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求追读)

人满了……听到这个答案,三人都有些失望,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总是令人不爽的。

虽然也没想做什么就是……

“这样啊,那……”齐平看向周方,便想说,换一家。

桃川河胭脂巷风月场所密集,这家不行,选别的就是。

周方脸色有些不好看,在他的角度,自己请客,结果门都没进去,要灰溜溜离开,太不像话。

至于更换地点,一来折腾,二来,几座上等青楼的头牌想必都是人满为患,本想着,金风楼这边人会少,结果不是。

此刻若走了,只能降低规格,这让好面子的老周无法接受。

“带我们过去看看。”周方沉声说。

小厮脸一苦:“大人您莫要动怒……”

风月场所,争风吃醋,抢夺位子的事情太多,若是起了冲突,会很麻烦。

周方平静道:

“本官只是想与阁内客人打个商量,或许有相熟的,你带路就是。”

这……小厮闻言,只好前头领路。

“周哥,我们换个地方就好。”齐平劝道。

周方一摆手,露出豪爽笑容:

“你都叫我一声大哥了,岂有这便离开的道理。”

说完,一马当先,齐平与裴少卿对视一眼,只好跟上。

……

金风楼船有上下两层。

客人围坐,听曲饮酒的暖阁在一层,是个很宽敞的房间。

花魁娘子也会在此处陪客,若有入幕之宾,方会引向二楼床榻。

林妙妙如今上岸,娱乐场所就只剩下一楼。

当几人掀开绸布门帘,便看到了暖阁内的情景:

灯火明亮,角落摆放着各色盆栽,木质地板一侧,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宛若云朵。

其上,几名穿七色彩衣,面容姣好,衣着大胆的舞姬翩翩起舞,往里,一架点缀桃花的屏风后,阴影绰绰,坐着一道身影,正在抚琴。

围成半圈的矮桌旁,坐着各色客人,吃喝交谈。

闻听脚步声,同时望来。

周方跨步而入,扫视一圈,没看到熟人,目光便落在那几名正要入席的年轻儒生身上,抱拳道:

“这几位公子,可否打个商量,将位子转赠我等,我愿出银,请各位去别处吃酒。不胜感激。”

几人闻言,微微皱眉,似是不悦,其中一人拒绝道:

“位子满了,你们去别处就是,我们是不让的。”

语气硬邦邦的。

都是年轻气盛的读书人,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周方心中不爽,坚持道:

“几位若愿,某愿多出一倍的花茶费用给诸位。”

花茶费……就是开桌子的钱,以林妙妙的身价,当真不菲了,翻一倍,那就是齐平几个月的俸禄。

老周也是大出血了。

哪知,那名儒生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谁差你那几个钱?不让便是不让,你这五大三粗的武夫,也配妙妙姑娘招待?”

周方身材敦实,气息剽悍,一副武人样貌,在这风月场所,处于鄙视链下层。

“你说什么?”

周方大怒,额头青筋直跳。

倒不是因被讥讽,主要,他身后还站着齐平与裴少卿。

顿觉落了颜面。

周大哥社会人,要脸。

那儒生身旁,一名风度翩翩的同伴蹙眉,迈步拱手,打圆场道:

“这位客人,我这同窗并无恶意,我替他赔个不是。

大家来此,想来都不愿生事端,我几人,都是国子监学子,有日子未过来了,对妙妙姑娘实在思念的紧。

这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客人便不要勉强了。”

这话说的柔中带刚,还是拒绝的意思。

话里更点出国子监学子身份……恩,齐平知道,国子监内多为官员后代,这几人,都是官二代,或三代……

家里长辈,没准就是朝中哪位大员。

周方笑了,心说官员好哇,老子专治官员,还跟我报号……这时候,屏风后,琴声停了。

一道身姿摇曳而来,正是林妙妙。

齐平望去,发现这位花魁娘子一袭白衣,妆容淡雅,青丝云鬓,点缀朱钗。

美艳的一张脸儿,也并无往昔的媚态,只是透出落落大方的仪态出来,不似风尘女子,反而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厉害了……在这地方呆久了,风尘气浓重,一举一动,都与良家差别甚大,林妙妙却完成了品牌升级。

怪不得生意还这般好……齐平点了个赞。

“两位莫要动怒,惊煞奴家了。”

林妙妙语气软糯,声音酥酥的,发挥性别优势,中和冲突气氛。

不少客人闻声,身子麻了半边儿。

纷纷招呼起来。

几名学子与周方,也暂时压下火气。

林妙妙目光扫过双方,在看到齐平时,怔了下,却很快恢复如常,抬起藕臂,自一旁捏起两杯“玉露酒”,分别塞给剑拔弩张的二人,笑道:

“且饮杯酒,消消火气。”

那翩翩学子目光一亮,受宠若惊,接过抿了口,赞道:

“好酒!”

林妙妙笑靥如花,道:

“几位尊客愿来此,妙妙荣幸之至,莫要伤了和气,只是这席间位子的确已满,却是难办……”

顿了顿,花魁娘子颦眉,似是发愁,忽而眼波一亮:

“不若这般,奴家起个题目,双方作一首诗词,胜者入席如何?”

卧槽……你要干啥,不是打圆场吗,怎么开始挑事了……齐平愣了,觉得有点不对劲。

按照他的想法,林妙妙应是劝解一方离开,恩,大概率是劝走周方,给他个台阶下,也便好了。

可这操作,没看懂,从武斗改成文斗?

等等……齐平突然察觉到,林妙妙说完,似有意无意,朝他瞥了一眼……

斗诗?

胜者入席?

话落,场间众宾客眼睛一亮,拍手叫好,武斗他们是不想的,怕被波及,但文斗可以,谁不愿看热闹?

几个国子监学子也是露出笑容,在他们看来,这俨然是林妙妙在偏帮他们了。

毕竟,一方是帝国最高学府的读书人。

一方……五大三粗的,恩,后头那两个还好些,但看身材气质,也不像书生。

武斗己方必败。

文斗必胜。

“好!”几名学子生怕周方不应,抢先点头:“此方风月场所,理当如此。”

周方面容一僵,骑虎难下。

斗诗?

他不会啊,可架在这里了,又没法发作了,大打出手?或者报出镇抚司的身份,压迫对方?

那脸就真丢大了,明显是玩不起行为。

可硬着头皮比试,又是个必输的下场。

“周哥,要不还是算了吧。”裴少卿上前劝道。

在场三人里,周方纯粹武人,齐平也是胥吏出身,只有他读的书最多,但也不擅诗词,品鉴还可,作诗就不成了。

与其出丑,不如及早撤退。

周方板着脸,不动弹,丢不起那人。

见状,几名学子笑容更盛,一人道:“还请妙妙姑娘出题。”

林妙妙略一思衬,忽而笑道:

“奴家方才弹奏的曲子,乃是《鹊桥仙令》,那便以七夕为题,诗词不限。”

鹊桥仙令,词牌名,也叫鹊桥仙,讲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个世界因为真实存在超凡,很多神话故事都与历史不同,惨遭魔改,这也是齐平没有抄西游的原因……但这个故事还是有的。

“可。”翩翩公子颔首,开始思衬起来。

七步作诗是传说里的,现实中很少存在,除非提早准备,当场念诵。

所以,一首诗构思个一阵子,很正常。

酒客们也不急,慢悠悠等着。

七夕诗词……周方满头大汗,口干舌燥,毫无头绪。裴少卿苦笑,心说你偏不走,这下好了,人题目都出了。

无奈之下,他叹了口气,绞尽脑汁起来,三人里,裴少卿觉得,只能靠自己了。

恩,输是必然的,但好歹拼凑出一首,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那名最早出言讥讽的学子见状,哈哈大笑,鄙夷地看向三人:

“依我看,你们直接认输吧,偏要拖下去,有什么意思?”

周方怒极,裴少卿苦笑。

席间宾客失望摇头,心说若这般便结束,太过无趣。

林妙妙站在一旁,美目盈盈,似在等待什么。

终于……

“我来吧。”齐平叹了口气,迈步走出,直视那名学子:“拖下去,的确很没意思。”

“齐兄……你……”裴少卿愕然。

“老弟,唉。”周方惭愧叹息,觉得牵连两人一起没了颜面,心中有愧。

齐平笑了笑,看向他:

“周大哥不必如此,这位子,便交给小弟来拿吧。”

……他总不能坐视两名同僚灰头土脸,遭人奚落。

话落,场上众人皆是一怔,旋即,有人发出哄笑声。

一名中年宾客笑道:

“少年勇气可嘉,可你要知道,这几个可是国子监学子。”

言下之意,齐平的话,太不自量力了。

“哈哈,年轻人胆魄便是足,有趣有趣。”另一名富家翁笑着,觉得齐平太过狂妄。

几名学子皱眉,那出言讥讽者哈了一声,看向一旁婢女:

“听到了吗,这位公子要作诗,去拿笔墨给他。”

语气中,满是揶揄。

“不必了。”齐平淡淡开口,直接吟诵:“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众人一怔,意识到,这是鹊桥仙令的词。

这少年,竟要当场作词么。

齐平不理众人,自顾自,拿过周方手中杯盏,一饮而尽,面带笑容: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场间突然安静,那名风度翩翩的学子一个激灵,只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听到绝妙诗词的本能反应。

齐平瞥了眼美眸明亮的花魁: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顿了顿,他只将手中杯盏一丢,扫视一众学子,似笑非笑,念出最后一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咔嚓!

杯盏跌的粉碎,偌大暖阁,全场寂静。

……

(本章完)

第110章 即将到来的桃川诗会(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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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杯盏摔破,原本热闹的暖阁一下子寂静无声起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诗词构筑的意境中。

窗外,星汉灿烂,那无垠的天穹上,一挂星河仿佛为这词,做了注脚。

那名翩翩学子怔在原地,恍然失神,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词句,艳压群芳的花魁娘子眸光水润,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那原本看戏的宾客们同样愕然,重复着方才的字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此前那名富态中年人,怔怔看着地上酒杯。

又怀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场中焦点的齐平。

“最妙的是最后一句……”

席间,一名书生兴奋地站起身来,张开双臂,饱含感情地吟诵: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妙,此句极妙,当称得上七夕绝句!”

这里的‘绝句’,指的并非题材,而是足以流传后世的佳句。

“是啊。”

“竟能闻此等诗词,当浮一大白!”

坐在此处的,大多,肚子里都有些墨水。

毕竟,林妙妙已不接客,这时候再来的,更多为风雅之士。

审美水平不低,这才如此惊叹。

若是将这诗词在镇抚司衙门里说出,大部分校尉大概只会友情点赞,大呼牛逼,但根本尝不出好坏来……

“这位公子大才,敢问名讳?在何处晋学?”那名长身而起的书生目光灼灼,盯着他。

齐平给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拱手道:

“兄台客气了,不才齐平,并非读书人,在朝廷中任职。”

那书生一怔,只觉这名字耳熟,忽而惊讶道:

“齐平……可是那《定风波》与《竹石》的作者?”

齐平厚着脸皮:“正是在下拙作。”

哗——话落,场中一阵哗然。

这下,非但那些宾客,便是国子监的几名学子,也是面露惊愕。

须知,在六先生孜孜不倦的宣扬下,这两首诗词,近来传遍了京都大小诗会,旁的不说,单是京都文坛,已是无人不知。

其作者“齐平”,也被许多文人关注,却了解不多,只以为,乃是书院弟子。

却不想,竟在此遇上。

“原来是《定风波》的作者,失敬失敬。”有人拱手。

“家师曾言,《竹石》乃千古咏竹励志绝句,不想竟是公子手笔,久仰大名。”有人赞叹。

少数不知内情的,也朝身旁人询问。

一时间,整个暖阁竟热闹的宛若集市,连林妙妙,都无人关注了。

旁边,裴少卿和周方更是完全傻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边的小老弟(同僚),怎竟有如此大的名气?

齐平无奈,朝众人拜了一圈,这才看向那几名国子监学子,温和道:

“可要再比?”

此刻,几名学子表情各异,有人惊叹,有人敬仰,有人惭愧……为首的翩翩公子苦笑摆手:

“不比了,不比了,我等认输。”

再强撑下去,便是自取其辱了。

此前,那名出言讥讽的学子脸一阵红一阵白,闷闷道:

“公子竟是那定风波的作者,为何不早说?”

作为正统读书人,他打心眼里看不起武人,故而,才对周方出言讽刺,但对于真正有才学者,却是佩服的。

齐平无奈,拱手道:

“诸位勿要见怪,我这大哥今日宴请我两兄弟,并非要针对诸位,我本不愿参与,只是……”

他歉意一笑:

“凡事当有个先来后到,诸位先入座,我等便无争抢的道理,那‘文斗’,权当游戏罢了,所谓输赢,只是笑谈,诸位公子落座便可,我兄弟几个,再寻他处。”

在内心里,齐平不愿如此,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应对。

否则,他写诗的事,迟早会传到衙门,介时,同僚回想今日……齐平有诗才,却坐视不理,容易心生隔阂。

如今,赢了文斗,再离开,反而显得有风度。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几名学子心中的一丝不快烟消云散。

那名着青衣,风度翩翩的学子笑道:

“齐兄此言差矣,我辈读书人,愿赌服输,既然应下比试,断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就是就是。”

“齐兄请坐,我等这便告辞。”其余学子附和。

啊这……怎么好意思,齐平推拒不过,只好应下。

彼此互通姓名,这才知道,为首的学子名叫“何世安”。

“何世安?敢问公子与何尚书可有关系?”裴少卿终于回过神来,好奇问。

风度翩翩何世安笑道:“那是我祖父。”

“原来如此!”裴少卿恍然,见齐平疑惑,他低声解释:

“何尚书乃是礼部之首。”

礼部?

所以,这小何同学,是礼部尚书的孙子?齐平扬眉。

心说不愧是京都,逛个窑子都能遇到顶级官三代。

……

何世安一行人乘小船离开,另寻他处不提。

金风暖阁内,三人顶替落座。

花魁抚琴,舞女起舞,重新热闹起来。

周方大手一挥,丢出鼓囊囊的钱袋子,命婢女上好酒好菜。

凉国的高档青楼,入座要交“花茶费”,点酒水吃食,另外还要收费,若是规格拉满,玩的过瘾,几百两银子都打不住。

真可谓“销金窟”了。

金风楼倒没那般昂贵,还在老周承受范围内,三人吃喝听曲,方缓过神来。

“齐老弟,没想到,你竟还有这等本事,赢了国子监。”周方赞叹。

“侥幸侥幸。”

“齐兄,你往日未曾与我说过,在诗文一道,这般厉害。”裴少卿羡慕极了。

“还行还行。”

齐平闷头吃菜,来这边也不干别的,可不得吃回本。

几人吃喝闲谈,时而与其余客人聊几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也换了几轮。

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齐平见状,也要走,却忽地,被一名婢女唤住:

“齐大人稍等,我家娘子有请。”

……林妙妙找我干啥,齐平略一思衬,点头,让两名同僚先走,他跟随婢女出门,朝二楼去。

余下宾客交头接耳:

“妙妙姑娘不是不接客了么?怎地请他上楼?”

“许是倾慕齐公子的才华吧。”

“那也不该……违反规矩。”

“呵呵,不收钱不就不算坏规矩?”

众人一听,更酸了。

……

二楼!

当齐平掀开帘子,进了那布置温馨的房间,便见屋内,林妙妙施施然,坐在矮桌旁,等候自己。

纱衣粉黛,眉目如画。

桌上,烧着一只紫砂茶壶,此刻,花魁娘子一双葱白素手,优雅地提起玉壶,倒入杯盏。

茶香袅袅。

沁人心脾。

“妙妙姑娘胆魄不小,这屋子死过人,竟也不换一换。”齐平打趣道。

他指的是王显。

林妙妙笑容娇媚,福了福身子,扫榻相迎,方道:

“原本是怕的,齐大人一来,奴家便不怕了。”

呵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个心黑手毒的影帝能怕这个?齐平腹诽。

不动声色,爽朗一笑:

“不知妙妙姑娘请本官过来,所为何事。”

林妙妙递来香茶,抿嘴道:“自是请罪的。”

“哦?何罪之有啊?”齐平眼神一动。

林妙妙道:

“奴家前些日子,便得了那首定风波,知晓作者名讳,猜测与大人有关,故而冒昧,提议文斗,终归是太过失礼,还请大人责罚。”

这个理由,是,也不是。

关键,是她始终无法忘怀,齐平骑在马上,与她说起内城情况的那个深夜。

后来,留心探听,今日恰逢其会,便想以此法,将他留下——她很笃定,国子监学子,不是齐平对手。

“这样啊,”齐平似笑非笑:“那你要我如何惩罚?”

林妙妙故意笑道:“全凭大人做主。”

呵呵……跟聪明的女人打交道真没趣,齐平摇头,道:

“有什么话,直说吧。”

林妙妙沉吟了下,还是问出了心底疑惑:

“那日,大人说,与奴家有过约定。”

“这个啊,你不记得了?”齐平淡然道:“当初,我查王显案时,曾说,会给你们金风楼一个交代。”

“只是这样?”

“不然?”

相视沉默,林妙妙展颜一笑:“是奴家想多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两人对坐饮茶,也不说话,好一阵,齐平只觉膀胱鼓胀,起身道:

“时辰不早了。”

“我送大人。”

齐平走了两步,想起什么般,说道:

“对了,我记得,桃川诗会过些日子,要召开了吧,你们金风楼也有席位。”

林妙妙一怔,不明所以:“是。”

齐平道:“商业赞助多少钱?我想借你的地儿,给一家书铺打个广告,便宜点,便算作赔礼了,如何?”

林妙妙愣了片刻,方颔首:“大人若要,奴家便做主,不要银钱了。”

“一言为定!”齐平笑。

桃川诗会,乃京都一年一度的文坛盛会,参与者众,凡涉及文人的生意商铺,皆会参加。

若能一炮而红,好处极大。

以六角书屋的体量,只能捞到边角位置,而金风楼花魁类似后世明星,自带流量。

诗会当日,可进驻核心区。

齐平可不会跟她客气。

……

ps:有盟主了,受宠若惊,加更啥的不敢乱许诺,能力有限,答应的事做不到就不好了,再过两天上架,我尽量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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