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见招拆招

“喂,老板吗?”

“是我,什么事?说。”

“美乐吉赌场出事了,有个华人客户在赌场豪赌,已经……已经赢走两千多万。”

“什么?!该死的,赶紧制止他,有作弊吗?”

“没有。”

“……他在玩什么?”

“21点。”

“找借口休桌!如果他换桌,派资深荷官上,稳住他,不要再输了!我马上过来。”

赌场大厅里,21点纸牌区,一张赌桌被里层三外三层赌客们包围,每个人脸上都透着激动,好像他们自己赢钱一般——

对于赌客们而言,赌场是他们共同的对手,这些赌客今晚多半都给赌场送了钱。

“漂亮!”

“噢,主在上,我愿称他为赌神。”

“继续加码!继续加码!干,干死这婊砸和他们赌场!”

这啦啦队整的,感觉不赢都对不起他们,新一轮开始,李建昆把准备好的筹码,推向身前的资金池。

荷官女孩早已大汗淋漓,白衬衫汗湿一片,更加清晰的显现出黑色内内,使得现场一些老色批大饱眼福,正在这时,只见女孩微微侧头,耳机内有声音传来,听罢后,她不禁长吁口气,如释重负。

“不好意思,”她对着桌旁的几位赌客,尤其是李建昆鞠躬说,“由于本桌有贵宾进行豪赌,上面认为资历尚浅的我状态不佳,已无法为各位提供很好的服务,我被告知需要休息,请大家稍等,马上会有其他荷官过来接手。”

赌桌封台,荷官女孩收拾好筹码后,快步离场。

“狗屎,输不起了?”

“哈哈,这婊砸被干翻了。”

“赌场怕了!”

李建昆端起香槟抿一口,说是马上,结果两分钟还没看见新荷官出现,得,换桌吧,如此美妙的夜晚,他可没时间浪费,他现在的赚钱速度,应该足以写进吉尼斯。

随着他和纪静亚的起身,两名“保镖”用托盘装好筹码后,围观赌客们跟随他们的脚步移动而移动,这样的豪赌,对于大多数没资格进贵宾区的赌客们来说,或许一生都见不到第二次。

岂能错过?

看看都过瘾!

李建昆眼睛一扫,注意到两名华人留学生早替他选好下一个战场,遂走向其中一人旁边的赌桌坐下。

看到这位过来,守台的中年白人男荷官,只觉得菊花一紧——整个21点纸牌区,乃至全场,谁还没发现这家伙在“洗劫”他们赌场?

“尊敬的六号座贵宾,这局您要参与吗?请问您下注多少?”荷官尬笑着问。

李建昆没回话,正低头“堆积木”,只见他把十万面额的金色筹码,堆成三股后,推向资金池。

瞎!

中年男荷官额头见汗,终于明白他的同事瑞贝为什么湿了……

三百万?!

是的,李建昆的下注额已经变成每局三百万美刀,并伴随时不时的“双倍加注”,运气好的话,一局便可赢下六百万美刀。

当然,他也不是一直都运气好。

遇到庄家的牌很强势,而自己手臭,梦幻团队再犀利也无济于事,这样只能白送三百万。

而梦幻团队事实上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精确推算,之前让李建昆失利过一次,牌面点数比庄家小1点。

荷官开始发牌,到第三张时,纪静亚侧身贴向他,嘴角含笑。

呦嗬!

这张赌桌更有搞头啊。

“双倍加注。”李建昆双手捻着筹码,天女散花般洒进身前的资金池,伴随着一阵悦耳脆响。

中年男荷官:“……”

与此同时,赌场内部的监控室房门被一脚传开,永利急吼吼冲进门,身上带着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

“哪儿?”他问。

里面的工作人员同时起身,监控部的经理,指向显示墙上的其中一块电视机屏幕。

永利凑到跟前,定眼望去,双眼逐渐睁大:“狗屎!是他?”

永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突发状况,而是一场有计划的针对行为。

却又不算意外,他在金沙赌场饭店的竞争中针对人家,还不准人家针对他吗?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個嘴上无毛的华人青年,竟然这么会赌。

“确定他没有作弊?”永利扫向周围。

“是,我们没看出任何问题。”监控部经理苦笑回话。

永利再次把目光投向电视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采用分屏模式,现在在李建昆所在的那张赌桌附近,天花板上,壁柱上,几部最先进的监控摄像机齐齐对准他,可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

连永利都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但此时,他看见显示屏中一局牌结束,荷官点数出一堆筹码赔付给那可恶的黄皮猴子,筹码那金灿灿的颜色,晃得永利眼皮直跳,同时刺得心头淌血。

“他的赢率是多少?”

“55.2%。”

“混蛋!怎么会这么高?”倘若没有作弊,只有一种解释:运气爆棚。

永利咆哮,不能再这样下去!

夜晚的黄金时光才刚开始,按照这样的赢率,黄皮猴子又赌这么大,让他玩一晚上还得了?

“让老约翰出马!”

“他、在一号贵宾室。”

“狗屁的一号贵宾室,那里面的蠢货有这只黄皮猴子赌得大,有他赢率高吗?马上!”

“是。”

每家赌场都至少有一名牌技了得的高手坐镇,工作内容主要有两个:一,照料最肥的客人,为赌场赚更多钱;二,应对赢率很高的豪客,降低赌场损失。

老约翰正是美乐吉的高手。

搁中国古代的赌档里,这种人叫供奉。

再说李建昆这边,新换赌桌才玩三把,中年男荷官满头是汗,又告罪离场,不过这次没让赌客们等,并未休桌,一名五旬左右的老荷官直接接手。

李建昆上下审视着他,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此人其貌不扬,甚至有些邋遢,这么大年纪仍在赌场做荷官,用屁股想也知道有两把刷子。

果不其然的是,同桌几名赌客见他过来守台,纷纷收起筹码,干脆让座。

李建昆也撤。

然而这时,老约翰含笑开口说:“尊敬的华人贵宾,因为您玩得很大,那些年轻的荷官无法承受压力,相信您也看到,一个个满身是汗,不能给您提供很好的服务,上面特地派我来服侍您。”

言下之意: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李建昆顿住脚,瞥向他说:“可是我看你不爽。”

老约翰躬身道:“那我有错,不知道您看我哪里不爽?我改。”

李建昆:“……”

这踏马是个老油条啊。

他意识到他不可能摆脱这家伙,除非不再赌,赌场替换荷官是种很正常的行为,无法辩驳。

“行吧,首先改一点,洗牌时头给我往屋顶看,盲洗,相信对于你这种老荷官来说不成问题,如果做不到,那只能说明你很不称职,我会要求换掉你。”

李建昆知道有些发牌高手,能做到想给你发什么牌就什么牌。而这年头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还没有洗牌机,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

老约翰嘴角抽搐一下,点点头。

如果不能看牌,很难洗出想要的牌,可这是客人提出的以防作弊的要求,他不答应岂不等于他想作弊?

好在难是难,但也不至于完全做不到,即便没那么精准。

老约翰用余光扫一眼赌桌旁,吓跑几个,只剩下两名赌客和他这个庄,这很好,玩家越少,牌越好发。

这时,李建昆看向左右说:“来呀,大家一起玩,空这么多位置干嘛,坐满才热闹。”

没人有所动作。

“来来来,愿意来玩的,我每人送一万筹码。”李建昆捻起几块白色筹码示意。

唰!

四张空位置,直接引发哄抢,立马被坐满。

老约翰:“……”

这踏马闭着眼睛洗牌,完了给七个人发,神踏马也发不出想要的牌了。

赌局重新开始,第一把李建昆用一百万筹码试水,同时在老约翰洗牌时,眼珠只差没怼到他脸上:“头抬高点,难道你想作弊吗?对对,再抬高点。”

老约翰心头叫苦不迭:我废了呀我!

李建昆拿到开局的两张牌,低头一看,嘴角抽搐,他大爷的,筹码下少了!两张牌分别是方块Q和红桃A。

这样的牌面叫黑杰克,无敌。

啥也不用说,庄家直接赔1.5倍。

周围同样传来一阵惋惜。而老约翰则方了,他本想给李建昆发手烂牌,事实证明,真发不出来,神也做不到。

李建昆呢,很谨慎,怕这老小子给自己下套。

第二局仍下一百万。在梦幻团队的隐秘配合下,拿到四张牌,十九点,又赢了。

第三局他加码到两百万,在拿到第三张牌时,庄家爆了……通赔。

“哈哈哈哈!”赌客们疯狂大笑,那四个拿着李建昆给的一万筹码上桌的人,现在怀里的筹码也都不止一万。

老约翰好像吃了苍蝇般难受,感觉自己被玩坏了,手心浸汗。

试过三把后,李建昆确定他废了,而且运气极差,李建昆把码好的筹码推向资金池,这一把是五百万。

周围尖叫一片。

这还没有完,当拿到第三张牌,纪静亚含笑贴向他时,李建昆大手一挥:“双倍加注。”

老约翰:“!!!”

监控室里,目睹连输四把的老约翰后,永利气得嗷嗷叫,把几张椅子全部踹翻:“这家伙吃了屎吗?手气为什么这么臭?!”

通常,老约翰即便不凭牌技,赌运都极好。

属于祖师爷赏饭吃的那类人。

今晚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给压制了。

“换!换!赶紧换下他!”永利盯着电视显示屏,双眼布满血丝,比起对老约翰的失望,他更痛心刚刚落入李建昆手中的那堆金灿灿的筹码。

这只该死的黄皮猴子又让他损失一千万!

他几乎所有钱都投入到金殿酒店的建设上,为此还背负巨额债务,现金是他目前最稀缺的东西,没有又得借,毕竟还要维持手上几家老赌场的运营,想着靠它们回回血。

(本章完)

第768章 赢“干”赌场

美乐吉赌场监控室里。

永利望着蔫头耷脑的老约翰问:“那该死的黄皮猴子真没作弊?”

以老约翰的经验,作为荷官与对方面对面接触过,倘若对方有作弊行为,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老约翰觉得老板一定是气糊涂了,这种21点的玩法,闲家没有暗牌,庄家直接以明牌的方式发牌给闲家,怎么作弊?

“他甚至从不碰牌。”老约翰说。

有些闲家输得气不过,怪庄家牌没洗好,会要走扑克自己狂洗几下,再交给庄家洗牌、发牌。这是赌场允许的正常行为。

但那华人小子完全没要求过,发到他怀里的牌,他都没有用手碰过一下。

“混蛋!他的运气真这么好?”永利两只鼻孔仿佛都在喷着白烟。

这时监控部经理说:“老板,他又赢了五百万。”

永利:“……”

老约翰说:“这样下去不行啊,他现在每把以五百万下注,赢率超过55%,一晚上玩下去,会被他赢走多少钱?难、难以想象。”

平时他们总盼着赌客多下注,再多都嫌多,多多益善,现在面对这个华人小子,是真的有点怂了。

永利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是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把对方轰出去?

以什么理由?

这该死的黄皮猴子还故意在大厅赌,大厅里有几百号赌客,如果找不到理直气壮的缘由,只以“赢太多”轰他出去,对美乐吉,对他永利,都会造成极大影响,会让赌客认为他输不起。

这很致命。

会败坏他多年营造下来的良好口碑,让想赢大钱的豪客们对他敬而远之。

真要驱赶,也不能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

所以是的,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

“我有个主意。”监控部经理突然说。

“讲!”永利眼前一亮。

“他似乎很喜欢喝香槟,我们可以在酒水里加点料……”

啪!

永利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你踏马想害死我啊,他是大圈帮的金主!”

永利背后同样有靠山和势力,他可以和李建昆起冲突,尤其是商业上的正常冲突,大圈帮真要帮他们的金主出头,顶多也就吓唬吓唬他,但如果威胁到他们金主的人身安全,那性质将完全不同,大圈帮那群疯狗势必要以牙还牙。

监控部经理暗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么不好招惹,他揉着头道:“我没说要弄死他,就算他是个普通客户,对我们也没好处,我是说给他加点泻药什么的,让他坐都坐不住,还怎么赌?怎么证明是我们的酒水有问题,而不是他晚饭吃坏肚子?”

诶?

永利眼前一亮,这倒是個好主意:“马上!”

再说李建昆这边,服务生殷勤送来两杯香槟,纪静亚说了声谢谢,正想取过香槟杯,被李建昆抬手制止。

“我们没要香槟。”

“您是贵宾,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尊贵的服务,我发现您和这位美丽的女士酒水快喝完了。”服务生含笑说。

这是个年龄稍大的白人男服务生,不是先前那个。

“不用,我们不渴。”

服务生:“……”

面对纪静亚的疑惑,李建昆侧头说:“现在不要再吃赌场提供的任何食物,他们正想办法对付我们,虽然量他们也不敢下杀手,但只怕会加些让身体不适的料。”

纪静亚恍然,对李大哥的社会经验深感钦佩,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她现在已经知道,这家赌场背后的老板和李大哥有恩怨,招惹李大哥这种老谋深算又机警的人,实在是一种不幸。

永利现在确实很不幸,甚至要吐血。

通过监控屏幕望着李建昆以抢钱的速度,疯狂赢走他的钱,他唯有不停摔砸东西,以发泄心头的怒火。

没有任何其他办法,没有。

赌场二十四小时营业,赌场大厅内始终不缺客户。

那该死的黄皮猴子现在正如众星捧月般玩着,此时但凡敢轰他走人,“输不起”的消息立马会传出去。

对于博彩业来说,名声臭了那是灭顶之灾,大客户们将不会再光顾他的赌场,那才是赌场的大头营收。任何赌客来赌场的目的都为赢钱,你不让他们赢,甚至轰人,谁还会搭理你?

时间度秒如年,永利不止一次在内心祈祷,希望熬夜赌钱的李建昆能猝死——这种事在任何一家赌场内都时有发生。

问题是……这小比崽子实在太年轻了!

李建昆当然不会猝死,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如果是在网吧排排坐玩游戏,能奋战个几天几夜。而几百万美刀一局的赌博,显然比那刺激多了。

他的精神格外好,整个人容光焕发,连一丝睡意都没有。

不过,纪静亚三人全累得不行,他们每一局都保持着高强度的脑力运算,神情非常疲惫。

“再坚持一下,我们明天能不能进来还不一定,今晚能赢多少是多少,我不会忘记你们那份的。”李建昆侧过头,咬着纪静亚的耳根子用中文说。

那……份儿?

纪静亚眼眸明亮,用力点点头,重新打起精神。

时间流逝,窗外黎明破晓,纪静亚三人全是一副哈欠连连、灰头土脸的模样,与那天雷宝宝一挑三之后的状态差不离。

而且李建昆刚刚连输两把,她们算牌的误差明显变大。

撤!

李建昆推开软包靠背椅,扶着摇摇欲坠的纪静亚起身,吃瓜群众们望着两名“保镖”各用一只托盘都装不下、不得不喊服务员再送托盘来装的筹码,疯狂吞咽着唾沫。

他们甚至无法揣测这到底是多少钱的筹码。

因此在李建昆四人向筹码兑换窗口移步时,多半吃瓜群众仍然跟着,他们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华人富豪,一晚上到底在美乐吉赌场收获多少。

两名“保镖”配合赌场工作人员,一起清点。

良久,筹码清算清楚,九千三百七十四万!

吃瓜群众有人惊呼,有人倒吸凉气,曾经,有将近一亿美刀摆在他们眼前啊!

也就是说,除去李建昆的本钱一千万,这一晚的收入是八千三百七十四万美刀。

骇人听闻。

如果不是一局一局同他走过来,见他豪掷千金下注,又几百万美刀一笔地赢钱,神经有些麻木,纪静亚三人怕是会吓瘫在地。

他们身上拥有的美刀,甚至从没有超过两千,往往都是兼职打工的餐馆或酒吧支付的月薪,几百美刀,顶多一千多美刀。

李建昆见窗口内半天没钱拿出来,皱眉问:“怎么回事?兑钱呀。”

很尴尬的是,赌场的金库里没有这么多现金。

他把美乐吉赌场的现金赢干了,还不够……

工作人员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表面上连连致歉,把现有的所有现金,整理好,一捆一捆递出来,在窗口外的白色桌台上渐渐铺成……床铺?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人均喘起粗气,现金和筹码毕竟不同,不少人双眼渐渐变红。

可又不敢有所动作,旁边戳着一堆赌场安保人员,他们并不是发自内心地过来保护李建昆,只是……工作如此,确保任何一名客户成功将筹码兑换成现金,并安全离开他们赌场,是他们的工作条例中很重要的一条。

实际上,他们和筹码兑换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心情如出一辙:发苦。

他们很担心会因此失去工作,他们这家二十多年历史的老赌场,怕是也就是值个一亿多美刀。

等于说,这个华人青年,一晚上几乎赢走他们赌场。

“尊敬的先生,很不好意思,我们赌场现在只有这些现金,剩下的三千多万,只能给您开支票了。”窗口内的白人小姐姐说。

“是能兑现的那种支票吧?”李建昆含笑问。

“那当然。”

我不是很信,李建昆心想,鉴于永利和他有仇,离开这家赌场后一切都难说,他从纪静亚手上拿过大哥大,也甭管这个时间银行上班没有,一通电话打到在这边结识的汇丰银行的大客户经理。

听说有接近上亿美刀的储蓄,后者还睡什么觉?一脚踹开抱着他睡得正香的媳妇儿,提上裤子便往卧室外跑,边跑,边打电话:

“快快,快派辆运钞车到美乐吉赌场饭店……做什么?拉钱!我马上过去。”

汇丰的经理过来后,与美乐吉赌场财务的人好一阵交流,在他的眼皮底子,美乐吉赌场财务的工作人员,出具了一张支票。

那李建昆就不管了,只要汇丰愿收就行。

等拿到汇丰经理出具的存款回执后,李建昆一身轻松,带着纪静亚三人大摇大摆走出美乐吉赌场的大门,此时天色刚刚大亮。

“美妙的一夜。”李建昆深吸一口拉斯维加斯清晨的空气说。

“疯狂的一夜。”纪静亚吐吐舌头。

接着二人相视一望,与两名“保镖”一起笑出声。

而有人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不仅如此,还把监控室里除电视显示墙以外的东西,全砸个稀巴烂,他虽然怒火攻心,但至少没忘记……电视墙好贵的。

永利的真实身家只有七八亿美刀,所有资产加在一起。

仅仅一个晚上,被那个天杀的、恶毒的、阴险的,人神共愤的华人小子,赢走十分之一。

这好比生生从他身上扒走一层血肉,让他喉咙里几次涌上腥甜的汁液。

这时,在某一块监控屏幕中,一辆黑色加长林肯从美乐吉赌场饭店的门前缓缓驶过,一扇窗户忽然降下来,露出李建昆人畜无害的脸,他朝美乐吉的大门挥挥手,笑着说:“明天见”。

永利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瞳孔剧烈收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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