘事遁’了,原来尿遁就能解决···

你特娘的早说啊你!

一念及此,他们纷纷开口。

不是尿遁,就是翔遁,再不就是事遁···

甚至连老婆生孩子都用出来了。

偏偏他根本没孩子,更没老婆。

“马德。”

“一群王八蛋,喝个酒都这样那样,胆小鬼!”

天蓬撇嘴。

正要独自大醉一场时,却又听闻有人在喊自己,而且一直不停。

“谁啊?!”

“谁特么打扰老子雅兴?”

他提着九齿钉耙冲出去一看···

好家伙!

竟然是仙殿令官?!

顿时浑身一颤,打了个哆嗦,酒意也是瞬间清醒三分:“原来是令官前来,今日闲暇,小酌了几杯,来的慢了些,没等急吧?”

“···”

令官见他这醉醺醺的模样,不由皱眉:“天蓬听令!”

“大元帅有令,天河最近有些不太平,似有妖邪作祟。”

“着令天蓬元帅立刻前往镇守,斩杀妖邪,维持天河太平、复我朗朗乾坤。”

“妖邪一日不除,天蓬一日不得返。”

天蓬闻言,不由眉头一皱。

马德···

老子的假期!!!

但大元帅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只能接令而出。

离开不久,冷风一吹。

怒意加酒意再度上头。

“艹!”

“天河那鬼地方,能有妖邪作祟?”

“不过···”

“若是能多瞧见几个月娥或是再见一次那位,却也是不错的,呵呵呵。”

酒意上头。

很多时候,却是真的很是···率性。

当然,率性是好听的说法。

不好听的说法就是发酒疯。

两杯耗子尿下肚,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好在,天蓬此刻还有最基本的理智,也知道军令不可违,连忙哼哼唧唧,一边吐槽,一边扛着自己的九齿钉耙上路。

说起来,天蓬当年也是个苦命人。

家里祖祖辈辈务农,可这个光景,务农有个屁前途?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落的个全家、全族,乃至全村歇菜的结局。

就算没有什么妖怪作乱,只靠种些田地,也难以养活一家人,路有饿死骨。

想当年,天蓬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虽然种的一手鬼田、人见人厌,但好在掏粪是一把好手,适合养猪···

这九齿钉耙,也就是当初掏猪粪、猪草用习惯了,因此修行、成仙之后,也是整了个九齿钉耙作为自己的本法宝。

算是仙家之中少有的‘奇门兵器’了。

至少诺大的仙殿之中,也就他天蓬会用这种兵器。

不过···

据说仙殿还有个天蓬,与之同名。

但却不是元帅,而是个‘神降’。

可那位,却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一路上他摇摇晃晃,借着酒意,虽然在吐槽,但速度倒也快。

不多时,便来到天河之畔。

所谓天河···

却也并非是挂在天上的河流。

而是无穷星辰汇聚,光芒散发之时所汇聚的银河~!绵延不知多少亿亿亿亿里···

在这些星辰之内,都有各种大阵,它们相互交织,其内仙气充裕,倒也是一处好地方,是养殖那些仙禽、鸟兽虫鱼之所。

他天蓬···

咳。

就是天河元帅。

嗯···

说的好听点叫元帅,毕竟诺大的天河都归他管。

但要是说的难听点···

咳。

屁大点官儿。

可好歹是比弼马温高点儿,至少入了品,是个正经官职。

只是真要说起来吧,却也与弼马温算是殊途同归。

咋说呢···

毕竟都是管动物的。

好在不需要他去喂食,不然就真是另类弼马温了。

不过,这个官儿虽然不算大,却也是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

毕竟是在仙殿挂了名,还有元帅之职。

且天河这边也有一片‘水军’,归他管。

从这点来看,还是颇为不错的。

······

一路上吹着冷风,甚至是‘罡风’,天蓬想了很多。

也冷静了不少。

到自家兵营一问,得到的答复却是:“妖邪作祟?”

“什么妖邪?”

“谁告诉大帅的?”

“没有啊!”

“天河平静,无任何异常,哪怕是一只鸟、一条鱼都不曾丢。”

天蓬:“···”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屏退左右,天蓬无语。

“他妈的,莫不是哪个在消遣老子不成?”

“这大半夜让我来守天河,又无事可做,平白无故扰人清静。”

“真是找打。”

他烦闷。

念头一上来,又关起门来给自己咕嘟咕嘟灌了不少酒。

醉意上头,便准备出门整两只‘野味’来打打牙祭。

天河里养的,那可都是好东西。

就算只是一只鸡···那也是仙殿之人能看上眼的鸡,跟脚不一定有多不凡,但那味道,却绝对是世间罕有。

当然,一般而言,就算是他天蓬,也没这个资格给自己开小灶。

除非是上面放话。

但那是一般情况下。

私底下嘛···

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仙殿家大业大,上面的人难道还会来为这些个鸟兽虫鱼登记造册不成?

就算他们心里有数,那也只是个大致的数量。

只要下面的人别太离谱导致圆不回来,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

你若是真要头铁,那也没辙。

不过,天蓬到底是凡人修行而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已懂了人情世故。

是以,他早已与负责养殖的那些个仙官混的很熟,且私底下没少一起开荤,大家自然也就是‘哥俩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是上面问起来,就说被‘它们同事’吃了就行。

毕竟天河里养殖的食材多种多样,譬如有鸡又有虫的,鸡吃虫,很正常对吧?

莫说这些种族相克,就是同为鱼儿,大鱼吃小鱼这类事件也是常有发生。

这个理由,屡试不爽~

只要别去偷吃食物链顶端那些就成。

“···”

天蓬一路打着招呼,晃晃悠悠,很快来到天河深处。

“今天整点什么?”

他醉醺醺的,目光一扫,准备锁定目标。

却未曾注意到,一缕黑气自天河深处浮现,又瞬间钻入他脑海之中,随即隐匿不见。

天蓬没有察觉。

仍然是个醉醺醺的模样。

他左顾右盼,谁知,食材没寻到,却是瞧见几个月娥在天河对岸,靠近‘岸边’之处嬉戏。

天河之内仙气充裕,都快汇聚成‘水’了,自然也是可以嬉戏的。

雾气扑腾间,让那些月娥的衣物被水汽打湿,紧贴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之上。

那若隐若现的完美身段,着实引人入胜。

天蓬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咕噜···

他醉的更厉害了。

同时,眸子渐渐泛红。

不是他天蓬心志不坚、沉迷女色。

而是这些月娥···

是真漂亮啊!

太吸引人了。

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一时间,他格外意动。

若是能与其中一个月娥翻云覆雨···

不对,若是能与这些月娥一同翻云覆雨,那该多么美妙?

嘶!

邪念一起,再难控制。

控制不住,干脆便不控制了!

多大点事儿啊?!

自己好歹是天蓬元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太阴星说来地位很高,那位更是早已以身合太阴之道,可称‘月神’,但···

那是她自己!

何况,说到底,太阴星不也归仙殿管辖?

既然归仙殿管辖···

自己为仙殿操劳、奔波半生,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

“马德!”

“几个月娥而已~!”

一念起,再难压制。

恶向胆边生,这身体···却也是不受控制了。

他目中闪着红光,潜入‘水中’,朝那几个月娥靠近。

月娥在嬉戏。

虽然都有修为在身,但显然不如天蓬。

根本不曾察觉,便被天蓬摸到身边。

随后,天蓬更是施展变化之术,化作一条游鱼,在她们那光滑、白嫩且修长的双腿之间游来游去,并不时主动触碰。

“呀!”

“水里有东西!”

有月娥惊呼。

其他月娥却是都笑了。

“哈哈哈,天河之中本就有东西。”

“各种小东西不少呢。”

“根本吃不完。”

但很快,她们都笑不出来了。

一个个面色怪异,身子扭动。

“真有东西!”

“哎呀,好修人,它在碰我腿!”

“也在碰我腿。”

“哎哟,它好像咬了我一口。”

“好个怪鱼,快抓住它!”

“哎哟喂!”

“快抓!”

“往那边儿跑了!”

“···”

月娥们叽叽喳喳,不断追逐、嬉戏。

天蓬却是更来了兴致,在月娥之间游走,不时‘摸’上一把,心里美滋滋,那叫一个畅快。

但···

他终究是大意了。

也不知是被酒意所迷,还是变成鱼儿不便动用神通,最后,竟是被这些月娥们抓住。

“抓住了!”

“看我怎么收拾他!”

“啊?!”

“这鱼···好生怪异!”

“怎滴好似鱼身上长了一张人脸?!”

她们惊诧。

这是啥玩意儿啊?!

谁曾见过这种鱼?

都没见过!

可是···

就在她们震惊、不解之时,这鱼竟然突然口吐人言:“嗝~~~”

“可不就是有一张人脸吗?”

“各位仙子,来,咱们继续玩儿,一起快活啊~!”

“啊???!”

“这···他是人变的!”

“该死!”

“这登徒子!!!”

“流氓!”

“快,将他拿住,禀报星君!”

月娥们惊慌失措、面红耳赤,一个个都气到发抖!

太可恨了!

方才,自己被这东西触碰大腿,乃至···

还被它咬了几口,当时还不以为意,觉着只是一条鱼儿顽皮,可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鱼儿顽皮?

分明就是一匹色狼!

娇羞、愤怒!

她们当即用自身术法将这鱼儿捆住,并赶去寻找太阴星君。

天蓬被她们抓在手里,一开始还觉得舒服滑嫩,还有一种香香的味道,流连忘返。

可一听闻她们竟然如此不识逗,要去禀告太阴星君,顿时吓尿。

“要遭!”

“若是被太阴星君知晓此事,再往上一捅···”

他结合自己的猜测。

这些月娥,很可能都是仙殿之主的暖床丫头,或是未来妃子!

而自己竟然···

啪!

他的鱼鳍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糊涂啊!

你怎滴喝了几口马尿,便不知姓甚名谁了!

你胆大包天啊你呀!

你竟然敢调戏月娥、调戏仙殿之主的‘秀女’啊你!

等死吧你!!!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烁。

他懵了。

也怕了。

可是,一想到等待自己的凄惨结果,他感到无法接受。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这是要命的!!!

运气好,或许能落得个戴罪之身,然后‘劳改’。

运气不好,却是必死无疑,甚至要魂飞魄散,再无轮回的。

彻底身死道消!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的过往。

从一阶凡人,喂猪掏粪的,一直修行到如今,成为天蓬元帅···

自己容易么?!

如今,却就因为酒后失态,便要身死道消?

嘶!!

不妥!

不妥!!!

我得逃。

虽然在仙殿之人的追杀下,我能逃脱的概率不足亿万分之一,可留下来,却更是凄惨。

所以···

没得选!

我必须逃!!!

他咬牙。

轰!

他强行以自身法力冲破月娥们的封印,在她们回到太阴星之前,将她们震飞,而后转身就逃。

“那是···?”

“该死的登徒子,他竟然还敢逃!”

“他是谁,你们认识么?!”

“不认识,可他的法宝如此特殊,想来整个仙殿都没几人了,问上一问便知!”

“对!”

“先禀告星君!”

“···”

她们加快速度,连忙去寻太阴星君。

并将此事禀告。

“什么?!”

太阴星君皱眉,震怒!

太阴星乃是清净地,月娥们一直都在清修,一个个单纯的很,甚至可以用傻白甜来形容。

这些年来,碍于自己的名声,也没人敢对她们如何。

结果···

竟然有人敢如此调戏?!

若非她们将其抓住了,那淫贼是否还想淫乱自己的太阴星???

将自己当什么了?!

我这个太阴星君是摆设么?!

“你等在此等候,我必然而你们讨个公道!”

轰!!!

太阴星君浑身一震,法相暴涨,映照诸天。

不过,她倒是未曾直接动手。

毕竟···

身份摆在这里。

抓一个小淫贼,还要堂堂太阴星君出手,未免太说不过去。

而且对方是仙殿之人,于情于理,都该先与仙殿打个招呼,再由仙殿出手捉拿,最后再交给自己处置。

虽然有些麻烦,但规矩就是规矩。

仙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否则,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反正只要最终结果没区别,谁出手也一样。

再则···

自己堂堂仙王,亲自捉拿小小淫贼···

这事儿一旦传开,只怕不知多少人要乱嚼舌根呢!

之前就有不少针对自己的流言蜚语,若是再来这么一次,怕是还有人要传自己被那淫贼如何如何了,或是被人始乱终弃!

这怎么行?

名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仙王为了面皮,那是能拼死大战的。

······

“嘶!!!”

天蓬已经逃出很远。

可是,太阴星君那澎湃仙力、那恐怖的法相,却还是让他浑身颤抖。

哪怕相隔很远,浑身都险些被太阴之力冻结,化作冰雕。

“该死!”

“她···”

“竟如此恐怖?!”

不过好在她没有直接动手,倒是让天蓬不至于就此凉凉,而是抓住机会亡命奔逃,恨不得自己有四条腿。

你说···

四条腿的生物那么多,为何人偏偏就只有两条腿呢?

若是人也有四条腿该多好?

那自己肯定能跑的更快!

他心神不宁,逃命过程中,竟开始胡思乱想了。

······

“什么?”

“竟有此事?!”

太阴星君映照诸天,法相亲临仙殿,讨要说法。

仙殿震动!

连仙殿之主都被惊动了。

“当真是好大的狗胆,擅掠天河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调戏月娥,当真是取死有道!”

也就是此刻。

主管天河的官员一个个面色发白。

吗的,事儿发了啊!

这狗日的天蓬!

什么东西啊!

你特娘的真的是胆大包天啊你,连仙殿之主的备用炉鼎都敢玩儿,你是真····

艹了!

他们瑟瑟发抖,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嗯?!”

仙殿之主看向他们,目光幽幽:“何故如此惊慌?”

“我等失职!”

“方才听闻天蓬此事,顿觉不妙,故暗暗派手下盘查,这才发现,那天蓬竟然监守自盗,偷吃了不少天河之中圈养的灵物,此乃我等之罪···”

他们急着认罪。

心中苦涩。

惨也!

被他妈这狗日的天蓬害惨了。

平日里我等都相安无事,可是这天棚一犯事儿,上面必然会派人彻查。

这一查···

那不就完犊子了么?

主管天河这些人,哪个屁股是干净的?

没有谁真能经得起查。

经不起查,那还不赶紧告罪,先他妈将事情推到天蓬身上再说。

反正他犯了死罪,也不在乎多上那么一两条。

不过···

他们在主动‘请罪’之后,心中倒是逐渐冷静下来。

“天蓬此举,虽然将我等害苦了,但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兮祸所依,这是祸事,却也未必不是好事。”

“只要将此事儿往天蓬身上一推···”

“我们虽然也要落得个失职的罪名,可失职总比监守自盗好的多了。”

“大不了就是罚些俸禄,或是降低官职。”

“但之前的罪名,那可就都一笔勾销了~”

“嗯!!!”

“没毛病!”

“竟有此事?”

仙殿之主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讲道理,这些事儿···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

嗨。

水至清则无鱼。

若是真的明察秋毫,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个手下反而更好用。

毕竟偌大的仙殿,总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撑着。

不过现在嘛···

天蓬犯了事儿,天河必然也会被清扫、彻查。

他们急于跳出来,这摆明了是要甩锅。

本想随便责罚一番,但考虑到他们这些年胆子的确太过分了,是该敲打敲打,便故作沉吟道:“那这天蓬,监守自盗,吃了多少灵物?”

几位主管官员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连忙道:“合共各种灵植一万七千三百六十有余,各种鸟兽虫鱼···合计一千三百七十八万斤···”

这话一出。

在场其他人表情都变了。

想笑,却又不敢笑。

就是太阴星君的法相都忍不住侧目。

而其余几个没开口的天河官员,却是全都将头埋进了‘肚子里’,跟几个鹌鹑似的。

“好哇~!”

仙殿之主盯着几人,目光灼灼:“这天棚是属猪的么?”

“才去看守天河多长岁月?便吃了这么多?嗯?”

“这,这···”

几人头皮发麻。

说话之人也知道有些不妥。

这事儿若是暗搓搓报上去,写公文的话,倒是没毛病。

可当众说出来···

这岂不是将大佬们当傻哔吗???

可话都已经出口了,这要是改口,岂不还是完犊子?

无奈,他们把心一横,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就是如此。”

“不过,也或许是这天棚并非全部自己服用,而是转赠,或是卖给了他人?”

“···”

仙殿之主盯着他们,让他们心头猛跳,双腿都忍不住颤抖。

“这样么?”

他嘴角缓缓勾起:“最好是如此。”

最终,他还是没重罚。

作为仙殿之主,人老成精,岂能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平账’?

这天蓬一犯事儿,明显就成了背锅之人。

但···

问题不大。

只要警告这些人一番,再来一波杀鸡儆猴,便足以。

“你等失职,致使仙殿财产、资源遭受巨大损失,自己按律领罚!”

“是,陛下。”

他们连忙跪倒:“多谢陛下开恩。”

“陛下圣明···”

“够了!”

仙殿之主却是大手一挥:“此事告一段落!”

“但天蓬数罪并罚,却是死罪无疑。”

“着六丁六甲十二神将出手,将天蓬斩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陛下!!!”

“···”

“人也好,尸也罢。”

太阴星君此刻开口:“最终,都要带交给本君。”

“本君,却是还要以其尸身给月娥们一个交代。”

“是!星君。”

“···”

散会~!

仙殿动作迅速。

甚至还没散会之时,仙殿之主刚下令,六丁六甲十二神将便已经冲出仙殿范围,开始追杀天蓬!

六丁六甲本为司掌天干地支的神祇,其神十二位。

丁神六位:丁卯、丁巳、丁未、丁酉、丁亥、丁丑。

甲神六位: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

在仙殿之中,地位不算太高,但也不算低。

他们的实力尽皆不弱于天蓬,一同出手,天蓬自然是插翅难飞、无路可逃。

因此,他们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准备。

只需一路莽过去便是了!

不过,由于天蓬已经逃跑一些时间,他们却也不好辨别方位,因此,追逐的同时,却也在联系‘千里眼’、‘顺风耳’。

当然,不是西游记里的千里眼与顺风耳。

而是修行相关神通,可以远距离‘锁敌’的‘同事’。

并从他们那里,得知天蓬的线索,而后一路追杀···

“该死!”

“我被人盯上了。”

天蓬很快有感,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也没想过自己能逃过仙殿探查。

毕竟···

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仙殿又是何等存在?

自己还想瞒过仙殿探查,闹呢?

此番出逃,虽然是想搏一线生机,但那必然也是千万分之一···

而自己,必须尽一切努力,才有可能抓住这一线生机,逃出生天。

这一刻,他的酒,早已完全醒了。

清醒的可怕!

“我必须利用上一切可利用之物,否则···”

“必死无疑!”

“如今,我必然已经被盯上了,但却不知盯上我之人是谁,必须先弄到情报,如此才能提前准备,也能更从容些。”

“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什么交恶不交恶,小命重要!”

他当即联系以往的‘好友’。

嗯···

掌管天河的‘头号大官儿’~

“天蓬?!”

这大官儿刚领完罚,被雷劈的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炸起:“你特娘的还敢联系我?”

“你知不知道,你事儿发了?!”

“赶紧滚回来自首,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天蓬冷笑:“回来?回来等死吗?”

“可你···”大官儿还要再说。

却被天蓬直接打断:“废话少说,我联系你,并非是与你叙旧,也不是要与你商量,而是让你告诉我,前来拿我之人是谁,如今已到了何处,要如何才能避开?”

“你?”

他瞪眼:“岂有此理!”

“我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做你的春秋大梦!”

“是吗?”天蓬却是不急,话锋一转:“那你们偷吃、偷拿,甚至偷卖的事情···”

“一派胡言!”

大官儿冷哼一声:“我等何时有过这些不耻行径?分明都是你这个罪人天蓬的缘故!”

他现在是根本无惧。

仙殿,仙殿之主已然知晓此事,而且心底里肯定跟明镜儿似的。

但在既然在大殿之上他未曾明说,只是故作‘迟疑’,便代表他并不想太过追究此事,只是借机敲打而已。

上面人敲打。

咱在下面的,心里有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收敛些,莫要找死便是!

还怕你天蓬一个罪臣胡言乱语?

“是吗?”

天蓬声音更冷。

他哪里听不明白?

对方已经‘拆桥’,将罪名推到了自己头上,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

“自然‘是’!”

大官儿冷哼:“此事没得商量,你还是赶紧回来自首,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才真的是必死无疑,无人能救。”

“万年修为一朝尽丧,何苦来哉?”

“到时候魂飞魄散、轮回之中无你名!”

“呵呵呵呵。”

“当真是一条好狗啊。”天蓬讥笑:“如今倒是刚正不阿了,若非是了解你为人,只怕还真要被你唬住,可惜啊,你唬不了我!”

“罢了,此事我来背黑锅,你也莫要以为我只是欺负你。”

“但···”

“两千年前那场宴会,你偷仙酒的事儿~~~”

“还有,你与众仙私下里赌博,用的也是天河里的东西吧?他们恐怕还没全部吃光?只要搜上一艘···”

“呸!”

“天蓬,休要胡言乱语辱人清白,我岂是那种人?”

“我跟你说,你完了你,你等死吧你!”

“呵呵。”

天蓬声音更冷:“你连顶头上司的道侣都···”

“???!”

“天蓬!!!”

“你是真该死啊!”

大官儿咆哮:“我告诉你,六丁六甲已经在抓你的路上,还有千里眼、顺风耳远程协助告知你的位置。”

“你千万别想着去三不管地带啊!”

“更别想着去那些秃驴的地方剃成光头再转‘地下’走黑暗禁区、再跳转到其他生命禁区啊!”

“更不要在那些禁区之内搞个什么宝物屏蔽千里眼、顺风耳的感知。”

“总之你完了你啊!”

“现在你唯一的正确选择就是立刻回来自首,恳求原谅···”

“我呸!!!”

骂完,他当即中断‘通话’,甚至将这个价值不菲的超远距离传音玉符都捏爆了!

事后···

他甚至还觉得不妥。

万一被仙殿大佬察觉到蛛丝马迹,跑来自己这里‘时光回溯’怎么办?

虽然不能逆转时空,但看到过去的景象还是不难的!

虽然自己看似没有问题,可是明眼人一看···真要找问题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滴。

所以···

不行!

得稳点!

他当即一身正气、满脸刚正不阿之色,摆出一个正的发邪的姿势,大喝道:“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

······

“六丁六甲。”

“还有千里眼、顺风耳从旁协助?”

“这是真要置我于死地啊!”

“狠!”

“好狠!”

天蓬脸都绿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

那大官儿一同噼里啪啦···看似在骂、在警告自己,但天蓬却听的明白,这是对方想到的点子,在给自己指点一条‘生路’。

可是···

我去你大爷的,这生路是那么好走的吗?

不说他们盯得紧、追的紧。

哪怕没有追兵,要孤身一人偷渡到那些秃驴控制的地界,找个寺庙,整个和尚身份,再潜入黑暗禁区···

靠!

那不是要命的?

黑暗禁区是什么地方?那的确是可以屏蔽千里眼和顺风耳探查,可那为什么叫禁区?

因为那他吗是生命禁区!

而且还是比较特殊的一个生命禁区。

千里眼顺风耳进去都不好使,自己进去,不说是瞎子也差不多了。

最多只能看个一亩三分地。

偏偏里面还充满了各种危险,端的是要人命的地方。

进去也就罢了,还让我在里面找到能屏蔽探查的宝物,然后再多跑几个生命禁区、混淆视听的同时,也算是故布疑阵?

艹!

说来轻巧。

这特么不也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

真当人家生命禁区是说说而已?

哪怕不是这些生命禁区‘扫荡天下’,引发‘动乱’之时,那也是要了老命的!

“唉···”

“真是头疼。”

这一刻,他很后悔。

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却忍不住随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逼斗。

啪!

耳光响亮。

脸庞顿时肿起,一个手掌印格外显眼。

“你说你···”

“怎滴就如此胆大包天?”

“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之前日子过的好好的,非要将自己害死才甘心?”

“···”

他此刻,是真的后悔了,也慌了。

嗯···

或者说害怕了更为合适。

可是,怕归怕,这小命儿,还是得想办法留下的,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而且,死不算太可怕。

就算他们要生擒自己,而后给自己上刑。

吗的,仙殿的刑法,看一眼都觉得可怕,要浑身颤抖的程度,自己可不想去走上一遭。

“该死,真该死啊!”

“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惊慌失措。

“莫非,真要去那些地方走上一遭?”

“···”

“等等,不对!”

“那狗日的在坑老子。”

“去黑暗禁区是条向死而生的路子,运气不错的确能活下来,但去佛门地界作甚?”

“那边又不能屏蔽探查,还平白无故耽搁我时间。”

“甚至,若是我动作慢了些,仙殿怕还会与佛门通气,到时候,我只怕会被佛门直接绑起来,交给仙殿。”

“那才是真的再无活路了。”

“···”

天蓬想明白了。

那狗日的就是十句真话里夹杂着一句假话,以此欺骗自己。

为何?

因为自己掌握了他的秘密。

自己不死,他不放心!

只要自己还活着,自己就能靠这个秘密,吃他一辈子!

为有自己死了,他才安心啊。

“好好好!”

“狗东西,你给老子等着。”

“吃肉喝酒时哥俩好,我大祸临头了,你却想坑死老子。”

“你别让老子有再见你的机会!”

“···”

······

天蓬思路清晰,咬着牙,突然转向,朝最近的超远距离传送阵而去。

随后,直接花重金‘包场’。

以最快速度赶往黑暗禁区。

仙殿。

千里眼与顺风耳很快察觉状况:“他被人骂了一顿。”

“是咱仙殿的人,在仙殿之内,我无法探查,他竟然还想找人帮忙?好大的狗胆!”

“他转向了!”

“咦?”

“坐传送阵向相反的方向去了,六丁六甲,你们快跟上。”

“不对,不对,不对!!!”

“他这个方向是···”

“黑暗禁区?!”

“不好,他想进黑暗禁区,以此谋求生路,你们快快跟上,你们要完成任务可就麻烦了!”

天蓬进去了,六丁六甲进不进?

进?

那地方太危险!

不进?

仙殿的任务在身,你们却不去捉拿罪犯。

怎么滴?

连仙殿的命令都敢违背?

取死有道!

六丁六甲也是吓了一跳:“这狗日的天蓬,死到临头还想拉垫背的。”

“追!”

然而。

他们终究是没追上。

天蓬先一步闯进黑暗禁区。

不多时,六丁六甲站在黑暗禁区之外,一个个咬牙切齿,怒极。(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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