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大结局(求订阅!)

31日,这是5月的最后一天。

上午骄阳似火,中午大雨倾盆,傍晚夕阳照彩虹。

老天爷一天三变脸,人都被玩出了花。

6点吃过早饭,张宣就对杜双伶说:“今天我没主动出书房,谁也别进来打扰我,谁来了我也不见。”

杜双伶知道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今天是心上人的新书完结之日。

所以她特别看重,抱一抱他就轻声说:“我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客厅守着。”

张宣温柔地帮她边了边头发,然后毅然决然地走进了书房。

门一关,搁笔、摆墨水瓶、铺开本子一气呵成。

喝口热茶,张宣端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着眼睛冥思,在脑海中把“潜伏”小说过一遍。

从头到尾把故事情节过一遍,逐章、逐卷的把情节脉络和人物关系理清。

此刻整个书本的所有人物就像密密麻麻的支流,经过理顺后,慢慢地汇溪成河,汇河成江,汹涌地奔向大海。

30分钟左右,张宣睁开眼睛,左手压着本子,开始奋笔疾书。

开始写大结局。

一个小时候后,写了890字。

两个小时候后,写了1800字。

三了小时候后,写了2800字。

四个小时…

五个小时…

六个小时…

八个小时后,本子上已经爬满8483字。

张宣搁笔,深深呼吸一口气。

起身,开门。

听到门响,沙发上的杜双伶梭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殷切地望着他,关心地望着他。

樱桃小嘴蠕动,却不敢言语。

见到杜双伶的巨大反应,从中午起、就一直陪伴她的文慧和邹青竹也缓缓站了起来。

两女的视线在杜双伶身上停留一秒,随后也落在了张宣身上。

三人在客厅成品字型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张宣。

张宣出了书房门后,脸色沉静,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膀胱有点炸裂,得先上个小厕。

他觉着房间太安静,自己库存又太足,怕滋滋的声儿太响把外面的三女人惊吓到了。

于是张宣开始唱歌,一边唱“千年等一回”,一边人造瀑布…

本来死寂一般的屋子,本来非常严肃的环境,却突兀地传出诡异歌声,而且还是新白娘子传奇这种插曲。

这、这…

杜双伶和文慧、邹青竹面面相觑,有一个算一个,都迷茫了?

大作家,你这是闹哪一出呢?

出门那一刻吓死个人,现在关在厕所里唱歌?

一排排问号在三女脑子里掠过。

汁水太多,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快感竟然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娘的,原来上个小厕也可以如此舒服的?

真为那些喜欢乱花钱的人叫冤,300不多但也是钱啊,还不如憋尿来得快乐。

拉链拉上,洗个手,张宣从卫生间出来就只有一个感觉,饿。

非常饿!

歌声停了,人出来了,杜双伶想着过来帮忙盛饭菜。

张宣赶忙伸个手制止道:“别过来,别理我,别跟我说话…”

杜双伶应声停在半路上,双手纠结在腹部,撅着嘴可怜巴巴地凝视着他。

张宣压根就没在意她的表情,来到桌边,掀开盖子,拿起筷子低头猛吃几口菜。

接着喝口水,又猛吃几口菜。

最后为了保持血液循环,怕吃太多容易犯困,硬是不敢吃太多。

十来口菜后,张宣放下筷子,意犹未尽地回了书房,全程都不带瞄三女一眼的。

至始至终都没瞥一眼她们。

关上房门,用纸巾擦手,擦嘴。

坐下,视线落在稿子上。

他庆幸状态还在,灵感还在。

拿起笔继续写作。

只是之前在做加法,现在开始做减法。

一个小时候后,大结局缩减到了7300字。

两个小时后,变成了6700字。

四个小时后,变成了5100多字。

五个小时后,字数又增多了,变成了5400多字。

六个小时后,又回落了,变成了5200多字。

如此,直到八个小时后,张宣才正式放下笔。

而大结局的字数,最终停留在了5500多字。

呼~~!

这一刻,张宣忽地起身,伸个长长的懒腰。

奶奶个熊的!身子骨好累,但精神却非常亢奋。

完稿了!

历经快一年的“潜伏”小说今天完稿了,今天迎来了大结局。怎么不激动?

再细细过一遍稿子,全身放松的张宣骤然感觉脑袋一阵昏阙,全身无力,差点没站稳。

他吓得赶紧放下稿子,走出书房。

来到沙发上逮着坐下,就惨兮兮地对三个女人说:

“我好饿!我要吃东西!我快饿晕了,…”

闻言,正全神贯注看着无声电视的三女齐齐侧头瞅他。

杜双伶,“……”

文慧,“……”

邹青竹,“……”

杜双伶率先有反应,心疼地说:“我去帮你热菜。”

张宣抬头嘀咕一句:“我想吃农家小炒肉,还想吃黄瓜皮蛋汤,你会做吗?”

说完,张宣眼睛斜向了邹青竹和文慧。

杜双伶也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两人。

邹青竹掩嘴笑,起身道:“我来吧。”

见杜双伶和邹青竹联袂去了厨房,文慧也想起身跟上,但看到张宣射过来的目光后,又没动了。

从头至尾…

又从脚到头…

视线光明正大的在她身上过了两遍后,张宣有气无力地提醒道:

“文慧,你说一个人快饿晕了,先该吃点什么东西好?”

被他毫不避讳地来回打量,文慧一直耳观鼻、鼻观心地在忍着,忍着。

但听到这话,文慧禁不住破防了,小巧的嘴儿嘟嘟翘起,红唇微张。

犹豫三秒,文慧还是起身了,拿过他的杯子,舀三大勺白糖放里面,接着倒满开水,最后把一杯溢满的糖开水摆在张宣跟前。

张宣瞧着杯子底部的白砂糖颗粒,抱怨说:“做好人就做到底啊,帮我搅拌一下。”

文慧把调羹放杯子里,纯净的黑白小幅度左右棱棱,示意他自己动手。

张宣看着她眼睛说:“我现在是个病人。”

文慧坐回原位,不惯他:“我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佣人。”

张宣,“可我们是…”

不等他说完,文慧麻麻利利地打断道:“我喊双伶了…”

张宣,“……”

是真的不想动,感觉人都快瘫痪了一般,真没想到人饿一天会是这种感觉。

娘希匹的,好久没挨过饿了,都快忘却这种感觉了。

唏嘘一番,临了临了,生无可恋地搅拌几下调羹。

张宣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缓了缓,又喝掉二分之一。

空瘪瘪的肚子进了流食,人一下有了力量,感觉又活过来了。

文慧扫一眼杯子底部还残存的白砂糖颗粒,问:“你的新书写完了?”

张宣把腿搁茶几上,闭上眼睛养精蓄略:“写完了。”

文慧视线从他的腿上游过,又看向了电视,问:“看你样子,应该写得很满意吧。”

张宣回答:“还好。”

文慧过了会又问:“实体书什么时候出?”

张宣这时瞥了她眼,答非所问地说:“我说文慧,我人都出来了,电视调点声儿,咱俩就不用这么尬聊了哎。”

文慧不做声了,也不调电视声音,继续看无声的。

张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开口道:“要不你去厨房帮忙吧。”

“好。”文慧应一声,嘴巴说好人却压根没动,继续看无声电视。

张宣对她来了个三秒钟的死亡凝视,稍后闭上眼睛,不搭理她了,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厨艺还是邹青竹的好,张宣先喝汤暖胃,再吃饭。

“慢点,慢点吃,你饿了别吃太快,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见不得他吃那么快,杜双伶在旁边一边用手帮他抚背,一边担心地唠叨。

“嗯。”张宣慢了些,但吃着吃着不自觉又快了。

这顿饭吃得舒服,一口气干了三大碗,老男人随后洗个澡倒头就睡。

邹青竹看着主卧关门了,就对文慧说:“咱老爷睡了,咱家还差个公子小姐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咱不打扰夫人了,咱们赶紧撤吧。”

文慧爽利一笑,视线在杜双伶身上停留几秒,道声“夫人晚安”,就挽着邹青竹的手臂走了,上了三楼。

杜双伶气结,心中那个郁闷啊,却偏偏没办法反驳。

自己是过敏体质,每次亲昵都特别容易在脖子上种草莓。

日子相处久了,难免有疏忽的时候,总有难么一两次被发现了端倪。

原地顿足半晌,杜双伶把大门从里反锁,也是去了主卧。

……

最近半个月,报纸上关于“白鹿原”和“废都”的口碑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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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晚了点。

(本章完)

第266章 ,血淋淋的刀子(求订阅!)

由于两部书中都呈现出大段露骨的性描写,“废都”和“白鹿原”自上市之日起就饱受非议。

这年代,读者的文化参差不齐,半文盲状态下的男性读者读了老贾的“废都”后,俨然是火上浇油。

而上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更是把“废都”和“白鹿原”推向了风口浪尖。

“今晚报”报道,有青年过于迷恋老贾的“废都”,从而模仿书里的内容犯罪,出现伤亡。

这一事件直接引爆了舆论,声讨浪潮很快就吹遍了大江南北。

张宣放下报纸,心里暗暗在想:老贾现在应该心里很紧张吧,很急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大事不妙,有没有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做好心里准备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前生,张宣对老贾的观感是矛盾的,又喜欢,又不喜欢。

但今生自己走上文学这条路后,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兔死狗悲的感觉。

倒也不是同情他,就是、就是,或者说矫情吧。

其实在张宣看来,历史上的中国,在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的文学大家。他们透视着最前沿的思想和紧盯人性矛盾,灵感到来时便毫不客气地将时代悲喜与小我人情,一起熔铸成具有警醒世人的文字作品。

可现实是,“废都”也好,“白鹿原”也罢,都被舆论裹挟了。

这种恓惶的感觉让人很难受,让张宣心慌慌地乱。

接下来的日子,形势和他预料的一样。

事情越闹越大,全国出现了一波又一波的声讨。

京城老王又出来刷存在感了,还是那句话:“废都”就和“风声”一样,都是扒厕所打发时间的无聊书籍,可以当手纸用。

张宣蹙眉,这傻鸟是在煽风点火?这个关键口又把“风声”扯进去?

以他的脾性,好想提笔和这傻子隔空骂一架。

但思索一番后又放弃了。

与这人吵架自掉身价不说,还容易在这个关键时期引火上身。

“风声”正在大卖呢,不划算。

不过张宣不是那种只挨打不还手之人,在小本本上可把这傻子给记上了。

北边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学者上纲上线,在报纸上发文称:要联络一批知名作家一起联名上书,要求彻底封杀“废都”。

张宣也接到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问:“是三月吗?我是xxx。”

张宣明知故问:“我是三月,您找我何事?”

那头说:“废都的事你听说了吗?你有什么看法?”

张宣回答道:“抱歉,最近我一直在闭关潜心创作,几个月没出门了,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

那头不依不饶,“没关系,我说给你听…”

张宣无语,把电话搁一边,不听也不回。

虽然之前把“废都”看做竞争对手。

但如今老贾困难了,自己还没下作到去落井下石。

做人得有风骨,不屑去落井下石!

不直接挂你电话就已经是给面儿了,别他娘的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我可不会惯你。

张宣翻了数十份报纸,发现清一色的批判声。

好不容易找到一则有份量的声援,但人家还不敢明说。

面对采访,国学大师、文艺评论家季老先生委婉表达:“废都”20年后将在国内大放光芒,同时极好的对立就是极坏。

张宣感叹:大家就是大家,眼光极准。

事实证明,老贾后来起势还是凭借的“废都”。

在这个节骨眼上,陶歌来电话了。

陶歌问:“你看报纸了吗?”

张宣回答说:“看了,天天看,准时看。”

陶歌问,“你有什么感受?和姐说说。”

张宣反问:“真说?”

陶歌示意:“说!”

张宣开口:“一群人眼红罢了。”

陶歌笑了,然后揶揄:“有人说你年少轻狂,不尊重前辈。”

张宣明了,“是那个xxx?”

“嗯,是他。”

陶歌“嗯”一声,道:“你把人家晾了半个小时,人家可是口水都讲干了。”

张宣撇撇嘴:“活该!我不发表意见已经是极大尊重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接着他问:“xxx是不是也想给我上岗上线?”

陶歌说:“是有这个苗头。但人民文学不是吃醋的,已经压了下去。”

张宣真诚说:“谢谢姐。”

“哈!你看,每次我只有给你做了点实事,你才会叫姐。”陶歌不讲情面,直接血淋淋捅刀子。

张宣脸皮厚实得很,自动揭过这一茬就问:“出了这么大的事,老贾如何了,有听说没?”

陶歌说:“能如何,只能先避避风头咯。”

随后她看一眼办公室外面,压低声音说:“姐告诉你一个消息。”

张宣心一动,紧着问:“什么消息?”

陶歌说:““白鹿原”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事,人民文学内部原本支持它送选茅盾文学奖的那一批人出现了分歧。

有的虽然还坚定支持,但有些沉默了,更多的在观望。

你的机会到了。”

张宣明悟:“观望的那批人,是觉得还有选择?是在等我的新书,想看了我的新书再重新做选择,对吗?”

“你猜的对。”陶歌如是说。

张宣沉吟半晌后,也没虚伪,说:““潜伏”小说的初稿上个月完成了,这个月我已经对它进行了两次校改。”

陶歌惊喜问:“真的?”

张宣笑说:“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陶歌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打电话询问你这事,就是怕影响到你,打扰你的思路。

那你什么时候能定稿?”

张宣沉思一会儿,说:“都走到这一步了,不急。

马上就是期末考试,等我考试完再细细打磨一番。大概7月下旬吧,7月下旬应该可以最终定稿。”

“行,姐等你电话,到时候我和洪总编会过来。”

“成。”张宣应一声,就好奇问:“老陈知不知道现在这情况?”

陶歌说:“关乎他的切身利益,当然是知道的,怎么,你怕他?”

张宣莫名:“倒不是怕他,怎么能说怕他呢?只是真心觉着出一部优秀的作品不容易。

可惜了,既生瑜何生亮。碰上我,怪他老陈运道不太好。”

“你,哈…”

陶歌被他的不要脸打败了,在那边一个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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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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