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第263章 刘海中心情很好,尹海涛

第263章 刘海中心情很好,尹海涛

易中海什么心思,刘海中不想管;

两人已经不是一个重量级,没必要浪费心力;

他有自己的谋划,徒弟蓝天给了启发,或许能依葫芦画瓢呢?

提供的信息的人,必须是一食堂的;

因为别人可能道听途说,加上自己的语言加工;

李大厨虽然不是亲身经历者,但深受胡国龙所害;

重新回到食堂,肯定会了解胡国龙下马的细节;

虽然不是很全面,但很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

原本最合适的应该是老马,因为这位是亲身经历者;

可这是小食堂大厨,他们俩并不熟悉;

一食堂,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只有李大厨!

他们的关系虽然不是很近,但还是打过几次交道;

同一个厂工作多年,李大厨又在食堂,接触的机会自然不少;

刘海中想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何雨柱弄掉胡国龙的细节;

意图从中找到灵感,弄掉李大海,取而代之!

“老李,下班挺晚的嘛,我可等好一会儿了!”

刘海中正想心事,就看到李大厨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立马露出姨妈笑,小跑着迎了上去,一看就有事相求!

“老刘,你等我?这是玩的哪一出?”

李大厨疑惑的看着刘海中,等他干嘛?

请他做席面?不可能,主任可是他们大院的;

但还有啥事儿,能等他呢?

算了,不想了,看他能说出个什么话来再说;

此人在他最难的时候,还是老样子,并没有落井下石;

凭这点,就能让他高看一眼;

世上多的人是,捧高踩低;

落井下石,更深受大多数人的‘喜爱’;

他曾经被发配,自然尝尽人情冷暖;

所谓日落西山落井下石,东山再起不屑一顾;

他可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做不到以德报怨!

“老李,有点事儿请教,前面有个小饭馆,咱们边吃边谈如何?”

刘海中心里感叹,还是柱子情谊重;

这位只是和何大清关系好点而已,上任食堂主任,将此人恢复原工作,他都佩服这波操作;

别小看这点,能做到的人微乎其微;

特别是少年得志,还能记得曾经的人,很难;

现在老李是一食堂大厨,柱子的得力干将;

曾经耀武扬威的胡国龙,却从轧钢厂消失了;

人生一世,世事无常啊;

当时大家都说得罪了胡国龙,除非老李离开轧钢厂,否则,只能在锅炉房呆一辈子;

现在呢?人家还是回到了厨房,欺辱的人傻眼了吧?

从中他学到不少道理,自从柱子变了之后;

他确实学到不少东西,似乎每天都在进步;

如果他在食堂,以柱子的性子,怎么着也能当个班长吧?

“老刘,我提前申明,咱可不会干违反原则的事!”

李大厨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

这又是等待,又是请客的,没事儿还真不信;

他可不会干不利于食堂,不利于主任的事;

要不是主任,他还烧锅炉呢!

“嗨,这怎么话儿说的,我能让您干违背原则的事吗?

我的工资又不低,至于耍这心思?

您放心,我就请教一件事;

您舍弃不能说的,其他的告一遍就成;

就咱两人,出您口,入我耳,出门后啥都没发生!”

刘海中一愣,老李想偏了呀,立马解释道!

“成,看在您和我们主任一个大院的份上,我就走一趟!”

李大厨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看看这家伙想问什么;

能说的就聊几句,不能说的闭口不言,反正自己不吃亏;

去看看也好,万一此人想对主任不利,也能给主任提个醒!

两人在厂不远处的小饭馆就坐,专门选的角落位置;

刘海忠也不抠门,要了两碗炸酱面,一盘猪头肉,一斤散白!

“老刘,您还是先说事儿;

我听听再看,还不知道这顿饭能不能吃呢;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万一吃了东西,又不能说,就太不地道了;

咱老爷们办事,要的是爽利;

别因为这点事儿,心里不痛快!”

李大厨看着眼前的酒肉,并没动筷子的打算;

能办,吃就吃了,办不还吃别人东西,这不是找骂嘛!

“其实也没啥事,我想问问柱子是怎么弄掉胡国龙的;

我儿子的班长经常找茬,儿子想反击,问我策略;

可我哪里懂这个?突然想起柱子和胡国龙的争斗,这才找到解决办法;

我儿子和班长的事和柱子遇到的,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嘛;

柱子是主任,他媳妇身子重,为这么点事儿,麻烦也不好;

一食堂,就您我还能说上点话,才来请教的;

当然,不能说的可以不讲,把能说的讲讲就成!”

刘海中不会如实相告,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告诉李大厨,他要收拾李大海吧?

儿子说的没错,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失身,几事不密则为害;

万一李大厨和李大海关系好哦呢?这谁知道?

李大厨一愣,他想了无数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事儿;

主任大战胡国龙,一举胜之的故事;

在后厨津津乐道,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当说书先生了;

很多细节方面,还进行了‘艺术加工’,吃顿饭说故事,这事能干!

“原来是这件事,我还还以为您要算计我们主任呢,勿怪!”

刘海中一愣,我算计柱子?你开什么玩笑;

他们又没利益冲突,算计他干嘛呀!

“老李,您说笑了,我和柱子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这是柱子的心腹属下,必须得说清楚了,别闹出误会;

万一被柱子知道,怀疑他算计,那可不妙;

看看现在的易中海,再看看聋老太,哪个不是灰头土脸?

“得嘞,既然如此,听我道来,话说。。。”

李大厨将最高版本的何雨柱大战胡国龙给说了又一遍;

一边说一边吃肉喝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个有名的说书和先生莅临小饭馆了呢!

刘海中听的很仔细,不明白的地方虚心求教,李大厨自然尽心解答!

“老李,感谢了,我有所获,不虚此行!”

刘海中抱拳称谢,李大厨还礼;

这家伙生怕别人说他没文化,可劲儿的用成语!

酒足饭饱,两人离开小饭馆各自回家;

李大厨哼着小曲,貌似心情还不错;

这个故事在家里不知道讲了多少次,每次说到胡国龙的遭遇,就很痛快;

有种大仇得报,坏人凄惨的畅快感!

刘海中花了差不多两万,但有所获,心情也不差;

背着双手挺着肚子,五摇三晃的回家了!

阎埠贵皱眉看着幽深的巷子,街面上已无行人;

可刘海中不曾归来,他就不好闩门;

正准备转身,突然听到‘我站在城楼。。。’;

扶了扶眼镜,详细一看,可不是刘海中嘛;

好家伙,总算回来了,真让他好等;

他守门到如今,从没出现过将人关到门外的情况;

凭借的,就是这股兢兢业业的精神!

“哎呦,老刘这是下馆子去了?喝不老少啊!”

阎埠贵小跑者迎了上去,小眼睛不时想身后瞟!

“那可不,徒弟请客吃饭,不去也不成啊;

去吧,徒弟挣俩钱不容易,不去吧,盛情难却;

一盘子猪头肉,一瓶子二锅头;

一大碗香喷喷的炸酱面,吃了个酒足饭饱!”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嘿嘿的笑着;

顺便还将背着的手放了下来,甩了甩;

依老闫的性子,您要是不让看清楚,他得拦上一小时;

果然,本来垂涎欲滴的阎埠贵,见两手空空满脸的失落;

等这老小子不短的时间,原本以为能落点彩头;

谁知听了个兴高采烈,看了个心情低落!

“呵呵,那感情好,这天不早了;

还没开春,气温可不高,赶紧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没好处拿,自然没了说话的兴致,闩门回家不香吗?

“得嘞,等久了吧?您辛苦,赶紧回家吃饭去;

对了,老闫,咱也是老伙计了,我有个疑问,能问不?”

原本的刘海中,可能不这么多话;

今儿喝了点酒,心情也好,就想调戏一番!

“咱们老兄弟谁跟谁啊,有话就说,别这么不爽利!”

阎埠贵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刘海中最喜欢问成语和词语的意思;

这点他早就习惯了,今儿可能又学了个新词儿吧!

“得嘞,您好歹也是人民教师;

每年教出来的学生不老少,咋就没见过来看您的呢?”

刘海中一本正经的闻着话,可这表情管理不到位,憋着笑,看着很别扭;

阎埠贵猛然一怔,踏马的内涵他是吧?

看看拿小表情,能跟柱子学学不?

可这问题他咋回答?说不知道吧,没面儿;

说不在乎吧?又太假,大脑袋,你跟柱子学坏了!

“这。。。学生都小,可能大概也许。。。”

“老闫,我估摸着,您还是没关心到位;

否则,不可能没人来的;

您要用父亲的身份去关心母亲的身份去疼爱,老师的身份去教育;

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给了,他们不会忘了您这辛勤的园丁;

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刘海中咳嗽一声,说话一套一套的;

阎埠贵一愣,以老刘的水平,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老刘,一天没见,您涨行市了呀,说的挺有水平的嘛!”

阎埠贵打量了一眼刘海中,疑惑中带着试探;

刘海中脑子里有多少货,他还能不清楚?

“嗨,咱老刘的文化水平是不高,但胜在好学;

前两天和柱子喝酒,说起他和他师父的关系密切;

柱子就说他和师父亦师亦父亦友,我这是活学活用;

所以,学习王大拿王师傅,准没错!!”

刘海中也没瞒着,将这些话的来历说了出来;

阎埠贵一愣,呆立在原地;

刘海中见状,嘿嘿一笑,背着手走了;

第一次将阎埠贵说的目瞪口呆,心情倍儿棒!

“哎老刘,这不一样。。。”

阎埠贵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不同之处;

他五年带一群,可不像王大拿,好几年甚至一辈子就这么几个;

如果他一辈子带一两个,或许也能做到,但一群怎么可能?

小学是五年一贯制,也就是说,五年他要带一群人,周而复始;

听说今年还得改,准备改回‘四.二’分段制;

也就是说,将恢复初级小学四年和高级小学两年;

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初小和高小;

如果这样,他顶多待四年就得换下一批;

给这么多人当爹?想想就哆嗦;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理论,刘海中这货已经快到垂花门了;

阎埠贵叹息一声,闩门回家,等了个寂寞不说,还被阴阳了!

刘海中家

刘家几人,正在愁眉不展的等老刘回家吃饭;

一家之主不来,他们不能开饭,这是规矩,是家主权威;

家里就老刘一人供养家里的吃喝,地位肯定是杠杠的!

就在刘钱氏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外面传来刘海中的哼唧的声音,顿时气从心头起;

合着你喝酒去了是吧?就不能捎个口信回来?害的他们娘几个苦等!

“妈,您就别说了,肚子都饿了,做饭去吧;

爸都喝酒了,您还想理论?早吃完早睡觉才是正理!”

刘光齐见状,立马阻止;

刘海中心情好也就罢了,大不了吹吹牛;

心情不好,那可是要发脾气的;

这时候吵架,遭殃的可是他们几个;

刘钱氏想想也对,立马去做饭了;

至于刘光齐,装模作样的拿出书,准备开启学习模式;

傻弟弟光天见状,立马有样学样;

至于还有一位,那就不用担心了;

天大地大,他最大,哪怕呲刘海中一脸都没事儿;

“老刘,不是我说你,你去喝酒,能不能托人告一声?

大冷的天也不敢做饭,孩子们都饿坏了!”

虽然老大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埋怨了几句!

“嘿嘿,今儿事出有因,赶紧去做饭吧!”

刘海中嘿嘿一笑,并没计较媳妇的埋怨;

心情好,这点算什么?想到对付李大海的办法,还将阎埠贵教育了两句,心情能不美吗?

刘钱氏狐疑的看了一眼,转身去做饭去了;

啥事儿,还是晚上再说,现在做饭要紧!

第二日

何雨柱正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前世梦中的工作实现了;

食堂没招待,他就喝茶看报纸,看书;

然后,等贺鹏军汇报食堂工作情况;

这叫不出门便知食堂个事儿,成竹在胸!

“当当当!”

“进来!”

“主任,有点事总觉得不得劲儿;

左思右想,还是知会您一声!”

“李叔,有话直说!”

“主任,刘海中昨晚找我,问您和胡国龙的事;

我将咱们后厨最流行的版本,告诉了他;

我当时感觉也没啥,可事后觉得不对劲;

他说儿子刘光齐遇到同类事,可这样的话,他完全可以来问您;

你们可事一个大院的,我怕这老家伙对您不利;

为此我还吃了他一盘猪头肉,一碗杂酱面;

您要是被他算计,我岂不是变成帮凶了嘛!”

“哈哈,李叔,您想多了!”

“主任心有谱,我就放心了,您忙!”

“李叔慢走!”

刘大脑袋啊,你是想复制我的操作吧?

可别邯郸学步才好,毕竟,很多事不是好复制的!

二车间

车间主任尹海涛站在最前面,下面站着二车间所有人;

尹海涛扫视了一眼,见高级工都在,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车间是最安稳的,不像一车间,高级工还弄出那么多事儿;

老许到现在,还是暂代车间主任;

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耍威风;

现在好了吧?还不知道啥时候转正呢;

级别任命下来了,车间主任是正科;

他摇身一变,成了国家干部,这到哪里说理去?

老许啊老许,是不是很羡慕?

一起进场,他和老许就是竞争对手;

最后棋差一招,老许跟厂领导扯上关系,实力最强的一车间被老许拿下;

本以为,此生可能被老许踩在脚下;

谁知峰回路转,食堂主任何雨柱搂草打兔子,连老许都干下去了;

本以为,老许很快会将暂代两个字去掉;

轧钢厂却改制了,搭上关系的厂领导去了别的厂;

紧接着,行政级别也下来了;

他成了正科,老许连级别都没有;

估摸着,啥时候去掉暂代两个字,啥时候给级别;

所谓一步慢,步步慢,他已经领先了很多;

老许想追上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就浑身畅快;

往日的强劲对手落后,那种舒爽,比大夏天来一块冰还要爽!

“同志们,工友们,新年伊始,工作量已下达;

新的一年,新的希望,我希望咱们戮力同心加油干;

如果今年二车间还能蝉联第一的话;

那优秀和先进名额,就会继续向咱们倾斜;

往小了说,咱们得到的福利更多;

往大了说,咱这是为神州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咱们车间的今年目标是,远远的将一车间甩在后面;

继续蝉联任务量第一,奖励第一,福利第一,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哈哈,好,生产支援建设,人人有责,干吧!”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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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有事,更新的有点晚了,见谅!!!

(本章完)

265.第264章 许富贵的算计,易中海晕厥

第264章 许富贵的算计,易中海晕厥

刘海中振奋异常,准备好好干,提高良品率;

准备随时套用何雨柱的手段,给李大海好好上一课!

他认为,何雨柱之所以能成功,这和领导的器重分不开;

否则,胡国龙和娄振华沾亲带故的关系,最后结果,为什么截然相反?

主任需要成绩,他作为高级工,理应用心工作,支持主任;

关键时刻,抓住机会给李大海致命一击,让其下课;

不得不说,刘海中还是智商在线,根本不像剧中那样愚蠢;

剧中的刘海中,之所以那个样子,估计随着年龄增大和老大离开,所有的期望化为乌有,才没心态下的苟延残喘;

笨蛋可没办法将工级升到高级,哪怕全国所有岗位实行工级制后,老家伙也是七级锻工,其能力可想而知!

剧中三位管事大爷,目标各有不同,易中海想用管事大爷身份助力他实现改造四合院的梦想;

刘海中想争权夺利过把官瘾,只为实现年轻时候的壮志,既然在职业生涯中没能实现,当大院的一号,也算另类的实现了当官梦;

管事大爷虽然不是官,但也能向一会百来号人发号施令不是吗?

至于阎埠贵,纯粹是想利用职务之便,方便他占便宜而已;

不管三人的目的有何不同,管事大爷这个身份,都是实现目标的前提!

此时的许大茂,,正听许富贵讲解维修放映机的技巧;

这段时间的许富贵对儿子要求极为严格,哪怕回家也不让出去玩,盯着背记理论知识;

上班就拿出淘汰的故障放映机,分解结合,不停的讲解相关知识;

他意图快速的将许大茂培养成才,然后寻求接他的班;

现在的首选是等大茂完全掌握技能,然后从现在的学徒工转为正式工;

到时候,他直接辞职,这样的话,厂里会放电影的人,只有大茂一个;

那电影放映员的位置,还是大茂的,谁也抢不走,想抢?就问你会不会维修设备吧;

他们很多时候都要去乡下放电影,设备坏了总不能干瞪眼吧?

放电影的技巧有两个,一个是讲解,一个是维修和维护;

讲解这方面大茂像是天生的一般,不但能将电影的内容清楚准确的表达出来,还能增加趣味性;

维修和保养设备这一方面他正在加紧培训,让大茂彻底掌握;

讲解还好说,理解能力强的话都能行,但维修就有难度了;

厂里的机器都是他掌管的,现在使用的这台肯定不能拿来练手,另外一台老式的故障机器,别人也拿不到,大茂有先天便利条件;

至于从外面招人?别搞笑了,除那些机关单位,会放电影的或许有,但会维修和讲解的还真没几个,否则电影院怎么可能接纳他?

如果这办法不行,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装病让工位;‘生一场病’,医院判定丧失工作能力,到时候大茂也能被优先录取,这方面他已经打听清楚了!

1月26日劳动部颁布《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规定,工人职员因工死亡或因公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

其直系亲属具有工作能力而该企业需人工作时,行政方面或资方应尽先录用;

这里面提了两个条件,因工死亡或因公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自杀和自残当然不可能,但可以生病啊!

许富贵认识一个医生,两人关系挺好,他想择时生一场大病;

然后利用娄振华的关系,让许大茂接班,到时候,他就能从轧钢厂功成身退;

他这些年一直没收徒弟的原因就在这里,娄振华器重,给他学习放电影的机会,这是给他们老许家子孙后代给的饭碗;

他已经立下家训,放电影的技术传男不传女,这是他的子孙后代吃饭的保障;

只要大茂学会修机器并通过厂里的考核就能接班,到时候,他就生病为由离开轧钢厂;

然后和儿子大茂分家,搬出去租房住;

过段时间,风声不那么紧张,就去电影院上班,真是天才的设计;

那边已经回话了,只要他想过去,电影院随时接收,电影院和轧钢厂性质一样,也是国家的人;

什么?你说我丧失工作能力?但病这玩意儿,养着养着就好了,不奇怪吧?

西医治不好的病,被一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一副汤药给解决了,就是这么神奇;

到时候,老两口就能能再分一套房子?过几年,大茂结婚房子也宽敞不是?

既然他没了当官的希望,那还不如将机会留给儿子,自己另寻出路,岂不更好?

或许自家儿子能让老许家从工人家庭提升到干部家庭呢?未来的的事谁能说的清楚?

“大茂,爸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是你以后的饭碗,必须好好学,用心学;

只要学有所成,我和你妈就搬出去,以后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了;

以后除非你遇到迈不过去的坎儿,否则,我和你妈不会插手你的生活;

好男儿就该自己闯荡,父母护佑下树苗,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

看看你柱子哥,何大清要是没离开,可能还是当年那个傻柱;

现在呢?在厂里的地位已经比我都高了,才用了几年?

再看看贾东旭,贾张氏和易中海照顾的够到位了吧?最后呢?

所以,想过好日子就该向你柱子哥学习,知道了没?”

趁着休息时间,许富贵苦口婆心的教育儿子,希望儿子能赶上并超过何雨柱,以后何大清回来了,他也能吹吹牛;

否则,那滚刀肉回来,还不得埋汰死他?亲自教育的还不如放养的,这踏马能说的过去?

至于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人家高俅踢个蹴鞠都能当太尉;

你在这小小的轧钢厂一辈子,居然被柱子哥用两年时间超越了,亏您还好意思说出口!

“爸,我都能独立放电影了,修机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不知道哪个笨蛋说的话,这么巴掌大点东西,居然要学一年,我两个月就能学会,切;

现在才学了一个月吧?放映机的的零部件哪个安装在哪里我是门儿清;

自己是怂包,非要装好汉,脑子笨就找父母,非要误人子弟,呸,啥也不是!”

许大茂学的快吗?确实很快,但得意就忘形的这点毛病,始终改不掉;

许大茂不知道因这个吃了多少亏,可始终不长记性;

侃大山吹牛逼是爽了,他根本没注意到,许富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放映机修理需要一年这话,就是许富贵说的,根本不是同行的统一认定;

他师傅说过,但凡许富贵聪明一点,三个月就能学会;

可他脑子笨,生生学了一年才勉强入门,要不是娄半城的面子在,估摸着早就逐出师门了;

当时许富贵还不服气,但当师弟学了四个月就出师,到其他厂当放映员后;

他才知道,原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就天生学的快,不服气都不行;

现在看来,许大茂就是学的快的那类,本该高兴的他,听到许大茂的这话,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因为,儿子嘴里的笨蛋就是他本尊!

许富贵的思绪,转到刚教修理的时候;

他当时看着眼前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子,你爸我的资质算好的,放映机修理与保养就学了一年多,这还是同行的中算学的快的;

同行中有这么一句话:学放映一个星期就够了,但学修理和保养,没一年,根本入不了门;

打今儿起,爸就教你电影放映员的核心技术,也是不会轻易传给外人的技术,那就是放映机的修理和维护;

大茂,记住咯,你不论以后收不收徒弟,修理技术谁都不能教;

只能传授给我许家男丁,这是咱们家子子孙孙吃饭的保证!”

“知道了爸,我一定用时比您短,到时候我就比您强了;

用柱子哥的话说,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呢?劳资是你爹,后一句话以后别说出来!”

许富贵当即给了许大茂一个大逼兜,说话没大没小,没轻没重!

“爸?您怎么了?”

许大茂刚得意完,感觉老爸很奇怪,自家老爸眼神迷离,似咬牙切齿,似欣喜难耐,忍不住将手伸到许富贵眼前晃了晃;

许富贵被许大茂,从当初的回忆中拉回现实,抬起脚就给大茂的屁股来了一脚,劳资打儿子需要借口?如果要,给一个便是!

“爸,您为什么打我?学的快也打,学的慢也打,活脱脱的黑旋风李逵!”

“为什么打你?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够不?我让你黑旋风,我让你李逵!”

许富贵瞅准时机,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说他脑子笨,是怂包,倒反天罡的玩意儿!

“继续练,会和精通之间还有坚持,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

“哦!”

自此,许大茂机械的陷入重复性的练习中,胳膊肘拗不过大腿的时候,自然要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干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不是大丈夫,那是蠢蛋!

一车间

易中海看着努力干活的春妮儿,忍不住点点头,这女子还算不错,很能吃苦,但世上不是能吃苦就可以的;

勤奋能拿到工资和全勤,但不一定能提高工资标砖准,吃苦能受领导喜欢,但不一定能受领导重视!

最近的日子里,他感觉越来越不好过,车间主任对他,左看右看都不顺眼,安排的活,比其他高级工多了一成不止;

他知道许主任是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但能怎么办?直接和车间主任硬钢?后果可能更惨;

硬钢领导的下属,哪怕不会不黑开始,也好不到那里去,被穿小鞋是常有的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知道原因,但想不到破局之策,自然只能听之任之,任务量大就大吧,总有峰回路转的一天;

当一个人走霉运的时候,肯定会陷入人生的低谷,这时候,就能看出哪些人可交,哪些人不可交;

这算是上天的考验吧,不经历苦难怎么见彩虹?

兴许是以前,他的路走的太顺畅,如今才给他设置了一些障碍也未可知!

“易中海,不好好干想啥呢?难道在偷懒?我告你,今儿的任务完不成就给我加班干!”

“郭大撇子,被撤职的人都这么嚣张吗?谁给你的勇气?”

他拿车间主任没办法,不代表对郭大撇子没办法,此人仅仅是中级工而已,没必要给面子!

“哼,易中海,主任让我负责咱们组,我虽然不是小组长了,但依旧有资格收拾你,信还是不信?”

那天要不是眼前的混蛋请假,贾东旭就不会死,自己也不可能被撤职;

这王八蛋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那天生病;

你生病请假没问题,难道就不能将贾东旭彻底教会吗?

结果呢?技术二把刀也就算了,还非得逞能,将自己也给玩死了;

贾东旭死了就死了,那都是命,可踏马连累他和主任干啥?

“郭大撇子,我感觉身体不适,要去医务室,说不定还得去大医院住院!”

当年要不是他志不在此,哪里轮得到这家伙当小组长?

现在还跟他嘚瑟上了?请几天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易中海,你想清楚了,咱们车间加班加点,将每日的工作清零,只为年底的优秀,你确定请假吗?”

“人活在这世上,很多方面,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比如说死亡和生病;

这病是我想生就能生的吗?身体不舒服,不请假看病,出事了你负责?”

“易中海,你个绝户,跟我玩这一套是吧?我告诉你,不好使,你这样的货色,用铁榔头都砸不死吧?

麻溜的干活去,任务完不成,就给我加班,高级工多了,像你这样的货色真不多见,怎么不服气?

喂,易中海,你别装,咱们厂可是有医务室的。。。”

郭大撇子喋喋不休的输出,易中海缓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郭大撇子还以为是装的,慢慢感觉不对劲,因为最后倒地那一下,声音贼响亮;

要不咋说伪君子是个人物呢?他是打定主意要给郭大撇嘴上一课,敢当众骂他是绝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这次要是不能让郭大撇子跪跪着叫爹,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春妮儿见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想查看易中海的情况,旁边的工友赶紧阻止;

一车间的事够多了,别又整个孕妇流产火出事,那一车间这一年又白干,别想翻身;

开会的时候说了,安全问题和领导的考评挂钩,跟部门成绩挂钩;

所谓年初出事,白干一年,年底出事,一年白干;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背着易中海向卫生室跑去,场面顿时一团糟!

郭大撇子傻眼了,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不成想闯大祸了;

主任根本没说过让他继续负责易中海这小组的话,这些全是他杜撰的;

本以为易中海会老老实实干活,捏着鼻子认了,谁知这么不经骂;

现在他怎么和主任交代?易中海晕厥,不仅少了一个高级工,还踏马影响车间工作,完犊子了!

“你们干什么呢?今儿我怎么说的?本年度,咱们一定要把丢掉的荣誉拿回来;

现在,你们这种工作状态,能拿回本该属于咱们的荣誉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想到这里,许主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郭大撇子脖子一缩,瞬间变鹌鹑;

其他人看了一眼郭大撇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许主任;

太过分了,郭大撇子的小组长是厂里撤掉的;回到车间,许主任还是让其负责这小组;

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出事和易中海能扯上关系吗?最近的易师傅多好?

不管谁有问题请教,都会详细解答,从不含糊其辞,更不会断然拒绝,他们组好多人的技术都有提升;

一瞬间,他们都有了离开一车间的想法,这的风气早就被乱糟糟的人搞坏了,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安心的上班吗?

许主任感觉工友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很不友好,顿时心生疑窦!

“春妮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春妮儿刚来上工没多久,还是贾东旭的遗孀,新人没胆量欺骗他这个车间主任!

“主任,这。。。”

春妮儿傻眼了,如实说吧,得罪郭大撇子,事后肯定给她穿小鞋?

不如实说吧?得罪易中海不说,还可能得罪主任,左右为难;

现场这么多人,主任为什么偏偏问她呢?这不是将她往火坑推吗?

“春妮儿,你放心说,事后谁敢打击报复,直接调他去烧锅炉,咱们一车间这锅汤,不能被老鼠屎破坏了!”

他今年的目标是将暂代两个字去掉,拿到级别;

否则,同批最优秀的他就要排倒数了,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春妮儿客观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语言加工也没又添油加醋,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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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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